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爆炸

N/A
N/A
Protected

Academic year: 2021

Share "爆炸"

Copied!
11
0
0

加載中.... (立即查看全文)

全文

(1)爆炸 其一【瓦斯外洩】 今天的飯桌上氣氛實在太凝重了,我感覺到有點想吐,一點胃口都沒有。 讓我想吐的原因,除了爸爸媽媽都臭著一張臉外,連續五日來一成不變的菜 色也是非常令我倒胃口;如果是好吃的食材就算了,偏偏吃的是什麼「燙地瓜葉 加醬油啦」 、 「黑黑醜醜的一粒粒又乾又癟酸酸硬硬的,媽媽說他叫做『菜脯』的 東西啦」,飯也是由黃黃暗暗、硬硬乾乾的奇怪米粒,爸爸說他叫做糙米飯的東 西煮成,然後是一鍋加了幾滴油、少許鹽巴的熱水,聞起來還有一點臭臭油垢味, 姊姊說那叫做「湯」的東西。相較於之前吃的東西,這些東西根本就是垃圾!我 不知道為什麼爸爸媽媽姊姊哥哥都可以毫不在意的吃著它們,不,我看的出來他 們也在勉強;可是為什麼他們還能忍受這樣的糟蹋?為此我曾經跟媽媽抗議過, 可是無效,媽媽只是冷冷跟我說: 「這樣有什麼不好?很健康阿!」 後來我乾脆減少食量,每餐都只吃ㄧ點點,雖然不會飽,但也沒有繼續吃下去的 欲望。如果真的餓了,「那就多喝水吧!」也吃不多的哥哥如此告訴我。 到底為什麼我們家會突然變成這樣,我想,一定是爸爸的那些「朋友」害的; 因為我每次看到那些「朋友」來找爸爸,爸爸媽媽都會很低聲下氣的跟他說話, 還不時彎腰敬禮,嘴邊不斷的說「對不起、對不起,請再給我們一點時間」,然 後那些叔叔就會表現出一副很為難的表情,唉聲歎氣的跟爸爸說: 「董事長,你這樣讓我們也很為難阿。你也知道我們公司ㄧ向講求信用,當初你 來借錢就說好了按月還百分之二十的利息,算一算利息最少也有兩百萬;你這樣 太不夠意思了吧?當初你們公司會計師捲款一千多萬逃跑時,在支票快跳票的情 況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求助我們,我們老闆好不容易才湊出一千萬借你們,結 果你們連利息都給我們拖,你說,這樣怎麼對得起我們老闆的恩情呢?再說要不 是我們老闆菩薩心腸,你公司早就倒閉了,不是嗎?」 「是是是,真是抱歉,都是我不好。可是大哥你行行好,這個月我們真的也很吃 緊,如果能還我們也不希望欠你們的錢。下個月我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你們,求求 你們再給我一點時間吧!」 「董事長,我沒記錯的話,你上個月好像也是這樣講吧?我想我們已經給你很多 時間啦!」 「拜託拜託,再寬限個幾天吧!」 老實說我真的很討厭那些「朋友」,那些「朋友」每個穿著都很土,長的又醜, 看起來就一副窮酸卒仔樣,身上還不時飄散著奇怪的臭味。有一次國小放學回 家,我正要進門,發現他們就站在門口,對著爸爸大聲咆哮,爸爸只是低著頭, 什麼都不敢說。我從他們身邊鑽過,聞到重重的菸味,還有一股奇怪的燻臭,好 像是香水混合汗水所調雜出的怪異氣體,飄進我鼻子時我差點當場嘔吐。我問媽.

