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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反應部隊的理念與實踐:「歐盟快速反應部隊」與「北約反應部隊」之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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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反應部隊的理念與實踐:

「歐盟快速反應部隊」與「北約反應部隊」

之初探

* 姜家雄 (國立政治大學外交學系專任副教授) 楊仕樂 (國立政治大學外交學系博士班研究生) 摘要 本文討論快速反應部隊的理念與實踐,後冷戰時期新安全威 脅的特性,凸顯成立快速反應部隊的必要性。藉由比較歐洲聯盟 的「歐盟快速反應部隊」與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的「北約反應部隊」 之組成、任務、編裝與進度,以分析其所遭遇的問題,並檢視其 未來的展望。本文發現,經過 1990 年代的調適,「歐盟快速反應 部隊」與「北約反應部隊」的成立,確實是歐盟與北約國家為因 應後冷戰時期不同的衝突型態,維持全球的穩定與安全的具體作 為。然而從目前的發展來看,「歐盟快速反應部隊」與「北約反應 部隊」的未來仍充滿挑戰,歐洲與美國必須先在歐盟與北約兩個 架構之間化解可能摩擦與分工的問題,而歐盟國家的軍力也遠遠 落後於美國,無法獨立承擔高強度的戰鬥任務。此外,不僅歐盟 與北約各國現階段的戰略運輸能力都無法達成快速反應的要求, 快速反應在本質上更受到「重量」與「戰力」兩個矛盾因素的拉 扯而進退兩難,徹底解決之道唯有擴充戰略空運能力一途,但無 論是歐盟或北約各國都沒有展現出這種企圖。因此,「歐盟快速反 * 本文初稿曾發表於「2004 年中國政治學會年會暨學術研討會」,2004 年 9 月 1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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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部隊」與「北約反應部隊」若要發揮功能,仍需要歐盟與北約 各國持續的努力。 關鍵詞:快速反應部隊、歐洲聯盟、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歐盟快 速反應部隊、北約快速反應部隊

壹、前言

冷戰結束,一個全新的國際安全環境正逐漸成形。後冷戰時 期的安全威脅,不是來自超級強權的軍事對抗,而可能是來自區 域霸權、武器擴散、武裝叛亂、族群動亂、恐怖主義、天然災害、 環境污染、飢荒、難民、毒品、甚至是疾病。面對多面向、複雜 而高度不確定的安全威脅,武力雖然不再是提供保障的唯一選 擇,但仍是不可或缺的力量,過去依據冷戰環境而建立的武力因 此必須有所調整以適應新局勢。1 目前,美國正再針對後冷戰時 期 的 安 全 需 求 , 著 手 推 動 其 武 裝 部 隊 的 全 面 「 轉 型 」 (transformation);而歐洲也在歐洲聯盟(European Union, EU 以 下 簡 稱 歐 盟 ) 與 北 大 西 洋 公 約 組 織 ( North Atlantic Treaty Organization, NATO 以下簡稱北約)的架構下,開始進行「快速 反應部隊」(rapid reaction force, RRF)的組建。本文嘗試以歐盟 的「歐盟快速反應部隊」(European Union Rapid Reaction Force, 以 下簡稱 EURRF)以及北約的「北約反應部隊」(NATO Response Force, 以下簡稱 NRF)為實例,對「快速反應部隊」的理念與實 踐進行檢視,分析歐盟與約北約成立快速反應部隊的動因、組成, 以及所面臨的問題與挑戰。首先,本文將分別討論快速反應部隊 的理念、特徵,後冷戰時期新安全威脅的特性與現實,以及成立 1

Kimberly C Field, Robert M Perito, “Creating A Force for Peace Operations: Ensuring Stability with Justice,” Parameters, Vol. 32, No. 4 (2002/2003), pp. 7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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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反應部隊的必要性。其次,本文將介紹並比較 EURRF 與 NRF 的組成、任務、編裝與進度,最後則針對 EURRF 與 NRF 所遭遇 的問題進行探討,並檢視其未來的展望。

貳、另類安全威脅與「快速反應部隊」的興起

「快速反應部隊」顧名思義,是指一支可以立即完成戰備, 並因應情勢發展,迅速前往任務區執行任務的高度機動性部隊。 其實,武裝部隊組成往往都是由「固定」與「機動」兩種力量構 成,就像是「消防栓」與「消防車」的關係,「固定」力量負責固 定地區的任務,而「機動」力量則隨機部署、支援以應付突發狀 況,也就是一般在軍事上所說的「預備隊」(reserves),2 從此觀 之任何機動的「預備隊」都可稱之為「快速反應部隊」。不過,當 前討論的「快速反應部隊」則有其特定的意涵,「快速反應部隊」 並不指涉在一特定戰區中長期駐防,針對戰區內突發情勢予以反 應的戰區內(intra-theater)機動預備隊,而是指不針對特定戰區, 因應不同戰區突發情勢的跨戰區(inter-theater)機動預備隊。為 了能夠快速地跨戰區進行部署,因此快速反應部隊不同於戰區內 的機動預備隊,強調的重點不在於戰術性機動力,而在於戰略性 的機動力,在編裝上具有輕快、靈巧的特點。3 快速反應部隊的概念,最早可以追溯至 1970 年代末美國卡特 總統任內。當時為了因應在歐洲地區以外可能發生的衝突,並防 備蘇聯可能在中東地區的擴張,美國於 1977 年 8 月 26 日在國家 2 「預備隊」的觀念與第二線的「後備動員」或「國民兵」不盡然相同,預 備隊也是第一線的常備部隊,而且特別在防禦部署時,為了在判定敵方主 要攻擊方向後予以反擊,「預備隊」甚至會是最精銳且最具戰鬥力的部隊。 3 基本上「快速反應部隊」並無絕對精確的定義,關於快速反應部隊的一些

基本特性,請參閱:Micah Zenko, “Saving Lives with Speed: Using Rapidly Deployable Forces for Genocide Prevention,” Defense & Security Analysis, Vol. 20, No. 1 (2004), pp. 4-5.而 Micah Zenko 認為所謂的「快速」反應或部署, 大至上是在 7 到 10 天之內將部隊部署至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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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 全 會 議 中 通 過 「 總 統 指 令 / 國 家 安 全 會 議 第 18 號 文 件 」 (Presidential Directives/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PD/NSC-18),該 文件明文表示「美國將維持一支由輕裝師組成,具有戰略性機動

力,不受海外基地與後勤支援限制之可部屬武力」,4

首度提出建 立「快速部署部隊」(rapid deployment force, RDF)的主張。5

美 國陸軍的第八十二空降師、第一○一空降師以及第十山地師,可 視為快速反應部隊的先驅,它們具有較小的編制、較輕的裝備, 可以透過空運迅速前往世界各地,處理突發的衝突與危機。 「快速反應部隊」雖然在冷戰期間即已萌芽,但冷戰期間美 蘇兩大集團在歐洲大陸的對峙才是國際安全的核心問題,美國與 其盟邦的武裝部隊編組與作戰準備主軸,仍然是針對此一固定戰 區內的明確敵手,因應其他區域突發狀況的快速反應部隊仍只居 次要的地位。冷戰結束後,國際安全的問題便大不相同了,奈伊 (Joseph S. Nye)指出,後冷戰時期的衝突可分為三種:「強權衝

突」(great power conflicts)、「區域權力平衡衝突」(regional balance of power conflicts )、「社群衝突」(communal conflicts)。在後冷 戰時期強權衝突的可能性已大為降低,而區域性衝突的可能性則 增加,一些國家可能會企圖獲得大規模毀滅性武器或是建立區域 性霸權而導致衝突。至於社群衝突則是因領土、認同或政治體制 而起,通常屬於國家內部的問題,但牽涉的對象複雜,可能包括 跨國的、國家的、與次國家的實體。社群衝突可能是後冷戰時期 最為普遍的一種衝突,僅在冷戰結束後 5 年內,全球便已經發生 了不下 30 次的社群衝突。6 4

“National Security Council PD/NSC-18,” Jimmy Carter Library and Museum, <http://www.jimmycarterlibrary.org/documents/pd18.pdf>, (3 September 2004), p. 4.

