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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總統的革命哲學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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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總統的革命哲學思想

並述自宋明以來對「大學」

許崇禹

之爭義及其影響

卜才 何以蔣總統要把他對「知難行易」和「知行合一」兩個哲學的研究,稱之為「革命哲學」?同時,又何以要把這兩個 哲學,都歸之於「大學之道」為其根本之淵頓? 首先,我們知道研究任何一門學間,最初總都要有一個「起點」,或者說是「動機」;但到了最後,這「起點」便又成 為了學間的「終點」,或者說是「目的」;「學問」'亦就在其中。譬如,在西方哲學方面,兩千多年前自希膳蘇格拉底的 「街頭問話」開始,便是由「無知」而起;因為人的無知便要去「求知」。結果,則真的發現了自己「無知」'於是便開始 「哲學」工作。但哲學也不能證明自己「有知」'因而從事哲學工作的人,便只能稱為「愛智者」(叮叮已。由。 ZR) 學也就成了「愛智」 (HVF 己。由名叮叮)。以後,西方的哲學發展,就其主流而言,其在哲學問題探討的態度上,總是重在「求 知」的一方面,因而他們對一切都想要以「瞭解」的方式去把握,而在另一方面,或可說是,忽略了「行」 當然在西方哲學中,並非沒有講「行」的哲學。譬如,在十二世紀中棄前,一般學術界大都崇尚的新柏拉圖和奧古斯丁 的學說,以及就是在初期「士林哲學」中,出現的聖本駕(∞。門口 ZE 己丘吉凶 ZNE 但 i 口 8) 等的「神都主義」學氓 ,也都是注重「實行」的。不過,他們的「行」,實際上等於是宗教上的「修行」,以便使自己飽經由內在的「直觀」體驗 而達到「與神合三的境界 ρ 同時,這樣的「行」'並不是為了「求知」'而是要證明「信仰」'是以「信」為中心的。 再說,他們的「行」也只能拘限於個人的內在體驗,無法告訴他人;換言之,就是如果你沒有那個「墳界」,你就無法 暸解;如果你已有那個「境界」,但亦無法說明。這就是「神秘主義」之所以神秘,以及無法普遍推展而成為西方哲學「主 流」的道理所在。 至於'關於社會民生,以及如何治理國家的學間,在西方自近代諸種學問「分類」「分科」之後,這些學問已分屬於政 治、經濟、社會等所謂的「社會科學」。這種學間,雖然其目的,也正為了「實行」,但必須先求得所謂客觀的「知」之後 才能談到「行」 o 因而這仍是屬於「智識」的學間,與「行」是分闋的;換言之,就是「知」與「行」可分屬於不同的主體 蔣總統的革命哲學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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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民主義學報 現在我們再看蔣繭的所謂的「革命哲學」,其不但是「能知必能行」。而且更是「不知亦能行」,如再加上可有志竟 成」'這正好就是國欠「知難行易」學說的要冒。在此,我們看,這襄所謂的「知」'乃指一切的學問知識而言,實同於 西方所謂在 1 智識」範圍內的客觀的「知」'因而這是「不易強求」的,同時也「不必人人去求,只在人人要行」(註一) 。所以說這「知」雖難,但「行」則易。 如果,再就「行」而言,則是不同於西方哲學中「神秘主義一的「行」。因為這「行」不是為了個人要達到某一超越的 「境界」,而是在求整個國家和全民的「福祉」。於是這「行」的意義便擴大了,雖然「行」是發至於個人的行為,但封關 係到整個國家的改造和進步,以及社會民生的福利。那末,這「行」便是革命的「行」,而「革命」的本質之涵義,也就是 只在於「行」。 雖然,這樣的「知與行」關係'是由「行」來貫徹到「知」的實現,但如何叉能使不必去求客觀知諧的「人人」去「行 」呢?在這裡﹒蔣總統便主張要輔以陽明的「致良知」的「知行合一」哲學。蔣總統說:「陽明既說致良知,則其所謂 知行合一的『知』'當然是指『良知』而言。」叉說:「如我們大家皆知道知難行易的哲學,是今日數人心,數民旅最好的 學說,這個知道的『知』'就是『良知』。我們能夠努力實行這個知難行易的學說,就是致『知難行易』的良知。」八九訐二 ) 由此可見,還是把「知」的層面提高了,所以有了陽明的學說,便可保證「知難行易」學說的貫徹實嚼,而人人便可以 「無所畏而樂於行」了。換言之,說是在革命的艱險過程中,你才能「無論遇到什麼危險、困難、疑惑、毀謗、甚至遭受重 重大失敗或面臨死亡的時喂,亦快不致有所動搖」(誼三)。