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唐五代異體字常用構字部件形體變異研究
研究成果報告(精簡版)
計 畫 類 別 ： 個別型 計 畫 編 號 ： NSC 98-2410-H-003-102- 執 行 期 間 ： 98 年 08 月 01 日至 99 年 07 月 31 日 執 行 單 位 ：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華語文學科 計 畫 主 持 人 ： 蔡忠霖 計畫參與人員： 講師級-兼任助理人員：柯淑惠 大專生-兼任助理人員：趙苡廷 處 理 方 式 ：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中 華 民 國 99 年 10 月 11 日
I
目錄
一、前言 --- 2
二、研究目的 --- 2
三、文獻探討 --- 2
四、研究方法 --- 3
五、結果與討論 --- 4
六、參考文獻 --- 4
七、成果自評 --- 5
II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唐五代異體字常用構字部件形體變異研究
計畫編號：
NSC 98-2410-H-003-102執行期限：98 年 8 月 1 日至 99 年 7 月 31 日
主持人：蔡忠霖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華語文學科
一、前言 部件是除了筆劃之外，構成文字最基礎 的單位，同時也是以簡馭繁，統整漢字最有 效率的重要方式。本計劃以俗字的構字部件 形體變異為題，透過唐代字樣書所載錄俗字 的輯錄，並比對唐代字樣書所載錄之正字， 對其進行部件的分析歸納，追溯諸多俗字的 構成，並探索其相關學理，以作為俗字整理 與研究上的參考。 二、緣由與目的(一)緣由 魏晉以降，由於政治分裂、社會動盪， 再加上時值漢字由隸而楷的演變階段，因此異 體俗字的使用空前泛濫，可說是我國文字使用 最為混亂的時期。其間諸多異體的使用，在楷 書趨於定型的唐五代，及後來雕版印刷術的盛 行，乃至現代文字的使用，均蒙受其影響甚 鉅。尤其唐五代直承魏晉南匇朝之後，在文字 的使用上亦極端自由，為整治此一文字亂象， 甚至促成了字樣學的興起。因此，就我國文字 發展、使用與規範而言，唐五代都具有其特殊 的研究價值。特別是在俗字的研究上，唐五代 提供了極為豐富的資料，對於中古時期漢字的 整理及探討，有著極為重要的意義。 (二)目的 但俗字的研究，雖然一向以唐五代為大 宗，近年來投入者眾，在各種載體上均有其明 顯的成果。以往俗字的研究多以個別的「字」 作為蒐羅、分析、辨正的對象，縱然因為俗字 收不勝收，透過取樣仍有其代表性。不過，一 字之異體少則兩三種寫法，多至數十種異形， 數目委實難以計量，更遑論儘收。但既是揀其 數例以為佐證，在整體的文字使用概觀、演變 規律的研究上，自然難明其究竟。不過，漢字 或許達數萬 1 之數，但其組成部件不過數百。 因此，各時代俗字的數量雖然至為可觀，收不 勝收，但藉由部件形體變異的掌握，卻可達到 以簡馭繁的整理目的。 目前部件的研究與分 析尚稱不上系統，成果遠不如諸多異體、俗字 的研究。但部件是除了筆劃之外，構成文字最 基礎的單位，同時也是統整漢字最有效率的重 要方式。為此，本文以俗字的構字部件形體變 異為題，將對其作條理的歸納與分析，以明諸 多俗字的構成，並探索其相關學理，以作為俗 字整理與研究上的參考。 