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青少年? 俄羅斯青少年次文化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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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問題」青少年？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分析. “Youth-as-trouble”? The Analyses of Youth’s Subculture in Russia∗ Chiu, Jui-hui∗∗. Abstract The scholar Dick Hebidge of the Birmingham University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Cultural Studies , at 1988 in an important youth subculture article “Hiding in the light: youth surveillance and display” characterized youth subcultures as “youth-as-trouble” and “youth-as-fun”. Russian youth subculture demonstrates the image that Hebdige defined. The Soviet Union under the globalization tide, the capitalist economic system is swept across Russia, which made some of the Russian young people regard consuming a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n life (image “youth-as-fun”) ; and after the Soviet Union disintegrates, Russia's society rapid changes, Russian youth under the unstable political and economic situation, they resist major culture in order to seek the meaning of self-identity. This paper focuses on the “youth-as-trouble” aspect in Russia, and social problems caused in such an aspect, especially tobacco, alcohol, drugs, and skinhead. And analyze the characteristic of Russian youth cultural groups (Байкеры, Хиппи, Металлисты, Панки, Рэперы, Роллеры, Скинхэды, Футбольные болельщики), and their commonly used slang.. Key words: “youth-as-trouble”, youth subcultural groups, slang, tobacco, alcohol, drugs, skinhead ∗ ∗∗. 本文 2005 年 4 日 15 日到稿，2005 年 6 月 22 日審查通過。 Assistant Professor of Department of information communication, Ming Chuan University.. 125.

(2) 俄語學報第九期民國 94 年 6 月. 「問題」青少年? 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分析邱瑞惠∗ 摘要英國伯明罕大學當代文化研究中心學者黑迪吉（Dick Hebdige）於 1988 年關於青少年次文化重要的論文〈閃光燈下：對青少年的監視與展示〉（Hiding in the light: youth surveillance and display）中，將青少年次文化的呈現分為兩類－「問題青少年」（youth-as-trouble）與「享樂青少年」（youth-as-fun）。俄國青少年次文化的內涵，呈現出黑迪吉所界定的青少年形象。全球化浪潮下、資本主義經濟系統席捲了開放後的蘇聯，使得一部分青少年將消費時尚當作生活重心（享樂青少年）；而蘇聯解體後，俄羅斯社會急遽變遷，青少年在政經局勢不穩下，以對主流文化的反抗來尋求認同的意義，則呈現出問題青少年的形象。本文探討俄國青少年次文化中「問題青少年」的層面，在這樣的層面中所造成的社會問題，尤其是煙草、酒精、毒品、及光頭黨的橫行，並分析青少年次文化團體（拜客族 Байкеры、嬉皮 Хиппи、金屬派 Металлисты、龐克 Панки、說唱族 Рэперы、滑板族 Роллеры、光頭黨 Скинхэды、足球迷 Футбольные болельщики）的特性，及其常用的俚語（сленг）。. 關鍵詞：問題青少年、青少年次文化團體、俚語、煙草、酒精、毒品、光頭黨. ∗. 作者係銘傳大學數位資訊傳播學系助理教授。. 126.

(3) 「問題」青少年？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分析. 俄羅斯國內並沒有所謂的「統一」的文化，俄國幅員廣大，族群種類繁多，因此又增加了它文化的複雜性。在一個社會中，有很多的次團體，這些次團體彼此之間的文化價值和傳統都有所差異。而這些次團體所形成的次文化（subculture, 其中包括規範、價值、信仰、符號等因素）和較大的社會文化也有所區別，社會階級、種族、宗教、籍貫、年齡、性態度等特質都可能形成次文化，次文化其中的成員有自己獨特的價值觀和行為模式。以青少年族群所形成的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一方面可以說它符合了英國學者黑迪吉（Dick Hebdige）的說法，是俄國青少年在社會中藉由反抗、甚或破壞的方式，尋求自我認同的一種表現。另一方面則隨著文化全球化的腳步、俄國社會的變遷，反映了全球後現代文化資本主義的價值體系。英國伯明罕當代文化研究中心幾位代表性學者（Angela McRobbie、Dick Hebdige）在 1970 及 80 年代提出有關於青少年次文化最重要的學術討論，他們認定青少年次文化的表現是一種對主流文化的象徵性反抗，這種反抗也是為了尋求一個空間，以建構一種生活方式，在其中他們至少可以決定某些有關他們認同的意義。一九八八年，黑迪吉寫了一篇青少年再現與攝影照片的會議論文，名為《閃光燈下：對青少年的監視與展示》（Hiding in the light: youth surveillance and display）。他在其中提出，就歷史來看，有關青少年的照片有兩種不同但相互依存的再現領域：「問題青少年」（youth-as-trouble）與「享樂青少年」（youth-as-fun）。他指出，問題青少年的形象，可追溯到維多利亞時代，攝影是用來提供對「街頭頑童」（street urchins）的監視。他同時也將青少年以圖表顯示為一段心理充滿緊張與痛苦的時期，或將青少年顯示為被社會剝奪權利的受害者。他認為，「享樂青少年」則是較晚才產生的青少年形象類型，出現於一九五 ○年代消費者風潮高漲的氛圍中，最常在廣告裡可以看到。廣告主認定青少年也是可開發的消費者，於是開始出現青少年是崇尚快樂、精力充沛且有敏銳眼光的形象；一九五 ○年代廣告影像中所描繪出喜愛玩樂的青少年形象，完全是意識形態，是為了爭取青少. 127.

(4) 俄語學報第九期民國 94 年 6 月. 年經濟資源的新市場所建構1。而關於文化全球化的學術討論，可以說多半集中在兩個層面：第一個層面是以麥克魯翰的科技決定論2出發，以全然樂觀的態度，認定經由傳播科技（網路、衛星等），世界各國的文化將得以交流，個人自主創造的機會也增多（例如像是部落格的出現），因此人類社會將邁向地球村的世界，文化的展現也將呈現多采多姿、百家爭鳴的景象。第二個層面則是以悲觀的態度來看待文化全球化的議題，也就是文化帝國主義的觀點。在這個觀點中，整個西方，特別是美國，常常被看作是其他國家的模仿對象，並且也強調西方國家的歷史發展進程對世界其他國家的影響。就像傅立民（Friedman）所說3，「全球化有張明顯帶著美國味的臉：它戴著米老鼠的耳朵，吃著麥香堡，喝可口可樂或百事可樂，用 IBM 或蘋果電腦計算，使用視窗 98，配上英特爾（Intel）的奔騰 II 處理器，以及用思科（Cisco）系統的網路連線4。」著名的後現代學者詹明信（Fredric Jameson）在著作〈後現代主義，即晚期資本主義的文化邏輯〉（Postmodernism, or the Culture Logic of Late Capitalism）5中說明，晚期資本主義涉及「資本入侵迄今尚未商品化的領域的巨大擴張」，詹明信不僅將這種擴張看成是與馬克思主義理論一致，還認為這種擴張創造了資本主義更純粹的形式。對詹明信來說，現代資本主義的關鍵在其跨國性格，以及跨國公司將產品轉變為大量商品的事實。即使是常被我們和文化聯想在一起的美學要素，也已經被轉化成資本主義市場中可以買賣的商品。而最終這就造就了後現代文化。詹明信對後現代文化的意象描述中，人們在其中載浮載沉，無法在這資本主義的跨國經濟與文化的文化內爆中找到自己的方向。跨國資本主義在世界各地傳播其文化商品的唯一動力，就是單一的資本主義文化。. 1 2 3 4. 5. Hebdige D. Hiding in the Light: Youth Surveillance and Display // Hiding in the Light: on Images and Things. London: «Routledge», 1988, p.17-36. 保羅‧李文森著，宋偉航譯，《數位麥克魯漢》。台北：貓頭鷹出版社，2000 年，p. 127-147。 Thomas L. Freidman. The Lexus and the Olive Tree: Understanding Globalization. New York, «Farrar, Straus and Giroux», 1999, p.309. 當然，傅立民描述的這段全球化文化的景象為六年前提出，其中關於我們所使用的物品內容可能有所改變和技術上的精進，不過其中心主旨至今仍然是適用的。 Fredric Jameson. Postmodernism, or the Culture Logic of Late Capitalism. Durham, NC, «Duke University Press», 1991, pp. 63-78.. 128.