而當你在革命成功的時候,也才不會為一時的名利權勢之誘蔥 ,而腐蝕自家的心靈,或變成一個麻木不仁的自私自利者。但這都只有自家的「良知」才能知道,於是就可見「致良知」 的重要了。這在西方面學中,尤其一些現實和功利的思想中,是找不到的。至於'「良知」不僅可以保證革命的成功,更可 以保證成功的果實不會按-腐化」掉!所以蔣總統說,你們「應該知道哲學的重要,每天讀每星期總要抽出若平時間來不 斷研究」。(註四) 遷就是蔣總統的「革命哲學」,而他研究這個學間的「起點」和「終點」,都是為了「革命」。實際上,他的一生也 是貢獻給這個故國數民的「革命」工作,並也就以這個「革命哲學」為起點,透過對「人生哲學」之體麗而確立其「本體哲 學」'以及完成其形上的「哲學思想體系」。故就蔣總統個人而言,他就是他的「哲學」的實行者。同時,那個貫徹他一 生的,也就是這個「革命哲學」的「行」字。所以,他總結此一哲學,乃叉創了一個「行的哲學」。這我們將留待以後,再 作專題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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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至於'蔣總統要把這兩個哲學,都歸之於「大學之道」為其根本的淵源,拉我們將留在下面,中國哲學自宋明以來, 學者們對「大學」一書的思考和爭辯來看。 HH 站仍從「知與行」的觀點來看中國哲學自宋明以來前發展。 「中庸」「大學」雖早於秦漢之藤前已成書,但一直到宋明之時,多仍是把他作為是講「心性」和「道德」的書來詮釋 。其間雖然朱子禪大學的「格物致知」之說,已稍具科學精神,但終仍歸之於心性和道德的範疇。故若就「心性」之學言, 陽明評之為「支離」'亦不可謂之「不當」。而陽明之學,九依象山「宇宙即吾心」以立說。而象山之學賣多得之於「自力 」'亦即由自心之「省悟」、「體證」而來。即所謂東海、西海有聖人出焉,此心同則此理亦同 c 這正合乎所謂一孔門傳授 心法」。是以陽明的「致良知」之學,可謂是直造本原的一個最為簡易的方法。 在此,黃公偉教授論程朱,陸王之所謂「心」者,去 •• 「程朱之學所謂之『心』'是生理之心,知覺之、叫。陸王之學所 謂之『心』'是本體之心,靈明之心。一(註五)由是可見,前者指「人心」言,故要「日格一物」'久之始自見透徹;後 者指「道心」言,故只須一個「致良知」便足。然「人心」與「道心」並非有二,是雖欲明其「本心」者,還是不能省卸「 日格一物一的工夫。不過,在接人的契機上,亦終是有別的。 就因為這個「契機」之不同,王學對「上智」者而言,簡直就像是一把利劍,有時聞一言便可以收「直選人心」之功。 但亦就因此,也把「心性之學」推到了最高的極峰。雖然陽明的「良知」之說是在千辛萬苦之後的「生死關頭」得來,但以 後的學者均只專注於「知」而忽略了「行」。所以,以後王學的弟子有以「定靜」、「靜坐」觀之為「行」者,則已失去陽 明晚年教人亦須於「事物上賞心磨練」的宗旨。 這我們如君陽明的「天泉證道問答」'便知此正是龍溪(王盤)和緒山(錯德洪)的「頓」「漸」之別。其實,就王畢 而言,這頓漸豈可有所偏執,若執一不化,則或盡失之。實則王學之有「左派」、「右派」之分,亦即始自龍溪和緒山二民 ‘一3 「左派」主張「本體即工夫」﹒故近於「頓悟」'龍溪以下,以泰州學派為代表;「右派」主張「由工夫入本體」﹒故 近於「漸悟」'緒山以下,以江右學派為代表。其實,叉何止是王學本身分有「左」「右」兩派,就是在王學盛行之同時, 亦有「反」王學的朱派與之並行。在反王學的四個學派中,更有江門學派的湛若水(甘泉)和諸儒家學派的羅欽順(整奄) 並為後世所重 e 以及到了明學末期,還有東林學派(包括顧實成、高攀龍等)和甘泉學派(劉京開)等對王學之修正,期以 能調和朱陸,彌補缺點,而重返實踐力行之途。 \ 蔣總統的革命哲學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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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民主義學報 四 在此,我們雖由於篇幅所限而無法詳述他們的學說,但由此亦可見,伴王學之行於明季者,實即由宋以來的「朱陸之爭 」的延續,並其間更與「佛民」結有不解之轍。因而,論者嘗謂「有明一代思想,最為世所詬病厥為引禪入儒。」叉→ 2 .. 「 然此乃沿宋一兀理學傳統而來。朱派道問學,即物窮理,以心為知覺之心;王學尊德性,涵育覺悟,以心為虛靈之心。故朱抵 拒佛,王學入佛。」(註六 U 這話當可供參考。 不過,我們若從王學之析論精微來看,則謂王學之能融通「佛」「道」'種歸於「儒亦無不可。但亦即因之而使其末流 入於「虛玄」之失,引起世人之抗論非議者,要亦在此。當然,明末之王學,實則已少有陽明的氣魄,亦為主要原因之一。

