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計管理應用於軍事文宣設計單位初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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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臺灣師範大學設計研究所碩士論文. 設計管理應用於軍事文宣設計單位初探 Initial Research for application of design management on unit of military propaganda.. 指導教授：梁桂嘉研究生：王信為中華民國一○一年七月. I.

(2) 謝誌終於到了寫謝誌的時候。能夠走到這裡，一切都要歸功於我的指導教授梁桂嘉老師，由於梁老師不厭其煩的耐心指導，才能為我在團團迷霧中精確迅速的指引出方向。另外，特別要感謝三位口試指導教授，細心找出論文尚須精進以及疏漏的地方，使這本論文更加周延。論文完成還要感謝林興禮、張耀羿學長、陳國正同學、林君潔學妹，以及好朋友王辰祐、楊德全、茆家麒、柯立言，若非他（她）們把工作十幾、二十年的經驗提供給我，我將難為無米之炊。真的由衷感謝！師大設計所對我而言，是一個巨大的、探索不盡的寶庫，張柏舟老師、鄧成連老師、莊修田老師、伊彬老師、周賢彬老師、賴建都老師、曹筱玥老師，每一位都是寶山，很高興我沒有空手而回，雖然在浩瀚學海裡我仍是井底之蛙，至少，已經清楚認知到自己是井底之蛙這件事，對於將來繼續追求無垠的知識和學問，在心態上將有很大的幫助。謝謝各位老師！還有一群幕後推手，那就是我最棒的好同學們：長年被我拖累的小組報告夥伴定國、鐵娜，一起開心放學的北淡線三人組弼豪、可欣，德高望重、攜手努力的詵至學長，早年盛行、晚期蕭條的宵夜幫 TK、志成、文忠，亦友亦師的書惠、大章、蔚然、麗琦，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志翰，籃球搭檔尚誼，任勞任怨帶領全班的漂漂，聰明美麗的傻大姐曉君、麗蘋、君玲，鴨子划水的獨行俠稚云，專業又搞笑的祥益、俊諺、龍輝，厲害又年輕的李瑩，畢業展犧牲自己照亮全班的景升。有緣跟你（妳）們一起奮戰，是我的榮幸！最後要感謝我最愛的家人：寫作期間永遠給我支持、鼓勵、協助，卻還要受氣的偉大老婆淑君，被我冷落的委屈兒子家倜，不時出現為我打氣的大姐靖雲、二姐玟惠、弟弟賢忠，沒有你（妳）們，我一個人鐵定是到達不了目的地的。謹以此拙作獻給以上師長、親友們，謝謝！王信為謹識於臺北中華民國一○一年七月 I.

(3) 中文摘要「軍事文宣」旨在透過表意符號系統，影響目標群眾的認知與行為，進而達成其軍事目的，換言之，這是一種透過媒介進行視覺傳達的過程，而這個過程，其實就是一項「設計」行為。因此，「軍事文宣設計單位」除了最終目的不同、沒有行銷的壓力、以及較不需要考慮到成本問題，其它如設計方法、設計流程，都應該與民間企業設計部門無異。「設計管理」對於提高設計企業、公司的競爭力具有相當之助益，並且在提升設計水準、縮短工時、節約成本、強化效能、資源整合等各方面，均有很大的回饋，這點已獲多項研究證實。本研究以「軍事文宣設計單位」為研究對象，透過文獻分析歸納、軍事文宣設計執行者深度訪談等方法，探討「設計管理」概念與「軍事文宣設計單位」相結合的可行性，希望為「軍事文宣設計單位」能量的提升開啟新的契機。經研究獲得以下結論：美軍「軍事文宣設計單位」（心戰專業部隊）心戰品產製作業流程，和民間企業「設計管理」概念非常近似。另外，「設計管理」概念在不影響既有軍事管理體系前提下，如果能夠因應軍事單位的特性稍微加以調整，將可以具體應用於「軍事文宣設計單位」，並且產生預期的效果。. 【關鍵詞】：設計管理、設計流程、軍事文宣、軍事管理、軍事文宣設計單位. II.

(4) 英文摘要. Abstract. The purpose of military propaganda is to affect cognition and behavior of objective group through ideographic symbol to accomplish military goal. In other words, it is a process of visual communication through media. This process actually is design. Accordingly, the design method and deign Military Propaganda Design Unit should be same as. behavior of. procedure of Design Dept. of. private enterprise except for it has different final aim and has none pressure from marketing and cost.. Design Management is with certain aids to enhance competitiveness of design enterprise and industry. It gets quite feedback on the aspects of. promoting design level, shortening. working-hour, saving cost, strengthening effectiveness and integrating resource that have been verified by multi-research.. The object of this research is Military Propaganda Design Unit. It investigates the possibilities of combination between concepts of Design Management and Military Propaganda Design Unit by way of analysis of documents and thorough interview with executors that are in charge of military propaganda design to enhance energy and open new opportunity for Military Propaganda Design Unit.. After research, it has conclusion that the operation process of PSYOP product done by Propaganda Design Unit of USA military is III.

(5) similar to concepts of Design Management proceeded by private enterprise. In addition, if the Design Management concept did not have conflict on current military management system, it could be applicable on. Military Propaganda Design Unit and have. prospective effectiveness as long as adjusting it minor to suit to characteristic of military management.. 【Keywords】：Design Management,Product Design Flow,Military Propaganda,Military Management,Unit of Military Propaganda. IV.

(6) 目. 錄. 謝誌 ........................................................ I 中文摘要 ................................................... II 英文摘要目. Abstract ........................................ III. 錄 ...................................................... V. 表目錄 ................................................... VIII 圖目錄 ..................................................... IX 第一章緒論 ................................................ 1 1.1 研究動機 ............................................ 1 1.2 研究目的 ............................................ 3 1.3 研究範圍與限制 ...................................... 3 1.3.1 研究範圍 ....................................... 3 1.3.2 研究限制 ....................................... 4 1.4 研究流程 ............................................ 5 第二章文獻探討 ............................................ 6 2.1 設計管理 ............................................ 6 2.1.1 設計管理定義 ................................... 6 2.1.2 設計需要管理 ................................... 8 2.1.3 設計管理模式 ................................... 8 2.2 「軍事文宣」概說 ................................... 10 2.2.1 「軍事文宣」定義 .............................. 12 2.2.2 「軍事文宣」與民間一般設計 .................... 13 2.2.3 我國「軍事文宣」發展現況 ...................... 15 V.

(7) 2.2.4 美軍「軍事文宣」發展現況 ...................... 17 2.2.5 中國大陸「軍事文宣」發展現況 .................. 19 2.3 軍事管理與民間管理 ................................. 24 2.4 小結 ............................................... 25 第三章研究方法 ........................................... 27 3.1 研究流程 ........................................... 27 3.2. 深度訪談 .......................................... 28 3.2.1 訪談綱要擬訂 .................................. 28 3.2.2 訪談對象選擇 .................................. 30 3.2.3 訪談進行方式 .................................. 32 3.2.4 訪談結果整理 .................................. 33 3.2.5 訪談結果分析 .................................. 54. 3.3 小結 ............................................... 72 第四章創作說明與討論 ..................................... 73 4.1 創作說明 ........................................... 73 4.2 創作過程 ........................................... 74 4.3 作品與討論 ......................................... 80 4.3.1 仿作系列 ...................................... 80 4.3.2 勇士系列 ...................................... 81 4.3.3 明星代言系列 .................................. 86 第五章結論與建議 .......................................... 87 5.1 研究結論 ........................................... 87 5.2 研究建議與爾後研究方向 ............................. 91 參考文獻 ................................................... 93 VI.

(8) 中文書籍（依年份排序，同年份依姓氏筆劃排序） ............. 93 中文論文（依年份排序，同年份依姓氏筆劃排序） ............. 95 中文期刊與報章雜誌（依年份排序，同年份依姓氏筆劃排序） ... 96 網路資料（依筆劃排序） .................................. 97 附錄 ....................................................... 98 附錄 1：「設計管理應用於軍事文宣設計單位初探」訪談綱要 ... 98 附錄 2：訪談逐字稿（範例一） ............................ 101 附錄 3：訪談逐字稿（範例二） ............................ 107. VII.

(9) 表目錄表 2-1 「設計管理」模式各家學說彙整表 ……………………………9 表 2-2 「一般設計領域」與「軍事文宣」對應表……………………14 表 2-3 政戰學院應用藝術系理論運用領域……………………………16 表 2-4 中共「三戰」主要內容彙整表…………………………………22 表 3-1 訪談綱要…………………………………………………………28 表 3-2 受訪個案資料表…………………………………………………31 表 3-3 受訪個案代表性描述……………………………………………32 表 3-4 受訪者認為軍方對於「設計」的理解與認知情形……………34 表 3-5 軍事單位設計運用現況…………………………………………35 表 3-6 受訪者受領任務管道……………………………………………39 表 3-7 受訪者使用腦力激盪創意發想情形……………………………43 表 3-8 受訪者執行設計任務素材蒐整來源……………………………43 表 3-9 軍事文宣設計單位專案管理採用情形…………………………51. VIII.

