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甲骨卜辭中占辭及驗辭整理研究(Ⅱ)
研究成果報告(精簡版)
計 畫 類 別 ： 個別型 計 畫 編 號 ： NSC 99-2410-H-004-187- 執 行 期 間 ： 99 年 08 月 01 日至 100 年 07 月 31 日 執 行 單 位 ： 國立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系 計 畫 主 持 人 ： 林宏明 計畫參與人員： 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蔡伊靜 公 開 資 訊 ： 本計畫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2 年後可公開查詢中 華 民 國 100 年 12 月 20 日
中 文 摘 要 ： 前一年筆者將卜辭的占辭、驗辭做了全面的整理。突破用工 具書檢索的侷限檢出相關的材料。所以全面掌握材料，須將 所有的甲骨拓影一一摘出。在內容上，指出「占辭」、「驗 辭」對於甲骨研究的重要性。這些內容經常出現在反面，有 時學者把命辭、占辭、驗辭混淆在一起，連讀成命辭。現在 透過計畫的進行，都將類似的錯誤一一檢出。因此，本計畫 全面地將占辭、驗辭全部整理起來，把它來和它們的命辭做 對比的研究。 前一年我們做到全面掌握卜辭中的占辭及驗辭材料；這次計 畫另一方面要對占辭和驗辭內容做分期分類且深入的內容研 究，包括辭例、刻寫程式的差異等。卜辭內容研究的阻礙主 要是甲骨的殘碎，一邊加以復原並對正反互足的文例及對於 命辭和占、驗辭對比研究方法的有效性的有足夠的認識。將 相同的內容集中在一塊，加以綴合復原，很多內容可以得到 比較好的理解和研究。 中文關鍵詞： 甲骨 占辭 驗辭 綴合 英 文 摘 要 ： 英文關鍵詞：
報告內容
前言
本計畫將卜辭的占辭 、 驗 辭做過全面的整理 、 研究 。部分研究成果已見於上一年度的 成 果報告。以下分成幾點述敘目前研究的情況及成果。研究目的
本計畫進行甲骨卜辭的占辭及驗辭的整理研究 。 配合去年度的計畫 主要為材料的整理及 綴合，今年度則著重在分類與各類別情況的分析上。兩年為期 其目的有以下幾方面: 一、材料的整理方面 ： （一）、全面掌握占 辭、驗辭。 利用工具書找占辭、 驗辭有許多材料是找不到的 。 按甲骨著錄書將有占辭 、驗辭的片子 一一檢出是最可靠的作法， 除少數難以判斷者 ， 筆者幾乎一一 目 驗手摹搜集了完整的材料 ， 佔 99%以上。 （二）、將材料加以復原。 掌握材料後， 所有的占辭 、驗辭都被搜羅在一起 自然能夠有不少的綴合成果。 而這同時 也或多或少地復原了原始的史料， 一方面增加了研究的材料 ， 一方面又使研究更準確 。 如果 一經綴合而使得卜辭的占辭 、 驗辭更完整， 就有利於解決問題 。 去年度筆者光這類材料的綴 合就有 15 組，已見於去年的報告。 今年度又有一些新的成果， 詳下。 （三）、全面掌握學界已有的研究成果。 把甲骨中有關占辭、驗辭的找出，再將這些拓影中，已有的復原成果加入。使 材料完 備 。 並 掌握 與占辭 、驗辭有關甲骨 的最好的拓影 。 其次將學者誤分或誤合占辭、 驗辭、命辭的錯 誤一一更正。 （四）、更正占辭及驗辭的錯誤。一方面更正以往工具書分開處理正反互足的辭例。將每 一組卜辭的完整性地釋讀在一起 ， 幫助學者從事研究工作。 然後對 《 合集 》、《合補》 中涉及 占驗辭的拓影 加強補正 ，並加進新的綴合成果 。 得得 與占辭 、 驗辭有關圖版及釋文， 本計畫 可以做立即的呈現及反映。 最後是 遺漏的材料 ： 大型著錄書對於拓影的收錄是選擇性的 ， 但 如果要把所有的占辭和驗辭拓影都找出來，就不能僅根據《合集》。而是要將《合集 》未收的 每一本舊著錄號碼都一一核對。文獻探討
