網路語言之語言風格研究
張 慧 美
國立彰化師範大學國文學系副教授摘 要
本文所研究的「網路語言」就是與科學、職業語言一樣,指的是某一特殊社 會文化群體,他們常常花很長的時間逗留在網路上與別人交流,所以網路語言的 內涵就是指他們之間在網路上的交際用語。也就是狹義的網路語言。 本文將利用語言學所累積的豐富經驗,來分析網路語言之語言風格。方法上 是採用大量網路語言的「真實文本」來研究,希望從中歸納總結並找出網路語言 的內在規律,提供有興趣之方家參考,並希望相關之學者專家們,能提供出一套 網路語言的規範意見,及早建立起網路語言的規範大廈。關鍵詞:網路語言、語言風格。
一、前 言
何謂網路語言?網路語言不能簡單地定義為網路上使用的語言。網路本身是 一種大眾傳播媒介,承載、傳遞各式各樣的信息是它的基本功能,這一點它與傳 統的傳播媒介,如報刊、電視等,並沒有實質上的區別。廣義的網路語言大體上 可分為三類:(一)全民使用的共同語,這是網路產生和運用的基礎;(二)與網 路有關的術語,例如:網頁、軟體、硬體、防火牆、瀏覽器、聊天室等;(三)網 友在聊天室、BBS 或個人網頁上常用的習慣語、俚語,具有特殊形式或特定含義 之用語和符號。狹義的網路語言,則是僅指第三類。 本文所研究的「網路語言」就是與科學、職業語言一樣,指的是某一特殊社 會文化群體,他們常常花很長的時間逗留在網路上與別人交流,所以網路語言的 內涵就是指他們之間在網路上的交際用語。也就是狹義的網路語言。 「語言風格學」是一門新興的學科,它是語言學和文學相結合的產物。也就 是利用語言學的觀念與方法,來分析文學與非文學作品的一條新途徑。現代的語 言風格學包含了三個方面:第一是語音、第二是詞彙、第三是語法1。 語言是以語音為外殼、以詞彙為建築材料、以語法為建築規則而構成的體系。 因此本文將利用語言學所累積的豐富經驗,來分析網路語言之語言風格。方法上 是採用大量網路語言的「真實文本」來研究,由於篇幅之限制,文中只從大量網 路語言的「真實文本」中,錄出十篇「網路語言」2為例,希望從中歸納、分析, 並分別從語音、詞彙、語法三方面,找出網路語言的內在規律。進而深入探討網 路語言之語言風格特徵。以下分別從語音、詞彙、語法三方面來探討。 1 參見竺家寧,《語言風格與文學韻律》,台北,五南出版公司,民國 90 年,頁 1;頁 30。 2 十篇「網路語言真實文本」參見附錄。二、網路語言之語音
風格支配網路語言創造的一個基本規律是諧音。「諧音是指字或詞的音相同或 相近。任何的語言符號都是音(形)義的有機結合。當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字詞發 音相同或相似(即諧音)時,我們可以用某一個字詞的形來指示另一個字詞的義, 從而使一形多義,義在音外,義在形外,使語言表達可以有幽默、含蓄、委婉等 特殊的效果。」3諧音也是漢語吸收其他外來與創造新詞的一種途徑。 在網路語言中,諧音可以穿越漢字的界限來表示語義。只要是聲音與負載語 義訊息的漢字相同或相似,皆可運用諧音。以下歸納出網路語言之諧音方式有四 類,即:1.漢字諧音 2.英語諧音 3.數字諧音 4.字母諧音(包括英文字母、注音字 母與漢語拼音字母)。 1.漢字諧音(包括方言): 例如:「美眉」這個出現頻率很高的網路時尚用語,實為「妹妹」之諧音詞。 「妹妹」(ㄇㄟˋㄇㄟˋ)第四聲的音高發生變化就成了(ㄇㄟˇㄇㄟˊ)(上聲 加陽平),用漢字記下來就是「美眉」了。所以「美眉」就是「妹妹」的語音變體。 其他如: 迷:諧音沒 ;望:諧音忘 ;縮:諧音說 ;估:諧音個 ;口(4): 諧音可(是) ;噗:諧音不 ;決、絕:諧音覺 ;和:諧音何 ;誇: 諧音括 ;揪:諧音就 ;番:諧音歡 ;摸:諧音麼 ;盪:諧音蛋 ; 迷:諧音沒 ;壓:諧音呀 ;一直:諧音值 ;悶:諧音們 ;尼:諧 音你 ;嚕:諧音了 ;拔:諧音吧 ;抗:諧音看 ;氣:諧音去(台 語)4 挖、哇:諧音我(台語);好野人:諧音有錢人(台語) ;起笑 (台語):諧音發瘋 ;縮:諧音說 ;跑到:諧音跑道 ;哀:諧音唉 ; 指:諧音只 ;摸:諧音麼 ;騷:諧音搔 ;總:諧音種 ;粉:諧音 很 ;菌男:諧音俊男 ;霉女:諧音美女;稀飯:諧音喜歡 ;幽香: 3 嚴斌慧,〈論網絡語言中諧音的運用〉,《成都理工大學學報》,2005 年,第 13 卷第 3 期。 4 閩語因為沒有撮口呼,所以「去」【ㄑㄩˋ】會唸成「企」【ㄑㄧˋ】。諧音郵箱 ;馨香:諧音信箱 ;斑竹:諧音版主 ;美金:諧音沒勁 ; 柯林頓:諧音K一頓 ;甘迺迪—諧音好像猪(台語) ;利瑪竇幫幫忙: 諧音你也幫幫忙等。 漢語諧音因為諧音雙方都是漢語,而漢語的同音異義詞又比較多,因此相同 或相似的發音會包含更多的意義,所以漢語諧音比其他諧音方式更有可能進入一 般的語言交流,干擾正常的語言交際。 2.