於此可見,凡一哲學思想,欲維其永盛恆新者,則代代人才之興,實不可或缺,若是僅「挾師說以杜學者之口」(註七)

,充其量只不過為一「口號之學」'能不因之害世,亦屬稀有,焉可望其不衰?故清顏習齋指明末之王學為「平時袖手談心 性,臨危一死 t報君王」'亦堪可痛矣。 再如梁啟超,對明學末流更是痛恨有加,乃直呼之為「一群上流無用的八股先生」'並「添上幾句致知格物的口頭禪做 幌子,和別人間意見闖過不休」(註八)每 J 。但對陽明本身均無非議,如云 •• 「平心而論,陽明學派,在二千年學術史上,確有 相當之價值,不能一筆抹殺。」叉說:「但末流積弊,臨己如此,舉國人心對於他既已由厭倦而變成憎惡。那麼,這種學術 如何能久存?反動之起,當然是新時代一種迫切的要求了。」(註九)

談到王學之反動的興起,當然是針對其末流的「空談」而發。這若從「知」與「行」的角度來看,雖然陽明的學說是主

張「知行合一」,但及其末流,則「高者談天性,撰語錄。卑者疲精神於畢業,不惟聖道之禮樂兵農不藹,即當世之刑名鎮

穀亦悽然罔識,而搧管呻吟,自私們有學」(註 -0) 。這當然是失去了「知」的精神,更也迷失了「行」的方向。

如果聖人之道,祇以「談天性,撰語鋒」為已足,而中國不亡那還有天理嗎?讀知道「形而上」的東西,要講是永遠講

不完的,更何況這形而上的「道」'壓眼兒起就不是在「言說講論」或「文字」之中可以能找到的。所以陽明說「行之明覺

精察處只是知」;叉說「不行不足以謂之知」;最後總結「知行合一」'這雖是最低處但也是最高處﹒如陽明說:「知行本

體,原是如此。今若知得宗冒時,即說兩笛亦不妨,亦只是一筒。若不會宗旨,便說一個,亦濟得甚事。只是閒說話。」(

註一一)同時,我們也可看出,陽明所謂的「真知」'是要從「日用行為」的極平實處,去體察胸聲而來,故說個「真知即

所以為行」'仍然是「知行合一」。至於「言說講論」總要與「親身體察」切實配合,才能發揮一點啟迪觀摩的功效,但並

不是主要的工夫。

也或許有人要間,這親身體驗的「行」是甚麼?這可分做兩方面來看,第一就是在日常生活,行為用事的「心思動念」

之間去體察。第二就是在工作事業的「居心立志」上去體察@這「體察」的意思,也就是說你自家的心地如何,是只有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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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才知道的。能確切體察到自家「心地」的善惡正邪,然後才知所為善去惡,去邪存正;然後才能說到如何做好「工作」

完成「事業」。不然,你雖是負有奇才,反適足以長其傲,淫其志,研誤己誤園。由此看來,王學之可貴處,就在一「行」

字,如「大學」云 •.

「自天子以至於廳人,壹是皆以修身為本。」就是這個道理。

但明學未流的學者們,卸把這個「行」字忘掉了,所以便只會「坐大司馬堂批點左傳,亂兵臨城,賦詩進講」'並覺得

這才是「傳世業也」,而.所謂「建功立名,俱屬現層」。於是乃「日夜喘息著書」,而「卒至天下魚爛河決,生民塗農」。

所以李恕谷說 •• 「嗚呼!誰生厲階哉。」(註一二) 因此,對於一般有識的愛國之士,叉怎能不引起思想上的「反動」。

國(

這「反動」的第一聾,該算是王學自身的修正學派,如前述所云的東林學派與甘泉學派,但最值得注意的,則是劉宗周

一派(甘泉學派)。如梁啟超說 ••

「劉藏山(宗派)一派,特標『證人』主義,以『慎獨』為入手,對於龍溪(王盤),近

溪(羅汝芳),心齋(王良)諸人所述王學,痛加針眨 o 總算是舍空談而趨實膜,把王學中談玄的成份瘋了好些。」(註一 一一一)

