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女性、親女性，但絕非女性主義？女性節目再現與女性觀眾經驗中的主體性分析(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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行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為女性、親女性，但絕非女性主義？女性節目再現與女性

觀眾經驗中的主體性分析(2/2)

研究成果報告(完整版)

計畫類別：個別型計畫編號： NSC 95-2412-H-004-001- 執行期間： 95 年 08 月 01 日至 96 年 12 月 31 日執行單位：國立政治大學新聞學系計畫主持人：方念萱計畫參與人員：副教授-主持人(含共同主持人)：方念萱碩士-兼任助理人員：吳怡萱碩士-兼任助理人員：黃敬華報告附件：出席國際會議研究心得報告及發表論文處理方式：本計畫涉及專利或其他智慧財產權，1 年後可公開查詢

中華民國 97 年 05 月 1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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行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

_成果報告

（計畫名稱）

為女性、親女性，但絕非女性主義？女性節目再現與

女性觀眾中的主體性分析（2/2）

計畫類別：V 個別型計畫 □ 整合型計畫

計畫編號：NSC 95－2412－H－004－001－

執行期間：95 年 8 月 1 日至 96 年 12 月 31 日

計畫主持人：方念萱

共同主持人：無

計畫參與人員：研究計畫兼任助理吳怡萱黃敬華

成果報告類型(依經費核定清單規定繳交)：完整報告

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及發表之論文各一份

處理方式：除產學合作研究計畫、提升產業技術及人才培育研究計畫、

列管計畫及下列情形者外，得立即公開查詢

一年後可公開查詢

執行單位：政治大學新聞系

中華民國 97 年 5 月 1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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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英文摘要 中文摘要： 後女性主義、第三波女性主義、女性閱聽人分析、女性主義媒介研究 基於研究背景──台灣本地報端再現的商業（挪用）、女性主義者、一般女性與女性主義的拉拒、台灣本地「為女性」的電視節目漸次出現、以及過往研究顯現的女性觀眾對這類節目中女性主義的敬而遠之，以及女性觀眾在人我關係上建立主體的思考─ ─本研究的研究問題有以下數端： 1 本地小幅增加、緩步成長的女性節目探討的主題、再現的方式風格，勾勒出了一個 /多種什麼樣的女性主體經驗？節目中是如何明言式或隱微的與當前、過往女性主義主張對話或嗆聲？放在當前的脈絡環境下，對於女性解放而言，又有什麼樣的意義？ 2 從事家務勞動的中年女性（選定的女性族群理由後述）在觀看前述節目後的感想？對於節目再現、觸及的女性意識覺醒、姊妹情誼(sisterhood)、身體美貌經驗、工作家庭婚姻（包括親職）、公私場域暴力安全議題等面向有何迴響？其中呈現出什麼樣的主體經驗？ 3 將前述問題的結果分析放置在女性主義流變思潮下所顯現的意義？對於台灣本地再現女性主體經驗的提醒？本研究的重點與其說是進入西方女性主義流變脈絡中進行理論探討，不如說是進入本地戲劇娛樂節目以外的、新興的「為女性」的節目中探討其再現的女性經驗、意識、與女性主義；另一方面也嘗試探知少資源的特定女性族群在觀影過程中我建構、反映的主體經驗。本研究所研究的對象不是當下對本地女性而言影響力重要深遠的節目文類與實例；本研究選樣有規範性(normative)的意義，研究者希冀能深研「為女性」的節目而將研究成果回饋到本地節目企劃，以進一步發展多樣的「為女性」的電視節目。同時，也希望經由訪談座談資料厚描本地特定族群女性（觀眾），俾以進一步瞭解當前文化氛圍下的女性對自我、主體的定位。這部分本研究無力掌握全貌，但是在深覺探問此一主題的重要性的前提下，要從分析女性閱聽人的角度切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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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摘要

postfeminism, third-wave feminism, female audience analysis, feminist media studies

An exploration of the term ‘feminism’ as represented in press texts marks the stereotypical image, be it the position women feel hesitate to take, the label commodified to attract young viewers, or the one always associated with the backlash women later experience. The talks in the recent focus group discussions also show that female participants put on guard when it comes to feminism or feminist thought represented in the media texts of women programs; they are dismissive about the themes related to feminist advocation. At the same time, in the west empirical studies and literaturehave have shown that there is the changing face of feminism in televisual discourse; the tv programs such as Ally McBeal and Sex & City exemplify how postfeminism is practiced in transforming the original feminist discourses into a feminine ones; the seemingly prowoman rhetoric turns out to be the backlash to second-wave feminism. Is it possible for women to be the objects and subjects of desire in the same moment?

There are three research questions of the current research:

(1) With the increasing amount of tv channels’ programming for women, what is the landscape of women’s subjectivity portrayed in the new tv prowoman programs? And how is it related to the feminist or postfeminist claims?

(2) For the middle-aged women who watch tv most frequently and yet deprived most of the media resources,how do they relate to the gender issues and especially, the position of

subjectivity, represented in media texts?

(3) In order to feedback women’s programming and related tv programs production, what would be the advices for the narratives and the performance of the prowoman television progra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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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案報告目錄前言……… 頁 5 研究目的……… 頁 10 文獻探討……… 頁 10 研究方法……… 頁 14 結果與討論……… 頁 16 附件一……… 頁 20 附件二……… 頁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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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內容： 前言

It is acceptable to be prowoman but not to be feminist. That is, education, career, being single, and having a great wardrobe are granted to women on television; moreover, their (hetero)sexuality is celebrated. However, their liberated status is constituted and constructed by male authors(producers and writers and also male television critics) and represented within the context of a cultural epoch in which feminism has become the f word. (Kim, 2001, p. 319)