英語諧音:例如 愛:諧音i;8e:諧音bye ;烘培機:諧音 homepage ;伊媚兒:諧音 E-mail ;太可惜:諧音 taxi ;血拼:諧音 shopping ;秀:諧音 show ; 卡司:諧音 cast ;茶包:諧音 trouble ;當:諧音 down ;馬殺雞:諧音 message;秀逗:諧音 short ;模擬考:諧音 Morning Call ;勾帶:諧音 Go die ;e 海拾貝:諧音藝海拾貝等。 3.數字諧音: 漢語用來摹擬客觀世界中存在的各種聲音有一套專門的「擬聲詞」,例如:「叮 叮噹噹」「淅瀝嘩啦」等等。在網路語言中這些擬聲詞卻被棄而不用,只有另闢蹊 徑,利用在音感上與實際聲音有點不同的阿拉伯數字或字母的語音來摹擬實際的 聲音或某些詞語、句子的語音,並且這些抽象的數字、字母組合在一起也可以達 到表情、表意的作用。相同的數字組合多用以摹擬實際的聲音。例如:55555:諧 音嗚嗚嗚嗚嗚(表示傷心的哭)利用「5」與「嗚」在語音上的相似或相同來摹擬 傷心哭泣的「嗚嗚嗚嗚嗚」聲。因此利用阿拉伯數字或字母的語音的中文諧音來 表示某種特定含義,是網路語言的另一種高明的發明。其他如: 4:諧音是 ;1:諧音一 ;口「4」:諧音可「是」 ;2ˊ:諧音而 ; 526: 諧音我餓了 ;8147:諧音不要生氣 ;687:諧音對不起 ;7456:諧音氣死 我了 ;1314:諧音一生一世 ;9494:諧音就是就是 ;584:諧音我發誓 ; 886:諧音拜拜了 ;05938(台語):諧音你有夠三八 ;5871:諧音我不介意 ;
469:諧音死老猴(台語) ;335:諧音想想我 ;0487:諧音你是白癡 ;54: 諧音無事 ;184:諧音一輩子 ;2266(台語):諧音零零落落 ;438:諧音 死三八 ;56:諧音無聊 ;880 諧音抱抱你 ;770 諧音親親你 ;530:諧音 我想你 ;1414:諧音意思意思 ;525252:諧音我餓我餓我餓 ;345:諧音 相思苦 ;1573:諧音一往情深;3166:諧音日語之再見等。 4.字母諧音(包括英文字母、注音字母【符號】與漢語拼音字母) 為了提高打字的速度,凸顯個人的另類,英文字母、漢語拼音字母縮略語與 注音字母【符號】的諧音,也成為了聊天室裡的象徵符號。例如: (1)英文字母: AKS:諧音會氣死(台語) ;BPP:諧音白泡泡(台語:表示皮膚很白) ; CKK:諧音死翹翹(台語) ;LKK:諧音老扣扣(台語) ;FDD:諧音 肥嘟嘟(台語) ;LOA:諧音老芋仔(台語) ;OGS:諧音歐吉桑(台 語) ;OBS:諧音歐巴桑(台語) ; ;PDG:諧音皮在養(台語) ; SDD:水噹噹(台語) ;SPP:諧音俗(聳)死了(台語) ;SYY:諧 音爽歪歪(台語) UKLM:諧音幼齒辣妹(台語) ;WLKB:諧音哇咧靠爸(台語);OIC:諧 音我了解(Oh I see)。 另外有些是字母與數字之組合諧音,例如:B4:諧音 Before ;3Q:諧音 Thank you;F2F:諧音 Face to face。
(2)注音字母【符號】:利用注音字母的首字母。 ㄊ:諧音他 ;ㄇ:諧音嗎 ;ㄖ:諧音日 ;ㄒ:諧音西 ;ㄏ:諧音 呵 ;ㄞ:諧音唉 ;ㄖˇ:諧音了(諧不太標準的台灣國語「了」之音)。 (3)漢語拼音字母:利用漢語拼音字母代替注音的首字母(即聲母)。 MM:諧音妹妹(ㄇㄟˋㄇㄟˋ,M 即ㄇ。利用漢語拼音字母代替注音的首 字母,即聲母,以下皆同,茲不贅敘。) GG:諧音哥哥 JJ:諧音姐姐 DD:諧音弟弟 PMP:諧音拍馬屁 TMD:諧音他媽的 LP:諧音老婆 LL:
諧音姥姥 BB:諧音寶貝。NQS:諧音你去死 MPJ:諧音馬屁精 PF: 諧音佩服 ODBC:諧音喔大白痴 ;PMPMP:諧音拼命拍馬屁。
三、網路語言之詞彙風格
本文根據大量網路語言的「真實文本」來研究,可從中歸納總結出網路語言 詞彙風格的內在規律。以下從(一)簡化詞彙(二)自創新詞(三)構詞形象化 三方面來說明網路語言之詞彙風格。(一)簡化詞彙:
支配網路語言創造的另一個重要規律是簡化。對於多音節的網路術語,儘可 能地將其簡化為雙音節的形式,對於更複雜的網路慣用語則採用字首縮略和諧音 轉寫的形式,這樣就可以大大地縮短信息傳遞的時間,提高了網上交際的效率。 所謂簡化的風格就是簡潔、實用、言簡意豐。由於網路交際簡潔、快速的原 則,所以就得要求輸入的符號盡量簡化,包括簡化詞彙以及選擇輸入方便的字符。 1.將漢語拼音快速連讀產生之音變,反映到文字上來,例如:醬子、醬紫 =這樣子,表=不要。 2.漢語拼音方案首字字母的合成也可用於縮略,例如:GG=哥哥、DD=弟 弟、JJ=姐姐、MM=妹妹、NN=奶奶、NQS=你去死、FQ=夫妻、LL= 姥姥、BT=變態等。3.來自英語發音諧音之縮略語,例如:IC=I see;CU=See you。 4.源自英語之縮寫方式。例如:BTW=By the way;DL=Down load;GF=
