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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華語子音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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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ademic year: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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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期末報告

台灣華語子音習得

計 畫 類 別 : 個別型 計 畫 編 號 : NSC 100-2410-H-004-187- 執 行 期 間 : 100 年 08 月 01 日至 102 年 07 月 31 日 執 行 單 位 : 國立政治大學語言學研究所 計 畫 主 持 人 : 萬依萍 共 同 主 持 人 : 張顯達 計畫參與人員: 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王心怡 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高惟珍 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楊涵絜 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李晉瑋 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洪聖瑋 碩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陳柏亨 大專生-兼任助理人員:謝明哲 報 告 附 件 : 移地研究心得報告 出席國際會議研究心得報告及發表論文 公 開 資 訊 : 本計畫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2 年後可公開查詢

中 華 民 國 102 年 11 月 0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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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文 摘 要 : 本計畫為一年計畫,主要研究目的是要探討台灣台北地區華 語的幼兒對於子音習得長期發展的歷程模式。研究對象為 7 個月左右的幼兒,記錄到他們一歲半完整子音習得的系統。 本計畫以具有規模、有系統的收集研究這群幼兒他們習得個 別子音的年齡層階段、子音次序及錯誤類別,研究方式採取 長期個案追蹤觀察法。對象為上述 7 個月大的幼兒(8 名男 生,8 名女生)。 目前收集到的結果為以下: (一)台灣華語子音個別習得的年齡階段以及子音個別使 用數量的穩定性:單就從目前所收集到的資料來看,雙唇塞 音[p]在 7 個月到 1 歲 3 個月之間就會出現,雙唇塞音出現之 後,與其發音方法對立的鼻音塞音[m]或與其對立部位的齒齦 塞音[t]也出現。這些子音之後持續穩定的出現使用。除此之 外,發音在口腔前部位似乎會比口腔後部位快,而在同樣的 發音部位內,塞音會遠比塞擦音來得早,而塞擦音反而比擦 音來的快一些,捲舌音組及擦音[s]目前都還未出現。另外, 非送氣音比送氣音早學會。在字尾的鼻音來看,[n]比[ŋ的 快學會。流音目前是比較晚,比滑音晚一些,有些幼兒甚至 先學會塞擦音,才學會流音。 在子音數量上,從發音方法來看,塞音[p, t, k]使用率 最高,而正確率也最為穩定,鼻音方面,雙唇音[m]是最早先 穩定的音系,[n]次之,塞擦音中則以[tc]較常出現,也比 [ts]來得早些,擦音的話,均非常晚習得,就算出現,穩定 性低,時常會變成類似英文[ʃ [tʃ語音,或者[f]也是如此 情形,就算出現,偶而變成[ɸ 偶而變成[ɰ 而流音[l]時而出 現,時而發音錯誤,最常被[n]所取代。從發音部位來看,唇 音與齒音在數量上佔最多數,唇音是比齒音在數量上略多一 些。而捲舌音及流音整體數量,不但比較少,而且不穩定。 (二)台灣華語子音的習得次序:從 7 個月開始至 1 歲 6 個月,這群幼兒們不僅發出許多子音,而已經能夠將許多子 音發的穩定正確了。若以總數來看,目前為唇音最多, 其次 為齒音,緊接其後為軟顎音,雖然硬顎音出現的不算少,但 是穩定度不足,捲舌音尚未發展,擦音也是尚未成型。 (三)台灣華語子音的習得錯誤類別:就目前資料顯示, 全部幼兒所發出的字彙中,只有 47%是正確的;錯誤類型有 代換(substitution), 省略(deletion)及加入 (addition),一歲半前,省略音的機率高,超過 50%的語 料都是省略,剩餘則偏於取代、僅有加入的例子非常稀少。 常被省略的有音節首的子音,特別是塞擦音機率相當高。而 目前在取代的語料方面,出現的細項為塞音化、前位化、後 位化、非送氣化及滑音化。目前收集到的語料,送氣音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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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送氣音晚出現,因此絕大部分的送氣音都會被非送氣音所 取代。另外,有聲捲舌音則常常被硬顎滑音所取代。 第四研究主題與國外理論文獻比對,必須等幼兒年齡收集 到 3 歲多之後,才能做出客觀的論證及對照。長期觀察個案 研究一方可以一窺語言發展語音的變化也可以探討幼兒習得 的個別差異,另一方則能提供許多可靠性的數據。本研究希 望能持續紀錄幼兒子音發展詳細歷程,以便與西方音韻理論 做一詳細比較。 中文關鍵詞: 幼兒子音、習得順序、長期觀察研究 英 文 摘 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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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摘要

本計畫為一年計畫,主要研究目的是要探討台灣台北地區華語的幼兒對於子音習得長 期發展的歷程模式。研究對象為 7 個月左右的幼兒,記錄到他們一歲半完整子音習得的系 統。本計畫以具有規模、有系統的收集研究這群幼兒他們習得個別子音的年齡層階段、子 音次序及錯誤類別,研究方式採取長期個案追蹤觀察法。對於長期個案追蹤觀察的幼兒是 以傳統的基本自發性語料(spontaneous speech)為收集方式,對象為上述 7 個月大的幼兒(8 名男生,8 名女生)。本研究主要的研究主題細分為四類:(1)台灣華語子音個別習得的年 齡階段以及子音個別使用數量的穩定性;(2)台灣華語子音的習得次序;(3)台灣華語子 音的習得錯誤類別; (4)台灣華語整體子音發展與其他外語比較以及音韻理論的應用。 有關英語幼兒音韻習得的文獻報告可以說是非常豐富(Templin 1957, Smith 1973, Ferguson & Farwell 1975, Prather, Hedrick & Kern 1975, Ferguson 1977, Greenberg and Ferguson, 1978, Ingram 1981, Ferguson & Macken 1983, Menn 1983, Vilman, Macken, Miller, Simmons &Miller 1985)。一般而言,過去多項研究是採取長期個案追蹤觀察法,而研究對 象通常只包含少數幼兒(e.g., Smith 1973, Ferguson & Farwell 1975, Ingram 1981),因此也會 產生個別差異的問題。近年來則是有許多研究採取跨年齡層的大型量化研究,即是一次收 集大量的幼童語料,同時分類出不同年齡幼童組別,從這些組別中尋找一些基本的習得次 序或是不同年齡層所產生的發展變化(e.g., Wellman et al., 1931, Templin 1957, Sander 1972, Irwin & Wong 1983)。研究方法採用自發性語料收集家長或保母與幼兒的互動言語,從中 探討或是印證多方的音韻理論或是心理語言模型架構(Bates, 1979)。 一般而言,對於這 些豐富的英語習得語料報告,目前得到的共識為:1)從子音習得的穩定性來看,2 歲之前 能後發出唇音及喉音,塞音及塞擦音的穩定正確率通常要等到 4 歲以後(Prather et al. 1975);2)從子音習得次序來看,塞音、鼻音及滑音學習的時間比較早,而擦音、塞擦音 及流音晚很多。另外,在口腔音中,位於前面部位的子音會比位於後面部位的子音習得來 得早(Edwards and Shriberg, 1983)。某些表徵例如[+nasal],[+voiced]及[-corornal]不論 在習得早晚或是使用數量上都比[+continuant]與[+strident]來的多(Menyuk 1968);3)從子音 錯誤類別來看,代換在幼兒習得錯誤類別中,佔有很大的比例(Menyuk 1968,Cairns & Williams 1972),目前發現代換方式傾向於簡化法(simplification)、同化法(assimilation)、 前位化(fronting)、塞位化(stopping)等。 目前收集到的結果為以下: (一)台灣華語子音個別習得的年齡階段以及子音個別使用數量的穩定性:這個問題包 含幼兒在哪個年齡階段開始產生不同的子音類別,隨著年齡月份的增長,是否該子音能夠 定型,有沒有可能有些子音出現的早,但是穩定度並不強,有時轉化成其他子音類別,有 時甚至消失。這個研究主題希望能夠仔細探討個別子音出現的年齡月份以及研究趨於穩定 發展的年齡階段。單就從目前所收集到的資料來看,就目前的資料看來,雙唇塞音[p]在 7 個月到 1 歲 3 個月之間就會出現,雙唇塞音出現之後,與其發音方法對立的鼻音塞音[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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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或與其對立部位的齒齦塞音[t]也出現。這些子音之後持續穩定的出現使用。除此之外,發 音在口腔前部位似乎會比口腔後部位快,而在同樣的發音部位內,塞音會遠比塞擦音來得 早,而塞擦音反而比擦音來的快一些,捲舌音組及擦音[s]目前都還未出現。另外,非送 氣音比送氣音早學會。在字尾的鼻音來看,[n]比[]來的快學會。流音目前是比較晚,比 滑音晚一些,有些幼兒甚至先學會塞擦音,才學會流音。 在子音數量上,從發音方法來看,塞音[p, t, k]使用率最高,而正確率也最為穩定, 鼻音方面,雙唇音[m]是最早先穩定的音系,[n]次之,塞擦音中則以[t]較常出現,也比 [ts]來得早些,擦音的話,均非常晚習得,就算出現,穩定性低,時常會變成類似英文[], [t]的語音,或者[f]也是如此情形,就算出現,偶而變成[],偶而變成[],而幼兒常 會互相代換[x]或是[h],滑音[j]遠比[w]早學會而且穩定正確,而流音[l]時而出現,時 而發音錯誤,最常被[n]所取代。從發音部位來看,唇音與齒音在數量上佔最多數,唇音 是比齒音在數量上略多一些。而捲舌音及流音整體數量,不但比較少,而且不穩定。以目 前階段來看,塞音占了所有幼兒會發音的子音達。而非送氣塞音遠比送氣塞音高達 9 倍之 多,就塞音、鼻音而言,習得次序越早、使用頻率愈高其發展正確率也愈高。但對於硬顎 音而言,雖然習得的年齡大約 1 歲 2 個月,但是幼兒對於此組音系使用頻率並沒有其他音 組高,正確率也不是很穩定。因此本研究目前的觀察為,的確語音習得的次序是跟在語言 中使用的頻率高低有關,但是,並不是每一個習得次序早的語音就一定視為使用高頻率。 至於是否連音韻表徵都與子音使用數量或正確率都有關連,目前尚無法證實。 (二)台灣華語子音的習得次序:從 11 個月開始至 1 歲 6 個月,這群幼兒們不僅發出 許多子音,而已經能夠將許多子音發的穩定正確了,這些子音單從發音方法來看,是非送 氣塞音[p, t, k],緊接著是鼻音[m, n];16 名幼兒,8 名是先出現[p],接著是[t],再來便是[m], [n],隨後便是[k];6 名則是先出現[p],接著是[m],再來便是[t], [n],隨後便是[k];2 名則 是先出現[p], [m],接著是[t], [k],再來便是[n]。若以總數來看,目前為唇音最多, 其次為 齒音,緊接其後為軟顎音,雖然硬顎音出現的不算少,但是穩定度不足,捲舌音尚未發展, 擦音也是尚未成型,許多幼兒將其發成英語的[], [t],或是將[f]發為[],目前仍在計算中。 (三)台灣華語子音的習得錯誤類別:就目前資料顯示,全部幼兒所發出的字彙中, 只有 47%是正確的;錯誤類型有代換(substitution), 省略(deletion)及加入(addition),一歲 半前,省略音的機率高,超過 50%的語料都是省略,剩餘則偏於取代、僅有加入的例子非 常稀少。詳細數值仍在整理階段。常被省略的有音節首的子音,特別是塞擦音機率相當高。 比較少的是加入的例子。而目前在取代的語料方面,出現的細項為塞音化、前位化、後位 化、非送氣化及滑音化,至於國外研究提到更細項的擦音化或流音化,1 歲半前因為那些 子音都還未出現,所以目前尚未能觀察到,而詳細數值都還處於整理階段。從1 歲 1 個月1 歲 6 個月的幼兒語音中,因為許多子音還尚未能順利發展,因此他們會以較熟悉穩定 的語音來做取代動作,例如1 歲 5 個月的幼兒許多未能產生舌尖塞擦音,因此就由舌尖塞 音來取代,而一般而言 1 歲 6 個月的幼兒還未能發展捲舌音,所以由舌尖塞音取代,而 16 個月的幼兒也通常未能發出舌尖塞擦音,有些幼兒則是用硬顎音取代。目前收集到的 語料,送氣音都比非送氣音晚出現,因此絕大部分的送氣音都會被非送氣音所取代。另外, 有聲捲舌音則常常被硬顎滑音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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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四研究主題與國外理論文獻比對,必須等幼兒年齡收集到 3 歲多之後,才能做出客 觀的論證及對照。長期觀察個案研究一方可以一窺語言發展語音的變化也可以探討幼兒習 得的個別差異,另一方則能提供許多可靠性的數據。本研究希望能持續紀錄幼兒子音發展 詳細歷程,以便與西方音韻理論做一詳細比較。計畫主持人主要的工作為收集語料、實驗 設計及音韻分析,而共同主持人台灣大學語言所張顯達教授負責實驗語料及處理統計,協 同主持人政治大學資科系劉昭麟特聘教授負責設計電腦應用程式,透過語料分析可進一步 驗證音韻習得的假設以及音韻通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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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摘要