但宗周之學,畢竟還是循陽明的路向,並深切於陽明「慎獨即致良知」宗旨,所以他的「修正」'也只是調和朱王,終

則把無事時之存養,與有事時之省祟,歸之於「慎獨」,而言行以踐履之,其宜只是一事而已。如他的學生黃梨洲就說:「

儒者人人言嗔獨,惟先生得其員。」

這可見,在明代末尾的二、三十年間,所謂王學之修正也好,反動也好,總都是叉或多或少的靠近了朱學。譬如清初之

「反玄談,貴賓鷗」'以及注重「經世致用」的學風,總還是未脫離程朱理學之故轍。當然,這一轉變,若從王學的「知行

」觀點來看,乃是從「心性」的「知與行」'轉變為「赦國教世」的「知與行」 c 同時,對朱學也做了適度的「修正」。

其宜,這不只是對王學未流玄談的厭佑,而且也還有明末以來的「西學」之輸入,和滿清入主中國的兩項因素之刺激。

就因此,乃轉變了當時一般頭腦襄還存有「思想」的知識份子的祖線,也改變了做學間的態度。而清初的學者叉大都是明末

的遺老,因而他們於此也更有親身切膚的感受 c 所以表面上雖是一片「反王」之聲,但骨子里卸充滿著「愛國」和「救國」

的思想。並且他們的起點乃是要從「學術」和「思想」上根本救起。因此兩宋以來「理學」所累積的「智慧」和「財富」,

也就對這種文化意識的自覺和創新,發生了潛在的指導和啟發的作用。其在思想上的實際表現,就是「經世致用」的「功利

」思想,和「篤實踐履」的「質利」思想。 這一期的思想發展,可稱之謂「初清理學之革新」 (4註一四) ,或稱之曰「陸王之學的大反動」 (註一五) ,但「他」 蔣總統的革命哲學思想 ,品,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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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 j 義學報 ~ /、 卸總括了初清頤康雍三朝的思想大勢,有近百年的時間。其間著名的學者,有孫夏峰(奇峰)、黃梨洲(宗義)、顧炎武( 亭林)、王夫之(薑齋)、陸梓亭(世儀)、李二曲(擷)、陸藤書(朧其)、毛奇齡(西河)、顏習齋(元)、李恕谷( 瓏)諸賢。這些人都是一時間俊傑,我們雖不能在此敘述他們的學說思想,但中國學術文化與民革精神賴以不墜者,諸賢實 貢獻至偉。 但是到了清代中期,由於乾嘉之際的「漢學」興起(註二八),以及「理學」自身的相互攻伐,於是朱學乃因之而沒落 。換言之,即就「理學」而言,乃是一面自身分裂而同室操戈,一方面則叉要與「漢學」對抗,那還有不日趨衰落之理。如 江藩(鄭堂)在「宋學淵源記中,有云 •• 「近世漢學昌明,遍於寰宇,有一知半解者無不痛話宋學。」叉云 •• 「然而為宋學 者,不官及漢學而已,抑且同室操戈矣。」而最初能承理學之傳統而支持程朱者,實際對宋學亦並無貢獻,如桐城方萄(望溪 )是以古文見長,而全祖望(謝山)是以史學鳴於世。再看「漢學」之興,則始有惠碟,繼有戴震,他們的治學方法與考攘 精神,都可說是實證的方法,科學的精神,並且已到了「分析條理,識斷精審」的地步。於是,便也就只有「學術」而沒有 了「思想」'並宋學邊亦化為漢學之附庸了。 這一時期,如果自西曆公元一七三六年乾隆一兀年算起,到道光廿年(一八三九)鴉片戰爭開始的一年止,其間已有百年 的歷史。這就是所謂清中葉的一段「盛世」光景。所以,其間雖有章學誠(寶齋)的反漢學,高呼「六經皆取先王典章,未 嘗離事而著理」'以及認為「漢學即少虛玄之弊,亦易滋支離煩嗤之累,無益於人倫日用」。但終是後繼乏人,而欲振無力 。於是,中清之世,還成漢學天下。這可見,學術一失所本,而天下國家亦就只有拱手讓人。我們連「思想」都沒有了,別 的還談甚麼,這叉和清末的崇洋媚外,和今天大陸青年高喊「馬列」口號,有何分別呢? 這叫分別」當然是有的。「漢學」雖丟了民革思想,但其形式和內容總還是民族的文化遺產,並尤其在治學的方法和精 神上不官為一種創新,更不能抹載他們的貢獻。因為他們在異旅統治下,至少還保存了民革靈魂所賴以寄存的「軀殼」。而 「崇洋媚外」'也只不過是壓低自己,卑親自己的民脹和文化;到底那個甘心做外人洋蚊的,總還在其低賤的意識中保有中國 人的「身份」。但高喊「馬列」口扭,則就大大的不同了;因為,他們是要把自己的「祖墳」都一齊連根挖去! 四 再看,「漢學」的興起,也不是憑空而至,其淵源仍是來自清初的「理學」大家,只不過他們由於治學方法上更徹底的 「反玄談貴實踐」'而專注在文字章旬之上,忽略了做學間的深度;換言之,就是由於「方法」而影響了「目的」。 雖然把學問挑到表層上來,會看得更清楚,其成果的顯現也會更具體。但卸失去了深層的意疆。因而他們往往是窮畢生 精力,專治一書,其工夫精神確屬可貴,但所得只是「文字章句」之末的考證周詳,而鮮及大義。