Girl Friend;VG=Very good;BB=Bye Bye;PM=Pardon me
5.字母與數字之組合諧音也形成縮略語。例如:B4=Before,B 屬於首字 音,4 諧英文之 four(數字諧音);3Q=Thank you;3 諧英文之 Thank, Q 諧
英文之 you(Thank you 連讀時 you 之發音);F2F=Face to face,二個 F 都諧 Face 之首字音,2 諧英文之 two(數字諧音)。
(二)自創新詞:
自創新詞是e世代最為流行的用詞。本來可能只通行在特定族群或局部範圍, 但經大眾媒體散佈傳播後,逐漸成了通俗的詞彙。這類詞彙比較不易得知來源, 但往往與政治、社會、學校、電視、電影、電玩、娛樂有關。造詞方式也很多元 5。有一些漢語詞語的意義,被網友們創造性地新解,賦予了新的含義。例如「恐 龍」原指外型奇特的史前動物,但在網路語言中指相貌醜陋的女性網友。自創的 新詞在網路語言中是最有創造力、最為傳神的部分,它使傳統的漢字在重新組合 中煥發出了新的光彩,因此是否懂得運用新詞、新語,己經成為了區分網路新手 與網路高手的重要標準了。 以下將常見於網路之新詞,依腦筋急轉彎篇、人名篇、台語篇、另類邏輯篇、 顛覆文法篇五部份臚列於下: 1.腦筋急轉彎篇: 美眉—漂亮小妞 燒餅、油條—很騷的女生、很花的男生 恐龍—反應超慢的人 爐主、顧爐、扛爐—倒數第一名、倒數第二名、倒數三四名 Morning Call—模擬考 飛利浦—電燈炮、光頭 小籠包—裝可愛(源自於網路接龍笑話—包子與麵條) 火車—比機車更機車 香蕉你個拔辣(芭樂)--你鬼扯 芭樂—很不上道 茶包—麻煩(Trouble) 芝麻—很煩 小阿姨—長得很正點的女生(歐蕾廣告) 小雨衣—保險套 5 參見徐富昌,〈網路語詞的發展與衝擊-以台灣的網路現象為例〉,《台大中文學報》,2002 年,頁 313-314。蘋果麵包—衛生棉。 機車—GGYY、龜毛、很不上道 火車—比機車更機車 ㄎㄚ—角色 國高中—國中與高中 2.人名篇: 哈姆雷特—太高深了聽不懂啦 甘迺迪—好像猪(台語發語) 柯林頓—K 一頓 陳水—欠扁 英英美代子—閒閒沒代誌 宮本美代子—根本沒代誌(英英美代子加強版) 利瑪竇幫幫忙—你也幫幫忙 阿利瑪竇幫幫忙—啊你嘛幫幫忙(利瑪竇幫幫忙加強版) 莊孝維—裝瘋賣傻。 3.台語篇: 熊熊給他 KK—忽然就 KK 凍蒜—當選 三好加一好—四(死)好 三個燈加一個燈—登登登登(好戲更登場了) 好野人—有錢人 碎碎念—嘀嘀咕咕 起笑、花轟—發瘋 哭餓、靠腰—鬼叫鬼叫 靠背—如喪考妣 啦咧—聊天、哈啦、打屁 鎚子—男朋友 潘ㄋㄚ—笨蛋、冤大頭
出槌—不小心出差錯 白目—不識相 米苔目—超級不識相。 4.另類邏輯篇: 搓糢糬—交女朋友 做蛋糕、種芋頭—上大號,便便 種草莓—留下吻痕 洗耳朵—聽音樂 洗胃—喝可樂 洗眼睛—看電影 飛機場、洗衣板、超級雙頻—胸部兩邊特別平坦(飛利浦剛走過她的胸部) 泥巴—媽的(英文發音 MUD) 蛋白質—笨蛋、白癡加神經質 等一下—您稍後啦(你騷貨)
請你穿 HANG TEN—踹你兩腳(HANG TEN 的商標就是兩個腳丫子) 椰子殼—胸罩 手提箱—成績拿丙等(形狀像大(丙)) 5.顛覆文法篇: 賢慧—閒閒在家什麼都不會 可愛—可憐沒人愛 姦情—堅定不移的友情 隨和—隨便說說就一言不合 不錯—長得那麼醜不是她的錯 天使—天哪!讓我去死一死吧 天才—天上掉下來的蠢才 動人—動不動就要男人 美女—喔!發霉的女生
(三)構詞形象化
在詞彙方面,支配網路語言創造的另一個規律是構詞形象化。網路語言的形 象化,主要表現在廣泛地使用表情語、動作語以及象形符號代替文字表意。由於 網路縮短了物理空間和心理空間的距離,使得遠隔千山萬水的陌生人,也能在網 路上自由方便地交流,但是大家必須以冰冷的電腦螢幕作為交流的中介,缺少了 面對面交流的那份親切感。為了彌補這個缺陷,網友們便創造性地發明了許多網 路符號來表情達意。例如:【orz】,此話來自日本的 2ch,是講述一個人無力、被 打敗了的模樣 ○| ̄|╴,現在有部分人用中文稱呼為「失意體前屈」。例如:「我 敗了 orz」。 網路語言中的表情語、動作語和象形符號,是由鍵盤上現有的各種特殊符號、 數字、字母共同排列組合而成,模擬人在交際時的裝扮、表情、神態、動作以及 某些事物,藉以表達某種情緒,傳達某種意義。這些網路符號在電腦螢幕上構成 了一張張卡通式的臉龐,增加了網上交流的可視性,就彷彿是對方的喜怒哀樂直 接呈現在我們眼前。 茲將一些常出現在網路語言中之表情語、動作語和象形符號,列表於下。 無奈 (-_-;) 臉上畫斜線-普通級 (-_-") 微笑 (^-^) 臉上畫斜線-最高級 (0_0") 沒什麼反應 (-.-) 好冷ㄛ... (^_^;) 想哭 (.>_<.) 憤怒 (ˋ0ˊ) 見錢眼開 ($.