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彙共現分析在中國大陸信息作戰領域發展之實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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詞彙共現分析在中國大陸信息

作戰領域發展之實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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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駒

（國防大學資訊管理學系助理教授）

傅振華

（國防大學資訊管理學系助理教授）

楊誌瑋

（陸軍北高地區指揮部資訊官）

摘要

由於美軍在伊拉克戰爭中有效運用資訊技術獲得關鍵性的勝利，資訊作戰因此成為世界各國軍事戰爭事務的發展形態與討論焦點，中國大陸也不例外。對岸學者近年來從事許多與信息（資訊）作戰相關的研究，呈現出中國在資訊網絡環境下，軍事作戰發展多元化的具體成果。本文以信息作戰為議題探索核心，以文字探勘為技術實證方法，同時藉由策略座標關係來揭露中國信息作戰領域之發展重點與趨勢。研究發現中國信息作戰知識領域包括「系統應用」、「武器裝備」、「政治作戰」等層面，並針對各層面所專注研議之重要主題進行深度闡釋。研究成果除可瞭解對岸學者於信息作戰議題之資源投入外，亦可做為我國發展資訊作戰相關事務之參照。關鍵詞：信息作戰、文字探勘、詞彙共現分析、策略座標圖 * * *

壹、前言

近年來，「軍事事務革命」思維受到美國國防及對岸解放軍等單位的高度重視。軍 * 本研究感謝國科會計畫經費贊助，計畫編號：NSC 98-2410-H-606-006-MY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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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事務革命係指科技的改變與創新對於戰爭性質（包括準則、訓練、組織與作戰方式等）的相互作用關係，甚至造成未來戰爭形態的重大改變。泝由於資訊科技議題日益重

要，「資訊戰」（Information Warfare）及「資訊作戰」（Information Operation）在軍事事務領域也倍受矚目，其本質皆是應用資訊技術於戰場上，進而協同各軍種部隊，整合武器來達到聯合作戰之目的。尤其在 1991 年的波斯灣戰爭中，全球各國看到美軍如何利用高科技的電子設備，在戰場上指揮調度軍隊，徹底掌控戰局優勢，反制伊拉克的軍事攻擊行動。經由此次戰爭行動，各國皆體認資訊時代的來臨，不僅改變人類生活形態，更改變了傳統的作戰方式，進入一個以資訊作戰為主軸的軍事革命。在中國有「信息戰之父」稱謂的沈偉光在 1987 年出版的解放軍報中提出「信息戰」的概念，沴而美軍直至 1990 年初期始提出。雖然如此，最早將資訊戰實踐於戰場上者，仍然是美軍；也因此，波灣戰爭讓中共體認到自身軍事內資訊體制與外軍之差距，激起了全面改革軍隊體制的決心。中國前國家主席江澤民確立了「打贏高技術條件下局部戰爭」的指導原則，認為取得戰場的主動權就是控制信息權，其中信息權就是資訊作戰的主導權，因此許多中國學者紛紛投入研究，使「信息戰」成為中國學者在軍事戰略領域上積極研討的主題。公開資訊之情蒐向來為各國情報作戰部門所運用之方式，隨著網際網路基礎環境及應用的日漸普及，多數的資料均被要求以數位化之形態呈現，並以大量複製及傳播之方式供其他使用者參照；故如何透過智慧型的分析方法來建構網路公開資訊的分類及關聯，以發掘出潛在的情資訊息，是許多學域積極探討的重點方向。然而，軍事事務相關之議題卻鮮少以此觀點進行探索。本論文以「信息作戰」為研究主題，蒐集對岸近十年來發表於期刊之重要論文，以文字擷取技術篩選文章內之關鍵詞彙，並透過資訊計量的方法，計算詞彙的出現權重及階層式集群關係，建構出以詞彙為主的策略座標圖。藉由圖形的呈現來分析中國近年來在信息作戰領域上的發展，進而供我軍參考研究。

貳、資訊戰與資訊作戰的定義與研究

一、資訊戰（Information Warfare）

主管美國指管通情電腦業務的前國防部助理部長沛吉（Emmet Paige）對資訊戰的定義：「為獲得支持國家軍事戰略所需之資訊優勢，美國除藉諸般手段以癱瘓對方的資訊系統與情報作業能力之外，更應妥善採取防衛與反制措施，以鞏固其情報作業能力註泝莫大華，「中共『軍事事務革命』之分析－資訊戰爭的探討」，中國大陸研究，第 41 卷第 11 期（1998 年 11 月），頁 45~56；楊仕樂，「評判解放軍眼中的『軍事事務革命』：一個比較性的觀點」，中國大陸研究，第 48 卷第 4 期（2005 年 12 月），頁 31~52。註沴沈偉光，信息戰（浙江：浙江大學出版社，2000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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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資訊系統安全」。其後，馬格席格（Daniel E. Magsig）認為美國陸軍對資訊戰的定義除了攻擊和防衛資訊戰外，更應該整合民間和軍方資訊系統，不該僅從國家安全和軍隊觀點來定義資訊戰。沊上述定義都在 1990 年代中期前被美國軍方所提出，但都屬於較狹義的定義，其多半侷限在軍隊戰時的「戰術」或「作戰」層面上，運用資訊環境和工具進行攻擊和防衛的行動。然而，對於「資訊戰」的定義還是缺乏完整和一貫性。隨著資訊科技影響軍隊層面加深，「資訊作戰」乙詞的出現，逐漸取代「資訊戰」。

二、資訊作戰（Information Operation）

1990 年代中期以後的美軍逐漸以「資訊作戰」來取代「資訊戰」一詞，並釐清兩詞彙之間在理論上的差異。美國國防部參謀聯席會議（Joint Chiefs of Staff）在 1998 年給予「資訊作戰」非常完整和清晰的定義：「包括戰時和平時任何用來影響敵方資訊系統、資訊作戰應用在所有作戰步驟、所有軍事行動範圍和每一層級戰爭。……資訊作戰是聯合軍種作戰指揮司令官達成和維持資訊優勢所需決定性聯合作戰的關鍵因素」。沝

「資訊戰」乃是達成「資訊作戰」特定目的之行動作為。兩者相比，後者在時間上跨越平時和戰時，戰略思想上包含戰略層面（Strategic）的嚇阻戰爭、摧毀大規模毀滅性武器（Weapon of Mass Destruction, WMD）、維護和平行動（Peace）和保護全球指管系統（Global Command and Control System, GCCS）；在戰術層面（Tactic）上係指摧毀敵方指管和防空系統；於作戰層面（Operation）上，則以發現敵方的軍事欺騙、孤立敵方政府和軍隊指揮官與其他部隊聯繫為主要目的；故「資訊戰」包含的要素大多與實際戰鬥中執行作戰之行動有關。而「資訊作戰」除了上述要素外，更包括整合的軍事思想與行動，沀包含軍事組織變革、戰略、戰術和作戰層面，顯然比「資訊戰」更能描述當代軍事資訊科技的運用層面。不僅已超越軍事和非軍事目標，也不侷限於平時和戰時之特性；因此，「資訊戰」可說是「資訊作戰」的一部分。Leigh Armistead 提出之資訊作戰與資訊戰的範圍如圖 1 所示，其中資訊戰僅著重於軍事衝突中攻擊與防禦的作戰行動機制；而資訊作戰則涵蓋軍事競爭下，國家於經濟、政治或資訊環境等基礎建設的整備性，這與前述提及的概念具有一致性。註沊國防部史政編譯局譯，Daniel E. Magsig 著，資訊時代的資訊戰（台北：國防部史政編譯局，1997 年），頁 250~252。

註沝 Joint Chiefs of Staff, Joint Pub 3-13, Joint Doctrine for Information Operations（Washington, DC: Joint Chiefs of Staff, 1998）, p. 7.