(5) 「問題」青少年？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分析. 所有國家的文化，在全球資本主義經濟系統的統合下，正出現一個籠罩在資本主義下的文化，這也就是人們所熟知的「文化帝國主義」的說法。它的中心前提相當簡單，也就是某些主流優勢文化會威脅到其他文化，而在俄國支持此一主張的多數知識份子則憂心，美國文化挾帶著資金及技術的優勢，以大眾傳播媒體為手段大舉入侵，造成全世界文化的美國化與標準化，俄羅斯本土的文化，將因受到美式大眾文化的衝擊，失去它原本的面貌。作為俄羅斯未來社會的中堅－青少年也受到衝擊，在這一波波文化全球化的浪潮下，形成和西方國家青少年相類似、但又有其相異性的次文化。俄國青少年次文化的內涵，呈現出黑迪吉所界定的青少年形象，全球化浪潮下、資本主義經濟系統席捲了開放後的蘇聯，使得一部分青少年將消費時尚當作生活重心（像是青少年次文化團體 мажор6為享樂青少年的代表)；除此之外，蘇聯解體後，俄羅斯社會急遽變遷，青少年在生活充滿緊張、局勢不穩的狀況中，以一種對主流文化的反抗方式（這樣的反抗方式往往被認定為是「問題」青少年），使他們至少在其中可以決定某些有關他們認同的意義。本文將探討俄國青少年次文化中「問題青少年」的層面7，在這樣的層面中所造成的社會問題（煙草、酒精、毒品、及光頭黨的橫行），並了解青少年次文化團體的特性、及其常用的俚語（сленг）。. 一、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團體和俚語 (一) 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可說是融合了西方和俄羅斯文化的特質，其中各自形成一些人數較多且為人所熟知的次文化團體，這些團體列舉如下：拜客族（байкеры 來自於英語的 biker）。他們自稱為「夜狼」（ночной волк），因為他們常 15-20 人群集，並於夜晚活動，服裝為黑色夾克，騎著摩托車（他們稱之為「鐵騎」 железный конь）；平常在街道穿梭，為他們娛樂的方式。在美國 1920 年代已經有摩托俱 6. 7. Мажор 族－Мажор，原意是指快樂的情緒；這裡是指通常家中經濟條件很不錯的一群年輕人，他們自認為屬於上流社會的一份子，並將追求物質享受和名牌為生活要事。「享樂」青少年的部分也是青少年次文化中的重要層面，本研究認為應另外討論，故在此只略微提及。. 129.

(6) 俄語學報第九期民國 94 年 6 月. 樂部，而俄羅斯是在 1983 年出現了第一批摩托車騎士所舉辦的演唱會8，在類似的演唱會中常伴隨著集體的鬥毆；拜客族喜歡的音樂是搖滾樂（рок, rock-n-roll），其成員性情較暴躁剛烈，因此搖滾俱樂部常邀請他們來「鎮住」一些瘋狂的搖滾崇拜者9。 1989 年第一個夜狼俱樂部在俄國設立，並且還製造了自己的徽章和旗幟。不過一直要到 1992 年俄國拜客族才受到國際拜客族的承認，而能夠參加世界性的拜客活動（байк-движение）。拜客族的人生哲學是追求自由、不受拘束、性和愛、速度、冒險和瀕臨死亡的刺激。拜客族使用的俚語中許多是和摩托車有關，例如 Бычка 是指一種拜客族賽車的方式，在競賽過程中試著把對方推下車；джигитовка：也是摩托車表演的一種表現方式，包括只用前輪著地、自跳板跳躍等；глушак：拜客族的用語常加上後綴-ак, глушитель 是指摩托車發動機的消音器、以及 шлемак 是拜客族的防護帽；гроб（原意棺材）、корыто （原意洗衣盆）、макака（原意獼猴）、самокат、телега 都是指摩托車；гуляш（原意紅燒牛肉）指車輪下的泥渣，мотобот 指經濟情況很好的拜客族，擁有帶「斗」的摩托車；седуха 指摩托車的座位；щеня（應是從 щенок 而來，指乳臭未乾的小孩）意謂缺乏賽車經驗的拜客族10。嬉皮（хиппи，來自於英語的 hippie）。俄羅斯的嬉皮已經有一段歷史。早在 1967 年 6 月 1 日，首批嬉皮從莫斯科的普希金廣場走向大街。他們選擇「六一」兒童節遊行並非偶然，他們聲明，就是要「像兒童一樣，在平和安靜的環境下生活，不奢求不切實際的財富」。他們打著「從家庭中解放出來」的口號，主要過著流浪生活，以此表示對社會現狀的不滿和反抗。他們的個性和態度十分溫和，常呆在自己的住宅裏和咖啡廳旁邊的街道上，喝著啤酒，嚼著粗大的麵包圈，叼著煙捲，唱著歌。身上佩帶著各種首飾，如項鍊、皮製手鐲、用玻璃珠作的小飾物，頭上豎起蓬亂的頭髮並戴著飾圈，身上穿著打補釘皺巴巴的衣服，下擺寬大的牛仔褲（клешённые джинсы），上面有和平鴿的印記（嬉 8. 參照 http://gazet.net.ru/article98681.html。王英佳，〈俄羅斯青年亞文化的象徵－非正式青年團體〉，《俄語學習》。北京：中國學術期刊雜誌社，2004 年 6 月，頁 48-50。 10 參閱 Никитина Т. Г. Словарь молодёжного сленга. Санкт-Петербург, 《Фолио-Пресс》, 2003。 9. 130.