(10) 圖目錄圖 1-1 研究流程圖…………………………………………………………5 圖 2-1 設計管理程序的發展過程…………………………………………7 圖 2-2 政戰學院應用藝術系學生培養能力表 …………………………16 圖 3-1 資料處理流程圖 …………………………………………………27 圖 3-2 受訪者「瞭解目標對象需求」資訊來源 ………………………45 圖 3-3 軍事文宣設計單位作業流程圖 …………………………………48 圖 3-4 軍事文宣設計單位主導者提供設計支援能量圖 ………………49 圖 3-5 美軍心理作戰作業流程圖 ………………………………………64 圖 4-1 軍事文宣設計單位運用「設計管理」作業流程圖 ……………74 圖 4-2 腦力激盪概念發想 ………………………………………………77 圖 4-3 仿作系列海報設計作品（一） …………………………………80 圖 4-4 勇士系列海報設計作品（一） …………………………………81 圖 4-5 勇士系列海報設計作品（二） …………………………………82 圖 4-6 勇士系列海報設計作品（三） …………………………………83 圖 4-7 勇士系列海報設計作品（四） …………………………………84 圖 4-8 勇士系列海報設計作品（五） …………………………………85 圖 4-9 明星代言系列海報設計作品（一） ……………………………86. IX.

(11) 第一章. 緒論. 1.1 研究動機有人類就有戰爭，有戰爭就有文宣。東、西方兵聖對於戰爭的法則，在很多地方有著相同的看法。孫子兵法謀攻篇：「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伐謀」指的是不費一兵一足，僅用謀略就能擊敗敵方，也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孫子認為，所有的軍事行動中，「伐謀」是為上兵之策，是最好的戰爭手段，勝過「伐交」─用外交手段使敵人屈服，遑論「伐兵」和「攻城」，也就是動用真正的軍事力量了。西方兵聖克勞塞維茲則用兩種形式來詮釋戰爭：其一是為屈服敵人而實現自己意志所用的武力行為；其二是以其他手段，所行之政治的延續。前者指的是有形的軍事武力，後者指的是無形的心理作戰。綜合以上的說法，「非軍事行動」在戰爭中佔有相當重要的地位，其涵蓋的內容通常指的是經濟、外交、心理等手段，也就是孫子所說的「伐謀」，然而無論哪一種手段，最終都得透過文宣去實行，如果可以不依靠戰爭、不必任何傷損就達到目的，或者是將傷損減至最低，相信是絕對多數人的期望。「戰爭」進入廿一世紀以來，隨著高科技武器的快速發展，雖然有形的軍事武力仍然是決定戰爭成敗的主要因素，但是毀滅性武器的生產、龐大的軍費財務支出、反戰的聲浪等等，往往形成交戰國在軍事行動以外更為巨大的無形壓力。因此，低成本、低傷亡、高效率的心理作戰，在現代軍事行動中不斷被提出來重新檢視，所獲得的效益也越來越被重視，而在心理作戰諸般作為當中，又以「軍事文宣」為其主要手段。如果將這些發展現況對應前文所提到古人的說法，可以說不謀而合。軍方內部評估，以「軍事文宣」為主戰工具的「心理作戰」，被視為是現代戰爭中最廉價卻最有效的戰力。1991 波灣戰爭爆發，美軍在開戰前後投. 1.

(12) 散了超過 2,900 萬份心戰傳單，並且在地面和空中對伊軍發起強大的無線電宣傳攻勢，依據美軍對伊軍戰俘的調查顯示，98％的人看過傳單，80％的人相信傳單的內容；58％的人聽過廣播，46％的人相信廣播的內容（沈順利， 2007），由此證明，以「軍事文宣」採取攻心為上的「戰法」，確實有其不容小覷的成效。值得研究的是，即使清楚意識到「軍事文宣」的重要性，也確實在心理作戰戰術戰法、教育訓練上，大量參酌美軍實際作戰經驗加以修正，可是不論官方或個人、正式或非正式，軍方並未針對「軍事文宣」設計的組織、成員或是流程、管理做有系統的、整體的研究及討論。即使有，也僅限於局部，其中以國軍人才招募方面的研究較為完整。謝奇任（2010）指出，國內有關於國軍人才招募研究的相關文獻主要始於. 2000 年之後，其類型又分成四類。. 第一種類型是國軍人才招募的行銷策略研究，第二種類型的研究是國軍人才招募的廣告內容分析，第三種類型的研究是國軍人才招募的廣告設計研究，第四種類型是國軍人才招募的閱聽人研究。然而上述這些研究當中，仍是以文宣品本身、行銷策略、行銷對象為研究方向，並未涉及「設計管理（Design Management）」方面議題。也就是說「設計管理」概念在軍中仍然是乏人問津，在這種情形下，軍中文宣設計容易流於單打獨鬥，於是設計水平出現瓶頸。本研究指出，若能轉換思考，試著導入「設計管理」概念，國軍「軍事文宣」設計資源相信可以發揮更大的效能，文宣產製品也可以有很大的進化發展空間。研究本文的動機，主要是研究者基於在軍中擔任文宣設計專業人員十餘年來的經驗，深刻認識到所面臨的幾項重大問題，例如設計單位（組織）的運作、設計的流程、設計專案的管理等，不論觀念或是人才都十分匱乏，然而事實上，「設計管理」在民間、業界早已蔚為風尚，並且對於提升設計水準、節約設計成本、強化設計效能、有效設計整合等各方面，均有很大的回. 2.

(13) 饋，這些都已獲得實際研究證明。因此，希望藉由探討「設計管理」以及「軍事文宣設計單位」的結合，發掘新的可能性，為「軍事文宣」力量的提升開啟新的契機。. 1.2 研究目的本研究主要目的在於蒐集整理美軍、共軍、我軍軍事文宣的發展沿革以及現況，並分析其異同；另外藉由訪談軍中第一線從事美工設計專業人員，瞭解軍方對設計專案、設計人員管理現行作法。其次將「設計管理」概念與軍事文宣設計單位現行管理作法兩相對應比較，以獲得具體資料。本研究希望達成以下目標：一、各國軍事文宣設計單位發展異同與組織概況。二、瞭解「設計管理」概念發展運用於「軍事文宣設計單位」之可行性。三、將「設計管理」概念應用於軍事文宣設計單位，據以創作文宣成品，瞭解其與一般「軍事管理」下之差異。. 1.3 研究範圍與限制 1.3.1. 研究範圍. 鑑於「軍事文宣」涵蓋範圍過於廣泛，從平面設計、包裝設計、服裝設計、影像多媒體設計、建築設計、室內設計一直到工業產品設計，都是軍事文宣可能應用到的範圍，通盤研究恐怕會顧此失彼且難以深入，為求研究結果能更加精確，加上考慮到樣本取得難易，本研究鎖定類項在「軍事文宣平面設計」類別，透過深度訪談及文獻探討，瞭解軍中現行文宣設計作業流程以及優缺點，並用「設計管理」概念檢視整個流程，藉由紮根理論，從中發展「軍事文宣設計單位」導入「設計管理」概念的理論依據。. 3.

(14) 另外，由於「設計管理」的定義和學說屬於新興學問，從 1966 年被正式提出而發展至今，仍未能賦予統一的定義及解釋，因此本研究僅能透過廣蒐現有相關文獻資料，將之整理歸納，找出其中的通則並彙整為訪談綱要，以做為研究探討的依據。訪談方面，大方向選定軍中文宣設計單位現有成員，或是曾經在這些單位服務過的人員，且必定為美術、設計相關科系畢業，以這些人做為深度訪談的對象，將使研究範圍更加明確，研究結果更具信度。. 1.3.2. 研究限制. 撰寫本研究將受到以下限制：一、軍事資料礙於保密規範導致蒐整不易，或者不便公開，尤以共軍軍事文宣設計單位作業流程等實際執行面資料，以及組織編制、管理等相關資訊最為缺乏。二、軍事學術領域中，軍事文宣設計單位之「設計管理」，至今尚無任何文獻資料可稽，因此僅能就軍事文宣設計單位作業現況，以客觀角度實施分析討論。. 4.

(15) 1.4 研究流程. 圖1-1. 研究流程圖.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5.