註沀國防部史政編譯局譯，Leigh Armistead 著，資訊作戰－以柔克剛的戰爭（台北：國防部史政編譯局， 2008年），頁 2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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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1 資訊作戰與資訊戰的範圍資料來源：同註沀。郁瑞麟泞針對美國、中國及我國在「資訊戰」、「資訊作戰」及「資訊化戰爭」三個詞彙之間定義的模糊性及衝突性進行了非常深入的闡釋，同時對於定義的運用也提供了很好的建議。其彙整之定義內容詳如表 1。中國學者沈偉光對信息戰做了定義：「對立雙方為爭奪對於信息的獲取權、控制權和使用權而展開的鬥爭。」黃勤硯泀針對沈偉光的定義做了註解，廣義上來說，信息戰是敵對雙方在政治、經濟、科技和軍事等各個領域裡運用信息技術手段為爭奪信息優勢而進行的對抗和鬥爭。從狹義的軍事領域來說，信息戰的內容包括：使用信息技術手段進行的探測、偵測、引導、指揮、控制、通信、信息處理、偽裝欺騙和打擊殺傷等作戰行動；對敵方上述活動所進行的偵察、干擾、破壞和反利用等作戰行動；為對抗敵方的偵察、干擾、破壞和反利用而採取的對抗措施等。中國學者對於「信息戰」及我國的「資訊戰」定義的討論，基本上與美軍所謂的「資訊作戰」概念相同，均從狹義及廣義的解釋中強調「信息（資訊）戰」不分平時與戰時，不分民間目標與軍事目標。而美軍所稱資訊戰，其與中國的信息作戰之意涵亦較為接近。然而，正如表中所示，美軍於 2006 年後已不再使用資訊戰乙詞，而以「資訊作戰」為聯合作戰之要務。故本研究所論述之「信息作戰」係指以資訊作戰概念為基礎之簡體譯名，與「信息戰」及「資訊作戰」等詞彙之意涵相似，於本文中將會交互使用參照。註泞郁瑞麟，「資訊作戰定義探討與釋疑」，國防雜誌，第 24 卷第 3 期（2009 年 6 月），頁 49~61。註泀黃勤硯，「運用公開資訊於學術專題研究－對『中國資訊戰』資料之分析」，大同大學資訊經營研究所碩士論文（2008 年），頁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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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資訊戰相關詞彙定義對照表

區分美國中國台灣

Information Operation, IO（美軍聯戰準則3-13－資訊作戰， 2006年版）信息作戰（徐小岩等，信息作戰學）資訊作戰（IO）整合運用電子戰、網路戰、心_{理戰、軍事欺敵及作戰安全等} 核心能力，並配合特定的支援及相關能力，去影響、中斷、破壞或奪取敵方人、機指揮決策機制，同時保護己方。軍事領域的信息戰同時包括了戰時跟平時，所以在戰時的信息鬥爭應稱為「信息作戰」。無

Information Warfare, IW（美軍聯戰準則3-13－資訊作戰， 1998年版）（2006年後已不再使用）信息戰（沈偉光，第三次世界大戰－全面信息戰、信息戰等）資訊戰（國軍資訊戰要綱、國軍軍語辭典）資訊戰（IW）當危機或衝突發生時，為了達到或促成對敵的特定目標，所進行的資訊作戰。【廣義】指對壘的軍事（也包括政治、外交、經濟、科技、文化及社會一切領域）集團搶佔信息空間和爭奪信息資源。【狹義】指戰爭中交戰雙方在信息領域的對抗，它是現代戰爭的本質特徵之一。【廣義】運用各種手段影響敵方並防護我方決策程序與資訊系統之行動，以創造資訊優勢。【狹義】運用資訊科技影響敵方並防護我方指管程序與資訊系統之行動，以獲取戰場資訊。信息化戰爭（呂登明，信息化戰爭與信息化軍隊）其他無信息化戰爭是一種戰爭形態，是指在信息時代核威懾條件下，交戰雙方以信息化軍隊為主要作戰力量，以信息化裝備為主要作戰工具，以信息戰為主導，在陸、海、空、天、電等全維空間中展開多軍兵種一體化的戰爭。無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自郁瑞麟，「資訊作戰定義探討與釋疑」，頁 49~61。

參、中文斷詞與關鍵詞擷取

傳統資料探勘（Data Mining）是將結構化的資料集透過分類、排序與連續性資料變數，進而挖掘資料中新穎、不易為人所知，但卻相當有用且容易理解的資訊。洰唯文件資料的格式，尤其是本文的部分，其內容通常並無固定格式，且屬性難以直接定

註洰 Usama M. Fayyad, Gregory Piatetsky-shapiro and Padhraic Smyth, “From Data Mining to Knowledge Discovery: An Overview,” in U.M. Fayyad, G. Piatetsky-shapiro, P. Smyth and R. Uthurusamy eds., Advances in Knowledge Discovery and Data Mining（ California: 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1996）, pp. 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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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因此，欲分析此類半結構或非結構化的資料，則需透過文字探勘（Text Mining）的技術來達成。文字探勘是以中文斷詞的技術處理文件中的文字，進而篩選出文件中的關鍵詞彙，轉換成適合後續處理的格式，形成結構性的資料，進而挖掘出潛藏在文字訊息背後的知識。泍一般來說，文字探勘運用的技術與詞彙頻率及出現篇數相關。共現分析（co-occurrence analysis）係指將各種目標物件中共同出現的資訊進行定量化分析之方式，其關係特性涵蓋共引（co-citation）、共同作者（co-author）、作者共引（author co-citation）、期刊共引（journal co-citation）及共詞（co-word）等。泇王曰

芬等學者沰認為共現分析運用統計及心理學等方法來分析文字知識的共現分布特徵，發現潛在的知識關聯，進而以可視化的圖形呈現知識之結構或趨勢之特性，係為文字探勘發展中的重要方法。詞彙係文章之基本元素，關鍵詞亦具有代表文章主體關鍵內容之特性，故以詞彙為基礎的共現分析，是探索主題領域發展的重要手段。故本論文採詞彙共現分析方法來進行研究之設計。詞彙共現分析係以出現於同一篇文章的特徵詞連結共現關係為對象，屬於內容分析方法的一種，發展於 70 年代法國文獻計量的學域。也就是說，詞彙共現分析主要是藉由特徵詞的關聯來建構主題領域的內部結構及議題相關性，亦即透過對相關文獻的代表性術語之間連接強度的分析，以得到某一學科領域研究發展趨勢。泹中文文件中的詞彙處理方法當中，學者最常使用的技術就是中文斷詞（詞庫式、統計式、混合式）與關鍵詞擷取（詞庫比對法、文法剖析法、統計分析法）。泏其中混合詞庫及文件詞彙之斷詞方式具有較佳之詞彙擷取效能。一般相關此類的研究，大都以文件內提供之關鍵詞為分析對象，唯關鍵詞的選擇目前尚無相關規則可依循，故部分文件內選定的關鍵詞語義過於廣泛且主題模糊，較難直接代表該文件的研究主題與核心。因此，本研究欲處理文件的全文，企圖藉由斷詞與詞彙擷取的技術，由下而上，重新選擇關鍵詞代表各年份的研究主題與方向。

註泍 Jitender S. Deogun, Hayri Sever and Vijay V. Raghavan, “Structural Abstractions of Hypertext Documents for Web-based Retrieval,” presented for 9th International Workshop on Database and Expert Systems Applications（Austria: IEEE Computer Society, August 26-28, 1998）, pp. 385~390.

註泇 Ying Ding, Gobinda G. Chowdhury and Schubert Foo, “Bibliometric Cartography of Information Retrieval Research by Using Co-word Analysis,” Information Processing and Management, Vol.37, No.6（November 2001）, pp. 817~842.

註沰王曰芬、宋爽、熊銘輝，「基於共現分析的文本知識挖掘方法研究」，圖書情報工作（北京），第 51 卷第 4 期（2007 年 4 月），頁 66~70。

註泹 Ira A. Monarch, “Information Science and Information Systems: Converging or Diverging? ” presented for the 28th Annual Conference of the Canadian Association For information Science（Canada: CAIS, May 28-30, 2000）, pp. 1~40.

註泏凌曠崎、洪大為，「應用數值編碼技術於中文文件分類之研究」，資訊科技與應用，第 1 卷第 3 期（2006 年 12 月），頁 165~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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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詞彙共現分析模式建構

本研究提出的研究流程模式係從詞彙共現之角度進行設計（如圖 2），主要分為四個階段，分別為：文件蒐集階段、詞彙處理階段、詞彙共現計算及矩陣建構階段、成果展現及分析階段。「文件蒐集」將以中國期刊全文數據庫為來源，篩選出以信息作戰為主題之文件，以形成分析之研究對象；「詞彙處理」包括詞的擷取、合併、選取等過程，以形成最後分析的詞彙樣本；「詞彙共現計算及矩陣建構」強調以詞彙出現之關聯性來計算次數關係及建構共現矩陣，以形成概念分析的詞彙基礎；「成果展現及分析」則透過集群分析瞭解研究主題發展之類別層面，並透過策略座標圖呈現各層面詞彙的發展趨向，有效說明信息作戰領域。各階段的執行步驟與實證案例詳見以下章節。圖 2 詞彙共現分析流程模式文件蒐集中文斷詞處理CKIP 詞彙共現計算及矩陣建構階段詞彙處理階段文件蒐集階段同義詞(相似詞)編修關鍵詞彙資料庫詞彙合併N-Gram 詞彙配對與共現次數計算建構詞彙共現矩陣詞彙集群分析詞彙策略座標圖成果展現及分析階段中國期刊全文數據庫信息作戰文件關鍵詞選取TFIDF 分析中國信息作戰主題之發展資料來源：作者繪製。文件蒐集階段詞彙處理階段詞彙共現計算及矩陣建構階段成果展現及分析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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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中國信息作戰個案實證與分析

