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兩岸經濟互賴和平論(II)
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計畫編號： NSC93-2414-H-004-007- 執行期間： 93 年 08 月 01 日至 94 年 07 月 31 日 執行單位： 國立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 計畫主持人： 童振源 計畫參與人員： 鄭智元 國立政治大學 外交研究所碩士班研究生 報告類型： 精簡報告 報告附件： 出席國際會議研究心得報告及發表論文 處理方式：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中 華 民 國 94 年 8 月 18 日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兩岸經濟互賴和平論第二期研究成果報告
A Theory of Cross-Strait Economic Interdependent Peace, Part II
計畫類別：V 個別型計畫 □ 整合型計畫
計畫編號：NSC －93－2414－H －004－007
執行期間：2004 年 8 月 1 日至 2005 年 7 月 31 日
計畫主持人：
童振源
國立政治大學 中山人文社會科學研究所 助理教授共同主持人：
計畫參與人員：
鄭智元
國立政治大學 外交研究所碩士班研究生成果報告類型(依經費核定清單規定繳交)：V 精簡報告 □完整報告
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V 赴大陸地區出差或研習心得報告一份
V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及發表之論文各一份
處理方式：除產學合作研究計畫、提升產業技術及人才培育研究計畫、列管計畫 及下列情形者外，得立即公開查詢 □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一年□二年後可公開查詢執行單位：
國立政治大學 中山人文社會科學研究所中 華 民 國 94 年 8 月 18 日
中文摘要 由於兩岸仍然處於極端對抗的政治局勢中，緊密的經貿往來便引發台灣內部很多 政治與安全的爭論。基本上，這些爭論大約可以分為六類：國防安全、經濟制裁、 經濟誘惑、經濟戰爭、國家認同轉變、與經濟互賴和平。本研究針對最後一類辯 論---「到底兩岸經濟交流與互賴是否有助於兩岸關係的穩定與兩岸問題的和平解 決？」提出廣泛的實證分析，進而建構「兩岸經濟互賴和平論」。 關鍵字：經濟互賴和平、兩岸經濟交流、國家安全、經濟制裁、經濟誘惑、經濟 戰爭、國家認同、自由主義、李登輝總統訪美事件、兩國論、一邊一國論。 Abstract
Amid severe political confrontation, close cross-Strait economic exchange stirs many political and security debates in Taiwan. Generally speaking, these debates can be divided into six categories: defensive security, economic sanctions, economic inducements, economic war, national identity transformation, and economic interdependent peace. Focusing on the last category of debates, this project will provide extensively empirical study on the subject whether cross-Strait economic exchange will facilitate the stabilization of cross-Strait relations and the peaceful resolution of cross-Strait issues. At the end, this project intends to construct a theory of cross-Strait economic interdependent peace.
Keywords: Economic interdependent peace, cross-Strait economic exchange,
national security, economic sanctions, economic inducements, economic war, national identity, liberalism, the incident of President Lee Teng-hui’s visit to the USA,
壹、前言
本研究案為三年的研究計畫，執行期間為 2003 年 8 月至 2006 年 7 月。本年 度為第二年研究計畫，執行期間為 2004 年 8 月至 2005 年 7 月。本研究案原本 申請國科會贊助第三年計畫，可惜未獲得補助。從 2003 年 8 月開始獲得國科 會贊助研究，至今共進行二年的研究工作。貳、研究目的