前述引文來自美國電視與新媒體研究期刊上分析研究文章，分析意不在針貶流行戲劇節目，而是拆解不同的、受歡迎的與女性經驗命題有關的節目的侷限與開展。就前述命題、現象而言，衡諸台灣本地的流行文化論述、研究者進行深訪的受訪者回應，前述的「為女性」但遠離「女性主義」的現象在台灣也顯現；重要的不是女性主義服務的對象 ─ ─ 女性 ─ ─ 選擇與主義或遠或近，要提問的是，我們的節目裡呈現的是什麼樣的女性主體經驗？本地的特定女性族群怎麼看待、回應這樣的（多樣的）主體經驗呈現？分析結果可以如何回饋為女性的節目製作再現？現階段女性主義者 ─ ─ 不論是第二波還是第三波女性主義 ─ ─ 的聲音可能不代表所有女性的聲音，但是，重要的是反轉過來，女性主義研究者努力瞭解不同的女性主體經驗、大眾媒體呈現再現不同的女性主體經驗而能達到為不同位置的女性提供解放的力量。研究背景探討之一以下有三則新聞，每一則都與本研究計畫提案有深切的關係：柔性女性主義玩婚紗做「皇后的新衣」？婆婆媽媽解放也逛情趣商店政黨旗幟變遮羞布記者周美惠／台北報導「這是我們第一次到情趣商店來，也是最後一次！」藝術家吳瑪俐日前帶著一群婆婆媽媽到情趣商店「上課」，一位忍不住好奇卻又羞赧的媽媽，怕會嚇壞年輕的店員，連忙這麼說。作品以犀利嘲諷著稱的吳瑪俐說，這麼做為的是「從內衣褲的角度探索身體和情欲」。充滿異色的情趣商店是她們的「教室」，而她正帶著這群來自婦女新知協會「玩布工作坊」的成員，進行名為「裙子底下的劇場」藝術課程。「裙子底下的劇場」原是日本文化評論家上野千鶴子的書，以內褲為題，吳瑪俐藉此書為閱讀範本，帶領同名的系列課程、進而化為創作和展覽。在她引導下，一群原本羞澀的家庭主婦，開啟既驚奇又輕鬆的性別與身體探索之旅。有的人在上過一陣子課程後，忍不住跟已經察覺老婆有異的丈夫「告解」。有人把買來的「戰利品」改造成自己的藝術創作。還有人從生活中就地取材，選戰正熾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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不爽台灣政局紛亂的一位媽媽，索性從街頭回收各政黨旗幟，串聯成一丁一丁的長布條，名為「遮羞布」 ……… 這是她「從妳的皮膚裡甦醒」社群藝術計畫的一部分，因為吳瑪俐宣稱：「我的皮膚就是我的家／國。」她以皮膚隱喻女性與家園、社會的關係，試圖在父權社會中植入女性感知的「陰性思維」。而「玩布工作坊」多為保守家庭主婦，原本一聽到「女性主義」就覺得「粉可怕」，藉著玩布這項軟性媒介，兩性平權的理念，已不著痕跡傳遞給基層婦女。【2004-11-18/聯合報/C6 版/文化】這一則近期的新聞講的是第三波女性主義在日常生活、在媒材使用傳播上的實現與實踐；新聞也點出了「身體」力行的女性原本對「女性主義」沒有好感，但是在適當觸媒的引發下，以積極表達主體性的創作展現第三波女性主義精髓。卡通中的她成長或物化？「自立自強」的小甜甜最終嫁給有錢人飛彈打不準的木蘭號老靠無敵鐵金鋼拯救平凡女學生變身後就成「代替月亮懲罰你」的美少女… 記者梁玉芳小甜甜、小英的故事、凡爾賽玫瑰……都是現在熱門的「懷舊卡通」商品。回首觀看這些熟悉的兒時「虛擬同伴」，長大的你我，又由卡通懷舊中重新體會了什麼？台灣性別平等教育協會秘書長楊佳羚及卡通頻道市場推廣部總監李白瓊，將眼光放在歷年熱門卡通裡的女主角身上，兩人辦了場「從五年級到七年級卡通中女性角色變遷」的對談，由卡通角色中讀出女性形象的轉變………楊佳羚說，在男孩喜歡看的卡通裡，女生常是「肉腳」角色表現得很遜。像是「無敵鐵金剛」裡的木蘭號，胸部飛彈常打不準，要靠無敵鐵金剛來救援；「灌籃高手」裡的晴子只會在場邊溫柔地喊「甘巴爹（日文；加油之意）」，好讓櫻木花道聽了之後精神大振。目前在有線頻道上播出的「飛天小女警」，呈現的女性形象就更複雜了。楊佳羚說，以某一集的女大盜來說，她有意用「女性主義」來迷惑眾人，更妙的是，搶劫時不搶紙鈔，因為那上面偉人肖像是富蘭克林── 一個男的。楊佳羚說，女大盜寧願要重重的銅板，因為上面有蘇珊‧安東尼的像，她是一八七二年突破女性不能投票禁令，逕自走到投票所而觸法的女權運動先驅。但打著女權名號的女大盜卻是以此要求特權；關進牢後，抱怨身上橫條紋的囚衣讓她顯胖。楊佳羚認為，卡通也「消費」了女性主義，因為女性主義已成顯學，在劇情放入流行元素，女性主義因此也進了卡通裡被消遣。但這些劇情確是啟發了討論的空間。【2003-01-19/聯合報/9 版/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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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則新聞講的是當今的媒體媒材「消費」了女性主義（所以女性主義是有市場價值的？），原因在於女性主義是顯學，是用以區分的標誌、是流行文化中的某種商標，而埋怨身上囚衣讓她看起來變胖的卡通人物比起她的前輩，她的形象層次複雜豐富得多。高市統計女性專業能力越來越強男主外女主內已成過去式唯需要照顧的女性人數也相對增加記者王瑞伶／高雄報導高雄市最近十年來「男女大不同」，高雄市主計處調查，女性戶長、女性教育程度、就業勞動力、教育程度，尤其女性專業人員出現大躍進，「男主內、女主內」已是過去式；但需要長期照護和患有多重障礙的女性人數相對增長…但隨著女性主義抬頭，女性工作者健康明顯拉警報，主計處長郝建生表示，最近十年來，需要長期照料的男性人數從一萬零五百六十三人減到八千二百六十一人，但女性卻從七千二百多人增加到八千三百多人，尤其女性多重障礙患者人數從六百五十九人增加到三千四百多人，住進養護機構的女性比男士多，建議女性勤打拚外，更要多愛自己，注意減壓、保健。【2002-08-22/聯合報/17 版/高澎焦點】這一則新聞似將女性主義與愛逞能、壞身體的現代專職女性的毛病肇因連結在一起。媒體再現不乏這樣歸因粗糙、邏輯跳躍的再現女性主義的作品。除了報端外電編譯之外，以關鍵字「女性主義」搜尋中國時報與聯合報的資料庫，發現台灣本地在新聞中對於有關「女性主義」的處理要不就是與女性的身體健康/適婚失婚/職場家庭有關、要不就是與大眾媒體再現有關；無論哪一種，透露出的是一般女性/民眾對「女性主義」敬而遠之的態度；如果「明目張膽」，則是像第二則新聞一般，講的是將女性主義當成商品、流行，不然，大可以不搭理女性主義、甚至反女性主義（against feminism）名號而一樣可以「為女性」（for women）。

