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政權特性對菁英甄補的影響：兩岸海歸菁英的政治流動(第
3 年)
研究成果報告(完整版)
計 畫 類 別 ： 個別型 計 畫 編 號 ： NSC 97-2410-H-004-079-MY3 執 行 期 間 ： 99 年 08 月 01 日至 101 年 07 月 31 日 執 行 單 位 ： 國立政治大學政治學系 計 畫 主 持 人 ： 寇健文 計畫參與人員： 碩士級-專任助理人員：黃國鈞 報 告 附 件 ： 出席國際會議研究心得報告及發表論文 公 開 資 訊 ： 本計畫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2 年後可公開查詢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29 日
中 文 摘 要 ： 本計畫的主要目的是探討政權特性對甄補海歸菁英（特別是 具有留學歐美背景者）的影響，進而探討海歸菁英在民主化 過程中的角色。在威權國家中，政權的特性會反映在這個整 政權對於國家發展方向、維持政權方式的偏好，而這些特性 又會影響該國統治菁英的甄補模式。本計畫以中共與台灣 （限於 1996 年以前，下同）甄補海歸派為例，驗證政權特 性與菁英甄補的關聯性。 依照不同時代的演變，本計畫先將中共與台灣區分為極 權主義、後極權發展型國家、發展型國家三種特性，認為在 每一種政權特性的影響下，對於歐美海歸菁英分別會採取 「防範」、「既重用又防範」、「重用但不防範」等三種不 同的模式。這些甄補模式的差異會在留學經驗（留學國家、 留學目的、學科專業、留學時間、出國財源）、仕途發展 （關係網絡、任職領域、晉升時間）兩個面向呈現出來。 本計畫預期，中共現今具有後極權發展型國家的特性， 因此對歐美海歸菁英採取「既重用又防範」的甄補模式。在 這種情形下，期望他們自內而外地推動中國民主化，一如台 灣威權轉型的例子，應該是不樂觀的。 中文關鍵詞： 極權主義、後極權發展型國家、發展型國家、海歸菁英、菁 英甄補
英 文 摘 要 ： This research project examines the impact of regime types on elite recruitment and
then discusses the role of returnee-turned-officials in democratic transition. The cases
under study are returnees-turned-officials, especially those trained in Western countries in China and Taiwan under Kuomintang＇s authoritarian rule. This project argues that the characteristics of a political regime, such as its goal of future
development and the way of ruling the country, will strongly affect the regime＇s elite recruitment pattern.
The main argument of this project can be summarized as following: (1) A communist totalitarian regime, such as China before 1978, is not willing to promote Western-trained officials, due to its ideological
hostility to Western countries and its confidence on the superiority of socialism over capitalism. (2) A post-totalitarian developmental state, such as China after 1978, promotes Western-trained officials with caution. This is the way that the regime reconciles the conflicting goals of accelerating modernization and maintaining regime stability. (3) A developmental state, exemplified by Taiwan under authoritarian rule, is willing to promote Western-trained officials without limitation.
This project will claim that China is now a post-totalitarian developmental state. It
indeed promotes many excellent Western-trained experts into the state machine； but, atthe same time, these experts are not welcomed to take in charge of the systems of
personnel arrangement, propaganda, the military, and national security. Under these
circumstances, these returnee-turned-officials are less likely to play a major role within the political establishment in pushing China toward
democratization, as Kuomintang returnee-turned-officials in Taiwan did before.
英文關鍵詞： elite recruitment, returnees-turned-officials, totalitarianism, developmental state and post-totalitarian developmental state
□期中進度報
告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
研究計畫
■期末報告
政權特性對菁英甄補的影響：兩岸海歸菁英的政治流動
計畫類別：■個別型計畫 □整合型計畫
計畫編號：NSC 97－2410－H－004－079－MY3
執行期間： 97 年 8 月 1 日至 101 年 7 月 31 日
執行機構及系所：政治大學政治系
計畫主持人：寇健文
計畫參與人員：黃國鈞
本計畫除繳交成果報告外，另含下列出國報告，共 _3__ 份：
■移地研究心得報告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
□國際合作研究計畫國外研究報告
處理方式：除列管計畫及下列情形者外，得立即公開查詢
■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一年■二年後可公開查詢
中 華 民 國 101 年 10 月 6
摘要
本計畫的主要目的是探討政權特性對甄補海歸菁英（特別是具有留學歐美背 景者）的影響，進而探討海歸菁英在民主化過程中的角色。在威權國家中，政權 的特性會反映在這個整政權對於國家發展方向、維持政權方式的偏好，而這些特 性又會影響該國統治菁英的甄補模式。本計畫以中共與台灣（限於 1996 年以 前，下同）甄補海歸派為例，驗證政權特性與菁英甄補的關聯性。 依照不同時代的演變，本計畫先將中共與台灣區分為極權主義、後極權發展 型國家、發展型國家三種特性，認為在每一種政權特性的影響下，對於歐美海歸 菁英分別會採取「防範」、「既重用又防範」、「重用但不防範」等三種不同的模式。 這些甄補模式的差異會在留學經驗（留學國家、留學目的、學科專業、留學時間、 出國財源）、仕途發展（關係網絡、任職領域、晉升時間）兩個面向呈現出來。 本計畫預期，中共現今具有後極權發展型國家的特性，因此對歐美海歸菁英 採取「既重用又防範」的甄補模式。在這種情形下，期望他們自內而外地推動中 國民主化，一如台灣威權轉型的例子，應該是不樂觀的。 關鍵字：極權主義、後極權發展型國家、發展型國家、海歸菁英、菁英甄補Abstract
This research project examines the impact of regime types on elite recruitment and then discusses the role of returnee-turned-officials in democratic transition. The cases under study are returnees-turned-officials, especially those trained in Western
countries in China and Taiwan under Kuomintang’s authoritarian rule. This project argues that the characteristics of a political regime, such as its goal of future
development and the way of ruling the country, will strongly affect the regime’s elite recruitment pattern.
The main argument of this project can be summarized as following: (1) A
communist totalitarian regime, such as China before 1978, is not willing to promote Western-trained officials, due to its ideological hostility to Western countries and its confidence on the superiority of socialism over capitalism. (2) A post-totalitarian developmental state, such as China after 1978, promotes Western-trained officials with caution. This is the way that the regime reconciles the conflicting goals of accelerating modernization and maintaining regime stability. (3) A developmental state, exemplified by Taiwan under authoritarian rule, is willing to promote Western-trained officials without limitation.
This project will claim that China is now a post-totalitarian developmental state. It indeed promotes many excellent Western-trained experts into the state machine; but, atthe same time, these experts are not welcomed to take in charge of the systems of personnel arrangement, propaganda, the military, and national security. Under these circumstances, these returnee-turned-officials are less likely to play a major role within the political establishment in pushing China toward democratization, as Kuomintang returnee-turned-officials in Taiwan did before.
Keywords: elite recruitment, returnees-turned-officials, totalitarianism, developmental state and post-totalitarian developmental state
目錄
壹、前言
貳、 研究目的
叁、文獻探討
肆、研究設計
伍、主要論點與研究命題
伍、結論與限制
壹、 前言
從1978 年到 2006 年底，大陸學生或學者赴國外求學、進修、研究總人數以 達106.7 萬人，留學回國人員總數則達 27.5 萬人。1 他們多數在大專院校、研究 機構、智庫、公私營公司服務，一部分進入政壇，成為中共政治菁英。2 事實上， 目前中共已出現一個曾經前往歐美國家留學，後來成為黨政高官的歸國學人群體 （以下簡稱歐美海歸菁英）。例如：王滬寧、3周濟、4萬鋼、5楊潔篪、6陳竺、7 李鴻忠等人。8然而，儘管中共歡迎歸國學人在經濟發展、科技創新、高等教育 各方面貢獻所長，但從政治穩定的角度來看，中共對歐美海歸政治菁英應該是「既 期待又怕受傷害」。對中共領導人來說，他們希望留學生帶回西方先進知識，卻 不希望西方意識型態入侵中國社會。9海歸派回到中國後，傳播他們吸收到的西 方價值觀，提高自由化程度，無形中降低民主化的障礙。10 還有學者認為美國 根本是有意識地培養第三世界國家留學生，期待他們學成歸國後散播美國價值， 利於該國的民主化。11 中共領導人想要防止這個現象發生，西方則冀望這個現 象真的出現。 歐美海歸政治菁英可能軟化中共威權統治的觀點，並非無的放矢。前陸委會 1 林露，「教育部公佈 06 年度留學人員情況統計結果」，人民網，2007 年 3 月 15 日， http://edu.people.com.cn/GB/8216/36635/36639/5474300.html。 2 舉例來說，十六屆 356 位中委和候補中委中， 32 人曾經在海外工作或求學超過一年以上。見Cheng Li and Lynn White, “The Sixteenth Central Committee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Emerging Patterns of Power Sharing,” in Lowell Dittmer and Guoli Liu eds., China’s Deep Reform:
Domestic Politics in Transition (Lanham, MD.: Rowan & Littlefield Publishers, 2006), p. 102.