(2) 媽那些人是誰?媽媽跟我說他們是爸爸的朋友,然後媽媽就催促我趕快洗手上樓 寫功課。從此以後,爸爸的「朋友」每天都會來找他,有時候是短短交談,有時 候是大聲吼叫,有時候奸笑並擺出一副很為難的表情,有時候還會摔我們家的東 西。他們身上的味道非常濃臭,每次來都會把我們家弄的臭氣熏天,所以我私底 下都管他們叫「瓦斯桶」,並為自己貼切的形容暗暗自喜。 今天那些「朋友」又來找爸爸,我們正好在吃晚餐;反常的是這次他們並沒 有停留太久,只是來跟爸爸講幾句話就走人,離開時還輕輕幫我們把門關上,但 爸爸卻在門口站了很久。整間屋子依舊瀰漫著惡臭的「瓦斯味」。回到座位的爸 爸並沒有說什麼,用力鼓動的腮幫子嚼著青菜,嚼的喀嚓喀嚓響,像在啃骨頭一 樣。媽媽也沒多問,只是低頭嚼著她的菜脯,嚼的喀嚓喀嚓響。然後哥哥也嚼菜, 姊姊也嚼菜,整個飯桌上都只有菜,嚼菜的聲音喀嚓喀嚓的響遍屋子,彷彿每個 人都在啃骨頭,我想,若真的是在啃骨頭,那些骨頭肯定被嚼的細細碎碎。屋子 非常安靜,沒有人講話,也沒有人敢講半句話,爸爸的臉色沉重非常,我看見哥 哥姊姊拿手的碗都在顫抖。媽媽不斷的盯著桌面,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把頭 低的很低,好像在道歉似的。整個屋子飄散著惡臭,味道好像越來越濃,怎樣都 揮之不去。窗戶沒打開嗎?哥哥吃完飯,起身,準備要去洗碗,姊姊跟在後面, 媽媽稍微把頭抬了一下,看了爸爸一眼,又把頭低了下去,爸爸面無表情的嚼著 嘴中早已分不清楚是菜還是菜脯的東西,喀嚓喀嚓響得更大聲,想必他咬了很大 一口。哥哥把水打開,流水的聲音嘩啦嘩啦,洗手台傳來碗筷的碰撞聲,還有姊 姊跟哥哥竊竊私語,媽媽又把頭抬了一下,看了爸爸一眼,又低下了去,喀嚓喀 嚓的聲響持續從爸爸的嘴裡傳出,臭味依舊盤旋整間屋子,餐桌上的菜色終於令 我倒盡胃口,我決定不吃了,摔下碗筷站起身,爸爸問我做什麼,我說我吃不下 了,這些菜難吃的要命,爸爸叫我坐下,我不要。把飯吃完才能走!那些菜給豬 豬都不吃。快給我坐下!不要不要不要!整間屋子臭死了,我要去把窗戶打開。 我走到窗戶邊,正要伸手開窗,媽媽突然一聲尖叫,我轉過頭,看見最後的 畫面,是爸爸猙獰的面孔,還有快速揮下的高爾夫球桿。.

(3) 其二【天乾物燥】 我叫王月娥,今年四十五歲,家住台中市七期重劃的某處高級公寓社區。我 們家有兩個小孩,老大之前才從美國拿了個生物研究博士回來,老二今年也即將 去英國留學讀書。我家老公是中科某科技公司的業務經理,平均收入自不在話 下,否則今天我們就不會住在這裡了,這裡住的都是有錢有勢的人家,共分東、 南、西、北、中等五個區域。其中中區佔地最大,設備最豪華,只有非常有錢的 大戶才有辦法住在那裡。目前那裡也只住了兩戶人家,一戶是外商貿易公司的董 事長,一戶是從事直銷的蕭姓大戶。五區之中,東區屬較偏僻的部份,採光比較 不足,占地也較小,所以房價也比較便宜,不過比起外面其他的房子,還是貴上 二、三倍的價錢。聽說這邊住的多半是有錢人家的小老婆、從事非法走私的組頭、 某幫派的黑道老大等等,總之就是三教九流,靠著不正當方式而獲取巨大利益的 人就對了。我們因為來的晚,其他區域都已經住滿了,不得已,只好先住這裡。 我也跟我老公反應過要搬家,但他說董事長就住在西區,而且還是董事長找他來 住,說是公事上的往來比較放便。我老公也喜歡這裡,一來跟董事長接近升職比 較快,二來環境也不錯,人車少治安佳,雖住在這比較複雜的區塊,但他們都是 夜行性動物,只要晚上不要亂出門就好了,其他都很安全。反正董事長也答應我 們了,哪天西區有人搬走,會立刻通知我們。由於董事長都這麼說了,我們只好 住下來。 剛搬來的第一天,就聽說我們隔壁住的也是某間科技公司的董事長,還是響 噹噹的科技公司。我們是因為比較晚來,不得已才住這裡;但這家人看起來似乎 已經住過一段時間了,他們怎麼會想住在這裡呢?難道也跟我們一樣在其他區找 不到房子嗎?基於好奇的心態,也基於基本禮貌,我決定去拜訪他們,順便問問 這附近是否有哪些該注意的事項,比如說晚上幾點之後就不要出門啦、看到哪些 人是否要迴避、對於哪些事要敬而遠之等等,畢竟這邊出入複雜,問一問,也安 全,總不希望自己的小孩或家人在這裡遭遇不測。呸呸呸,才不會這樣呢,只是 我杞人憂天罷了。不,也不能這樣說,應該是防患未然才對。唉呀,總之就是為 了多了解環境就對了。所以我特地一大早去市場買了一籃漂亮的水果,稍微整理 一下儀容,就去敲隔壁的門了。 叩、叩、叩 叩、叩、叩 叩、叩、叩 奇怪,沒人應門?按電鈴也沒人回應,這家人在搞什麼阿?不會是沒人在 吧?再試試。 叩、叩、叩 叩、叩、叩 叩、叩、叩 「妳找誰阿?」我嚇了一跳,並不是因為敲門終於有回應,而是聲音是從旁 邊傳來的緣故。我扭頭看過去,是個穿著性感,身材火辣的女子,臉上的妝紅撲 撲的,眼影的部份更是畫了一圈一圈的黑。我記得專櫃小姐跟我介紹過,說這叫.