前人的研究成果方面 ，與去年度的計畫雷同，有兩個部分： 一、關於甲骨文例方面的研究 首先是 關於卜辭刻寫程式 ，有 前辭、 命辭、 占辭 、 驗辭四種。 黃天樹先生提出了屬於小 屯南地的無名組及歷組卜辭，有刻下施用紀錄的「用辭」。姚萱女士在裘錫圭先生「 果辭」研 究的基礎上 ， 進一步提出卜辭中有 「 孚辭」 的情況。 使得我們對於卜辭的刻寫程式有進一步 的認識 。其次是關於卜辭文例中正反互足辭例的研究 ， 陳偉湛先生提到 ：一條卜辭往往分刻 兩處 ， 一部分在甲或骨的正面 ，另一部分卻刻在反面 。 李旼姈 《 甲骨文例研究 》也有論述 。 筆者曾指出 ： 既然甲骨研究者已經掌握卜辭有 「 正反互足」 的情況， 為什麼還將之分開處理 呢 ？ 究其原因 ，筆者 認為， 這是因為卜辭刻得簡略， 且常有省略部分刻辭， 引用者誤以為卜 辭的不完整是簡省的結果， 而未意識到可能在龜甲的反面；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卜辭多數是殘2 碎的 ， 有時一版不完整的龜版或卜骨 ，因為尚有殘缺 ， 所以對於正反卜辭其間的相互關係就 持保留的態度 。如能認識「 正反互足例」對於釋讀卜辭及研究卜辭相關內容的重要性 ， 對於 此種現象應該就會更加重視。 二、關於占辭、驗辭的全面整理與綴合 首先是綴合的工作： 以往並沒有學者以占辭和驗辭為對象專門從事綴合的 。但是現在的 成果中 ，有不少是涉及到占 、 驗辭的 ，但是比較分散 。 由於這方面的文章， 筆 者搜羅較全 ， 可以在很快的時間內將之檢出 。其次是其次是同文例搜集的工作 ，這方面目前收集最完整的 除合集之外,是蔡哲茂先生發表的〈甲骨文合集同文例號碼表〉（1999 年）。而專門從事同文例 研究的則有李善貞《 甲骨文同文例研究》（2001 年），可惜也是沒有針對占辭、驗辭探討。筆 者認為 ，透過同文例 、 成套卜辭去檢視其占辭和驗辭是否有細微的差異 ，可 以 有一些成果 。 整體而言， 因為以往從沒學者有把占辭和驗辭一一檢出的想法 ， 本計畫有此一構想， 並且以 以往學者常忽視的正反互足例比對命辭和占 、 驗辭。 所以這方面前人成果的文獻自然沒有和 主題完全相同的。 最近與此主題有關的論文尚見 100 年 5 月中區文字學會黃慧芬發表的〈殷卜辭「占 辭」 文例探研─ 以 《殷墟文字丙編 》為例 〉作者 以 《 丙編 》 為研究對象， 將丙編的占辭作一形式 上的分類：1 契刻於正面某一「命辭」相對之反面、2 契刻於與正面「命辭」相對之反面居中 處、3 與「命辭」接續而上下相承、4 契刻於與正面「命辭」相對之反面兩側。由於材料的限 制，無法全面掌握材料，很多問題並未涉及與深入。
研究方法
本計畫的研究方法， 首先是地毯式窮究性地把甲骨著錄中有關占辭和驗辭的材料完整地 收錄。然後根據考古學方法中的類型學將這些甲骨片依字跡分類，再參照以往的分組分期的 知識加以整合。其次是將分類好的材料加以綴合整理。最後則是研究各類別的卜辭占辭、驗 辭的刻寫程式之間的繁省、異同， 及造成的原因是什麼加以考察。並利用這些材料 ，根據上 文所舉的例證處理卜辭中的疑難詞語。可以說是在材料整理後 ，一方面吸收學界對這些甲骨 內容的研究成果，一方面透過重新整理後更完整更全面的材料 ，並提出筆者對相關甲骨內容 的研究意見。結果與討論(含結論與建議)
本計畫目前完成卜辭中含有占辭、 驗辭拓影的號碼檢索對照表 。這個號碼表可以反映學 界目前最新、最正確的卜辭中占辭 、驗辭的檢索表(上一年度)。非常適合學界利用它做進一 步的研究的基礎。其次是綴合。本年度計畫的進行之初，2011 年 8 月 1 日筆者發表〈甲骨新 綴第 103 例〉至今 2011 年 12 月已累積至 299 組，因為為了完成計畫必須手摹過所有的甲骨 至少一次，必須找出內容相關或同文的甲骨。因此筆者在操作的過程中，和原先預期的結果 相同，有不少新的綴合會在這次計畫的執行過程中陸續發現。 執行計畫的這一年內 ，筆的新 綴合的甲骨超過 190 組。以下筆者將今年度 這些綴合成果中，其中包括占辭驗辭的綴合成果(不 包含僅有吉、大吉、 引吉之例)，計有 22 組羅列如下：2010 年 8 月 1 日-2011 年 12 月 21 日 筆者綴合成果中有占辭、驗辭者， 發表於 「先秦史研究室」網站: 綴合號 出處 發表處備註 1 合 497+明後 568 〈甲骨新綴第 124 例〉 http://www.xianqi n.org/ 2 合 36620+合 37926 〈甲骨新綴第 132 例〉 http://www.xianqi n.org/3 合 39354+合 39381+39372 〈甲骨新綴第 139 例〉 http://www.xianqi n.org/ 4 合 39380+合 39353 〈甲骨新綴第 140 例〉 http://www.xianqi n.org/blog 5 合 39375+合 39407 〈甲骨新綴第 141 例〉 http://www.xianqi n.org/ 6 合 38302+合補 10952 