This one-year project has tried to provide some evidence on consonant acquisition of phonology by children learning Taiwan Mandarin as their first language. This study involved the following topics: age of consonant acquisition, order and rate of consonant acquisition, types of errors and, and types of substitution by looking at a longitudinal observation of consonant acquisition including 16 children aged 0;7 to 1;6 at a naturalistic setting.

A number of studies have shown the consonant development of children learning Taiwan Mandarin as their first language (e.g., Li 1977, Jeng 1979, Shiu 1990, Su 1985, Hua & Dodd 2000, Hsu 2003). They all tested the validity and basically highlighted the heavy influence of Jakobson’s early work. In those studies, they have compared the results with earlier classical studies and distinctive feature development. Results from these studies indicated substantial similarities to other languages in the order of acquisition, and important differences attributable to language specific properties of Taiwan Mandarin were noticed as well. Several carefully conducted longitudinal studies on the early stages of Mandarin acquisition have also been completed.

Results from the present study so far support the following: (1) The earlier talkers have acquired the following consonants [p, ph, m, f, , t, th, n, l, ts, tsh, t, th, , j, k, kh, x/h, w, ], and the late talkers have got at least the following eight consonants [p, m, t, n, j, k, x/h, w] in the 25 consonants. (2) Regarding place of articulation, labials and alveolars develop earlier than velars, which occur earlier than palatals; there is no case of retroflexes so far. (3) Regarding manner of articulation, stops develop earlier than glides, which then occur much earlier than affricates. Fricatives and liquids are not common. (4) Unaspirated stops develop way much earlier than aspirated ones.

Evidence from the present study facilitates some understanding of the phonological acquisition process and it relation to phonological universal patterns. However, children acquiring consonants is a highly complicated process and might be influenced by a variety of sources.

In this research project, the PI and the research team have observed and recorded the conversations and interactions between the subjects (children) and their main caretakers; data involving spontaneous running speech, word imitation or elicited speech have been observed and collected during the whole recording sessions. The Co-PI provided some help on the computer techniques, running statistic programs. The PI is hoping to add the growing body of knowledge that will facilitate some understanding of the phonological acquisition process and its relation to phonological universals in the near fu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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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研究計畫之目的及背景

本計畫的研究目的是要探討台灣台北地區華語的幼兒對於子音習得長期發展的歷程模 式。本計畫擬定申請 3 年但因僅核定一年執行,因此先將研究對象設定從 7 個月左右開始 語言前期的幼兒。為期一年,進行大規模、有系統的收集研究這群幼兒他們習得個別子音 的年齡層階段、子音次序及錯誤類別。研究方式採取長期個案追蹤觀察法。對於長期個案 追蹤觀察的幼兒是以傳統的基本自然言說(spontaneous speech)為收集方式,對象為 7 至 9 個月大的幼兒(8 名男生,8 名女生)。本研究主要的研究主題細分為四類:(1)台灣華語 子音個別習得的年齡階段以及子音個別使用數量;(2)台灣華語子音的習得次序;(3)台 灣華語子音的習得錯誤類別;(4)台灣華語整體子音發展與其他外語比較以及音韻理論的 應用。 長久以來,音韻習得的研究主題在心理語言學的範疇中,是一個很值得研究的議題。 一般而言嬰兒早期語言發展上,非語言的部分從出生之後就開始了。尤其當他們開始有聽 覺及視覺能力時,便能夠開始注意周遭的聲音及活動表情。而語言發展的開始大約在 2、3 個月左右。先是從哭聲(cooing)開始表達他們的感覺喜怒,之後便會開始發出「咿咿呀呀」 的聲音(babbling),一般學者相信這已經是學習語言的第一步階段(Bates, 1979)。此時的聲 音類別都未能顯示是與母語的音素有關(Menyuk, 1971)。而到了 3 到 5 個月左右,嬰兒 可以開始用不同的聲調語調來表達個別的需求,例如尿布濕與肚子餓的聲調會有所差異。 而 6、7 個月左右,嬰兒開始發出許多沒有語言意義的聲音,大都是呈現 CV 單音節的型態, 而且母音多為[i, a, u]三種,當這些結構成熟後,便開始會有一些語言發展,尤其到了 8 到 10 個月之後,透過與父母或保母家人的對話,他們便開始會模仿一些有語言意義的聲 音,例如「爸爸,媽媽」了(Gleason & Ratner, 1998)。

有關英語幼兒對於音韻習得的文獻報告可以說是非常豐富(e.g. Templin 1957, Smith 1973, Ferguson & Farwell 1975, Prather, Hedrick & Kern 1975, Ferguson 1977, Greenberg and Ferguson, 1978, Ingram 1981, Macken & Ferguson 1983, Menn 1983, Vihman, Macken, Miller, Simmons & Miller 1985)。一般而言,過去多項研究是採取長期個案追蹤觀察法,而研究對 象通常只包含少數幼兒(e.g., Smith 1973, Ferguson & Farwell 1975, Ingram 1981),因此也會 產生個別差異的問題。近年來則是有許多研究採取跨年齡層的大型量化研究,即是一次收 集大量的幼兒語料,同時分類出不同年齡幼兒組別,從這些組別中尋找一些基本的習得次 序或是不同年齡層所產生的發展變化(e.g., Wellman et al. 1931, Templin 1957, Sander 1972, Irwin & Wong 1983)。除了採用自然言說收集家長或保母等主要照顧者與幼兒的互動之 外,另外還有利用看圖命名的實驗方式收集語料、導引幼兒說故事,或是請家長做問卷調 查,從中探討或是印證多方的音韻理論及心理語言模型架構(Bates, 1979)。 本計畫的第一研究主題為收集台灣華語子音個別習得的年齡階段以及子音個別使用的 數量(包括音韻表徵的數量多寡)。這個問題包含幼兒在哪個年齡階段開始產生不同的子 音類別,隨著年齡月份的增長,是否該子音能夠定型,有沒有可能有些子音出現的早,但 是穩定度並不強,有時轉化成其他子音類別,有時甚至消失。這個研究主題希望能夠仔細 探討個別子音出現的年齡月份以及研究趨於穩定發展的年齡階段。 Ferguson & Far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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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發現到幼兒在習得語言的過程中,並非一開始習得某一個語音之後便能穩定的將它 發展定型。在整個語言習得歷程,有些語音會從一開始出現,到轉變成其他不同類別的語 音,最後甚至消失。