(7) 「問題」青少年？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分析. 皮的象徵物）。他們有時打著赤腳，背著自製的粗麻布行囊和書包，上面繡著花朵和類似「做愛吧，不要戰爭」的口號11。他們喜歡的是搖滾樂。嬉皮分為三種：Вечерний хиппи，指白天學習和工作，夜晚模仿嬉皮的未成年人；Грин (Green) хиппи 是嬉皮中呼籲重視生態的代表；Настоящий (Old) хиппи 为早期加入嬉皮組織的老嬉皮。另外，嬉皮稱他們的組合為 система，而 старая система 是指嬉皮中的 Настоящий (Old) хиппи，大約在 40 歲上下；новая система 則指嬉皮中的新生代，約 14-20 歲。目前有許多嬉皮不稱自己為 хиппи，而自稱是 системный человек、системник、тусовочный человек (тусовка 是指嬉皮的聚會)，或根本就自稱 человек ( Я – человек。我是嬉皮)。嬉皮俚語中大量來自於英語詞彙，例如：беспрайсовый (бесплатный 免費的)、 беспрайсовник (человек, не имеющий денег 沒錢的傢伙)、брэндовый (новый 新的)、 Ивнинг (вечер 傍晚)、кантры (деревенские жители 鄉村的居民)、кантровый (деревенский 鄉村的)、кингица (царица 皇后)、кинд (ребёнок 小孩)、кис (поцелуй 親吻)、креза (сумасшествие 瘋狂 ) 、 лавер (любимый 愛人 ) 、 литловый (небольшой по размеру, количеству и т. д.小的)、лонговый (длинный, обычно о волосах 長的)、митинк (свидание 會面)、найсовый (хороший 好的)、найт (ночь 夜晚)、найф (нож 刀子)、полис (милиционер 警察)、сайз (размер 尺寸)、стейс (государство 政府)、тикет (билет 票)、ток (разговор 談話)、уиндоу (окно 窗子)、чайлд (ребёнок 小孩)等12。另外他們也自創一些俚語，例如：гонки 指長談、一些虛構的故事的談論；залечки 指胡思亂想的話、胡說八道；ксивник 是掛在胸前放零錢和証件的小包包；мойка 刮鬍刀； обхайрать 是從 хайр（頭髮）而來的動詞，指剪掉某人的長髮，通常指強制性的；отколбасить 指痛毆某人；пацифик（пацифист 是指和平主義者，而這裡是指鴿子腳印的印記，是嬉皮精神的象徵）；пипл 指嬉皮的成員；проаскнуть 是從 аск（問）而來，指從他人那裡探詢、得知某些事；пролукать（看到）；прохидать（聽到）；ринг（電話號碼）；сайгон 是指聖彼得堡市涅夫斯基大街的一家 кафе，是 70-80 年代嬉皮聚會的地方；язва 也是聖彼 11 12. 同註 9。同註 10。. 131.

(8) 俄語學報第九期民國 94 年 6 月. 得堡嬉皮聚會處；сумарь 是指嬉皮背的行囊；фенечка 是皮製的手環，也是嬉皮必備配件之一；хайр 指嬉皮的長髮，在稱呼嬉皮成員時，常會稱其為 хайрастые 或 волосатые； цивил 指非嬉皮成員13。金屬派（Металлисты）。這一團體由演唱金屬樂的音樂家和金屬音樂迷所組成。金屬樂音樂家通常分為三類。第一類是重金屬派（Хэвй металлисты），他們喜歡的樂隊有《Manowar》，《Iron Maiden》等；第二類為死亡金屬派（death-металлисты），他們喜歡的金屬樂隊是《Napalm Death》和《Megadeth》。第三類是「人類渣滓」派（трэш металлисты），他們崇拜和喜歡的樂隊是《Motorhead》和《Metallica》。而金屬搖滾樂的瘋狂迷戀者則可分為三種類型：бешеный металлист 為狂迷派，是金屬音樂的狂熱信徒及追隨者； умеренный металлист 為金屬樂隊的溫和派，他們對金屬音樂有相當喜好，不過在日常服飾和行為中並不會過多的模仿和受其影響14；чёрный металлист 是金屬樂隊迷中有攻擊行為的成員，他們在金屬音樂會上常常暴力相向，引起群眾的互毆。金屬派成員身穿黑皮夾克，上面帶有斜著的閃電符號，頭上有時戴著獨角頭飾，暗示魔鬼崇拜，身上穿著金屬鏈條和其他飾物，這些配件充分刻畫了金屬派的形象。在聖彼得堡，金屬樂隊的狂熱迷戀者分為三個等級：以外號「和尚」為首的精英層，中間層是精英周圍的狂熱者，最後一層指偶然的拜訪者。他們偶爾來到金屬派聚集的咖啡廳，聽一會金屬樂，不過他們常被認為是什麼也不懂的外來人15。金屬派所使用的特殊語詞主要和他們的衣著有關，所有他們的用語都是為了營造出在衣著上具有男子氣概、剛強、好鬥的形象。例如：Косуха 指他們穿的皮衣；муховый （новый 新的）；напульсник 指金屬派必備的裝備之一－帶有釘子裝飾的手鐲；трактор 指皮衣上的拉鍊；колёса 指唱片。. 13. 14. 15. 參照 Ф. И. Рожанский, Сленг Хиппи. Санкт-Петербург-Париж. Издательство Европейского Дома. 1992。近幾年俄國社會學家才分清楚 бешеный металлист 和 умеренный металлист 的區別，他們的界線很模糊，因為這兩派的成員常互相跨越。見 Никитина Т. Г. Словарь молодёжного сленга. Санкт-Петербург, «Фолио-Пресс», 2003, с. 299。同註 9。. 132.

(9) 「問題」青少年？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分析. 龐克族（Панки 源自於英語的 Punk）。從 Colin Howlett 編撰的英俄俄英辭典解釋來看 punk 這個字，它的意思是：一無是處的人；不需要的東西；發霉的物品；渣滓；垃圾 16. 。龐克運動在英國發生於 1970 年代，時代背景為嚴重的經濟危機，失業人數飆升，生. 活品質的降低等因素引起年輕人的憤怒和不滿。當時年輕人的口號是「沒有未來－No future!」。俄國的龐克族同樣也是以一種虛無、反對社會主流價值的方式來吸引注意，對政治的想法則是無政府主義。龐克族對社會規範和道德嗤之以鼻，通常他們逃避課業壓力，每天只是無所事事在街上遊蕩、耍流氓,，對金錢或工作並不十分熱衷。酒精飲料中他們較喜歡喝伏特加，也喜歡吸食毒品。這一群體的外貌特徵是：棕紅色的頭髮朝上豎立，或者留著綠色的梳子狀髮式。身穿黑皮夾克，別著胸針，皺褶的牛仔褲繪有彩飾，這些都是龐克派的固定打扮，他們常故意穿著破舊，以表現出對他們認為已陳舊的社會之反抗。他們外表乍看之下都顯的陰鬱，思想也十分悲觀負面，說話時會故意放大嗓門，示意世界上到處都是污穢和不正派的人。喜歡的音樂是龐克式音樂。第一個龐克音樂團體《Ramones》出現在 1970 年代的英國。之後還有一些著名的團體像是《Sex Pistols》、《Dead Kenndys》。而目前在俄國的龐克音樂團體有《Наив》、《Автоматические удовлетворители》、《Случайные связи》、《Матросская тишина》17。龐克族和嬉皮不同之處，就是龐克否定對週遭（包括親近家人）有愛的存在，以一種負面的態度面對世界。這從一段 анекдот 就可看出： “В окопе панк, панцифист и хиппи. Офицер даёт им гранату – надо бросить. Пацифист: «Нет, там же люди!» Хиппи: «Нет, там же люди!» Панк: «Давай, там же люди!»18 ” 16. 17 18. Colin Howlett, The Concise Oxford Russian Dictionary. 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6, p.831. 參照 saripkro.r2.ru/konint/do/media/student/punks.ppt。同上註。. 133.