這如果要用李恕谷批評王 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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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末流的話來看他們,豈不也成了「不惟聖道之禮樂兵農不藹,即當世之刑名鐵般亦懷然周識,而攝管呻吟,自輯有學」 甚至,如翁方綱批評戴震說:「戴民文理未通也。」(註一七)這些批評,或有過甚之詞,但他們重考撮而輕義理則亦屬事 實。再者,至於他們的學術淵嘿,在黃公偉薯的「宋明清理學體系論史」(第五五五!五五六頁),到列有「盛中清漠宋之爭 稍長表」'可供參考,本文不作贅述。 但是到了一八四二年以後,由於「鴉片戰爭」﹒中國門戶接打開,並且是用洋槍大祖硬打開的。滿清王朝妄自尊大的美 夢敵激了,我們在此不提。但這一擊給于中國士大夫和知識份子的「喝棒」'確是空前所未有。於是,便覺回回到 1 漢學不足 以赦國」,而「朱學」邊叉因之「再生」。學間的方向,乃叉車間到以「經世」「實用」為主。其實,這時「朱學」沒落了 已有 E 年,要「復」叉何從復起?更何況一國之學術思想乃「 E 年」﹒甚至「千年」的大事,要聽然改弦更章,談何容易。 更叉何況,當時面臨的那個空前未有之大「費周」'也不是單單朱學所講的那一套「理學」所可應付的。 不過,如果我們能把話說岡來,假使當「讀學」興起的那個時代,能繼續那個「經世致用」和「篤實聽廣」的方向,並 把那個從朱學「間物窮理」的思想中提鍊出來的「賣證方法」和「科學精神」'用到賣際的「事」和「物」方面,那怕是一點 點,相信能有一百年時間的發展,無論是在社會科學、自然科學、或理工方面,總都會有所成就。而此時,在西方大的相當 於自康德到黑格蘭的時代,可以說西方近代的科學文明,尚在胎盤之中﹒ 再看,我們在明朝不就有一位寫「本草綱目」的事時學嗎?(註一八)由此可見,無論是做學間的方向,讀治學的方法 ,都不能有絲毫偏差的;換言之,就是「不能越界」(尤其在今天各種學間都已分類分科之後)。反之,如果我們用科學的 實置的方法去研究哲學的「形上」問題,豈不亦間我們求科學於「直觀」嗎? 現在我們看,晚惰的初期「理學」雖有再生之勢,但天下的局勢變得太快,也太大,所以修文不得不于以大幅度的「改 造」。在此初期,首先有唐鑑(鏡梅)之專宗程朱,力斥陸王。次則有視聽(默深),他雖亦學宗程朱,但並不以單單排玄 為事。如他的「古徹堂集」(學篇)對學間的分類,就說 •• 「有象身之學,爵錄而止矣。有華身之學,誤聞而止矣。有以身濟 身之學,獻敷邦國而止矣。有聽形盡性之學,書老不足死,夭萬不可睡,則未知所止矣。」文說 •• 「由華濃而至於擔泊可以 為達士,未若由淡泊而進於恐懼也。由固陋而進於混過可以為碩冊,未若反講過而會於本原也。」另外,他還從林則徐那裡 得到一些「西人長接」的資料,加以自己的「增廣覽聞」,而寫了一部「海國圖誌」。民並倡「以夷制夷」之說,主張不但 畢西方物質文明,而且文化亦獨眼本改造。不料他的「海國圖誌」後來流傳到日本,卸成為促成「明治維新」的一助。 從頭輝的思想看,其不但是學以「重實葫本,經世致用」為主,並且對﹒所謂「鷗形盡性」之學,和會歸「本原」之旨, 還是有其學術地位的,並且還是最高的。 七 蔣總統的革命哲學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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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民主義學報 /\ 再下面,我們學出兩位在當時「炙手可熱」的人物。一是曾國藩,其治學亦以「程朱」為末,復叉兼取漠宋之長與經世 致用之義,故有「去欲存理,即為治本」之說。但為文則「義理」、「詞章」、「考攘」並重。在平定「太平天國」之後 ,乃倡「實用致用」之學,主「真學真識,體用兼顧」;故他對陽明的「致良知」說,如「靈心一覺,立地成聖」云云,則 抱懷疑的態度。但是,到了張之洞,則主張「漠宋合一」之學,即在「實事求是」方面京漢學,在「檢東身心」方面則師宋 儒 o 故他倡「中學為體,西學為用」之說(亦即所謂自強運動的張本)。而中國的傳統思想,亦因之而隱現出新的面貌。換 言之,就是這時間學風已跳過了「漢學」'甚或也越過了「宋學」,而趨向於國家賓際敢務之平涉。 接蒼,在光緒甲午戰後,發現「自強連動」並未真的「自強」起來,於是乃有康有為、譚闢同的「立教改制」(註一九 )之說,而促成了「百日維新」 這一路的發展,可說是先由「學術思想」的轉變,到「賞務」的革新,再進入到「敢治」之改造。但這個根本就沒有敢 治實力和群眾基礎的「維新運動」也失敗了;這對滿清王朝而言,可說是最後一個掙求生存的機會,也斷送了。於是,這「 改造中國」的重任,便很自然落到孫中山先生的肩上,所以,在戊戌(一八九八年)以後,國父的救國方案,才漸為國 人所認識,並進而加以接受和擁護。