像這樣的研究方式能顯示出幼兒在子音發展時,大約到了什麼樣的年齡階段會出現何 種類型的語音,當然,如上述 Ferguson & Farwell (1975)所示,語音出現並不表示會一直穩 定存在,有些音會轉變,有些音會消失,因此他們研究中也記錄了到了何種年齡階段,語 音趨於穩定發音。Menyuk (1968)的文獻中不僅發現子音音片(segment)對於幼兒習得有影 響,連音韻表徵都與子音使用數量或正確率都有關連,例如若子音具備有[+nasal],[+voice] 或[-coronal]的音韻表徵的話,則它的使用數量會比子音有[+continuant]或[+strident]的表徵 來的多。這點目前從收集的語料中,尚未能完全驗證,主因是[+nasal]的確比[+continuant] 或[+strident]多,但是[-coronal]的數量並沒有[+coronal]多,而且,由於華語缺乏[+voice], 因此這點很難與英文做同步比較。 本計畫的第二研究主題為收集台灣華語子音的習得次序,由語料收集中所得的次序來 做一觀察,是否與國內外研究所預測或是收集到的相符合。國外對於習得的次序,比上述 第一主題研究的文獻還要豐富,對於習得的次序所延伸出的音韻理論議題更有幾大討論學 派。第一、Jakobson (1941, 1968)關於英語音韻習得發展的觀察可以說是最為經典的研究。 他推測嬰兒學習語音的次序有一定的共通性(universal)。他也認為語音習得的次序與該語音 本身在語言中的分佈情形有關,在習得過程中,某些音比其他對立音容易早形成,他認為 語音音型中,有些音是非常基本而且在一群子音中是處於很中立的狀態。他提出了所謂的 「不可逆的一致性規則」(Laws of Irreversible solidarity)的假設。首先,他發現第一個出現 在幼兒語言的子音為雙唇音[p],而且,如果有對立音型的話,口腔音與鼻腔音會很快出 現,例如,口腔唇音[p]或是鼻腔唇音[m],之後則是雙唇音與齒齦音的對立音類,例如, [papa]及[tata],或是[mama]及[nana]。除此之外,發音在口腔前部位會比口腔後部位快, 而在同樣的發音部位內,塞音會比擦音或是塞擦音來得早,而喉音[h]及滑音[w]也出現的 早,但流音[l, r]習得時間通常比較晚。Prather et al. (1975)的研究中,不僅列出子音個別 習得的年齡階段也顯示出子音出現的次序,基本上與 Jakobson 的研究大致相仿。

第二、其他學者 Edwards (1974), Eckman (1977), Anderson (1983)及 Dinnsen (1992)認為 這些次序應該與「標記」(markedness)有關,他們基本上大致同意 Jakobson 對於音韻習得 次序的預測觀察。在眾多語音之中,並非每一個語音都是同時能出現在習得的語料內,某 些語音會比其他音型早出現,是因為前者語音本身在理論上具備有「無標」(unmarked)的 現象。這種無標現象與語意學中的原型理論(Prototype theory)有些類似,也就是說某些語音 在人類語言中的分佈是處於很普通、十分常見及最中庸(central)的位置,幾乎在語言中不需 刻意的將它標記。 第三、Locke (1980, 1983)及 Kent (1992)則認為語音習得的次序應該與該語音被使用的 頻率高低多寡有關,然而,Pye et al. (1987)卻對於語音習得次序與該語音在語言中被使用 的頻率高低有關提出反證一說。在他們基切語 Quiche (a Mayan language)的研究中發現幼兒

習得母語有許多與英語不一樣的現象。他們發現塞擦音 [t]及流音[l]非常早出現。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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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比英語研究的資料顯示更早出現。另外,科薩語(Xhosa)可以說是世界上子音音型數量 最為豐富的語言之一,數量高達 41 種子音,其中最著名的現象是擁有許多搭嘴音(clicks)。 Mowrer & Burger (1991)從科薩語(Xhosa)及英語雙語習得研究中則發現到,他們的幼兒從一 開始就比英語幼兒早學會 20 子音,到了 3 歲左右,子音音型數量增為 31 種,包括了一般 認為困難度高的語音[ts, t]以及搭嘴音(clicks),這些特別的語音遠比 Jakobson(1941, 1968) 推測預估的早許多。不過,他們幼兒也跟英語、日語及瑞典語的幼兒一般,認為特定語音 [s, , r]最難學。Pye et al. (1987)對於這些不同習得結果的解釋採用了使用頻率一說。在 某些語言中,某些音會早習得可能是與字彙頻率使用程度有關。語言中使用頻率高,未必 單指語音,而使用頻率的認定也有分別,雖然有些音的使用頻率高(搭配高頻率的字,例 如[]“this”,“the”),但是卻因為這些音搭配的字彙有限,所以從整體頻率(token frequency)來看是高的,卻因為類別頻率(type frequency)低,因此造成兒童相當晚習得該音。 對於這些有關習得次序的解釋,雖然各家說法各有不同,但是從頻率的觀點來切入也的確 是一個值得探討的研究方向。 本研究計畫中的第三研究主題為收集台灣華語子音的習得錯誤類別。不論是個別還是 量化研究中,雖然有些差異與習得次序及年齡層或是使用數量有關,但是真正差異性大的 地方在於錯誤類別的型態。從錯誤的類型來判斷,不外乎是取代、刪減佔為多數,加入的 例子應該並不多。除了幼兒語音習得的次序及使用數量值得觀察之外,當幼兒發音還處於 不穩定的狀態時,有時會固定的以特定語音來做取代的工作,有時則刪除或是省略某些子 音。取代的錯誤通常是相同的發音部位取代不同的發音方式(stopping),例如塞音取代擦音 或是塞音取代塞擦音,或者相同的發音方式取代不同的發音部位(fronting),例如雙唇音取 代軟顎音。取代通常多發生在單音節,但也有一些英語研究發現雙音節的取代往往與同化 現象有關(consonant harmony or assimilation),例如,[jlow] ‘yellow’變成 [llow] (e.g., Irwin & Wong 1983)。在刪除的錯誤類別上,英語研究中發現與音節結構的複雜程度有關,特別 是音節首或是節尾的雙子音(C1C2),多半英語幼兒都是刪除其中之一的子音,至於刪除 C1 還是 C2,則有不同見解。有些學者認為是子音響度(sonority)影響刪除保留與否的問題,而 有些則認為是子音發音部位或發音方式造成的影響(e.g., Ingram 1981)。區分子音不外乎 是以是有聲/無聲、發音部位以及發音方式三種方向來做判別。有些學者認為在代換類別 上,語音的互換性除了與標記性有關之外,也有學者認為用區別表徵 (Distinctive features)來探討兩者代換語音之間的的語音相似性,他們認為當兩者間的語音越近似, 所擁有的音韻表徵(phonological features)越一致,則代換出現的可能就越多尤其是音韻理論 中的 Feature theory 通常會被提出來探討,因為在錯誤類別的代換上面,特定語音會有系統 持續的取代或被取代另一些音,此理論通常會被拿來檢視兩者語音代換間的關連性 (e.g., Irwin & Wong 1983, Prather et al. 1991, Yava, 1997)。

Menyuk (1968)及 Cairns & Williams (1972) 發現到不論是日語還是英語,代換在幼兒習 得錯誤類別中,佔有很大的比例。而且,幼兒在代換的類別上,非常明顯的可以看出,目 標 音 - 錯 誤 音 (target-error) 之 間 呈 現 越 相 近 似 的 語 音 越 容 易 產 生 代 換 現 象 。 Irwin & Wong(1983)發現到在 1 歲半的幼兒當中,一開始反而省略佔了錯誤類別整體的 46%,之後 代換錯誤的比例才高一些。他們不論從他們自創的區別表徵(distinctive features)系統或是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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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用 Chomsky-Halle 的傳統體系當中發現[place]這個音韻表徵(feature)出現最多代換錯誤, 而且,他們的代換語料中發現未必語音間越近似,共享的音韻表徵越多,就越容易產生代 換的現象。他們在幼兒 2 歲時又更進一步的發現到子音錯誤代換頻率比母音高出許多,而 [p, ð, z, ʃ, tʃ, dʒ]出現代換的機率高而且通常是容易被取代的語音。除了代換錯誤,省略型 的錯誤也佔不少,尤其是[d, v, s, n, ŋ, l, r, h, j]常被省略。而幼兒到了 3 歲,錯誤類別又有 不一樣的發展。他們發現,此時代換錯誤率比省略錯誤率高出 6 倍,出現錯誤代換率最高 的子音為[θ, ð]被取代的機率也是最高的,其次則依序為[θ, ð, r g, l, dʒ, ŋ, f, v, k, p]。在錯誤 類別的省略型,機率高的有[t, d, s, z, ʃ, tʃ],而不論是 Irwin & Wong 或是 Chomsky-Halle 的系統,這個階段的正確率均比 2 歲幼兒來的高。上述代換顧名思義就是把原來的目標音 取代,而省略通常是因為音節結構有些複雜,因此幼兒在習得時,自動省卻了某些語音。 英語、法語、西班牙語、捷克語、瑞典語及粵語均發現兒童時常會出現子音串刪減(cluster reduction)的情形(e.g., Magnusson 1983, Locke 1983, Bortolini & Leonard 1991, So & Dodd 1995)。不論像是雙子音遇到刪除變成單子音的問題,是第一還是第二個子音被刪,或者一 般比較晚習得的流音如[r]在義大利語被[l]取代,在英語則被[w]取代,這些在在都反映 出來這些代換規則會遵循著音韻制約(phonotactic constraints)。 Smith(1973)認為這些語言 中的差異性有許多因素是由語言的音韻規則所造成的音韻現象(phonological processes). 他 舉例表示在取代的類別中,最常見的就是所謂的子音同化現象,例如英文中的[l, r, j] 在早期幼兒學習語言時,大多是以[l]取代,有可能是因為鄰近的子音出現[l],像是