(10) 俄語學報第九期民國 94 年 6 月. 龐克族的用語較粗野，像是他們不稱女孩為「девушка」，而稱之為「жаба」。另外龐克的語言像是 гребёнка（Гребень 指俄國搖滾樂團《Аквариум》主唱 Борис Гребенщиков，類似於他的髮型則被稱為 гребёнка）；деловой 指龐克族中在販賣毒品、龐克的裝飾品和衣服的成功生意龐克；дикобраз、ёжик 都是指龐克的髮型；свеча 指龐克前端豎立的那束頭髮；щёлкнуть хвостом 指死掉。說唱族（Рэперы, рэппер 源於英語的 rap），原意是一種說唱表演風格的音樂。說唱派聚集的人數最多，一般都在 130-150 人，他們通常都在星期日的下午四點鐘，聚集在《馬雅科夫斯基》地鐵站，任何都可以加入到聚會中去。說唱派的聚會很容易辨別，他們的特色音樂是《Public Enemy》、《White Hot Ice》，穿著特點是褲子穿的又低又垮。滑板族（Роллеры 源於英語中的 roller，意思是溜冰，四輪滑板）。在俄國民間有個說法：從 рэппер 到 роллер 只有一步之遙，因為他們也聽 Рэперы 聽的音樂。但是滑板派的成員卻認為，對他們來說，聽什麼音樂並不重要，唯一重要的是溜冰把他們聯合在一起。滑板派的成員們常常在文化公園和大劇院的廣場上展示自己的演技。他們對吸毒持否定態度，但是不拒絕啤酒和伏特加。光頭黨（Скинхэды, бритоголовые, националисты）。這個青年團體與其他次文化團體相比，行為模式具有極強的侵略和攻擊性。他們剃光頭髮，身穿寬大的空軍式夾克衫，上面繡著類似不列癲旗幟的圖案，下身穿著迷彩褲或是黑色牛仔褲，腳上穿著馬丁博士皮鞋（“Dr. Martens”）或是軍靴。這些光頭黨是種族中心主義者，口號是要把黑人趕到非洲，把中國人趕回中國，把猶太人從莫斯科趕回以色列。光頭黨喜歡的音樂類似重金屬音樂，並且厭惡 rap 音樂，因為他們認為這是黑人音樂。光頭黨還有一個特徵，就是不沾毒品，對毒品深惡痛絕。他們聚集在一起時，除了喝伏特加，是毆打非白色人種行兇。關於光頭黨，因是特殊且嚴重的社會現象，所以於後另外再詳述。足球迷（футбольные болельщики）。也就是所謂的足球 фаны (fans)。這樣的團體早在 30 年代就形成，不過在當時並沒有「次文化」的性質。之後在俄國形成專業的足球隊伍，這些足球迷就跟著他們巡迴比賽。在足球場上，足球迷隨著支持的隊伍勝敗情緒起. 134.

(11) 「問題」青少年？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分析. 伏，極盡能事地吼叫、吵鬧。不過自 2002 年 6 月 9 日發生的暴動事件之後，這個團體就被賦予了負面及犯罪性的色彩。2002 年在進行世界盃足球冠軍賽時，6 月 9 日莫斯科市中心（Манежная площадь）進行現場直播。大約有 6000 至 8000 足球迷聚集看俄羅斯及日本的對決，在得知俄國落敗後，情緒潰堤後開始了暴亂。結果有 70 人受傷，1 人死亡， 100 輛汽車被砸毀或燒毀報銷。經過這次教訓後，莫斯科市政府在 2004 年歐洲盃足賽取消在市中心的直播19。足球迷在球賽進行中及結束時的行為是十分野蠻不文明的，除此以外，他們在日常生活中也向自己的同儕「模擬」在球場時的粗暴表現。在足球迷所組成的團體中包括了莫斯科足球隊《Спартак》的球迷所組成的團體，像是《Ред-уайд хулиганс》、《Гладиаторы》、《Восточный Фронт》、《Северный Фронт》等。在所有的集會中都有一群人控制場面，他們被稱為－《Правые》，這些人主要是由服過兵役的人來擔任。《правые》出現在球隊比賽的所有場合中，主要的任務就是帶領球迷並引導他們的情緒（製造現場反應的浪潮－волна），當然也指揮「武裝行動」（военные действия）－和敵對隊伍及警察的武裝暴動。到其他城市的比賽當然也少不了鬥毆，而且常常是在火車站就打起來。他們也有自己特定的穿著。通常都會以自己參加的隊伍的服裝顏色來做為配帶頭巾的顏色（像是 Спартак 的球迷就是紅色加上白色），而上面可能有不同的題字（類似：Let’s go Spartak Moscow。或是較挑釁的：Смерть врагам！另外再加上下流手勢的圖案）。若是參與外地比賽超過 10 場，則可以配帶特地在英國訂做的頭巾，配帶這樣的頭巾就代表了自己是屬於重量級人物，也就是可以加入《Правые》的行列20。上述青少年次文化團體有共通的一些俚語，如，表示滿意喝采的：кайф、отпад、улёт、 крутняк；表示不滿的：не в кайф、не в тему、туфта；表示無所謂的：до фени、не тащит、 не цепляет。龐克族常使用竊賊的俚語（воровской жаргон），例如像是 маза、хавать、 лабать，或是一些特定的說法，例如 параллельно 意謂 всё равно，сугубо 代替 безразлично。. 19 20. 見 http://www.newsru.com/russia/11jun2004/foot.html。參照 Луков В. А. Особенности молодёжных субкультур в России. Москва, 2002. 見 http://socis.isras.ru/SocisArticles/2002_10/Lukov.doc。. 135.

(12) 俄語學報第九期民國 94 年 6 月. 這些俚語現在即使非隸屬於某個次文化團體的青少年也耳熟能詳。另外「прикол」這個平常青少年常掛在嘴上的字眼，其實是吸毒者的用語，代表吸毒後的快感（радость от укола）。「продвинутый」事實上是從「движок」而來，吸毒者所使用的針頭（шприц）的代替說法。不過這些詞語目前不只是青少年，同時還有一些中年人或知識份子也習慣使用。而一些崇尚物質享受、西方生活的年輕人（青少年次文化團體 мажор）的一些用字則其實是來自於嬉皮用語，例如：從英語發音而來的 бритиш (англичанин)、канадчик (канадец)、финик (финн)、америкос (американец)；而他們以外在穿著來顯示自己的優越，也可從一些常用語看出： морковки (марки) 、 серты (сертификаты)、сдать (продать вещи)。. 二、青少年次文化中的社會隱憂俄國自 1990 至 2000 年被判罪的 30 歲以下青少年高達 5 百 57 萬 6 千 3 百人21，其中回到社會的一部分則積極參與各種帶有犯罪色彩的青少年團體，90 年代中期這種團體已經超過了 5000 個22。類似這樣的集團－其中成員很大部分有過犯罪的經驗－它們可說是將犯罪次文化深入青少年的載體。前述的青少年次文化團體都各有自己的行為模式、音樂、語言，不過在這其中也存在著若干問題。這些次文化團體通常對煙草、酒精、毒品採取歡迎的態度，雖然其中也有團體嚴詞反對毒品，像是光頭黨，但光頭黨所造成的種族歧視社會問題之嚴重性不相上下。並非所有的俄國青少年次文化團體都帶有負面的犯罪色彩，其中也有非負面的像是 Диггеры（愛好地下探險的青少年）、Толкинисты23（不過這是另外可再討論的部分，並不在本研究的範圍內）。本節將探討煙草、酒精、毒品（精神活性物質，psychoactive 21 22 23. Российский статистический ежегодник 2001. М.,《Госкомстат России》, 2001. В. А. Луков (отв. ред.). Положение молодёжи в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 1995 год Доклад Правительству Российской Федерации. М., 1996. 也就是 tolkinist。這個團體的青少年對「奇幻文學」特別有興趣，平常喜歡角色扮演，並且深受西方電影《魔戒三部曲》的影響，他們的名稱就是因魔戒一書的作者來命名（其作者為托爾金 J. R. Tolkien，牛津大學教授）。. 136.