「拒絕女性主義名詞，但支持婦女運動」；「為女性而為，但是反女性主義名號」。這些立場、態度、意向與口號都被視為是後女性主義興起的證據、後女性主義的立場。 1968 年月 8 日的巴黎國際婦女節是女性主義轉折為後女性主義的關鍵。精神分析與政治組織的成員扛著「女性主義下台」的標語遊街（Phoca 原著，謝小芩翻譯，1999,頁 4），這為許多人認定是後女性主義(postfeminism)的肇始，而根據許多分析當前歐美電視文化的研究者作品，後女性主義更是在新一波的戲劇表現中發揚光大。Kim 在 2001 年 Telelvision & New Media 期刊上發表的 Sex and the Single Girl in Postgeminism 一文中提到，這是一個「後女性主義」（postfeminism）盛行的時代，而所謂的「後女性主義」指的是對女性主義的反挫（backlash），像是有人認為目前女性已爭得平權，因此無須女性主義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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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得女性主義被接受，就得將女性主義轉換成後女性主義，打個比方來說，就得將墨菲布朗(Murphy Brown)1_{這因其獨立自主而受到挑戰的獨立新女性轉換成艾莉、艾莉} 異想世界(Ally McBeal)2_{影集中那個因為自己的到手的獨立而悶悶不樂的艾莉。}_（頁 320）Kim 認為，這正是反挫女性主義的媒體再現。總而言之，本研究的背景正在於此 ──乍看之下，從國外歐美以及台灣本地看到的是去（第二波）女性主義或反挫（第二波）女性主義而與女性相關的、甚至是充滿陰性氣質的媒體再現；本地、台灣的電視媒體縱使不似美國電視節目中競以艾莉異想世界（Ally McBeal）或慾望城市（Sex & City）一類強調女性主體慾望或說以在全球商業體制下女性（身體）更為慾望對象的節目掀起熱烈討論，但是，以女性為名、為女性的電視節目3_{近年逐漸出現，雖然一方面本地女性觀看電視節目仍以戲劇娛樂的} 節目文類為主、一方面這類女性節目也時有更迭、並不穩定，但是，假設女性主義相關理論的探討直指女性性主體建構的複雜性、女性尋求壯大的過程中多元觀點的重要性、不必告訴女性該如何而是呈現女性可以是如何，本地小幅增加、緩步成長的女性節目縱使尚未獲女性全面青睞，這些節目探討的主題、再現的方式風格，勾勒出了一個/多種什麼樣的女性主體經驗？節目中是如何明言式或隱微的與當前、過往女性主義主張對話或嗆聲？放在當前的脈絡環境下，對於女性解放而言，又有什麼樣的意義？研究背景探討之二第二重的研究提案背景起自於研究提案人（我）一個已近結束的委託研究結果、分析與經驗。受公共電視之託，於 2004 年 8 月至 11 月進行、完成了對於公共電視女性節目「台灣圓仔花」的收視觀眾質化研究。因短期委案性質，資料收集與分析環繞在觀看節目之後的具體意見與建議上；一方面並沒有同時針對節目進行全面性的深度分析、二方面問答扣緊節目與女性生活經驗，因此，研究中並沒有太多餘裕探問參與焦點座談的女性涉及女性主義議題、也就是其生活經驗中相關的態度立場，但是，在台北、台中、高雄、花蓮四場焦點座談中有數位女性觀眾對於節目的中女性主義呈現的風格與主題仍發表了意見，過去我常常會說，我不是那麼認同女性主義。因為我看到的是，怎麼講，張牙咧嘴呀、傳統型的那種，那種就是，我不知道在喊什麼、爭什麼，那種感覺。那爭到最後，好像也沒有被尊重嘛，也沒有要到她要的、她想要的東西。我覺得，這個東西呈現出來，你不用去搖旗吶喊，我覺得那種，可以深入人心的那種感動。然後我覺得還有談到就是剛剛播放的時段，我覺得真的很適合就是說，妳的先生、妳的家人，可以一起來看，那是不是自然而然去潛移默化的東西，會比我們去嘶吼的那個…來得…效果可能會更加好一點，潛移默化（台北編號 E）（研究主持人問到對於試播節目第五十三集抬轎班團體專題之後的座談會觀感 1 1988 到 1998 年播映的美國電視影集中主角人物，是一位厲害的電視記者，由甘蒂絲柏根飾演。 2 美國有線電視頻道福斯(Fox)播映的情境喜劇，主角是名叫艾莉的單身女律師。 3 公共電視的「台灣圓仔花」、超視「女人一枝花」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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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有的參與者注意到的是對談其中的宣揚女性主義意識的部分，而她有不一樣的觀感）我覺得像那個廖輝英，我覺得她常常蠻強調女性主義的，雖然她在結尾的時候她都補一句說，我們不是要怎麼怎麼樣，可是我看過好幾次在不同的節目裡面，她還蠻強調女性主義的…對對對，她常被邀請講這方面的議題，然後我覺得她自己本身可能也女性主義…座談會那一段，我覺得她有點包裝過的感覺。（花蓮編號 F）我的感覺是說，我自己本身，我不喜歡被…我的意思是說，我不喜歡我要替女性說話的時候，被人家冠上一個女性主義者，因為我覺得這樣，好像把我變成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因為那些女性主義者一個一個都變成怪物，那種感覺…結果那真正的議題，別人都不注意，他就覺得你們這些怪物講出來的話沒什麼意思，也沒什麼道理，可是事實上我們是在講一個很正經的問題，是一個很需要解決的問題，可是就是因為這些人的態度、他們的做法，太偏激了，讓別人覺得說，你的立場事實上是不值得討論的。所以我的感覺是說，像他們去找這些特殊的專家，所謂的專家來，事實上他們都是，我們把每一個人對社會上的任何議題的看法把它看成是一個政治光譜好了，他們每一個都是在某一個極端上，我覺得應該要找出一些人，他們是比較中立的，然後才能用很中立的態度來討論這些問題。這樣你比較能夠被人家接受。（花蓮編號 D）部分參與者表達了她們注意到電視節目中強調的女性主義意識，雖然並沒有明顯地表達異議，但是她們特別提到她們自身「偵測」到這夾帶包含的訊息與意識，這其中似乎流露了對於這種主張「保持距離」的態度。同時，該研究中的女性觀眾對於男性接收解讀女性節目與相關訊息表達了熱烈的關切，而這也投射出對於男性在女性自己行動、處境、關係上變化所扮演、擔任的重要性角色，話語中將自己放在與重要他人的關係的框架裡思考，而這也顯現了對自己主體經驗的思考。研究者前一研究的對象有特定的女性觀眾輪廓4_{，這當然限制了結果經驗的推論，} 但是，即或收看的女性電視節目與自西方而至的「為女性、但反女性主義、改寫女性主義」的節目不同，前一研究中女性觀眾流露出對於「為女性」（for women）的媒體再現的欣賞與對再現中「女性主義」的防禦與戒慎倒是大有可對話之處。在本地女性觀眾對於媒體再現中的女性意識研究闕如的情形下，將女性觀眾對其自己與自己設定的女性主義的態度作風的距離放在女性主義思潮流變中分析，引人好奇的是所謂的女性主義的作風指的是什麼？第二波？第三波女性主義？觀眾的反應是否與節目再現中爭取的「主題」、定義女性的位置有關？而將這相關探討放在女性主義到新女性主義、第三波女性主義的流變與由西方而來的大眾媒體文化氛圍中，台灣的女性選擇關心哪些女性主義流變中探討的議題？哪些議題與其生活緊密相關？她們如何看待？這些議題與對話可以以如何的媒體再現呈現，以為女性經驗溝通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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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目的 基於前述的研究背景──台灣本地報端再現的商業（挪用）、女性主義者、一般女性與女性主義的拉拒、台灣本地「為女性」的電視節目漸次出現、以及過往研究顯現的女性觀眾對這類節目中女性主義的敬而遠之，以及女性觀眾在人我關係上建立主體的思考──本研究的研究問題有以下數端： 1 本地小幅增加、緩步成長的女性節目探討的主題、再現的方式風格，勾勒出了一個 /多種什麼樣的女性主體經驗？節目中是如何明言式或隱微的與當前、過往女性主義主張對話或嗆聲？放在當前的脈絡環境下，對於女性解放而言，又有什麼樣的意義？ 2 從事家務勞動的中年女性（選定的女性族群理由後述）在觀看前述節目後的感想？對於節目再現、觸及的女性意識覺醒、姊妹情誼(sisterhood)、身體美貌經驗、工作家庭婚姻（包括親職）、公私場域暴力安全議題等面向有何迴響？其中呈現出什麼樣的主體經驗？ 3 將前述問題的結果分析放置在女性主義流變思潮下所顯現的意義？對於台灣本地再現女性主體經驗的提醒？本研究的重點與其說是進入西方女性主義流變脈絡中進行理論探討，不如說是進入本地戲劇娛樂節目以外的、新興的「為女性」的節目中探討其再現的女性經驗、意識、與女性主義；另一方面也嘗試探知少資源的特定女性族群在觀影過程中我建構、反映的主體經驗。本研究所研究的對象不是當下對本地女性而言影響力重要深遠的節目文類與實例；本研究選樣有規範性(normative)的意義，研究者希冀能深研「為女性」的節目而將研究成果回饋到本地節目企劃，以進一步發展多樣的「為女性」的電視節目。同時，也希望經由訪談座談資料厚描本地特定族群女性（觀眾），俾以進一步瞭解當前文化氛圍下的女性對自我、主體的定位。這部分本研究無力掌握全貌，但是在深覺探問此一主題的重要性的前提下，要從分析女性閱聽人的角度切入。 文獻探討 台灣本地女性觀眾輪廓資料分析探討根據廣電人市場研究出版的 2003 年台灣地區電視觀眾研究，從 2003 年整體收視量分析可得，平日女性收視時間 169.8 分鐘，稍高於男性的 167.2 分鐘；週末女性為 185.5 分鐘，明顯低於男性。以平日而言，50-64 歲的女性族群收視時間在所有族群中僅次於 65 歲以上男性，為 227.4 分鐘，到了週末反降。不同年齡層的觀眾在平均收視率上有不同樣貌，一般說來，五十歲以上的人口呈現較高的平均收視率。 35-49 歲的女性與 50-64 歲女性的收視時間都是平日比週末多。家中掌握電視的主要族群在平日多為 35 歲以上的女性，到了假日則轉至小孩或是父親，所以收視時間反而沒有比平日多。以不同性別每週收視率變化論，以週來看，男性女性在收視率上並沒有太大差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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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女性一日各時段收視率變化而論，在平日，女性在工作日中午十二點到下午五點之間與晚間八點到十點的收視率較男性高；在週末時，男女收視率平均相差不大，但是男性明顯平均收視率較女性高。以不同年齡層女性對類型頻道偏好而言，以 35-49 歲女性而言，無線電視的收視率最高（4.06），其次是娛樂戲劇（.53）、新聞頻道（1.71）、綜合頻道（1.69）；以 50 到 64 歲的女性為例，無線電視（.42）最高，其次依序是娛樂戲劇（2.70）、新聞頻道（2.19）綜合頻道（1.65）；65 歲以上的女性對類型頻道偏好也有此次序。女性工作者家庭主婦在類型頻道偏好上並無二致，依序都是無線電視、娛樂戲劇、新聞頻道、綜合頻道、與西片頻道。二種族群只有收視時間上的差異。從不同年齡、性別與工作狀況來分析各類型頻道的核心觀眾群，無線電視的收視率皆最高，並以 65 歲以上、無業退休者為主要的觀眾群。女性觀眾偏好娛樂戲劇頻道，家庭主婦是收視率最高的族群。從事家務勞動的中老年女性社會資源不豐、看電視時間多，但是可能因為週末家中收看選擇電視節目人口增加，因此平日又反比週末時數高。此處雖然沒有女性使用其他媒體的時間數目以茲比較，但是從年度調查分析可知，電視依然是中年以上女性頻繁使用的媒體。相關女性主義理論概念解釋後女性主義（postfeminism）引述 Phoca（謝小芩翻譯）的話來說，後女性主義，並不表示女性主義已經結束，而意指女性主義理論的轉折。女性主義是指女性在長期奮鬥過程中，以政治行動爭取性別平等的企圖和慾望。女性主義強調英語中，關於「女性」與「男性」的不同的形容詞。女性主義者用女性化的或陰柔的 (feminine)和男性化的或陽剛的（masculine）這組形容詞來指涉社會、文化和心理的建構。另一組形容詞──女性的(female)和男性的(male)──則是指生理面向的性別認同。一般認為，這種語言學上的區別是意識型態所造成的，也是後女性主義者所質疑的。1960 年代晚期，後女性主義開始發展對父權論述的解構。這是女性主義在精神分析、後結構主義、後現代主意及後殖民主義等當代思想分析策略影響之下的新發展。（頁 3）從這段引言觀之，將男女二分而視「女性」為大寫的、一體的，這正是後女性主義質疑、挑戰的。但是，在大眾文化、流行文化畛域中，若分析實做、分析文化產物，批評者認為流行文化實踐了的並不盡然是後女性主義的多元風貌與肌理，批評者批判的後女性主義成了女性主義反挫的代名詞。與其說這是為後女性主義正名，不如說這是研究者、批評者在拆解當前新興的「為女性」文化論述文本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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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引特定定義的後女性主義以說明、彰顯文化現象意涵。