[jlo]’yellow’唸成[llo].另外的取代方式則是簡化(simplification)、前位化

(fronting)或 塞音化(stopping),擦音或是塞擦音都是由塞音取代,如[p] ‘ship’

變成[tp]。而子音串刪減則通常是把在第二子音[l, r, w, j]音等刪除,例如[blu] ‘blue’ 變為[bu]. 上述介紹為西方理論與子音習得相關性。有關於華語子音習得的研究,整體而言文獻 不算少,多位學者從早期到近期都有豐富的見解,不過大部分研究主題是偏於子音習得的 次序,比較少文獻真正去統計子音習得階段時出現的頻率及使用的數量。早期長期個案觀 察中,Chao (1951, 1973)從單一個案的音韻研究中發現,幼兒在 28 個月左右大時,已經能 夠發出音節首的多半子音如[p, p, t, t, k, k, m, n ,f, s, x]。Li (1977)發現基本上 他的語料與 Jakobson (1968)所提的子音習得順序,大致吻合。首先,擦音比塞音習得的早, 塞擦音比位於同樣發音部位的塞音或擦音習得的早,而滑音比流音早習得,送氣音學習的 早,而捲舌音為最晚習得。然而關於 Jakobson (1968)認為發音在口腔前部位會比口腔後部 位的子音來得早則未能得到相符語料。Jeng 在(1979)的個案研究中顯示塞音[p, t, k]及塞 擦音[ts]幾乎出現的一樣早,而捲舌音在 1 歲半便能出現,這點與 Jakobson 的假設預期不 符合也與 Li (1977)對於捲舌音晚習得的發現不一致。同樣是 Jeng 的報告,他在 1985 所收 集到的又與 1979 年有所不同。在 1985 年中,他則發現幼兒在 2 歲半前非送氣塞音 [p, t, k]是最先習得的子音,接著則是鼻音[m, n],緊接著是送氣塞音[p, t, k]。塞擦音[ts, ts]及硬顎音[t, t]是接著出現的,然後才是擦音[s];擦音[s]及流音[f]都到近 2 歲 半才習得,而在 2 歲半前,捲舌音全未能出現。Yue-Hashimoto (1980)發現位於音節首子音 中,非送氣塞音及鼻音學習最快,之後送氣塞音開始出現,一些捲舌音及擦音慢慢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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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u(1985)發現幼兒最先習得的子音為塞音及鼻音,而塞擦音、擦音及流音學習的比較晚, 至於捲舌音幾乎很難發生。Su(1985)從發音部位來看,發現塞音習得的使用正確率比鼻音 高,這點與 Jakobson (1968)預測相當,而塞擦音比擦音習得次序來得早,這點卻又與 Jakobson 的預測不符。從發音方式來看,唇音最先學會,軟顎音次之,齒間音比較晚,流 音的學習是最晚的。這些點倒是符合 Jakobson 所預測的有關位於口腔前面的子音會比後面 習得的快。Shiu(1990)則發現他的研究結果與 Jakobson 大致吻合,同樣的,他也與 Li (1977) 有類似的語料,他發現發音部位在前的子音未必比後面早。這些研究報告有些吻合有些卻 互相抵觸,由於都是屬於個案長期觀察性的研究,單僅從一、二位幼兒也許會有個別差異 問題。 而利用相關的量化調查也有一些文獻發表,王南梅等(1984)、張正芬與鍾玉梅(1986) 趙麗芬與林寶貴(1987)及 Zhang(2000)採用圖片命名的研究方式收集語料。雖然也有 些差異,但是大致上他們的研究都相同的點出 3 歲的幼兒能正確的發出[p, p, m, n, l, k, k, x]等音,而且台灣華語幼兒的聽辨與發音能力是同步漸進式的發展,發音略微領先一 些。 在台語的習得研究,H. C. Hsu (1989)以音節首的子音習得來說,幼兒優先習得鼻音, 其次是塞音,接著是擦音,塞擦音最晚習得。就送氣音對比習得來說,非送氣音也較送氣 音優先習得。就音節韻尾的子音習得而言,仍以鼻音韻尾優先習得,塞音韻尾最晚,推測 可能受制於入聲聲調短促,導致塞音韻尾不易辨識而延遲習得的時程。Liu(1999)從他的台 語個案研究發現到在 2 歲左右,幼兒已有塞音、鼻音及喉音[k, m, h],而 3 歲前已有塞 音且會分辨出送氣與非送氣之別[p, t, b, l, n, p, t, k],3 歲半之後開始有更複雜 的塞擦音及擦音,[g, ts, t, ts, t, s, ]。 蘇宜青與蔡素娟(2007)的國科會計劃初步報告採用西方音節劃分的模式。他們初步 研究報告仍在整理音節首的子音,而音節尾的子音他們初步發現[n]習得的年齡比[]略 早。另外,他們國科會初步報告對於有關華語、粵語及台語過去的研究做了一些簡介,也 提供了一些初步研究語料。他們比較北京話、台語及粵語子音習得的順序,首先,三種語 言都有舌尖(塞)擦音[ts, ts, s],但粵語幼兒對於這三個音型似乎習得的明顯比其他 兩種語言的幼兒早。而北京話及台語均有硬顎(塞)擦音[t, t, ],北京話幼兒大約 3 歲前可習得完成但台語幼兒卻要到 3 歲半才習得。總之,他們發現北京話習得擦音及塞 擦音的時間遠比粵語長,他們推測或許因為北京話的擦音及塞擦音過多。蘇宜青與蔡素娟 (2000)認為這樣的現象有可能是因該音在該語言中的使用頻率或出現音韻環境的不同有 關。他們發現在這三種語言的研究報告中,幼兒習得擦音與塞擦音的數量似乎是能夠預測 到子音完全習得的早晚次序。例如粵語中僅有 2 個擦音、2 個塞擦音,子音習得約在 3 歲 半完全,而北京話與台語這兩類音組相對比較多,因此完全習得也稍晚。 在各家得到的數據中,華語的雙唇鼻音[m]與齒齦塞音[t]均能在幼兒一歲半前習得完 畢,是所有聲音中最早習得的一組。最早習得的尚有雙唇塞音[p],在 Jeng (1985), Su (1985) 及 J. H. Hsu (2003)的研究中也觀察到一歲兩個月左右即能順利使用[p],然而 Hua & Dodd (2000)的觀察卻認為[p]的語音需要到兩歲半後始可達到純熟階段,這樣的結果同樣出現在 台語和粵語的語音習得上;H. C. Hsu (1989),Liu (1999)與 So & Dodd (1995)亦得出[p]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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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2 歲到 2 歲半後始可純熟的看法。這些研究差異可能來自於受測幼兒個人發展間的差異, 亦可能來自於研究者在觀察上的切入時間不同,或幼兒開始出現語音與到達純熟標準不一 所致。但就各家習得之次序上而言,雙唇鼻音[m]、塞音[p]以及齒齦塞音[t]確為較早習得 的一組語音。 在舌根塞音[k]的習得上,各家看法各有異見。Su (1985)與 Jeng (1985)認為 1 歲到 1 歲七個月間即可習得[k],但 Hua & Dodd (2000)與 J. H. Hsu (2003)卻認為[k]須等到 3 到 4 歲間才會熟練,兩造說法的間距可長達 1 年半的長度。在台語與粵語研究中,對於[k]習得 時間點也看法不一,H. C. Hsu (1989)認為台語幼兒約一歲半即可習得,Liu (1999)認為兩 歲,而 So & Dood (1995)卻認為粵語幼兒則須等到 4 歲才可習得,落差達 2 年之遠。

華語三個塞音送氣音[ph

]、[th]、[kh]習得年齡平均比非送氣音[p]、[t]、[k]晚,這點在 Jeng (1985),Su (1995),Hua & Dodd (2000)及 J. H. Hsu (2003)的研究中相當一致:以

[p]-[ph]、[t]-[th]、[k]-[kh]為一組的概念來觀察,必先習得非送氣的塞音,才能隨後熟習與

其對應送氣音的塞音。H. C. Hsu (1989)與 Liu (1999)的台語及 So & Dodd(1995)的粵語研 究,送氣與非送氣的塞音習得也有類似的現象,唯獨 So & Dodd 發現粵語的舌根送氣音例 外,[kh