(13) 「問題」青少年？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分析. substances）24在俄國青少年間的濫用，並另外分析俄國光頭黨的由來及對社會的危害。. （一）精神活性物質（psychoactive substances）的濫用過去形成俄羅斯社會裡生命中的重要價值和理想，隨著蘇聯解體而消失，導致青少年心理上無所憑依。同時針對目標群眾－青少年，基於報酬優厚，重複播放的大量香煙和啤酒電視廣告，使酒精飲料和煙草產品，儼然已成為青少年次文化中流行的必需品。低質量的營養，不健康的生活方式和醫藥系統有效援助的缺乏，這些因素已經導致年青一代俄羅斯人身体和精神健康持續惡化。在社會失序的環境下，青少年犯罪比率也節節升高。從俄國2001年年鑑得知25，自1990 到2000年，18至24歲的人口犯罪人數增加了近2.5倍（從18萬9千5百人增加到46萬5千4百人）；2000年14至29歲的犯罪人口（93萬2千8百人）超過所有犯罪人數的一半（53.6%）。另外根据俄羅斯內政部的統計，青少年犯下的謀殺案和謀殺未遂的數量從1991年起增加到三倍；在買賣毒品相關的犯罪數量上增加了15倍26。今日俄羅斯社會最嚴重的問題之一，便是在年輕人中的大量使用精神活性物質。根據醫學專家的預言，在未來5 到10 年裏，使用精神活性物質的狀況將呈現大規模地氾濫 27. 。精神活性物質中，最被普遍濫用的是毒品、煙和酒精。當然，在所有的精神活性物質. 中沒有比毒品會引發更大的危險後果：根據俄聯邦衛生部的數據，從1991到2001年，濫用毒品的發生在青少年中增高了17倍28。以下依這三種物質的危害程度依序概述它們在俄. 24. 25 26 27 28. 「精神活性物質」，就國立東京大學醫學院精神醫學博士徐世傑在其《靈藥&魔藥》一書中的解釋，是指對人類的中樞神經系統發生作用，能使其感情氣氛或思考行為及知覺意識發生變化，也就是指能改變人類心靈與精神意識的物質。它可分為：1. 天然植物（咖啡、茶、可可、香菸、酒）；2. 化學物質（甲基安非他命、MDMA、Crack、海洛因、LSD-25）；3. 精神藥物（紅中、白板、速賜康）。 Российский статистический ежегодник 2001. М.,《Госкомстат России》, 2001. Мельников В. Поколение, которое нельзя потерять. М.,《Красная звезда》, 2001, с.1. Арефьев А. Поколение, которое теряет Россию//Социологические исследования. М., « Российская академия наук», 2002, с. 97-105. Кошкина Е. Оценка распространенности наркомании в динамике на федеральном и региональном уровне //Наркомания: ситуация, тенденции, проблемы). М., «Российская академия наук», 1999, с. 6-13.. 137.

(14) 俄語學報第九期民國 94 年 6 月. 國青少年間的使用情況： 1. 尼古丁尼古丁上癮將導致嚴重的結果：它對人的健康有致命的影響，將引起心血管、和其他 20種各种各樣的嚴重疾病。它對未成年孩子將來的健康也有負面影響，特別是如果懷孕的婦女吸煙。並且它大大增加年輕人被吸引使用毒品行為的危險（例如吸食印度大麻，野生煙草等）。根據2001年完成的一項大規模調查顯示29，從1990到2001年開始吸煙者的年紀從15.2 歲下降到10.1歲。平均而言，女孩比男孩晚1.5歲開始使用尼古丁。每兩個13歲的青少年中有一個是吸煙者（48 %）；每三個16 歲及17歲的青少年當中有兩個是吸煙者（66 %），而 18 歲中每四個當中有三個吸煙（75.5%）。在低於23 歲正工作的青少年中，81.2 %是吸煙者；在沒工作或者就學的人中是83%。在貧窮的家庭中顯示重度吸煙者的比例最高。吸煙的受訪者當中有60.7%的人購買進口香菸，這也可以從俄國街頭四處林立的香煙廣告看板、以及電視中連續播放的廣告看出西方國家菸商的強大影響力。美國最主要的菸草公司（菲立普莫瑞斯）在俄國的投下大量的宣傳投資很快就收到豐厚的利潤，這並不足為奇，英國政府自1990至2000年實施它們名為「國民健康」的計畫，其中一項就是要將菸草的使用降低40%，而做法就是每年確保菸草稅要比當年上升的物價至少高3倍。當歐盟一些國家菸草稅高達57%，而俄國卻只有12%30！ 2. 酒精酒在精神活性物質中，是普遍受俄國青少年歡迎的飲料，在一些公共場合像是地鐵站、公園、街頭，常可看到青少年拿著啤酒罐，對他們來說，豪飲可說是一種真情的表露，藉由它還可促進彼此的感情交流；但它卻是危害身心健康相當嚴重的物質，同時在俄羅斯也. 29. 30. 這項調查是以俄國莫斯科、聖彼得堡和其他較大城市中、12 至 22 歲的青少年進行抽樣調查。這些地區的青少年總人數為一千零九百六十四萬人，研究者按照每個年齡層的比例來抽樣，總共調查 2000 人。受訪者中一半為女性。參照 Арефьев А. Поколение, которое теряет Россию//социологические исследования. М., «Российская академия наук», 2002, с. 97-105. http://contact.tobinfo.org/books/tob-epid/pagep03.htm // Ресурсный центр по контролю над табаком.. 138.

