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台灣民眾政治容忍之探索
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計畫編號： NSC92-2414-H-004-035- 執行期間： 92 年 08 月 01 日至 94 年 07 月 31 日 執行單位： 國立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 計畫主持人： 陳陸輝 計畫參與人員： 陳義彥教授、劉義周教授、游清鑫教授、盛杏湲教授、鄭夙芬 教授、蔡佳泓教授 報告類型： 精簡報告 處理方式：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中 華 民 國 94 年 7 月 28 日
壹、中英文摘要 一、中文摘要 本研究主要希望探索台灣地區民眾對於特定團體的政治容忍面向以及內 涵。 在民主政體中，民眾以及政治菁英對於持不同意見者的容忍以及尊重其表 達言論的自由，是該政體得以順利運作的最重原則。對民主政體而言，容忍各 種不同意見的自由表達，並讓民眾以選票或是其他特定方式決定支持哪一個意 見，並透過這種和平的方式，決定國家政策的走向，就成為民主政體有別於集 權政體的差異所在。 而歷經政治民主以及開放言論超過十年的台灣，民眾對於特定團體的表意 自由是否容忍？而對於不同層次的表意自由以及擔任特定職務的權利，是否會 有不同的限制？本研究希望針對台灣民眾政治容忍的面向以及是否對哪些團體 較為不寬容，做初探之研究，提供台灣政治學界日後探討民眾政治容忍之參 考。 關鍵字：政治容忍、表意自由、焦點團體、問卷設計。 （二）計畫英文摘要
In this study, we examine dimensions and scopes of political tolerance among the electorate in Taiwan.
In a democratic regime, mass public and elite tolerating and respecting freedom of speech is important for the survival of democracy. For democracies, tolerance on free expression of different opinions, and letting mass public to decide which side to support via free election or other peaceful means make democracies being distinguished from other forms of regime.
After experiencing more than one decade of political democratization and freedom of expression, whether people in Taiwan still can not tolerate specific groups on their freedom of expression? Whether people in Taiwan do not give specific groups freedom of expression when they perceive those groups are dangerous? We would like to explore political tolerance in Taiwan and provide better measurements to explore political tolerance in Taiwan.