$) 萬歲 \(^0^)/ 糟糕-裝死 (x~x) 龐克族的笑 =:- 搞不清楚狀況 (@.@) 淚如瀑布下 (ToT) 慘了 > <# 和平:勝利 ˇ(^_^)ˇ 臉紅 *^.^* 敬禮(肅然起敬) (._.)> 變成鹹淡超人 (O | O) 眨眨眼 (*_^) 思考中 (ˇ_ˇ) 生氣 (#-"_-) 暈頭轉向 (6_9) 你好 (^0^)/ 氣嘟嘟 (> ! <) 感動吶 (>_<。)親一個 ^3^ 晚安 (--)z z Z Z... 長吻 ^3^~~~chu 小丑 * :0 抓狂了 Y'o'Y 四輪的有車階級 <|==|) 為什麼 Why? Y? 聖誕老人 * <|:- 醉態 %* 不用轉頭就可以看的笑臉 ^0^ 表情動作符號和話語同時使用,在網路的交流中,往往能收到加強語勢的作 用。
四、網路語言之語法風格
網路語言在語法方面也有些獨特的地方。除了常用語氣詞(罷、耶、唷、咧、 呦、囉、噢、怪怪、咦等),及在標點符號使用上也常自行重複問號(???)與 驚嘆號(!!!)或(!!??)外 6,由於網路語言是虛擬世界的語言,因此 根據使用環境的特點,網路語言在語法方面使用上還具有以下的三個特點:即 1. 簡化句子的長度:多用單句、短句,很少出現複句、長句。2.不受語法制約的隨 意性,3.出現了漢語詞的超強轉類之創造性。茲將以上三個特點分述於下。(一)簡化句子的長度:多用單句、短句,很少出現複句、長句。例如:
【明天校慶】 噗想減肥ㄖˇ辣~ 越減越肥= =… 現在吃少熱量揪好ㄖˇ… 明天校慶ㄝ… 期待~ 希望噗會下雨… 最近好累ㄝ﹋ 6 潘美岑,〈網路語言之初探研究-漢語的取徑〉,《資訊傳播與圖書館學》,8 卷 4 期 2002,頁 73-74喜番1估輪(人)真d好苦… [ㄊ]前天晚上和穎縮…[周3/10/26] 哇喜番ㄊ好噁… 現在都噗敢打電話給挖… 結果前天晚上揪哭哭ㄖˇ﹋ 口4昨天ㄊ又有乃跟哇縮話= = 還摸挖頭毛ㄝ… 今天居然還叫哇"婕帆"… 哇哩… 會叫哇"陳婕帆"哇揪很驚訝ㄖˇ… 居然只叫"婕帆"…ㄜ 真無言ㄝ… 算ㄖˇ算ㄖˇ~ 為ㄖˇㄊ而割d傷… 也快好ㄖˇ~ 等傷口完全好時… 哇揪忘記iㄊd感覺ㄖˇ… 1切都4夢囉^^ 傷口大概下禮拜揪好ㄖˇ… 該忘d揪忘記拔~ 等待下1孤(個)i情d到乃﹋ 以上這段網路語言,其中最長的句子有 12 個字,最短的句子只有 2 個字。大 致而言是以單句、短句居多,複句、長句為少。 茲舉例還原,說明這樣的句子是如何經過簡化而成為短句的。例如: 「噗想減肥ㄖˇ辣~」是「我不想減肥了啦」之簡化,其中省略了主詞「我」。 「越減越肥= =」是「我越想減肥反而越來越肥了」句子之簡化。 「現在吃少熱量揪好ㄖˇ… 」是「現在我吃東西只要吃熱量較少的就好 了」句子之簡化。
「明天校慶ㄝ…」是「明天就是校慶了耶」句子之簡化。 「期待~」是「真是期待明天的校慶啊」句子之簡化。 以下是我在彰師大網路聊天室隨機摘錄的一段對話,其中男女主角之名字改 以男、女代替之。 男:真的嗎? 外型怎麼分? 女:挑喜歡的 憑感覺 男:怎樣的貓算是健康? 可是我很討厭貓 每隻都一樣 女:討厭你還養= = 我可以叫你不要養嗎 orz 男:為了她啊 不然就分手比較乾脆 唉 女人啊 不懂 女:你的情況真的是很矛盾 不知道該說什麼 男:哈哈 我也無言 以上這段網路聊天室的對話,其中最長的句子有 10 個字(你的情況真的是很 矛盾),最短的句子只有 1 個字(唉)。在日常的聊天中,我們往往以自然語言的 語音型式為載體,但在網路聊天中,我們是以鍵盤輸入,採取「筆談」的交流方 式,為快速應答對方,人們很少運用長句子、複雜句子,而是用短句子。2 至 10 個字的句子非常多,句子的省略的現象非常普遍。
(二)不受語法制約隨意性的詞類超強轉類
網路的開放性為大眾提供了無比廣闊得虛擬空間,人們在網路上可以自由的 發表自己的觀點,也可以任意地進行網上交際,這種極具個性化的語言交際,必然是會在一定程度上,擺脫傳統書面語的規範。反正只要是不妨礙交流,則詞彙 的任意組合、語法的標新立異,真是信手拈來,為我所用,表現出很大的隨意性。
例如:有事可以「E 我」,原義應為有事可以「發 E-mail 給我」。
「發 E-mail 給我」本來是一個連動詞組;「E 我」則是個動賓詞組,「E 我」 的 E(E-mail 的簡寫)是名詞臨時活用為動詞。但在書面語中我們就不能這麼隨 意的說,否則如果說「信我」,那到底是表示「相信我」還是「寫信給我」?「打 電話給我」就要說成「電我」?或將「你是哪裡人?」說成「你是哪人?」把疑 問代詞替代了疑問句。 又如:「別忘了伊媚兒我」、「我電話你」這兩句中「伊媚兒」、「電話」都是名 詞當作動詞,後面又帶賓語;「他很機車」,「機車」這詞在句中則是名詞當作形容 詞;這些用法在網路語言中真是隨處可見。
五、結語
網路語言不可避免地具有網路空間的獨特色彩,是一種有著自己鮮明特色的 新型語言形態。因此綜而言之,可歸納出網路語言之語言風格,具有以下幾個特 徵:(一)諧音化