一、資料蒐集

中國期刊全文數據庫收藏自西元 1915 年迄今的中國電子期刊文件，共計分為八類供使用者進行檢索下載。以關鍵字「信息戰」或「信息作戰」且摘要內容含有「軍事」等相關詞彙，於 1999-2008 年期間進行檢索，所獲文章再以人工瀏覽方式剔除機敏無法下載與文件格式無法提供文字檢索之文章，最後確定可用文章樣本共計 1,078 篇。

二、詞彙處理

（一）詞彙擷取及中文斷詞

本研究詞彙的斷詞與標註是以詞庫比對法為主，唯特殊領域均有其各自的專有詞彙或術語，一般詞彙庫內並不會特別收錄。若以一般詞庫來對這類樣本文件進行比對，許多特殊涵義的詞彙可能會被忽略而無法擷取出來。因此，本研究中會進行兩次詞庫比對的詞彙擷取工作。首先會先行針對樣本文件中擷取各篇文章自行定義之關鍵詞，經人工篩選出具有特殊涵義的專有詞彙或術語，做為第一次詞彙斷詞處理時參照的詞彙庫，詞彙數計 1,002 筆。第二次詞彙擷取的對象則是利用中央科學研究院所研發之中文斷詞系統 CKIP（Chinese Knowledge Information Processing）進行全文文件之詞彙辨識及標註。該系統採用方法屬於詞庫式的斷詞方法，其包含一個約 10 萬詞的詞彙庫及附加詞類等資料，經分析後的結果含有詞類標記，可附加文章中切分詞的詞類解決詞類歧義並猜測新詞之詞類。泩經全文斷詞後產生之詞彙數量相當龐大，考量分析工作的複雜度與系統計算的負荷量，研究中僅就名詞詞性的詞彙進行擷取與分析。

（二）詞彙合併及相似詞處理

文件中單一詞彙與複合詞彙所表示之語意會有部分差異，通常複合詞彙所表示之語意會較單一詞彙明確且更具意義，如「電子」及「偵察」均為單一詞彙，各自具有其代表含意，然若組合成「電子偵察」乙詞則代表以科技技術進行偵察手段，其意義更為精準。故第二次詞彙處理除了篩選出文件中名詞詞彙外，更針對相鄰距離小於等於 3 之名詞進行複合名詞合併（3 Gram），擷取詞彙數量共計 388,391 筆；經過詞彙合併處理後，產生的部分詞彙尚有語意不清（如字數小於等於 2 之詞彙等）或是系統誤判之情事，則需透過人工訂定規則予以刪除或合併，諸如「軍事衛星」與「軍用衛註泩「中文斷詞系統」，中央研究院，檢索日期 2009 年 12 月 6 日，http://godel.iis.sinica.edu.tw/CKIP/ wordse gment.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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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等詞彙，則統一以高詞頻者命名，經相似詞處理後之詞彙資料共計 118,378 筆。

（三）關鍵詞選取

在詞彙擷取與整理完畢後，統一計算詞彙在各篇文章中出現的頻率，為減少人為因素，找出代表文件的關鍵詞，我們需要量化詞彙在文件中的比重，使其能代表文件的特徵。若單以文件內出現詞彙之詞頻進行分析，部分詞彙僅於單篇文件的詞頻數過高，會影響整體文件集中關鍵詞擷取的工作。為避免上述情況發生，一般來說會採用 TFIDF 泑的方法，因其是以詞彙的詞頻（TF, Term Frequency）及出現文件數的反轉函

數（IDF, Inverse Document Frequency）為基進行計算，但是該方法對於部分詞彙於單篇文章中詞頻過高的問題，導致過高的詞頻仍會影響最後的研究分析結果；因此， Ricardo Baeza-yates等學者炔提出標準化詞頻後始進行 TFIDF 計算，可避免詞頻過高所

造成的誤差，公式說明如下。

（1） wi,j：詞彙 ki在文件 dj中的權重；fi,j：詞彙 ki在文件 dj中的詞頻標準化；idfi：詞彙 ki在

文件集中的反詞頻。

（2） freqi,j：詞彙 ki在文件 dj中的詞頻；maxi freqi,j：文件 dj中詞頻最大數。

（3） N：文件集中所有文件數；ni：文件集中出現詞彙 ki的文件數。由於在第一次及第二次詞彙擷取整理後之詞彙庫數量仍舊龐大，因此，在進行 TFIDF 計算之前，先行刪除總詞頻僅出現一次之詞彙。如此，可簡化分析時的複雜度及減緩系統運算的負擔，亦不影響 TFIDF 計算結果。在各篇文章的各詞彙 TFIDF 計算完成後，以詞彙為群組，計算各詞彙 TFIDF 之總和，選取前 250 名作為代表 1999-2008年期間「中國信息戰」的重要關鍵詞，公式如下。 250 max i N i, j i=1 j=1

∑∑

W （）（4）

註泑 Gerard Salton and Michael J. McGill, Introduction to Modern Information Retrieval（New York: McGraw-Hill, 1986）.

註炔 Ricardo Baeza-yates and Berthier Ribeiro-neto, Modern Information Retrieval（New York: Addison Wesley Longman, Inc, 1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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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250：排序前 250 名詞彙； =1 1 i N i, j i j=

∑∑

W _{：詞彙 k} i詞在文件集中 TFIDF 的總和。本研究以 10 年期間的關鍵詞代表為基，作為後續計算詞彙的共現與集群關係。囿於篇幅限制，表 2 僅列出 TFIDF 權重總和前 20 名之詞彙，以供參照。表 2 TFIDF 權重總和排序表（前 20 名）排序名詞總表 TFIDF總和排序名詞總表 TFIDF總和 1 政治工作 54.887 11 心理戰 34.746 2 軍事人才 49.029 12 資訊技術 34.406 3 訊息化建設 44.15 13 軍事訓練 33.432 4 武器裝備 41.592 14 高科技技術 31.595 5 軍事變革 38.868 15 指揮控制 30.001 6 訊息安全 38.426 16 戰鬥力 29.366 7 資訊系統 38.04 17 電子戰 27.739 8 傳感器 36.578 18 伊芳拉克戰爭 27.565 9 作戰模式 36.551 19 訊息優勢 27.489 10 網路中心戰 34.943 20 國防部 27.447 資料來源：作者製表。

三、詞彙共現計算及矩陣建構

詞彙權重計算候選出的 250 個詞彙做為行、列元素，建構共現矩陣，兩兩配對後，統計各詞組在文章內共現次數，囿於篇幅限制，關鍵詞組的共現統計表僅列出共現詞頻前 10 名之詞彙關係（如表 3）。如從表中可以觀察到中國在信息戰的研究上，多著重於資訊技術的探討，無論是資訊技術研發（資訊系統－資訊技術）或是資訊技術精進（資訊技術－高科技技術）等，都是中共當前希望在信息戰領域上保持的優勢與致力的方向。此外，依據上述詞彙之間的共現關係，建構一個 250*250 的共現矩陣以利於後續分析。然為於本文中簡化共現矩陣關聯之呈現，僅針對隨機擷取之部分詞彙關係，列舉 10*10 之詞彙共現矩陣範例（如表 4）。詞彙共現矩陣係為詞彙集群與策略座標圖分析之基本數據，以獲致較具客觀性與明確性的研究成果。表 3 共現次數排序表（前 10 名）排序詞彙一詞彙二共現數 1 武器裝備高科技技術 474 2 資訊技術高科技技術 464 3 武器裝備資訊技術 408 4 資訊系統資訊技術 354 5 高科技技術戰鬥力 350 6 作戰模式高科技技術 342 7 軍事變革高科技技術 339 8 武器裝備戰鬥力 337 9 資訊系統高科技技術 330 10 軍事變革資訊技術 324 資料來源：作者製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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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4 詞彙共現矩陣（10*10 範例）詞彙 C4ISR*_GIG*_GIS*_GPS* _HLA*_MGIS* 一體化