(15) 「問題」青少年？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分析. 引發了許多嚴重的社會問題。上述調查中顯示31，1991年時，俄國年輕人平均年齡15.5歲時開始飲酒；2001年初次使用酒精的年紀已降低至11歲。81.8%的年輕人經常性地飲用各種各樣的酒類飲料，41.5%的男孩和24.2%的女孩飲用伏特加酒。在受訪者中，5.4 %的人每天飲酒，21.1 %的人每2 至3 天飲用一次，26.3%一周一次，20.1%一個月2至3次；8.9%非常少飲酒。青少年平均每次的飲酒量相當大：260 ml的葡萄酒，230 ml的伏特加酒，130 ml的白蘭地，165 ml的龍什蘭酒、威士忌酒或琴酒；男孩平均每次喝1.3 公升的啤酒；女孩喝0.9 公升。平均而言，一個年輕人每個月花費222盧布買酒，在一年內意味著花費2660 盧布。俄國的酒精市場，就像菸草產品一樣，已逐漸有外資涉入，製造了大量的廣告，營造了飲用酒類的時髦和歡樂氣氛；而這些酒精使用者可能很快對酒精就會產生依賴性和耐受性，和使用毒品一般，都會發生戒斷症狀，也會出現妄想等精神病狀。 3. 毒品根據上述調查顯示32，百分之 22.5 的男孩使用過毒品，而女孩則是百分之 22.6。34.3% 的使用毒品者中沒工作也沒有上學，使用毒品者 10.5%在工作，只有 4.2%的人就學中。在研究中也顯示，毒品的使用比例在家庭貧窮和富裕的兩個極端中最高，推測可能與家中家人之間的親密程度、以及家中有成員也使用毒品有關。酒精和煙草成癮的年輕人很可能也會使用毒品。毒品使用者中，94.1%的青少年吸煙，43.8%則喝酒（至少每兩天喝一次）。但在不使用毒品的人口中，吸煙和喝酒的比例明顯低了許多，42.8%的人抽菸，15.6%的人每天或隔天喝酒。青少年最初使用的毒品種類中，以印度大麻居首（31.6%）；13.3 %的人使用鴉片，對毒性較強的毒品產生興趣是早在 15 歲的時候。3.6%和 1.7%的受試者回答，使用刺激物和幻覺劑是在大約 19 歲時開始。21 歲的時候開始（1.6%）增加對安眠藥和鎮靜藥的消耗。0.4%的人喜歡用吸入的方式，選擇靜脈注射者則為 0.1%。. 31 32. 同註 29。同註 29。. 139.

(16) 俄語學報第九期民國 94 年 6 月. 毒品的傳播機制十分多樣化。毒品黑手黨基本上是在年輕人當中由年輕人自己分配貨物。62.7%的受測者回答毒品是得自於他們的朋友和相識的人；27.4 %從零售賣方取得；2.2%從藥房取得；1.7%從醫學工作者，6%的人自製毒品。青少年買進廉價毒品，一劑量花費不到 100 盧布。3.5 %使用毒品者從他們的父母那里拿錢，23.7%自己賺錢買， 13.4%從朋友和相識的人拿錢買，22.4 %從「不法」活動中獲得錢，3.6 %用偷的。特別是那些家境貧窮的青少年最易犯下罪行以取得毒品。受西方國家的影響，許多俄國青少年以為大麻並不算毒品，其實如果多量且持續使用，便會使工作意願降低，情緒低沉，失去維持正常社會生活的適應能力，較為可怕的是有重燃現象，在中止使用一段時間後，會突然在正常生活中出現以前的幻覺妄想，行為怪異等精神病症狀。. （二）光頭黨的社會問題 1. 英國光頭黨的形成英國的光頭黨發展對俄國影響甚深，本節將探討英國光頭黨的源起和當時的社會環境如何塑造他們的發展，而這些和俄國光頭黨出現的背景有相當的雷同之處。英國青少年次文化很早就形成，美國的青少年嬉皮次文化造就了英國嬉皮的出現；1960年美國中產階級家庭上千名孩子離家，放棄大學教育成為嬉皮，並且生活在鄉村，在當地工作謀生（串珠鍊，作頭巾等來販售）。數以萬計美國年青人因反對種族歧視，伸張公民權利，被警察以短棍和高壓水柱對付，甚至有人因此入獄。相對於英國及美國的嬉皮，在西歐一些國家青少年卻是以激烈的方式來表達對社會的不滿，在法國和義大利年輕人爬上路障；在墨西哥和希臘許多青年被軍隊和警察開槍打死；在西班牙和西德他們成為「都市游擊隊」。但是在英國，不要說沒有路障和都市游擊隊，連任何群眾青年組織和青年運動都沒有，搖滾樂、披頭四代替了這一切。英國的嬉皮和拜客族，基本上是其他發源國家的變種模仿物。英國嬉皮被稱為是「塑. 140.

(17) 「問題」青少年？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分析. 。而拜客族料嬉皮plastic hippie」33（因為他們除了周末之外，其餘時間都過著正常的生活）尤其是美國原型的改造版：他們是來自中上層階級的年輕人，富有得足以買昂貴的重型摩托車，並且一年一次利用暑假期間，去海邊和其他旅遊聖地奔馳。在1950年代末期和1960年代初英國出現兩個特別的青少年次文化團體－the Teddies（泰廸）和the Mods（摩斯）34，但是他們在人數上很少。這兩個團體和其他像嬉皮、拜客族、以及之後的光頭黨截然不同。兩個團體都是由工人階級中生活較寬裕者（「工人當中的貴族」）或者是較低階的中產階級所組成，他們十分珍惜他們的衣服，昂貴並且時髦（通常他們只有一套這種衣服）。他們是服膺「消費社會」規則的孩子，有錢人常常使他們既嫉妒又眼紅。周末他們努力忘記本身的問題、以及重複性和令人厭煩的工作，並且努力使自己看起來像別人眼中的富有階級的孩子（這些特性很像俄國的青少年次文化團體мажор）。泰迪和摩斯憎惡彼此，並且常常聚眾吵鬧（對他們來說最快樂的事，就是撕開某位泰狄昂貴的手工縫制的小山羊皮短上衣與衣襟，或是扯爛摩斯的最新一季的尼龍襯衫）。第一群光頭黨1968-69年時在英國出現，他們和今天我們所看到的光頭黨形象不盡相同。「第一波」光頭黨是在英國逐步形成的一种青少年的次文化，當時是工人階級的青少年以一種作為反對資產階級文化的抗議形式出現。這群光頭黨輕視上述兩組泰迪和摩斯的崇尚資產階級、背棄原先自己身分的作為，並且為這個原因常痛打他們。為了強調他們的階級意識，他們發展出自己服裝的樣式：一件溫暖蓬松的羊毛上衣或者有皮衣領的半長大衣（此為船塢工人的衣服）；免熨燙而折縫也不會消失的褲子；還有建築工人和船塢工人穿的沉重、中統的靴子（工人階級穿的鞋子，他們大部分挑選Doc Marten’s牌子的鞋子）35。光頭黨為了反對泰廸和摩斯的時髦髮型，當時的青少年是流行蓄長髮，所以他們反其道而行，連側鬢也一起將頭髮剃光。有趣的是，「第一波」光頭黨並不憎恨有色人種。他們聽黑人音樂－西印度、牙買加音樂、雷鬼音樂。他們最喜愛的歌手也是黑人，並且還發掘後來極為著名的雷鬼音樂歌手Bob Marley。同時，他們在酒吧也和有色人種來往，沒有發 33 34 35. Aleksandr Tarasov, Offspring of Reforms – Shaven Heads Are Skinheads – The new Fascist Youth Subculture in Russia // Russian Politics and Law. Vol. 39, no.1, January-February 2001, p.44. Беликов С. Скинхеды в России. М., «Академия», 2005, с. 3-7. 同前註。. 141.