3 1988 年至 1989 年前往美國愛荷華大學、加利福尼亞大學伯克利分校，擔任訪問學者。 4 1980 年至 1984 年前往美國求學，取得紐約州立大學布法羅校區機械工程碩士學位、博士學位。 5 1991 年獲得德國克勞斯塔爾工業大學機械系博士，隨後在德國奧迪汽車公司工作長達十年。 6 1973 年至 1975 年分別在英國巴斯大學、倫敦經濟和政治學院學習。 7 他是在 1989 年取得法國巴黎第七大學博士學位。 8 1999 年 6 月參加美國哈佛大學甘迺迪政治學院「未來領導者」研究班學習。
9 John Hawkins, “Educational Exchanges and the Transformation of Higher Education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in Elinor Barber, Philip Altbach and Robert Myers eds., Bridges to Knowledge:
Foreign Students Abroad in Comparative Perspective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84), pp.
19-31; Yihan Chen, “CCP Restricts Study Abroad, So Many Regulations – Conservative Leaders Considers Stusy Abroad a Channel of Importing Bourgeois Liberalization Thoughts,” World Journal
Weekly (March 25, 1990), p. 7: Leo A. Orleans, Chinese Students in America: Policies, Issues, and Numbers (Washington D. C.: National Academy Press, 1988), pp. 8, 26.
10 段思霖，「中國政壇的『留美派』和『清華人』」，廣角鏡（香港），第2 期（2001 年 2 月），頁
7；田玲，「留學教育效果評估理論框架與應用的探討」，出國留學工作研究，第 55 期（2002 年 9 月），頁33。
11 李成認為西方國家是戴上一副「征服的面具」，對待非西方國家。見Cheng Li, “Introduction:
Open Doors and Open Minds,” in Li, Cheng ed., Bridging Minds Across the Pacific U.S.-China
Educational Exchanges 1978-2000 (Lanham, MD.: Lexington Books, 2005), p. 13。1989 年六四事件
後美國放寬中國留學生的居留限制，也被認為西方國家欲藉由留學生來促進中國「和平演變」，
請見Bangchen Pang and Nicholas Appletopn, “Higher Education as an Immigration Path for Chinese Students and Scholars,” The Qualitative Report , vol. 9 (September 2004), p. 501; Ruth Hayhoe, “China's Returned Scholars and the Democracy Movement,” The China Quarterly, no. 122 (June 1990), p. 293.
副主委、國防部副部長林中斌甚至預言，2030 年左右中共最高領導人會是歐美 海歸派。他認為留學生徹底改變了台灣的政治、社會和經濟制度，「台灣以前走 過的路，也會在中國出現」。12從台灣轉型歷程來看，大量歸國學人成為國民黨 統治菁英的一分子之後，確實扮演軟化威權統治的角色。13 Jurgen Domes指出， 1979 至 1980 年之間，具有國外博士學位的國民黨少壯派，如錢復、宋楚瑜、馬 英九、陳履安、關中、魏鏞、連戰等等，抱持溫和的政治態度，較能接受多元化 社會。14 Bruce J. Dickson也提到，許多國民黨菁英曾到歐美國家攻讀學位，接觸 到迴異於台灣威權體制的西方民主制度與價值，有助於台灣的政治自由化。15 呈上述，本文奠基於既有文獻針對歐美海歸菁英如何影響台灣民主轉型過程 的觀點，試圖以此釐清歐美海歸菁英可能在中共政治體制中所扮演的角色。據 此，又可具體將研究問題分為： 第一、 自1980 年代迄今，中共甄補歐美海歸菁英的模式為何？是否出現變 化？ 第二、 與早期中共甄補留學共黨國家歸國學人的模式相較，兩者有何異 同？ 第三、 與台灣威權時代國民黨甄補歐美海歸菁英進入政壇的模式相較，兩 者又有何異同？ 第四、 造成前述異同的原因為何？ 第五、 在不同甄補模式對歐美海歸菁英的民主化角色有何影響？ 毫無疑問的，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研究課題。首先，中共政權的穩定與東亞 安定、台灣安全息息相關。中共政權轉型與否、轉型方向都與內部出現分歧有關。 Bruce J. Dickson在研究列寧式政黨時指出，執政黨菁英次級群體之間的權力平 衡，如強硬派面對溫和派、技術官僚制衡職業革命家等等，是列寧式政黨決定以 12「『 海 歸 派 』 留 學 生 已 成 大 陸 自 由 化 推 手 」（ 2002 年 3 月 22 日 ）， 大 紀 元 ， http://www.epochtimes.com/b5/2/3/22/n178446.htm；「透視中國：海歸派沉浮談」（2002 年 4 月 15 日），BBC中文網，http://news.bbc.co.uk/hi/chinese/news/newsid_1931000/19311282.stm。 13根據彭懷恩的研究，1950 年至 1985 年之間擔任行政院院會組成成員（正副院長、政務委員與 八部二會首長）的96 位政府高官當中，高達 64.6%的閣員具有留學經歷，各屆院長任期之間差 異不大。其中留學美國的閣員共佔30.2%，留學歐洲者為 19.8%，日本為 8.3%。請詳見：彭懷恩， 中華民國的政治菁英──行政院會議成員的分析（1950-1985），台大政治學研究所博士論文（1986 年6 月），頁 83。此外，根據李功勤的研究可知，在蔣介石統治時期，行政院八部二會首長中， 以教育部長、外交部長、僑務委員會委員長、經濟部部長四項職務由歸國學人出任的比例最高， 均超過80%以上。請詳見：李功勤，蔣介石時代的政治菁英（1950-1975）──以中國國民黨中常 委及內閣成員為例，中正大學歷史研究所博士論文（2001 年 7 月），頁 250。當然，還有許多具 有留學背景的人投身反對運動，直接挑戰威權統治。舉例來說，1986 年至 2004 年民進黨第一届 至第十屆中常委當中，具有留學經驗的人大都維持在三成五至四成五之間。見李誌中，民主進步 黨政治菁英之研究：以第一届至第十屆中常委為例（1986-2004），淡江大學公行所碩士論文（2004 年），頁51-52。
14 Jurgen Domes, “Political Differentiation in Taiwan: Group Formation within the Ruling Party and
the Opposition Circles 1979-1980,” Asian Survey: vol. 21, no. 10 (October 1981), pp. 1024-1025.