]的習得優先於非送氣[k]約三個月,但都同樣能於 4 歲達到純熟階段。另外,同樣 是送氣音的例子中,塞擦音亦是非送氣音優先習得,這點在各家看法相當一致。至於塞擦 音的習得年齡,Hua & Dodd (2000)與 J. H. Hsu (2003)認為北京話需要到 4 歲以後,粵語也 須達 4 歲,閩南語也要到 3 歲半;至於 Jeng (1985)的華語研究中,塞擦音[ts]在 1 歲半即可 習得,與其他學者觀察早了 2 年以上,基本上,上述研究對於塞擦音的習得年齡就數據結 果而言也是看法比較不一。

擦音的習得時間各家看法差距最大。Jeng (1985)觀察到幼兒 1 歲即可習得[x],台語 Liu (1999)及粵語 So & Dodd (1995)的研究為 2 歲,Hua & Dodd (2000)則認為是 2 歲半到 3 歲,至於 J. H. Hsu (2003)的觀察卻是遲至 4 到 6 歲才可達成熟階段。各家認定的[x]的習得 年齡間隔可達 3 至 5 年之長。此外,華語擦音[f]在 Jeng (1985)的研究中 2 歲半開始習得, Hua & Dodd (2000)認為 2 歲 7 個月至 3 歲習得, 兩份研究相距不遠;但 J. H. Hsu (2003) 的結果卻是與[x]相同須達 4 歲 4 個月到 6 歲間習得,間距長達 2 年。擦音[s]的習得在 Jeng (1985)認為 1 歲半時開始習得,其它在 H. K. Hsu (2003 ),Hua & Dodd (2000 )及 So & Dodd ( 1995)研究則是 4 歲半以後,習得差距亦達 3 年。最後,J. H. Hsu (2003)與 Hua & Dodd (2000)

顯示擦音[]的習得年紀亦有差距,前者認為需等到 4 到 6 歲習得,後者則認為 2 歲 7 個月

到 3 歲間。同樣有舌尖擦音[]的台語,Liu 的結果顯示是 3 歲半,介於 J. H. Hsu(2003)

與 Hua & Dodd(2000)兩份研究報告之間。綜觀各家數據結果,似乎在擦音習得上較難取 得明確的時間區塊。

在流音[l]的研究中,年齡差異亦然存在。習得時間最早的是 Jeng (1985)的 1 歲八個月, 主張最晚的 J. H. Hsu( 2003)及 Hua &Dodd (2000)則是 4 歲到 4 歲半以後,差距達 2 年半。 在其他粵語和台語的研究中均認為是 2 歲半以後習得,介於兩份研究報告的習得年齡之 間,同樣的,流音習得時間定位並不明確。由於台灣華語的捲舌音與舌尖音兩組幾乎是呈 現互相使用的狀態,有些人甚至沒有捲舌音。而在將捲舌音納入研究範圍的 Hua & Dodd (2000)及 J. H. Hsu(2003)中,雖然習得時間前者認為是 4 歲 6 個月以後,後者認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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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6 歲以上,但不約而同地都觀察到捲舌音是最後達成純熟階段的組別,這點各家看法一致。 在華語研究中,有關於幼兒習得語音錯誤類別的研究數量不少。Chao (1951, 1973)的 代換錯誤中,齒間擦音[]取代擦音[f, x, ],顎音[t]取代[t, ts]如果母音為[i],如果 不是母音[i],則由[t]取代。流音[l]往往被[j]取代。Li (1977)在他發現的幼兒語料中, 代換錯誤都是發生在音節首的位置,只有少數發生在音節尾的位置。有關代換的錯誤類別 共有以下幾種:1)塞音取代擦音, 例如飛機[fei55 tɕi55] ‘airplane’ 變成 [pe55 tɕi55],[p]

取代[f]; 2)塞音或擦音取代塞擦音,例如才藝[tsai35 i51]‘talent’變成[tai35 i51],

[t]取代[ts];3)發音後部位的子音取代前部位子音,例如蛋[tan51] ‘egg’變成[taŋ51],[]

取代[n]; 4)滑音取代流音,例如來[laj]‘come’變成 [jaj], [j]取代[l]。而有關省略的 錯誤類別則有:1)音節首子音省略,例如,日[ʐɨ51] ‘sun’ 變成[i51],音節首子音[ʐ]省略; 2)音節尾子音省略,例如,弄[nuŋ51] ‘to handle’變成[nu51],音節尾[]省略掉。Su(1985) 發現在一般的代換錯誤中:1)位於同樣發音部位的送氣音時常被非送氣給取代;2)齒音 往往取代塞擦音或是擦音;3)塞擦音通常被塞音取代,而擦音幾乎鮮少取代塞擦音,整 體而言擦音被取代的機率最高;4)流音時常被省略或是被[t]所取代。在他的文獻中,沒有 擦音取代塞擦音的例子,此點與 Jakobson(1941, 1968)的研究不符合。 Shiu (1990)將幼兒音韻習得的音韻現象分為以下好幾類,整理如後:1)前位化 (Fronting),虎[xu]變成[fu]; 2)後位化(Backing),睡[swej]變成[hw];3) 塞音

化(Stopping),見[tjn]變成[tjn]; 4) 送氣化(Aspiration) 肚[tu]變成[tu]; 5) 捲 舌 弱 化 / 去 捲 舌 化 ( Deretroflexion ) 轉 [twan] 變 成 [tswan]; 6) 去 鼻 音 化 (Denasalization)/鼻音化(nasalization),貓[maw]變成[paw]或兩[lja]變成[nja]; 7) 滑音化(Gliding),髮[fa]變成[wa];8) 取代(Substitution),飛[fe]變成[ve], 9) 同化(Assimilation),再見[tsaj51 tɕjɛn51]變成[tsɛ 51 tsɛ51];10) 刪除(Deletion), 麵包[mjn51 paw55]變成[mjn51 aw55];11) 換位(Metathesis),打開[ta21 kaj55] 變成[ka55 ta21]。這些完整的現象在未來收集到的語料中可以詳細的一一檢視。 So & Dodd (1995)將子音錯誤類別另區分為音節首與音節尾,在粵語的研究中發現到 有 3 種錯誤類別現象。第一是同化(assimilation),第二是子音串刪減(cluster reduction), 第三是系統簡化(systemic simplification)。他們發現幼兒會因為年齡層的不同顯現出的錯誤 類別也有不同。年齡小於 2 歲的幼兒傾向用塞音化(stopping)、前位化(fronting)、非送氣化 (de-aspiration)及塞擦音化(affrication)來處理上述三種過程。到了 3 歲的幼兒,子音串刪減 還是存在,塞音化及非送氣化成為一個重要的錯誤類別。到了 4 歲之後,幼兒就幾乎不太 可能犯出一致性的錯誤類別了。音節尾的錯誤類別比較沒有音節首那麼豐富,數量也明顯 少許多。不過,大致上仍是有前位化(fronting),後位化(backing), 音節尾刪減(final consonant deletion)等。整體而言,他們的發現是能印證英語 Smith (1973)的文獻,不過仍 有一些細微的錯誤類別是反映出粵語音韻學的特色。

So & Dodd (2000) 則 發 現 到 在 北 京 話 中 同 化 現 象 非 常 普 遍 , 而 且 目 標 字 - 錯 誤 (target-error)之間並未呈現語音相近似的情詳。省略現象比較容易出現在年齡層低的組 別裡。前位化似乎在北京話的例子並不多見。相反的,後位化(backing)的現象比前位化高 出許多,在後位化中,[x]-velarization 似乎比例更高,研究發現北京幼兒高達 48%偏向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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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用[x]來取代擦音與塞擦音。而塞音化/塞擦音化:塞音化比塞擦音化高出許多。非送氣化 (56%)比送氣化(32%)高出許多。滑音化,[j]取代[]的情形很普遍。在音節尾的子音錯誤類 別中,他們發現[n]刪除是最多的,而以[]來取代[n]是次之,或是[]被刪除,倒是以[n]來 取代[]非常少見。另外有一特別之處便是,他們有 6 個例子解釋為子音加入現象(addition), 似乎也可以解釋為取代,例如[nja]取代[niaw],因此在分類上似乎有模擬兩可的空間。