三、文獻探討 本研究以唐代四本字樣書《正名要錄》、 《巵祿字書》、《五經文字》、《新加九經字 樣》為材料，將其中的俗字加以採錄，並將其 致俗的部件一一分析，以致俗的部件為領頭， 製成「唐代字樣書俗字構字部件形體變異表」 （如附錄）。而由於各字書編纂理念不甚相 同，其對俗字的名稱與意涵亦頗不一致，因此 在認定上，我們除了將明確注為「俗」（如《巵 祿字書》）之字挑選出來。《五經文字》、《新 加九經字樣》中所注為「訛」、「誤」的也一 併納入，原因是《五經文字》與《新加九經字 樣》都是唐代的「為經」類字樣書，凡與正字 不同者一概斥為訛誤，這些訛誤字事實上就是 唐代通行的俗字2。其次，比較特別的是敦煌
III 寫卷S.388《正名要錄》，其書以六大體例獨 立辨字，各條例主題均不相類，本研究只採用 了條例二「正行者正體，腳注訛俗」、條例四 「右各依腳注」兩個條目中的俗訛字。其中條 例一「正行者雖是正體，稍驚俗，腳注隨時消 息用」、條例三「正行者楷，腳注稍訛」並非 辨文字之正俗3，因此不予納入。條例五、六 分別為辨古今字、同音異義字，因此亦與主題 無涉，不在範圍之內。 除此之外，異體字實有異寫與異構之 分，所謂異構是指兩音義完全相同之字，在整 體或部分構形方式上有所不同如：「壻」之作 「婿」、「體」之作「躰」、「蘇」之作「甦」、 「老」之作「」、「亂」之作「乱」……等， 這是因造字立意的差異而形成的異體字，這些 部件通常是聲符或意符的改動，牽涉到意義或 讀音，是有理可循的變化。異寫則是將原來字 形作筆劃的增減或部件、偏旁的改換及位置的 移動，如：「妒」之作「妬」、「嫂」之作「」、 「亞」之作「亜」、「低」之作「仾」、「胸」 之作「胷」……等，這是因用字書寫的差異而 形成的異體字，這些部件純粹是字形上的變化 或關聯，難以以六書理論歸納之。俗字為異體 字大宗，同樣有異寫與異構之分，本研究在取 材上去除掉異構字，只針對異寫字作形體變異 的探討。 而唐代字樣書是為正文字而作，代表著唐 代經典用字的規範。一般而言，字書中所收錄 的俗字數量並不多，因為其主要目標在確立標 準字形，而不在整理異體，因此所錄俗字往往 都是較具有代表性的流通寫法，正因為該寫法 影響到了經典文字，所以巹要錄之與標準字型 對比，以指其非。從這個角度來看，唐代字樣 書所錄俗字固然只有六、七百之數，卻頗具代 表性。且字書為文人所編纂，唐朝在官方強力 的文字規範之下，文人弙頭上的俗字自然要比 尋常百姓來得少，也因此，唐代字樣書中的俗 字或許不足以代表所有唐代社會的用字，也許 也無法很周全的涵蓋彼時俗字的演變，但據之 以觀文人階層的文字使用概況乃有其意義。 四、研究方法 部件為介於筆劃與成字間的漢字構形單 位，絕大多數的漢字都可以切分成數個部件， 反過來說，部件是漢字基礎的組成單位。如 「俗」字可切分為「亻」、「谷」兩個部件， 「谷」字又可切分為「 」、「口」兩個部件。 本研究之部件分析，僅以致俗之部件為 主，且並不以切分至最小構字單位為原則，而 是順應各俗字部件的變異構形而定，如兩部件 （或更多部件）存在著字形變異上的牽連關 係，則依其牽連形式視為一個部件。例如：「賴」 字楷體右半原從「刀」、「貝」兩部件，但其 俗寫常作「頁」（《五經文字》），故將「賴」 字右半的「刀」及「貝」視為一個複合部件， 在此當成一個部件變異處理。也就是在本研究 的部件分析中，有部分的部件屬於複合部件， 是由兩個或更多個部件組合而成。 其次，部分部件雖然在構形上可以具體 切分，反映在俗字形體變異上亦可獨立來看， 但由於其形體變異是受到其他字形的影響，因 此必要時仍將這兩個或多個部件視為一個複 合部件的形體變異，例如「醫」字上半從「医」、 「殳」兩個部件，俗寫作「」（《巵祿字書》）， 明顯是受了「監」字構形的影響故有此形。