15事實上，蔣經國周邊就有許多在美國受高等教育的智囊。他們多半是倡導經濟發展的技術官
僚，先是掌握政府機器，進而擴及黨務系統（Domes 1981: 1024-1025）。許多在1980 年代支持政 治自由化、解除戒嚴，以改善台灣國際形象的國民黨菁英，都是在1970 年代留學美國（Dickson 1998: 354-355）。
何種方式面對環境變遷的重要關鍵。16 由此推論，歐美海歸菁英是否成為中共 內部的一個群體，提供政權轉型的內部動力，確實值得注意。其次，中共已經超 過蘇聯等其他共黨政權的發展階段，進入一個結局未知的境域。歐美海歸菁英擁 有專業，符合國家現代化的需求，卻曾接觸民主國家的政治制度與價值，可能會 鬆動中共現有體制。吾人可以從甄選歐美海歸菁英的模式中，看出中共如何處理 這個矛盾，進而理解中共維持政權穩定的思路與作法。 本文接下來分為四個部分。第一，文獻檢閱，包含人才流動與政治菁英兩類文 獻；第二，簡述本文研究方法；第三，則是本文主要論點與研究命題；最後，則是 結論與建議。
貳、 文獻探討
過去三十年來，學者從不同角度討論與留學生相關的議題。總體來看，從人 才流動（the mobility of talents）角度討論留學生的文獻較為充沛，從政治菁英流 動（the mobility of political elites）角度研究留學生的著作較少。此外，研究中國 大陸留學生的文獻又多於研究台灣留學生的文獻。接下來，本計畫分別討論相關 文獻。（1）人才流動的文獻
在人才流動的相關文獻中，研究大陸留學生的主軸隨著中國經濟發展與政策 調整，逐漸從「人才流失」（brain drain） 轉移到「人才回流」（reversed brain drain），
再變成「跨國人力資本」（transnational human capital）。1978 年中共派遣留學生
赴歐美國家求學研究之後，許多大陸留學生滯留海外，「人才流失」因而成為第 一個出現的研究主軸。學者喜歡討論造成留學生滯留海外（或願意歸國）的各種 因素，如政治穩定、個人自由、留學生家庭背、生涯發展機會、薪資、研究環境 等等。17 研究成果一般認為，大陸留學生多具有沿海省份生長、著名高校學歷， 以及家庭收入中尚等等背景。他們滯留海外的原因是歐美國家的政治穩定較高、 個人自由較受到保障、較容易發揮所學專長、薪資較高、研究環境較好。相形之 下，中國大陸剛經歷文化大革命的衝擊，百廢待興，再加上政治體制對個人自由
16 Bruce J. Dickson, Democratization in China and Taiwan: The Adaptability of Leninist Parties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7), pp. 18-23.
17 參見劉勝驥，大陸海外留學生面面觀（台北：永業出版社，1992 年），頁454-495；劉勝驥，「大
陸留美人員滯留不規問題之研析」，問題與研究：第33 卷第 8 期（1991 年 2 月），頁 58-69；Leo A. Orleans, Chinese Students in America: Policies, Issues, and Numbers (Washington, D. C.: National Academy Press, 1988); Xiaoping Zhang, Presidential Preferences—A Brain Drain Study on Chinese Students in the United States, Doctor of Education thesis, Harvard University (1992); David Zweig and Changgui Chen, “China’s Brain Drain to the United States: Views of overseas Chinese students and scholars in the 1990s,” Chinese Research Monograph, no. 47 (Berkeley, CA: Institute for East Asian Studies, 1995); David Zweig, “To Return or Not to Return? Politics vs. Economics in China’s Brain Drain,” Studies in Comparative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vol. 32, no. 1 (Spring 1997), pp. 92-125.
的限制，使得大多數留學生歸國服務的意願不高。 隨著 1992 年鄧小平南巡解決黨內姓社姓資的爭辯，同年中共宣佈對留學生 採取「來去自如」的政策，大陸留學生返回大陸的人數開始增加。此時，研究主 軸隨之從「人才外流」轉移到「人才回流」。這時候的研究重點主要有兩方面： 第一、中共鼓勵海外留學生或專業人士返國服務的策略，如簡化返國手續、提供 返國專業人士薪資津貼與遷移費用補助。第二、調查海外學人歸國服務後在大專 院校的地位與升遷流動情形。18 整體研究成果認為，海外學人已經成為大專院 校教師的主力。與本土訓練的教師比較起來，海外訓練的教師學歷較高（多半具 有博士學位）、研究能力較強、獲得的研究經費較多。這使得本土訓練的教師積 極爭取各項海外進修機會。 2001 年中共提出海外學人無須回國定居就能為國服務的口號，在過去幾年 中「跨國人力資本」成為一個新興的研究主軸。此時研究焦點是歸國學人的研究 與教學表現、他們帶給學校的國際合作與交流價值，以及為國效力的各種方式， 如短期講學、投資內地等等。19 相形之下，從人才流動面向研究台灣留學生的文獻就貧乏許多。現有相關文 獻中，多半集中在「人才外流」的分析。20 自 1950 年代開始，台灣每年都有許 多優秀學生前往西方國家，特別是美國，攻讀學位。這些留學生完成學業之後大 都流在國外工作，造成嚴重的人才外流問題，當時甚至還有「來來來，來台大， 去去去，去美國」的說法。簡單來說，台灣留學生滯留海外的原因是國外優勢（pull factors）與國內劣勢（push factors）兩類因素造成，包含政治因素（民主自由 vs. 威權統治）、經濟因素（高生活條件與設備 vs. 低生活條件與設備）與個人考量。 僅Shirley L. Chang曾討論台灣政府採取各類政策吸引人才回國服務，如舉辦國建 會、協助商業投資、建立訪問學者與專家制度等等。21 18 參見陳昌貴，人才外流與回歸（武漢：湖北教育出版社，1995 年）；高哲翰、鄧綺華，「評中
共加強人才回流」，中國大陸研究：第35 卷第 6 期（1992 年 6 月），頁37-46；David Zweig, “Competing for Talent: China's Strategies to Reverse the Brain Drain,” International Labour Review, vol. 145, no. 1-2 (Sept. 2006), pp. 65-89; Cheng Li, “Coming Home to Teach: Status and Mobility of Returnees in China’s Higher Education,” in Cheng Li ed., Bridging Minds Across the Pacific: U.S.-China
Educational Exchanges, 1978-2003 (Lanham, MD: Lexington Books, 2005), pp. 69-110.
19 參見David Zweig, Changgui Chen, and Stanley Rosen, “Globalization and Transnational Human
Capital: Overseas and Returned Scholars to China,” The China Quarterly, no. 179 (September 2004), pp. 735–758; Stanley Rosen and David Zweig, “Transnational Capital: Valuing Academic Returnees in a Globalization China,” in Cheng Li ed., Bridging Minds Across the Pacific, pp. 111-132; David Zweig and Chung Sui Fung, “Redefining the Brain Drain: China’s ‘Diaspora Option’,” Center on China’s
Transnational Relations Working Paper no. 1, Hong Ko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October 2006).