5

Steven E. Miller, “International Security at Twenty-five,” International

Security, Vol. 26, No. 1 (2001), p. 20. Kenneth N. Waltz, “A Strategy for the

Rapid Deployment Force,” International Security, Vol. 5, No. 4 (1981), pp. 49-73.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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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冷戰時代明顯而確定的強權衝突,後冷戰時期區域衝突 與社群衝突的發生,無論是時間與空間都顯得模糊不定,傳統囤 兵駐防的模式便不能適用。1991 年波斯灣戰爭是西方國家體認到 快速反應部隊重要性的第一次震撼,1990 年 8 月伊拉克突然揮兵 入侵科威特,西方各國措手不及,耗費了 4 個月完成大軍的集結 方能對伊拉克展開反擊,倘若伊拉克在此之前即一鼓作氣,揮兵 進佔沙烏地阿拉伯,則局面恐怕更加難以收拾。而後在 1990 年 代,非洲與巴爾幹半島的族群衝突層出不窮,且常有連鎖擴散、7 愈演愈烈之勢,如何儘早介入爭端,壓制並化解衝突更顯重要。8 然而,在經歷了波斯灣戰爭的教訓之後,西方國家卻發現它們仍 然無法在衝突地區快速地部署部隊,這個缺陷在 1999 年的科索夫 戰爭中表露無遺。9 波斯灣戰爭結束 10 年之後,2001 年的「九一一」事件再度 震撼了全世界。在全球化的時代,資金、商品、人口與資訊的密 切往來,即使是能力看似有限的恐怖組織仍然可以透過各種非傳 統的方式,對強權國家乃至於全球的經濟利益與安全造成重大傷 害。恐怖組織可藏身於陷入社群衝突的地區,10 國際社會對於許 多地區的社群衝突因此不能再視而不見。維持全球的秩序與安 全,協助所謂「失敗國家」(failed state),與強權國家本身的安危 是息息相關,11 為有效因應層出不窮的社群衝突,快速反應部隊 19, No. 1 (1996), pp. 5-24. 7 最顯著的實例便是巴爾幹半島的族群衝突,詳見:P. H. Liotta, “Spillover

Effect: Aftershocks in Kosovo, Macedonia and Serbia,” European Security, Vol. 12, No. 1 (2003), pp. 82-108.

8

Zoran Kusovac, “Macedonian Crisis Proves Lessons of Previous Conflicts,”

Jane’s Intelligence Review, Vol. 13, No. 8 (2001), pp. 22-26.

9

Dan Goure, “Coping with Chaos,” Jane’s Defence Weekly, 17 January 2001, pp. 22-26.

10

Hailes Janney, “Somalia: a Likely Refuge,” Jane’s Defence Weekly, 9 January 2002, pp. 22-27; Andrew Koch, “US is Now Set to Turn the Focus on African Security,” Jane’s Defence Weekly, 21 April 2004, p. 6.

11

Chester A. Crocker, “Engaging Failing States,” Foreign Affairs, Vol. 82, No. 5 (2003), p.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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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組建更是刻不容緩。

參、「歐盟快速反應部隊」與「北約反應部隊」

在後冷戰時期的新局勢,西方各國已經在全球各地包括索馬 利亞、波士尼亞、克羅埃西亞、科索夫、馬其頓、獅子山、剛果、 依索比亞、阿富汗、賴比瑞亞、海地等地執行了十餘次的境外任 務,12 從中深感建立快速反應部隊的迫切性。美國在 1999 年提 出了全面的國防轉型的計畫,希冀在 96 小時之內將一個旅的部隊 部署到世界任何一個角落,13 小布希總統並在 2004 年 8 月宣布 將 70,000 名美軍從海外基地調回美國本土,以落實國防轉型計 畫。14 除美國之外,歐盟與北約也實踐快速反應部隊的構想,分 別建立 EURRF 與 NRF,而這兩支多國快速反應部隊,也正是快 速反應部隊最佳的具體檢驗。 一、「歐盟快速反應部隊」 1990 年代初期,因應後冷戰時期國際情勢的演變,歐盟漸漸 從一單純的經濟整合組織走向一個具有安全意涵的國際組織。 1993 年 11 月 1 日生效的馬斯垂克條約(Treaty of Maastricht)中, 便將「共同外交與安全政策」(Common Foreign & Security Policy, CFSP)列為歐盟未來整合的目標,並要求西歐聯盟(Western Europe Union, WEU)執行歐盟決策中有關防衛的工作。15 另一

12 詳見:Stockholm International Peace Research Institute, SIPRI Yearbook 2003

Armaments, Disarmament and International Security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3), pp. 132-141.

13

Ezio Bonsignore, “The 2001 US Army Modernisation Plan,” Military

Technology, Vol. 25, No. 10 (2001), pp. 10-25.

14

Andrew Koch, “US troops on The Move towards Faster and More Flexible Deployment,” Jane’s Defence Weekly, 23 August 2004, p. 2.

15

“EU/WEU: First Steps Towards A Working Relationship,” European Report, 17 May 1997, p. 1; 而「共同外交與安全政策」以及「歐洲共同體」(European Community)、「司法與內政」(Justice and Home Affairs)也就是人所熟知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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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 面 , 西 歐 聯 盟 的 安 全 觀 念 也 在 1992 年 的 彼 得 斯 堡 宣 言 (Petersberg Declaration)中揭露,16

西歐聯盟各國外長在宣言中 表示願意負責執行一系列的任務,包括:人道支援(humanitarian support operations, HSO )、 非 戰 鬥 人 員 撤 退 ( non-combatant evacuation operations, NEO)、和平維持(peacekeeping operations, PKO)、與危機處理中的戰鬥部隊任務(tasks of combat forces in crisis management),另外並包括和平建立(peacemaking)工作, 而這些任務一般也就被稱為「彼得斯堡任務」(Petersberg Tasks)。 17 這些構想逐漸獲得歐盟各國的認可,並列入了 1997 年 10 月 2 日簽署、1999 年 5 月 1 日生效的阿姆斯特丹條約(Treaty of Amsterdam)的第 17 條。 西歐聯盟原始的架構是作為北約與歐盟間的橋樑,而這種安 排也阻止了歐盟建立自己的軍事機能。法國、西班牙與比利時尤 其希望歐盟能吸納西歐聯盟,但英國則表示反對,不希望歐盟建 立軍事能力。不過,布萊爾(Tony Blair)就任英國首相之後,英 國政府的立場有所改變,1998 年 12 月英法兩國的聖馬洛(St. Malo)高峰會為歐盟建立快速反應部隊打開了僵局,18 緊接著在 1999 年 6 月 4 日的科隆(Köln)高峰會中,歐盟承諾將建立有軍 力為後盾的自主行動能力,也決定在 2000 年年底將西歐聯盟併入 歐盟,以消除歐盟與西歐聯盟會員國不完全重疊的困難,19 並任

盟整合的「三根支柱」(three pillars)。Robert M. Cutler, Alexander Von Lingen, “The European Parliament and European Union Security and Defence Policy,”

European Security, Vol. 12, No. 2 (2003), p. 2.

16

Davis L Brown II, “European Collective Security in the Next Millenium,” The

Air Force Law Review, 42 (1997), pp. 201-226.

17

Massimo Annati, “Shaping The Requirements for The European Rapid Reaction Force,” NATO's Nations and Partners for Peace, Special Issue (2002), pp. 140-149.

18

Neil Winn, “Towards a Common European Security and Defence Policy? The Debate on NATO, the European Army and Transatlantic Security,” Geopolitics, Vol. 8, No. 2 (2003), p. 52.

19

Martin A. Smith and Graham Timmins, “The EU, NATO, and the Extension of Institutional Order in Europe,” World Affairs, Vol. 163, No. 2 (2000), pp. 8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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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前北約秘書長索拉納(Javier Solana)為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的 高級代表(high representative),負責相關事務。20 科索夫戰爭是建立 EURRF 的關鍵。歐盟之前雖然在共同外 交與安全政策上展現了宏大的企圖心,但是科索夫戰爭卻凸顯了 歐盟自身軍事能力之不足,以致於無法處理發生在歐洲大陸的爭 端,歐盟乃痛定思痛,開始積極推動 EURRF 的建立,以彌補這 意圖與能力的落差。1999 年 12 月,英法兩國在倫敦舉行高峰會, 會後共同敦促歐盟各國在即將展開的赫爾辛基高峰會中能支持籌 組快速反應部隊,21 稍後 12 月 10 日的赫爾辛基歐盟高峰會中歐 盟各國領袖果然正式批准,將成立一支 60,000 人的部隊訂為「赫 爾辛基首要目標」(Helsinki headline goal, HHG)。22

2000 年 6 月 葡萄牙費拉(Feira)的歐盟高峰會決議,明訂未來歐盟之快速反 應部隊的任務應包括救援、和平維持、人道救援、衝突預防,並 擔負聯合國交辦之低強度軍事行動。23 最後在 2000 年 12 月的尼 斯(Nice)高峰會,歐盟各國正式同意 60,000 人快速反應部隊的 建立,24 建立 EURRF 的政治共識與具體決策,至此可算完全確 定,EURRF 也就成為歐盟之後在 2001 年 12 月比利時的拉肯 (Laeken)高峰會中所宣示的「歐洲安全與防衛政策」(European Security and Defense Policy, ESDP)的具體表現。25

有關 EURRF 實際組建的工作進度,首先在 2000 年 2 月 28

20

J A C Lewis, “Building a European Force,” Jane’s Defence Weekly, 23 June 1999, pp. 22-23.