現在我胡君,國究所持以作為赦國方案的「三民主義」'賞際上也是「經世致用,篤實踐層一思想的延續,但不同的 是他能迎合世界潮流,提出了一個具體而完整的計劃方案。同時,更重要的,是他把這個計劃方案的思想之根本淵源,以及 其最高的理想和目的,都根植於儒家的「孔子之道」。前者就是於民國三年國父對蔣總統所講的「大學」、「中庸」; 後者則是在於禮記中的「禮運大同篇」。在此,我們特別注意的,就是主張在中國實行「社會主義」'國文是第一人,但 後來放棄了「社會主義」名詞,而代之以「民生主義」,以及在民國四十二年蔣總統文補述了「民生主義育樂兩篇」。這 都在說明,若在中國實行「社會主義」'就必須把它的根本思想以中國哲學文化做基礎,而不能採用西方的所謂單講「資本 」、「生產」或「分配」的理論。更何況在國失當時的「社會主義」就有五十七種,真不知何者才是對的。謹舉此一端, 概已可見國欠與蔣總統謀國之誠,以及在求「知」上所下的「工夫」。但剩下來的,仍還是需要一個「行」字,就是如 何把「三民主義」實踐出來。 因而,這能「行」與不能「行」,便成為革命成敗的重大關鍵。如果我們從此一觀點,來看清一代在學術思想上的發展 !他們的反王學,他們的尊程朱,以及中葉的「漢學」之興起,和晚清時期的「自強」、「維新」等等,他們所重的也只是 一個要能「經世致用,篤實踐履」的「行」字。如果,把這一對「行」的要求再往上推,可推到明末王學自身之修正學派。 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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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如再由此修正學派興興學中期之反王學的朱學派相結合,便即是清初「反玄談,貴賓鷗」和注重「經世致用」思 想的初機因轍。換言之,就是這一「行」的要求,不只是來自王學之「反動」'同時也是王學本身的要求。 本文提出此一看法,當可於主張調和朱王的諸賢之思想中找到根接。譬如黃道周(石齋,閩南潭捕人,亦屬甘泉學派) 之主張「實虛相投」說,而「使陸王不失高明,使程朱不失沈潛」,如此則「雖思孟復生,何問之有」(註一一0)?這樣的 說法,當然還是從「外在」來調和。 再看,黃梨洲對陽明「致良知」的解釋,便已從「內在」發掘出一種「新」的釋義,如他說 •. 「陽明說『致良知於事事 物物』'致字即是行字,以數空空窮理在『知』上討個分曉之非。」但文何以陽明畢誼未能從其本身上自教其未流之失呢? 這在黃梨洲認為是「乃後之學者,測度想像,求見本體,只在知識上立家當以為良知,則陽明何不仍窮理格物之訓,而必欲 自為一說耶」(註二一)。如果,從黃梨洲把「致」解作「行」來看,那末在王學本身實已包括了朱學的「窮理格物」之義 只是後之學者忽略了。 在此,我們應注意一事,就是無論朱學王學,他們思想的根本都是在於「大學之道」,但由於對「格致」的解釋不同, 則有所分異。明白了此點,則所謂「心世之學」與「事物之理」的「知」與「行」'原是一皆統攝於「大學之道」之中。但 亦因此「大學」之本義未明,而後之學者對朱王之爭,總難免各執一端而造論立說,於是程朱陸王之學,自宋明以來,便彼 起此伏,爭嚷不已!但終則趨向於調和,而「大學」之本義亦因而稍明。 但清之中葉,「漢學」興起,或謂 •• 乃清初對王學「大反動」之結束。但這「反動」的結果,封是不能令人滿意。因為 ,「漢學」不同於王學固然甚明,但亦非朱學之本冒其堪可稱道者,乃在其能從朱學中鍛鍊出「賞證的方法」和「科學的 精神」。然其並未將此一「方法」與「精神」用之於「經世致用」的事事物物上,而專注在「古典文獻」上下工夫,其貢獻 之「功」固不可沒,但其所「失」者更大,叉豈可諒! 於是,中清雖得享盛世之陸,則晚清終因之覆亡。是所謂「禍福相倚」之說,賣文不可不信。晚清之世,學衛既失其「 本」於前,復一旦外融入侵更無有一定應付之「方」於後.,所謂「立國」之末,乃曰「祖宗宗廟」,而「治國」「建國」之 道,只是臨時抓湊而已!更何況朝廷以「貪」而養「吏」'官府以「威」而「治民」'至社會靡爛,民生塗歲,則付之不間, 如此焉有不亡。 總之,晚清之世,其不但「知」無所末,而「行」亦失其所宗。這直到 世致用」的「知與行」的方案。 AY KV 蔣總統的革命哲學恩想 國欠提出「三民主義」 ,中國才有了一部「經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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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民主義學報 O 現在我們如再從明、清以來,諸賢所醉心以求的「經世致用」之學看,到了國父算已是完成了「知」工作;同時, 這「知」也不再是只停滯在思想原則,和治學方法的討論階毆,而已有了具體的「內涵」﹒能照著實行便是,不過,剩下 來仍還是一個「行」字,如果不能按照去實行,仍是「空談」。