20 參閱魏鏞，科學人才與現代化（臺北：臺灣學生書局，1980 年），頁127-168；Charles H. C. Kao,
Brain Drain: A Case of China (Taipei: Mei Ya Publications, 1971); Charles H. C. Kao and Jae Won Lee,
“An Empirical Analysis of China’s Brain Drain into the United States,”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Culture Change: vol. 21, no. 3 (April 1973), pp. 500-513. 魏鏞一書收錄三篇有關台灣人才外流的
期刊文章，但發表時間都在1969 年至 1973 年之間。
21 Shirley L. Chang, “Causes of Brain Drain and Solutions: The Taiwan Experience,” Studies in
（2）政治菁英的文獻 與研究人才流動的文獻相比，從政治菁英度角度研究留學生的文獻就很單薄 了。在台灣政治菁英的文獻當中，完全找不到專門討論海歸派的著作。22 這些 文現頂多在分析政治菁英的學歷時，計算具有留學背景的比例，但並無進一步討 論。研究中共政治菁英的文獻很豐富，可分為極權主義、派系政治、技術專家治 國（technocracy）、世代政治與制度化等五種。23 其中和歐美海歸政治菁英比較 有關聯的是技術專家治國途徑。然而，相關學者討論技術官僚時，很少把海歸經 驗單獨抽離出來分析，也很少探討留學生返國進入政壇後的角色。 三位曾經專門討論中共海歸政治菁英的學者分別是李成（Cheng Li）、李和 （He Li）和寇健文。李成指出，中共宣稱有意甄補國外訓練的人才進入政壇， 但實際上未對歐美海歸派展開大門。歐美海歸菁英在全體正副部級以上幹部中的 比例很低，多數在科技、財務、外貿、外事等功能部門服務，無法獲得跨領域的 領導經驗，因此不利於躋身領導核心。此外，多數海歸派多半只在國外求學、進 修、研究一年至三年，缺少堅實的海外學術憑證（academic credentials）或廣泛 的專業經驗。24 李和（He Li）認為歐美海歸派多半是技術官僚，很難掌握國家機器的「要 害部門」，如組織和宣傳系統，也不太可能主導政治局。此外，被重用的海歸派 多半是公費生或公派短期進修學人。自費出國的海歸派缺少關係網絡，很難入黨 或政府工作，中共也很少提拔自費出國的博士海歸派出任高官。25 寇健文分析 165 位擔任副省部級以上中共海歸高官之後，發現他們具有下列 特徵：（1）在全體副省部級以上高官的比例不到 10%，比例很低；（2）多數是公 派出國攻讀學位或進修研究；（3）學科專業集中在自然科學與經貿管理，社會科 學與法學所佔比例都不高；（4）多數在政府技術經貿部門工作和大學研究單位工 作，缺少地方黨政一把手的歷練；（5）多數滯留海外時間不到兩年；（6）非中共 黨籍海歸派高官佔全體海歸派的比例高達兩成五，多半擔任副省部級職務，或在 全國人大政協擔任領導人級職務。 22 舉例來說，除了本計畫「研究問題與重要性」一節使用的文獻之外，相關文獻還包括李文朗， 「政治菁英的遴補與新陳代謝：台灣地區的個案研究」，思與言：第20 卷第 6 期（1983 年 3 月）， 頁616-628；林嘉誠，「科技專家階層之崛起、流動及影響」，東吳政治與社會學報：第7 期（1983 年12 月），頁 81-98；楊開雲、劉子崎，「權力菁英流動與威權體制『轉型』──從新制度論觀點 反省一個認識論的問題」，東海學報：第39 卷第 5 期（1998 年 7 月），頁 139-165；邱育琤、徐 永明，「『新』政府，『舊』官僚？：中央政黨輪替與行政菁英的流動」，公共行政學報：第12 期 （2004 年 9 月），頁 1-40；邱育琤、徐永明，「民進黨執政菁英的形成：以第一次中央政黨輪替 為觀察對象」，台灣政治學報：第8 卷第 2 期（2004 年 12 月），頁 121-183；李誌中，民主進步 黨政治菁英之研究。 23 中共政治菁英研究的整理和分析，參見寇健文，中共菁英政治的演變－制度化與權力轉移， 1978-2004（台北：五南圖書公司，2005 年），頁 13-40。
24 Cheng Li, “The Status and Characteristics of Foreign-Educated Returnees in the Chinese
Leadership,” China Leadership Monitor, no. 16 (Fall 2005), pp. 18,
http://media.hoover.org/documents/clm16_lc.pdf.
25 He Li, “Returned Students and Political Change in China,” Asian Perspective, vol. 30, no. 2 (summer
寇健文認為造成上述現象的原因是「市場經濟」與「共產黨的領導地位」（the leading role of the communist party）兩種邏輯妥協的結果。中共一方面進行經濟 建設，不吝於重用前往歐美國家學習的專才；另一方面又提防傾心西方民主政治 的人進入體制。兩種邏輯碰撞妥協之下，出現「既重用又防範」的弔詭現象。中 共在經貿科技領域重用歐美海歸派，但組織、宣傳等要害部門就很少晉用他們。 同時，中共偏好滯留國外時間短、公派出國的海歸派，但長期滯留國外、自費出 國的歐美海歸派就較難受到青睞。26 儘管現有文獻對於吾人了解留學生的相關議題極有貢獻，但仍有不足之處。 首先，現有文獻只討論現任海歸菁英的特徵，但缺少長時段的研究。吾人無法得 知這些特徵確實代表中共甄補海歸菁英的整體趨勢，以及這個趨勢有無變化。其 次，現有文獻未分析留學蘇聯東歐等共黨國家的政治菁英（以下簡稱蘇東海歸菁 英），無法得知留學共黨國家和留學民主國家的菁英在甄補模式上是否有差異， 因而無法確認留學國政權型態對甄補海歸菁英的影響。再者，現有文獻未對比國 民黨威權時代甄補海歸菁英的模式，無法確認中共顧慮海歸派軟化威權統治時， 如何影響他們的仕途發展路徑。這三個不足之處使得吾人對於中共甄補歐美海歸 菁英的解釋較為薄弱。本計畫的研究成果將可以彌補這個文獻缺陷。
叁、 研究設計
一、 個案選擇的邏輯 在比較研究方法（comparative methodology）上，本計畫依循「少量個案分 析」（small-N analysis）、「最相近個案比較」（most-similar-case comparison）選擇個案。27 若要完整地解釋現象的發生，亦即找出現象發生的充分且必要條件， 一個分析架構必須同時清楚說明現象發生的原因，以及不發生的原因。本計畫 以現今中共甄補歐美海歸菁英的模式為研究核心，分別對照中共甄補蘇東海歸 菁英的模式，以及台灣威權時代甄補歐美海歸菁英的模式，以便強化政權特性 與菁英甄補之間的因果關係。 首先，本計畫以中共甄補蘇東海歸菁英的模式對照中共甄補歐美海歸菁英 的模式。自1978 年以後，中共學人極少前往蘇聯東歐等共黨國家求學進修。不 26 寇健文，「既重用又防範的菁英甄補：中共海歸派高官的仕途發展與侷限」，中國大陸研究： 第50 卷第 3 期（2007 年 9 月），頁 1。 27 在「少量個案分析」的研究中，若是變項過多，將無法找出因果關係。此時解決方法不是增
加個案數，就是減少變項。本文採取減少變項的研究策略。參見Arend Lijphart, “Comparative Politics and the Comparative Method,”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Review vol. 65, no. 3 (September 1971), pp. 682-693; David Collier, “The Comparative Method,” in Dankwart A. Rustow and Kenneth Paul Erickson eds., Comparative Political Dynamics (New York, NY: Harper Collins Publishers. 1991), pp. 7~31. 「最相近個案比較」選擇其他同質性最高的個案，利用同質性控制變項的數量，進而 探求造成它們在被解釋項出現差異的原因。參見Adam Przeworski and Henry Teune, The Logic of