21

Ian Kemp, “Pressure for EU Rapid Reaction Force Gains New Momentum,”

Jane’s Defence Weekly, 1 December 1999, pp. 25-27.

22

J A C Lewis, “EU Military Manoeuvring,” Jane’s Defence Weekly, 8 December 1999, p. 27. Ian Kemp and Luke Hill, “Europe on Standby,” Jane’s Defence

Weekly, 12 December 2001, pp. 25-27.

23

William J. Clinton, “Statement on European Security and Defense Policy,”

Weekly Compilation of Presidential Documents, 26 June 2000, p. 1416.

24

J A C Lewis, “Europe Moves Forward with Rapid Reaction Force,” Jane’s

Defence Weekly, 29 November 2000, p. 4.

25

Alistair J. K. Shepherd, “The European Union’s Security and Defence Policy: A Policy without Substance?” European Security, Vol. 12, No. 1 (2003), p.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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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在葡萄牙辛特拉(Sintra),歐盟國防部長的非正式會議確認了 歐盟應當在 2003 年組成一支 50,000 至 60,000 人的快速速反應部 隊。26 隨後在 2000 年 11 月,歐盟各國國防部長齊聚於布魯塞爾, 正式承諾將提供必要裝備、人力,已便在 2003 年年底以前建立一 支 60,000 的部隊。由於遇有事端時部隊可能需要擴編,因此歐盟 各國也保證將提供至少 100,000 名兵員、400 架作戰飛機、與 100 艘軍艦,並在 60 天內組成快速反應部隊,並可前往距離歐洲遠達 4,000 公里的問題地區持續執行 12 個月的任務。27 EURRF 本身並不是一支固定的武力,而是一個常設的聯合指 揮部,約有 100 名軍官與幕僚人員,至於部隊則是有任務需要時 再由個別會員國提撥。28 在 EURRF 的兵力規劃中,德國將貢獻 最多兵力,保證提供 13,500 名地面部隊,其次是英國的 12,500 人、法國的 12,000 人;義大利與西班牙將各提供 6,000 人、荷蘭 負擔 5,000 人,其餘各國則為 3,500 人到 100 人不等,歐盟原有的 15 個會員國之中只有丹麥拒絕參與。29 另外,英國亦同意提供 72 架戰機與 18 艘軍艦給 EURRF。30 歐盟各國國防官員在 2001 年 11 月 19、20 日兩天在布魯塞爾舉行的能力提升會議(capability improvement conference)中,15 個歐盟會員國保證將提供額外的 軍力,另外並建立一支 5,000 人的武力以增強危機處理能力。除 了歐盟原有的 15 個會員國,2004 年 5 月 1 日加入歐盟的新會員 國以及冰島等非會員國也將共襄盛舉,提供人力與裝備。31 (詳

26 Peggy Beauplet, “EU Agrees Shape of Rapid Reaction Force,” Jane’s Defence

Weekly, 8 March 2000, p. 14.

27

J A C Lewis, “Europe Moves Forward with Rapid Reaction Force,” op. cit., p. 4.

28

Sidney E. Dean, “Just in Time? Europe’s Rapid Reaction Force in Light of US Defense Transformation,” Hampton Roads International Security Quarterly, 25 August 2001. pp. 59-64.

29

J A C Lewis, “Europe Moves Forward with Rapid Reaction Force,” op. cit., p. 4.

30

John O'Sullivan, “That Continental Army,” National Review, 25 March 2002, pp. 26-27.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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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附錄一)。 2003 年 3 月歐盟決定派遣 EURRF 至馬奇頓接替北約部隊, 稍後於 5 月 19 日,歐盟正式宣佈 EURRF 完成戰備。32 成軍之後, EURRF 依循彼得斯堡任務之精神,以及阿姆斯特丹條約條約第 17 條的內容,執行低強度的和平維持等任務,EURRF 雖不接受 聯合國的領導,但是會在聯合國授權之下執行任務。33 而為了持 續強化 EURRF 的能力,歐盟國家也決定在 2007 年之前在 EURRF 之下成立 9 個營級的「快速反應戰鬥群」(Rapid Response Battle Group),每個戰鬥群將擁有 1,500 名兵力,可以在 10 天內完成戰 備。34 2004 年 11 月 22 日,歐盟外長與國防部長會議正式批准了 成立 13 個這樣的營級戰鬥群,法國、義大利、英國將在 2005 年 年底率先組成其中 3 個戰鬥群。35 二、「北約反應部隊」 EURRF 是歐盟國家的倡議,而 NRF 則是由美國所推動。在 遭遇九一一恐怖攻擊之後,美國開啟全球反恐戰爭,亟思推動北 約的轉型,建立 NRF 以分擔美國的任務負荷。36 NRF 的構想最 初出現在 2002 年 9 月 24、25 日於華沙舉行的北約國家國防部長 非正式會議,37 會前在 9 月 21 日,美國國防部長倫斯斐(Donald Rumsfeld)呼籲北約應當進行與美國武裝部隊相同的轉型工作, 32

Luke Hill, “EU Force Declared Operational but Capability Shortfalls Remain,”

Jane’s Defence Weekly, 28 May 2003, p. 3; “EU to Take Over Macedonia

Mission,” Jane’s Defence Weekly, 21 March 2003, p. 4.

33

Thalif Deen, “An EU Rapid Reaction Force ‘Would be Genered Towards Peacekeeping’,” Jane’s Defence Weekly, 7 March 2001, p. 5.

34

Christina MacKenzie, “EU Ministers Rubber Stamp Rapid-reaction Force Plan,” Flight International, 25-31 May 2004, p. 19.

35

Luke Hill, “EU Adopts Battle Group Plan,” Jane’s Defence Weekly, 1 December 2004, p. 8.

36

Heinz Gartner, “European Security after September 11,” International Politics, Vol. 40, No. 1 (March 2003), pp. 59-74.

37

“Lift-off for The Response Force,” Jane’s Defence Weekly, 27 November 2001, p.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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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展一支可以在幾天之內,而不是幾個禮拜或幾個月內針對事端 做出反應的快速反應部隊,以適應新的世界局勢。38 美國以外的 北約會員國總共有多達 1,400,000 至 1,500,000 人的武裝部隊,目 前雖然只有 3%約 55,000 名部隊部署在歐洲以外的地區,但卻仍 感到十分的吃力,39 因此 北 約的確需要轉型以「化『無用』 (Uselessness)為『可用』(Usability)」,40 而 NRF 也正是北約 近年來最重要的轉型企圖。41 NRF 從提議到成軍的過程非常迅速,前後僅是一年的光景。 北約國家在美國提議以後的兩個月即做成正面回應,在 2002 年 11 月 21 至 22 日的布拉格高峰會決定成立一支 20,000 人規模的快 速反應部隊。42 隨後,在 2003 年 6 月的布魯塞爾北約國家國防 部長會議,北約正式決定成立 NRF,而後在 10 月 8、9 兩日的美 國科泉市(Colorado Springs)北約國家國防部長集會檢視了組建 進度,43 接者 NRF 旋即於 2003 年 10 月 15 日宣布成軍。44 NRF 預 定 於 2006 年 10 月達成「完全作業能 力」(full operating capability),屆時將擁有 21,000 人的兵力。45 NRF 既可單獨執行 38

“Transcript: Rumsfeld Plans to Propose NATO Rapid Reaction Force, September 21, 2002,” United State Diplomatic Mission to Italy, <http://www.usembassy.it/file2002_09/alia/a2092001.htm>, (5 August 2004).

39

Robert Wall and Michael A. Taverna, “Rapid, Global Response,” Aviation

Week & Space Technology, 20 October 2003, pp. 56-57.

40

Rupert Pengelley, “NATO’s Transformation – Moving from ‘Uselessness’ to Usability,” Jane’s International Defense Review, Vol. 37, No. 1 (2004), pp. 34-39.

41 Ian Garnett, “The NATO Response Force,” NATO’s Nations and Partners for

Peace, Vol. 49, No. 1 (2004), p. 156.

42

Luke Hill, “NATO’s Build-up to Prague,” Jane’s Defence Weekly, 13 November 2002, p. 5.