Keyword: political tolerance, freedom of expression, focus group, questionnaire design. 貳、計畫之目的與執行狀況 正如 Sullivan 等人(1982:1)所言：「民主政體允許甚至鼓勵反對，它們必須 總是面對著必須決定何種形式的反對必須容忍，以及該容忍可以如何安全地延 伸的問題。」，因此，在一個民主政體中，民眾以及政治菁英對於持不同意見 者的容忍以及尊重其表達言論的自由，是該政體得以順利運作的最重原則。對 民主政體而言，容忍各種不同意見的自由表達，並讓民眾以選票或是其他特定 方式決定支持哪一個意見，並透過這種和平的方式，決定國家政策的走向，就
成為民主政體有別於集權政體的差異所在。而政治菁英也因為言論的自由獲得 保障，而得以自由地提出其意見，訴諸民眾公決。因此，儘管政治菁英或是一 般民眾，對於特定團體或是特定個人的言論立場並不贊同，不過，基於對言論 表達自由的尊重，包忍異議就成為一個民主政體下，所有成員應該具備的重要 素養。對任何人而言，與自己不相同意見的流通，也許會傷害到自身短期的利 益，不過，在民主政體中，任何意見都可能從少數意見成為主流意見，而今日 的執政者都有可能成為明天的在野者，所以，基於確保個人的言論不受打壓的 威脅以及民主政治體制的順利運作，對於不同政治意見的包容，就成為讓民主 政體得以健康、下最重要的一個價值。本研究主要目的，即希望以焦點團體訪 問法的方式，對台灣民眾的政治信任感的不同面向與可能測量，做一個探索性 的研究。 對於政治容任的相關研究，國外的文獻已經累積相當的數量，國內則以黃 秀端教授的研究首開其端。就國外的研究而言，有關政治容任的基本研究方 式，是以伏爾泰（Voltaire）所說的：「我雖不同意你所說的話，不過，我誓死 維護您說話的權利」(“I disapprove of what you say, but I will defend to the death your right to say it”)為基調，研究民眾對於一些「異議份子」(nonconformist)或 是受訪者「最不喜歡」的團體，對其表意重以及擔任特定工作自由的尊重與容 忍與否。對於政治容任的相關研究，從 1950 年代迄今，已經超過半個世紀，除 了美國本土之外，許多跨國性的研究也陸續出現。依據 Finkel、Sigelman 以及 Humphries(1999:204)的整理，政治容忍相關研究的焦點與爭議，主要在於： 1. 一般民眾願不願意將程序性的自由權利（例如言論與集會結社自 由）給予不受歡迎的團體？政治不容忍的是不是非常普遍？ 2. 容忍或是不容忍的文化、社會背景、心理、經濟以及政治來源為 何？至不是某些特定的民眾（例如教育程度較低者）的政治容忍較 低？ 3. 一般大眾是不是愈來愈包容？如果是，原因為何？ 4. 政治部容忍是不是限定在一些特定的「不受歡迎團體」上？或是政 治容忍其實是更廣泛地對所有團體都如此？ 5. 政治菁英是不是比較包容？如果是，原因為何？而菁英與普羅大眾 政治容忍程度的差異，是愈來愈大還是愈來愈小？ 6. 在一些跨國的比較中，容忍的差異是不是顯著？這些差異，是存在 於一般大眾還是政治菁英？這些差異如何解釋？ 7. 政治容忍或是政治不容忍，對於個人行為以及政治體系的影響為 何？ 回顧美國政治學界對於民主價值的經驗性研究，最早始於 Stouffer(1955)、 Prothro 與 Grigg (1960)以及 McClosky (1964)。他們的研究動機大多溯自托克維 爾的「美國民主」一書中所述：民主政體存在的先決條件是民眾對於一些基本 的遊戲規則或是基本價值具有共識。這些民主政治的基本原則，一般包括：多 數決、政治平等、支持民主政體是最好政體等等，以及對於一些程序上自由 權，例如人民的言論自由表達權以及集會與結社自由權，的支持。
在 Stouffer(1955)的經典研究中，他於 1954 年的五月到七月間，委託蓋洛 普與芝加哥大學的全國意見研究中心(National Opinion Research Center, NORC) 兩家民意調查機構，分別以全國性的成年人為母體，以機率抽樣的方式，各自 抽出兩套大表性的樣本，以同一個問卷，分別進行訪問。訪問過程中，總共運