(4) 煙燻妝,時下的女生流行的不得了,我說我是個老女人了,對這妝沒興趣。 「妳好,我是隔壁隔壁剛搬來的鄰居,我老公姓黃,叫我黃太太就可以了。昨天 是我們第一天搬來,由於忙碌沒有來打聲招呼,真不好意思。今天早上特地來打 招呼的,可是他們好像不在耶?」我刻意禮貌的說著,就是怕得罪人。眼前的這 個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從事特殊行業就是別人的小老婆,八成也是酒店出身, 即便隔有一段距離還是聞得到她滿身的酒味。 「哦,他們喔,他們很少出門啦,嗯,應該說有沒有在家都不知道。別說你 們了,連我們都很少看到他們。」他說話的時候眼神還會挑阿挑的,一副很不在 乎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子阿,難怪我敲了老半天的們都沒人應。妳好妳好,我是黃太 太,那請問妳是…」 碰!門被重重的關上。什麼態度阿,就算是別人包養的小老婆,這樣未免也 太惡劣了吧?我都已經好言好語低聲下氣問好了,竟然用這種態度回應我?!太 過分了!下次再遇到她連招呼都不跟她打一聲! 晚上老公回家的時候我把今天遇到的是說給他聽,他聽完後也只是笑笑的 說: 「沒關係啦,這邊出入混雜,人難免冷漠,你就不要太計較了。」突然,他 神情轉為嚴肅,慎重的跟我說: 「對了,今天上班時董事長把我叫去辦公室,小聲的跟我說有關我們隔壁鄰 居的事情。聽說他原本是住在西區那邊的,是間有名科技公司的董事長。後來被 會計師捲款逃走,公司為了週轉借了高利貸,最後還不起只好宣佈破產。並把西 區那邊的房子賣了,本來要搬走了,但後來又跑到東區這邊來住。」 「為什麼?」我問。老公的聲音壓的更低了,說: 「聽說隔壁是法拍屋,在還沒賣出去前都是沒有人住的;也不知道他們從哪弄來 的鑰匙,總之他們搬進去住就對了。很少人知道他們原來搬到這裡來,聽說是為 了躲債。而且而且…」老公把嘴附到我耳邊,幾乎以氣音的方式跟我說: 「聽說他們還殺了自己的小孩,那小孩才小學五年級而已。」 我聽的毛骨悚然,整個身軀直打哆嗦,小孩問我怎麼了,我胡亂騙他們受寒了, 沒事,別想太多。老公又坐回位子上,語氣恢復平常的說: 「沒事還是不要接近他們比較好,你白天只有一個人,我會擔心。」 晚上我在床上輾轉反側,怎樣都睡不著,想說去陽台走走,順便呼吸些新鮮 空氣。夜晚的風特別清涼,我倒了一杯水,披著披肩站在陽台欣賞夜景,今晚的 月亮非常漂亮,又圓又大,像個大白玉一樣。閃亮的星星也綴滿夜空,在這少有 的遠離光害的都市社區,很難得可以看到星星的。正當我看的入迷時,忽然聽見 旁邊有唏唏碎碎的聲音,我屏息,想說該不會是小偷吧!我掄起手邊的木刀,這 是老公去日本遊玩買回來的,說若有小偷可以用的到,沒想到今天卻給我用上 了。我慢慢的往旁邊走去,手上的木刀握的緊緊,我有自信只要那小偷一探出頭 我立刻可以劈中他的頭部。這讓我想起之前跟老公認識以前我們在海邊矇著眼睛.