所以國父叉創「知難行易」學說,以敵人心之「畏難不 前」,而期以「勇於實行」。這若從「大學」來看,正郎朱子所謂「窮理致知」的「知」'以及「親民」的「治國」「平 天下」之道的開展。 但男外一條指向「心性」之中致其「明德」之「良知」的「知」,則是由蔣總統以陽明的「知行合一」哲學予以補 足,而完全了「大學」的「親民」和「明德」的兩慷「格致」之道。並亦唯有明德的「良知」之致得,以保證「親民」事 業之成功,這才是大學的「也於至善」之實現。 再者,由此我們亦可以明白,為何國父主張把「大學之道」放在智識範團來講,以及蔣總統何以解釋「致良知」 ,要注重在「致」字上講,同時叉把「致」解作為「行」'來貫通國失和陽明的學諦。在此蔣總統曾說:「王陽明所 講『良知』的知,是人的良心上的知覺,不待外求,而總理所講『知難』的知,是一切學間的知識,是不易強求的。 而知識的『知』,不必人人去求,只在人人要『行』。」接著叉指出,「知難行易」的「知」'與「致良知一和「知行合 一」的「知」,其為「知」的本體雖有不同,但是在「作用」上,蔣總統說:「其作用是要人去行,就是注重『行』的 哲學之意,完全是一致的。」(註二二) 如此看來,這豈不正溝通了「良知」與「知難」之間的通道。如陽明云 •• 「只說明明德,而不說親民,便刷刷佛老。」 (註一三一)而蔣總統則說「要革命,要赦國,是不能不致良知。」(註二四)當然,這「溝通」並不只是外在的調和, 乃是「大學之道」的整體之一員。而尤其重要的一點,則是由於國欠的「知難行易」學說和「三民主義」'補足了如何 以「行」此「親民」之寰的內涵,以及更提出了具體的方法和步驟。 至此,我們該可以明白,何以蔣總統要拿陽明的哲學來輔益國欠的學說。如蔣總統說:「我認為要使總理知 難行易的學說大行,還是要輔以王陽明知行合一的哲學,才能更加容易的使國人無所畏而樂於行。」(註二四) 於是,蔣總統乃更進一步指出,說「致良知」三個字,就是我們現在實行革命主義最要緊的『心法』。(註二六) 叉說 •• 「如果我們僅是講良知,而不講『致』﹒那就像宋儒一樣,不免落於空虛。陽明所以要在良知上加一個『致』字, 就是要從各人良知到事物上切實體驗。所以『致』就是『行』'致良知就是誼明『行易』'就是要寶貴在在去傲。」同時 蔣總統更指出 •. 「遣就是大學的道理,也就是總理知難行易的道理。」(註二七) 基於上述,我們看蔣總統對「知難行易」和「知行合一」兩個哲學的融會貫通,實在乃是朱子和陽明對「大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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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格致之道」之爭論的消解;同時,也更深廣和整合的闡釋了「格致」的精義。所以他用來總括他的「革命哲學」的兩句 話,就是「窮理於事物始生之處,研幾於心意初動之時。」叉說:「革命之學,大學也;革命之道,大學之道也。」(註 二八) 至於'蔣總統對「革命哲學一之研究的經過,他在「自述研究革命哲學經過的階段」'和「總理知難行易學說與 陽明知行合一哲學之綜合研究」兩篇講演中,已有詳細的說明。 但是,最後我們必須體認到一點,就是蔣總統對這個「革命哲學」之研究與貫通,宜在亦並非容易得來。乃是經過 許多慎思、明辨、篤行的工夫,而後才構成了這個思想的「中心」(註二九)。譬如,他最早對這個哲學開始注意,我們 可棚自民國三年國失為之講明「中庸」「大學」的道理始,又經過了民國八年時國父發表「孫文學說」會抨擊陽明學 說後,其在自心中的矛盾和掙扎,以及與黨內許多同志的往復討論。最後,當他於民國三十九年發表「總理知難行易學說 與陽明知行合一哲學之綜合研究」時,還是因篇羅友倫的一篇「讀訓質疑」﹒才把他「三十六年」以來之體驗和思考的「 心得」'加一整理而發表了出來。 羅友倫列舉了許多的理由,並也引述國父對陽明學請與日本維新之意見,而最後乃結論的疑問道 •• 「然則陽明知行 合一之說,不合於賞踐之科學也 o 」這就是蔣總統這篇講演的嚴起和由來。我們再看,當蔣總統在講演中一一解答了 維友倫的疑問之後,他自己也說 •• 「以前我對於總理學說與陽明哲學不能符合之點,求之於心,總有不安 υ 艾因總理 逝世太早,使我無從質疑,後來費了許多時間,才獲得上述的結論。」 看了蔣總統這一段治學的經過,我們總不該因為其在事身上的勛業,而掩蓋了他在「哲學」上的成就。如單拿對「 大學」一書之研究,尤其在對「格致之道」的詮釋上,雖朱王並舉,亦未必過之。