Mowrer and Burger (1991)從科薩語 Xhosa-English 錯誤代換中發現,塞音及擦音幾乎 沒有太多錯誤代換,而數量上也遠比英語幼兒來的少很多。然而他們發現一致性為當有代 換現象發生時,有許多例子是由塞音取代擦音/塞擦音/流音等。So and Dodd (1995)發現代 換中有一些與英語研究報告不一致的地方。例如,粵語幼兒偏好以塞擦音[ts]來代替擦音 [s],而一般英語報告是認為塞擦音的習得順序比擦音晚,因此從順序的推論而言,比較 可能的代換類別應該是擦音來取代塞擦音。另外,在 So and Dodd (1995)的粵語研究中,英 語幼兒傾向於以塞音來取代塞擦音,例如, [tp]取代[tp],但是粵語中,反而是由擦音 來做取代工作,如[siw]取代[tsiw]。 不論是英語、華語或是其他語言習得研究中可以發現,幾乎每家說法都有吻合之處, 但是,所報告出的語料似乎還是有些許差異,尤其某些音會早或是晚出現,或是哪些音會 被取代,似乎還是有不同的說法。Menn& Stoel-Gammon (1996) 提及到長期觀察個案研究 與跨年齡層的量化收集法均各有利處,前者可以一窺語言發展語音的變化也可以探討幼兒 習得的個別差異,而大量收集的語料則能提供許多可靠性的數據。 在上述這些研究中,有些能細分音節首與音節尾的子音發展,尤其是一般而言音節首 的子音習得的階段比為於音節後的子音來的快。一方面華語音節尾的子音不是鼻音就是滑 音,選項很有限,並不像其他語言一樣,允許很多子音型態在結尾位置。也許是這樣的音 韻結構因素,造成音節首的子音習得的較快速。這點也許如同 Zhang(2000)一文所示, 幼兒音韻的發展過程是漸進式的。剛開始時未必是以音段為主要處理單位,能掌握的音素 對立也可能侷限於部分詞彙,但是到後面的習得階段,幼兒能掌握母語音韻系統相關及忽 略不相關的特別特徵。 在音韻理論應用方面,英語除了多項的報告探討子音習得的年齡、次序及錯誤類別之 外,Jakobson (1941, 1968) Edwards (1974), Eckman (1977), Anderson (1983), Irwin & Wong (1983), Prather et al. (1991), Dinnsen (1992)及 Yava (1997)是用音韻理論的觀念來分析幼 兒語音習得的問題,而 Locke (1980, 1983)及 Kent (1992)則認為語音習得的次序應該與該語 音被使用的頻率高低多寡有關。另外,聽辨理論也是另一項可能原因,幼兒聽辨能力 (perception)也同樣會相互影影響他們發音的情形,這點在台灣華語也已被 Zhang(2000) 證實。整體而言,幼兒在習得華語子音的過程中,不論是習得年齡階段、次序或是錯誤類 別,很多時候有些音型或是現象是剛開始出現,而出現後未必能穩定的存在,因此除了上 述研究議題之外,本研究還特別的參照 So & Dodd (1995)的粵語研究,Hua & Dodd (2000) 北京話的研究,以及蘇宜青與蔡素娟(2007)的國科會成果初步報告,將音型或是現象區 分為出現期及穩定期兩種。由幼兒習得的語料中可以很清楚的探討這些重要議題。

本研究主要是要探討台灣華語幼兒對於子音習得長期發展的歷程模式。為了得知子音 習得的順序,本研究蒐集了 16 位 7 至 9 個月大的嬰兒(8 位男生,8 位女生),做長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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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錄音語料觀察。7 個月大的幼兒雖然還未能發出有意義的聲音,但是如果錄音小組已經開 始待命觀察的話,非常有可能能錄到第一個有意義的聲音。而從第一個有意義的聲音之 後,幼兒的字彙會漸漸開始增多,自然能順利的收集到幼兒習得子音的次序。上述學者對 於華語子音習得的問題提出不少見解,本研究將從幼兒 7 個月大就開始進入準備狀態,紀 錄幼兒初期未有意義的語音現象、另外紀錄幼兒在早期階段發展出卻尚未穩定的語音,對 於這些語音隨著年齡的變化、取代、保留甚至消失,將會記錄完善保存,最後在語料分析 上,本研究將子音再細分為音節首及音節來觀察,以便與西方音韻理論研究做一詳細比較。

(二)研究方法、進行步驟及執行進度

在長期觀察的研究中,本計畫利用一年長期觀察 16 名幼兒(8 名男生,8 名女生)的子 音習得發展過程。這 16 名幼兒年紀都約在 7 至 9 個月大左右,從他們 7 個月大開始,每 週 1 次,每一次的觀察錄音時間為 60 分鐘。但在長期錄音觀察執行半年後,從收集到的 語料中發現幼兒在 7 個月大左右發音上尚未穩定,因此錄音成果不顯著,而且,計算過經 費,光是多位助理的薪資以及每天搭捷運往返的開銷,就已經超過計畫的 75%,因此大約 進行了 8 個多月之後,便改為每兩週錄音 1 次,每一次錄音時間一樣為 60 分鐘。這一年 研究從幼兒 7 個月大時發出非意義的語音錄製到幼兒 1 歲 6 個月發出有意義的語音(附件 附錄一份 Excel 的語料,詳細記載幼兒習得的月份、使用字彙的數量及現場情形,由於有 16 位幼兒,資料過於龐大,因此先取幾樣範本作為記錄)。由於每個幼兒語言習得發展會 產生個人差異,有的幼兒快,有的則比較慢,但是在整個收集過程中,長期的觀察有助於 得知語音習得的先後順序、使用數量,也可以看出個別差異。錄製 60 分鐘的過程完全是 在一個安靜輕鬆的環境下進行。由於擔心幼兒怕生,反而無法得到本研究希望的結果,本 項實驗完全是以父母與幼兒或是保母(照顧者、家人、祖父母)與幼兒的對話互動為主。 前去錄音的兩位助理會希望他們能在最快速的時間內與幼兒及家人熟識,而在還與幼兒不 熟的階段內,他們都只在旁邊進行錄音的工作,以免對幼兒造成驚嚇,阻礙研究收集資料 進行。 目前參與的 16 名幼兒分別來自台北市大安區 1 名,中山區 2 名,文山區 2 名,松山 區 2 名,內湖區 1 名,士林區 1 名及北投區 1 名,及新北市板橋區 1 名,中和區 2 名,永 和區 1 名,汐止區 1 名及蘆洲區 1 名,在家中使用的語言為華語為主,父母的交談也以華 語為主,參與的幼兒都沒有智能不足、聽力障礙及語言遲緩的問題。一年期間總共訪談共 16 名幼兒,估計一年錄音總長達 928 小時(16 名 x4 週 x8 月=512 小時;16 名 x2 週 x3 月=96 小時;另計畫延長一年 16 名 x2 週 x10 月=320 小時)。錄音過程中 16 名幼兒分別由 7 名研究助理負責,進行長期、定期的訪談。錄音過程是幼兒在家長或保姆陪同下,在自 己家中的日常對話。每 2 名助理需負責錄製 4 位幼兒,總計共聘 7 位助理〈含 6 位碩士班 兼任助理及 1 名學士班兼任助理〉。如果執行狀況平穩固定,助理與幼兒就能建立好的互 動與信賴關係。錄音設備採用機動性較高的迷你數位光碟錄音機及多向度麥克風,這是為 了方便讓幼兒與家長或保母進行活動時使用。錄音的內容除了自發性語料(spontaneous speech),還藉助圖畫簿、故事書、玩具、布偶、摺紙或其他遊戲,引發幼兒主動說話。一 週 7 天有 6 天都排 1 至 2 名不同的幼兒,每週錄音一次,每一次錄音大約一小時左右 〈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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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其實一般幼兒大約錄製到 40 至 45 分鐘就不太願意繼續,抓一個小時是最高錄音時間的上 限,以免幼兒、家長或保母感到疲倦或不耐),舊曆年間中斷 2 週。在錄音語料整理方面, 將採用蔡素娟教授的分類方式,每一次錄音語料都由該次錄音的研究助理負責整理。整理 工作主要分為錄音編輯與轉記(記音)兩部分。經過這兩個步驟之後才成為可以分析的文 字檔案。而在錄音編輯方面,每一次錄音後及進行錄音光碟之編輯,刪除雜訊或長時段的 空白,編輯後的總長約 40 至 60 分不等。再分為數十個不同的段落,在光碟上標記序號, 以利後續轉記及記音之進行。轉記以國字為主,拼音為輔,屬於書面形式。成人言談的部 分只有國字層次的轉記。幼兒言談的部分除了國字轉記的層次外,還有語音記音的層次。 記音採用 IPA 形式。 七名研究助理都是受過語音學訓練專業的學生,其中 4 名助理目前也在參與計畫主持 人主持的失語症計畫,對於偏離目標音的記音方式非常有經驗。記音由主持人及 7 名研究 助理一起討論。助理需做好 intra-rater 及 inter-rater 的工作,定期抽樣比對。其後由 7 名助 理交叉比對及複查。每一個檔案都經過初次記音、複查、確認三個步驟,成為電腦檔案, 才算完整的文字檔案。錄音後即進行編輯,刪除空白或雜訊,並分段標記序號,以利記音 之進行。記音以 IPA 為主,而且,對於所有幼兒與母親/保母的錄音,全部譯寫出來作為日 後的內容的對照比較。 目前紀錄暫時登錄到 101 年 12 月 10 日(註:所有音檔均妥善複製保存,保存紀 錄至 102 年 7 月 30 日,但因每次譯寫時都必須有 2 位助理個別譯寫,並且兩兩對照比對, 必須達 95%的準確度,才能將語音登錄在資料庫內,因此真正登錄的數量還在確認當中), 所收集到的語音時數及參與的嬰幼兒如下表。 表格一 孩子名稱 性別 出生年月日 錄音次數/小時 (N=678) 1. Kiwi 女 2010 8 30 68 2. Vickie 女 2010 10 29 64 3. Mike 男 2010 11 3 62 4. 甯甯 女 2010 11 1 62 5. 瓜瓜 男 2010 11 3 60 6. 可樂 男 2010 11 19 60 7. 將將 女 2011 1 5 32 8. 奇奇 女 2011 1 17 32 9. 慈慈 女 2011 1 25 32 10. 陽陽 男 2011 1 29 32 11. 珍珍 女 2011 1 30 32 12. 威威 男 2011 2 3 30 13. 宏宏 男 2011 2 14 30 14. 葳葳 女 2011 3 1 28 15. 娃娃 女 2011 3 19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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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16. 樂樂 女 2011 4 30 26 表格一可看出目前年紀最大的是 Kiwi [註:計畫中有幾位幼兒在國科會尚未核定計畫前即 已經先開始收集語音,因此年紀比其他幼兒長],年紀最小的是樂樂。根據第一年審查意見 提及過去口語語誤及失語症語誤並未清楚的將多少人參與記錄下來,以及未能仔細記錄每 位發音人士的數量,因此在本計畫申請書中,提供範本做對照,而礙於本計畫頁數限制, 本申請書僅列 2 位幼兒做為範本:一位女生及一位男生。範本及部分解說將於(三)初步 成果報告中說明。 本研究計畫一年時間進行完畢以上的長期個案觀察法收集幼兒子音習得語料。語料收 集及之後的分析,所有面臨到的問題及可能解決的方式都已描述過。這些外部驗證都能進 一步的探測幼兒對於子音發展的音韻表現。本計畫希望透過這些實驗數據整合分析,詳細 比對進而能夠與國外的研究做出檢視與比較的機會。由於這幾年華語不論是語言學習還是 語言學應用在國外可以說是非常受到注意,相信華語的習得研究也能夠對國外心理語言學 及語言學習的學者帶來幫助,甚至對於語言治療的研究也是非常有助益的。