(5) 玩剖西瓜的遊戲。我慢慢的走過去,那聲音愈來愈大,仔細一聽不像是小偷的聲 音,反而像是有人在說話。那聲音愈來愈大,從之前的小聲說話到現在聽來像是 大聲吵架一樣,我立刻靠過去,是隔壁的人家!白天我還以為沒人呢,原來真的 跟那女人說的一樣,他們十之八九是假裝不在家的。隔壁的陽台雖然離我很近, 但我畢竟是個女人,又四十好幾了,不像年輕小夥子,根本翻不過去。不過我也 沒必要翻過去,一來這樣是非法入侵,二來他們的陽台門似乎沒關好,也許是一 開始就沒關好,為了省電,開門好讓風可以透進去。風吹進去的時候,窗簾微微 的向兩邊推開,隱約可以看見一對像是夫妻的人正在吵架。我躲在角落,透過陽 台間的縫隙看著他們,但不是每次都可以看到,只有在有風的時候才可以看見他 們,否則只能聽見聲音。 「妳說!妳是不是背著我搞男人?你在外面有男人了對不對!」男子像是瘋 了似的撕喊。 「你瘋啦,我哪來的男人阿?你哪隻眼看見我在外面搞男人啦?」女子也不 甘示弱,竭力的吼回去。 這時候起了風,我看見桌上有許許多多的酒瓶,我猜想她先生一定喝了很 多酒。 「那妳說,你今天早上為何出去那麼久?買菜?放屁!會男人去了!這附近 什麼鬼市場我都沒看見,就看見一堆汽車旅館!」那男人吼叫,順手拿起桌上的 酒瓶,往女人的方向走去。這時候風停了,窗簾合了起來。 「汽車旅館、汽車旅館,對!你眼裡就只有汽車旅館!妳以為我不知道?以 前你多次瞞著我帶一隻隻狐狸精上汽車旅館去逍遙,還跟你的親信總經理小高串 通來騙我,要不是我察覺有異請徵信社幫我調查,我還不知要被你騙多久咧!後 來你有沒有發現我都不跟你作愛了?因為我怕染病!你這個噁心的骯髒豬,我連 跟你睡在一起都想吐!」女人的口吻相當激動,歇斯底里的喊叫。 「妳跟我翻舊帳?」 「就是要跟你翻舊帳!我真是笨蛋一個,早知道當初就抓姦離婚,不僅可以 得到一筆贍養費,也不會落到今天的下場!」 「妳!」 「怎樣?不高興阿?那就不要亂搞阿!敢作還怕別人說?沒種的廢物。」 這時候突然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女人高分貝的尖叫幾聲,隨即扯開嗓門大 吼: 「怎樣?你想殺我?!好啊,來阿,像殺小豆一樣的殺我啊!」這時候風吹 開了簾子,我看見那男的呼、呼、呼的喘著氣,他的眼神佈滿血絲,身子不斷的 顫抖,女人持續的咆哮,還不時的推著男人,口中還不斷說著「怎樣?怎樣?你 殺我啊!」。男子一把就把她推倒,轉身跑開,沒多久回來守上已經拿著一把亮 晃晃的刀子,我驚覺不妙,想趕快叫老公起床,但雙腳似乎蹲太久麻掉了,我起 不來,回頭看見他們,風還在吹,月光照了進去,男人的臉愈來愈猙獰,女人被 對著我,我看不見她的表情,男的突然縱身一躍,一手擒住女人的脖子,另一手.

(6) 將刀子高高舉起,憤怒的表情在臉上醜惡無比,女人不斷的掙扎求救,男人已經 聽不見了,亮晃晃的刀子正好舉在月光的反射下,我想喊叫,但叫不出聲,我努 力要爬起來,但我的雙腳像是癱瘓一樣,男人握刀的手在月光下不住的顫抖,粗 大的青筋不斷浮現,眼神泛紅,女人不斷的尖叫哀求,這邊的隔音設備太好,沒 有靠進是聽不到的。風一直吹,男人手抖的更厲害,另一隻手把女人的脖子掐的 更緊,女人拍打掙扎嘶吼尖叫歇斯底里身子亂甩雙腳亂蹬男人紅眼手舉高刀子高 高一落── 風停了,我也暈了過去。 隔天早上我老公發現我暈倒在陽台,緊急把我送醫院,我好幾天說不出話 來,我老公問我怎麼了,我只是不斷的回答他「隔壁、隔壁…」,我老公驚覺不 尋常,立刻報警,可是等警察到那邊時卻什麼都沒有了。後來別人問我那天晚上 到底看到了什麼,我死都不肯說。.