〈甲骨新綴第 142 例〉 http://www.xianqi n.org 7 合 35663+合補 11472 〈甲骨新綴第 144 例〉 http://www.xianqi n.org 8 合 39099+合 39321(劉影 女士綴合)+合 39291 〈甲骨新綴第 147 例〉 http://www.xianqi n.org/blog 9 合 39371+合 39373（門藝 女士綴合）+續存上 2646 〈甲骨新綴第 149 例〉 http://www.xianqi n.org/blog 10 合 6059+合 7152（劉影女 士綴合）+續存上 975 〈甲骨新綴第 152 例〉 http://www.xianqi n.org/blog 11 合 35897+京人 2924 〈甲骨新綴第 161 例〉 http://www.xianqi n.org/blog 12 合 37433+合 37409（李愛 輝女士綴合）+合 037565 〈甲骨新綴第 216 例〉 http://www.xianqi n.org/blog 13 合 2891+合 5908+乙補 2953+乙補 1839+乙補 1841+乙 3490+乙補 5883 （史語所記錄）+乙補 1843 〈甲骨新綴第 217 例〉 http://www.xianqi n.org 14 〔乙 3349+乙 3879(史語 所記錄)〕+合 11484 〈甲骨新綴第 221 例〉 http://www.xianqi n.org/blog 15 乙補 2753+乙補 2758+[乙 3868+乙補 3608(史語所記 錄)] 〈甲骨新綴第 235 例〉 http://www.xianqi n.org/blog 16 醉古集 87+乙 4496 〈甲骨新綴第 238 例〉 http://www.xianqi n.org/blog 17 合 1076+合 14315 〈甲骨新綴第 245 例〉 http://www.xianqi n.org/blog 18 合 10196+合 18338 〈甲骨新綴第 261 例〉 http://www.xianqi n.org/blog 19 合 4259+乙補 1791 〈甲骨新綴第 272 例〉 http://www.xianqi n.org/blog 20 英 543+京人 777+合補 933 〈甲骨新綴第 295-296 例〉 http://www.xianqi n.org/blog 21 合 12476+合 13447+合補 4759 〈甲骨新綴第 297 例〉 http://www.xianqi n.org/blog
4 22 合 6093+京人 878 〈甲骨新綴第 300 例〉 http://www.xianqi n.org/blog
參考文獻
李達良《龜版文例研究》香港中文大學聯合書院文史叢刊乙種之二 1972 年 7 月 丁 驌〈殷貞卜之格式與貞辭允驗辭之解釋〉中國文字新 2 期 香港藝文印書館 1980 年 9 月 白玉崢：＜簡論甲骨文合集＞《中國文字》第十四期，民國 1991 年 5 月 朱歧祥：〈殷墟卜辭句法論稿——對貞卜辭句型變異研究〉臺灣學生書局 1990 年 3 月 沈之瑜 濮茅左：〈卜辭的辭式與辭序〉古文字研究第 18 輯 中華書局 1992 年 8 月 沈啟元：〈卜辭中之繇辭及其他〉真知學報第 3 卷 2 期 1943 年 6 月 沈 培：〈殷卜辭中跟卜兆有關的「見」和「告」〉，《古文字研究》廿七輯。 宋鎮豪〈殷代"習卜"和有關占卜制度的研究〉中國史研究 1987 年第 4 期 李善貞《甲骨同文例研究》：，國立政治大學中國文學研究所碩士論文，89 學年度 李學勤〈賓組卜骨的一種文例〉南開大學歷史第七十五周年紀念文集 南開大學出版社 1997 年 林 澐：＜關於殷虛甲骨文整理中的幾個重要問題＞，《林澐學術文集》，中國大百科全書出版社，1988 年 12 月。 林宏明：〈說殷卜辭見字的一種特殊用法〉，《古文字研究》第廿七輯（北京：中華書局，2008 年）。 胡光煒〈甲骨文例〉胡小石論文集三編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5 年 10 月 34 胡厚宣〈卜辭雜例〉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第 8 本 3 分 1939 年 10 月 胡厚宣：＜卜辭同文例＞，《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第９本２分，1947 年。 