Kim 在 2001 年 Telelvision & New Media 期刊上發表的 Sex and the Single Girl in Postgeminism 一文中提到，這是一個「後女性主義」（postfeminism）盛行的時代，而所謂的「後女性主義」的定義有三，第一，指的是第二波女性主義之後的年代，通常指的是 1980 年代，特別是 1990 年代之後，也就是現在；第二，後女性主義指的是對女性主義的反挫（backlash），像是有人認為目前女性已爭得平權，因此無須女性主義了；第三，則是引 Ann Brooks 的概念說明後女性主義乃是一種概念框架，用以呈現女性主義與其他反基本教義派的學說流變運動（像是後現代、後殖民與後結構）的互動。Kim 引述 Brooks 的概念論後女性主義，而這路數與前述的 Phoca 與接下來要論及的第三波女性主義題旨接近。但是，Kim 在解釋了後女性主義的三種定義之後，援引第二種定義── 也就是女性主義反挫──來拆解電視再現中的後女性主義。國內學者蕭蘋（2004）曾撰文投書分析全球化下的慾望城市，雖然沒有引論後女性主義，但式文脈題旨也在說明現行文化中為女性的產物實為對女性主義反挫。Kim 對「艾莉異想世界」與「慾望城市」的分析不一樣，也因此 Kim 文中的慾望城市與蕭蘋論述中的慾望城市指涉了不一樣的女性主體經驗與意義，但此處要論的是國內外從流行文化中「為女性」文本分析其反挫女性主義的可能性的一致，而在這樣的論述分析中，後女性主義時常是被批駁的意識型態，雖然，這種版本的後女性主義只是其中之一、以批評者的話而論，是為全球資本邏輯秩序挪用之後的後女性主義。蕭蘋（2003）曾經為文回顧整理女性主義看待流行文化的過程，「從有敵意的貶抑關係、到歡慶流行文化的盟友關係，是一個充滿戲劇化；且具有意義的轉變過程，瞭解這個過程，牽涉到女性主義對於『性別』定義的轉變。」（頁 140）因為性別認同是一個形成的過程，因此，女性的主動協商很重要、閱聽人的主動性成了關注焦點；因為流行文化、女性氣質、與女性主義論述的結合形成了另一危機──女性加入了父權與資本主義社會關係的複製中。（頁 149）蕭蘋倡議女性主義教育學，瞭解拆解流行文化。本研究鎖定的雖不同於 Kim 研究的流行戲劇，但是選擇本地宣稱為女性的電視節目，而從中分析文本裡的主體協商過程、特定女性族群在觀看互動過程中的主體經驗反思與協商過程，也是因流行文化、女性氣質、「為女性」的宣稱、以及女性主義流派轉變與（非）挪用的現象而起的省思。第三波女性主義（third-wave feminism）第一波女性主義指的是十九世紀與二十世紀初期的女性主義，強調的是女性受教的權益；第二波女性主義指的是與當時人權主張同時開展的婦女權利運動，自 1960 年代以降，這波運動訴求的是以政治行動推動變革，由之衍生不同流派，像是自由主義、社會主義、馬克斯女性主義等。到了 1990 年代，後現代女性主義興起，新興的第三波女性主義批判之前的女性主義忽略了文化差異性，只重視父全隊女性壓迫的普遍性，而從後現代女性主義觀點看來，這對父權壓制「普遍性」的指控也就輕蹈了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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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視因著階級、種族、取向等而來的差異。第三波女性主義從第二波強調的「平等」轉移到「差異」；反對同質化（essentialize）女性、反對普遍的（universal）女性的論述，強調的是置於中心的（centralized）、各式各樣、獨特的女性。「為女性」的電視節目再現女性主體經驗文獻分析 Brooks（1997）論及後女性主義時說到電視及其拓展出的文化畛域正是不同意識型態鬥爭場所，也正是進行著經常性的協商的場域。Kim 的研究分析美國電視節目艾莉異想世界與慾望城市，企圖分析整理女性主義/後女性主義在媒體再現中的樣貌，她稱艾莉影集中的後女性主義是錯謬的女性主義（false feminism）──從我愛露西（I love Lucy,1951-1961）到 Designing Women(CBS, 1986-1993)、

到 Murphy Brown（1988-1998），作者認為其中都不乏堅強、專業、單身的女性主角，但是到了艾莉，反而不同。作者提到女性觀眾愛看這類戲劇的原因是因為戲劇處裡的主題都是她們生活經驗中重要的議題、故事，像是家庭、丈夫、家務，但是即時電視上給的是如 Brooks 所說的「協商的場域」，艾莉異想世界還是硬生生地將女性主義言說（feminist discourse）重新包裝成了陰柔的、女性的言說(feminine discourse)。 Millman(1997)就寫到 Ally McBeal 當今的女性正是因為她們認為要夠堅強、夠強壯女性自我貶抑顯示她們是堅強的、女性猶豫不決顯示她們是聰慧的、女性懦弱顯示她們是勇敢的；正是這種反轉（堅強、聰慧、勇敢的表徵）使得當今的電視言說表現出來是為女性，但是卻也是反女性主義的。Kim 提問到，女性這樣從慾望客體便主體了嗎？可能同時是二者嗎？艾莉是真的得到解放了，還是這樣的安排只是為了揚言我們不再需要女性主義？相較於艾莉影集中女性的說個不停、想個不停、煩惱個不停，Kim 認為慾望城市中的女性則是從說到做(do)、從想到起而行（act），她們全包了，同時，重要的是其中有姊妹情誼(sisterhood)，這是女性主體經驗中重要的面向。這樣再現而引發的愉悅是純為男性凝視還是可能為了女性？或者其他？ Kim 仔細分析了艾莉影集中如何經由「為女性」(prowoman)的語藝在情節、故事、細節的協商下，終將女性主義轉換成後女性主義。（頁 326）Kim 文末呼籲要有後女性主義的電視批評分析方法，來分析女性主義的言說是如何為反挫、對抗女性主義的的言說所取代、要看「為女性的價值」（prowoman values）如何置換成為「為女性的語藝修辭」(prowoman rhetoric)，乃至於與女性主義的目標敵對（將女性主義的實際價值轉換成刻板印象式的女性主義辭令）。 Shugart, et al., (2001)等人也從第三波女性主義的角度分析後現代媒體實做中的挪用 (appropriation),探看流行文化中再現的女性主角，像是流行音樂中的愛拉妮絲莫瑞塞 (Alanis Morissette)、流行時尚界的凱蒂摩絲(Kate Moss)以及影集中的艾莉(ally Mcbeal)。作者分析她們如何被以霸權的方式商品化、重新銘刻意義、而後推塞給觀眾； Shugart 等人看重的是主流的父權符碼與言說如何在過程中具現。Shugart 等人雖然並沒有在論文分析中提及 prowoman 的語藝策略，但是這篇論文同樣提供了轉換為陰柔的、女性氣質的言說再現的過程與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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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述文獻（「為女性」的再現中主體經驗形成機制分析的文獻整理）為本研究而言，重要的不是言說如何轉換變樣，重要的是媒材與媒體中再現的主體（或客體、對象）經驗與面向有什麼？研究者怎麼掌握？而女性觀眾關影與主體建構的文獻則提供了從女性──前曾提及女性主義服務的對象──的角度、不同的位置怎麼看待、體會再現中的主體建構、怎麼反思自身的主體位置。