在網路空間中,一些青少年們是網路最積極的使用者,沒有時空限制的網路, 給了他們自由馳騁的便利。他們頭腦敏銳喜愛創造和使用新潮、前衛的詞語,追 求超脫一般語法,甚至超脫尋常邏輯之新的表達方式,將語言之詼諧幽默在網路 上發揮得淋漓盡致。利用諧音,有的調侃,有的誇張,有的比擬,有的詼諧,有 的幽默,總之讓人看起來不乏味。例如:大片子(大騙子)、3Q3Q(Thank you ,Thank you)、520(我愛你)、板豬(版主)、聞到死酒屋(指 Windows95 的諧音,又稱瘟 95)、瘟酒吧(WIN98)等網路語言讀起來都風趣幽默妙趣橫生。(二)形象化
網路交往語言中,有大量的文字符號和用鍵盤符號組合表示的臉譜符號等, 這些符號組合巧妙生動鮮活大大增強了網路交往語言的表現力。例如:用:-D 表示 張嘴開懷大笑、用 av8d 表示 Everybody、用{{}}表示擁抱、用*^.^*表示臉紅、用 (@_@表示眼花撩亂、用(#-"_-)表示生氣、用 Y'o'Y 表示抓狂了,這些網路符號在 電腦螢幕上構成了一張張卡通式的臉龐,增加了網路交流上的可視性,就彷彿是 對方的喜怒哀樂,直接呈現在我們眼前,十分生動,其形象可以讓人發揮想像力 並且讓簡單的符號鮮活起來。(三)簡捷化
網路上交流遵循效率原則,只要大家都明白,就能省則省,力求方便,表現 在語言上即網路語言的簡潔性。在網路交往語言中,有大量的中文縮寫英文縮寫 拼音縮寫數位縮寫等,這些表達形式表達簡捷明快,節省鍵盤輸入時間,提高了 溝通效率,使網路交往語言呈現出簡捷化的特徵。例如:BF(男友)、1314(一生一 世)、我 T 你(我踢你)、有 D(有的)、S(see=明白)、N(and=和)、污 78 糟 (污七八糟)、44K8(試試看吧)、BB(bye-bye)、BT(變態)、U(you)K(kiss)、 PPMM(漂漂美眉)等。從上面的例子可知,有些簡捷化的網路語言還是比較費 解的,但是在一各特定的網路語言圈子裏,用的次數多了,大家便都懂了,而且 各人還可以利用這些規則去創造新的簡捷用語。(四)隨意性
在網路虛擬空間中,網友擁有比現實社會中更加充分和自由的話語權,具有 極大的隨意性。在網路語言中既有文字又有數位,既有中文又有外文,既有全稱 又有簡寫,既有符號又有形象。在進行漢字輸入時,不可避免地會出現大量的同 音字詞,但是為了增加交流的速度,往往來不及修改,因此便產生了大量的錯別 字。在表達上也是不夠文雅,顯得粗鄙、輕佻。網路語言沒有特定的語法系統和 基本詞彙系統,它只是在標準漢語詞彙內部,對某些詞語之形音義的結合做出了新的調整,更有些不受語法制約的隨意性,然而每個生活在網路空間中的網友, 對此也完全見怪不怪,更顯出了網路語言的隨意性。
(五)創造性
創造性是網路語言之一大特點。網路為每個人提供了充分發揮想像力和創造 力的自由空間,在網路交往語言中,既有舊詞新意又有舊詞素的新組合和網友的 新創造,既體現了敢於挑戰權威,標新立異大膽想像的新精神和創新能力,又讓 人感到新穎新鮮新奇。例如:菌男(俊男)、霉女(美女),帶有很強的反諷意味; 恐龍(醜女)、灌水(在 BBS 上發表冗長空洞的文章,addwater 的意譯)、造磚(在 BBS 網路上寫文章都是潛心創作),則是帶有很強的比喻色彩。同時出現了漢語 詞的超強轉類。這些詞語,以及數位式符號和臉譜化符號,都給人以耳目一新的感 覺,反映了年輕人思維的活躍與新潮,並充分體現了網路語言的創造性。 在網路聊天形成一定的規模之後,網路語言的規範問題就引起了人們的注 意。從語言學的範疇來看,語言是人類最重要的交際工具。語言又是一種特殊的 社會現象,任何語言都是為適應社會的需要才創造的。語言中一些反映新事物新 概念的詞語,在得到社會公認而普遍使用之前,總是先出現在少數人的言語之中。 如果這種創新符合語言發展的規律,適應社會的需要,一旦為社會所接受而得到 普遍的運用,那就可以豐富語言,推動語言的發展,正如薩丕爾所說的「語言, 像文化一樣,很少是自給自足的。交際的需要要使說一種語言的人和說鄰近語言 的或文化上佔優勢的語言的人發生直接或間接的接觸。」7的確,語言是活的、變 化的,那些充滿活力的網路語言若經得起時間的考驗,約定俗成後會漸漸進入基 本詞彙,變成為語言核心部份的一員。相反地,若是不被社會所接受的,時間將 做出「適者生存」的抉擇,也就表示它只會流行於一時,而最後終將被社會所淘 汰。 網路語言通行在電子郵件、聊天室等等空間裡,有它自己的風格特徵。因為 它是虛擬世界的信息符號,當人們在網上交際時,無拘無束,心態平和而放鬆, 與現實生活中的交際截然不同。況且網路語言的創造者與使用者多為年輕人,他 7 見薩丕爾《語言論》,陸卓元譯,北京,商務印書館,2000 年,頁 173。