用了 537 位訪員，各機構成功的樣本均在 2400 位以上，總計共成功 4933 位。 除此之外，他們在城市規模在一萬到十五萬人的城市中，選出十四種類型的社 區領袖，進行訪問，訪問成功了共 1500 位社區的菁英。Stouffer 的研究其實非 常單純，就是探索一般民眾與政治菁英於共產主義可能對美國造成威脅的情況 下，他們要給予或是剝奪共產黨員、社會主義者以及無神論者多少自由以及工 作權。Stouffer（1955）書中的附錄 C，他說明如何運用訪問中的 15 道題目， 建構其政治容忍的指標。該題目詢問政治菁英與一般民眾是否支持共產黨員、 支持大企業與鐵路收歸國有的社會主義者以及提出反對宗教的無神論者的表意 自由（在社區演講、將其著作放在圖書館）與行動自由（要不要將共產黨員關 起來）以及擔任特定職位（店員、教師、歌星以及推銷員）上，是否同意。以 當時美國社會最具戒心的共產黨員為例，有超過三分之二的一般民眾，不願讓 共產黨員在社區演講，而社區的菁英則有將近一半的比例如此。而如果該共產 黨員在大學教書，有 89%的一一般民眾贊成應該將其解雇，而社區菁英贊成解 雇的比例，也達 86%(Stouffer 1955: 41,43)。不過，Stouffer(1955:50)研究也顯 示：社區菁英的容忍度遠高於一般民眾。以其所建構的 0 到 5 分的政治容忍指 標為例，一般大眾政治容忍極低（0 或 1 分）者佔 19%中，而政治容忍程度最 高的（4 或 5 分）有 31%；不過，社區菁英政治容忍低的比例僅有 5%，而政治 容忍高的比例，達到 66%。
相對於 Stouffer 的研究，Prothro 與 Grigg(1960)的研究規模較小，他們僅以 兩個大學所在的城市為主。他們發現有超過九成的受訪者，也就是美國密西根 州的 Ann Arbor 以及佛羅里達州的 Tallahassee 所在的兩個大學城的居民，支持 民主政體是最好的政體以及服從多數以及尊重少數等抽象的原則。而當運用這 些抽象的原則到實際生活中時，民眾同意的比例立刻下降，其支持程度的分佈 從 80.6%到 21.0%不等。此外，地區的差異以及教育程度與收入對於民眾態度 的影響，也可以從該研究中發現。相對而言，居住在密西根的民眾、教育程度 較高與收入較高的民眾，其對於民主原則實際運用在生活上的支持程度較高。 而一旦控制了民眾的區域以及收入之後，教育程度的影響仍然顯著。不過，在 控制了民眾的教育程度之後，其居住區域以及收入所造成在民主價值的差異 上，就變得不是如此顯著。 而 McClosky(1960)的研究發現，不但印證了民眾對於抽象政治原則支持程 度與其具體應用之間的落差，他更仿效 Stouffer，針對一般民眾與政治菁英，也 就是參加民主黨與共和黨代表大會的代表，進行比較研究。他的研究發現，有 關民主基本價值以及遊戲規則等程序正義的民主價值，在政治菁英間支持的程 度遠高於一般民眾，由於政治菁英對於這些民主價值擁護的熱熱忱遠勝於一般 民眾，因此，他甚至宣稱(1960:376)「民主的社會即使在一般大眾對於基本的民 主以及憲法價值誤解以及不同意的情況下，仍然可以生存」。1 除了對於民主社會的基本價值的比較研究之外，學者依照 Stouffer(1955)的 研究典範，將有關民主價值的相關研究的重點，放在民眾以及政治菁英的政治 （不）容忍上。所謂政治容忍就是，公民儘管面對自己不喜歡的言論或是團 體，仍然支持其發表其意見以及集會結社的權利。從美國的相關研究可以發 1 就 Schumpeter(1962:269)的看法，「民主方法本身是一種達成政治決定的制度安排，個人以彼 此此競爭的方法爭取選票，以決定權力的歸屬」。不過，可以參考 Sniderman 等人（1991）的 研究，他對於這個現象，提出不圖的解釋與研究發現。
現，民眾對於民主的一些抽象價值的支持程度相當高，不過，一旦要將這些抽
象的原則，運用在具體的個案時，民眾的同意程度立刻下降。2