Cohen & Ribak (2003)收集了 251 名以色列大學生的問卷資料，分析男性女性大學生對於艾莉異想世界這部美國影集的觀感；女性覺得影集與自身相關度高，作者也在此探討、改寫了「寫實」的定義 ── 「相關」（relevance）造就了、形成了寫實感(realism)。作者探討在以色列這個西方女性主義已然流行而結果乍現的文化裡，女性對女性主義的影響抱持著複雜的情緒，以色列女性與其他文化女性走著同樣的路徑──先是強調平權，而在六０七０年代又開始強調女性氣質(femininity)，而這也就影響了以色列女性對於艾莉異想世界中展現女性主體經驗的方式、敘事、樣貌的接收樣態。Cohen 與 Ribak 的分析植基在量化資料收集分析上，難有深入分析構連，但是有限的資料中顯示了女性對於議題與己身經驗相關的關切 concern），而女性主義或是陰性氣質掛帥反而不在意，尤其發生在以色列女性主義流傳生根的過程中、一個轉變的階段。Bell et. al.,的 Accepting the challenge of centralizing without essentializing 一文雖然並不是直接有關女性觀眾觀影與主體建構的文獻，但是論文中所指出的「核心化」(centralizing) 不同的女性經驗──即使同為非裔美國女性──而不要「本質化」(essentializing)的這挑戰的確是所有轉而分析女性（閱聽人）主體經驗時最重要的提醒。本研究基於「為女性」但遠離「女性主義」的現象在台灣也顯現而設計研究分析。重要的不是女性主義服務的對象 ─ ─ 女性 ─ ─ 選擇與主義或遠或近，要提問的是，我們的節目裡呈現的是什麼樣的女性主體經驗？本地的特定女性族群怎麼看待、回應這樣的（多樣的）主體經驗呈現？分析結果可以如何回饋為女性的節目製作再現？當反轉過來，女性主義研究者努力瞭解不同的女性主體經驗、瞭解大眾媒體呈現再現不同的女性主體經驗而達到為不同位置的女性提供解放的力量的可能性時，核心化而不本質化的確是最大的挑戰。這部份在研究方法設計中將針對相關設計再做說明。 研究方法、進行步驟與執行進度： Reinharz(1992) 曾提醒所有要探究女性生活經驗的研究者，「宜察覺到語言與女性經驗間的落差，避免直接套用現有的概念來指涉女性的經驗，應多注意語言中豐富的內涵，仔細分析語言的多層面意義，允許現象有多種概念的呈現方式。」（轉引自周雅容，1996,頁 96），而研究提案人在前幾次研究計畫中的經驗也正證實此點── 無論是女性網路退用者對於「使用網路」5_{的語言表達與其經驗的落差、或是公視「台灣} 圓仔花」節目與談時參與女性對於女性意識、女性主義表達出的複雜感受與經驗。這 5 研究者多次以電話與傳真確定受訪女性退用網路經驗，但直到訪談中才瞭解對方認為的「使用網路」指的純粹就是使用電子郵件，因為她認為網路就是該用以進行人際溝通，因此，即使她仍然使用 WWW 查詢資料，她始終認為她退了網、從網路正途（人際溝通）中退用了，這正是研究者必須仔細綿密掌握女性經驗與語言表達的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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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過往訪談與座談經驗有助於研究提案人在設計與執行此案時留意每個步驟、無論是文本再現或訪談對答。本研究為掌握女性主體經驗，特別是如何自視己身與他人（家人，丈夫兒女父母、社區鄰里、社會、其他女性等等）的相對位置、關係、規範，將在分析媒體再現與女性觀眾的對話時都採用社會成員類屬分析(membership