聯合作戰人才建設中央軍委互操作性 C4ISR 0 18 2 5 0 0 28 1 1 23 GIG 18 0 2 11 1 1 26 0 2 35 GIS 2 2 0 15 1 7 9 0 0 7 GPS 5 11 15 0 1 7 20 0 2 13 HLA 0 1 1 1 0 0 6 0 0 7 MGIS 0 1 7 7 0 0 4 0 0 4 一體化聯合作戰 28 26 9 20 6 4 0 18 44 61 人才建設 1 0 0 0 0 0 18 0 8 2 中央軍委 1 2 0 2 0 0 44 8 0 7 互操作性 23 35 7 13 7 4 61 2 7 0 *說明：C4ISR（Command, Control, Communications, Computers, Intelligence, Surveillance and Reconnaissance）：

指管通情電監偵系統；GIG（Global Information Grid）：全球資訊網格；GIS（Geographic Information System）：地理資訊系統；GPS（Global Positioning System）全球衛星定位系統；HLA（High Level Architecture）：高層體系結構；MGIS（Marine Geographic Information System）：海洋地理資訊系統。資料來源：作者製表。

四、成果展現與分析

（一）詞彙集群

集群分析係以詞彙概念為對象，將具相似特性之詞彙聚合為同一群的分析方法。本論文以篩選出之詞彙作為研究主題的代表，並利用前述詞彙共現矩陣關係進行集群分析。本研究參考馬費成等學者炘之研究方法，採用 SPSS 統計軟體內建階層集群分析方法，選用華德法（Ward’s Method）做為集群分析之量測指標。經計算後獲得詞彙樹狀結構關係，藉由詞彙間距離之關係分為 10 大群集。各群集層面依據詞彙聚合之特性予以適當命名，以代表該主題集合之可能意涵；但部分集群結果所包含的詞彙數過多，較無法明確表達該群集所代表之涵義。因此，針對集群 3、集群 4 及集群 9 再進行第二次集群計算。各集群層面名稱及內容說明詳如表 5，而各層面所含括之詞彙集合則如表 6 所示。表 5 集群分類與內容定義一覽表項目集群名稱內容說明 1 系統應用層面以現有的資訊系統應用於平、戰時的軍事領域，期在戰場上能掌握戰_{場即時戰況，獲得最佳優勢。} 2 武器裝備層面武器裝備的訊息化，不僅能減少人為操作不當所造成之損失與傷害，_{更能整合多項武器系統，精進其在戰場上發揮最大效能。} 註炘馬費成、望俊成、陳金霞、胡超，「我國數字信息資源研究的熱點領域：共詞分析透視」，理論與探索（北京），第 30 卷第 4 期（2007 年 8 月），頁 438~4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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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訊整合整合電腦系統成為一個整體環境應用於資訊戰，期能發揮最大的作戰_效能。 3 資訊整合暨概_{念探討層面} 概念探討探討其他國家於資訊戰上之軍事形態，作為軍事轉型的依據與參考。戰時資訊戰資訊技術於戰場上的發揮。 4 _目的層面資訊戰平時資訊戰透過科技技術以虛擬實境方式模擬戰時情況，厚植作戰能量。 5 人才培育與訓練層面如何培育戰鬥員的資訊戰素養，適應這種新形態的戰爭模式，皆屬於_此範疇。 6 政治作戰層面政治作戰形態隨軍事轉型而與傳統形態有所差異，部分議題引起學者_{關注與討論。} 7 網路應用層面欲使資訊戰發揮預期效用，網路應用的相關議題就相對重要而值得研_{究，其中更包括網路安全的問題。} 8 國際探討與媒體應用層面如何在科技環境下運用媒體技術，達到比以往心理戰造成敵方更大之_{傷害，也是中共學者與軍方持續研究之方向。} 戰略理論傳統的軍事戰略思維須從資訊角度進行思考改革。 9 戰略理論與軍_{事變革層面} 軍事變革欲進行資訊戰作戰形態轉型，尚有許多相關議題須深入探討與支援，_{期達到軍事現代化的目標。} 10 軍事後勤層面無論是傳統或現代化軍隊，戰場上的指揮作戰仍須仰賴後勤物資的支_{援，因此在資訊條件下的後勤議題仍是熱門的研究主題。} 資料來源：作者製表。表 6 集群層面詞彙表集群1－系統應用層面

C4ISR GIG GIS MGIS 互操作性決策優勢協同作戰軍事應用訊息融合傳感器網路中心戰數據鏈戰場感知體系架構集群2－武器裝備層面 GPS 分辨率作戰飛機巡航飛彈直升機美國空軍軍事情報軍事衛星飛行器偵察衛星偵察機接收機無人機無線電進攻性電子干擾電子偵察電子對抗電子戰電磁脈波電磁頻譜預警機製空權彈道飛彈戰鬥機轟炸機鐳射武器集群3－資訊整合暨概念探討層面 HLA 太空飛行可靠性司令部仿真系統作戰平台作戰系統作戰計畫作戰效能作戰部隊作戰戰場空間技術手段決策者系統集成武器系統法蘭西空間力量非線性俄羅斯指揮中心指揮所指揮控制 _國防部美國美國陸軍計算機 _技術計算機 _網路軍事行動軍事裝備軍事需求軍事轉型效能評估訊息支援訊息流訊息處理訊息對抗訊息網路訊息優勢國防部基礎設施情報訊息通信網部隊長陸戰隊準確性裝備體系資訊系統電磁環境實驗室精確打擊網路化製訊息權數字化 _部隊數字化 _戰場機器人辦公室關鍵技術集群4－資訊戰目的層面一體化聯合可視化交通保障多媒體有效性自動化作戰任務作戰指揮作戰能力作戰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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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保障系統工程車輛裝備保障能力後勤保障 _自動化指揮指揮決策指揮員指揮機構指標體系軍兵種時效性訊息化戰場訊息服務訊息管理虛擬現實裝備保障綜合保障綜合集成輔助決策數據挖掘數據庫標準化複雜性適應性戰場情況戰場環境集群5－人才培育與訓練層面人才建設民眾戰爭任職教育法規制度知識架構思想理念科技含量科學文化科學發展觀軍事人才軍事訓練軍事院校軍隊建設軍隊院校訊息化軍隊訊息素養國民教育培養訓練教育訓練組織指揮部隊建設創造性跨越式 _發展複合型集群6－政治作戰層面中央軍委毛澤東民眾解放_軍江澤民法律戰社會主義思想政治政治工作政治作戰政治機關馬克思解放軍歷史使命輿論戰黨中央集群7－網路應用層面互聯網安全性伺服器完整性局域網防火牆委員會信息站訊息安全網路攻擊網路戰集群8－國際探討與媒體應用層面巴格達心理攻擊心理戰以色列 _拉克戰伊芳伊芳軍作戰手段波斯灣阿富汗南聯盟科索沃戰爭美英聯軍國際法國際社會軟殺傷新聞媒體電視台影響力聯合國集群9－戰略理論與軍事變革層面主控權市場經濟未來戰爭全方位地方政府作戰理論作戰模式局部戰爭技術水準武器裝備物質基礎信息技術指揮體制省軍區科技工業軍事技術軍事思惟軍事指揮軍事鬥爭軍事理論軍事領域軍事戰略軍事變革孫子兵法能力建設訊息化 _建設訊息時代高技術 _武器高技術 _戰爭高科技 _技術國民經濟動員國家安全理論研究現代化現代戰爭發展趨勢經濟發展資訊技術綜合性戰爭形態戰鬥力戰略目標機械化 _戰爭集群10－軍事後勤層面供應鏈軍事供應鏈軍事物流軍事後勤資料來源：作者製表。

（二）策略座標圖

詞彙共現分析的知識呈現方式中，最具視覺化優勢的方法係以策略座標圖（strategic diagram）來探討各學科領域間熱門研究議題及發展趨勢。策略座標是建立於主題領域特徵的詞彙共現矩陣和群集的基礎上，用可視化的形式來表示趨勢預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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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1988 年 J. Law 等人炅提出了用策略座標來描述某一研究領域內部聯繫情況和領域間相互影響情況。通常以「密度（density）」及「向心度（centrality）」兩個維度來形成策略座標（詳如圖 3），X 軸為向心度 d（i），表示某主題領域與其他主題間相互影響的程度，而 Y 軸為密度 D，表示由特徵值所聚合的某主題內部聯繫之強度。相關公式說明如下： 1 ) (i =

∑

m N− d j ij 其中若特徵詞 i 與 j 之間具有共現特性者，即 mij = 1；否則 mij = 0 （5）其中ΣZij 表示特徵詞 i 的實際聯結次數； ) 1 ( − =