管現任或卸任蘇東海歸菁英，他們多半是在文化大革命之前到共黨國家留學。 另外，後極權主義雖與極權主義雖有不同的特質，但許多特質仍有延續性，如 不存在政治多元化、壟斷國家暴力機器與大傳媒體等等。更重要的是，發展型 國家特性使得現今中共願意向西方國家吸取經驗與知識，這一點和過去極權主 義時代的中共完全不同。因此，兩者比較之後，吾人可以看出政權特性差異對 早期和現在中共甄補海歸菁英造成的影響。 其次，本計畫再以國民黨威權時代甄補歐美海歸菁英的模式對照中共甄補 歐美海歸菁英的模式。國民黨威權政權與現今中共政權都具有發展型國家的特 性，但前者並非後極權政權。國民黨和中共固然同屬列寧式政黨，前者對於社 會與政治反對勢力的壓制力不如後者，對美國的盟友關係與依賴程度更不同於 後者。因此，當吾人比較兩者之後，可以看出後極權主義的特性對政治甄補的 影響。 二、 研究對象：海歸菁英的定義 本計畫將海歸菁英定義為「曾經出國攻讀學位、進修受訓、講學研究達一年 以上，並在黨務、政府、軍方系統擔任副部長級以上職務的人」。在台灣的習慣 用法，海歸派（歸國學人）通常是指在國外取得學位的人，研究進修並不包括在 內。在大陸的用法中，海歸派的定義可鬆可緊，一般限定在出國攻讀學位、進修 研究一年以上。28 本計畫刻意把把旅遊、探親、開會以外的出國經驗包括進去。 這個寬鬆的定義正好讓我們觀察、對比不同原因出國的高官在仕途發展上是否出 現的差異。本計畫界定研究對象的出國期間需合計達一年以上，主要是避免進來 大陸極為流行的短期訓練與參訪，或是內地高校與國外學教之間的聯合培訓計 畫。這些性質的海外活動有的為期過短，有的多半是集體活動，往往造成出國人 員無法廣泛接觸國外民眾，甚至仍以中文為溝通語言，自然不易了解國外的生活 方式與政治制度。 本計畫同時將研究對象侷限在兩岸副部長級以上的上黨政軍高官。中共副省 部級以上高官包括總書記、中央委員會正副主席（1982 年廢除）、中央書記處書 28 舉例來說，有的媒體報導將所有擁有放洋經驗的人，無論是攻讀學位或是短期進修，都被視 為留學人員。見陳蘇，「對海歸廣開官路，眾人評中共新策」，美國之音中文網，2007 年 1 月 24 日 。 http://www.voafanti.com/gate/big5/www.voanews.com/chinese/archive/2007-01/w2007-01-24-voa43.c fm。大陸的歐美同學會則將會員資格定義為「負箕海外求學並取得國外高等教育的學歷（學士 以上），或取得碩士、博士學位後到國外大專院校、研究機構、企業公司等進修研究一年以上者」。 見朱訓，志在振興中華（北京：華夏出版社，2003 年），頁 160-161。2001 年公佈的《留學人員 科技活動項目擇優資助經費申請與管理辦法》明定海歸派的條件為「外留學一年以上，學有所成， 取得碩士以上學位或獲得中級以上專業技術職稱者」。見「留學人員科技活動項目擇優資助經費 申 請 與 管 理 辦 法 」（2001 年 4 月 6 日 人 事 部 發 佈 ）， 國 家 人 才 信 息 網 ，
http://www.chinatalents.gov.cn/ZCFG/RSB/Index02.htm。李成（Cheng Li）則將海歸派定為「在中 國出生，負箕海外求學，且以學生或訪問學者身分停留一年以上者」。Cheng Li, “Coming Home to Teach: Status and Mobility of Returnees in China’s Higher Education,” in Cheng Li ed., Bridging
Minds Across the Pacific: U.S.-China Educational Exchanges, 1978-2003 (Lanham, Maryland:
記、政治局常委、政治局委員、政治局候補委員、中央職能部門正副部長、正副 國家主席、國務院正副總理、國務委員、部委正副首長、軍委正副主席、軍委委 員、各總部正副首長、七大軍區正副司令員與政委、軍種正副司令員與政委、正 副省委書記、省委常委、正副省長。由於今年10 月中共召開十七大，明年 3 月 又將選出新一届國務院領導班子，預計將於明年年底以前，中共中央級和省級黨 政領導班子全部換屆改選完畢，屆時本計畫將配合完成中共蘇東與歐美海歸菁英 名單的搜集。人大、政協、人民法院與檢察院系統也有副省部級以上高官，但因 無實權決定國家發展方向，不在分析對象之內。中國大陸的研究對象係於 1949 年中共建政以後擔任副省部級以上的海歸菁英。多數高官是在1949 年以後前往 共黨國家留學，或是在1978 年改革開放以後前往西方民主國家的學人。然而， 部分海歸菁英是在1949 年以前分別前往蘇聯或西方國家求學。對於 1949 年前往 蘇聯學習革命理論與策略，或是前往法國勤工儉學的高官，如鄧小平，將予以排 除。主要原因是這些人出國的目的與本計畫談的攻讀學位、研究進修的意義不 同。最後，本計畫將會將其整理為留學共黨國家（簡稱蘇東海歸派）、留學西方 民主國家（簡稱歐美海歸派）兩大群體。 台灣的副部長級以上黨政軍高官涵蓋國民黨正副總裁、主席、常務委員、正 副秘書長、各工作會正副主任、正副總統、行政院正副院長、政務委員、部會正 副首長、國軍正副參謀總長、軍種正副總司令、台灣省主席（省長）、台北市市 長、高雄市市長。這些高官任職時間係從1949 年政府遷台以後至 1996 年總統直 選為止。這個時段將完整涵蓋蔣介石、蔣經國兩人統治時期，和李登輝統治時期 的大部分。在台灣民主化過程中，1987 年宣布解嚴、1996 年第一次總統直選、 2000 年政黨輪替都是非常重要的里程碑。在整個過程中，國民黨威權政權的國 家自主性逐漸減弱，必須回應社會壓力。由於總統直選代表國家施政開始必須接 受全體選民的定期檢驗，以及政權合法性徹底轉變為全民選舉，本計畫以 1996 年總統直選作為分界線。 三、 菁英人事檔案的資料來源 本計畫將透過人事檔案蒐集研究所需的原始資料。本計畫將根據現有人 名錄、相關雜誌書籍，建立每一位名單成員的個人資料電腦檔案，以便在編碼後 進行統計分析。內容包括姓名、出生時間、籍貫、族裔、入黨時間、參加工作時 間、學歷（含修業時間）、受訓情形、經歷（含任職時間）、關係網絡（是否為太 子黨或團系，或是與中央領導人的關係）。其中「經歷」收錄他們過去擔任過的 職務與任職期間。本文依據公開的書面和網路資料，建立幹部檔案。（範例見次 頁）由於資料來源不一，有時會出現不同書面、網路資料彼此矛盾的情形，如同 一個人卻有不同出生時間。遇到這種情形時，本文都以特別是以兩岸官方或官方 授權的出版品為主要依據。 中共海歸菁英的人事資料的書面參考資料包括大陸出版的人名錄、中共中央
與各省組織史專書和期刊。29 台灣海歸菁英的人資則整理自台灣出版的人物誌 或相關碩博士論文所附之國民黨與政府官員名單。30 同時，本文還利用人民網 （http://www.people.com.cn）、新華網（http://www.xinhuanet.com）、中國時報、 聯合報、中央日報等數種兩岸主要報紙、百度（http://www.baidu.com）、臺灣Google （http://www.google.com.tw） 兩 種 網 路 搜 尋 器 、 維 基 百 科 全 書 （ 中 文 版 ） （http://zh.wikipedia.org）， 以 及 筆 者 主 持 的 「 中 共 政 治 菁 英 資 料 庫 」 （http://ics.nccu.edu.tw/chinaleaders/index.htm）彙集幹部資料。
肆、 主要論點與研究命題