(18) 俄語學報第九期民國 94 年 6 月. 生任何衝突。在1973 年左右第一波光頭黨消失：他們成年後組成了家庭，有了孩子，所以就安定下來。「第二波」光頭黨在英國出現於1970年代末期。它的出現，一方面是由於龐克運動的瓦解，另一方面，則是由於當時的經濟危機。英國國內經濟衰退，使當時執政的工黨失勢，而瑪格麗特撒契爾（鐵娘子）得以掌權。保守黨執政的政府，努力整頓經濟，並開始到處關閉私有公司，以及廢除社會福利的一些措施。失業率大幅度地提高，暴力場面成為每天發生的現實：每天英國電視播放火燒汽車，撞碎櫥窗、燒光並且掠奪商店的鏡頭，街道上年輕人和警察流血對峙，空氣中則充滿催淚性毒氣的煙霧。「第二波」光頭黨是失業家庭的孩子，來自於蕭條地區的年輕人不能預見前景：他們知道若沒有工作和沒有錢，等待他們的即將是一片虛無。他們惟一的娛樂就是和其他相同地區的年輕人械鬥，這也是第二波光頭黨衣著和第一波不同的原因。緊身黑色的牛仔褲，繫上粗鞋帶的厚底軍靴（有時也穿Marten’s 靴子），這種靴子適合奔跑、還可作為一種武器（踢對方的肚子有可能是致命的一擊）；沒有任何衣領的短上衣，使敵手沒辦法抓住他們的領子；將頭髮一剃再剃，警察就不能抓住他們的頭髮。他們身上沒有什麼是多餘的；沒有眼鏡，沒有鈕扣，沒有口袋，沒有衣領－好使得自己沒有任何的「把柄」。從這裡看來，第二波和第一波的光頭黨外型有些許不同之處，而且第二波和第一波光頭黨的社會背景不同，他們是來自於一群絕望的失業下層階級的後代36。新法西斯黨員（Neofascists）也是在1970年代末在英國開始活躍起來。他們結群示威遊行，並在路上攻擊有色人種－亞洲人、非洲人、來自西印度群島的民族。新法西斯黨將英國失業現象全部怪罪於外來移民（因為這些人佔去了工作位置），對於政府可能的施政不當則隻字不提，因此英國執政當局對他們的行為也就置之不理。光頭黨看見新法西斯黨的作為即意圖模仿，而Neofascists也積極在光頭黨間伸張勢力，他們出資為光頭黨開設酒吧，在酒吧中則播放法西斯主義的音樂，其中光頭黨最喜歡的著名口號是－「Keep Britain white!」37在此時，原先的第一波光頭黨因著惱怒第二波光頭黨毀壞了他們的名聲，兩派光 36 37. http://www.sovsekretno.ru/2005/04/1.html Aleksandar Tarasov, Offspring of Reforms – Shaven Heads Are Skinheads – The new Fascist Youth. 142.

(19) 「問題」青少年？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分析. 頭黨發生了械鬥衝突，英國媒體將兩派稱為是「Nazi Skin」（「new」，第二波的「納粹」光頭黨）和「Red Skin」（「old」，第一波的左派光頭黨）。為何第一波的光頭黨被稱為「左派」光頭黨呢？主要是因為他們有時會配帶一些左翼人士肖像的勳章－包括列寧、格瓦拉、纳爾遜曼德拉等，同時身上也常繫紅色緞帶，好和納粹光頭黨作區別。目前左派光頭黨在英國、德國、法國、美國、波蘭、和西班牙都有他們的組織。 2. 俄羅斯光頭黨的出現在1980年代前半，納粹光頭黨開始在斯堪地納維亞、荷蘭、東德、奧地利、加拿大、澳大利亞以及美國出現。1980年代中期則出現在法國、比利時、丹麥和瑞士。1990年代納粹光頭黨在俄羅斯出現，俄羅斯青少年所組成的這個光頭黨組織純粹是盲目模仿英國的原型。在重建（perestroika）時期他們從蘇聯媒介了解西方的光頭黨，而在1989、91年時在俄國青少年間談論關於英國、德國和捷克的光頭黨是十分流行的。直到 1994年初，光頭黨突然在幾周內變成一個引起社會關注的現象。 90年代初，俄國青少年藉由報章媒體得知英國及其他國家光頭黨的發展情形，開始吸引人數極為稀少、有相同想法的青少年群集，他們群集地點主要是在莫斯科的《Старый Арбат》和地鐵站《Китай-город》附近的街道。但1993-1994年時人數明顯增加，而在莫斯科也開始出版光頭黨的雜誌《Под Ноль》，1994-1998年人數更是以數十倍的情況大幅度躍升。 1998年時在莫斯科，根據不同的計算方式，約計有700人至2000個黨員；聖彼得堡有700 到1500左右；Нижний Новгород有1000個；另外其他地方如Воронеж、Самара、Саратов、 Краснодар、Ярослав、Краснояск、Иркутск、Омск、Владивосток、Псков等則大約從100 到1000個成員都有。1999年末在莫斯科已有3500-3800的光頭黨，聖彼得堡有2700，其他幾個城市人數也有大幅增加的情形出現。相較於1992年莫斯科只有12、聖彼得堡只有5個成員 38. ，成長幅度可說是十分驚人。. 38. Subculture in Russia // Russian Politics and Law. Vol. 39, no.1, January-February 2001, p.48. Беликов С. Скинхеды в России. М., «Академия», 2005, с. 14.. 143.

(20) 俄語學報第九期民國 94 年 6 月. 當時俄羅斯政府當局忙著處理車臣的戰爭，並無暇顧及在自家的種族主義的暴力行為。在俄國的光頭黨行動是以莫斯科、聖彼得堡、下諾夫哥羅德市為中心。在下諾夫哥羅德市，這些光頭黨主要攻擊從中亞來的民族－主要是來自塔吉克斯坦，而這些從塔吉克斯坦的人常是不合法的居留者，所以即使被毆打，也不敢向警察告發。和其他青少年次文化團體比較，光頭黨也會偶爾不定期在一些場所集會，像是音樂會、年節慶祝集會等；但不同的是，在他們發展的過程中，因著俄國政經局勢的不穩定，而轉變成為青少年新納粹的政治運動團體；因此形成在所有次文化團體中最激進和殘酷的組成，而其思想根源是我族中心主義及新納粹主義，這和其他團體的中心思想差異甚大。若和英國光頭黨的發展作比較，英國光頭黨剛出現時，並未有目前如此強烈的意識形態，這可從第一波英國光頭黨的行為模式可看出－他們偶爾和龐克、金屬派、嬉皮、泰廸、摩斯打打架，集會時也聽黑人音樂。一直到第二波的光頭黨就出現了十分激進的政治思想。而俄國的光頭黨可以說在一剛開始發展時，就接收了第二波光頭黨－也就是納粹光頭黨的想法，英國納粹光頭黨的出現背景是因社會經濟情況惡化，失業率大幅度提高，當時的英國下層階級青少年對未來沒有希望，因此促成了其發展；這和俄國光頭黨的出現有相同之處。俄國青少年也是相同地對現實生活感到絕望，認定他們的未來會比自己的父母要來得糟糕。若說70-80年代光頭黨大都在自己國家內發展，則90年代的光頭黨隨著網路的普遍盛行，各國的光頭黨得以互相交流，逐漸形成某種趨同的行為模式。像是世界各國光頭黨的種族主義行為有凶狠及極端的趨勢，另外則是越來越具有政治化的色彩。若早期光頭黨主要是以其喜好音樂及外表穿著而被區分出來，則目前的光頭黨以其政治理念的不同（新納粹、共產主義等）作為區分更具有意義。俄國納粹光頭黨的發展和英國不同之處，則是英國比較緩慢漸進的生成了納粹光頭黨出現的土壤，而俄國則因政治經濟情勢的急遽變遷，再加上警察的腐敗，並未積極對光頭黨的行為加以遏止，使得光頭黨能於90年代出現初期，就有蓬勃發展的態勢。造成光頭黨運動的持續發展可能有幾個原因：. 144.