∑

N N Z D ij N*（N-1）則為與 i 相關特徵詞所有可能的聯繫總數。（6）圖 3 所呈現的四個區域，分別代表主題研究的相對位置，「成熟」說明了該主題領域內部聯繫緊密，意味著主題已開發的強度；「中心」則呈現主題與其他議題廣泛連結的關係，意味著主題在該學域中的重要程度。炓W. A. Turner & F. Rojouan則依據維度特性識別各區域之內涵，如 I 區為主流研究議題（mainstream research themes）， II 區表示尚待開發的研究議題（undeveloped subject areas），III 區為具獨立性研究議題（isolated subject areas），IV 區則呈現周邊性研究議題之特性（peripheral subject areas）。炆 UCINET 為著名的網絡分析工具，炄可以將網絡關係所涵蓋的特徵值進行計算。本研究將共現矩陣匯入 UCINET 軟體來計算詞彙的向心度與密度等指標數據，做為策略座標圖繪製的依據。獲得密度與向心度等數據後，計算其平均值，以向心度為 X 軸，密度為 Y 軸，平均值為策略座標圖之座標原點（232.04, 0.952），將各詞彙數值點繪至圖中，觀察詞彙在座標圖上分布狀況，依據四個區域的特性，分析近年來中國信息作戰發展的探討議題。本研究策略座標圖分析趨勢部分，先觀察總體的詞彙分布狀況，再依序針對各層面進行議題探討。

註炅 J. Law, S. Bauin, J. P. Courtial and J. Whittaker, “Policy and the Mapping of Scientific Change: A Co-word Analysis of Research into Environmental Acidification,” Scientometrics, Vol. 14, No. 3-4（September 1988）, pp. 251~264.

註炓 Tomas Cahlik, “Comparison of the Maps of Science,” Scientometrics, Vol. 49, No. 3（November 2000）, pp. 373~387.

註炆 W.A. Turner and F. Rojouan, “Evaluating Input/Output Relationships in a Regional Research Network Using Co-word Analysis,” Scientometrics, Vol. 22, No. 1（September 1991）, pp. 139~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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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3 策略座標圖資料來源：同註炅。