本文認為，在威權國家中，政權的特性──如對於國家發展方向、維持政權 方式的偏好──會影響該國統治菁英的甄補模式，而甄補模式又會影響歐美海歸 菁英在整個政治體制中扮演的角色，特別是民主化角色。當執政者感受國內外環 境出現變化，必須有所變革的時候，政治菁英的甄補標準就會出現變化，以便讓 更合適的人才進入決策中心。舉例來說，Richard Lowenthal曾指出，共黨政權建 立後便會出現烏托邦（utopia）與發展（development）之間的兩難困境。這兩種 國家目標優先順序的變動導致共黨內部爆發政策上的分歧，以及技術官僚、革命 菁英政治地位的升降。無論是蘇聯或是中共都曾經出現這種紅與專的論戰。31 本文以中共歐美海歸菁英、蘇東海歸菁英，以及台灣威權時期歐美海歸菁英 等三個群體做為研究對象，分別分析後極權發展型國家、極權主義、發展型國家 等三種政權特性是否會導致不同的菁英甄補模式。接下來，本計畫將建構政權特 29 如中共中央組織部、中共中央黨史研究室主編，《中國共產黨歷屆中央委員大辭典》（北京： 中共黨史出版社，2004 年），頁 1-1262、中共中央組織部、中共中央黨校研究室、中央檔案館主 編，《中國共產黨組織史資料（1921~1997）》（北京：中共黨史出版社，2000 年）（全 19 冊）等 等。這兩套專冊都是中共官方出版，最具權威性。因此若其他資料來源的內容與其不一致者，均 以這兩套書為準。本文同時參考《中共研究》刊載的人事訊息。 30 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硏究所，民國人物傳（北京：中華書局，各年版次）；國史館，國史館 現藏民國人物傳記史料彙編（新店：國史館，各年版次）；朱維瑜，中華民國名人錄（臺北：中 央通訊社，各年版次）；劉紹唐，民國人物小傳（全六冊）（臺北：傳記文學社，1981 年）；吳相 湘，民國百人傳（全四冊）（臺北：傳記文學社，1982 年）；台灣硏究所，中華民國總覽（東京： 編者自刊，各年版）；熊鈍生，中華民國當代名人錄（全五冊）（臺北：中華書局，1979 年）；王 永志，台灣名人錄（臺北：中央通訊社，各年版次）；李誌中，民主進步黨政治菁英之研究；彭 懷恩，中華民國的政治菁英；李功勤，蔣介石時代的政治菁英（1950-1975）；呂春福，中國國民 黨領導階層之現代化。 31 共產主義的烏托邦理念強調社會地位與物質待遇的平等，偏好利用犧牲奉獻、動員幹部民眾 熱情的方式創造公共利益。但由於共黨政權都是建立在發展落後的國家，負有「後來追上」歐美 先進國家的發展任務，這使得共黨政權又必須利用國家強制力量與物質誘因激發民眾生產能量。 然而，強制力量與物質誘因又使得社會地位與物質待遇出現差別，如管理階層與勞動階層之分、 薪資福利的高低之分。Richard Lowenthal, “Development vs. Utopia in Communist Policy,” in Chalmers Johnson ed., Change in Communist Systems (Stanford, C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70), pp. 33-116.性與甄補海歸菁英之間的因果關係。 根據筆者先前的研究，在後極權發展型國家特性的影響下，中共一方面不吝 於重用前往歐美國家學習的學人，投入經濟建設；另一方面又要鞏固一黨領導體 制，提防傾心西方民主政治的人鬆動這個體制。在這種情形下，中共對歐美海歸 派的政治甄補出現「既重用又防範」的弔詭現象。歐美海歸菁英集中在經貿、科 技領域的「政策諮詢」與「政策執行」機構，但在組織、宣傳、意識型態、解放 軍、國家安全等要害部門就很少發現歐美海歸菁英。同時，中共偏好滯留國外時 間較短、國家或單位公派出國的海歸派；長期滯留國外、暴露於民主文化下的海 歸派就較難受到青睞。32 由此可以看出，後極權發展型國家的特性對歐美海歸 菁英政治流動的影響。 根據前述發現，本計畫將歐美海歸派的甄補模式分成「防範」、「既重用又防 範」、「重用但不防範」等三種模式。本計畫將從「留學經驗」與「仕途發展」兩 個面向去檢驗這三種甄補模式的差異： 第一、留學經驗面向： 甲、留學國家差異──共黨國家 vs. 西方民主國家； 乙、留學目的差異──攻讀博士學位 vs. 短期進修研究； 丙、學科專業差異──工程與自科學、經貿管理 vs. 社會科學與法 學、人文學科； 丁、留學時間差異──四年以上 vs. 二至四年 vs. 不滿兩年； 戊、出國財源差異──自費 vs. 公費。 第二、仕途發展面向： 甲、關係網絡差異──高幹子弟 vs. 非高幹子弟； 乙、任職領域差異──科技財經專業部門 vs. 國家要害部門；省籍黨 政一把手歷練 vs. 缺少相關歷練； 丙、晉升時間差異──不同留學國海歸派回國至晉升為正部長級幹部 所需時間是否有差異。 接下來，本計畫建立三個研究命題：（見表一） 命題一：極權主義政權對歐美海歸派採取「防範」的模式，歐美海歸派不太 可能從體制內促進民主化。 這種模式通常出現於社會主義陣營和資本主義陣營對抗的世界格局，而執政 者對於計畫經濟體制的憧憬與優越性尚未破滅的歷史背景下。受到政權型態對立 與意識形態衝突的影響，留學歐美國家的海歸派極少擔任高官。留學蘇聯東歐國 家者則較無障礙進入官場，同時在科技財經專業部門與國家要害部門任職，也有 機會擔任省籍黨政一把手。這種甄補模式曾經出現在中共改革開放之前的時代。 由於留學歐美的海歸派被排除在高官群體之中，他們不太可能從體制內促進中國 的民主化。 32 寇健文，「既重用又防範的菁英甄補」，頁 19-21。
命題二：後極權發展型國家對歐美海歸派採取「既重用又防範」的模式，歐 美海歸派從體內推動民主化的可能性不高。 屬於後極權發展型國家的政權體認經濟發展的急迫性，而且認知蘇聯的計畫 經濟體制無法達成現代化目標，因此必須吸收西方的管理技術與專業知識。歐美 海歸派因此會被重用，推動經濟建設工作。不過，在政治上仍然堅持一黨專政的 政治體制，在意識形態上否定實行西方民主政治的必要性。另一方面，留學蘇聯 東歐國家的歸國學人較不討好，逐漸退出政治菁英的群體。作者先前的研究成果 即認為中共現今採取的正是這種模式。在這種情形下，外界很難期望歐美海歸菁 英成為中國民主化的主力。 命題三：發展型國家甄補歐美海歸派時，會採取「重用但不防範」的模式， 他們從體制內促進民主化的可能性比較高。 發展型國家的典型國家雖然多屬威權政權，如台灣與南韓，但並未否定未來 實行民主政治的可能性。同時，對美國的政經依賴與同盟關係也使得它們不會排 斥曾經生活在民主環境下的歐美海歸派。在經濟上有需求，政治上又不排斥的情 形下，屬於發展型國家的政權不會刻意壓抑歐美海歸派菁英的仕途發展，甚至還 會不次拔擢他們。中共歷史中尚未出現這種甄補模式，但台灣則曾經出現類似的 甄補模式，留學歐美人員大量進入國民黨威權政權的要害部門任職。33 如果未 來中國出現這種甄補歐美海歸派進入政壇的模式，他們從體制內促進中國民主化 的可能性比較高。 如同表一顯示的，上述三種政權特性與三種政治甄補模式均有其單一對應關 係。如果研究結果發現，每一種政治甄補模式都只出現在單一類別的政權特性之 下，本計畫的基本觀點獲得證實。反之，同一種政治甄補模式出現在兩種不同特 性的政權下，基本觀點將被否定。 33 在 1960 年代以後，台灣的歸國學人逐漸進入技術部門擔任主管，特別是財經與理工部門。這 一點和當前中共海歸派的任職分布相同。然而，台灣海歸派也有機會擔任國家機器要害部門的主 管。如李煥（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碩士）、關中（美國塔夫茲大學佛萊契爾國際關係學院博士）兩 人曾任國民黨組工會主任、台灣省黨部主委。鄭心雄（威斯康新大學諮商博士）曾任國民黨副秘 書長、陸工會主任、海工會主任，宋楚瑜（喬治城大學政治學博士）曾任國民黨正副秘書長、文 工會主任，馬英九（哈佛大學法學博士）曾任國民黨副秘書長，孫震（美國奧克拉荷馬大學經濟 學博士）曾任國防部部長等等。
伍、 結論與限制