(7) 其三【星星之火】 我蹺家了,不,正確來說,我解脫了。對於那個不是家的家,真是讓我感到 噁心想吐。 我爸原本是某間科技公司的董事長,他白手起家,靠著他過人的意志力打造 了盛極一時的科技傳奇。很多雜誌甚至對他做了專訪,想要一探究竟他成功的過 程。然而我那陰險的老爸,狡詐的爛人,在表面上裝的好像自己多辛苦多努力的 樣子,事實上他之所以會成功還不是因為靠著跟會計師的關係和一些非法的勾當 才有昔日的地位。我們都知道他跟會計師的姦情,只是我們不想說而已。反正他 會定期拿錢回來,有錢可以花,日子可以安穩過,那就沒什麼好計較的了,畢竟 媽媽都不在意了那我們小孩在意個屁?爸爸知道後,就更變本加厲了。 還記得我國中的時候,有一次放學回家,家裡沒有人,我拿了餅乾正要上樓 吃。經過我爸的房間時,聽見裡面有微微的聲音,這個時間爸爸還在公司,媽媽 也會去朋友家打麻將,姊姊和弟弟也不可能進爸爸的房間,那麼裡面是什麼人 呢?我小心翼翼的靠過去,輕輕的把門推開一小縫,一隻眼睛附上去,一開始印 入眼簾的是爸爸的書桌,書桌上凌亂不堪,筆筒的筆散落一地,平時擺放整齊的 報告書也灑的到處都是,顯然是有人在翻箱倒櫃。難道是小偷?我把門縫推的再 大一點,想把是誰的樣子看清楚,我先往左邊看過去,看到爸爸的床角,柔軟的 彈簧床從邊緣向中間凹下去,似乎有人坐在上面。我再仔細看,突然有個人從門 縫一閃而過,我下意識的挺起身,向後退了幾步,突然覺得不對勁,剛剛從我面 前走過的是個裸體的女人阿!,我再度把眼睛湊上門縫,這次的景象就把我給完 全嚇住了!坐在床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爸爸;而剛剛那位裸女,那位身材姣好 的女子,就這麼跨坐在爸爸全裸的身上,微微搖動著她那緊繃結實的屁股。我完 全傻住了,不知如何是好,因為我撞見了爸爸的外遇,而且外遇的對象還是爸爸 公司的會計師姊姊,她曾經來過我家一次,從此她那凹突有緻的身材成了我性幻 想的對象之ㄧ。好幾次我在夢中扒光她的衣服,她用求饒的眼神看我,我不理會, 還狠狠的將她羞辱,並且佔有;而今她就這麼赤裸裸的出現在我面前,轉著那靈 巧的小蠻腰,豐滿的臀部趴搭趴搭的拍的非常響亮。我不知道當時為何我會這麼 做,現在想來還真可恥,我竟然當場就脫下褲子,握著我蹺的高高的陰莖,看著 他們自慰。會計師姊姊好幾次受不了求我爸饒了她,我爸卻像是中了魔一樣,她 越是求饒就越是用力的頂她,我也就跟著爸爸頂,然後我們一直頂一直頂一直 頂,最後我受不了射了精。我匆匆穿上褲子,頭也不回的跑回房間,用棉被矇住 頭,身體不斷的顫抖,矇著矇著,我就睡著了。我夢見爸爸辦完事開門,看見地.