43

Elizabeth G. Book, “Creating a Transatlantic Army: Does the NATO Response Force Subvert the European Union,” Düsseldorfer Institut für Außen und

Sicherheitspolitik,

<www.dias-online.org/pdf/artikel2003/Creating_a_Transatlantic_Army.pdf>, (27 August 2004), pp. 1-3.

44

Luke Hill, “Alliance Launches Tri-service Rapid Response Force,” Jane’s

Defence Weekly, 22 October 2003, p. 3.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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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亦可作為後續主力部隊的先遣部隊,NRF 預期可在任務區 獨立支撐一月的時間以等待後續增援的抵達。46 NRF 與 EURRF 相同,也不是一支固定的武力,兵力也是由 會員國提供;但不同的是,會員國兵力一旦調撥予 NRF,即隨時 待命出勤。各國提供給 NRF 的部隊以每年一期的方式輪調,其中 6 個月進行訓練,另 6 個月待命,待命期間將由北約指揮官調遣。 NRF 的指揮官也將採取輪調的方式,首任指揮官是英國將領戴佛 瑞爾(Jack Deverell)爵士,2004 年 7 月後則由北約南方指揮部 (Allied Forces South, AFSOUTH)接管。最初,第一期與二期的 NRF(NRF 1, NRF 2)只是個雛形,擁有約 6,000 名部隊,僅能 執行非戰鬥的撤退或支援反恐等任務。47 2004 年 7 月之後 NRF 進入第三期(NRF 3),已可達成初步作業能力(initial operating capability, IOC),大約是 NRF 完全作業能力的 75%,可以提供可 靠的部署能力。48 而從 2005 年 1 月 14 日開始,則是由德國與荷 蘭擔任的第四期 NRF(NRF 4),是 NRF 成立以來軍力最強大者, 擁有 18,000 名兵員具備完整的能力。49 NRF 包括陸、海、空三軍,具有聯合作戰能力,可以在接獲 命令後 5 天內開始部署,並可獨立執行任務 30 天。50 除了 9,000 名兵力的地面戰鬥部隊,NRF 也擁有航空武力,初期包括 280 名 46

“Lift-off for The Response Force,” op. cit.; 在北約的規劃中,NRF 之前還有 營級的「極高度戒備部隊」(Very High Readiness Forces, VHRF)作為 NRF 的先鋒,而在 NRF 抵達之後的後續增援部隊,則是「高度戒備部隊」(High Readiness Forces, HRF)與「較低度戒備部隊」(Forces at Lower Readiness, FLR);詳見:Raymond A. Millen, “Reconfiguring NATO for Future Security Challenges,” Comparative Strategy, Vol. 23, No. 2 (2004), pp. 130-132.

47

Robert Wall and Michael A. Taverna, op. cit., pp. 56-57.

48

Ian Garnett, “NATO Response Force,” RUSI Journal, Vol. 148, No. 6 (2003), pp. 20-25.

49

Joris Janssen Lok, “NRF on Track for Full Capability but Its Purpose Remains A Matter of Debate,” Jane’s International Defense Review, Vol. 38, No. 1 (2005), pp. 60-65.

50

“NATO Response Force – NRF,” North Atlantic Treaty Organization, <http://www.nato.int/shape/issues/shape_nrf/nrf_intro.htm>, (30 July 2004).

(13)

空勤人員,每日可出擊 200 架次,有 100 架飛機可以支持約 7,000 人的部隊達兩個月之久,之後則將擴充到 600 名空勤人員,每日 可出擊 600 至 1,000 架次,擁有 300 架飛機可以支援 50,000 人的 部隊。51 北約各國提供 NRF 的武力以西班牙貢獻最多,包括 2,200 名士兵以及軍艦、戰機與直昇機,法國則將提供 1,700 人、德國 1,100 人,而美國則只派出了 300 人與一艘軍艦,不過美國承諾會 提供 NRF 所需的船艦與空中監視機群。52 NRF 的具體任務尚未 確定,但包括一切的可能行動:非戰鬥人員撤退、人道危機、和 平維持、反恐、封鎖等等。53 綜合而言,就成軍時間、兵力規模、 反應時間、持續時間、任務性質比較,EURRF 與 NRF 兩者是存 有明顯的差異。(請參閱表一) 表一 「歐盟快速反應部隊」與「北約反應部隊」之比較 EURRF NRF 成軍日期 2003 年 5 月 19 日 2003 年 10 月 15 日 兵力規模 60,000 人 21,000 人 反應時間 60 天以內 5 至 30 天 持續時間 12 個月 1 個月 任務性質 低強度和平維持任務 低強度和平維持任務 與 高強度戰鬥任務 資料來源:作者自行編製。

肆、「歐盟快速反應部隊」與「北約反應部隊」

的問題與展望

51

Michael A. Taverna, “Out of Europe,” Aviation Week & Space Technology, 26 April 2004, pp. 30-31.

52

Luke Hill, “Alliance Launches Tri-service Rapid Response Force,” op. cit., p. 3.

53

“NATO Response Force – NRF,” North Atlantic Treaty Organization, <http://www.nato.int/shape/issues/shape_nrf/nrf_intro.htm>, (30 July 2004).

(14)

在進入後冷戰時期十餘年之後,EURRF 與 NRF 兩支多國的 快速反應部隊總算於 2003 年宣告成立,然而許多問題仍然懸而未 決。一方面是 EURRF 與 NRF 之間的任務安排與資源分配問題, 以及大西洋兩岸的軍力落差問題;另一方面則是更根本的問題, 「快速反應部隊」本身是否是一種可行的概念? EURRF 與 NRF 能否達成組建的目標,能否快速部署至問題地區並順利完成任 務? 一、「歐盟快速反應部隊」與「北約反應部隊」:疊床架屋或合理 分工? EURRF 與 NRF 所遭遇到的第一個問題是在於他們彼此之間 的關係,及其背後所牽涉歐洲內部與大西洋兩岸的互動。儘管成 立 EURRF 的提議早於 NRF,但 EURRF 是由原不具備軍事功能 的歐盟發展出來的,相形之下北約則是一個既存的多邊軍事組 織。歐盟的 25 個會員國與北約的 26 個會員國,有高達 19 國是重 疊的,歐盟為什麼要成立功能或許會與 NRF 相重疊的 EURRF? 歐盟究竟是美國的「伙伴」還是「競爭者」?54 季辛吉(Henry Kissinger)即直言不諱,指出 EURRF「如果不是在反對美國,就 是在疏離美國」。55 而在歐盟正式決定成立 EURRF 之前,美國柯 林頓政府的國防部長柯恩(William Cohen)便警告,EURRF 的 成立可能會使北約的一致性毀於一旦。56 儘管美國對於 EURRF 54

Alexander A. C. Gerry, “European Union: U.S. Partner or Competitor,” The

Officer, Vol. 77, No. 3 (2001), pp. 25-29.

55

“Remarks of Senator John McCain at the 37th Munich Conference on Security Policy,” Essential Speeches, 2003;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季辛吉不重視美國與 歐洲的關係,他認為美國在許多事務上與歐洲都有共同的利益,美國應該 強化與歐洲的關係。見:Etienne Desbordes, “The Impact of the Iraqi Crisis on The Transatlantic Link. A Summary of Views on The US-EU and US-NATO Relationship,” European Security, Vol. 12, No. 2 (2003), p. 107.

56

Luke Hill, “Cohen Issues Warning over EU ‘Rapid Reaction Force’ Defence Plan,” Jane’s Defence Weekly, 13 December 2000, p. 2.

(15)

大致上表示歡迎,57

布希政府期待歐盟能分擔更多維繫自身安全

與世界和平的責任,58

國務卿鮑爾(Colin Powell)亦希望 EURRF

不會傷害美國與歐洲的關係,59 但是美國仍然在 EURRF 一步步 建立之際,呼籲在北約的架構下成立一個與 EURRF 相似的 NRF。無怪乎會有學者認為,就長期而言 EURRF 與 NRF 在政治 上將是無法相容。60 歐盟內部也有反對 EURRF 的聲浪。英國國內部分人士認為, EURRF 本質上是毫無意義的,EURRF 的功能是什麼?它應該在 何處介入什麼樣的危機?它的軍事資源從何而來?是打算從北約 分出一些資源還是另從其他方面提供?EURRF 的資源是否會與 北約資源的重疊?61 非歐盟成員的土耳其也是對 EURRF 抱持質 疑的立場,62 反對重複的資源浪費,儘管土耳其最後仍撤回了對 EURRF 的反對。63 反過來說,對於部分歐陸國家而言,問題恐 怕就不是 EURRF 是否是多餘的,而是為何要在冷戰已經結束之 後,繼續維持北約,成立 EURRF 甚或廢除北約可以減少美國對 歐 洲 的 控 制 。64 無 可 諱 言 , 法 國 與 部 分 歐 盟 國 家 意 圖 藉 由 EURRF,使歐盟成為一個獨立自主的政治、軍事實體,與美國分 庭抗禮,65 EURRF 可視為歐盟企圖擺脫美國,追求自立自強的 57

Nick Cook, “Dateline London,” Interavia Business & Technology, Vol. 55, No. 648 (2000), p. 4.