categorization devices,簡稱 MCD)，這是社會語言學家 Sacks 所發展的方法；訪問、座談是一種互動事件，特定社會類屬的成員動用其文化知識（包括稱謂、說話方式風格等等）發言，提問本身也是資料的一部份，不能被當作是中立的、理所當然的 (inter-views，一種彼此注視、觀點的交互作用)，受訪女性的回應不是報告（report），而是一種說法(account)，所以在研究中運用成員類屬機制這概念方法進行分析時，得以看到類屬（categories）與相關的活動(associated activities)的結集，例如研究提案人之前研究網路女性退用者時，受訪女性提到架設網站使得更多網友見到她（居家 SOHO 族、藝術家）作品的可能性，但是她的話語中用的類屬是「朋友」，而非「藝術同好」，形容她自己想像中架了她作品與工作的網站以後的活動則是結交朋友，而非拓展藝術工作等等。對於受訪女性話語中的類屬與活動分析，更能看出她們對於網際網路與自身生活、認同的想像、主體的建立。本研究在第一年的計畫中，從平面與電子（包括網路）媒體處著手收集有關大眾、媒體對於女性意識、女性主義（者）的論述言說。這一部份類似本提案開始之初研究者以關鍵字在電子報資料庫中搜尋的過程機制一樣，用意在收集資料以得到本地社會對於女性主義、女性意識這些近年來看似甚囂塵上的概念是放置在什麼樣的脈絡中呈現、討論、引伸的。雖然之前曾經收集部分，但是並不完全，因此，第一年的計畫將以此工作始，進行相關文本的言說分析。其次，本研究側錄本地有線無線電視播映的節目中戲劇以外的、針對女性而製作的電視節目。依據前次公共電視「台灣圓仔花」研究經驗，中年以上女性收看的與女性（經驗）有關的節目包括有公視「台灣圓仔花」、超視「女人一枝花」、以及三立鄭弘儀與吳淡如、中天謝震武與尹乃菁主持的節目等等。後二者如何與女性有關，這部份前一研究受訪者並未陳明，而前次研究結果只提供參考，因此，本研究將自研究開始前後的時間分析、收看本地以不同年紀背景女性為目標觀眾的節目，側錄分析，確定分析的節目對象。確定之後，聯絡製作單位與電視台，訪談製作人，並取得一季或一段時間的製作企劃，再行訪談。同時，確定側錄單元，進行文本分析。本研究依據 AGBNielson 收視率調查結果，選擇「女人我最大」以及「生活智慧王」兩個長年播出的女性節目為對象，側錄、分析。第二年的研究中以焦點座談與深訪的方式邀集中年以上女性觀眾群，觀看節目樣帶，進行焦點團體座談與其後的深訪。焦點座談是以各節目自訂的目標觀眾群為主，依其背景，以滾雪球法找尋參與座談的女性，然後在北中南東舉辦焦點座談。焦點座談會中，先請與談者填寫與本研究相關的使用媒體相關經驗問卷，其後，研究者於現場播放本研究剪接的兩節目片段，希望藉由集錦片段提醒觀眾兩節目屬性與特質。之後進行約一至兩小時的座談。座談後，研究者針對座談稿與訪談稿進行 MCD 與其他的言說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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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年計畫鎖定「為女性」(prowoman)媒體的再現分析，執行步驟與進度是： 1. 針對研究主題，蒐集整理國內外有關文獻； 2. 國內外有關女性主體經驗再現與閱聽人經驗分析的研究方法文獻蒐集與探討； 3. 從女性主義流派流變（尤其是第二波與第三波、後女性主義等派別）分析耙梳女性主體的概念面向、發展更具體的研究問題； 4. 進行對本地平面與電子媒體上論及女性意識、女性主義（者）等相關概念的文本的收集、分析； 5. 進行對本地女性電視節目試錄側錄分類，選擇其中針對中年以上女性的節目進行分析； 6. 根據理論與觀看經驗，擬定訪談與分析大綱；第二年計畫 1 進行家戶中女性收看電視的田野觀察； 2 設計座談時問卷題目、進行前測； 3 依照節目目標觀眾輪廓（前提是該節目必須是為女性製作、針對中年以上女性製作）以滾雪球法尋求參與座談者； 4 舉行座談； 5 分析問卷與座談資料； 6 進行深度訪談； 7 整理謄稿 8 分析寫作 結果與討論 本研究原本預計回答以下研究問題： 1 本地小幅增加、緩步成長的女性節目探討的主題、再現的方式風格，勾勒出了一個/多種什麼樣的女性主體經驗？節目中是如何明言式或隱微的與當前、過往女性主義主張對話或嗆聲？放在當前的脈絡環境下，對於女性解放而言，又有什麼樣的意義？ 2 從事家務勞動的中年女性（選定的女性族群理由後述）在觀看前述節目後的感想？對於節目再現、觸及的女性意識覺醒、姊妹情誼(sisterhood)、身體美貌經驗、工作家庭婚姻（包括親職）、公私場域暴力安全議題等面向有何迴響？其中呈現出什麼樣的主體經驗？ 3 將前述問題的結果分析放置在女性主義流變思潮下所顯現的意義？對於台灣本地再現女性主體經驗的提醒？希望能達到的研究成果有： 1 和前述有關性別與媒體再現女性主體經驗的論述對話，累積台灣在地的實證研究資料，建立性別與媒體再現相關研究的個案，發展可能的理論取徑與研究方法（Kim 提出的後女性主義電視研究方法），並整理有關傳播研究中如何核心化女性主體經驗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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不本質化女性的分析，供往後研究參考； 2 再概念化、豐富「為女性」(prowoman)此一概念，使得再現女性的媒體訊息製作設計上能更豐富多元，並將研究結果建議回饋到公共電視與其他製作女性節目的無線有線電視製作單位； 3 對研究方法的啟示：以不同既往的言說分析、對話分析方式分析訪談資料，雖然工程浩大，但是由中探知女性自己的聲音與歸類歸因，重構與媒體再現主體解讀，別具研究方法與理論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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參考文獻：參考書目：張錦華（2001）女性主義媒介研究。台北：遠流。張錦華（2002）女為悅己者瘦？媒介效果與主體研究。台北：鄭中。周雅容（1996）象徵互動論與語言的社會意涵。質性研究── 理論、方法及本土女性研究實例。台北市：巨流。頁 75-97。廣電人市場研究（2003）2003 年台灣區報告。廣電人市場研究股份有限公司。蕭淑仁（2003）青年女性的生活經驗── 以高學歷的職業婦女為例。中正大學心理學研究所碩士學位論文。蕭蘋（2004）全球化下的慾望城市。中國時報時論廣場，2004/01/21。蕭蘋（2003）或敵或友？流行文化與女性主義。台灣社會學刊，第 30 期，頁 135-164。 Phoca, S. 原著，謝小芩翻譯（1999）後女性主義。台北：立緒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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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畫成果自評：文本分析以及焦點座談執行如研究提案所應允。電視節目的文本分析與焦點座談問卷、與談的謄稿中都得見近年台灣人際與媒體上對於女性氣質中「可愛」風格的誇示，這明顯地與英美論及第三波女性主義時所談到的女性主體經驗範疇不同。整理分析文獻、對照訪談與談，本研究在深化本地大眾媒體、女性意識、同理或反女性主義（者）的關係上條分縷析本地經驗與其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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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件一焦點團體座談謄稿訪談者：方念萱老師受訪者：張雅玲、廖佐惠、廖珮君、張敬華、王怡文、林宜璇時間：2007 年 1 月 6 日下午一點半主題：觀看女性節目經驗會議內容： (放映 20 分鐘女人我最大剪接片段) 方：大家好，我是政大新聞系方念萱，在這邊教書，很謝謝星期六假日大家還跑來。我過去的研究其實是一直在研究性別跟科技的關係，這兩年國科會計畫剛好是在研究性別女性主義的流變，台灣因為從去年就是這一兩年，大量的像是女人我最大、美麗藝能界節目這個興起，在國外剛好在談第二波的女性參政、參與後走到那個所謂第三波女性主義，在強調女性的主體，然後 performance 就是女性怎麼表現自己，從裝扮、從自己的性、生活關係上面有自己的主張，可是她們的這些主張跟文化跟大眾流行節目有一個呼應，台灣是大眾流行的節目有大量這樣節目出現，其他領域不知道有沒有，所以這個計畫本來一開始就是想挑選幾個在收視率上比較有代表性的，跟女人有關的節目，然後找這個節目的不算是忠實觀眾拉，但是比較有定期收看的人來聊一下看這個節目的感想心得，所以早上那一場其實是看生活智慧王的觀眾，那年齡層也是差別比較大，然後這一場其實是做女人我最大，因為節目時間久有一些轉變，看的人也不少。所以大概想利用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有些問題想請教大家，問一下大家的意見。我想先請問一下剛才我們那個剪接不同天節目的帶子，不曉得大家看我們剪起來這五個段落，會跟你平常收看這個節目經驗相近嗎?還是說平常你都會看瑜珈但是這裡面沒有收錄，就是說你看著五個的印象跟你平常看這個節目的印象，能不能說大致上差不多，還是有些出入?我問的這些東西都沒有對錯，純粹就是因為每位來參加的意見很寶貴，如果你有任何感覺歡迎你跟我分享。是相近嗎？還是你覺得有些地方不是很，你會印象比較特別的是你通常收看會比較有什麼資訊、性質跟這五個小段落比較有差別? 怡文：因為我就是剛發現好像少了那個保養的，因為我之前就是有看過保養的那集節目，印象比較深刻，而且就是他..