本文根據留學經驗面向與仕途發展這兩個面向分別檢驗中國大陸歐美海 歸派的甄補模式可知，中共政權為了完成現代化目標，針對歐美海歸派採取 了「既重用又防範」的甄補模式。此外，同樣從留學經驗與仕途發展，本文 可針對中國大陸的歐美海歸政治菁英歸納出下列幾點特徵： 第一，接受歐美自然科學訓練的海歸派多於人文與社會科學。 第二，中共中央偏好赴歐美從事短期訪問學者或訓練的海歸派，而非取得正 式學位者。 第三，中國大陸的歐美海歸政治菁英非中共黨員的比例相對高於其他群體 的政治菁英。 第四，歐美海歸政治菁英多被甄補至政府部門或地方政府，而非黨務部門。 第五，歐美海歸政治菁英多半負責的工作項目為教育、衛生、農業、國際貿 易、金融、財政等。 承上所述，可知中國大陸歐美海歸菁英這種特別的甄補模式便是符合後極權 發展型國家對歐美海歸派採取「既重用又防範」的模式。屬於後極權發展型國家 的政權體認經濟發展的急迫性，而且認知蘇聯的計畫經濟體制無法達成現代化目 標，因此必須吸收西方的管理技術與專業知識。後極權發展型國家的主要特徵有： 第一， 集體領導下的一黨專政，重用技術官僚。無政治多元化，但出現部分經 濟、社會多元化。 第二， 意識型態喪失革命熱情，以政績提高政權合法性。承認資本主義經濟的 優越性，以有效管理、發展非國有經濟部門，帶動經濟成長為目標。 第三， 國家自主性中高，壟斷國家暴力機器與大傳媒體，但減少政治動員群 眾。 在後極權發展型的政權特性之下，中國大陸的歐美海歸派因此會被重用，以 推動經濟建設工作。不過，根據後極權發展型國家的特性可知，中國大陸在政治 上仍然堅持一黨專政的政治體制，在意識形態上否定實行西方民主政治的必要 性。由於擔心被西方國家「和平演變」，後極權發展型國家強調政治忠貞度的重 要性，並採取措施降低歐美海歸派高官成為西方國家「第五縱隊」的可能性。在 任職領域方面，歐美海歸菁英集中在科技財經專業部門任職，極少擔任國家要害 部門領導工作，也很少出任省級黨政一把手。他們出國的目的是在學習西方國家 的科技管理知識，以便推動中國的現代化。 最後，由於台灣海歸派政治菁英的資料收集不易，在計畫截止之時，因顧及 資料完整性，故本文在結論部份尚未納入台灣與中國大陸針對歐美海歸派甄補模 式的比較。因此，無法從留學經驗與仕途發展這兩方面檢驗台灣歐美海歸派的甄 補模式。同時，進而無法比較、討論歐美海歸派政治菁英在不同政權特性的非民 主國家所產生的影響。 有關歐美海歸派高官的部分，已經正式以英文專書篇章的方式出版。（Kou,Mobility of Western-educated Returnee Elites in China, 1978-2008,” in S. Philip Hsu, Yu-Shan Wu, and Suisheng Zhao eds., In Search of China’s Development Model: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項下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
日期：2011 年10月22日 計畫編號 NSC 97-2410-H-004 -079 -MY3 計畫名稱 政權特性對菁英甄補的影響：兩岸海歸菁英的政治流動 出國人員姓 名 寇健文 蔡文軒 服務機構及 職稱 政治大學政治系、東亞 所教授 政治大學政治系 博士後研究員 會議時間 2011 年 6 月 10 日至 2011 年 6 月 13 日 會議地點 天津南開大學周恩來 政府管理學院 會議名稱 (中文)新時期地方政府建設學術研討會研討會 (英文) 發表論文題 目 (中文)省級政治改革模式的相異：四川與廣東的個案比較 (英文) Explaining the Occurrence of Large-Scale Grassroots Political Reform in Selected Chinese Provinces: AComparative Study of Sichuan and Guangdong
時間：2011 年 6 月 10 日至 2011 年 6 月 13 日 目的：參加由天津南開大學周恩來政府管理學院主辦之「新時期地方政府建 設」學術研討會 發表人：寇健文（政治大學政治系、東亞所教授）、蔡文軒（政治大學政治 系博士後研究員） 論文題目：「省級政治改革模式的相異：四川與廣東的個案比較」 論文摘要： 本研究希望回答：為什麼中國大陸少數的省級，會出現大幅度的政治改革？ 我們的解釋聚焦於總書記、省委書記、基層黨委書記的層級，從政治菁英的互動 過程來回答這個問題。本文的主要論點是，政治改革對於總書記、省委書記來說， 存在著風險性，因此他們會試圖降低風險性。總書記期待省委書記能先做出大規 模的政改，來給中央做為參考，以判斷是否能推至全國。省委書記則希望觀察基 層黨委書記的政改，是否被中央允許，再將這項改革進一步推廣。此外，總書記 和省委書記若有派系關係，則總書記較願意讓省委書記推動大規模的政改，省委 書記也較有意願進行這項改革。在上述因素的影響下，我們可以充分解釋為何的 四川與廣東，分別在 2005 年和 2012 年，出現了大規模的政治改革。 關鍵詞：大部制、公推直選、政治改革、派系、總書記、省委書記
參加會議經過 研討會議程
会议日程安排
日期 时间 地点 南开大学 事项安排 全天 明珠园 报到 10/06/2011 周 五 18:00 明珠园餐厅 晚餐 07:15-08:30 明珠园 早餐 09:00-09:10 开幕式 09:10-09:50 主题发言（上） 09:50-10:15 评议与互动 10:15-10:30 茶歇 10:30-11:25 主题发言（下） 11:25-11:55 明珠园会议室 评议与互动 12:00-13:00 明珠园 工作餐 明珠园会议室 地方政府建设专题研讨一 14:00-15:30 范孙楼 116 会议室 府际关系会议一 15:30-15:50 明珠园 茶 歇 明珠园会议室 地方政府建设专题研讨二 15:50-17:35 范孙楼 116 会议室 府际关系会议二 11/06/2011 周 六 18:00-19:15 祈年湾酒店 欢迎晚宴 明珠园会议室 地方政府建设专题研讨三 8:30-10:00 范孙楼 116 会议室 府际关系会议三暨闭幕式 10:00-10:20 明珠园 茶 歇 10:20-11:30 明珠园会议室 地方政府建设专题研讨四 11:30-11:50 明珠园会议室 大会总结 12/06/2011 周 日上午 12:30-13:30 明珠园餐厅 午餐14:30-17:30 天津市 游览天津老城区，品天津小吃 12/06/2011 周 日下午 18:00-20:00 天津市 欣赏天津传统相声和传统戏法 13/06/2011 会议代表离会
会议议程
2011 年 6 月 11 日（星期六）上午 开幕式 地点:明珠园二楼会议室 主持：杨龙 9:00-9:10 致辞嘉宾：朱光磊 主题报告（上） 地点:明珠园二楼会议室 9:10-9:25 1.赵永茂（台湾大学）：两岸科学园区治理制度之比较：以竹科 与中关村为例 主持：杨龙 评议：张赞贤 发言：15 分钟 评议：10 分钟 互动：15 分钟9:25-9:50 2.Ash Narain Roy（印度）:Inclusion and Empowerment are Grand Narratives of Indian Local Government System（翻译：曹钦）
10：15-10：30 茶 歇
主题报告（下） 地点:明珠园二楼会议室
10:30-10:45 3.沈荣华（苏州大学）: 以人为本与地方政府角色转换
10:45-11:10 4.Jae Ho CHUNG（郑在浩，韩国首尔国立大学）: Agents, Representatives or Principals? The Central State’s Perceptions of Local Bureaucracy
in China（翻译：邹宗根） 主持：寇健文 评议：杨宏山 发言：15 分钟 评议：10 分钟 互动：20 分钟 11:10-11:25 5.朱光磊（南开大学）：进展、问题与超越：中国地方政府建设 总体观 12:00-13:00 午 餐 2011 年 6 月 11 日（星期六）下午 地方政府建设专题研讨一 地点：明珠园二楼会议室 14:00-15:30 主持：沈亚平 评议：孙同文、费广 胜 发言时间：15 分钟
1.Peter T.Y. Cheung（张赞贤，香港大学）:The Role of Government in Managing Cross-boundary Co-operation between Hong Kong and
Mainland China
2.杨 龙（南开大学）：地方政府合作组织发展趋势探讨 3.林 坚（中国人民大学）：强市分省：行政区划改革新思路