（三）成果分析

首先就整體發展進行初步觀察及闡述，釐清信息作戰重要詞彙的關鍵概念；之後再依據前述集群結果進行各層面之策略座標建構與解譯，逐次說明如後。就總體的策略座標圖來看，詞彙多分布於第 II、III 區，少部分落於第 I 區，僅有數個詞彙散佈於第 IV 區。討論各個區域內的議題內涵，總結出下列論述：第一、落於 I 區的詞彙分布狀況集中且群聚於原點附近，其向心度與密度數值皆略高於平均值，代表其研究主題內部聯繫緊密，研究趨向成熟，該研究主題與其餘研究主題之間有相當的關聯，即處於研究網路的中心。舉例來說，利用現有且成熟的電子技術彌補信息戰的短缺戰力，一直是中國學者早期探究的熱門議題，故成熟度及規模均具一定程度；而電子戰為信息作戰之一環，因此其關聯程度亦不在話下。第二、落在 II 區的詞彙則表示主題領域比較集中，引起許多研究學者的興趣，但是架構不甚緊密，研究尚屬不成熟階段；也就是說，位於這個領域的研究主題仍具有潛在的發展能力。諸如「網路中心戰」的主題，雖然已是其他軍事強國的熱門探討議題，且在信息戰領域中亦具有高度的關聯性；但中國目前在該主題上仍屬起步階段，因此規模上較不具成熟性。第三、位於 III 區的詞彙表示該主題領域內部連結緊密，且已經形成了一定的研究規模，但是與其他領域聯繫不甚密切，在整個研究網路中仍處於邊緣位置。就整體分布狀況來看，其範圍較 I、II 區更為廣泛，意指該區研究主題雖已具規模，但在中國信息戰研究領域與其他研究主題相關性較弱。以圖中最邊緣的主題 MGIS 來看，該主題探討的是海軍專用的地理系統；雖然在海軍來說已是個成熟且具規模性的研究議題，但由於該議題屬較專業的技術，因此較難與其它研究主題形成關聯。第四、詞彙位於 IV 區表示其研究主題密度和向心度都較低，是整個領域的邊緣主題，內部架構比較鬆散，研究尚不成熟，本研究經權重計算整理出之詞彙僅少數出現於此區，且距離原點距離不向心度 I區中心、成熟 II區中心、不成熟 III區邊緣、成熟 IV區邊緣、不成熟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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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顯示篩選出的大部分詞彙在中國信息戰領域都具備值得探討的價值。總體詞彙策略座標圖詳如圖 4 所示。以下即就各群集層面進行細部分析。圖 4 總體詞彙策略座標圖信息戰總體詞彙 0.93 0.94 0.95 0.96 0.97 0.98 0.99 1 95 145 195 245 向心度密度資料來源：系統繪製圖表。以下即就 10 個分項群集層面之詞彙特性進行細部分析。 1.系統應用層面策略座標圖分析該層面詞彙皆分布於 II、III 區，顯示該層面的研究議題都值得學者未來更進一步深入探討。II 區研究主題以網路中心戰為主，係指以現在的網路技術，進行傳感器的信息交換，協調戰場的感知及探測，實現於機動部隊與火力支援等方面，而達到協同作戰之目的。III 區則多為整合網路中心戰的支援系統（如指管通情電監偵 C4ISR 系統、全球資訊網格 GIG 系統等），相關系統雖已具規模，但與中國信息戰的其他研究議題關係尚不密切；因此，在整個研究網絡中仍處於邊緣位置。圖 4-1 與表 7-1 分別為系統應用層面策略座標圖及詞彙對照表。 2.武器裝備層面策略座標圖分析武器裝備層面的詞彙分布多在 I、II、III 區。位在第 I 區的研究主題以飛行器及電子作戰應用為主，顯示現在許多中國學者在資訊戰中針對飛行器的發展研究，已屬成熟且具規模之熱門議題。第 II 區主題則多為電子戰裝備，與信息戰的關係較為密切，但熱門程度較不如前項包含之研究主題；在 I、II 區中陸續探討電子戰之主題，透過電子裝備、電磁頻譜，敵我雙方進行電子干擾、電子對抗，破壞對方於信息化戰場上之優勢，影響指揮官和作戰員決策判斷的準確性。因此，部分學者在瞭解目前中國於信息戰發展上之弱勢後，提出以精進發展電子、電磁裝備來影響敵方信息優勢，降低雙方信息戰力差距之建議。第 III 區研究主題則以衛星應用為主，這也是世界各國積極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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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4-1 系統應用層面策略座標圖系統應用層面 0.935 0.945 0.955 0.965 0.975 0.985 0.995 1.005 95 115 135 155 175 195 215 235 向心度密度資料來源：系統繪製圖表。表 7-1 系統應用層面詞彙對照表系統應用層面構面 I II III IV 數據鏈（235,0.952）戰場感知（238,0.946） M G I S （98,0.998）無協同作戰（239,0.952）互操作性（239,0.951） G I S （170,0.978）體系架構（244,0.238） G I G （215,0.966）傳感器（244,0.943） C 4 I S R （218,0.964）網路中心戰（245,0.944）訊息融合（223,0.962）詞彙對照決策優勢（235,0.948）軍事應用（228,0.954）資料來源：作者製表。入資源進行開發的部分。中國學者對此研究之探討已屬成熟，且具一定的規模，但與其他研究主題的關聯程度較弱。諸如軍事衛星運用於無人機、鐳射武器或彈道飛彈等主題；或是偵察衛星如何協助電子偵察工作，以利軍事情資之籌獲等，都是未來可深入研究的候選主題。圖 4-2 與表 7-2 分別呈現武器裝備層面策略座標圖及其詞彙對照表。 3. 資訊整合暨概念探討層面策略座標圖分析資訊整合層面分為二部分進行探討，策略座標圖及詞彙對照表如圖 4-3、表 7-3。（1）資訊整合部分：該部分研究主題多分布於 II、III 區。在第 II 區中的研究主題以作戰指揮流程與資訊整合為主，諸如軍事行動、軍事需求等，議題研究雖不成熟，但與其它整合層面的議題關聯性較強。而在第 III 區則以系統與系統整合為主，期望匯集多種軍事功能的系統成一整合系統，建構類似戰場實境的模擬環境，以效能評估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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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4-2 武器裝備層面策略座標圖武器裝備層面 0.93 0.94 0.95 0.96 0.97 0.98 210 215 220 225 230 235 240 245 250 向心度密度資料來源：系統繪製圖表。表 7-2 武器裝備層面詞彙對照表武器裝備層面構面 I II III IV 偵察機（233,0.956）直升機（236,0.949）鐳射武器（213,0.979） G P S （231,0.949）戰鬥機（234,0.958）巡航飛彈（236,0.95）彈道飛彈（217,0.976）轟炸機（235,0.961）電子戰（244,0.949）飛行器（220,0.977）電磁頻譜（237,0.957）無線電（246,0.940）進攻性（221,0.97）電子干擾（238,0.954）接收機（249,0.931）分辨率（223,0.961）電子對抗（242,0.954）軍事情報（223,0.965）無人機（224,0.965）電磁脈波（225,0.97）作戰飛機（225,0.975）美國空軍（228,0.964）軍事衛星（228,0.966）偵察衛星（229,0.964）預警機（229,0.966）製空權（230,0.967）詞彙對照電子偵察（231,0.966）資料來源：作者製表。實戰傷害。高層體系結構 HLA 是用於產生電腦模擬仿真系統的通用技術框架，可用來結合各種不同的電腦仿真系統成為一個整體、大型且複雜的模擬系統，也可擴充原本的模擬架構，提高了仿真應用的互操作性和仿真資源的可再利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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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7-3 資訊整合暨概念探討層面詞彙對照表資訊整合暨概念探討層面構面 I II III IV 軍事裝備（236,0.955）軍事需求（235,0.951） H L A （154,0.992）通信網（231,0.95）訊息支援（239,0.952）數字化部隊（241,0.943）仿真系統（198,0.979）作戰計畫（241,0.953）情報訊息（241,0.946）空間力量（204,0.980）可靠性（242,0.943）指揮所（222,0.961）準確性（242,0.943）電磁環境（222,0.962）決策者（243,0.945）效能評估（224,0.957）裝備體系（243,0.949）指揮中心（224,0.964）太空飛行（243,0.942）非線性（232,0.957）訊息流（245,0.940）作戰系統（245,0.942）關鍵技術（245,0.944）製訊息權（245,0.946）訊息對抗（246,0.943）系統集成（247,0.934）計算機技術（247,0.936）訊息優勢（247,0.936）作戰平台（247,0.937）軍事行動（247,0.938）精確打擊（247,0.938）訊息網路（247,0.939）武器系統（248,0.933）技術手段（247,0.935）計算機網路（248,0.935）訊息處理（248,0.935）作戰部隊（248,0.936）作戰效能（249,0.931）作戰戰場空間（249,0.931）指揮控制（249,0.931）國防部（249,0.931）基礎設施（249,0.931）資訊系統（249,0.931）詞彙對照︵資訊整合︶網路化（249,0.931）陸戰隊（234,0.958）美國陸軍（245,0.937）軍事轉型（206,0.980）無數字化戰場（237,0.955）實驗室（242,0.947）機器人（232,0.957）法蘭西（239,0.954）俄羅斯（245,0.94）部隊長（245,0.94）辦公室（245,0.944）美國國防部（245,0.937）︵概念探討︶司令部（246,0.942）資料來源：作者製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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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4-3 資訊整合暨概念探討層面策略座標圖資訊整合暨概念探討層面 0.93 0.94 0.95 0.96 0.97 0.98 0.99 150 170 190 210 230 250 向心度密度資訊整合部分概念探討部份資料來源：系統繪製圖表。（2）概念探討部分：研究主題多分布於 I、II 區，以參考他國資訊戰概念做為其資訊戰理論的依據。其中美國國防部、美國陸軍位於第 II 區，顯示該研究主題雖與資訊整合層面中的概念探討部分其他主題相關性強，但成熟度尚屬不足，推論是由於許多美方關於軍事方面的核心技術研究取得並不易，而導致研究學者難以延續深入探討。 4.資訊戰目的層面策略座標圖分析資訊戰目的層面分為二方面進行探討，策略座標圖及詞彙對照表如圖 4-4 及表 7-4。（1）戰時資訊戰：研究主題多分布於第 II 區，主要是期望戰時能發揮資訊戰所帶來的最大效益，諸如協同作戰的有效性、訊息服務的自動化、指揮員決策的時效性、作戰指揮的標準化、訊息化戰場的複雜性、戰場環境與情況的適應性等，因此廣受學者多方研究探討。唯資訊科技在戰場上的效益，仍須仰賴各系統間整合情況與發揮而定，故推論此區研究主題應會隨著資訊整合層面的發展而愈趨成熟。（2）平時資訊戰：軍事整備工作一直是世界各國當前從事的基礎軍事事務，中國也不例外。平時資訊戰目的之研究主題亦以第 II 區為主，且多為後勤整備議題，其中多強調能量保障。諸如：保障能力、裝備保障及綜合保障等；各項軍事能量之儲備，仍須仰賴整合性的模擬系統以模擬戰時環境，進而建立指標體系的評估流程，故推論此區研究主題亦會隨著資訊整合層面的發展而愈趨成熟。資訊整合部分概念探討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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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4-4 資訊戰目的層面策略座標圖資訊戰目的層面 0.93 0.94 0.95 0.96 0.97 0.98 0.99 1 115 135 155 175 195 215 235 向心度密度戰時資訊戰目的平時資訊戰目的資料來源：系統繪製圖表。表 7-4 資訊戰目的層面詞彙對照表資訊戰目的層面構面 I II III IV 無複雜性（242,0.948）交通保障（123,0.990）無標準化（243,0.939）訊息服務（231,0.955）適應性（243,0.941）指揮員（243,0.948）指揮自動化（244,0.943）戰場情況（244,0.945）時效性（244,0.946）技術保障（245,0.938）指揮機構（245,0.943）作戰體系（245,0.944）訊息化戰場（245,0.945）指揮決策（246,0.937）系統工程（247,0.935）綜合集成（247,0.939）有效性（247,0.940）作戰指揮（248,0.933）戰場環境（248,0.933）作戰任務（248,0.935）一體化聯合作戰（249,0.931）自動化（249,0.931）詞彙對照︵戰時︶數據庫（249,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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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視化（236,0.941）車輛裝備（115,0.998）指標體系（223,0.949）綜合保障（239,0.949）數據挖掘（175,0.973）虛擬現實（240,0.947）裝備保障（231,0.959）保障能力（242,0.946）訊息管理（245,0.935）多媒體（245,0.938）輔助決策（245,0.941）作戰能力（247,0.940）後勤保障（248,0.933）︵平時︶軍兵種（249,0.931）資料來源：作者製表。 