(16) 第二章. 文獻探討. 2.1 設計管理 2.1.1. 設計管理定義. 「設計」對不同的人們而言，具有不同的多重意義，同樣的，「設計管理（Design Management）」確切的定義被爭論已久，英國 1754 年成立的 Royal Society for the Encouragement of Arts, Manufactures, and Commerce.（當時名為 Royal Society of Arts.）對於「設計管理」的定位有著重大的貢獻，1966 年首度將「設計管理」列入了頒獎項目-「設計管理最高榮譽獎」藉以鼓勵企業設計活動。然而即使有了正式的名稱和定位，學者們仍無法對「設計管理」的定義提出統一的看法。日本學者認為「設計管理」一詞應該是由日本人最早提出，當時在 1957 年前後，日本開始進入高度經濟成長期，產業界形成的獨特管理模式，定義是：「為圖謀設計部門活動的效率化，而將設計部門之業務體系化的整理，以組織化、制度化而進行管理。（鍾明鴻，1994）」Gorb 認為，設計管理指的是管理者為追求企業的目標，有效地分配公司內可資運用的設計資源（鄧成連，1999）。除了以上多位專家學者對設計管理所提出的定義以外，Michael Farr 曾經更進一步提出設計管理者主要的工作項目，條列如下（鄧成連，1999）： 1. 從設計觀點調查新產品的需求。 2. 分配設計發展期間的時間和預算。 3. 尋求設計師，並對設計師做設計簡報。 4. 為介入設計的不同團體建立、控制良好的溝通網絡。 5. 負責專案協調，直到產品上線。兩岸也有多名學者提出了他們的見解。大陸學者李硯祖（2002）認為，設計管理是對設計活動的組織以及管理，是設計運用管理學的理論和方法，對設計本身所進行的管理。另外他還提到，設計管理可以是製造商的設計工 6.

(17) 程管理，有時又可以是設計組織團體管理，有些時候，又可以是設計中的一種管理思想，也就是說，從管理學的角度來看，設計管理實際上包含著不同的層面和內容。另一位大陸學者張乃仁（2002）則提出了不同的說法，他認為所謂的設計管理，是以環繞設計為中心的產品創新活動中，在考慮人性以及人的操作習慣的基礎上，以系統化方法所制定的一套科學的管理方法。林佳潔（2010）認為，設計管理是指管理者有效地運用企業所擁有的一切設計資源，解決設計領域的問題，並且充分瞭解設計工作的特質。鄧成連（1999）對設計管理有著較明確的敘述：在整體設計活動中運用一般管理的原則，以界定設計組織、規劃設計企畫、訂定設計規範、執行設計創意、評價設計結果，目的在求發揮設計效能、提高設計效率、增進設計競爭力。劉瑞芬（2006）試著跳脫字面上的定義方式，直接以設計管理程序的發展過程為設計管理定義，並根據各種不同設計管理的學說，將各專家學者的觀點及內容作概略性的分野，所定義的程序依序分別為：進行設計諮詢、擬定設計策略、設計需求和資源、組織之間的交流、設計計畫的開展、設計稽核的執行。圖示如下：. 圖2-1. 設計管理程序的發展過程. 資料來源：劉瑞芬（2006）、本研究整理. 7.

(18) 2.1.2. 設計需要管理. 設計究竟需不需要被管理？以現今社會來說，可以用無處不設計、無物不設計來形容，設計所帶來的無論型式上的美好或是功能上的便利，已經有其不可取代性。正確來說，設計管理已逐漸受到世界各國的肯定和重視，有越來越多的專家學者投入這項議題的研究和討論（劉瑞先，2003）。然而，企業體究竟能不能引導、發掘設計最大的能量以及激發出設計師最大的潛能？答案是有待商榷的（鄧成連，1999）。Kathryn Best（2008）認為，設計是當今企業一項關鍵的、策略性的環節，與設計相關的知識、思維、計畫的管理與技巧顯得越來越重要。陳文龍（2011）長期致力於推動創意管理，是亞洲首位提出「設計知識系統化」的設計管理者，他認為「許多設計作品的發想、完成……設計是否能夠發揮競爭力，其實管理才是最重要的關鍵推力！」日本學者遠藤健兒（2008）則提出「有效的設計管理，才能讓設計部門的工作事半功倍！」. 2.1.3. 設計管理模式. 設計被應用於商業領域、工程領域、技術領域的方法非常多樣，截至目前為止，並沒有一套放諸四海皆準的管理標準及法則，必需要依據實際的情況，從迥然不同的方法中挑選管理設計的方式（Kathryn Best，2008）。鄧成連（1999）提出「四階組織層級」理論，將設計管理區分為「高階設計管理」、「中階設計管理」、「低階設計管理」、「設計執行管理」等四個層級。任教於英國薩瑞郡創意藝術大學（University College for the Creative Arts）的凱薩琳‧貝斯特（Kathryn Best，2008）在她所著《管理設計－創意獲利的關鍵競爭力（Design Management）》一書中，則將設計管理劃分為三大範疇，分別是「管理設計策略」、「管理設計過程」以及「管理設計執行」。. 8.

(19) 鄧成連（2011）認為，成功的設計委託案，必須要清楚界定專案成員的責任與領導，並且具備評量的設計規範、完整的設計程序、清晰且經常性的溝通、適當的控制與監督等。另外，亙設計全程，每一個階段都需針對以下事項，做最適切的管理：專案責任、設計規範、溝通關係的良好結合、工作規劃、設計控制、設計檢討、構想發表、設計發展與細部設計、原型製作、設計核可、設計完成、專案後評價。圖 2-1 所顯示的，是彙整國內外各專家學者提出有關設計管理的模式，本研究將以這些模式為基準，檢視軍事文宣單位的設計管理模式。. 「設計管理」模式各家學說彙整表項次分. 類管. 模. 式提. 設計專案管理. 1. 2. 理. 企業設計管理雙層級設計管理. 學. Oakley、. 操作層級設計管理. Brooke. 功能層級設計管理. 者. Topalian. 策略層級設計管理. 策略層級設計管理. 3. 出. Lawrence. 操作層級設計專案管理 4. 戰術層級企業設計管理. Chung. 策略層級之創新管理企業層級產品設計管理 5. 三層級設計管理. 專案層級產品設計管理設計活動之管理. British Standands 7000. 設計專案組織管理 6. 設計文件、技術資訊管理. Warner. 設計群人力資源管理. 9.

(20) 管理設計策略 7. 管理設計過程. Kathryn. 管理設計執行高階設計管理 8. 四層級設計管理. 中階設計管理低階設計管理. 鄧成連. 設計執行管理表2-1. 「設計管理」模式各家學說彙整表.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2.2 「軍事文宣」概說美國空軍總部戰略處國際事務軍官姜德樂（Robert W. Chandler）曾經指出：宣傳在軍事、政經與外交政策上極具重要性，若予忽略必打敗仗（張國徵，2009）。1927 年，美國學者拉斯威爾提出「宣傳」的概念，開啟了「宣傳戰」的研究範疇之後，傳播學界又把宣傳理論放到「傳播大效果論」等範疇去研究，顯示當時普遍認為宣傳媒介的影響是相當強大而且直接的，人們很難去抵擋媒介傳播的力量。一直到二次大戰前後，媒體研究者普遍認同「大眾社會」觀點，認為受到社會規範混亂、個人心理異常和孤獨空虛等因素的影響，使宣傳媒介的影響力益加強大，人們的思維很容易受到媒介訊息所左右，因為如此，心理戰才得以發揮作用，成為戰場上可以收到實際功效的戰爭方式之一（青年日報，2006）。我國「軍事文宣」雖然未被正名，可是卻真切存在於軍隊之中，並且有其法源依據。《國防法》第 3 條：「我國之國防，為全民國防，包含國防軍事、全民防衛及與國防有關之政治、經濟、心理、科技等直接、間接有助於達成國防目的之事務。」幾十年來，國軍依據國防法，遂行跟軍事行動直接. 10.