大規模的兩岸經貿交流在兩個重要背景下進行：經濟全球化與兩岸長期對 抗。一方面，全球化的市場力量形成一股強大的吸力，台商積極尋求全球資源 的最佳配置與拓展全球市場，迅速推動兩岸的經貿交流，包括兩岸貿易與台灣 對中國的投資。另一方面，中國至今仍不願意放棄對台灣使用武力、甚至多次 對台灣進行武力威脅，兩岸長期的政治對抗讓台灣對雙邊經濟整合存有極強烈 的國家安全顧慮。這兩種互斥的力量造成今天兩岸經濟關係非常熱絡，但是政 治關係卻持續僵持對抗。 由於兩岸仍然處於極端對抗的政治局勢中，緊密的經貿往來便引發台灣內部 很多政治與安全的爭論。基本上，這些爭論大約可以分為六類：國防安全、經 濟制裁（economic sanctions）、經濟誘惑（economic inducements）、經濟戰 爭（economic war）、國家認同轉變、與經濟互賴和平。原則上，台灣的國防 安全顧慮可以透過兩岸技術性安排的方式降低台灣內部的顧慮：台灣國防部在 2002 年 11 月便提出多項直航變通的方式，認為可以降低兩岸通航對台灣國防 安全的衝擊。1在兩岸敵對情勢沒有消除前，其他五項爭論不容易透過兩岸技術 性安排而獲得解決。 簡單的說，台灣主要擔心的是：一旦台灣和大陸之間出現了不對稱的相互依 賴，大陸會利用其獲得的經濟槓桿，通過實施經濟制裁來達成政治目的。台北 擔心北京會「運用經濟的互動迫使（台灣在）政治上的讓步。」2 在五大問題的辯論中，童振源已經在他的博士論文針對「經濟制裁」問題做 1 呂昭隆，「國防部 24 點意見 揭示我直航底線」，《中國時報》，2002 年 11 月 9 日。國防部的作 法未必代表台灣朝野對這件事已經有完全共識。但因為目前由民進黨執政，而民進黨一向較強 調兩岸經貿交流對國家安全的影響，因此，國防部的說法可以代表民進黨對於此事的處理態 度。三個主要在野黨 --- 國民黨、親民黨、與台聯黨 --- 在國防部提出說法之後，至今並沒有 提出反對的意見。了詳盡的分析研究3；「經濟誘惑」問題目前並不存在大陸對台灣的威脅，反而是 台灣試圖以此要求大陸做出政治讓步；在經濟全球化的時代裡，台灣與大陸都不 具有壟斷國際貿易與投資的經濟實力，「經濟戰爭」問題的討論不具有實質意義； 關於「國家認同的轉變」，耿曙、陳朝政、陳恩、陸笑炎已經開始進行實證研究4。 儘管「經濟互賴會導致兩國關係穩定與和平」已經是台灣政府、美國政府、 與眾多學者在兩岸經貿關係上的基本共識，已經成為台灣與美國政策的一項前 提，但至目前為止，並沒有相關文獻曾就過去十六年兩岸經貿交流的經驗進行實 證與理論性的分析。因此，筆者將對「經濟互賴和平論」進行研究：到底兩岸經 濟交流與互賴是否有助於兩岸關係的穩定與兩岸問題的和平解決？本研究將是 第一次做這一方面課題的研究，其意義是十分重大的。
參、文獻探討
從國際關係理論的角度而言，「國際經濟交流與互賴是否能促進國際關係的 穩定與和平？」一直是國際關係學者關切的一個重要課題，但確有很截然不同 的看法。現實主義者認為，愈經濟互賴、愈可能發生戰爭，因為一個國家為了 確保重要物質供給的穩定，所以會傾向使用武力以克服國家所面臨的在重要物 質供給上的易毀性（vulnerability）。5但是，證諸史實，這樣的觀點在二次世界 大戰之後很難成立。以目前國際社會如此互賴的情形下，國際間（尤其是強權 之間）的戰爭並沒有比以前更多，反而幾乎不存在。例如，經濟合作與發展組 織（OECD）的會員國之間經濟互賴程度非常高；自從 1945 年以後，除了 1974 年希臘與土耳其之間為了塞普勒斯（Cyprus）爆發短暫的武力衝突之外，OECD 的國家間沒有爆發任何軍事衝突。6Dale C. Copeland 提出「貿易期待理論」（A Theory of Trade Expectation） 來解釋這個矛盾。他認為，如果重要物質貿易可以期待會繼續進行、不會中斷，
3 Tung, China’s Economic Leverage.
4 陳朝政，「台商在兩岸的流動與認同」，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國政研究報告，內政（研）091-086， 2002 年 10 月 31 日，http://www.npf.org.tw/PUBLICATION/IA/091/IA-R-091-086.htm。耿曙，「『資 訊人』抑或『台灣人』？大上海地區高科技台商的國家認同」，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國政研 究報告，內政（研）091-061，2002 年 5 月 28 日， http://www.npf.org.tw/PUBLICATION/IA/091/IA-R-091-061.htm。陳恩，「台商對兩岸關係的態 度透視」，《台灣研究》，2003 年第 2 期（第 62 期），頁 36-43。陸笑炎、宋霞生，「大陸投資台 商群體之兩岸關係立場探析」，《上海台灣研究》，第三輯，頁 29-43。
5 Dale C. Copeland, “Economic Interdependence and War,” in Michael E. Brown, Owen R. Cote, Jr.,
Sean M. Lynn-Jones, and Steven E. Miller, Theories of War and Peace (Cambridge, Massachusetts: The MIT Press, 1998), pp. 465-467.