我看蠻多次都是有講到保養，就推薦一些保養品阿，或是說什麼樣的膚質應該用什麼樣的保養品，然後剛在影片中就是沒有看到。方：那個調性會不會一樣，我的意思是說，剛你講的是主題嘛，這個本來是我要問，那調性就是說，他的節目很多人會說，藍心湄的角色阿、美容專家角色，還有在場來的大半都是女性，因為我們只有 20 幾分鐘浮光掠影，可是這樣看起來你覺得那個調調跟你比如說談保養品的時候會有很大的差別嗎? 怡文：我覺得差不多，她們就還是會有一些比較搞笑的成分在裡面，就不會感覺是一個很嚴肅的節目一直在看一些諮詢，還是會有一種輕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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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我這樣問是因為很怕，因為我們大概側錄一段時間然後就挑，那因為也不能讓大家就坐在那看一下午，我們就大概挑有那個主題，所以想先問一下大家意見。其他人呢? 宜璇：我覺得跟平常感覺看起來蠻類似的。方：那有沒有什麼主題是讓你過去覺得印象特別深刻，而不在這五個之內。宜璇：健身的，就是 LuLu 老師有時候都會做健身的。方：其他人呢？敬華：通常有那個健身前，那個牛爾都會介紹一大堆有的沒有的產品，剛好都沒有剪到，我為什麼會印象深刻是因為我通常看到這個片段都不太想看，通常今天這集這樣那我就不要看了，最後做運動的時間要是有機會再回頭看。方：不看那個的原因是什麼?因為絕得商業氣息還是別的原因? 敬華：因為我個人覺得如果真的要塑身減肥，那個只是輔助而已，我不會很在乎說要看到產品的介紹或是哪個商品的介紹，所以我就會想說不是很想看這個樣子的單元，大概就會跳過方：然後會再轉回來? 敬華：轉回來都是為了看後面運動的，因為以前她運動是一整個小時，可是後來就變成好像只有後面十分鐘、十五分鐘方：你現在是還有都定期收看嗎?不好意思問卷其實我有問，但是我剛來不及看敬華：對。我通常會看是什麼主題，如果轉到後看一下是什麼主題，然後看我想不想看，再決定要不要看下去。方：兩位怡文跟宜璇也是嗎? 所以妳們兩位目前也算是有規律的收看嗎? 怡文、宜璇：嗯 (點頭)。方：珮君，你呢? 珮君：像我是這一位(指敬華)不一樣，有運動的那些瑜珈我都不看，然後其實我在問卷上也有寫，我很喜歡那種 PK 賽，就是女星然後有一堆老師在下面因為我覺得像剛剛…其實還蠻像拉，型態上都一樣，可是剛剛都是老師指導你直接幫你改，但是我很喜歡那種就是，你先錯一次，就樣我們一般人一樣，之後可能那些老師們再給你一些建議。對，我還蠻喜歡這樣形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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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這個 PK 賽的形式其實在別的類似的女性節目中也有，但當然想的可能跟你不一樣，比如說陳孝萱那個節目也有 PK 賽。那個節目你還蠻常收看嗎?還是不一定？珮君：其實這個類型其實現在很多嘛，可是我看最多的還是女人我最大，感覺上啦，可能是先入為主的觀念，好像是女人我最大這個節目先做，然後後來才有跟風。方：你是從節目一開播就看嗎?就是他以前跟現在型態、主題不同的階段你也有看到嗎?就是比較談女人私己經驗的那時候? 珮君：會會。我不會每天看，但是其實我轉到，如果有我有興趣的我就會停下來看，應該算看了很多吧。方：所以剛開播的那個型態，談的那個主題，那一陣子你看的時候也喜歡這個節目，還是說因為那個類型比較像是當時開播很多類似的節目，不管是一個人主持或是兩個人主持，談性談愛談婚姻談這些問題，那時候你也會看? 珮君：我那時候會看。方：感覺怎麼樣? 珮君：其實我覺得現在感覺，我知道他們有要轉型，像我前幾天看在講張本渝，在講愛情那些比較講觀念的東西。可是可能我還不能接受，其實我自己把它定位成，他對我來說只是需要吸收一些資訊，我還沒有把她想成比如說桃色蛋白質那類談話性的節目，而且後來漸漸比較多置入性行銷，所以其實後來我就比較不喜歡。佐惠：基本上我好像比較，也是就是轉到就會看.. 方：並不是每天收看 . 佐惠：對。因為我其實就是時間上好像不是很方便，但就是轉到會看，那我比較有興趣的可能跟前面的都不一樣，可能是服裝方面的吧，有時候真的會覺得小細節的地方她們真的會提醒到，大概就是看這方面，像其他的地方我也就是看一看沒有興趣就直接轉掉了方：所以就是看單元? 佐惠：對。就是看單元為原則。方：那以你看跟其他節目類型比，他特別談服裝，這個節目你覺得它的呈現方式或他談的主題，給的資訊算是對你有幫助嗎? 佐惠：對。我覺得其他的節目可能會讓我覺得，就是一些女生在那邊吵吵鬧鬧，好像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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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什麼，就是他把衣服穿起來，而且你會覺得他的感覺不是你喜歡的那種穿著。方：可不可以問大概是什麼節目? 雅玲：流行 IN HOUSE 佐惠：阿!對。佐惠：就是小朋友在那邊吵來吵去，你也覺得其實她們的那種 sense 可能跟你也不太一樣，但是在女人我最大你就會覺得有一些可能是真的蠻有幫助。方：那跟像美麗藝能界比起來呢?美麗藝能界現在是已經停播，但偶而會重播，他也是會介紹、搭配，有一些主題。佐惠：我覺得我比較會看主持人耶，我覺得那些主持人可能像伊能靜或是陳孝萱，可能覺得..就是不是很喜歡，不會特別去看他。但是我覺得女人我最大有一些老師，就會讓我比較覺得就是想看。方：不好意思，我追問並不是覺得說為什麼要這樣講，只是因為就是想要問更清楚、更確定，因為其他場上我們一開始做的時候，其實大家都會提到女人我最大的主持人，所以我會拿別的節目來比較阿，所以大家不要介意如果我一直追問某一個人，其實那個重點只是我想要知道，因為每個人理由不同。所以美麗藝能界過去你也是會收看? 佐惠：也會看。方：.好，那雅玲呢? 雅玲：其實那個十點是我看電視的精華時段，然後那些美容節目正好都在那個時候。我比較常看女人我最大，因為我覺得他在配服裝那些單元，他搭配那些衣服是我敢穿到路上去的，可是美麗藝能界，好像伊能靜本身也喜歡蕾絲吧，他喜歡把大家弄得很夢幻的樣子，我都覺得很像穿睡衣，所以比較不實用，但是女人我最大裡面不管是彩妝方面，我都覺得是那種可以走在路上可以那樣子畫，可是其他節目就是有一點誇張，或是你可能弄去 party 或是畫給藝人看，畫那樣子去上節目 OK，可是正常人弄那樣會很奇怪。方：你是說特別跟美麗藝能界比對不對? 雅玲：對。所以這就是我比較喜歡看女人我最大的原因。方：所以以這個類型的節目來講，其實你大概也都看過，像什麼陳孝萱的啦或者還有其他你們會想的出來就是妳們看過有印象雅玲：還有 makiyo 跟吳佩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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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玲：喔，那個節目我覺得很難看。方：可不可以講為什麼雅玲：她們就是..那兩個人就是… 方：美麗達人。雅玲：她們好像本身不是很專業吧，然後講得的一些我也不是很認同，好像都是吳佩慈在講，然後 makiyo 就說：對!好棒喔，哇~好卡哇伊唷，我也好喜歡，然後大概就是這樣子吧。方：有過任何有印象的知識性的單元、資訊性的你覺得會有幫助的嗎? 雅玲：我記得有一集是介紹內衣的，那一集是我唯一有看比較多的，其他的就都很快就轉台。方：撇開這個節目之外，就是像 makiyo 或是吳佩慈這兩個人在節目裡是那個類型，在那個節目之外平常其他地方表現，就女性而言，她們也是你會認為是一種類型，是你會注意的嗎?還是… 雅玲：我覺得吳佩慈可能會，但 makiyo 可能不會。方：我這樣問只是因為，其實我不管問什麼節目，最後其實我還是會很想知道大家對於哪一個在節目裡的女星，他其實是當代你會認為、local 或我們本地或我們這個時代他是會看起來有他自己特色跟獨特的，所以我才會加問這個問題。你說 makiyo 不會是不是? 雅玲：我覺得藍心湄跟其他那些同類型的..我覺得藍心湄跟那個小米流行 IN HOUSE..那個主持人… 方與眾人：路嘉怡雅玲：我覺得她們兩個算是比較不會搶來賓風采的主持人，他就是來賓打扮怎麼樣，就是就來賓的風格阿去解釋、去評論，可是像陳孝萱跟伊能靜她們兩個是比較以自我為中心，她們是以自己喜歡的…就是以自己為中心去介紹東西給別人，所以我認為女人我最大跟流行 IN HOUSE..那個主持人…是比較客觀的。但是陳孝萱的節目和伊能靜的節目就是算是以自己為出發點，尤其是伊能靜就是以教主自稱，這點我非常不以為然。珮君：我覺得藍心湄有一點很好，是我覺得她都會在節目上，大方坦承他哪裡比如說像剛才講腿太細，或是她臉圓、頭髮怎麼樣，只是我覺得像剛剛講什麼伊能靜或吳佩慈，她們只是想上節目，至少我感覺啦，我感覺她們只是要說，喔我很厲害、我很漂亮，所以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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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快來學，這種感覺不會讓人家想要去認同。對，然後藍心湄就像是我們每個人有缺點也有優點，他都會說，就會覺得好像還蠻中肯的。方：這樣的比較其實別場也有人提到，只是不知道在座有沒有不同意這樣想法的人? 敬華：像那個藍心湄，我是要追加。像藍心湄有一次我印象非常深刻，是那集好像講粉底的樣子，那來賓好像大概都是二十出頭的那種小女生，所以重點是什麼在蓋痘疤啦、蓋毛孔啦什麼之類的，可是藍心湄她卻很願意當場卸妝，她是說也是有人要蓋斑的啊。