(8) 上一攤我留下來的精液,輕哼一聲,隨及回房把會計師姊姊拖了出來,把她的頭 押在地上,強迫他舔我的精液。過程中姊姊不斷的哭,不斷的哀求我爸爸,要我 爸爸不要這樣,我爸爸則像個禽獸一樣,對她的哀求完全沒有理會,還一逕的大 笑。夢醒之後我發現我又夢遺了。從此會計師姊姊來我們家時,我連正眼都不屑 瞧她。後來聽說姊姊跟弟弟也看了好幾次,更離譜的是連媽媽也「不小心」撞見 他們在床上搞,自此之後媽媽打麻將的時間就更久了,而且準時在這段時間離 開,每天如此,不論颳風下雨。我於是暗地裡詛咒他會遭到報應,果然在不久前 那位會計師姊姊交了其他的男朋友,便夥同他一塊捲款逃走,現在不知在哪逍遙 了。托她的福,我們家的公司也因為資金調度不足而宣布倒閉。 公司倒閉不久後,我們被迫搬家,爸爸的情緒非常不穩定,常常打媽媽出氣。 而且從倒閉的那天起他的酒越酗越兇,有時候還會醉得不醒人事。媽媽勸過爸爸 好幾次,結果換來的不是他的一陣拳打腳踢,就是咆哮辱罵。更過分的時候,他 會當著我們的面撕爛媽媽的衣服,當著我們面搞起媽媽來,就像他對待會計師姊 姊那樣。後來爸爸喝酒喝的神智不清,在一次吃飯的時候因為弟弟不聽話的關係 而錯手殺了弟弟;又因為喝酒跟媽媽吵架,最後失去理智殺了媽媽,之後又因喝 酒喝的迷迷糊糊,竟然摸黑潛入姊姊的房間,往她的屁股用力掐下,姊姊嚇得大 聲尖叫,他才討沒趣的離開。隔天姊姊去上班之後,就再也沒回來了。家裡只剩 我跟我那殺人魔爸爸。最後我也受不了一直夢見被爸爸追殺,不久之後我也跟著 離家了。 剛開始的那幾天我無處可去,白天在市區街道隨意遊走,晚上則隨便找一個 公園睡覺。不過在公園睡覺有風險,因為有些地方是流浪漢的地盤,萬一不小心 睡到他們的「家」,那可就要倒大楣了,所以睡了幾天之後,我決定把「家」搬 到網咖去。剛開始的日子確實很糜爛,整天泡在網咖裡,各種線上遊戲都玩遍了, 除了吃飯上廁所外一概不離開座位。這裡的老闆也很識相,對於我們這些── 對, 「我們這些」 ,不只我一個人把這裡當家──長年住這的人也不會多問,反正 你只要交得出包台費就可以了,包台費是 12 小時 100 元的方式計算,也就是說 我們一天只要交 200 元,不僅可以住,還有線上遊戲可以玩,只是沒有床睡沒有 澡洗而已。反正沒差,我看這邊的人泰半不洗澡,若我要洗澡,也可以到小趙家 去洗。小趙是我的死黨,他對於我家的境遇很同情,不過他爸媽是很現實的人, 認為家逢巨變的小孩心智都不正常,所以不准小趙再和我來往。小趙原本想叫我 到他家住,被他爸媽嚴厲喝止之後,只好轉成私下偷偷和我相會。有時候他會拿 食物給我吃,有時候還會借我錢,問他什麼時候要還,他都說不急不急,等你有 錢再還就好了,甚至他還會買衣服給我,並算好他爸媽不在的時間偷偷接我回他 家洗澡,然後幫我洗好我的換洗衣服,烘乾再還給我。因為小趙的關係,我的生 活就更加充裕了,我也就可以更無憂無慮的泡在網咖。反正也不用找工作,小趙 說缺錢隨時都可以跟他借,我在想也許上輩子我跟小趙是很要好的親兄弟吧。 在網咖待過一陣子之後,我漸漸的認識了許多人。比如坐在我隔壁的,也是 跟我一樣把這裡當家的人。他白天是個工人,在大太陽底下搬磚扛泥,做著很辛.