58

Neil Winn, op. cit., pp. 61-62.

59

Luke Hill, “USA Seeks to Soothe Allies’ Fears,” Jane’s Defence Weekly, 7 March 2001, p. 4.

60

Ronja Kempin, “The New NATO Response Force: Challenges for and Reaction from Europe,” Copenhagen Peace Research Institute, <www.copri.dk/publications/Wp/WP%202002/29-2002.doc>, (2 September 2004), p. 2.

61

John O'Sullivan, op. cit., pp. 26-27.

62

Ian Black, “EU Summit: Defence: Veto Threat to EU Force: Turks’ Warning Hits Plans,” The Guardian, 21 June 2000, p. 12.

63

“Politics,” The Economist, 8 December 2001, p. 6.

64

Martin Walker, “America’s Virtual Empire,” World Policy Journal, Vol. 19, No. 2 (2002), pp. 13-20.

65

(16)

象徵。66

歐盟內部這兩種對於歐盟安全機能的分歧觀點,目前看 來並無化解的跡象,甚至還因為歐盟在 2004 年 5 月 1 日的擴大, 增添了所謂「老歐洲」(old Europe)與「新歐洲」(new Europe) 的糾葛。易言之,儘管 EURRF 的建立確實代表歐盟強化安全機 能的基本立場,但是歐盟究竟應該在安全事務上具有何種程度的 自主性,會員國間其實仍無共識。67 不過,一些美國學者也主張歐盟確實應該對於國際安全付出 更多心力,而 EURRF 正是個值得歡迎的開始,68 認為 NRF 與 EURRF 兩者不會出現資源的重疊與浪費,而可以進行合理的分 工,由 EURRF 擔任低強度的和平維持工作,NRF 則擔任高強度 的戰鬥任務。在 NRF 率先抵達衝突現場,並完成戰鬥任務之後, EURRF 可以接手執行隨後的和平維持與重建工作。69 但這種 NRF 與 EURRF 的「分工」等於是認定歐盟只是軍事上的「二等 公民」,「分工」卻也很可能會弱化美歐之間的團結。70 不過,無 論歐盟是出於什麼動機建立 EURRF,歐盟軍事能力的不足卻是個 不爭的事實。比起美國,歐盟國家無論是戰略空運能力、長程打 擊能力、偵察與監視能力均瞠乎其後 ,71 儘管歐盟的確願意在沒 有美國參與的情況下單獨採取軍事行動,但若沒有美國的協助, 歐盟其實是無法獨立執行作戰任務。72 顯然,無論歐盟是否願 意,也只能務實地承認本身能力的侷限,將 EURRF 的功能定位 66

John O'Sullivan, op. cit., pp. 26-27.

67

Kerry Longhust and Marcin Zaborowski, “The Future of European Security,”

European Security, Vol. 13, No. 4 (2004), p. 389.

68

Philip H. Gordon, “Bridging the Atlantic Divide,” Foreign Affairs, Vol. 82, No. 1 (2003), pp. 70-78.

69

Ficholas Fiorenza, “NATO’s New Teeth,” Armed Forces Journal, Vol. 140, No. 9 (2003), pp. 16-18.

70

James Kitfield, “NATO Metamorphosis,” National Journal, 9 February 2002, pp. 374-376.

71 參見:Melanie Bright, “A Bridge Too Far?” Jane’s Defence Weekly, 14 June

2000, pp. 61-63; Ed Foster, “Imbalance of Power,” Jane’s Defence Weekly, 1 January 2000, pp. 24-28.

72

Dan Smith, “Europe’s Peacebuilding Hour? Past Failures, Future Challenges,”

(17)

在和平維持與人道救援等任務為主。73 而在某種程度而言, EURRF 的能力似乎也正反映了,歐盟所關心安全議題其實是比較 偏向非傳統安全,而不似美國較重視有立即威脅性的傳統安全問 題,特別是「九一一」事件後,針對阿富汗與伊拉克所進行的反 恐戰爭。74 其實,歐盟與北約的歐洲國家同時也正努力補強其軍力的缺 失。歐盟認為本身的軍力不足之處在於:攻擊與支援直昇機、核 生化防護、航空母艦、壓制敵人防空武力、空中加油、戰鬥搜救、 精確導引彈藥與巡弋飛彈、偵察與戰術無人飛機,機動通訊模組、 戰區監視與偵察、戰略空運與戰區飛彈防衛等項。75 針對這些缺 失,歐盟各國已著手改進,在 1990 年代中期便開始向美國採購戰 鬥直昇機,並持續推動 EH101、NH90 與虎式戰鬥直昇機的發展 與部署;76 法國在預算拮据之下,仍勉力讓新的核能動力航空母 艦「戴高勒」(Charles de Gaulle)號在 2000 年 9 月完工服役;77 英 國也計畫重新恢復大型航空母艦的建造,希望能在 2012 至 2015 年完成兩艘 60,000 噸級的航空母艦。78 歐盟各國也持續透過跨國 合作的方式,發展新的空中武力與精確導引武器(precision guided munitions),包括德、英、西、義四國合作的 EF2000「歐洲戰鬥 機」(Eurofighter),以及 SCALP 巡弋飛彈等等。另一方面北約的 歐洲國家也與美國在北約的架構下進行「聯盟地面監視」(Alliance 73

Thalif Deen, op. cit., p. 5.

74

Julian Lindley-French, “The Revolution in Security Affairs: Hard and Soft Security Dynamics in the 21st Century,” European Security, Vol. 13, No. 1 (2004), p. 12.

75

Luke Hill, “EU to Address Capability Shortfalls by May 2003,” Jane’s Defence

Weekly, 22 October 2003, p. 12.

76

Craig Hoyle, “Production Roll-out for Europe’s Tiger,” Jane’s Defence Weekly, 27 March 2002, p. 4; Jamie Hunter, “Making the Tough Tougher,” Jane’s

Defence Weekly, 28 April 2004, pp. 24-29.

77 詳 見 : Ted Hooton, “Renaissance for The Aircraft Carrier,” Armada

International, Vol. 27, No. 4 (2003), pp. 10-13.

78

Richard Scott, “Concern Mounts Over Progress of UK Future Carrier,” Jane’s

(18)

Ground Surveillance, AGS)計畫以改善戰區的監視能力,79 此外, 德國、義大利與法國亦紛紛增購無人飛機以提供更佳的偵搜能 力。80 儘管歐盟與北約的歐洲國家已經著手進行上述諸多軍備的發 展、更新與採購計畫,但是面對千頭萬緒的補強工作,各國其實 是力不從心。以國防經費支出而言,歐洲國家均遠不及美國,以 歐盟最大經濟體的德國為例,其 2001 年的防預算大約只佔其國民 生產總值的 1.5%,歐盟全體也只有 1.9%,遠低於美國的 3.1%; 歐盟國家國防預算總和大約 1,500 億美元,也只是美國約 3,000 億美元國防預算的一半(詳見附錄二),如果要強化歐盟的軍事能 力,歐盟國家勢必得大幅提高國防預算。換句話說,EURRF 雖然 已宣告成軍,但歐盟國家與美國的軍力差距短時間內並沒有縮小 的跡象,在未來 10 年內 EURRF 仍然不能獨立擔任戰鬥任務。81 更 重要的是,目前歐盟國家的國防經費恐怕也難以在海外支持 60,000 名部隊,部署一支 60,000 人的部隊表示歐盟需要準備至少 三倍的預備兵力,也就是約 200,000 人,是歐盟國家承諾數字的 兩倍,這對歐盟國家而言是個沈重的負擔。82 顯而易見的,歐盟 國家如果不展現更具體的決心與努力,縱使有 EURRF 的建立, 歐盟所宣示的歐洲安全與防衛政策恐怕仍將淪為空談。83 二、「快速反應」:不可能的任務? EURRF 與 NRF 的第二個問題則是更根本性的,作為意欲適 應後冷戰環境的快速反應部隊,EURRF 與 NRF 能否達成快速反 79

Ezio Bonsignore and Juegen Poppelmann, “AGS Again - The Achievement of the Impossible, “ Military Technology, Vol. 27, No. 11 (2003), pp. 13-16.