(三)計畫初步成果

100 年 8 月執行到 101 年 7 月底的研究成果發現 7 個月左右的嬰兒,都有些個別差異, 女嬰跟男嬰習得第一個子音時間差不多,但整體而言,少數 8 個月開始有字彙,絕大部分 是到 1 歲多才有。研究方式是採取「長期個案追蹤觀察法」,對於長期個案追蹤觀察的幼 兒是以傳統的基本自然言說(spontaneous speech)為收集方式,參與嬰幼兒的來源絕大部分 是網路(www.babyhome.com.tw)及台大批踢踢實業坊獲得家長媽媽熱情的參與幫忙,目前共 收集 8 位女生,8 位男生,(註:人數比先前計畫書預期要求的 6 位男生、6 位女生還要多, 之前最高紀錄曾收到 20 位,但因後來家長工作、搬遷停止錄製影音,有的則是公婆帶, 不願意助理前往錄音,因此收集到的資料也僅能做參考,無法作為延續性計畫使用)。過 去由於計畫主持人擁有多年美國收集自然語誤以及在台大醫院收集失語症語誤的經驗,分 別被美國校方以及台大醫院要求提供詳細的計畫申請書及參與人士同意函,因此本計畫主 持人非常清楚在錄音及錄影過程中所必須具備的人倫道德以及跟獲得家長同意允許收集 語料的重要性。本計畫由於經費有限,僅能找尋大台北地區,離捷運站及公車站距離近的 住家。當時在接受家長報名時,有多位家長非常希望參與整個錄音收集,但是因為分別在 桃園、新竹、台中及台南地區,考慮每次收集都需要派兩位助理同行,人力及物力上會耗 損許多資源,因此非常遺憾的婉拒那些家長。整體而言,整個執行過程在找施測家庭方面, 可以說比預計中順利許多。 在長期觀察的研究中,這 16 名幼兒收集的年齡一開始都約在 7 個月大左右,不過因 為 7 個月大有語音的非常少;而且,玩玩具及使用手勢哭笑時間居多。因為經費有限,改 成兩週觀察一次。每一次的觀察錄音時間為 60 分鐘(註:實際上幼兒的實際發音時間每 次皆不同,有時僅錄製 15 分鐘,有時可達 40 分鐘)。100 年計畫是從幼兒 7 個月大時發 出有意義的單音錄製到幼兒 1 歲 6 個月發出詞組的語音。由於每個幼兒語言習得發展會產 生個人差異,有的幼兒快,有的則比較慢,但是在整個收集過程中,長期的觀察有助於得 知語音習得的先後順序、使用數量,也可以看出個別差異。錄製過程完全是在安靜輕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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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環境下進行,16 位幼兒,15 位的錄音錄影是在家中室內進行,只有 1 位是在大樓會客室/ 遊戲間內進行(註:之前曾經有 4 位幼兒是由保母/祖父母照顧,後來有些搬遷調動,有些 則表示無法延續)。由於這 16 名幼兒已與固定前去錄影音的兩位助理熟識,收集都很順 利,喜歡跟助理們玩成一片、跟助理分享玩具及與助理們「對話」互動,雖然很多語音都 還處於不純熟階段,但是助理們是固定 2 位一組去收集 2 至 3 位幼兒,所以大概可以推測 出意思,整體而言,錄製語料過程非常順利成功。 目前參與的 16 名幼兒分別來自台北市大安區 2 名、中山區 1 名、文山區 2 名,松山 區 2 名,新店區 1 名,內湖區 1 名,士林區 2 名及北投區 2 名,及新北市新莊區 1 名,中 和區 1 名,及蘆洲區 1 名。父母在家中使用的語言以華語為主,參與的幼兒都沒有智能不 足、聽力障礙及語言遲緩的問題。 100 年 8 月總共有 16 名幼兒參與計畫,目前錄音紀錄暫時登錄到 101 年 12 月 10 日。 本計畫在譯寫上的困難較高。因為同一個音檔必須由二位助理個別譯寫,之後再互相比 對,有問題的地方也需要再重新聆聽,仍無法判讀,則交由計畫主持人處理,所以雖然計 畫申請延後一年,目前仍有 20%未能完全譯完,45%計畫主持人未能完全判讀完畢。表格 一為所收集到的語音時數及參與的嬰幼兒出生紀錄(註:在這份初步成果報告內,所有子 音習得部分皆僅討論音節首的子音習得情形,因為大部分幼兒都有音節省略現象,因此音 節尾的滑音及鼻音暫時無法做深入報告)。 表格二:Kiwi

Place of articulation Number of Syllables

0;7-0;11 1;0 1;1 1;2 1;3 1;4 1;5 1;6 Total Labial [p] 18 1 4 4 6 48 50 63 194 [ph] 1 2 3 [m] 23 8 8 31 25 40 47 54 236 [f] 2 2 [ɥ] Total 435 0 Alveolar [t] 11 1 28 29 36 37 42 184 [th] 1 2 5 8 7 23 [n] 2 3 3 4 5 4 21 [l] 2 4 2 7 15 [ts] 1 1 [tsh] 0 [s] Total 244 0 Retroflex [tʂ] 0 [tʂh] 0 [ʂ] 0 [ʐ] Total 0 0 Palatal [tɕ] 6 5 11 9 7 38 [tɕh] 3 1 2 6 [ɕ] 1 10 2 4 3 20 [j] 3 21 19 14 16 18 91 Total 155 Velar [k] 2 12 26 16 21 23 17 117 [kh] 1 4 4 6 3 18 [x]/[h] 1 7 13 16 21 23 19 100 [w] 12 21 30 18 26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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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ŋ] 0

Total 342

表格二中,因為欄位的關係,特別將 7 個月到 11 個月合併計算,Kiwi 最早開始有的子 音是[p],在 7 個月就已出現,之後第二個是[m],緊接著是[t],後來依序是[k], [n]及[h]。到 了 1 歲 2 個月就已經超過 50 字(vocabulary spurt) (Dromi,1987)。整體資料可以看得出非送 氣塞音出現的多也較常出現,而且非送氣塞音不論是任何發音部位,都是比送氣塞音來得 早出現的。硬顎音也出現了,只是數量比其他發音部位略少,而除了非送氣舌尖塞擦音音 在 1 歲 6 個月時出現 1 次之外,其餘舌尖音組及捲舌音組目前都還未出現。流音[l]到 1 歲 3 個月才出現,而擦音[f]到 1 歲 6 個月才出現。表格三的可樂則與 Kiwi 的發音呈現些許不 同。 表格三:可樂

Place of articulation Number of Syllables

0;7-0;11 1;0 1;1 1;2 1;3 1;4 1;5 1;6 Total Labial [p] 51 17 86 21 13 30 218 [ph] 1 3 4 [m] 6 9 10 4 8 13 50 [f] 1 1 [ɥ] Total 2 275 2 Alveolar [t] 2 5 6 25 34 5 3 80 [th] 50 2 52 [n] 2 4 1 23 5 35 [l] 0 [ts] 4 4 [tsh] 4 4 5 13 [s] [ʃ] Total 4 6 3 3 0 16 200 Retroflex [tʂ] 0 [tʂh] 0 [ʂ] 0 [ʐ] Total 0 0 Palatal [tɕ] 9 21 9 4 4 47 [tɕh] 2 13 2 1 18 [ɕ] 8 4 1 1 14 [j] 18 79 38 43 2 180 Total 259 Velar [k] 171 18 2 4 195 [kh] 0 [x]/[h] 1 2 8 4 15 [w] 35 14 11 40 4 104 [ŋ] 3 1 4 Total 318 表格三中,因為欄位的關係,也是將 7 個月到 11 個月合併計算,可樂大約 9 個月大才有第 一個子音,[p],之後第二個是[m],緊接著是[t],接著大量的使用[p],從 9 個月大到 11 個 月,共出現 51 次,與 Kiwi 不一樣的地方,可樂一直到 1 歲 1 個月才開始有[k]音,可是數 量非常的多,有類似像哥哥、歌歌(會哼)、高高(非常多樂高積木,常常指給助理們看), 1 歲 3 個月還出現英文的[ʃ],取代了舌尖及捲舌音。可樂雖然細節與 Kiwi 有些不同,但是 整體而言,還是類似的,例如非送氣音出現的多也較常出現,而非送氣音不論是任何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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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位,都是比送氣塞音來得早出現的。硬顎音也出現了,數量比齒音還多,而最多的是軟 顎音。擦音[f]在 11 個月時出現過 1 次,之後再也沒出現了。而流音[l]目前都沒出現過。捲 舌音也都還未出現。表格四列出所有 16 位幼兒從 7 個月大到 1 歲 6 個月全部的子音順序。 表格四