們充滿了智慧與活力,喜歡機智而輕鬆的交流,追求詼諧幽默的語言風格,這些 就呈現在網路語言之諧音化、形象化、簡捷化、隨意性、創造性等特徵當中。但 網路語言這些新的詞彙和語法也同時給現代漢語規範帶來極大的破壞,因為很多 人故意使用錯別字(例如:把「我」寫成「偶」;把「你」寫成「泥」等)、注音 符號之聲母(ㄊ:諧音他;ㄇ:諧音嗎)、諧音字(使用非常氾濫),還有用英文 (Ft=Faint=分特【昏倒】)、漢語拼音(BT:變態)、和數字(94:就是)來大玩 文字遊戲。尤其是因為受到了諧音字(包括廣告標語、新聞標題等等之諧音字) 之影響,現在之中、小學生們在作文或造句中,已出現「早上起床整理『遺』】容」、 「祖父去『勢』」了,「我們的『劣』祖『劣』宗」等。「語言不是靜止的,語言在 運用中不斷產生變化。」8網路語言正以一種全新的模式,漸漸地走進我們的生活。 當前之網路語言,在使人們享受交際便利的同時,也給全社會交流帶來了困擾。 因為這些網路語言,對網友來說是無需解釋的,但對於普通人而言卻如同天書, 無法讀懂。網路語言是漢語語言,在網路環境下的一種語言變體,因此這些網路 語言的現象與規範、引導,應該是社會學、語言學及教育學等學者專家們,應迫 切面對之課題。作為教育工作者,應關注和了解流行語和網路語言,引導學生正 確使用流行語和網路語言,要告訴學生注意交際語境,不能不分場合、對象地隨 意使用。因為若我們能給新興的網路語言以高度的重視,相信必然能揭示出語言 發展的一片新景象。 8 參見張普〈關於大規模真實文本語料庫的幾點理論思考〉《語言文字應用》,1999 年。
附錄:十篇「網路語言真實文本」
(一)放假 放假ㄖˇ〈了〉9 現在呢,又41〈是一〉直吃ㄖˇ 禮拜4時,哇企〈我去〉雲林比賽d〈的〉姐回乃ㄖˇ〈來了〉 所以挖〈我〉都迷〈沒〉用電腦‥ 禮拜五也是,因為禮拜五望ㄖˇ乃〈忘了來〉無名小站~ㄏ〈呵〉 今天4周6〈週六〉,哇乃ㄖˇ〈我來了〉~ 而挖&〈我和〉穎也在週5講清楚ㄖˇ~ ㄊ縮〈她說〉~ 因為3估〈個〉好朋友總4會有1估人被忽略‥ 所以ㄊ退出>O< 雖然降d〈這樣的〉理由,讓哇決d〈覺得〉好難接受也好痛苦‥ 口4哇〈可是我〉還4尊重ㄊ‥ 想哭,但4哭噗〈不〉出乃ㄖˇ‥ 因為降d絕局‥ 哇決d很好‥ 迷有任和〈沒有任何〉傷害&〈和〉吵架‥ 現在,和每估人d吵架‥ 都合好ㄖˇ〈和好了〉 包誇〈括〉和"ㄊ"d友情‥ 週五噗知噗覺揪〈不知不覺就〉跟ㄊ玩起乃ㄖˇ‥〈 反正現在大家都4朋友ㄖˇ‥ ㄊ乃〈她來〉找哇玩時‥ 哇心中只有1估想法‥ 『現在,大家都4朋友ㄖˇ,噗喜番〈不喜歡〉吵架ㄖˇ,揪噗〈就不〉要 9 ㄖˇ〈了〉:方框裏的字是網路語言,〈〉中的字是筆者所做的註解,以下皆同。同樣之字若後面 很快 地又重複出現,則大致上不再解釋。計較這摸〈麼〉多ㄖˇ』 所以‥ㄊ乃找哇玩,哇都噗想理ㄊ,但4ㄊ1直叫哇跟ㄊ玩‥ 哇揪〈我就〉想,算ㄖˇ‥反正大家都4朋友‥ 過企d噗〈去的不〉愉快,早揪該忘記ㄖˇ‥ 只4哇自己太ㄍㄧㄥ〈台語,太鑽牛角尖〉,記住那些噗愉快d時間太長 ㄖˇ‥ 都4因為之前哇太傻ㄖˇ,所以哇要忘記所有‥ 做1估全新d自己‥做1估會讓自己很開心d事‥ 降子才噗4〈不是〉笨盪〈蛋〉‥等待i〈愛〉情ing~ (二)友情,結束ㄖˇㄇ?… 今天只有… 早上1起上學&早自習下課&第1節下課… 我跟ㄊ有走在1起有講話外… 在乃〈來〉都迷〈沒〉講話ㄖˇ… 4吵架ㄖˇㄇ〈了嗎〉?! 噗4拔〈不是吧〉 只4都噗理對方… 其實哇也知道… 反正ㄊ要跟誰在1起4ㄊd自由壓〈呀〉 我噗氣ㄊ,也噗忌妒ㄊ,也噗怪ㄊ… 只要ㄊ過d〈得〉開心揪〈就〉好嚕〈了〉 或許ㄊ跟ㄊ在1〈一〉起才會開心拔〈吧〉~ 我只想跟ㄊ縮: 『哇悶2估〈我們兩個〉之前d〈的〉決定都4錯誤d,尼噗〈你不〉應 該跟哇走這路線…』 『畢竟,哇跟ㄊ4噗1樣d人,兒子&老爸,揪噗〈就不〉用當ㄖˇ』 『尼自由噜…哇噗直〈我不值〉得尼那摸〈麼〉在乎,哇想尼現在也噗在 乎挖ㄖˇ拔〈我了吧〉…』 『[ㄊ],比較適合讓尼1心1意,全心全意企〈去〉在乎…哇退出…8e
〈bye〉』 ㄞ〈唉〉現在只41估被遺棄d企鵝… ㄞ…努力用功拔〈吧〉~ 考上南港高中﹏跟王志豪老師學射箭! 哈哈哈…有第1志願嚕~^^ (三)昨天迷寫…今天寫囉﹋ 今天&昨天4國二d"第1次月考"… 哇有抗〈看〉書等於迷抗書捏〈沒看書ㄋㄟ〉… 所以1定考d噗4〈得不是〉很理想拔…1定噗及格ˋˊ 有1件很直〈值〉得開心d事情… 這件4,發生在禮拜3…也揪4〈就是〉"10月12ㄖ〈日〉"… 在那天﹋好久好久迷乃抗哇d〈沒來看我的〉"生理期乃嚕〈來了〉唷﹋ "… 好久好久以前發現ㄊ乃〈它來〉時… 都會絕d〈覺得〉"吼~ㄊ又乃ㄖˇ辣〈來了啦〉﹋"… 口4〈可是〉這次卻噗4〈不是〉… 這次1發現ㄊ乃… 有如飛上天d開心&快樂… 因為實在太想念ㄊㄖˇ…呵呵﹏ 噗過捏〈不過ㄋㄟ〉…ㄊ雖然乃ㄖˇ…口4哇發現… 哇似乎有開始肥ㄖˇ☉o☉… 因為ㄊ乃d〈它來的〉那段時間… "新陳代謝快",消化d也很快…藉口ㄏ 所以很容易揪"餓"ㄖˇ… so〈因此〉…努力克服中…… 到今天已經第3天ㄖˇ… 還4很噗順d縮〈的說〉