80

Michael A. Taverna & Andy Nativi, “Italy Acquires CL-289s, Mulls Follow-on UAV Buy,” Aviation Week & Space Technology, 8 July 2002, p. 52.

81

James Kitfield, op. cit., pp. 374-376.

82

Francois Heisbourg, “Europe’s Strategic Ambitions: The Limits of Ambiguity,”

Survival, Vol. 42, No. 2 (2000), pp. 5-15.

83

(19)

應?答案並不樂觀。EURRF 與 NRF 都是結合陸、海、空三軍的 聯合部隊,不過「快速反應部隊」能否實現,關鍵卻是地面部隊。 第一個理由在於,船艦與飛機本身即具備長距離自力部署的能 力,但是地面部隊卻必須依賴其他運輸工具的協助才能進行遠距 離部署。第二個理由則是,地面部隊是快速反應部隊達成任務的 必須力量。儘管一些歐洲國家的空軍高級軍官強調空軍的重要,84 不過無論 EURRF 或 NRF 的航空戰力如何堅強,僅只是空軍並不 能有效因應後冷戰時期的任務需求。如同科索夫戰爭期間所顯示 的,如果沒有地面部隊的配合,對敵方地面部隊重裝備的攻擊將 成效不彰。而處理社群衝突時,攻擊重裝備甚至完全無濟於事, 社群衝突中的武裝民兵或游擊隊根本就不依賴重裝備,空襲對於 它們根本起不了作用。85 而且,當快速反應部隊進行和平維持或 人道救援任務時,無論是收容難民,或是提供醫療服務與糧食救 濟,派遣地面部隊提供直接的保護都是不可或缺的。86 快速反應部隊中的地面部隊與以往有所不同,最主要就是在 於它強調輕裝迅捷,以期進行快速部署。EURRF 與 NRF 中的地 面部隊是否能夠滿足快速部署的需求呢?儘管在實際執行快速部 署作業時,EURRF 與 NRF 的兵力內容與裝備的詳細數量仍未確 定,但就相似數量部隊的編裝與部署能力來觀察,目前無論是 EURRF 還是 NRF,恐怕都無法快速地部署地面部隊至衝突區域。 以美國一支 3,600 人的旅級部隊為例,除了兵員之外尚有 1,000 輛各式建制之車輛(含 300 餘輛裝甲車),總重約 13,000 噸,加 84

Joris Jassen Lok, “EU ‘Neglects Air Force Role’,” Jane’s Defence Weekly, 29 August 2001, p. 4.

85

Barry R. Posen, “The War for Kosovo,” International Security, Vol. 24, No. 4 (2000), p. 64; Daniel L Byman & Matthew C. Waxman, “Kosovo and The Great Air Power Debate,” International Security, Vol.24, No.4 (2000), p. 16.

86 參閱:Andrew Harris & Peter Dombrowski, “Military Collaboration with

Humanitarian Organizations in Complex Emergencies,” Global Governance, Vol. 8, No. 2 (2002), pp. 155-178.

(20)

上至少三天份的補給約 3,000 噸,共重達 16,000 噸。87 以部署至 9,000 公里外的任務計算,一次來回飛行全程含必要的加油與整補 休息,約需時 46 小時之久,運送一支這樣的旅級部隊即需要 C-17 運輸機進行約 300 架次任務。如果運用美國全數 120 架 C-17 的 40%仍需要 8 天的時間,若要縮短到 4 天更將超過 C-17 機隊能力 負荷的範圍。88 再者,這是以一支經過刻意減重的部隊為計算的 依據,89 若要部署一支可以執行高強度戰鬥任務的重裝旅級部 隊,將需要將近 500 架次的任務。由此推算,NRF 期望能在 5 天 內完成部署 9,000 人地面部隊的目標,將需要至少 300 架 C-17。 即使美國願意提供全部的戰略空運能力,再加上 2008 年以前美國 預計再增購的 60 架 C-17,機群總數也僅提高到 180 架,90 仍是 不敷所需。 美國的戰略空運能力尚無法滿足快速部署的要求,歐盟與北 約的歐洲國家的戰略空運能力更是有限。目前歐盟與北約的歐洲 國家幾乎完全沒有真正的戰略運輸能力,有鑑於此德法等國遂決 定利用之前在空中巴士民航客機的成功合作經驗,開始集資發展 新一代的 A400M 戰略運輸機。91 然而 A400M 運輸機的採購的總 數僅 183 架,首架最快於 2009 年開始服役,而且要遲至 2025 年 才會交貨完畢,但歐洲國家現役的運輸機的機齡卻多已屆 30 年, 可說是青黃不接。此外,A400M 運輸機不但速度較為緩慢,每架 次的運輸能力也只有 C17 的一半,以 50 架 A400M 運送 7,200 人、 87

Ezio Bonsignore, “Armour Deployment Common Sense, Anyone?” Military

Technology, Vol. 27, No. 11 (2003), pp. 62-66.

88

Eric Peltz, John M. Halliday, Aimee Bower, Speed and Power: Toward an

Expeditionary Army (Santa Monica: RAND, 2003)

<http://www.rand.org/publications/MR/MR1755/MR1755.pdf>, pp. 28-33.

89 美國陸軍稱呼這種過渡性的部隊為「中裝部隊」(medium force)以避免「輕

裝」等於「戰力薄弱」的聯想。

90

“Boeing: Iraqi Freedom Performance May Buoy C-17's International Prospects,” Defense Daily International, 23 May 2003, p. 1.

91

Joris Janssen Lok, “A400M: the Airlifter That Waits in the Wings,” Jane’s

(21)

17,000 噸的補給與裝備,含 2,500 輛各式車輛至 5,400 公里外的地 區,即需要 620 架次任務,前後長達 15 天之久。92 易言之,即 使是 A400M 全數服役的 2025 年,歐盟與北約的歐洲各國在 4 天 之內大約只能部署一支 7,200 人的輕裝部隊。由於在短期之內歐 盟與北約歐洲國家的戰略空運能力仍然很有限,因此各國政府在 荷蘭恩荷芬(Eindhoven)召開會議研商討論,決定成立一個協調 機構來統籌空運事務,93 但在缺乏所需資源的情況下,即使成立 類似的機構恐怕仍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當然,歐盟設定 EURRF 的目標只要求能在 60 天內組成部隊,如此充裕的時間可允許使用 較為經濟的海上運輸來進行部署,不過這樣的速度未免緩不濟 急,實在有違「快速反應」的精神,EURRF 充其量恐怕只能算是 一支「可部署」於歐洲境外的部隊。94 即使地面部隊能夠順利、即時部署至戰區,但之後能否順利 完成任務也頗有疑問。刻意減重的輕裝部隊不僅無法應付高強度 的區域衝突,甚至也無法獨立面對低強度的社群衝突。從 1993 年的索馬利亞,到最近的伊拉克以及巴勒斯坦地區的衝突都顯 示,95 即使只是和平維持或是綏靖、佔領等低強度的軍事任務, 輕裝部隊中的輕型裝甲車輛,仍無法有效抵抗簡易的火箭推進榴 彈(rocket propelled grenade, RPG),或即造爆裂物(improvised explosion device, IED)。96 火箭推進榴彈與即造爆裂物皆甚為普 遍,執行任務時 EURRF 或 NRF 的地面部隊無可避免必須面對這

92

“Typical Missions,” Airbus Military,

<http://www.airbusmilitary.com/missions.html>, (15 August 2004).

93

John D. Morrocco, “Bidders Vie for RAF Tanker Services Deal,” Aviation

Week & Space Technology, 9 July 2000, pp. 41-42.

94

G. A. S. C. Wilson, “The European Rapid Reaction Force: A Transatlantic Issue?” Proceedings, Vol. 128, No. 3 (2002), pp. 74-76.

95

Alon Ben-David, “Gaza Attacks Force Israel to Curb M113 Use,” Jane’s

Defence Weekly, 19 May 2004, p. 7.