(9) 苦的建築工作。晚上下了班則買幾瓶啤酒,一包鹽酥雞,包了台就坐在旁邊玩「天 堂」。他說他之前認識一個很漂亮的女生,在 pub 認識的,在們在一起了一段時 間,原本說好要結婚的,後來女生說想自己開店,這樣以後兩人就可以一起做生 意,他也不必那麼辛苦出外跑業務。那時候他還是某家公司的保險業務,上進有 為,公司很倚重他。他聽完女方的描述二話不說就把所有的積蓄都交給他,算算 也有 500 多萬,然後還去跟銀行借貸,因為女方說 500 多萬不夠開間高級服飾店, 況且還要進貨,又是高檔買賣,本錢難免比較高,他就跟五家銀行借了總額 500 多萬的貸款,結果女方在收到錢的隔天就消失無蹤,手機打不通,住家也人去樓 空,他只好辭去業務的工作,轉當工人,他說因為這樣賺的比較快,他必須還債。 從此以後他就天天來這裡報到,偶爾還會買罐啤酒給我,我們就稱兄道弟了起 來。又比如說在我旁邊的小玲,她是個中輟生,高中沒畢業就跑出來混了,她說 她天生不是唸書的料,她比較喜歡料理,可是她的父母認為學廚藝沒前途,堅持 要她唸一般高中,不准她考餐飲科,後來她唸的實在沒興趣,考試都考最後一名, 老師每天找她約談,回家她爸媽又對她冷嘲熱諷,她一氣之下就休學了,不久就 翹家了。起初她以為她的家人會很急著找她,畢竟自己的女兒無聲無息的離開, 父母一定會很擔心,但結果卻令她大失所望。她的父母不僅沒有來找她,還巴不 得她別回來似的,到處跟人說她回鄉下奶奶家去了。是她有一次偷溜回家,被鄰 居發現,鄰居跟他打招呼說,喔,妳從鄉下回來啦?自此她就再也沒回家了,算 了算也有 3 年了吧。由於我們家庭遭遇很像,我也跟她說明我們家的事情後,她 深表同情,從此我們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我們甚至還交往,最後我搬到她家去 住。當然不是她原本的家,而是她在外面租的一間小套房。 小玲白天在大賣場打工,她是雜貨部門的,每天從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下 班後就回家跟我ㄧ起玩線上遊戲。剛開始她問我要不要打工,她的賣場有個缺 額,生鮮部門,每天負責洗魚殺魚刮鱗片掏肝臟之類的,我不是很想做,但也不 好意思拒絕小玲,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但我之前沒有打工經驗,生活過慣的茶 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生活,跟平常人的相處又少,不太懂得他們職場上的倫 理輩分,所以一進去就得罪了資深老人,從此就過著地獄般的生活。舉凡殺魚、 掏內臟、刮鱗片等噁心的粗活都丟給我做,其他就只是洗洗魚、等我殺好並且把 內臟挖乾淨後再把牠清洗一下,然後用保鮮膜包專起來,送到陳列處去賣。他們 的工作非常輕鬆,有時候還會坐下來聊天,只剩我一個人處裡所有事情。我跟經 理反應過好幾次,經理也只是應付我,然後跟其他人一鼻子出氣,我ㄧ怒之下就 辭職不幹了,為此小玲跟我大吵一架。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辭就辭,你有跟我討論過嗎?」小玲大吼。 「這有什麼好討論的?妳有沒有搞清楚,今天受委曲的是我耶,妳還幫他們說 話?」我生氣,也吼了回去。 「你委屈是不是?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今天是我介紹你進去的,結果你就 這樣無緣無故的辭職,他們的經理還來跟我們的經理説這件事,希望我們經理下 次要介紹人給他們時能夠『嚴選素材』,不要盡給一些沒大腦的草莓族。我們經.

(10) 理聽的臉都綠了,好幾天都不跟我說話。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嗎?你知不知道這樣 連我的處境都很危險?」 「好啊,惡人先告狀是吧?明明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還把責任全都推給我?幹! 老子死也不會再回去做了!」 「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我要說的是什麼?你還以為你有機會回去做?你是白痴 還是腦殘?」小玲嘶吼著,幾近歇斯底里。 「你竟然罵我腦殘白痴?為了那幾個廢渣?妳才沒搞清楚吧?我是妳男友耶,妳 竟然跟著他們一起來罵我?」我更怒了,整個拳頭握的緊緊。 「哼,是阿,他們是廢渣,那你呢?你以為你是誰?有錢的少爺?還是多金的公 子哥?你阿,我看你是個…」小玲雙手環抱胸前,瞇著眼,以一種很瞧不起人的 神情跟語氣,冷冷的說:「…靠女人養的小白臉!」 剎時間我整個火氣都上來了,我握緊了雙拳,惡狠狠的盯著這個羞辱我的女 人,我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我的表情憤怒,呼吸急促,恨不得給這女人賞上幾 拳。小玲看了我的樣子,更輕蔑不屑了,她冷冷的哼一聲,隨即在我耳邊點燃引 爆線: 「想打我啊?來阿,像你爸打你媽一樣阿!你們個個都是人渣,動不動就想用暴 力解決事情。怎樣?說不贏人家就想打人是不是?沒擔當的廢物!」 旋即我就衝了上去,狠狠的往她的臉上揍了一拳。她被我打的東搖西晃,表 情呆滯錯愕,好像沒料到我會真的打她一樣。我當時失去了理智,衝上去又揍她 好幾拳,她被我打趴在地,口中不斷的咒罵我,我把她壓住,不斷的往她臉上打, 打的她鼻青臉腫,她不斷的甩頭想躲避我的拳頭,但都徒勞,我的拳頭扎實的打 在她的臉上,她痛的哇哇叫,不知道為什麼,她愈叫我就打的愈大力,到最後我 竟然笑了,看著他掙扎痛苦的表情,我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有股熱流不斷的從 我下體湧上,我用力的揍她,她痛苦的慘叫,掙扎的過程中衣服被我扯破,白皙 粉嫩的乳房覆蓋在紫藍色的胸罩下面,我愈來愈興奮,下體的熱流不停的往上 衝,就在這時候我竟然勃起了,我停下揍她的拳頭,把她拖到床上,狠狠的把她 給佔有。她痛苦,她慘叫,她覺得被羞辱,我就愈有報復的快感;我不斷抽插她 的下體,她哭著哀求,霎那間我竟以為我在跟會計師姊姊作愛。最後我感覺到我 要射了,便抽出我的陰莖,塞近她的嘴裡,要她把我的精液喝下去。她痛苦的喝 完之後,我就睡著了。 從此以後我就不再出去工作了,每天在家裡玩著線上遊戲,喝著啤酒,吃著 便利商店買的便當,然後等小玲下班回來,在叫她弄晚餐給我吃。有時候他不依, 我就掄起拳頭揍她,揍的她紅一塊紫一塊,然後再把她拖上床。我不知道為什麼 每次揍完她都會有莫名的性衝動,大概是看到她苦苦哀求我的樣子,那表情真是 淒美動人,我不知道原來女人受虐後是如此的美艷,難怪在 A 片中賣最好的是 凌虐戲碼。後來小玲不再反抗我,乖乖的任我使喚,我也就變本加厲,即便她沒 做錯事,每天也會揍上她幾回。然後我發現,只有在揍過她之後我才會有性欲, 其他的時間我連瞄都不想瞄她一眼。.