在美國政治容忍研究熱潮興起之時，正值美國麥卡錫主義浪潮高漲，全國 陷入反共與恐共的風潮以及對於言論自由與國家安全的爭議之中。相關的政治 容忍研究的主題，則可從容忍的對象為共產黨人與無神論者(Stouffer, 1955; Gibson 1988)、一般民眾對於程序民主價值的支持與否(Prothro and Grigg, 1960; McClosky, 1964; Sullivan, Piereson, and Marcus, 1979, 1982)、對於同性戀者與三 K 黨(the Ku Klux Klan)的(Gibson 1986a)以及對於美國非洲裔美籍人(Davis 1995) 的研究。除此之外，一些跨國的研究有陸續針對紐西蘭(Sullivan et al., 1985) 、 以色列(Sullivan et al., 1985)、哥斯大黎加 (Caspi & Seligson 1983)、英國(Gibson and Duch, 1991)以及南非(Gibson and Gouws 2000)。
就國外相關政治容忍的研究，主要的研究重點與相關的爭議可以歸納為兩 大類。首先，是政治容忍的對象，也就是所謂的「異議團體」，應該是以一般 美國社會較具爭議性的團體，例如，三 K 檔、同性戀團體以及共黨黨員、以及 無神論者，還是受訪者最不喜歡的團體為主要的對象。至於政治容忍的內容， 應該是包括表意自由、參政權還是涵蓋國家安全以及社會安定等不同價值。 就政治容忍的對象而言，我們檢視 Stouffer(1955)的經典研究開始，他就是 以受訪者是與願意給共產黨員、支持鐵路以及大企業收歸國有的社會主義者以 及無神論者的言論自由以及是否准許其擔任某些職位，做為民眾以及政治菁英 的政治容忍程度的主要測量依據。自 1972 年起，美國的全國民意研究中心 （National Opinion Research Center, NORC）的一般社會調查（General Social Survey, GSS）將略微修改過後的 Stouffer 的問卷題目，納入其每年度例行的調 查中，只是，GSS 將異議團體從原先的「無神論者」、支持國有企業的「社會 主義者」以及「共黨黨員」，增加了相信黑人基因上就是比較差的「種族主義 者」、主張廢除選舉回歸軍事統治的「軍國主義者」以及「同性戀者」，而政 治容忍的內容則仍然是訓問受訪者是否同意讓其在社區發表演講、在大學教書 以及將其著作的書籍放在圖書館中（Finkel, Sigelman, and Humphries 1999: 260-4）。從 Nie、Junn 以及 Stehlik-Barry（1996：235）的整理可以發現，在 1976 年到 1994 年 GSS 的調查中，民眾對於無神論者、軍國主義論者、同性戀者、 共產黨員以及主宗主義者在演講、教學以及將書放在圖書館等行為容忍程度的 趨勢分析可以發現：就容忍的項目而言，民眾對於上述團體在大學教書的容忍 度較低，歷年的平均約為 48%，而對於他們在社區演講（歷年平均為 64%）以 及將書放在圖書館（歷年平均為 63%）的容忍比例較高。就各團體而言，民眾 對於軍國主義者的容忍度較低（講學的歷年平均為 40%、圖書館中公開陳列其 書籍的歷年平均為 60%，而在社區演講的歷年平均為 58%）。此外，在教學以 及到社區演講上，民眾對於同性戀者的寬容程度最高，而再讓其書籍公開陳列 在圖書館的項目上，民眾對於種族主義者以及無神論者的寬容程度較高。從相 關的研究發現，美國民眾政治容忍的比例有逐漸上升的趨勢。 在一些後續的研究中，學者運用 Stouffer 在 1954 年調查時所使用的類似測 量，不過，從上述可知，正如 Sullivan 與其同僚(1979)所言，當冷戰逐漸降溫， 共產黨的威脅逐漸降低時，以民眾支不支持共產黨員的表意自由作為美國民眾
2 有關國外政治容忍的研究與測量，請參考 Sullivan, Piereson 與 Marcus(1982)、Kinder(1998)以