96

William K. Suttie, “Integrated Survivability for Land Platforms,” Military

Technology, Vol. 27, No. 11 (2003), pp. 57-60; David Eshel, “Israel Highlights

(22)

樣的威脅,如果不能充分保障部隊的人員安全,快速反應部隊的 任務將無法持續獲得國內民意的支持。 增進地面部隊保護的傳統作法是增加裝甲,例如德國在設計 未來的裝甲車輛時便採用了分級安裝裝甲的構想,以適應從和平 維持到高強度作戰的不同任務,車輛重量從 31 噸到 43 噸不等。97 一般來說,一輛裝甲車大概需要加裝重達 8,000 磅的裝甲才能夠 抵抗火箭推進榴彈,98 於是一個旅的 300 餘輛裝甲車總共就將增 加約 1,000 噸的重量。若加裝裝甲,則快速反應部隊的裝備其實 就沒有什麼差別,不同的只是將車輛與裝甲分別運送,再於戰區 內組合,裝備總重還是沒有減輕,沈重裝甲仍舊是快速部署的夢 魘。但是美國在伊拉克的軍事佔領經驗卻又在在顯示,裝甲不但 是必要的,而且其重要性遠超過預期。就算是對付武裝民兵,美 軍仍然非常依賴重型的主力戰車壓陣。顯而易見的,想要要確保 部隊人員的安全,快速反應部隊所需要的防護力並不下於傳統的 重裝部隊。99 面對這樣的困境,美國與歐洲各國都嘗試建立以資訊科技為 基礎的「網路中心」(network centric)武力來加以克服。100 網路 為中心的部隊寄望透過三個途徑解決快速部署部隊「重量」與「戰 力」的兩難。第一,網路中心作戰概念中分離的「感測器」(sensor) 與「射手」(shooter),其個別的體積、重量都可以縮小因而便於 運輸,而且「感測器網路」(sensor grid)的建立也與可能目標的 97

Juergen Erbe, “German Fighting Vehicle on Track,” Jane’s Defence Weekly, 3 September 2003, p. 10.

98

“Stryker Uparmored for Service in Iraq,” Jane’s International Defense Review, Vol. 37, No. 1 (2004), p. 33.

99

Ezio Bonsignore, “Armour Deployment Common Sense, Anyone?” op. cit., pp. 62-66. 而以色列甚至將以主力戰車的底盤來改造成裝甲運兵車使用,見: Robin Hughes, “Israel Considers Merkava-based Heavy APC,” Jane’s Defence

Weekly, 30 June 2004, p. 17.

100

Stefan Nitschke, “Network-Centric Warfare- the European Initiative,” Military

(23)

大小與位置沒有太大關連。101 第二,感測器網路提供的優勢「戰 鬥空間知識」(battlespace knowledge)可以充分發揮武器所具有 的射程,使部隊可以廣泛的疏散並將火力集中至特定的戰場,不 需要實際集結大量的兵力,較容易進行部署。102 第三,優勢的戰 鬥空間知識使得武裝部隊可在遠距離率先打擊敵人,在有利的情 況下加入戰鬥或適時擺脫敵人,減少進行較危險近距離戰鬥的必 要。易言之,武裝部隊將依靠資訊優勢與靈活移動來避開危險, 而不是依靠厚重的裝甲來抵擋攻擊,這將可進一步減輕部隊的重 量,有利於部隊的快速部署。103 網路科技的發展雖然提供同時滿足快速部署與維持足夠戰力 的一種可能方法,但是卻也存在三個問題。首先,相關技術的發 展十分困難,即使走在歐洲之前的美國,最快也要到 2012 年才能 具備一支真正的網路中心部隊,而且目前仍面臨極大的技術瓶 頸,以致於計畫一再延後。其次,從現階段的發展狀況來觀察, 網路化的部隊的重量還是相當可觀,以一支旅級部隊含 971 輛作 戰車輛與 2,847 名兵員計算,總重仍在 12,000 噸左右,104 依舊超 過美國的戰略空運能力。再者,網路與資訊科技在未來衝突的場 景中,能否發揮作用恐怕也還是個未知數,資訊優勢在區域衝突 的高強度戰鬥中也許很有價值,因為重裝備例如戰車、裝甲車與 火砲在移動時,勢必會散發許多不同頻譜的訊號而易於被偵獲。 但在低強度衝突中,武裝民兵或游擊隊不僅不依賴重裝備,甚至 很難與一般民眾作區隔,以致於分離的感測器與網路無法發揮作 101

Martin C. Libicki, Illuminating Tomorrow's War (Washington DC: Institute for National Strategic Studies, 1999), p. 37.

102

Andrew F. Krepinevich Jr., “The Army and Land Warfare: Transforming the Legions,” Joint Force Quarterly, No. 32 (2002), p. 77.

103

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Strategic Studies, Strategic Survey 2002/03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3), pp. 20-21.

104

Mark Hewish, “Technology Transformation for Armored Warfare,” Jane’s

(24)

用。105 一旦失去所謂的優勢戰鬥空間知識,網路中心武力仍無法 避免在近距離下遭到突襲與埋伏,除了走回附加裝甲一途,在火 箭推進榴彈與即造爆裂物之前將束手無策。以目前軍事科技的趨 勢,在短期之內快速反應部隊重量與戰力的矛盾仍然是無解,若 無法有效減輕部隊重量以增進快速部署能力,唯一的辦法就是大 幅擴充戰略空運能力,但歐盟與北約目前數量有限的採購計畫也 要到 2025 年才能完成,不僅是緩不濟急,也只是杯水車薪。

伍、結論

快速反應部隊概念的興起是對後冷戰時期國際新衝突型態的 回應,經歷了 1990 年代的調適,EURRF 與 NRF 在 2003 年分別 成立,代表在後冷戰時期,歐盟與北約國家為維持全球的穩定與 安全的重要努力與具體成果。然而,儘管 EURRF 與 NRF 已經先 後成軍,但是從目前的發展來看,兩者的前景仍佈滿荊棘。歐洲 與美國必須先化解歐盟與北約兩個架構之間可能摩擦與分工的問 題,而歐盟與北約歐洲國家的軍力不足,只能分擔一些低強度和 平維持的責任,高強度戰鬥任務仍有賴美國。此外,不僅歐洲與 美國現階段的戰略運輸能力尚無法達成快速反應的要求,快速反 應在本質上無法克服「重量」與「戰力」兩個矛盾因素的拉扯, 追求輕裝則無法滿足任務所需,但追求戰力卻又使得部隊的重量 居高不下,而使快速反應的目標落空。徹底解決之道唯有擴充戰 略空運能力一途,但無論是歐盟或是北約國家都還未展現出這種 企圖。由此可見,EURRF 與 NRF 未來若要發揮功能,擔負維護 後冷戰時期國際安全與秩序的重任,仍有待歐盟與北約國家進一 105

Joshua Kucera, “Iraq Conflict Raises Doubts on FCS Survivability,” Jane’s

Defence Weekly, 19 May 2004, p. 8; Marsh Gelbart and Ezio Bonsignore,

“Squaring the Light AFV Survivability Circle,” Military Technology, Vol. 28, No.2 (2004), pp. 52-60.

(25)