评议与互动：30 分钟 4.吴光芸（南昌大学）：区域合作的社会资本因素分析 府际关系专题研讨一 地点： 范孙楼 116 会议室 14:00-15:30 主持：徐斯勤 评议：张 彬、周振 超 发言时间：15 分钟 评议与互动：30 分钟 1.寇健文、蔡文轩（台湾政治大学）：省级政治改革模式的相异：四 川与广东的个案比较 2.杨宏山（中国人民大学）：政府收入与地方治理 3.张志红（南开大学）：服务型政府建设中的伙伴关系：理论与实践 4.孙 兵（南开大学）：地方政府合作组织的权威性研究 15:30-15:50 茶 歇 地方政府建设专题研讨二 地点：明珠园二楼会议室 15:50-17:20 主持：王信贤 评议： 朱旭峰、唐 敏 发言时间：15 分钟 评议与互动：30 分钟 1.朱江南（美国内华达大学）：中国私营企业行业腐败初探 2.刘骥等（南开大学）:环渤海、长三角、珠三角劳工政策比较研究—— 基于历史制度主义的视角(张玲代发言) 3.张振华（南开大学）:利益集团与社会管理:挑战与出路 4.张 翔（南开大学）:“职能导向论＂：地方政府机构改革的逻辑 导向研究 府际关系专题研讨二 地点：范孙楼 116 会议室 15:50-17:20 主持：杨宏山 评议：孙 涛、张志红 发言时间：15 分钟 评议与互动：30 分钟 1.徐斯勤（台湾大学）：中国大陆中央与各省关系中的水平性与垂直 性权力竞争
2.梅德明（波兰罗兹大学）：Fiscal Decentralization in Poland
3.费广胜（山东科技大学）：经济区域化背景下地方政府横向关系及 其变迁
4.郑春勇（南开大学）：地方合作对政府间关系的丰富与拓展
2011 年 6 月 12 日（星期日）上午
8:30-10:00 主持：周 鸿 评议：贾义猛、郭道 久 发言时间：15 分钟 评议与互动：30 分钟 1.朱旭峰（南开大学）：中国地方政府的“新公共管理＂实践——政 府间竞争驱动的公共服务改革 2.王信贤（台北大学）: 中国大陆社会抗争分析：兼论对地方治理的 启示 3.张 彬（内蒙古大学）：城市群治理研究 4.马先标（南开大学）：城市政府公共服务体制构建研究的回顾与展 望：保障房体制的视角 府际关系专题研讨三 地点：范孙楼 116 会议室 8:30-11:00 主持：朱旭峰 评议：杨宏山、朱江 南 发言时间：15 分钟 评议与互动：30 分钟 1.孙同文（台湾暨南国际大学）：“阅读起步走＂：政策扩散的空间 性分析和府际关系意涵 2.孙 涛（南开大学）：城市化进程中的纵向府际关系研究：从“市 管县＂到“省管县＂ 3.周振超(西南政法大学)：统一领导与分级管理：中央政府能力悖论 的一个解释框架 4.王雪丽（天津商业大学）：新中国成立以来市县关系的逻辑演化与 重构——兼论“省直管县（市）＂改革 5.鲁 敏（南开大学）：转型期地方政府角色研究述评 10:00-10:20 茶 歇 地方政府建设专题研讨四 地点：明珠园二楼会议室 10:20-11:30 主持：梅德明 评议：吴光芸 发言时间：15 分钟 评议与互动：25 分钟 1.王 华（英国格拉斯哥大学）：异地商会在地方政策过程中的参与 策略与行为 2.刘建军（南开大学）：都市区发展规律与郑州都市区建设策略研究 3.郭道久（南开大学）：政府“转身＂与 NGO“上位＂：地方政府经 济服务职能转移的趋势 闭幕式 地点：明珠园二楼会议室 11:30-11:50 主持：孙同文 闭幕词：沈荣华、杨龙 12:30-13:30 明珠园餐厅 午餐
重要提示：本次会议不制作论文集，而是提供电子文档（与会代
表每人分发一个装有会议论文的优盘），请各位代表在方便的情
况下自备笔记本电脑。
與會心得 本次會議的與會人員，多為海峽兩岸專研公共治理或公部門改革的專家。本 文的許多觀點，受到大陸學者的討論，在切磋的過程中，本人感受到台灣學者研 究取向與大陸的不同。大陸學者擅長用詳細的資料，來批判抽象理論的問題。而 台灣學者則擅長於概念與理論的建立。兩者研究途徑都有其重要性，當然也都有 缺失。例如大陸學者在會議中，提到許多地方的政治改革並不一定按照我們所提 出的路徑前進，這對於我們在進行政改類型學的思考，以及理論建立的完整性， 有了許多啟發，可以作為日後進一步修改本文的重要參考。 考察參觀活動(無是項活動者略) 略 建議 日後台灣也可以邀請對岸的這批學者，赴台灣進行相關的學術討論。在大 陸舉行研討會，仍有議題的限制，使得與會學者難以暢所欲言。如果能在台 灣召開類似的研討會，並試圖將會議論文出版成書，對於中國研究學界來說， 將有重要的助益，並可進一步增加台灣的學術影響力。 攜回資料名稱及內容： 會議論文、與會學者名片或聯絡方式 其他
國科會補助計畫衍生研發成果推廣資料表
日期:2012/10/06國科會補助計畫
計畫名稱: 政權特性對菁英甄補的影響：兩岸海歸菁英的政治流動 計畫主持人: 寇健文 計畫編號: 97-2410-H-004-079-MY3 學門領域: 比較政治無研發成果推廣資料
97 年度專題研究計畫研究成果彙整表
計畫主持人：寇健文 計畫編號：97-2410-H-004-079-MY3 計畫名稱：政權特性對菁英甄補的影響：兩岸海歸菁英的政治流動 量化 成果項目 實際已達成 數（被接受 或已發表） 預期總達成 數(含實際已 達成數) 本計畫實 際貢獻百 分比 單位 備 註 （ 質 化 說 明：如 數 個 計 畫 共 同 成 果、成 果 列 為 該 期 刊 之 封 面 故 事 ... 等） 期刊論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0 0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內 參與計畫人力 （本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 期刊論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0 0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章/本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外 參與計畫人力 （外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其他成果
(
無法以量化表達之成 果如辦理學術活動、獲 得獎項、重要國際合 作、研究成果國際影響 力及其他協助產業技 術發展之具體效益事 項等，請以文字敘述填 列。) 1. 2010 年 11 月於政治大學與英國雪菲爾大學（University of Sheffield） 東亞系教授臧小偉共同舉辦 『中國菁英與治理』國際研討會(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Elites and Governance in China)，並獲蔣經國基金會補助。成果項目 量化 名稱或內容性質簡述 測驗工具(含質性與量性) 0 課程/模組 0 電腦及網路系統或工具 0 教材 0 舉辦之活動/競賽 0 研討會/工作坊 0 電子報、網站 0 科 教 處 計 畫 加 填 項 目 計畫成果推廣之參與（閱聽）人數 0
國科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自評表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度、達成預期目標情況、研究成果之學術或應用價
值（簡要敘述成果所代表之意義、價值、影響或進一步發展之可能性）
、是否適
合在學術期刊發表或申請專利、主要發現或其他有關價值等，作一綜合評估。
1. 請就研究內容與原計畫相符程度、達成預期目標情況作一綜合評估
□達成目標
■未達成目標（請說明，以 100 字為限）
□實驗失敗
□因故實驗中斷
■其他原因
說明：
本計畫第一部分關於中國大陸歐美海歸菁英的相關研究＇＇Elite Recruitment and the Duality of the Chinese Party-state: The Mobility of Western-educated Returnee Elites in China, 1978-2008＇＇已收錄於 In Search of China＇s Development Model: Beyond the Beijing Consensus 一書中(2011,New York:Routledge,pp.166-185)。然而，由於台灣歐美海 歸菁英的檔案收集不易，雖然目前已全數收集完畢正進入資料 coding 的階段，但也因此第二 部分針對中國大陸與台灣這兩個個案的比較則尚未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