(21) （心理作戰、精神戰力等）、間接（文宣政教、人才招募、全民國防、國軍形象等）有關的一切文宣作為，只不過因應各時期任務不同、名稱不同，加上配合社會形態轉變，重點要求事項也不同，因此表現出來的形式也各異，大至改變敵人的思想、動搖敵人的心志，小至宣導某項政令規定、設計某張海報，都是屬於「軍事文宣」範疇。黃筱薌（2010）指出：「國軍文宣政教工作（簡稱「文教」工作），旨在提升官兵精神戰力，鞏固抗敵意志，凝聚國防共識為目標。」另外，「政治作戰是以思想戰植根，文化宣傳即為思想戰的一環。」「文宣政教……平時落實愛國教育，建立官兵共信共識；積極文宣作為，宣揚政府政策與國防施政成效；……。」張國徵（2009）也曾談到：「軍事文宣的功能就是要依靠傳播的力量，不論是思想上、文化上，軍事文宣工作在策略上就是以輔助軍事戰爭為主，而傳播的工具包含了文字、戲劇與圖像，……。」依目前軍事文宣主要工作項目來說，可區分為心戰訊息設計、軍事招募文宣設計、軍事刊物及文宣品設計、全民國防教育宣導推廣、一般政策性文宣、形象廣告、軍品設計等。現代軍事行動中，「軍事文宣」最常以「心理作戰」的面貌出現。「心理作戰」被稱為「無煙硝的戰爭」，為一種無聲無息、氛圍營造的戰爭，並以敵人的心理層面為目標，以訊息為武器、宣傳為手段，瓦解敵人的意志、影響其心理。我們可以做以下定義，「心理戰」是一種有計畫的行動，綜合運用政治、經濟、社會及軍事等領域的訊息傳遞，進而影響目標對象的內部情感、動機、態度和思維，最終影響目標對象所在的政府、組織、團體及個人行為。心理戰強調的是瓦解敵人的心理、意志，而非消滅敵人有生力量，換言之，心理戰並不屬於傳統的戰術層次，而是提高到了戰略層次（青年日報，2006）。. 11.

(22) 「心理作戰」常用的手段包括宣傳、恐嚇、威懾、欺騙、誘惑、詭詐、懷柔、收買等等。其中，「宣傳」是心理作戰的基本手段，往往通過無線、有線廣播，散發宣傳品，郵寄心戰書信，實施戰場喊話，宣傳本國的社會制度和政治主張；有時發動謠言攻勢，進行挑撥離間，策劃暴動騷亂，從事破壞暗殺，來動搖和瓦解對方的軍心、民心，削弱其戰鬥意志。《美軍心理作戰戰術、技術與程序》（2007）對「心理作戰」的定義：「有計畫的作戰，將選定的資訊與指示傳達給外國的目標對象，藉此影響他們的情緒、動機、客觀推理，最後影響外國政府、組織、團體、以及個人的行為。」其中，將選定資訊與指示傳達給目標對象的管道，包含標準化的文宣資料、傳單、海報、書籍、報紙、雜誌、印有宣傳信息的新奇物品、小飾物、禮品、電視、電影、擴音器、廣播等（《美軍官兵心戰手冊》，1990）。. 2.2.1. 「軍事文宣」定義. 前文提到，「有人類就有戰爭，有戰爭就有文宣」，這點雖是不爭的事實，然而國軍自建軍以來，對於「軍事文宣」工作並未定義，多是依據當時時空背景及組織編裝等因素，對特定工作加以命名。黃筱薌（2010）認為，「軍隊和外部環境是交互作用的，國軍的組織和政策又會隨著外在環境的變化不斷調適，因此，文宣工作並沒有一勞永逸的標準或答案……。」雖然如此，基於研究所需，仍有必要對「軍事文宣」工作下一註解。按照《國語日報辭典》的解釋，所謂「軍事」指的是「跟軍隊有關的一切事物。」至於「文宣」，依據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文宣」意指「文字宣傳」，但是這樣的定義明顯過於狹隘，就實際情況來說，社會上用於文宣的管道、媒材不可勝數，像是透過圖畫、聲音、影像、多媒體等，決不僅限於文字。尤其十九世紀以降，大眾媒介、電子資訊、傳播技術一日千里，大幅提升文宣的種類與範疇。以戰爭為例，從過去手繪製作傳單、海報、標語，. 12.

(23) 到後來加入了繪圖軟體的使用，甚至於 3D、多媒體、影音的廣泛被運用，形成更多元、更快速、更有效的宣傳策略工具（陳建利，2004）。美軍對「宣傳」的定義：「有系統、有計畫地藉各種傳播方法，對外散播某特定訊息，期以影響目標群眾觀點、情緒、態度及行為，使之直接或間接地有利於宣傳活動的發起者（《美國陸軍心戰手冊》，1994）。」. 2.2.2. 「軍事文宣」與民間一般設計. 張梅雨（2007）認為，設計心戰傳單時應注意到文字與圖像的總量管制、版面留白、慎選字體、色彩搭配。丁明逵（2009）亦指出，將軍隊的傳統作為文化創意及意象等創作元素，轉化為圖像、傳達、符號等視覺元素，運用於軍事文宣中，將可有效提升普羅大眾對作品的接收度，而創作出的角色也可藉由圖像語言啟發觀賞者聯想力，建立並強化視覺映像及力量，擴大運用在軍事宣傳及商業用途。從以上論述可以得知，「軍事文宣」與民間一般設計，有非常大的成分是共通的，只是最終目的不同罷了。丘永福（1990）將設計行為以二維、三維、四維做了概略的區分和整理，依照其整理結果，將軍事文宣的設計行為加以對應後可以發現，除了作戰所使用的戰場快報、心戰傳單，其餘設計行為與一般商業設計並沒有太大區別。. 13.

(24) 「一般設計領域」與「軍事文宣」對應表一般設計領域. 軍事文宣形象廣告文宣、. 教育傳播設計. 軍中刊物（勝利之光、奮鬥、吾愛吾家、青年日報、軍種報刊等）人才招募、全民國防宣. 二維. 視覺. (平面). 傳達. 設. 行政宣傳設計. 導、其他一般用途文宣品設計、精神佈置等軍中副食供應站、福利. 商業推廣設計. 品供應站、改建營舍等宣傳文宣品心戰傳單、海報戰場快報心戰標語、精神標語. 手工藝產品設計工藝三維. 計. 產品. 各類文宣品設計武器裝備設計、. 工業工藝產品設計. 軍事用品設計、軍用服裝設計. (立體) 人為環境. 建築設計. 軍事建築設計. 室內設計. 軍事建築室內設計. 景觀設計. 營區景觀設計、藝工隊演出、. 四維. 表演. 電影、電視藝術設計. 各類文宣影片. (時間、空間) 影像表2-2. 舞台設計、. 動態影像廣告設計. 人才招募、全民國防宣導等各類廣告. 「一般設計領域」與「軍事文宣」對應表. 資料來源：參考丘永福（1990）、本研究整理. 14.

(25) 黃筱薌（2010）認為「軍事文宣」主要的功能，是依靠傳播的力量，在思想、文化上，透過藝術、文宣來輔助軍事作戰，並對社會產生覺悟與啟發之作用。而傳播的工具，則包含文字、音樂、戲劇、圖像，尤其透過精美圖像設計工具，達到視覺傳達的效能。張耀羿與熊碧梧（2006）指出，傳單設計與一般商業視覺傳達設計最大的不同，便是對於設計創意的觀點，雖然兩者在視覺效果上都以吸引目標對象注意為目的，但是心戰傳單必須更精確傳達訊息的主題，以減少目標對象對於訊息的誤解，使符合心戰效果。. 2.2.3. 我國「軍事文宣」發展現況. 我國的「軍事文宣」一直處於有計畫的發展中，這點從軍事教育體制可以得知。民國 40 年，國軍正式成立「政工幹部學校」，59 年易名為「政治作戰學校」，到了 95 年再改制為「國防大學政治作戰學院」，同年，將藝術學系、音樂學系、影劇學系，改組合併為「應用藝術學系」。設立的宗旨，正是在培養軍事藝術設計人才，以為將來執行國防政策宣導、提振部隊士氣、塑造國軍形象、鞏固精神戰力等工作。實務方面，希望教育出來的專業軍官，可以配合國防政策與建軍備戰需求，透過藝術理論與實務，運用藝術與科技整合創作能力，執行心戰文宣之國防任務。基於以上目標，該校期望培育學生具備下列能力：. 15.

(26) 圖2-2. 政戰學院應用藝術系學生培養能力表.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至於實際應用方面，則有以下發展方向：. 應用藝術理論之運用領域表2-3. 生活型態. ◎休閒型態：美化環境、做好文宣布置 ◎知性型態：訊息傳播、提升人文素養. 文化提升. ◎文化宣教：傳揚文化、教育推廣 ◎技藝傳承：學程研習、技能精進. 任務導向. ◎軍事支援：心理作戰、文化宣傳 ◎設計策略：形象規劃、行銷傳播. 技術研發. ◎設計實務：參與軍品設計 ◎設計理論：研究發展. 政戰學院應用藝術系理論運用領域. 資料來源：參考國軍政治作戰學（2010）、本研究整理 16.