步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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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一 歐洲各國參與快速反應部隊 歐盟會員國 國家 貢獻 奧地利 陸:一個機械化步兵營(僅供和平維持)、一個輕步 兵營、一個核生化防護單位、一個「協助平民的人道 小組」、一個直昇機運輸中對、100 名觀察員/專家、 一個運輸連。 共 2,000 人。 比利時 陸:一個機械化旅。 海:24 架 F-16 戰機、8 架 C-130 運輸機、兩架空中巴 士。 空:2 艘巡防艦與掃雷艦。 丹麥 不參與 芬蘭 陸:一個機械化步兵營、一個工兵營、一個軍民合作 連、一個運輸連。 海:一艘水雷反制指揮支援艦。 共同:15 至 30 名觀察員/專家。 共 2,000 人。 法國 共同:指管通情設施、衛星通訊、情報蒐集、衛星影 像與偵察機。 陸:從 20,000 人中提撥 12,000 人;機械化、輕裝、 空降雨兩棲旅指揮部。 空:75 架戰機、8 架空中加油機、3 架長程運輸機、 24 架中程運輸機、2 架空中預警機與搜救直昇機。 海:兩個戰鬥群,每一個包含一艘航空母艦及 22 架 戰機、一艘核子攻擊潛艇、4 艘巡防艦、3 艘支援艦 與巡邏機。 德國 共同:戰略與作戰階層的核心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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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地面部隊核心指揮部,從 32,000 人組成師級與旅 級部隊中提撥至多 18,000 名可部署的部隊,包括 7 個 戰鬥營。 空:空軍部隊核心指揮部、6 個戰機中對、8 個路基 防空中隊、以及其他設施。 海:聯合作戰海上指揮部、13 艘作戰艦艇、以及支援 設施。 希臘 陸:一個作戰指揮部、一個機械化旅、一個輕步兵營、 一個攻擊直昇機連、一個運輸直昇機連。 空:42 架戰鬥機、4 架運輸機、一個愛國者防空飛彈 營、一個短程防空中隊。 愛爾蘭 陸:一個輕步兵營最多 750 人、40 名特種部隊、指揮 部與支援部隊。共 850 人 義大利 共同:含固定與可部署指管通情設備的作戰指揮部。 陸:一個可支持 6 個月的軍級指揮部、一個可支持一 年的師級指揮部、從 20,000 人中可抽調 12,500 名部 隊、一個鐵道工兵營、一個軍民合作小組、特種部隊、 一個核生化防護連。 空:一個指揮部、26 架龍捲風與 AMX 戰機、6 架戰 鬥搜救直昇機、4 架 C-130J 長程運輸機、9 架戰術運 輸機、2 架空中加油機、3 架海洋巡邏機、2 個短程防 空單位。 海:一個海上或岸上的海軍指揮部、一個特遣艦隊含 一艘航空母艦與 6 架戰機及 8 架直昇機、一艘驅逐 艦、3 艘巡防艦、4 艘巡邏傳、一蘇潛艇、4 艘掃雷艇、 2 艘兩棲艦艇與 8 架支援直昇機與一艘海洋調查船。 盧森堡 陸:一個偵察連。 空:一架 A400M 長程運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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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 陸:與德國協同,第一德荷軍指揮部、一個機械化旅、 一個空降旅、一個兩棲營。 海:防空指揮巡防艦、多用途巡防艦、一個登陸船塢。 空:F-16 戰鬥機中隊、運輸機、陸基防空中隊。 葡萄牙 陸:一個步兵旅、兩個軍事觀察隊,共 4000 人。 空:一個中隊 12 架 F-16 戰機、4 架 C-130 運輸機、 12 架 C-212 運輸機、3 架海洋巡邏機、4 架中型運輸 直昇機、兩個戰術空中管制小組。 海:一艘巡防艦、一艘潛艇、一艘支援艦、一艘調查 船。 西班牙 陸:一個師與一個旅指揮部、一個機械化旅、山地與 輕步兵單位。 空:一個 F-1 戰機中隊(12 架)、一個 F-18 戰機中隊 (12 架)、6 架運輸機、2 價用於監視、電戰、與戰略 運輸用飛機。 海:一個航艦戰鬥群含一艘航空母艦、兩艘巡防艦與 支援船隻、一支與義大利偕同的兩棲部隊、一艘潛 艇、一艘掃雷艇。 瑞典 陸:一個機械化步兵營,共 900 人。 空:一個戰術偵察單位、一個 225 人的空軍基地單位、 4 架 C-130 運輸機。 海:兩艘巡邏艦與一艘支援艦。 英國 共同:至少一個機動聯合指揮部。 陸:一個裝甲或機械化旅、一個空中突擊旅、戰鬥支 援單位包括砲兵、短程防空系統後勤、眼鏡蛇反砲兵 雷達與英荷野戰醫院,最多共 12,500 人。 空:72 架作戰飛機、相同數量的支援飛機包括 58 架 戰略運輸機、契弩克與梅林運輸直昇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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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一艘航空母艦、兩艘核子潛艇、最多四艘巡防艦 /驅逐艦、支援船隻、一艘直昇機航空母艦、一個兩棲 旅。 非會員國 保加利亞 一個機械華營、一個核生化防護連、一個偵察連、一 個直昇機中隊、一個野戰醫院、一個人道難民中心。 最多共 1,200 人。 賽浦路斯* 一個運輸連、一個中高度偵察與監視系統、賽浦路斯 陸上設施。共 176 人。 愛沙尼亞* 波羅的海營、一個步兵營、一個憲兵群、一個防爆小 組、軍民合作人員、兩艘掃雷艇、一艘支援艦。共 450 人 匈牙利* 一個步兵營、一個短程防空排,共 640 人。 冰島 最多 50 名民間人員。 拉脫維亞* 波羅的海營、一個步兵連、一個防爆小組、一個醫療 小隊、一個憲兵單位、一艘掃雷艇。 立陶宛* 波羅的海營、立陶宛-波蘭營、一個機械化步兵營、兩 艘海軍船艦、一架直昇機、兩架飛機與兩艘掃雷艇。 最多共 1,500 人。 挪威 約 3,500 名未指明的軍事人員。 波蘭* 含有指揮部的旅基幹、步兵營、工兵營、憲兵組、兩 艘掃雷艇、搜救單位、一架 An-28 運輸機,共 500 人。 羅馬尼亞 一個機械化營、一個工兵營、一個憲兵連、一個山地 步兵連、4 艘海軍船艦、一個潛水小隊,共 1,300 人。 斯洛伐克* 一個機械化連、4 架 Mi-17 直昇機、一個工兵單位、 一個憲兵單位、一個野戰醫院,共 1,000 人。 斯 洛 文 尼 亞* 一個機械化連、一個憲兵單位、一架運輸直昇機、一 個醫療小組,共 85 人。

(30)

土耳其 一個機械化旅、兩個 F-16 戰機中隊、兩假 C-130 或 C-160 運輸機、一艘潛艇、一艘支援艦、一艘兩棲艦 支、一艘掃雷艇,最多共 5,000 人。

*已於 2004 年 5 月 1 日加入歐盟

資料來源:Ian Kemp and Luke Hill, “Europe on Standby,” Jane’s Defence Weekly, 12 December 2001, pp. 2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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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錄二 歐盟與北約各國國防預算之金額(百萬美元)與佔 GDP 比例(%) 年 度 1998 1999 2000 2001 國 家 歐盟 北約 金額 % 金額 % 金額 % 金額 % 奧地利 ◇ 1,536 0.9 1,531 0.8 1,531 0.8 1,564 0.8 比利時 ◇ ◇ 3,151 1.5 3,190 1.4 3,191 1.4 3,048 1.3 保加利亞 ◇ 273 2.4 309 2.6 319 2.7 353 2.7 加拿大 ◇ 8,245 1.3 8,550 1.3 8,292 1.2 8,660 1.2 賽浦路斯 ◇ 288 3.6 178 2.1 190 2.2 284 3.1 捷克 ◇ ◇ 923 1.8 1,002 2.0 1,031 2.0 1,104 2.1 丹麥 ◇ ◇ 2,498 1.7 2,474 1.6 2,393 1.5 2,541 1.6 愛沙尼亞 ◇ ◇ 53.4 1.1 66.4 1.4 78.3 1.6 91.4 1.7 芬蘭 ◇ 1,654 1.5 1,424 1.2 1,517 1.3 1,466 1.2 法國 ◇ ◇ 33,922 2.8 34,209 2.7 33,814 2.6 33,708 2.5 德國 ◇ ◇ 28,174 1.5 28,744 1.6 28,150 1.5 27,555 1.5 希臘 ◇ ◇ 4,937 4.8 5,169 4.8 5,455 4.9 5,336 4.6 匈牙利 ◇ ◇ 647 1.5 745 1.7 801 1.7 885 1.8 冰島 ◇ - - - - - 愛爾蘭 ◇ 637 0.8 658 0.8 676 0.7 734 0.7 義大利 ◇ ◇ 20,218 2.0 21,010 2.0 22,411 2.1 22,042 2.0 拉脫維亞 ◇ ◇ 43.0 0.7 56.0 0.9 69.9 1.0 88.3 1.2 立陶宛 ◇ ◇ 141 1.3 121 1.1 199 1.8 212 1.8 盧森堡 ◇ ◇ 124 0.8 126 0.7 128 0.7 161 0.7 馬爾他 ◇ 27.0 0.8 26.1 0.8 25.4 0.7 27.1 0.8 荷蘭 ◇ ◇ 5,941 1.7 6,230 1.8 5,972 1.6 6,107 1.6 挪威 ◇ 3,005 2.3 3,021 2.2 2,922 1.8 2,941 1.8 波蘭 ◇ ◇ 3,179 2.1 3,103 2.0 3,046 1.9 3,061 1.9 葡萄牙 ◇ ◇ 2,035 2.2 2,141 2.1 2,204 2.1 2,291 2.1 羅馬尼亞 ◇ 1,089 3.0 983 2.7 936 2.5 985 2.5 斯洛伐克 ◇ ◇ 377 1.9 329 1.7 342 1.7 386 1.9 斯洛文尼亞 ◇ ◇ 266 1.5 249 1.4 222 1.2 265 1.4 西班牙 ◇ ◇ 6,587 1.3 6,759 1.3 7,001 1.2 7,089 1.2 瑞典 ◇ 4,515 2.1 4,689 2.1 4,861 2.1 4,610 2.0 土耳其 ◇ 9,352 4.4 10,326 5.4 9,994 5.0 9,161 4.9 英國 ◇ ◇ 35,605 2.6 35,171 2.5 35,677 2.5 36,414 2.5 美國 ◇ 289,658 3.1 290,480 3.0 301,697 3.1 304,130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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