所以哇媽媽揪燉ㄖˇ"四物雞"給哇吃&喝… 昨天喝ㄖˇ3碗~ ㄏㄏ…〈哈哈〉天生i〈愛〉中藥~哈 今天還要繼續喝…希望會有最佳d效果唷^^ 下週1揪4咱們"甜噗〈不〉辣"14歲d生ㄖㄖˇ~ 今天考完試…揪馬上氣〈去〉準備ㄊd生ㄖ禮物ㄖˇ捏〈了ㄋㄟ〉… 希望禮拜1ㄊ收到會喜歡… 2ˊ〈而〉且那4用哇存ㄖˇ好久d零用錢買d-。- 下禮拜揪4從〈就是重〉新開始上新d課程d第1天ㄖˇ…努力~ 2ˊ且10月29ㄖ4哇〈日是我〉們學校"校慶"捏… 禮拜1要大隊接力預賽~要排跑到〈跑道〉ˋˊ 加油唷~YA(第1名&前3名) (四)好噗容意d假ㄖ… 好噗容意〈易〉 終於等到放假ㄖˇ… 這禮拜雖然4哇生ㄖd1〈日的一〉週… 噗過哇決d〈我覺得〉好累唷﹋ 很想趕快好好休息休息… 這次口〈可〉以放3天假… 因為…"雙十節" ㄏㄏ〈哈哈〉…真4開心捏^^ 昨天甜噗辣也有打電話給哇… ㄊ聽完賤人寫給哇d信之後… 【開口大罵】 ㄏㄏ﹏噗過那時候ㄊ也被ㄊ媽麻〈媽〉…罵嚕﹋真4叫人過意噗企〈不 去〉… 因為口〈可〉能4因為講太久嚕拔〈了吧〉~ㄏㄏ 希望下次還能夠在〈再〉打給哇~哈哈﹏聊心事^^ 今天4假ㄖ﹏口4哇睡到7點快8點揪起床嚕ㄝ〈了耶〉﹏ 好奇怪唷﹏4因為挖昨天很早睡ㄇ〈嗎〉?!
真4d~那早揪起床1點也噗爽~ㄏㄏ 好噗容易放假當然4要睡到10點11點押〈呀〉﹏ ㄎㄎ〈竊笑〉﹏哇好壞唷~ ㄝ〈耶〉﹏假ㄖ雖然在家裡很無聊… 口4〈可是〉至少比在學校好…每次在學校都只有"煩惱" 雖然那只41部分…另1部份當然4好d囉… 每次在學校心情噗好甜噗辣都逗哇笑^o^ (五)電腦課… 今天… 似乎有點跟ㄊ吵架拔… 算ㄖˇ﹋14歲d哇﹏成熟嚕~ 要乖乖廳〈聽〉長輩d話﹋要成熟啦~^^ 雖然想到還4會想哭哭﹏口4還4忍住拔﹋ 心煩都4煩在ㄊ﹋心痛也4痛在尼﹋ 好煩押~ 現在都冷冷d…撲縮〈不說〉話也撲生氣也迷表情…♁o♁ 現在只想1估人靜1〈一〉靜﹋只想1估人自在d過ㄖ子﹋ 迷有煩惱也迷有痛苦﹏快快樂樂d就很開心ㄖˇ﹋ 過企d代誌揪〈去的事情(台語)就〉忘記拔﹋︽﹏︽ 現在在學校上電腦課﹋噓!!噗〈不〉行被老師知道唷~ 哇係〈我是〉壞小孩~ 哈 哈 哈 !! (六)生ㄖ快樂… 今天4生ㄖ唷… 好多人送挖禮物捏… 很開心d縮〈的說〉^^ 也有好多卡片…開心死噜〈了〉﹋ 噗過今天也有很多件4〈事〉情…讓哇想哭哭~ 算ㄖˇ﹋過企拔〈過去吧〉…明天揪4真正d14歲嚕!!"成熟點拔~"
ㄏㄏ 今天保健室d阿姨,還送挖吃1估小小d慕思蛋糕…哇最i幕斯〈愛慕思〉 d縮~感動! 2ˊ〈而〉且阿姨還4用"全校廣播"。"802班陳婕帆請到保健室"。 害挖嚇死噜~ 想縮…哇〈說…我〉做ㄖˇ〈了〉啥…要氣〈去〉保健室…ㄏㄏ…那時還 點蠟燭(14歲)…也把保健室d電燈關掉… 唱生ㄖ快樂歌…吹蠟燭…好開心唷~ 那估〈個〉慕思蛋糕哇跟哇2ˊ〈我兒〉子1〈一〉起吃…好吃唷^^ 那估時候…還有大家送哇禮物時…哇決d哇〈我覺得我〉好幸福… 幸福到…想哭哭﹋ 雖然後悔以前1心1意對ㄊ… 後悔以前對身邊d朋友那麼"簡單" 現在…男生朋友也對挖很好… 少ㄖˇㄊ…對哇影響噗大…有時﹏真d很希望哇噗任4ㄊ〈我不認識他〉! 哇決d…哇任4ㄖˇ"甜噗辣"(田佳明)。任4ㄖˇ"猪仙"(黃濬夫)。 認4ㄖˇ所有對哇很好d男生…都比任4ㄊ"好100倍"… 因為哇決d任4ㄊ之後…哇越乃越噗快樂… 反2ˊ決d任4像甜噗辣。猪仙那總口已縮〈總可以說〉心事d男生。。 自己越乃〈來〉越快樂…像生ㄖ…ㄊ們2估都有宋哇〈送我〉禮物!! 1估還4放學特地企〈去〉買捏…>< 感動ㄙˇ嚕〈死了〉ˋ///ˊ 希望ㄊ們那些好朋友…包誇女生d好朋友… 永遠都對哇很好…讓哇感覺到"幸福d味道"… 噗會像"ㄊ"1樣…讓哇ㄖ子越乃越難過… Forever~ (七)i情?!‥ 昨天哇1直讓自己假裝很開心‥ 1直和高大頭玩‥因為ㄊ坐哇前面‥ 昨天下午第2節課4〈是〉理化‥
下午第2節時‥ 哇上課1直和高大頭玩‥ 1直嘻嘻哈哈d上課‥ 老師1直抗挖悶〈看我們〉這裡‥ 口4〈可是〉老師迷〈沒〉有罵挖悶‥ 口4揪〈就〉在班長拿哇寫給學姊d信,噗〈不〉還哇時‥ 老師揪叫到ㄖˇ挖d〈了我的〉名字‥ 那時候,其實噗〈不〉只挖很吵‥ 全班有1半d人都很吵‥ 老師也罵過ㄊ悶ㄖˇ〈他們了〉‥揪4忍哇很久都迷罵‥ 那時候‥老師叫道挖d〈到我的〉名字那時‥ 哇突然好想哭‥ 哇揪〈我就〉趴在桌上,老師揪開始跟哇悶〈我們〉講道理‥ 那時坐在哇前面d高大頭‥ 縮ㄖˇ1〈說了一〉句話:[噗要生氣ㄖˇ^^] 讓哇鼻子好酸,好想哭‥ 口4哇都迷有哭出乃〈來〉‥ 那總〈種〉感覺,讓哇決d好奇怪‥ 哇明明揪迷有很氣班長拿哇d信 還把信d內容念出乃1〈了一〉點‥ 口4為什摸〈麼〉ㄊ唸出乃時,剛好老師也叫到哇d名字‥ 而黏〈連〉在1起d1件事情‥ 讓哇聽到之後好想哭‥ 而且4很想大聲d哭出乃‥ 雖然那時哇迷有哭‥ 口4那時候‥ 哇心裡想d4什摸呢?! 想d4i〈得是愛〉情還4友情? 在哇想d同時‥ 哇決d哇剛剛何〈和〉高大頭玩d嘻皮笑臉時‥ 似乎都4裝出乃d‥