(27) 除了教育制度的訂定，部隊「軍事文宣」也曾發展得有聲有色。民國 39 年起，國軍發行了《軍中文摘》。民國 40 到 50 年代，陸續出版《軍中文藝》、《文藝列車》、《革命文藝》、《復興文藝》等刊物，讓官兵可以透過文藝創作，抒發情緒、藝文交流。同時，國軍為響應國家文化建設，培育文藝人才、發揮戰鬥文藝功能，在民國 39 年開始推展「國軍新文藝運動」，透過邀請藝文專家學者舉辦座談的方式，提升部隊藝文創作風氣並培育創作人才（黃筱薌，2010）。心理作戰方面，我國雖然有專業心理作戰部隊，但受重視的程度和投入的資源尚有待加強，此外，儘管心理戰略被視為國家層級戰略之一，但至今仍未建立跨部會的心戰指導機制。尤其國軍近年來因裁軍政策，心戰專業部隊能量萎縮，無論在心理戰的各項研究和實務工作的推動上，都達不到資訊化戰爭型態下軍力建設的標準，這點似乎已與世界潮流背道而馳（洪陸訓、郭雪真，2007）。. 2.2.4. 美軍「軍事文宣」發展現況. 和我國相同，美軍「軍事文宣」涵蓋範圍亦相當廣泛，無法在此一一論述，因此，要想瞭解美軍「軍事文宣」發展現況，可以縮小範圍，從具指標性的地方切入，也就是美軍執行「軍事文宣」的主要手段-心理作戰-做為深入探討的範疇。美軍對敵宣傳和心理作戰的技能與研究起步較晚，第一次世界大戰，美陸軍情報部門才正式設立「心理作戰組」，並在遠征軍司令部情報部門轄下設立「宣傳科」，「心戰傳單」就是當時傳達心戰訊息的主要媒介。「心理戰」（Psychological Warfare）一詞，最早出現於英國著名軍事理論家和軍事史學家富勒（John Frederick Charles Fuller）1920 年的《大坦克》一文當中（邱啟展，2011）。一直到 1940 年，美軍開始正式使用「心理戰」一. 17.

(28) 詞，然而由於當時心理戰的目標對象不僅限於戰場上的敵人，還包括一般平民，遭來民眾反感，因此在越戰期間，正式將「心理戰」改為「心理作戰（psychological operations）」（方鵬程，2010）。 1987 年，美軍正式成立特戰司令部，下設心戰、民事作戰署。1990 年，陸軍成立民事作戰與心理作戰司令部（U.S. ArmyCivil Affairs and Psychological Operations Command 簡稱 USACACPOC），至此，美軍的心戰組織架構趨於完備（許如亨，2000）。實戰經驗方面，無人能出美軍其右，而在這些實戰經驗當中，美軍獲取相當多寶貴的經驗。以第二次美伊戰爭為例，美軍採取了攻勢性心理戰，挾優勢武力遂行「心理震撼」攻擊，希望癱瘓伊拉克人民、軍隊的作戰意志。在這場戰爭中，美軍援例投擲了大量心戰傳單，從 2002 年 10 月 3 日起，一直到 2004 年 11 月 15 日止，估計投下超過 1 億 2,250 萬份心戰傳單，遠高於 1991 年第一次波灣戰爭投下的 2,900 萬份；這些投擲的心戰傳單，有超過 50 種不同形式（安慶安，2005）。由此發展可見，美軍在實戰中獲取的實際經驗：心戰文宣品（傳單等）獲致了超出預期的效果。《美軍心理作戰戰術、技術與程序》（2007）手冊中節錄了一段德軍一次世界大戰當中，形容美軍文宣品的報告：「在傳單宣傳這方面，敵人已經擊敗我們了……敵人擊敗我們，不是戰場上的廝殺；而是糟透的內容印在糟透的紙上癱瘓了我們的力量。」從這段文字可以得知，當時的戰場景況是，美軍依靠強勢且成功的文宣作為，在心理層面上已經先戰勝了敵軍。事實上，美軍是現今世界各國當中「心理作戰」制度發展最完善、組織最有系統，且少數具有實戰測試經驗的國家，因此，包括中國大陸解放軍在內，無不希望擷取美軍實戰方面所獲致的經驗，做為強化本身「軍事文宣」能量的指標。. 18.

(29) 在某些情況下，美軍會適度接納一般民間適用的學術理論或觀念，並將之置入軍事行動當中。《美軍心理作戰戰術、技術與程序》（2007）手冊中就曾經提到：「說服性溝通的社會行銷模式，這在發展心戰品時極為有用，而且可當作指導工具提升心戰效能。」美軍心理作戰文宣品的產製有一定發展程序，而這套程序對所有心戰文宣品而言都是一體適用的。心戰品發展中心負責所有心戰品的執行工作，並依循心戰文宣品發展程序的運作過程發展。心戰文宣品發展過程中，必須同時進行任務分析、情報蒐集、目標選擇、主題與表徵符號的選擇、媒體選擇與產品設計等程序，發展心戰文宣品與行動以有助於心戰任務的達成。心戰文宣品發展的目的在於以正確的方式，將正確的文宣或是行動，經由正確的管道，適時傳送至適當的目標對象。換言之，美軍心戰文宣品發展程序，乃是管制心戰活動自開始到結束，使所有的措施與作為都能符合他們的計畫目的（《美軍心理作戰戰術、技術與程序》，2007）。綜上，完善的指揮體系、研究機構、專業化心理戰部隊、豐富的心戰手段、精良的心理戰設備，正是美軍在執行心理作戰方面，可以獲得鉅大回饋的主要原因（洪陸訓、郭雪真，2007）。. 2.2.5. 中國大陸「軍事文宣」發展現況. 和我國「軍事文宣」發展現況相較，中國大陸「軍事文宣」發展顯然更加蓬勃。據大陸官方網站資料顯示，解放軍藝術團體計有八一電影製片、解放軍藝術學院、總政治部歌舞團、總政治部話劇團、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樂團等 30 多個單位，當中不乏國家一級演員，不但演出經驗豐富，甚至出國進行文化交流，水準相當高。2011 年，以大陸著名歌唱家名義來台舉行「臺北小巨蛋演唱會」的宋祖英，正是其中之一，宋的真實身分為少將文職將軍，現任解放軍海軍政治部文工團副團長，享有副軍級待遇，她的來臺演出其實是. 19.

(30) 具有身分上的爭議。然而臺北小巨蛋網站上公告的資訊，特別技巧性迴避所有跟軍職身分有關的描述：「臺北經紀人交流協會為慶祝母親節，特別邀請畢業於大陸中央民族音樂舞蹈系，擁有大陸第一女聲美譽的歌唱藝術家宋祖英小姐來台，於 5 月 8 日母親節為全台灣的母親作精彩的演出（臺北小巨蛋網站）。」人才培育方面，成立於 1960 年的「解放軍藝術學院」，可以說是中共軍事藝文作家、藝術家的搖籃，學院的體制完整，研究生、本科、大專、中專教育四位一體，培訓、輪訓和函授教育並行，教育體系包含文學、戲劇、音樂、舞蹈、文化管理、美術 6 個系、17 個專業，為解放軍培育文藝創作、表演人才和軍隊文化管理幹部的重要基地（「解放軍藝術學院」網站）。管理方面，共軍認為管理是人類的基本活動之一，廣泛存在於現實社會之中，從國家以致家庭，都離不開管理，而「軍隊做為國家的特殊集團，承擔的歷史使命、任務必然對管理有著更高的要求。……新中國成立以來，軍隊管理學做為一門新興學科得到了快速蓬勃發展，體系更加完善，內容更加豐富（張軍，2010）。」自從美軍 1990 年第一次波灣戰爭中，在心理作戰、軍事文宣作為等方面獲得空前的成果，中共便積極跟進，投注大量的心力做心理戰方面的研究。大陸學者呂高登、王振興（2001）將心理戰定義為：以人的心理為目標，通過以宣傳為主的各種手段，對人的心理施加刺激和影響，使其朝預定方向變化，造成有利於己、不利於敵的心理狀態，從而達到一方面分化瓦解敵人，以小的代價換取大的勝利，一方面鞏固己方陣線的一種特殊的戰爭形態。張魯征（2001）指出，在高技術局部戰爭中，心理戰的地位日益突出，要保證軍隊完成使命、奪取勝利，應在加強軍事鬥爭準備中，重視心理作戰能力的提高。張魯征進一步對心理戰定義如下：以各種形態的資訊媒介作為武器，對敵人從思維、情感、理智到觀念、立場、態度等全部心理要素進行攻擊，. 20.