政治容忍的測量，容易高估美國民眾的政治容忍程度的。因此，Sullivan 與其同 僚(1979)就提出以「內容控制」（content-controlled）的測量。 國內有關民眾的政治容忍的研究，主要以黃秀端（1996）的成果為主。3黃 秀端運用「第二期第三次的台灣社會變遷基本資料」，探索台灣民眾眼中認為 對「社會危害最大的人」（包括「主張恢復戒嚴的人」、「主張台灣獨立建國 的人」、「主張共產主義的人」以及「主張兩岸立即統一的人」等四類），以 及民眾願不願意讓其認為對社會危害最大的這些人，享受自由出入境、舉行集 會遊行以及上電視發表言論的自由，以及擔任學校老師、競選民選縣市長與民 意代表以及公務員等權利。該研究的研究設計，與 Sullivan 等人的「最不喜歡 團體」的研究設計相近，不過，前者是以「對社會危害最大」的「個人」為對 象，與 Sullivan 等人的研究設計略有出入。 從黃秀端的研究結果發現，民眾認為對社會危害最大的個人，以「主張共 產主義的人」（39.2％）最高，其次則是「主張台灣獨立建國的人」（35.0 ％），接著則是「主張兩岸立即統一的人」（8.1％），而以「主張恢復戒嚴的 人」（5.8％）的比例最低。就民眾的不同背景與其認為危害最大目標團體的選 擇之間而言，黃秀端發現只有在不同省籍背景以及教育程度間的民眾，發現顯 著差異。就民眾的省籍而言，本省閩南籍民眾認為「主張共產主義的人」的危 害最高的比例，較全體民眾的平均高，其比例為 48.0％，而本省客家以及大陸 各省籍的民眾，認為「主張台灣獨立建國的人」的危害最高的比例，較全體民 眾的平均高，其比例分別為 44.7％以及 69.7％。就不同教育程度的背景而言， 不識字的民眾認為「主張共產主義的人」的危害最高的比例，較全體民眾的平 均高，其比例為 53.10％。至於專科教育程度的民眾認為「主張台灣獨立建國的 人」的危害最高的比例，較全體民眾的平均高，其比例為 49.1％，至於教育程 度為大學集以上的民眾，則認為「主張恢復戒嚴的人」的危害最高的比例較全 體民眾的平均高，其比例為 10.9％。就民眾的政治態度而言，族群認同是「台 灣人」者，認為主張「共產主義」（49.1％）、「立即統一」（14.3％）以及 「恢復戒嚴」（12.1％）是危害最高的比例較高，而傾向「中國人」認同者， 認為主張「台灣獨立」（58.5％）是危害最高的人之比例較高。至於主張獨立 的民眾，認為主張「共產主義」以及「立即統一」視為還最大的人的比例較 高，而反對台灣獨立的民眾以及國民黨的支持者則認為主張「台灣獨立」的人 危害社會最高的比例最多。至於民進黨的認同者則認為主張「共產主義者」為 危害社會最大的團體的比例最高。 至於對社會危害最大的個人，應不應該禁止其享受一定的自由以及工作權 上，黃秀端發現，民眾對於禁止其舉行集會遊行上的比例最高，達 55.9％，而 應該禁止其擔任公務員的比例雖較低，不過，也達到 43.3％。此外，民眾最不 願意給予主張共產主義的人表意自由以及工作自由權，其次則為主張台灣獨立 的人，而對於主張恢復戒嚴的人較為寬容。就影響民眾的政治容忍程度的發西 而言，黃秀端發現：相較於大學教育程度者，國高中學教育程度的政治信任感 較低，而叫於本省客家級的選民而言，本省閩南的民眾的政治信任感較高、此 3 傅仰止與伊慶春（1994）運用「台灣地區社會異象調查」的資料所進行的研究，主要社從社 會學的角度，討論民眾的個人接觸環境與容忍心態之間的關連性。其研究結果發現，都市的生 活經驗以及交往的朋友異質性愈高的民眾，政治容忍性愈高。
外，民眾的民主價值、對國民黨以及對民進黨欲支持者，其政治容忍程度較 高。 參、具體研究發現 在一個民主政體中，民眾以及政治菁英對於持不同意見者的容忍以及尊重 其表達言論的自由，是該政體得以順利運作的最重原則。對民主政體而言，容 忍各種不同意見的自由表達，並讓民眾以選票或是其他特定方式決定支持哪一 個意見，並透過這種和平的方式，決定國家政策的走向，就成為民主政體有別 於集權政體的差異所在。本研究於民國九十三年間進行訪問，分別針對民眾眼 中認為危害社會最大的對象為何，以及是否願意給予他們言論自由以及工作權 利等面向，進行調查，調查結果如下。 一、民眾認為危害社會最大的人 從表 1 中可以發現，民眾眼中對我們社會危害最大的對象分別是：主張共 產主義的人（22.6％）、主張接受一國兩制的人（20.4％）以及主張建立台灣共 和國的人（18.0％），此外，也有 5.6％的民眾認為「政客」對於我們的社會危 害最大。 