胡厚宣：＜從《殷墟卜辭》到《甲骨文合集》＞，《書品》，1987 年第 1 期 郭青萍 郭勝強〈卜辭句法結構研究芻議〉殷都學刊 1986 年第 3 期（27） 董作賓〈骨文例〉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集刊第 7 本 1 分 1936 年 12 月 裘錫圭：〈釋西 周甲骨 文的「 」字〉，《第 三屆國 際中國古 文字學 研討會 論文集 》（香 港：香 港中 文大學中 國文化研究所、香港中文大學中國語言及文學系，1997 年），27~37 頁。 劉殿爵〈釋“占，視兆問也”〉中國語文研究 1984 年第 5 期 蔣玉斌：《師組甲骨文獻的整理與研究》，東北師範大學碩士論文，2003 年 5 月。 蔣玉斌：＜甲骨文獻整理（兩種）＞，《古籍整理研究叢刊》，2003 年 7 月，第 4 期 蔡哲茂：〈卜辭同文例研究舉例〉，《徐中舒先生百年誕辰紀念文集》（四川：巴蜀書社，1998 年），頁 50。 蔡哲茂：〈說「 」〉，《第四屆中國文字學全國學術討論會論文集》（中央大學，1993 年），頁 81~96。 蕭良瓊〈卜辭文例與卜辭的整理和研究〉甲骨文與殷商史第 2 輯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6 年 6 月 蕭良瓊：〈《小屯南地甲骨》同文同套卜辭例〉（河洛文化節：夏商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司禮義（Paul L-M Serruys）：〈商代卜辭語言研究〉（Studies in the Language of the Shang Oracle Inscriptions），《通 報》60 卷 1-3 期（1974 年），頁 25-33。又見其〈關於商代卜辭語言的語法〉，《中央研究院國際漢學會議 論文集‧語言文字組》（1981 年），頁 342-346。
吳世昌(Wu Shih-ch'ang)撰 On the Marginal Notes Found in Oracle Bone Inscriptions (卜辭旁注考)尹慧瑉英譯中 通報第 43 卷 1、2 期(T'oung Pao,XLIII,1-2)1954 年 又收入羅音室學術論著第一卷文史雜著 中國文藝聯 合出版公司 1984 年 9 月
島邦男：《殷墟卜辭綜類》（東京：株式會社大安，1967 年 11 月），頁 108。 島邦男：《殷墟卜辭研究》溫天河等譯本 248 頁
青木木菟哉〈殷墟卜辭"馭 "研究〉漢文學會報第 20 號 1961 年 6 月
米凱樂(Stanley L.Mickel)〈A Semantic Analysis of the Disaster Graphs of Period One Shang Dynasty Oracle Bones 〉 ( 商 朝 第 一 期 甲 骨 文 的 卜 禍 辭 義 辨 析 )美 國 印 第 安 那 大 學 哲 學 博 士 學 位 論 文 (PH.D.Dissertation, Indiana University) 1976 年
吉 德 煒 (David N.Keightley) 〈 怎 樣 讀 卜 兆 —— 占 辭 的 存 在 〉 多 倫 多 美 國 東 方 學 會 討 論 會 論 文 (Mimeograph, Conference on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Toronto) 1978 年 4 月
吉德煒(David N.Keightley)〈The World of the Royal Diviner〉 (“王占曰”的世界)
倪 德衛 (David S.Nivison)〈商 王"占辭"的語 法及 其神 學意 義〉 美國東 方學 會討 論會論 文 ,多 倫多 (Mimeograph, Conference on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Toronto) 1978 年 4 月