(31) 造成敵方意志和士氣崩潰，指揮決策紊亂，軍心動搖，戰鬥力受損的作戰樣式。 1999 年，共軍組建了首支心理作戰專業部隊，快速朝專業化、資訊化發展，並先後在「2007 中俄和平軍演」以及「跨越 2009 軍演」中以實際演訓來驗證成效（黃治衛，2011）。發展至今，各軍區都設有心理戰的實驗部隊，各基層部隊也相繼組建專業心理戰分隊，用以培訓信息編輯人員（即從事設計專業人員）、外語節目主持人、網路信息傳輸專才等，並組成信息製作、廣播宣傳、信息傳送等小組（劉國順、艾松如、周曉波，2001）。高科技化的今天，心戰訊息的傳遞和網際網路有很大的關聯，共軍 2005 年起，將電腦與網路攻擊列入「軍事演習」課目中，並在第一時間攻擊敵方網路系統，其「網軍」利用網際網路特性，對敵採取各種手段的網路戰，滲透與破壞行徑無孔不入（林耀欽，2009）。 2003 年，中共中央和中央軍委會共同批准頒布修訂《政工條例》，將輿論戰、心理戰、法律戰等「三戰」正式寫入，將共軍政工體系結合「軍兵種一體化聯合作戰」國防轉型，成為中共國家總體戰略目標，並把「反臺獨」列為「三戰」工作重點，兩岸間若發生武裝衝突，將有利於大陸地區軍民結合與組織動員。這當中最大的意義在於，共軍戰時的政治宣傳工作，已經從一般性支持軍事作戰為主的政治工作，轉變為主動、獨立的作戰方式，而且定位一次提升到了戰略層次（張文廣，2008）。. 21.

(32) 中共「三戰」主要內容彙整表項次項. 目. 主. 要. 內. 容. 1.又稱傳媒戰、新聞戰，指雙方綜合運用各種媒體和信息資源，有計畫的向受眾傳播有利於己方的作戰信息，以達到鼓舞己方士氣，削弱敵方士氣，影響國際輿論，爭取廣泛支持為目的。 2.主要借助輿論傳播系統或傳播手段，有計畫、有目的選擇所需要的信息予以發布、傳播，據此與敵展開信息對抗，並通過對抗獲得制輿論權。 3.先聲奪人，先入為主；集中造勢，形成規模；抨擊 1. 輿論戰. 要害，重點突破；滲透引導，爭取人心；因勢利導，趨利避害；針鋒相對，強力壓制。 4.力量構成主要來自軍隊的職能部門和軍隊媒體，同時還必須依托地方主要媒體，必要時可借助境外媒體。 5.2003 年美伊戰爭後，中共積極投入現代輿論戰的研究，意圖透過各種輿論戰手段，塑造「和平崛起」形象，去除西方國家對於中共「妖魔化」刻板印象，甚至企圖形塑對臺灣「是友非敵」的假象。 1.雙方運用特定信息，通過宣傳和威懾等方式，使目標對象產生主體預期的心理狀態及行動反應，從而促進政治、軍事目標實現的作戰行動。以心理進攻. 2. 心理戰. 為主，心理防禦為輔。 2.主要依據敵人的心理變化規律，著眼影響人的情感、意志，改變人的認知和行為，而展開的心理對抗、心理打擊和心理瓦解。當心理戰真正發揮作用，往往影響甚至決定作戰的進程和結果。. 22.

(33) 3.攻心宣傳；意志威懾；情感影響；心智欺騙；離間策反；特種打擊。 4.力量構成主要來自心理戰的職能部門、專業化的心理戰力量及群眾性心理戰。 2. 心理戰 5.中共對臺心理戰主要目標在於「否定政府、瓦解軍事、利用經濟、主導社會」，運用兩岸關係的矛盾，一方面訴諸於促進經濟整合與社會交流，爭取臺灣人民認同，另一方面在政治、軍事上，卻變本加厲增加對臺軍事威脅、壓縮臺灣的國際空間。 1.根據國家戰略意圖和軍事鬥爭任務，運用法律手段，為爭取政治上的主動和法理優勢所進行的法律鬥爭形式。 2.一般戰爭中雙方運用國際法和國內法對自己參戰的支持，對敵方參戰的違法認定，來獲得法理的主動。法律戰開展的結果，往往是雙方參戰人員對自己作戰的法理與道義信心，是雙方參戰人員的精神和信念支撐。. 3. 法律戰 3.法律威懾；法律打擊；法律反擊；法律約束；法律制裁；法律防護。 4.力量構成來自職能部門、骨幹隊伍以及戰時法庭。 5.中共對臺現階段作為，著重於戰爭前的準備，也就是為戰爭正名，並且爭取國內及國際輿論的支持，在實務的運用上，則結合政治、經濟、外交及心理等層面，盼達預期效果。尤其在其推動「反分裂國家法」後，對臺全面展開的法律戰攻勢，足見消滅中華民國的目標從未改變。. 表2-4. 中共「三戰」主要內容彙整表. 資料來源：參考張文廣（2008）、青年日報（2006）、本研究整理. 23.

(34) 2.3 軍事管理與民間管理無論在軍中還是民間，「管理」始終是人類社會最重要的活動之一。對軍隊來說，管理更是隨著軍隊的出現而產生、隨軍隊的發展而發展，尤其近年隨著軍隊現代化的不斷提升，益加凸顯其無可取代的巨大作用（王京朝、方甯，2000）。 1991 年，第一次波灣戰爭期間，美軍陸戰隊官兵幾乎人手一冊「孫子兵法」，「孫子十三篇，不僅是作戰之書，也是管理之書。……說明了軍中管理與一般企業管理有其異曲同工之妙（林文，1998）。」軍中管理和民間管理有其相當程度的關聯性，不只是理論，事實上，很多企業甚至非軍事學校都奉行軍事化的管理，而民間企業管理的概念，也在很多管道下被引進到軍中，並產生很好的結果。例如軍中常舉辦大型的軍民聯歡晚會、全民國防營區開放、音樂會、嘉年華等活動，這些「重大軍藝展演活動必須由專案人員策畫與管理，所謂『策展人』的專業不容忽視，因為『策展人』與一般軍事領導不同之處在於，除了具備領導人特質外，另兼具專業知識與能力（李宗仁、蘇福隆，2009）。」陳志鵬（2005）指出，軍事組織終究是以執行軍隊事務與軍事任務為前提，其規範自然比一般政府機關、民間企業來得嚴密且嚴格，這種特殊的體系規範具有以下特色：專門化分工、威權性層級制度、法令規章系統、非個人性的氛圍。換言之，軍事組織的目標終究和一般民間組織不同，其效忠的對象、思考問題的邏輯、管理的技巧也大相逕庭，畢竟軍事管理的成果是直接反映在戰場上、攸關勝負與生死存亡的，因此軍事管理仍有其相當之特殊性。國防部印頒之《國防管理學》對「管理」一詞的定義為：「藉由群體合作，完成共同任務或目標之系列活動。申言之，管理是領導者為完成共同之任務或目標，在其業務功能內，運用規劃、組織、指導、協調、管制等管理功能，從事各種資源之獲得、分配與運用之活動（1986）。」. 24.

(35) 黃筱薌（2010）則認為，「軍事管理」是指軍事管理者盱衡環境、體認本質，秉持軍事管理的哲學與原理，遵循合理的管理機制所訂定的軍事管理法規。透過這樣管理職能，加上有效的工具、技術、方法，帶領成員的生活步入一種律定的規範，使之有條不紊、井然有序。綜合言之，軍事管理建築在兩大管理軸線上面，一是指揮管理、一是參謀作業，雖然整體而言，所有的軍事管理都有法令規章可依循（軍事文宣品設計管理除外），然而無論是前者或是後者，都充滿著「人治」的色彩，大政策面的走向或許不會變，但執行的手段方法，往往因人而異，而且在很多情形下，設計專業的管理系統中，管理者並未受過設計方面的專業訓練，可是礙於職責，仍須克服困難把工作達成，因此只能用既有的方法和手段去套用在設計專業上，造成某些地方的格格不入。這就是一般「設計管理」和「軍事文宣設計管理」最大的差異點。. 2.4 小結一、經過文獻整理歸納後得知，「設計」和「設計管理」的定義雖然至今仍有爭議，但依據學者研究結果顯示，設計確實需要加以管理，而且採用專業、適當的管理，將可以有效地節約設計成本、提升設計效率、縮短設計工時、整合設計資源。二、綜合以上學者專家的論述，本研究將「軍事文宣」定義為：「凡基於達成國防目的，任何以直接或間接手法所從事之文宣作為均屬之。」就涉及設計的實際執行層面來說，則包含一般性文宣、軍事行動心戰訊息媒介，無論前者或後者，其實都是一種設計行為，和民間一般設計人所執行的工作本質上是相同的，差別在於軍事文宣的設計並沒有行銷方面的壓力，成本部分，由於是使用國防預算，因此需要考量的地方相對也就. 25.