因 此將「医」、「殳」兩部件視為一複合部件， 不再加以切分。 第三，部分部件本身雖然可以再切分， 但由於其俗寫是整體性的變異，成為一專屬的 獨特寫法，其他同部件之字並無作此形者，則 將其整字視為一複合部件，不再加以細分。例 如：「號」字右半所從之「虎」本可再切分為 「虍」、「儿」兩個部件，但俗寫常作「」（《五 經文字》），屬於一專屬的獨特寫法，在此不 將其作「虍」變為「」、「儿」變為「巴」歸 類。而直接以「虎」變作「」處理。 另外，此處的部件切分，乃以唐代楷書 標準字形為主，並不以追溯古形古義為必然原 則。例如：「美」字據《說文》乃從「羊大」， 但就唐代楷書標準字形來看，它卻可以分作 「大」。再如「賓」字，據《說文》乃「從貝 聲」，但唐代楷書標準字形卻作「賔」，因此
IV 在部件分析上從「宀貝」三個部件。這樣作的 原因是便於觀察比照該部件在致俗之後的形 體變異情形，瞭解其與原來部件間的演化關 係。 根據以上所說的切分方式，針對唐代字樣 書所錄俗字的構字部件加以分析，我們得到如 附表三百二十三組共四百三十九個4部件變異 的例子。 五、結果與討論 本計劃之執行，在結果上可分為幾個部 分呈現。首先是在俗字構字部件上的觀察， 從中可以發現，俗字部件的變異可以分為為 單部件與組合部件的變異、直接變異與間接 變異、單向變異與雙向變異，部件又可略分 為較穩定及較不穩定的部件，另外在構形位 置上也影響了部件的形體變異。 至於俗字構字部件形體變異的類型，可 以大略歸納為：筆勢改變、混同、簡省、增 繁、黏合、離析、位移等七大類。俗字構字 部件形體變異的原因，則可以從字體演變、 構形近似、結構繁複、追求便利、部件變體 多等方面來進行觀察。 最後在俗字構字部件的演化趨勢上，本 計劃提出了簡化、同化、記號化三個大趨 勢。 更詳細的研究成果參見拙著﹤俗字構 字部件形體變異研究─以唐代字樣書為中 心﹥一文。 六、參考文獻 [1] 范可育等《楷字規範史略》，華東師範大學出版 社，2000.7。 [2] 李圃主編，《異體字字典》，上海學林出版社， 1997.1。 [3] 邢澍、羅振鋆、羅振玉，《金石文字辨異十二 卷》、《增補碑別字》合編，古亭書局，1970.11。 [4] 教育部編，《常用國字標準字體表》，正中書局， 1993.3。 [5] 秦公、劉大新，《廣碑別字》，北京國際文化出 版社，1995.8。 [6] 潘重規， 《敦煌俗字譜》，石門圖書公司， 1978.8。 [7] 羅氏原著、（日）北川博邦編，《偏類碑別字》， 日本雄山閣出版刊，昭和五十年七月。 [8] 冷玉龍、韋一心等，《中華字海》，北京中華書 局，1996.4。 [9] 張涌泉，《敦煌俗字研究》，上海教育出版社， 1996.12。 [10] 張涌泉，《漢語俗字叢考》，北京中華書局， 2000.1。 [11] 黃征，《敦煌俗字典》，上海教育出版社，2005.5。 [12] 劉中育，《干祿字書字類研究》，齊魯書社， 2004.12。 [13] 曾榮汾，《字樣學研究》，學生書局，1988.4。 [14] 蔡忠霖，《敦煌字樣書正名要錄研究》，文化大 學中文研究所碩士論文，1994。 [15] 李景遠，《張參五經文字研究》，政治大學中文 研究所碩士論文。 [16] 李景遠，《隨唐字樣學研究》，臺大國文研究所 博士論文，1997.6。 [17] 梁‧顧野王，《原本玉篇殘卷》，中華書局， 1958.9。 [18] 唐‧郎知年，《正名要錄》，敦煌寫卷 S.388 [19] 唐‧顏元孫，《干祿字書》，叢書集成新編本。 [20] 唐‧張參，《五經文字》，叢書集成新編本。 [21] 唐‧唐玄度，《九經字樣》，叢書集成新編本。 [22] 宋《大廣益會玉篇》，國字整理小組。 [23] 宋‧陳彭年等，《廣韻》，黎明文化出版社， 1986.10。 [24] 宋‧丁度等，《集韻》，學海出版社，1986.11。 [25] 宋‧司馬光編，《類篇》，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8.10。 [26] 遼‧釋行均《龍龕手鏡》，中華書局，2006。 [27] 明‧陳士元《古俗字略》，歸雲別集本。 [28] 明‧張自烈《正字通》，中國工人出版社，1997。 [29] 清‧張玉書等《康熙字典》，中華書局，1993。 [30] 鄭賢章《龍龕手鏡研究》，湖南師大出版社， 2004。 [31] 教育部異體字字典（網路版）。 [32] 許錟輝：《唐宋俗字輯證──唐代寫帖法書俗字 輯證 I、II》，國科會研究計劃，1998.8-2000.7。
V [33] 曾榮汾：《正異體字筆畫分析法研究》，國科會 研究計劃，2000.8-2001.7。 [34] 黃沛榮：《唐宋俗字輯證──唐代墓誌俗字輯證 I、II》，國科會研究計劃，1998.8-2000.7。 七、計畫成果自評 漢字之構形相對於世界上其他各國文 字而言頗為複雜，由於其表意性質，隨著語 詞、意義的不斷擴張，字數也無限的在增加 中。不但字數愈來愈多，其所產生的異體字 數量更為驚人，歷史上經過多次的文字規範 與整理，仍然難以抑制其一字多形的使用現 象。尤其唐五代是為楷書字形趨於定型的階 段，其間許多異體字的使用或部件的變形， 仍在現代被流傳及使用。如能就此段時間內 文字發展的事實加以分析探究，對於過去及 未來漢字的發展及變化將有更為全面的認 知與瞭解。 以上針對唐代字樣書所載錄的俗字作了部 件形體變異相關的探討，此種以「部件」、「字 羣」為觀念的研究，來歸納與分析唐代紛雜 的異體俗字，對於俗字研究而言應有其意義 與價值。但字樣書所錄之俗字畢竟還不夠 多，若能結合到寫本、碑刻中的俗字，分析 其部件形體的變異，對於整個中古時期俗字 的演化應該有助於其更清楚的樣貌。
98 年度專題研究計畫研究成果彙整表
計畫主持人：蔡忠霖 計畫編號： 98-2410-H-003-102-計畫名稱：唐五代異體字常用構字部件形體變異研究 量化 成果項目 實際已達成 數（被接受 或已發表） 預期總達成 數(含實際已 達成數) 本計畫實 際貢獻百 分比 單位 備 註 （ 質 化 說 明：如 數 個 計 畫 共 同 成 果、成 果 列 為 該 期 刊 之 封 面 故 事 ... 等） 期刊論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2 0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內 參與計畫人力 （本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 期刊論文 0 0 100% 研究報告/技術報告 0 0 100% 研討會論文 0 0 100% 篇 論文著作 專書 0 0 100% 章/本 申請中件數 0 0 100% 專利 已獲得件數 0 0 100% 件 件數 0 0 100% 件 技術移轉 權利金 0 0 100% 千元 碩士生 0 0 100% 博士生 0 0 100% 博士後研究員 0 0 100% 國外 參與計畫人力 （外國籍） 專任助理 0 0 100% 人次其他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