劉克甫（М.В.Кpюkoв）〈殷墟卜辭語句的形式結構與資訊結構〉史語所集刊 67 本 4 分 1996 年 黃慧芬〈殷卜辭「占辭」文例探研─以《殷墟文字丙編》為例〉第十三屆中區文字學會發表的 100 年 5 月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自評表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度、達成預期目標情況、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是否適
合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利、主要發現或其他有關價值等，作一綜合評估。
1.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度、達成預期目標情況作一綜合評估
■
達成目標
□ 未達成目標（請說明，以 100 字為限）
□ 實驗失敗
□ 因故實驗中斷
□ 其他原因
說明：
2. 研究成果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利等情形：
論文：
■
已發表 □未發表之文稿撰寫中 □無
專利：□已獲得 □申請中 □無
技轉：□已技轉 □洽談中 □無
其他：計畫執行期間陸續於「先秦史研究室」網站（http://www.xianqin.org/）
發表執行本計畫所綴合之甲骨。
3. 請依學術成就、技術創新、社會影響等方面，評估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以
500 字為限）
本計畫結合第一年的計畫，一方面搜集整理材料;一方面對占辭驗研做分
類研究。兩次的各一年計畫期間筆者即已因必須全部甲骨審閱一遍，兩年下
來綴合三百組左右的甲骨(今年度約佔二百組)，其中與甲骨卜辭占辭中的直
接相關的就佔了三十七組(今年度佔二十二組)。這些綴合對於甲骨研究時有
助益，筆者都將相關意見隨綴合發表提出。
除了綴合之外，我們將以往誤以為是命辭的占辭、驗辭析出;誤以為是占
辭的驗辭析出，對於進一步分類研究占辭、驗辭提供了條件。
最後，當甲骨版的內容愈完整，其上內容的性質區分愈正確，吾人根據
這些內容來研究各種議題時，自然能夠得到比較正確的結論。
當然，本計畫還有許多待解決的問題，有的需要更多的寫作討論時間，
更大的一部分是有待甲骨進一步的復原。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當甲骨版的
內容愈完整，我們就更能正確理解卜辭。
國科會補助計畫衍生研發成果推廣資料表
日期:2011/12/20國科會補助計畫
計畫名稱: 甲骨卜辭中占辭及驗辭整理研究(Ⅱ) 計畫主持人: 林宏明 計畫編號: 99-2410-H-004-187- 學門領域: 出土及電子文獻無研發成果推廣資料
99 年度專題研究計畫研究成果彙整表
計畫主持人：林宏明 計畫編號： 99-2410-H-004-187-計畫名稱：甲骨卜辭中占辭及驗辭整理研究(Ⅱ) 量化 成果項目 實際已達成 數（被接受 或已發表） 預期總達成 數(含實際已 達成數) 本計畫實 際貢獻百 分比 單位 備 註 （ 質 化 說 明：如 數 個 計 畫 共 同 成 果、成 果 列 為 該 期 刊 之 封 面 故 事 ... 等） 期刊論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0 1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1 67%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0 1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內 參與計畫人力 （本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 期刊論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0 0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章/本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外 參與計畫人力 （外國籍） 人次其他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