(36) 比較小；此外，創意發想的重要性相對較低，設計的重點在於心戰訊息是否正確無誤的傳達給目標群眾。三、軍事文宣品設計同樣屬於設計行為的一種，然而軍方並未針對設計發展出一套管理模式，而是將設計管理依附在一般軍事管理當中行之，因此設計的能量並未能真正獲得發揮，設計的品質也很難突破。四、世界各軍事強權，對於心理作戰的發展都相當重視。以美軍心戰部隊為例，心戰訊息傳播媒介的產製流程相當完整而嚴謹，可做為本研究重要之參考分析對象。五、設計管理是一種通則，但並非是一成不變、放諸四海皆準的，必須要根據設計類項、公司結構、專案形式等等因素而適予調整；再者，軍事管理和民間管理終究有其差異性，因此，軍事文宣設計單位的管理和民間一般企業的設計管理，仍應有所不同。. 26.

(37) 第三章. 研究方法. 3.1 研究流程 Kumar（2000）在《研究方法：步驟化學習指南》一書中，列舉資料處理的步驟如下，本研究將採用這個流程進行資料的處理：. 圖 3-1. 資料處理流程圖. 資料來源：參考 Kumar 著，胡龍騰、黃瑋瑩、潘中道合譯 (2000)、本研究整理. 質性研究是一種歸納的過程。根據紮根理論，資料及分析單位是屬於事件或事情，即所使用的資料除了是微觀的、從當事人眼光出發的，它更是紮根的─紮根於具體的時空裡、大環境裏、和事情的發展過程之中（Anselm Strauss、Juliet Corbin. 合著，徐宗國譯，1998）；簡言之，就是使用一. 套有系統的程序，去發展出對於某個現象歸納而得的理論，目的在於形成忠於證據的理論，並且希望整理出較小層次的事件，成為替較大層次理論解釋 27.

(38) 的基礎。本研究透過以上的理論依據及方法流程，將訪談所得的資料，和蒐整整理的文獻做詳細分析比對，希望歸納整理並且找出軍中設計單位的管理現況和一般設計管理之間的關聯性。. 3.2. 深度訪談. 3.2.1. 訪談綱要擬訂. 訪談綱要擬訂，係依據文獻探討和專家學者意見綜整而得，經過將蒐整得來的文獻資料彙整整理，歸納出三項重點，分別是「設計策略」、「設計過程」、「設計執行」等三大範疇，再根據專家學者提出的論述，進一步將這三大範疇，羅列出「設計管理」關鍵細項。為求訪談資料能夠真切反映軍事文宣設計單位工作現況，並且順利蒐集受訪對象的個人經驗，訪談綱要擬定後，先行交由受訪者研閱，請受訪者提出修訂意見，以及找出題意不清、有待說明的部分，據以修改訪談綱要。同樣的流程，經過 2 次反覆修正，直到受訪者清楚瞭解到訪談的重點，始取得最終版本如下表：. 「設計管理應用於軍事文宣設計單位初探」訪談綱要一、管理設計策略 1. 軍中如何理解（看待）「設計」？ 2. 軍中如何運用「設計」？ 3. 你對設計管理的認知為何？ 4. 軍中針對軍事文宣品是否有完整的審核機制？如何為之？ 5. 設計策略由誰確立？是否具專業背景？ 6. 是否撰寫設計提案？誰來撰寫？. 28.

(39) 二、管理設計過程 1. 設計過程中，策略思維方式是否被其他單位所理解？ 2. 設計過程中，潛在的問題和並不顯露的需要，如何被發覺？ 3. 如何腦力激盪？如何蒐整最原始的素材，以及不同的觀點？ 4. 如何瞭解目標對象？如何得知什麼事情才能打動他們？ 5. 創造力是否有充份發揮的空間？最終方案如何產生？ 6. 是否有一定作業流程？過程為何？. 三、管理設計執行 1. 主導者如何支援設計過程？（從計畫、預算、溝通、教育） 2. 是否採用「專案管理」模式？是否有專案後檢討機制？ 3. 是否注意到風險管理與審查？ 4. 是否具有順暢、良好的溝通管道和機會？ 5. 如何確保設計政策可以被認同？是否可面對不同文化、經濟、社會、環境、政策等各方面的挑戰？ 6. 如何衡量設計成敗？指標為何？ 7. 主導者是否有能力檢視、修正設計策略，並且提出修正的依據和建議？ 8. 是否有「設計整合」的概念？怎麼做？ 9. 主導者是否具備清楚表達和溝通的能力？. 表 3-1. 訪談綱要.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29.

(40) 3.2.2. 訪談對象選擇. 本研究基於軍中從事文宣設計的專業單位實屬少數，且真正從事設計專業的軍官更是屈指可數，為了確保受訪者能夠提供所需且最佳的資訊來達成研究的目標，因此抽樣的方式，採「非隨機（非機率）抽樣」中的「立意抽樣」（Ranjit Kumar，2000），從「國防部美術組」、「國防大學政戰學院應用藝術系」、「軍購文宣專案小組」、「國軍人才招募中心」等正式或臨時編組中，選擇訪談對象。另外，為提高本研究的信度，訪談的對象針對經歷、學歷、資歷做了以下設定： 1.本身曾服務於軍事文宣設計專業單位，且為確實從事軍事文宣專業設計的人員。 2.服務年資達十年以上。 3.具備美術、設計、視覺傳達相關研究所碩士以上學歷。綜合以上的窒礙因素與特定條件，初步取得受訪者的名單，經過電話聯繫，確認受訪者符合本研究所要探討的議題，同時確認受訪者有充分的受訪意願之後，將訪談綱要以電子郵件或傳真的方式，預先交給受訪者研閱，使能針對問題預做準備，同時也能事前找出不明瞭的地方，以利雙方進行先期的溝通詢問，減少答題方向錯誤的產生。最後選定的受訪者共計有 7 人，其中 4 人目前仍服務於軍事文宣設計單位，另 3 人雖已離職，但並不會影響到訪談的結果。特別要說明的是，受訪者當中，有一人未具碩士學歷，並不符合本研究所設定受訪對象的標準，然而因為該員有其重要經歷─連續 3 年設計「國防報告書」，是軍中少數經歷審核位階高（國防部長親自審核）、介入單位廣的設計者，為了汲取這方面的重要經驗，因此特別將其納入。以下為本研究受訪者的基本資料表：. 30.

(41) 「設計管理應用於軍事文宣設計單位初探」受訪個案資料表受訪者職編碼. 稱年資. 學歷. 訪. 談. 時. 間訪. 談. 地. 點. A. 美. 工. 官. 19. 碩士. 2012.3.28 19：40-20：20. 木柵○○咖啡館. B. 心. 戰. 官. 10. 碩士. 2012.3.29 14：00-15：00. 北投政戰學院應用藝術系館. C. 美. 工. 官. 12. 學士. 2012.3.28 19：00-19：30. 木柵○○咖啡館. D. 美工官、講師. 14. 碩士. 2012.4.12 12：00-12：35. 龍潭○○麥當勞. E. 美工官、講師. 22. 碩士. 2012.4.6 10：00-10：45. 北投政戰學院應用藝術系館. F. 文. 宣. 官. 20. 碩士. 2012.4.4 16：00-16：30. 木柵○○咖啡館. G. 美. 工. 官. 18. 碩士. 2012.4.4 14：00-15：00. 北投○○咖啡館. 表3-2. 受訪個案資料表.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為能同時瞭解到部隊各個階層設計執行者的工作實況，受訪對象特別選定曾擔任過不同階層設計單位的成員，大致區分低階的部隊階層、中階的軍種司令部階層、以及高階的國防部階層，將有助於增加本研究所獲得資料的完整性。下表為受訪對象代表性描述：. 31.

(42) 「設計管理應用於軍事文宣設計單位初探」受訪者代表性描述受訪者編碼. 部隊階層. A. V. 軍種司令部階層. 國防部階層. V. B. V. C. V. D. V. V. V. E. V. V. V. F. V. V. G. V. 表3-3. V. V. 受訪個案代表性描述.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3.2.3. 訪談進行方式. 訪談採一對一的方式實施，為能使訪談順利進行，在正式訪談之前，先向受訪者簡單說明本研究的動機與目的、訪談綱要補充說明、訪談注意事項等，其次詢問受訪者姓名、軍中所從事工作、工作年資、最高學歷、重要經歷等基本資料，接下來便依據擬定的綱要，在訪談者逐題誘導下，進行正式的深度訪談。訪談的時間視受訪者表達的內容多寡以及講話的速度，每位受訪者使用的時間從 30 到 60 分鐘不等，經過受訪者的同意，訪談過程全程錄音，並由訪談者隨機筆記要點。訪談結束之後，將訪談內容繕打成逐字稿，以電子郵件寄回每位受訪者，由受訪者親自確認訪談內容是否正確傳達所要表達的意念？有無補充？確認無誤之後寄還給研究者，才進入之後的整理分析程序，篩選出其中要點，以求得軍事文宣設計單位執行現況的通則，並作為本研究結果的重要論據。 32.