Place of articulation Initial (Mandarin)

Labial [p] 0;7-1;3 [ph] 1;8~ [m] 0;8-1;3 [f] 1;6~ [ɥ] 1;6~ Alveolar [t] 0;9-1;4 [th] 1;5~ [n] 0;11~ [l] 1;4~ [ts] 1;1~ [tsh] 1;3~ [s] N/A Retroflex [tʂ] N/A [tʂh] N/A [ʂ] N/A [ʐ] N/A Palatal [tɕ] 1;1~ [tɕh] 1;2~ [ɕ] 1;3~ [j] 0;11-1;2 Velar [k] 1;0~ [kh] 1;5~ [x]/[h] 1;0-1;6 [w] 1;0~ [ŋ] 1;3~ 目前執行中計畫的第一研究主題為收集台灣華語子音個別習得的年齡階段以及子音的 習得次序。這個問題包含幼兒在哪個年齡階段開始產生不同的子音類別,隨著年齡月份的 增長,是否該子音能夠定型,有沒有可能有些子音出現的早,但是穩定度並不強,有時轉 化成其他子音類別,有時甚至消失。這個研究主題希望能夠仔細探討個別子音出現的年齡 月份以及研究趨於穩定發展的年齡階段。單從這三位幼兒範本來看,兩位女生似乎在 7、8 個月左右以及一位男生從 10 個多月開始有穩定並有意義的子音出現,不但語音定型且且 數量持續增多。其中擦音[f]曾出現 1 次但穩定度低,目前在該幼兒的語音系統,是屬於消 失狀態。單從這 3 個幼兒範本可以先看出,第一個出現在幼兒語言的子音為雙唇塞音[p], 目前概略的看出,一歲前的幼兒(七個月到一歲),多半已經有雙唇塞音[p]、雙唇鼻音[m] 及齒齦塞音[t]。如果有對立音型的話,口腔音與鼻腔音會很快出現,例如,口腔唇音[p]或 是鼻腔唇音[m],之後則是雙唇音與齒齦音的對立音類,例如, [pa]對[ta],或是[ma]對[na]。 除此之外,發音在口腔前部位會比口腔後部位快,而在同樣的發音部位內,塞音會比擦音 或是塞擦音來得早。這項初步發現與各家得到的數據中相當吻合(例如 Jeng 1985, Su 1985, J. H. Hsu 2003, So & Dodd 1995)。然而 Hua & Dodd (2000)的觀察卻認為[p]的語音需要到兩歲 半後始可達到純熟階段,目前幼兒個案均是在 1 歲至 2 歲前純熟,而且都是先習得[p]音, 才會[m]音,很快的[t]音就出現,這點與 Hua & Dodd (2000)認為北京幼兒鼻音比口腔音習 得早,不太一致。目前個案範例中,與 Jakobson (1968)的論點關於口腔前部子音比後部早

(22)

19

習得的論點吻合。單就 Hua & Dodd 的發現認為口腔前部子音幾乎與口腔後部子音同時間 習得而成,這點並不一致。目前除了 Kiwi 出現口腔後部音之外,其他兩位都還停留在前 部子音的階段。同時,研究也初步顯示非送氣音比送氣音發展的早、穩定而且數量持續增 多,這點在 Jeng (1985),Su (1995),Hua & Dodd (2000)及 J. H. Hsu (2003)的研究中相當一 致:以[p]-[ph

]、[t]-[th]、[k]-[kh]為一組的概念來觀察,必先習得非送氣的塞音,才能隨後

熟習與其對應送氣音的塞音。H. C. Hsu (1989)與 Liu (1999)的台語及 So & Dodd (1995)的粵 語研究,送氣與非送氣的塞音習得也有類似的現象。 本計畫的第一研究主題為收集台灣華語子音個別習得的年齡階段以及子音的習得次 序。這個問題包含幼兒在哪個年齡階段開始產生不同的子音類別,隨著年齡月份的增長, 是否該子音能夠定型,有沒有可能有些子音出現的早,但是穩定度並不強,有時轉化成其 他子音類別,有時甚至消失。這個研究主題希望能夠仔細探討個別子音出現的年齡月份以 及研究趨於穩定發展的年齡階段。單就從目前所收集到的資料來看,上面表格四中對於子 音習得較快的幼兒,25 個子音中(包括 3 個滑音),有 20 個在一歲半前已經陸續出現,不 過這僅是對於那些子音習得快的幼兒,絕大部分的幼兒,其實大約是習得 15 個音左右。 如同國內外學者的預測理論、觀察、或是實驗結果,許多研究層面均有多方吻合。目前資 料顯示,年齡若標為 A-B,則代表所有 16 名幼兒中,最快於 A 月/歲學會,最慢於 B 月/歲 學會,若標為 A~,代表有些幼兒在 A 月/歲有此子音,其他幼兒尚未出現。舉例,目前幼 兒最快在 7 個月即有[p],最慢在 10 個月也會有[p]音。而有幼兒在 1 歲就有[k]音,但是 其他許多幼兒目前超過 2 歲了,還是未能發出此音。從習得快的幼兒來看,已有的子音有 [p, ph , m, f, , t, th, n, l, ts, tsh, t, th, , j, k, kh, x/h, w, ],習得較慢的幼兒,則有[p, m, t, n, j, k, x/h, w]。就目前的資料看來,雙唇塞音[p]在 7 個月到 1 歲 3 個月之間就會出現,雙唇塞 音出現之後,與其發音方法對立的鼻音塞音[m]或與其對立部位的齒齦塞音[t]也出現。這些 子音之後持續穩定的出現使用。除此之外,發音在口腔前部位似乎會比口腔後部位快,而 在同樣的發音部位內,塞音會遠比塞擦音來得早,而塞擦音反而比擦音來的快一些,捲舌 音組及擦音[s]目前都還未出現。另外,非送氣音比送氣音早學會。在字尾的鼻音來看, [n]比[]來的快學會。流音目前是比較晚,比滑音晚一些,有些幼兒甚至先學會塞擦音, 才學會流音。底下表格五及表格六列出整體 16 位幼兒從 7 個月大到 1 歲 6 個月全部的子 音出現數量。(註:詳細資料列於附件 Excel 檔內。) 表格五

Place of articulation Number of Syllables

0;7 0;8 0;9 0;10 Total Labial [p] 3 33 51 108 195 [ph] 2 4 6 [m] 6 11 19 36 [f] 1 1 1 3 [ɥ] Total 240 0 Alveolar [t] 2 10 20 32 [th] 0 [n] 1 5 6 [l] 0 [ts] 0 [tsh] 0

(23)

20 [s] Total 38 0 Retroflex [tʂ] 0 [tʂh] 0 [ʂ] 0 [ʐ] Total 0 0 Palatal [tɕ] 3 3 [tɕh] 0 [ɕ] 0 [j] Total 6 6 9 Velar [k] 0 [kh] 0 [x]/[h] 0 [w] 0 [ŋ] Total 0 0 表格五為目前子音習得研究 16 名幼兒已譯寫及計算完畢的詳細記錄,其中包含初步的子音 習得年齡、次序及數量(註 1:[w]從發音語音學而言,應該屬於雙唇軟顎音,然而為不讓 資料重複計算,暫時放在軟顎音類。註 2:幼兒們有時發喉音[h],有時發出軟顎音[x],因 此暫將此兩音混合來看)。表格所列出子音習得的次序,也清楚的把幼兒正確的發出個別子 音的月份記錄下來,100 年至今的長期觀察中,台灣華語幼兒在 7 個月到 10 個月僅有零星 幾個子音,由資料顯示,在發音部位來看,幾乎是集中在雙唇音部位,齒尖音出現一些, 硬顎音出現一點點,而捲舌音及軟顎音完全沒有出現。就發音方法來討論,幾乎是塞音, 塞擦音零星的出現幾次,滑音只限於[j],滑音[w]、流音及擦音都還未能出現。 表格六

Place of articulation Number of Syllables

0;11 1;0 1;1 1;2 1;3 1;4 1;5 1;6 Total Labial [p] 132 190 103 156 352 338 292 337 1900 [ph] 1 2 2 1 1 2 15 24 [m] 133 120 170 276 259 314 230 199 1701 [f] 8 8 [ɥ] Total 2 1 3636 3 Alveolar [t] 26 481 403 328 277 211 151 242 2119 [th] 3 123 12 40 238 416 [n] 33 40 45 40 19 61 125 22 385 [l] 1 1 4 2 13 21 21 20 83 [ts] 2 2 2 14 53 73 [tsh] 1 9 2 10 6 28 [s] Total 1 2 3107 3 Retroflex [tʂ] 0 [tʂh] 0 [ʂ] 0 [ʐ] Total 0 0 Palatal [tɕ] 11 14 30 14 74 59 94 296 [tɕh] 4 2 16 1 15 6 44 [ɕ] 11 9 14 3 27 43 107 [j] 128 117 87 143 72 118 195 245 1105 Total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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