5.人才培育與訓練層面策略座標圖分析本座標圖之詞彙間的數值差異不大，且都接近原點，主要研究主題散佈於 I、II、 III 區。第 I 區著重在教育訓練、部隊訓練、軍事訓練等主題，可見中國對於軍隊資訊化的訓練已是進行中且成熟的課題。第 II 區則強調在部隊軍事化的建設，期望藉由資訊科技的建設與訓練後會有跨越性的發展，雖然成熟度尚嫌不足，但與第 I 區的差距並不大。第 III 區中除任職教育外，其餘皆位於原點附近，代表人才教育的相關研究主題，雖不如軍事訓練與其他研究議題的關係來的強，但其研究的成熟度卻強於軍隊建設，其中值得注意民眾戰爭的主題，該詞義近似於我軍近年來所探討之民兵主題；亦即培訓民眾的國防能力，使其各能發揮所長於現代化的戰場上。就整體而言，該層面主題的發展趨勢應會逐漸往第 I 區邁進，顯示中國在信息戰領域上，對於人才培育與訓練等研究主題都是積極推動的工作。圖 4-5 與表 7-5 分別為人才培育與訓練層面策略座標圖及詞彙對照表。圖 4-5 人才培育與訓練層面策略座標圖人才培育與訓練層面 0.94 0.95 0.96 0.97 0.98 0.99 135 155 175 195 215 235 向心度密度資料來源：系統繪製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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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7-5 人才培育與訓練層面詞彙對照表人才培育與訓練層面構面 I II III IV 知識架構（235,0.953）組織指揮（235,0.951）任職教育（135,0.992）無教育訓練（237,0.955）創造性（240,0.947）法規制度（213,0.967）部隊建設（239,0.956）科技含量（241,0.943）訊息素養（213,0.973）軍事訓練（240,0.954）跨越式發展（243,0.947）科學文化（214,0.969）訊息化軍隊（240,0.954）軍隊建設（243,0.95）人才建設（215,0.969）軍事人才（242,0.952）培養訓練（246,0.941）國民教育（218,0.968）科學發展觀（219,0.958）軍隊院校（225,0.96）軍事院校（226,0.962）思想理念（229,0.962）複合型（230,0.96）詞彙對照民眾戰爭（231,0.958）資料來源：作者製表。 6.政治作戰層面策略座標圖分析政治作戰層面研究主題多坐落在第 II 區域，可顯示相關議題的研究已趨成熟，唯在資訊戰領域上與其他研究主題關係程度較弱。雖然目前在資訊戰領域內研究政治作戰的相關議題不多，但由於其距離第 I 區域距離不大，推測近年來該層面議題將逐漸受到學者重視，其中包括對台「三戰」手段中的「輿論戰」及「法律戰」；中國欲以輿論戰爭取人心，以法律戰混淆是非，尤其在輿論戰的部分，不論是在戰爭前、戰爭中與戰爭後，都主導著戰爭與和平關鍵角色。因此，未來將如何結合電腦、衛星、影像與軟體貫穿整個軍事行動，其轉變與發展方向都值得更深入的探討。而民眾解放軍亦出現於此層面的第 III 區域，該詞彙概念與民兵的主題類似，係透過政治力量拉攏民眾加入解放軍的行列，其雖不具軍人身分，卻可藉由網路發動資訊攻擊，協助共軍取得信息作戰的局部優勢。圖 4-6 與表 7-6 分別為政治作戰層面策略座標圖及詞彙對照表。 7.網路應用層面策略座標圖分析該層面研究主題散佈範圍較為廣泛，且以第 II 區數量較多，包括網路戰等主題。網路戰是在有限的作戰指揮空間內，以進攻性行為奪取和實現資訊優勢，從而破壞敵方的資訊站台和電腦網路系統。因此推論近年來，中國在網路戰的主題應已投入相當努力進行開發，雖然目前成熟度尚待加強，但就中國網軍發展現況來看，此研究主題趨向成熟的期程應不會太久。且依據世界各國在網路戰探討的熱烈程度，「網軍」極有可能成為繼陸軍、空軍、海軍之後的新軍種。圖 4-7 與表 7-7 分別為網路應用層面策略座標圖及詞彙對照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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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4-6 政治作戰層面策略座標圖政治作戰層面 0.95 0.955 0.96 0.965 0.97 0.975 0.98 0.985 170 180 190 200 210 220 230 240 向心度密度資料來源：系統繪製圖表。表 7-6 政治作戰層面詞彙對照表政治作戰層面構面 I II III IV 解放軍（234,0.959）無政治作戰（170,0.983）無中央軍委（237,0.952）政治機關（197,0.975）法律戰（214,0.97）思想政治（215,0.971）毛澤東（215,0.972）民眾解放軍（218,0.969）黨中央（219,0.964）馬克思（221,0.968）歷史使命（222,0.964）政治工作（227,0.963）輿論戰（228,0.967）社會主義（231,0.956）詞彙對照江澤民（231,0.96）資料來源：作者製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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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4-7 網路應用層面策略座標圖網路應用層面 0.935 0.94 0.945 0.95 0.955 0.96 225 230 235 240 245 250 向心度密度資料來源：系統繪製圖表。表 7-7 網路應用層面詞彙對照表網路應用層面構面 I II III IV 安全性（233,0.953）伺服器（233,0.948）防火牆（226,0.958）無信息站（238,0.958）完整性（236,0.948）局域網（228,0.958）網路攻擊（238,0.960）網路戰（244,0.949）委員會（245,0.942）互聯網（245,0.943）詞彙對照訊息安全（248,0.935）資料來源：作者製表。 8.國際探討與媒體應用層面策略座標圖分析該層面詞彙分布於 I、II、III 區域，且數量分布平均，但與原點之距離則較為分散，顯示目前中國資訊戰在該層面研究主題尚未聚焦，未來研究趨向較不明確。第 II 區內的「心理戰」主題為「三戰」之一，長期以來都是中國的傳統軍事手段；近 10 年來的國際戰事，諸如科索沃戰爭、伊拉克戰爭及阿富汗戰爭等，均透過資訊技術的運用將其做最有效之發揮。因此中國如何在傳統心理戰的發展規模下，參考上述戰爭的形態，更進一步探討其所造成的軟殺傷力之影響與發展。第 III 區域中主要探討媒體應用的主題，以新聞媒體報導巴格達戰事為例，國際社會對聯合國的批判與輿論，讓人了解心理攻擊造成軟殺傷的效益，顯示多媒體與新聞媒體所致的心理攻擊，在未來中國發展信息戰方面是值得研究的方向。圖 4-8 與表 7-8 分別為國際探討與媒體應用層面策略座標圖及詞彙對照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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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4-8 國際探討與媒體應用層面策略座標圖國際探討與媒體應用層面 0.93 0.935 0.94 0.945 0.95 0.955 0.96 0.965 0.97 0.975 0.98 205 210 215 220 225 230 235 240 245 250 向心度密度資料來源：系統繪製圖表。表 7-8 國際探討與媒體應用層面詞彙對照表國際探討與媒體應用層面構面 I II III IV 以色列（233,0.964）心理戰（244,0.949）國際法（205,0.980）無南聯盟（234,0.958）阿富汗（246,0.939）心理攻擊（215,0.966）美英聯軍（236,0.959）科索沃戰爭（247,0.938）電視台（217,0.974）伊芳軍（238,0.956）伊芳拉克戰爭（248,0.935）聯合國（221,0.969）軟殺傷（239,0.956）波斯灣（249,0.931）新聞媒體（221,0.971）作戰手段（242,0.953）巴格達（222,0.970）國際社會（225,0.972）詞彙對照影響力（229,0.966）資料來源：作者製表。 9.戰略理論與軍事變革層面策略座標圖分析戰略理論與軍事變革層面分為二部分進行探討。（1）戰略理論部分：此部分研究主題分布於 I、II、III 區，其中又以向心度強但成熟度不足的第 II 區為多。與作戰理論與軍事技術相關之主題已是既有之理論，故相關研究主題分布於成熟且具規模發展的第 I 區。第 II 區的研究多為資訊戰下的科技運用與軍事戰略、目標之探討，其中作戰理論與軍事理論有些微差異，軍事理論是泛指整個平、戰時的軍事行動，但作戰理論則較偏向意指戰時的軍事行動為主；推論由於此區探討主題是因資訊戰興起而廣受學者討論，但可能為新興之探討議題，故發展程度較不成熟。孫子兵法從傳統的戰爭形態發展到現在的信息化戰爭形態，有些人會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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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其存在的價值，是否還具有指導的意義，但是出乎意料的，其仍為中國許多軍事學者熱門的研究主題，孫子兵法中豐富的理論內涵包容了一切戰爭形式的指導原則，不論是戰略戰術、亦或是戰爭心理等方面，但隨著資訊時代的到來，該如何延伸調整傳統理論適用於現今的資訊形式，未來將持續是學者投入研究的目標。（2）軍事變革部分：軍事要進行資訊化變革，須有良好的經濟背景為基礎。近年來中國在經濟層面的進步，讓世界各國都驚訝不已，甚至有學者指出，在未來的 10-20 年內，中國的經濟狀況將超越台灣。因此，經濟發展位於此部分的第 I 區，顯示中國的經濟發展的研究主題不僅具相當的規模，亦具備良好的成熟度。以良好的經濟基礎來推動軍事變革與轉型，融入高科技技術於武器裝備，將傳統的戰爭形態與模式帶入現代化的數位戰爭等，多分布於成熟度仍在進步中的第 II 區。但是中國的經濟發展並非全面性，許多偏處內陸邊境的省分，經濟狀況仍未達平均水準以上，難以進行軍事變革的工作，因此第 III 區研究主題以地方經濟與科技發展為主，顯示地方軍事變革仍需加強探討地方經濟發展的議題。策略座標圖及詞彙對照表如圖 4-9、表 7-9。表 7-9 戰略理論與軍事變革層面詞彙對照表戰略理論與軍事變革層面構面 I II III IV 能力建設（234,0.958）軍事指揮（242,0.949）孫子兵法（194,0.983）無軍事技術（241,0.955）高技術武器（243,0.946）軍事思惟（206,0.976）作戰理論（241,0.956）指揮體制（243,0.949）市場經濟（231,0.952）技術水準（244,0.945）訊息化建設（245,0.944）物質基礎（246,0.940）信息技術（246,0.941）綜合性（246,0.942）軍事戰略（246,0.944）國家安全（246,0.944）理論研究（247,0.936）戰略目標（247,0.939）軍事理論（247,0.940）機械化戰爭（247,0.940）主控權（248,0.935）未來戰爭（248,0.936）全方位（248,0.936）局部戰爭（249,0.931）軍事領域（249,0.931）高技術戰爭（249,0.931）詞彙對照︵戰略理論︶發展趨勢（249,0.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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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發展（237,0.954）軍事變革（247,0.940）國民經濟動員（175,0.978）無軍事鬥爭（248,0.936）省軍區（178,0.974）作戰模式（249,0.931）地方政府（201,0.969）武器裝備（249,0.931）科技工業（209,0.972）訊息時代（249,0.931）高科技技術（249,0.931）現代化（249,0.931）現代戰爭（249,0.931）資訊技術（249,0.931）戰爭形態（249,0.931）︵軍事變革︶戰鬥力（249,0.931）資料來源：作者製表。圖 4-9 戰略理論與軍事變革層面策略座標圖戰略理論與軍事變革層面 0.93 0.94 0.95 0.96 0.97 0.98 175 185 195 205 215 225 235 245 向心度密度戰略理論部份軍事變革部份資料來源：系統繪製圖表。 10.軍事後勤層面策略座標圖分析軍事後勤層面的研究主題，包括軍事供應鏈、軍事物流等皆分布於第 III 區域，顯示研究主題本身內部連結關係緊實，且具相當的研究規模，但是在資訊戰領域中與其他研究主題的關聯性不甚密切。因此，如何強化軍事後勤與其他領域間的關聯強度，使該主題能與其他主題融合，進而相輔相成達到一體化作戰的目標，可能為中國未來在信息戰領域探討的議題。圖 4-10 與表 7-10 分別為軍事後勤層面策略座標圖及詞彙對照表。戰略理論部分軍事變革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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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4-10 軍事後勤層面策略座標圖軍事後勤層面 0.94 0.95 0.96 0.97 0.98 0.99 1 100 120 140 160 180 200 220 向心度密度資料來源：系統繪製圖表。表 7-10 軍事後勤層面詞彙對照表軍事後勤層面構面 I II III IV 無無軍事供應鏈（113,0.995）無軍事物流（166,0.982）供應鏈（171,0.978）詞彙對照軍事後勤（204,0.972）資料來源：作者製表。