(43) 3.2.4. 訪談結果整理. 訪談資料的編碼方式，以 A-1-1 為例，A 代表受訪者，中間的數字表示訪談綱要當中的分項（區分為管理設計策略、管理設計過程以及管理設計執行等 3 項），末位數字則代表該分項當中，將可能會採用的資料賦予流水號，也就是說，少部分資料在審閱編碼的過程中，或許會被納入編碼，但撰寫過程仍以環繞訪談綱要為主，部分非關鍵的、重複的訪談資料，並不一定會摘錄到本文當中。文中提到的軍事文宣設計單位「主導者」，對應於一般民間企業公司，就是「設計經理」或「專案經理」的角色，在此統一說明，全文提到「主導者」時均不再註記。一、管理設計策略（一）軍方對設計認知情形：軍中對於「設計」的理解和看待方式，多位受訪者表示（A-1-1、C-1-1、 D-1-1），軍中對於「設計」的本質並不甚瞭解，即使認知到「設計」是一項專業，仍然不會影響決策者本身看待這項專業的眼光，以及運用它的模式，也就是，單純將「設計」、甚至「設計執行者」視為一種工具，用來達成決策者本身的想法或意圖。受訪者 B 認為，軍中對設計的物件元素、色彩帶有主觀的成見和看法（B-1-1），各軍種、節慶、場合性所使用的圖樣設計皆有固定模式的設計觀念。創作者不需要太多的創意跟想法，因為長官才是握有整體設計的主導權，不用太考量專業性、當代性、觀眾的接受度（B-1-2）。受訪者 F 提出相類似的看法，認為軍中有其特殊文化背景和決策過程，而設計常被認為是需要達到多方滿足或平衡之下的一種產物、一種過程，因此，保守性的、安全性的作法，是設計被使用最常見的模式，很難會有較大的變化、新奇感或嶄新的創意設計（F-1-1）。受訪者 G 為軍中文宣設計所下的定義：用設計專有名詞來包裝、美化個案，業務承辦人與主管通常較缺乏基礎. 33.

(44) 概念，且對設計作業流程不熟悉，導致於設計成為有名無實的行政手段（G1-1）。受訪者 E 則提出了較為深刻的見解，他認為，軍中一般人對設計的認知，普遍都認為單純存在於一般性的文宣品設計，其實在軍中既有的編制工作項目（政治作戰）當中，設計始終都是存在的，譬如遂行心理作戰時所有的心戰訊息設計、心戰傳單、戰場快報等等都屬之。因此，若單純將設計指為支援文宣工作，其實是過於狹隘的看法，因為一般性文宣設計基本上僅屬於行政工作的一環，其實在支援軍事作戰的任務跟工作上面，設計才是扮演舉足輕重的關鍵角色（E-1-1）。. 受訪者認為軍方對於「設計」的理解與認知情形項次. 內. 容. 1. 無論平時（執行一般文宣）還是戰時（遂行心理作戰），「設計」是一項地位非常重要的專業。. 2. 支援軍事作戰，尤其在遂行心理作戰方面，是一項關鍵的利器。. 3. 將「設計」、「設計執行者」視為一種工具，用來包裝、美化決策者本身的想法或意念，近似於有名無實的行政手段。. 4. 不需太多的創意發想；通常設計的風格、元素、色彩都有一定的固定模式。. 5. 過於當代的、新穎的、前衛的想法，反而不容易被接納。. 表3-4. 受訪者認為軍方對於「設計」的理解與認知情形.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34.

(45) （二）軍方運用設計的方式：軍事單位對於「設計」的運用方式，較多的受訪者認為，大多運用於一般性的文宣，例如用於軍中刊物（勝利之光、吾愛吾家、奮鬥、青年日報以及軍種報刊等）、宣導資料文宣品設計，對外如人才招募、全民國防教育、軍購、形象廣告，對內如禁菸宣導、防治酒駕宣導、一般性政令以及法令規定的文宣等，其它尚有講習會場的布置設計、活動場地，例如舉辦音樂會、軍歌嘉年華、營區開放、懇親會等精神布置（A-1-2、B-1-3、C-1-2）。受訪者 E 則認為，除了上述的一般性文宣，其他作戰類屬的心戰傳單、標語、戰場快報、心戰品等，都屬於設計範疇（E-1-1）。受訪者 F 的看法跳脫平面設計、包裝設計、舞台設計的範疇，而是從工業（產品）設計角度切入。他認為，軍中對於設計的運用，大多以功能性取向，或是提升安全性為主，像是軍需物品設計研發，以槍枝為例，它的設計過程多半會先考慮到功能強大與否，而非從型式的美觀著手；色彩方面同樣也是依照功能性為其取向，例如偽裝、警示、識別等（F-1-2）。受訪者 G 則採用概念式的描述，表達他的認知：軍中所謂的「設計」，是指找一群具有美術專長的人員，替決策者執行其個人想法，並將之轉化成所謂具有設計感的物件（G-1-2）。. 軍事單位設計運用現況項. 目. 內. 容. 國防報告書、勝利之光、吾愛吾家、奮鬥、青年日軍中刊物報、學術月刊以及各軍種報刊等封面及內文編排設計。. 35.

(46) 1.講習會場的布置設計、活動場地，如舉辦音樂會、軍歌嘉年華活動、營區開放活動、懇親會等精神布一般性文宣置。 2.軍中例行公務所需的書籍、文宣品、海報、摺頁、紀念品、徽章設計。. 專案性文宣. 如人才招募、全民國防教育宣導、形象廣告等，以及臨機各種專案性質文宣。. 戰時文宣心戰傳單、標語、戰場快報、心戰品、文宣品。. 其. 表 3-5. 他. 舞台設計、武器裝備設計、營舍建築設計、公共景觀設計、室內設計、服裝設計、軍品設計等。. 軍事單位設計運用現況.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三）受訪者對「設計管理」的認知：關於受訪者本身對「設計管理」的認知，受訪者 A 提到了「完善的審查制度」、「單一且明確的決策者」、「有效管理」、「節約時間」等概念（A1-3）。受訪者 E 認為，軍中設計管理應區分兩個層面，第一是設計流程的管理，第二是設計創意的管理，他認為，由於軍中設計通常有一定的目的性、主導性、限制性，所以設計創意必須被管理；但重點仍在流程的管理，可以將創意管理融入流程管理，同時來進行（E-1-2）。受訪者 F 認為，設計管理是提升效率的一種手段，目的在整合產品設計者和需求者之間溝通的橋樑，. 36.

(47) 讓設計者清楚明瞭使用者的需求，一方面也要能掌握設計者的限制因素（F1-3）。受訪者 G 直接指出他所認為設計管理的元素以及流程：專案的團隊、明確的主題、文案先行確定、確認行銷的對象、統一設計風格、正式授權設計、初稿校對、審核、修正校稿、定稿量產、後續檢討建議、最後是專案歸檔（G-1-3）。受訪者 B 對「設計管理」一詞感到陌生，但嘗試用一般管理的概念去解釋：基本意涵是要「動手做」，也就是要「讓事情發生。……設計管理的工作包含人事、人際關係、預算管理、監控和職員監督評鑑（B-14）。」另外，7 位受訪者當中，有 2 位對「設計管理」並不瞭解（C-1-3、D1-2）。（四）軍事文宣品審核機制：軍中對於軍事文宣品設計的審核機制，受訪者一致表示軍中審核機制相當完善且嚴格，但規模需視任務本身的大小而定，以「國防報告書」編排設計為例，審核的機制由部長擔任主導人，審查委員甚至廣及民間設計公司、相關單位代表以及軍中資深美術專長人員。受訪者 A 表示，文宣品的審核在軍中十分被重視，因為軍中本來就是講求階級制度，因此任何工作都必須經過不同階層長官的審核認定。然而，審核的機制雖然完善，但審核的標準卻沒有一定的規範，普遍而言，端視審核者個人喜好而定（A-1-4）。受訪者 D 持相同看法，任何的文字、圖像都要經過長官的認同才可以使用，階級制度之下，階級高的人具有決定權，也就是說，無論設計再好、創意再高，都還是要獲得高階長官的認同才行（D-1-3）。受訪者 E 則提出較為具體的解釋，他認為所謂的審查機制，基本上，和組織型態有絕對的關聯性，軍中的編制是屬於矩陣型組織，譬如像過去師、旅、營、連的編制，關於軍中文宣是否有完整的審核機制？答案當然是肯定的，可是都是屬於矩陣型態底下的審核機制模式，這種模式對文宣品的審查其實具有傷害性，因為在這種矩陣型組織當中，各層級的決策者認為本身職. 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