(11) 最近小玲愈來愈晚回家了,每次我問她去哪,她都說下班跟同事出去吃飯, 她們經理請客,所以她們不用出錢。一開始我並沒有懷疑她,反正她會回來就好; 後來她回來的時間愈來愈晚,我覺得不對勁,跟蹤她,發現他竟然跟其他男人摟 摟抱抱,還上了汽車旅館!我非常非常的氣憤,好個賤女人,竟然敢給我在外面 亂搞,擺明是不想活了!我突然心生一計,我決定不把她戳破,只是在她回來之 後狠狠的揍她一頓。對於我打她的原因她也不聞不問,好像是習慣被我打了似 的,之後的每一天我都用力的揍她,她回來的愈晚,我揍的愈大力。她既然不問 我為什麼,我也就不跟她說破,反正我也打的很興奮。 但是今天太不尋常了,自從那天小玲差點被我打瞎一隻眼睛之後,已經有三 天沒回家了。打她的手機也沒人接,最後直接轉語音,我想應該是沒電了。我在 家裡焦躁的等著,這幾天早已沒心情玩線上遊戲。我思考了許多她常去的地方, 包括他上班的同事等等,她們都說很久沒看到她了,也不知道哪去,無緣無故就 沒來上班。我非常的憤怒,這個賤婆娘以為這樣就可以離開我?他似乎想的太天 真了!為了斷絕她的財源,我私下拿她的印章和存簿把她所有的存款都提了出 來,想說沒錢他應該就會回來吧?沒想到一連過了好幾天她都沒有回來。我開始 緊張,擔心她是不是出事了?萬一他想不開怎麼辦?我的事情不就都會被抖出 來?往後的生活我又該怎麼過?我愈想愈覺得不安,決定出門去找她。 那天晚上我穿好衣服準備出門時,門鈴突然響了,我開門一看,竟然是小玲! 她瘦了一大圈,雙眼無神,身體好像站不住一樣的晃阿晃。我趕緊開門要扶她, 這個時候旁邊突然衝出了兩個黑影,其中一個人往我腹部一拳,我痛的彎下腰, 他便迅速繞到我背後,摀住我的嘴,制住我的身體,另一個人則往我的下體狠狠 的踢下去,我痛的幾乎暈過去。忽然他掏出一把亮晃晃的刀子,往我身上捅了好 幾刀。然後我看見小玲站在門口,雙眼無神的看著我,薄弱的身體依舊晃阿晃, 嘴巴一開一闔,像是在述說什麼似的。我想喚他,但我已經無法開口了,隨即就 失去意識,從此長眠不醒。.

(12)

參考文獻

相關文件

,老師說:“我的孩子們,這是我最後一 次給你們上課了。柏林已經來了命令,阿 爾薩斯和洛林的學校只許教德語了。新老

聽了這麼久,你也有 點累吧?不如看看緊 張刺激的羽毛球精采 超長來回球片段,幫 你提提神!. 期間我會隨意停

她說:「來過了,給媽媽打了一針……她現在很好。」她又像安慰我似

她說:「來過了,給媽媽打了一針……她現在很好。」她又像安慰我似地

坐在門檻上。臉兒不很白,而雙頰自然紅潤,雙眼皮,大眼睛,看見人

北韓,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國家。我們熟悉的是它的過去,陌生的是它

明山賓一家生活困苦,他只好把家裏的牛 牽到集市上去賣。明山賓把牛賣出後才忽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