(21) 「問題」青少年？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分析. 1) 外來人口的增加俄國的外來人口包括了移居者（從俄國一些政治經濟發展不穩的城市移居到生活條件較好的地區）、移民者（從其他國家移民到俄國的人口）。移居者的增加使得傳統市場數目暴增（他們主要的謀生方式）、犯罪人數增加；而令當局十分頭痛的是，移民者中有許多是非法，2001年在俄羅斯境內就有超過1千萬從遠東、非洲和中亞來的非法移民39。過去在蘇聯時代也有外來人口的移入，但是政府當局都能有效的控制，所以並沒有如此的規模，而當時移入的人口也以中產階級為主，但目前移民組成成分較多是以無業者甚至犯罪者為大宗。移民者大多保持自己的信仰和生活習俗，常常和當地文化顯得格格不入。莫斯科可說是移民者最愛移居的城市。2001年莫斯科市估計有1百萬的亞塞拜疆人，50萬的亞美尼亞人，超過1百萬的韃靼人居民。其中這些中亞來的人民超過1百萬是非法移民40。今日俄羅斯經濟情況的不見起色，造成年輕人口的大量失業；而外來人口的增加，造成的競爭更加激烈，另外有些外移人口逃稅、販賣毒品，更造成了原生居民的不滿。 2) 生活品質的持續降低另外一個造成光頭黨成長的原因是這十多年來，俄國生活品質的降低。許多工廠、企業團體的倒閉，造成失業人口的增加，使得家庭生計更是雪上加霜。而生活品質的惡劣，首先引起激烈不滿的，就是社會的中堅份子青少年。青少年總是需要一個管道來發出對政權、政策的不滿，而加入極左或極右的黨派就成為他們的選擇之一；但是加入一般正式的黨派可能也有一些門檻，例如一些以俄羅斯民族主義為訴求的極右黨派，就只收成年人為黨員，同時還制定了一些青少年可能沒有耐心去了解的規定和義務；光頭黨相對來說就比較沒有限制，它對黨員的要求只要是身體健康、有相同信念的人皆可加入行列。 3) 青少年和俄國其他公民對它的觀感俄羅斯正式的右派或左派的黨團，即使他們原本的理念再激進，為了黨的名聲，通常 39 40. Егорова Е. Лицо московской национальности. // Московский комсомолец. 13.04.01. 同上註。. 145.

(22) 俄語學報第九期民國 94 年 6 月. 都會制止其黨員作出一些暴力肢體的行為，以免造成社會及媒體對他們不好的印象。而光頭黨並沒有這個問題，沒有任何一個右派黨團，可以讓青少年如此將其心中的「恨意」真正付諸實行：對高加索和中亞、或是非白色人種、或非斯拉夫人的直接公開的暴行。某些青少年因此趨之若鶩。另外造成青少年輕易接受光頭黨的理念，或許還可歸因於西方價值觀的傳播，在媒體暴力內容的影響下，導致他們認為暴力是正確的解決不滿的手段。至於一般俄國公民對光頭黨的觀感未必完全是負面的，有時甚至抱持正面的態度，認為光頭黨是「保護者」（зашитники）。尤其是回教文化的大舉移入，造成不只是信仰東正教、甚至是無神論者居民的疑慮，當兩種不同族裔在信仰、價值觀相左時，他們反而心中希望光頭黨能介入。例如，在《Тёплый стан》地鐵站附近預備興建一個回教信仰中心，建在當地的泉水源頭旁邊，附近居民激烈反應，有人寫大字報遊行抗議、或演說表示反對。而在當時，在這個區域的光頭黨人數馬上激增了2倍之多41。. 三、結論. 為何在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中有這些黑暗面？這和俄羅斯政府當局未正視青少年問題有直接關係，而其他原因還包括了蘇聯解體後經濟崩潰、教育體系運作不彰等。 1991年經濟崩潰使得數百萬俄國人失業。既使其他人表面上沒失業，實際上他們一星期工作2到3天，或是一年工作2至3個月；或是工作半年或更久卻在這期間都無法領到薪水，人們因此習慣了貧窮的生活。在過去的蘇聯體制的生活經歷中，俄羅斯人能確保有穩定的工作，有充分的社會福利制度支持個人和家庭（教育、住房、公共交通等）。一夕之間，俄國人突然被剝奪了習以為常的安定生活，於是社會歨向混亂與失序：酒精和毒品濫用，各種犯罪形式應運而生。普通俄國家庭的父母，每天心中所繫，即是從何處可取得錢，好使一家人能生存下去。而在孩童缺乏關注和教導的情形下，家庭暴力和爭吵的情形增加，在這樣的環境中，有許 41. Захаров В. Будни московских чекистов // Право и безопасность. № 2, август 2002 г., http://dpr.ru/pravo_3_3.htm. 146.

(23) 「問題」青少年？俄羅斯青少年次文化分析. 多離家出走的青少年，他們可能是因為受不了飢餓、貧窮、家中無止境的爭執、或是被家人趕出來。俄羅斯現今至少有4百萬個被拋棄的小孩。當經濟崩潰時，俄國的教育也隨著受影響。過去蘇聯學制完全國有，而解體後400-450 個中學因財務問題被迫關閉42，因此而剝奪了大多數小學生受教的權利。同時過去蘇聯教育中有所謂的共青團和少年先鋒隊，除了宣揚「和帝國主義鬥爭！」的意識形態外，還帶領學生從事藝術、運動、旅遊等活動。蘇聯解體後，過去的共青團和少年先鋒隊不見了，在學校裏教授的是歐洲文明思想而非共黨的意識形態，但是傳統俄國的社會價值、信仰也隨著消逝（或說不流行），代替的是媒體無時無刻強調的消費和個人主義、郝萊鄔電影所傳佈的性與暴力。於是新一代的俄羅斯孩子，缺乏上一代的社會學習和經驗，在這股社會混亂中迷失了自己，而求助於精神上的麻醉－藉由香菸、毒品、酒精、性濫交、賣淫。光頭黨也在這樣的情形下出現，他們有許多的憤怒無法宣洩，正好受到西方的影響，而將俄國社會的亂象一股腦的歸罪於非白種的外來人口上。另外，最近幾年來俄國警察十分腐敗，常主動參與非法活動，還將青少年當作自己犯罪行為的代罪羔羊；而某些政客巧妙利用「問題」青少年來組織挑撥其他政客，這些也是造成「問題」青少年的重要因素。若要解決這些問題，恐怕一方面俄國政府須制定明確的政策（像是有效遏止光頭黨的暴行），一方面須提升經濟水準，教育體系也須重新再考慮，教導下一代俄國令人為傲的文化及傳統價值，擔負起教育下一代的責任。. 42. Aleksandar Tarasov, Offspring of Reforms – Shaven Heads Are Skinheads – The new Fascist Youth Subculture in Russia // Russian Politics and Law. Vol. 39, no.1, January-February 2001, p.55.. 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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