表 1•請問您認為對我們社會危害最大的是以下哪一種人？是「主張建立台灣 共和國的人」，「主張共產主義的人」，或是「主張台灣應該接受中 共所提的一國兩制的人」，還是其他？ 次數 百分比 主張建立台灣共和國的人 194 18.0 主張共產主義的人 243 22.6 主張台灣應讓接受中共所提的一國兩制的人 220 20.4 政客 61 5.6 其他 46 4.3 都是 24 2.2 都沒有 16 1.5 無反應 272 25.3 總數 1077 100.0 無反應包括：很難說、無意見、不知道及拒答。 2.民眾是否讓其的宣揚主張 從表 2 中可以發現，民眾中認為不需要禁止其在電視上宣揚其主張的比 例，接近四成，不過，認為需要禁止的，則有四成五。此外，約有一成五的比 例，沒有表示具體意見。
表 2•請問您認為需不需要禁止他們在電視上宣揚他們的主張？ 次數 百分比 非常不需要禁止 89 8.4 不太需要禁止 330 31.1 有點需要禁止 127 12.0 非常需要禁止 353 33.3 無反應 162 15.3 總數 1061 100.0 無反應包括：很難說、無意見、不知道及拒答。 三、民眾對其擔任小學教師的看法 從表 3 中可以發現，民眾中認為不需要禁止其擔任中小學老師的比例，為 三分之一，不過，認為需要禁止的，則有接近五成。此外，約有一成八的比 例，沒有表示具體意見。 表 3•請問您認為需不需要禁止他們擔任中小學老師？ 次數 百分比 非常不需要禁止 91 8.6 不太需要禁止 259 24.4 有點需要禁止 154 14.5 非常需要禁止 360 33.9 無反應 198 18.6 總數 1061 100.0 無反應包括：很難說、無意見、不知道及拒答。 四、民眾對其擔任政府公職的看法 從表 4 中可以發現，民眾中認為不需要禁止其擔任政府官員的比例接近五 成，而不認為需要禁止的，約為為三分之一。此外，接近兩成的比例，沒有表 示具體意見。 表 4•請問您認為需不需要禁止他們擔任政府官員？ 次數 百分比 非常不需要禁止 80 7.5 不太需要禁止 269 25.4
有點需要禁止 159 15.0 非常需要禁止 344 32.4 無反應 210 19.8 總數 1061 100.0 無反應包括：很難說、無意見、不知道及拒答。 伍、小結 就民眾的政治容忍而言，本研究的研究發現，民眾認為威脅社會最大的人 依次為：主張共產主義的人（22.6％）、主張接受一國兩制的人（20.4％）以及 主張建立台灣共和國的人（18.0％）。 雖然民眾認為上數度向可能對於社會較具威脅，但民眾中認為不需要禁止 其在電視上宣揚其主張的比例，接近四成，而認為需要禁止的，則有四成五。 此外，約有一成五的比例，沒有表示具體意見。 民眾中認為不需要禁止其擔任中小學老師的比例，為三分之一，不過，認 為需要禁止的，則有接近五成。此外，約有一成八的比例，沒有表示具體意 見。 民眾中認為不需要禁止其擔任政府官員的比例接近五成，而不認為需要禁 止的，約為為三分之一。此外，接近兩成的比例，沒有表示具體意見。 肆、參考文獻 一、 中文部分 王甫昌 1995 「台灣民主政治與族群眾政治的衝突」，論文發宣讀於「台灣民主的建 立與鞏固」，台灣研究基金會主辦，1995 年，1 月 13 至 15 日，桃園： 龍珠灣。 吳重禮、湯京平、黃紀 1999 「我國『政治功效意識』測量之初探」，選舉研究，第六卷第二期，頁 23-44。 徐火炎 1992 「民主轉型過程中政黨的重組：台灣地區選民的民主價值取向、政黨 偏好與黨派投票改變之研究」，人文及社會科學集刊，第五卷第一 期，頁 213-263。 1998 「台灣的選舉與社會分歧結構：政黨競爭與民主化」，陳明通、鄭永 年主編，兩岸基層選舉與政治社會變遷，台北：月旦出版社，頁 127-198。 傅仰止、伊慶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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