哇揪想問自己‥『為什摸』?! 心痛?!好久迷有那摸痛ㄖˇ‥ 4因為"ㄊ"ㄇ〈他嗎〉?! 4因為ㄊ周4〈它週四〉時躺在穎腳旁邊ㄇ?! 為什摸挖〈麼我〉會心痛‥ 哇又噗4〈我又不是〉很喜番ㄊ〈歡她〉‥ 只4何ㄊ〈只是和她〉告白過‥ 只4對ㄊ有好感‥ 口4那時候心真d好痛‥ 下課時‥ 都迷有女生‥哇揪和班上男生玩‥ 玩著玩著‥ 黃俊夫1直騷挖〈搔我〉養‥ㄊ也跟黃俊夫1起騷哇〈搔我〉養‥ 那時候哇1直笑‥ 但4還4好想哭‥ 為什摸ㄊ要降子對挖?! 之前在跟哇用電話聊天時‥ 縮〈說〉很討m"ㄊ"〈厭他〉‥ 口4周4又跟ㄊ躺那摸接近‥ 心好痛好痛‥ 喉嚨開始哽咽‥ 上第8節課時‥ 4國文課‥ 哇發著呆‥ 往別人d桌子下抗〈看〉 目中迷有半估人‥ 指〈只〉有挖自己d思想‥ 哇d思想很亂‥ 想很多東ㄒ〈西〉 發呆發呆‥
直到老師注意到哇在發呆‥ 哇才振作起乃‥ 哀〈唉〉~好痛苦di〈的愛〉情‥‥ (八)班親會 「明天要開 56〈無聊〉班親會,想必會來一堆歐氏宗親會〈歐吉桑和歐巴 桑〉的人。」「morning call〈模擬考〉的成績出來了,爐主、顧爐、扛 爐〈倒數一二三名〉的還是那幾個宮本美代子〈根本沒事做(台語:根本 沒代誌)〉的同學,要是我考這種成績,我媽一定 AKS〈會氣死(台語)〉, 罵我乾脆史努比〈史努比(台語)算了。」 (九)後悔莫及 曾經u1份金(有一份真)誠di(的愛)擺在挖d面前,但4挖迷u珍 c(沒有珍惜), 斗(等)到失7d4(去的時)候才後悔莫 g(及), 塵 4(世)間最痛苦d4(的事)莫過於此, 如果↑(上)天口以(可以)給挖咕g費(我個機會)再乃1次d(來一 次的)話, 挖費對嘰咕(這個)女孩說挖ie(我愛伊) 如果非要在嘰份i+↑1咕(這份愛加上一個)期限,挖 C(我希)望4... 1(是…一)萬年... (十)幻覺 唐牛:「1 切斗4幻j,↓b倒挖d」 唐牛:(「一切都是幻覺,嚇不倒我的」)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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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dy of Internet Language Stylistics
Hui-mei Chang(張慧美)
“Internet Language”, studied by our Institute of Literature, is similar to scientific and professional languages. It refers to a particular social group that often spends a long time on the internet to communicate with others, thus meaning the social expressions and language practices they use to communicate with each other. This is a narrow definition of internet language.
The extensive experience in linguistics accumulated by our Institute of Literature is used to analyze internet language stylistics. Large volume of “actual documents” using internet language is gathered for research in hope to summarize and explore its intrinsic rules as a reference for interested specialists. In addition, it is hoped that scholars and experts in this area may provide a guideline for internet language in order to establish standards for internet-mediated langu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