註五黃公偉「中國哲學史」第釗頁,314行。帕米爾

qd 書店,自年 U 月初版。

同上。第位頁,

mtu 行。 此引自黃梨洲在「江右王門學案敘錯」中評「越中 一王學之流弊語 c 梁啟超「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一第一章「反動其先 驅」'中華書局認年 5 月台五版,第4頁倒314 行。 附 註 註註 註 註 四 參考蔣總統「總理知難行易學說與陽明知行合一 哲學之綜合研究 υ 」 蔣總統「自述研究革命哲學經過的階段」 蔣總統「總理知難行易學說與陽明知行合一哲學之 綜合研究」 同上。 八 註註 一」 / \

註 作總統的革命析叩門 f 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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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九 註一一 註一一 註一二 註三 註一四 註一五 註一六 註一七 註一八 三民主義學報 同上。第7頁,5t7行。 李剛主「恕谷集」書明劉戶部墓表後。 王陽明全書抖,「傳習錄上」'第 4 頁 ι 李剛主「恕谷集」與方賽車書。(以二括號內語, 俱是。) 梁啟超「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第 7 頁, 9tu 行。 此為黃公偉教授之主張(見所著「中國哲學史」第

叫頁)。

此為梁啟超主張(見所著「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

第 7頁)。 至「漢學」之興且起,所以在乾嘉之間者,並何以這

種趨向於客觀考察,含有科學方法與精神的「考證

之學」'未能走向「自然界」而發展出現代的「科

學」來,但均趨向於古典的文獻方面,成為與現實

社會脫節的「漢學」呢?這在梁啟超著「中國近三

百年學術史」中的「清代學術賽運與改治的影響(

中)」一章,有詳細的分析,可作參考,本文不于

贅述。 翁方綱「理說」(乃特為駁戴震而作)。

按李時華為我國明代自然科學家,著「本草綱目」

共收錄一、八九二種藥物,憑一己之力,歷經二十

七年而完成,影響國內外的藥學及生物學至鐘。然

其治學方法與科學的精神,便是得力於其早年從師

註一九 註二 O 註註 顧挂巖、顧曰巖二氏,對理學家之「理氣一觀念, 和「格致一方法之切罐,而奠定他的科學思想之基 礎。 李時巷,湖北嶄州人,生於明武宗正德十三年,卒 萬曆二十一年(一五一八 l 一五九八),時七十六 歲。然國人得知祖先有這樣一位偉大的科學家,卸 是經由英人,李約瑟所著的「中國之科學典文明一 一書之推升。(參考,中國時報六十五年三月二十 八日至三十日之「人間副刊」連載「中國最偉大的 自然科學家!李時診」一文,蔡仁堅薯。」 案所謂「立教改制」'康譚亦有所不同。康是由疑 而托古到改制,實則他是依董仲舒的三統、五德轉 運之說,乃頓出陰陽家,並非孔子正傳。而譚的思 想則較偏向於佛家,他的三統三世之說,乃是以懦 、釋、耶(基督)三教合一為主,並尤推崇釋迦, 而立「儒佛統一」之論,且著有「仁說」 MM 倡述之 。故朝好的方面說,可謂學貫中西,而往擅處看則 是駁雜無所宗。他死時才三十三歲,若天偎以年, 則將或在思想上,更臻於成熟之境。

參考黃公偉「宋明清理學體系論史」第翩頁,及黃

道周「黃樟浦集」卷三十「朱陸到疑」 「胡儒學案」卷十「挑江學案」 蔣總統「總理知難行易學說與陽明知行合一哲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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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註二三 註二四 註二五 註二六 註二七 註二八 註二九 綜合研究」 王陽明全書付,「傳習錄上」第剖頁﹒ 蔣總統「自述研究革命哲學經過的階段」 蔣總統「革命教育的基礎」 蔣總統「自述研究革命哲學經過的階段」 同上。 蔣總統「大學之道-一上篇。 蔣總統「自述研究革命哲學經過的階段」 蔣總統的革命哲學思想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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