可是我想可能伊能靜他是不可能會卸裝跟大家說，要教我們老人斑要怎麼蓋，但是藍心湄他願意說，把他卸掉這樣子，那幕真的就還蠻震撼的。方：伊能靜跟藍心湄的年紀是差不多的嗎? 我是不知道，我只是好奇，因為講到這一點。宜璇：藍心湄老一點。敬華：但是她們現在還很顯然就是，伊能靜還以為他自己是二十歲，有一點那個樣子，就是他還以為自己二十出頭，跟那個什麼林立雯啊，她們那些可能還以為是同輩這樣子，但是藍心湄很顯然是有區隔開來他的年齡層。方：然後他也在節目裡也是很坦然的去..這樣子敬華：對對對。有需要那種就是比較年紀大有什麼缺點的時候，他都願意去示範方：這個很有趣。因為伊能靜其實除了出書、電影、音樂、主持，所以我自己的學生裡面，其實年齡可能跟各位差不多甚至還大一點，我記得他還說他從高中、大學就是會像 fans 一樣追著伊能靜出書什麼的，可是我在訪談、焦點裡面還沒有碰到類似像這樣的人。我很好奇，如果是早年伊能靜的 fans 現在看到他這個表現，會不會有跟大家一樣的評語。因為兩場辦下來，大部分都是跟大家一樣，，如果在座都沒有不同意見，都是認為兩個人的對比很明顯，所以我不曉得除了你們自己的經驗跟其他人，首先這個節目會是妳們平常生活中跟同儕、朋友談到的話題嗎?談節目、談主持人、談裡面資訊。會不會? 會。還好。那會談到類似像這樣剛才妳們提到這種，在台灣節目裡面，特別是這兩個藝人或主持人他的差別比較，而碰到有人跟你意見不同的嗎? 比如說像伊能靜，類似像這樣子有一種女性在影視界，不管是說像主持阿或者已經是一姐了，但是談起來其實是這種類型的。敬華：有一次我好像在討論區，還是什麼…反正就是網路上，就是有一個人就回我說，他就有那個本錢裝可愛又怎麼樣，他說，她就的確保養的很好而且她就喜歡這種風格。女人為什麼到了四十歲就不能穿成這個樣子。類似這個樣子，有回我這樣，他當然指的是伊能靜。方：那個討論還有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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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華：沒有。珮君：其實我覺得有一種可能性，是女生喔，對於那種裝可愛或是本來就一直很自戀的人，女生先天上就會不喜歡這種人，即使我想要變成那樣的人，我也不會稱讚他，我不知道，我覺得女生會這樣，就是感覺像是說不定我也會想像她這樣子感覺很夢幻或是我希望在大家面前呈現是這樣，可是我在看這個節目，我覺得女性，就是直覺上就會覺得，她在耍什麼公主。我覺得所以就不會，如果是因為訪談我覺得女性不太可能會直接說，我覺得她這樣好好，我覺得很難。可能生活上會實踐也不一定，但是我覺得… 方：因為珮君這邊講到一個重點，其實裝可愛這一點，如果是在台灣以大眾文化或者是這一、兩年影視界的流行來講，顯然以這樣的風格引發大家注意的類型很多，或者說人物很多，林志玲阿、侯佩岑阿，當然不見得大家都同意她們的出色是完全因為這個原因，甚至黑澀會妹妹。所以當然不同類型，所以珮君因為你剛剛提到，所以我想再追問一句，你自己會怎麼看這些在影視或大眾文化裡面，特別強調這個方面的情況、女性，你會怎麼看待這個情況? 珮君：我會覺得就變成劣幣逐良幣，大家都會罵裝可愛的人，可是大家到最後都變成裝可愛的人，因為這是… 方：你指的是看到大眾文化，還是身邊的女性? 珮君：大眾文化。對，我覺得普遍上來講，劣可能還…有誰會自己稱自己裝可愛，而且我覺得我的朋友也沒有這種類型的。而且我甚至會覺得說，如果電視這麼多都是這樣，那表示這個社會上有這樣的需求，那就表示這是一個現象。方：所以大眾媒介在這一點上，還算某一個程度忠實的反映社會上的現象。珮君：對啊。方：只是你周圍女性的友人，或是周圍認識的人，其實並沒有以這方面見長的就對了。珮君：對，可能比較不熟悉的朋友吧。方：其他人呢?對於這個.. 雅玲：我覺得伊能靜在我小的時候、喜歡她的時候，就是他在唱悲傷茱麗葉那個年代，他就一直是那種可愛的形象。然後到現在他都還是，可是我已經長大，我以前小時候覺得，喔~那樣好可愛，我以後長大也要變成那樣，方：所以你曾經也是對他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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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玲：對阿，可是後來我都已經長大了，因為流行也都變了，可是他很堅持她原來的風格，其實她也蠻不錯的啦，始終如一。方：呵呵…..我在努力聽出這話到底是，那如果是我剛問的那個問題，就是說這個比較是台灣這一兩年大眾影視界捧出來的一種類型或是一種特別的特色，他有沒有反應你生活中的經驗，你周圍的女性的朋友或者是你認識的人會有這樣的情況，或是比較坦然的認為這也是一種類型，我認同這樣的類型。雅玲：我朋友好像沒有這樣的人，我們都很願意遵照我們自己年紀應該有的打扮。方：這雅玲…呵呵…，談話相當有個人風格…呵呵。焦點團體其實就是一種分享交談，所以大家不要害怕有自己的那個，連我主持人我也是完全以不客觀見長。我覺得其實就是互相交換意見，追問只是好奇。不曉得剛剛那個問題，以佐惠、宜璇、怡文有沒有…主要就是大眾媒介如果我可以說有一個趨勢的話，當然我們一開始在談女人我最大，但是因為藍心湄和伊能靜比較，所以裝可愛這點在看大眾媒介的反應跟你自己生活經驗裡面，你覺得你自己或女性朋友怎樣看待這個現象，或是採一個什麼態度。宜璇：我覺得就是因為現在這種可愛風格的藝人很多，而且好像也是一種流行的趨勢，我身邊是有一部分的女生的朋友就是會有一些些這樣子的傾向，可是那也只是生活中一小部分而已，因為大部分可能在穿著打扮上當然還是會符合自己年紀應該有的打扮，但是就可能在言語上，或是說在一些小地方，可能會有類似那種、出現一點模仿的傾向。方：比如在拍照的時候，大家忽然出現的動作都非常一致。宜璇：或是一些講話的口氣或口吻其實還是會有，但是大致上不會覺得很突兀。方：所以在談話之間並沒有什麼經驗是大家談到這個議題，像我們剛談到藍心湄的風格或黑澀會美眉的風格，不會聽出有人撻伐或是贊同宜璇：我們應該會直接跳過，就是有一點無法介入的感覺。方：怡文。怡文：我是覺得這個社會對裝可愛好像不太認同。可是比如說像以前徐若瑄，他以前感覺也是裝可愛，可是他現在好像不是走那種裝可愛的風格，感覺換一種路線，可是大家還是就會覺得她蠻可愛的，就是他不要刻意去裝可愛的時候，大家才會覺得說，你蠻可愛的。然後還想到就是，像楊丞琳那種，我覺得大家一直在找一種，社會可以接受的裝可愛的那個樣子，譬如說像王心凌之前裝可愛，可是好像有一點失敗。所以我覺得大家口味一直在變，就是一時之間，可能現在大家對楊承琳還能接受覺得還蠻可愛的，可是我在想可能久了之後大家又會覺得說有點假，然後可能又另外一個人、又要出來找一個大家可以接受裝可愛的人，比如說黑澀會美眉。對於年紀比較大一點點的人，大家會覺得更不應該裝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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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說像林志玲或是像徐若瑄，因為今天不管她們是怎樣裝可愛，大家好像都會覺得她們好像有點過頭了。方：你的大家是指說，你覺得媒體上其實會覺得她們過頭，還是你的朋友。是真實世界還是媒體上妳覺得她的論調？怡文：我覺得都有。媒體會，然後一般人也會覺得好像有一點這樣子。然後我會覺得像楊丞琳至少大家會覺得她還好，就不會覺得說他怎麼可以裝可愛，只是會覺得說裝得有點噁心或是什麼的。對年紀大的人會覺得說，過了頭還裝可愛，裝可愛有年紀的區分。像年輕人裝可愛只會覺得他裝得很假，而不是覺得說你怎麼在裝可愛。方：這個觀念很有意思，因為我剛才在提到說，在歐美他講到說跟第二波女性主義不同，現在的女性有很特別的地方，可能像我們看慾望城市或者是艾莉的異想世界，裡面的女性類型跟過去不同，所以在講說這是一種 girl power ，女人或女孩的力量，或者是說現在女性的力量，表現在 performative，就是表現，就是我愛怎麼展現我自己就展現，可是在台灣其實這個部份，也許有人會說慾望城市美國有台灣也有個版本，戲劇上也有。可是更大多數看到有一種風潮，除了像女人我最大這種節目，還有一個情形是常常出現裝可愛這個概念，但是我當然不會這麼快說台灣 performative 展示表現式的女性其實有一種潮流是裝可愛，但這的確是一個我也很想知道大家怎麼想的題目。佐惠你怎麼看這個裝可愛這點，因為剛才怡文講的其實是可愛到裝可愛，其實這裡面還有很多可以細分的部份，剛才其實是因為拿藍心湄跟伊能靜比，伊能靜變成我們前面談話的代罪羔羊，接下去還有很多各式各樣可愛、真可愛、裝可愛的人。佐會：我覺得可愛這種感覺好像東方跟西方差很多，我們都感覺是追隨可能是日本或是韓國這樣，就是同樣年紀二十初到三十之間可能台灣還在裝可愛，可是國外可能就已經在走很成熟，像慾望城市這種感覺了，可是年齡明明..可能慾望城市有點大，可是感覺上就是… 怎麼說呢，裝可愛的路線很不同，可是我的朋友，不知道為什麼，就是我週遭的朋友都不會想要去裝可愛，都會比較偏向西方，可能是裝成熟之類的。方：所以也就是說，那個裝可愛比較是在媒體上的，大眾文化裡面很明顯得去… 佐惠：像是一些節目搞不好其實並不是大家真的喜歡啊，搞不好觀眾只是看到媒體這樣說，然後就覺得，啊!這可能是潮流，所以就追隨，可是其實一般人可能也真的是去跟隨媒體的潮流這樣去走吧。方：像女人我最大這個節目回來說，雖然主持人跟伊能靜不同的類型，他在裡面平常藉由各種不同主題，不管穿靴子、打扮、開架等等，會也時不時在傳遞的、鼓勵的各式各樣女人形象是多元的嗎?還是他可能也會有某一種，未必是可愛的可能是成熟的，他那裏面開放性大不大?如果先不談別的，如果是談他在裡面的妝扮，各種女人日常生活的呈現，那個裡面女性的樣子是夠多樣嗎?還是說… 雅玲：蠻多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