五、綜合分析

依據策略座標圖之特性，位於第 I 區的詞彙係指主流研究議題（詳如表 8），也是目前中國信息作戰研究較受到注意之概念。例如資訊系統應用的過程著重於資料（數據）鏈的整合，以利聯合軍種協同作戰之遂行；武器裝備層面已成熟之技術則包括飛行設備的開發及電子作戰的方式；國際探討與媒體應用層面中經常論述之國家案例包括以色列、南聯盟及美英聯軍等；網路應用層面著重於強化系統平台的安全性，以避免遭受網路攻擊的可能性等，均已具議題之成熟性，且為中國學者專注研議之主題。表 8 各分項構面之主流研究議題項次分項構面出現於第I區之詞彙 1 系統應用層面數據鏈、協同作戰 2 武器裝備層面偵察機、戰鬥機、轟炸機、電磁頻譜、電子干擾、電子對抗 3 資訊整合暨概念探討層面軍事裝備、訊息支援、作戰計畫、陸戰隊、數字化戰場、法蘭西 4 資訊戰目的層面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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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人才培育與訓練層面知識架構、教育訓練、部隊建設、軍事訓練、訊息化軍隊、軍事人才 6 政治作戰層面解放軍、中央軍委 7 網路應用層面安全性、信息站、網路攻擊 8 國際探討與媒體應用層面以色列、南聯盟、美英聯軍、伊芳軍、軟殺傷、作戰手段 9 戰略理論與軍事變革層面能力建設、軍事技術、作戰理論、經濟發展 10 軍事後勤層面無資料來源：作者製表。除此之外，由信息戰總體詞彙座標圖（見圖 3）來觀察，關鍵詞彙多分布於第 II、 III 區，其中第 II 區域的詞彙較為集中，而第 III 區詞彙資料散佈較為廣泛，顯示出中國信息戰之研究仍有多項概念值得進一步開發及整合。表 9 呈現分項構面於各區域出現詞彙數量。表 9 分析構面於各區域出現詞彙數策略座標區域出現詞彙數項次分項構面 I II III IV 總和 1 系統應用層面 2 6 6 0 14 2 武器裝備層面 6 5 15 1 27 3 資訊整合暨概念探討層面 6 39 10 1 56 4 資訊戰目的層面 0 31 5 1 37 5 人才培育與訓練層面 6 6 12 0 24 6 政治作戰層面 2 0 13 0 15 7 網路應用層面 3 6 2 0 11 8 國際探討與媒體應用層面 6 5 8 0 19 9 戰略理論與軍事變革層面 4 32 7 0 43 10 軍事後勤層面 0 0 4 0 4 小計（百分比） 35（14%） 130（52%） 82（33%） 3（1%） 250（100%）資料來源：作者製表。由表中可以觀察到，位於第 II 區的詞彙數量最多，顯示出多項主題已經受到信息戰研究者之注意，但目前相關概念尚未成熟，仍需要後續專家學者投入資源進行議題之開發，特別是在「資訊整合暨概念探討」、「資訊戰目的」及「戰略理論與軍事變革」三個層面上，均屬待開發之研究議題。而第 III 區之詞彙顯示出概念發展已趨成熟，但尚未與信息戰研究進行完整整合之議題，特別是「武器裝備」、「人才培育與訓練」及「政治作戰」等三個分項層面，均具備完整之技術或流程，但如何在信息戰中善用並推展此類概念，使信息戰之發展更為完整，也是中國學者未來可能投入研議之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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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結論

當今資訊社會的運作核心是電腦及資料交換的網路環境，世界各國持續發展資訊技術，並針對傳統工作模式進行改革。不論民間或是軍方，亦不論平時或是戰時。中國近年來的經濟與軍事發展為世界各國有目共睹，甚至有學者預言 21 世紀的中國，不論在經濟或是軍事上，都將超越美國成為世界強國。台灣的軍事發展以備戰而不求戰為目的，但在面臨對岸的威脅下，如何分析其近年來軍事發展近況與趨勢，將是我學者未來在軍事研究上的一大課題。傳統分析文章的方式，多透過人工閱讀來分類文章，再進行主題或趨勢探討。此法雖分類效果較為準確，卻相當耗時。近年來此類分析主題或趨勢的研究，則多以文字探勘針對文章本身提供之關鍵字進行分析，唯文章的關鍵詞選定並無專門規則可循，人為因素導致關鍵詞篩選的結果不甚客觀，且部分詞彙難以做為文章內重要概念的代表。本研究以客觀角度，藉由文字探勘中詞彙權重計算的分析方法，探討中國信息戰近 10 年的發展與趨向。透過一連串的實作發現，本論文不僅能以客觀的角度進行文章分析，減少人為主觀因素的影響，更能縮短分析的時程，大大提升了整體的效益。再者以研究結果來看：一、以文章全文進行樣本篩選，能挖掘研究領域內詞義更為精確的詞彙，做為文章內研究主題的代表，進而探討主題的結構與發展趨勢。二、透過詞彙集群的關係，將中國信息作戰範疇分為「系統應用」等十個層面，並以策略座標圖呈現，來分析中國在信息作戰領域近年來的研究議題。三、中國信息作戰在「資訊整合暨概念探討」、「資訊戰目的」及「戰略理論與軍事變革」等三類議題上，均屬待開發之研究議題；而「武器裝備」、「人才培育與訓練」及「政治作戰」等三類主題，則已具備研究規模，但目前尚未與信息戰研究進行整合；值得持續關注。本研究成果雖能達成知悉中國信息作戰的發展趨勢與重點目標，然僅以中國期刊全文數據庫為資料分析來源範本，並未擴及其他國家之資訊作戰發展。未來可強化國外文獻或新聞資訊的蒐集，以比對各國在資訊作戰領域的發展重點及異同。 * * * （收件：98 年 12 月 16 日，第 1 次修正：99 年 1 月 15 日，複審：99 年 1 月 29 日，第 2 次修正：99 年 2 月 4 日，第 3 次修正：99 年 4 月 23 日，接受：99 年 4 月 26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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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udy on Word Co-occurrence

Analysis on Information Operation

Development in China

Liang-chu Chen

Assistant Professor, Department of Information Management National Defense University

Chen-hua Fu

Assistant Professor, Department of Information Management National Defense University

Chih-wei Yang

Information Officer, Beikao Regional Command

Abstract

As the US military applied information technologies to retain a crucial victory in the Iraq War, information operation is valued by the militaries in many countries. It has become the military war patterns and the focus of discussion. China is no exception. In recent years, many Chinese scholars have engaged in information operations related researches. It shows that China relies on information network environment to gain concrete results in military operations.

In this paper, we focus on the topic of information operations. We applies text mining as research methodology and use relations of strategy coordination to disclose key areas and trends of China’s information operations. We found several China’s information operation knowledge domains – they are “system application”, “weapons”, and “political warfare”. This study also pinpointed several important topics and their interpretations. The results not only help us understand the resources by which Chinese scholars devoted to information operation issues, but al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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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ow us to reference combat-related affairs in our own military.

Keywords: information operation; text mining; word co-occurrence analysis; strategic diagr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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