6
Jaap de Wilde, Saved from Oblivion: Interdependence Theory in the First Half of the 20th Century
那麼戰爭便不會發生；反之亦然。7然而，通常這樣的正常貿易期待會消失，往 往是先有衝突的預期或已經在進行戰爭，所以並不是相互依賴造成戰爭，而是 其他原因造成戰爭，確保戰略資源供給只是戰爭的手段或過程而已。 其次，這樣的情況要發生，必須在下列情況：該國軍事實力強於或相當於敵 國，但是經濟戰略資源較依賴敵國，所以為了取得戰略資源的掌控權或確保供 給的穩定性，才會發生預防性的戰略性攻擊。然而，在全球化相互依賴的情勢 下，除了極為少數的戰略資源（例如石油）具有戰略性意義之外，其他產品都 是經過複雜的國際分工而成，很難成為先發制人的攻擊原因。因此，除了極少 數的中東國家衝突會引起其他強權介入，以確保石油的供給穩定，這樣的原因 並不存在絕大多數的武力衝突之中。在兩岸關係上，由於台灣與大陸都不擁有 如此的戰略資源，更沒有壟斷極為關鍵的戰略資源供給，所以兩岸更加互賴不 可能成為兩岸武力衝突的原因。 自由主義者則認為有三大原因，使國家之間的經濟互賴有助於國家之間的穩 定與和平：第一，國家的目的在於經濟繁榮與維護國際和平，這兩項目地都可 以透過經濟往來、相互依賴達成。國家之間會因為利益和諧（harmony of interests）而不會發生戰爭。同時，國家的經濟繁榮必須建築在更廣泛的經濟 與政治上的合作。也就是說，經濟交流與互賴會使戰爭衝突的主要原因（在無 政府狀態下，國家希望透過武力的方式獲取經濟資源與維護國際和平）消失， 將有助於國際穩定與和平。然而，經濟互賴不必然保證和平，因為國家之間還 有其他衝突的原因。第二，發生戰爭的代價會愈來愈大，所以雙方必須透過合 作的方式來取得共同經濟發展與保障安全。第三，在全球金融、貿易、與其他 經濟關係愈來愈深化、互賴的情勢下，大部分國家都會受到任何國際衝突的傷 害，因此將會反對這類衝突。為了解決經濟發展與安全困境，國際社會逐漸建 立國際合作或共同安全的體制。8 兩岸之間潛在的衝突不僅僅是如何促進經濟繁榮與維護國際和平，更重要的 衝突是主權的衝突。如果兩岸經濟交流與互賴促進政治上的整合（統一），或許
7 Copeland, “Economic Interdependence and War,” pp. 465-500.
8 Copeland, “Economic Interdependence and War,” pp. 467-468. Mark W. Zacher and Richard A.
Matthew, “Liberal International Theory: Common Threats, Divergent Strainds,” in Charles W. Kegley, Jr. (ed.), Controversies i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ory: Realism and the Neoliberal
Challenge (New York: St. Martin’s Press, 1995), pp. 107-150, 281-294. Timothy Dunne,
“Liberalism,” in John Baylis and Steve Smith (eds.), The Globalization of World Politics: An
Introduction to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7), pp. 147-163.
Richard Rosecrance, “War, Trade and Interdependence,” in James N. Rosenau and Hylke Tromp, (eds.), Interdependence and Conflict in World Politics (Brookfield, Vermont: Gower, 1989), pp. 48-57. Marc A. Genest, Conflict and Cooperation: Evolving Theories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Orlando, FL.: Harcourt Brace & Company, 1996), pp. 132-142. David Held, Anthony G. McGrew, David Goldblatt, and Jonathan Perraton, Global Transformations: Politics, Economics and Culture (Stanford, CA.: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9), pp. 99-103, 123-130.
也可以解決主權的衝突。但是這樣的情勢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完成，而且目前 兩岸因為主權而引爆的緊張與衝突有增無減（例如兩國論、一邊一國論、公民 投票、與制定新憲法），連最基本的兩岸政治互動機制都不存在。所以，本研究 將假設，在短期內兩岸經濟交流與互賴對主權解決的問題沒有幫助。 因此，在短期內（可能二、三十年），兩岸經濟交流與互賴有可能減少兩岸 部份的衝突根源（經濟繁榮與國際和平之需求），但不可能根本性地解決兩岸主 權衝突。不過，根據自由主義的論述，由於兩岸經濟交流與互賴將會使兩岸發 生衝突與戰爭的代價加大，同時，全球化的國際互賴經濟關係將使國際社會反 對兩岸發生衝突，所以仍可能有助於兩岸降低主權衝突、增進兩岸穩定與和平 的可能性。 再者，自由主義者強調，國家雖然是世界舞台重要的行為者，但不是主要的 行為者。他們認為，多國公司與跨國組織是某些議題取向的世界政治的主要行 為者。他們特別強調國家的利益是由各種國內與國際情勢所形塑而成。最終而 言，國家利益是經由利益團體的較量所決定；國家必須與很多不同的利益團體 妥協，包括官僚集團、跨國行為者（特別是跨國公司與跨國組織），所以自主性 受到嚴重限制。9
根據基歐漢（Robert O. Keohane）和奈依（Joseph S. Nye, Jr.）的說法， 複雜的依賴關係將打破國內與國際政治的分野；同時，國際間互動所產生的利 益與成本將改變某些團體的政治行為。也就是說，複雜的依賴關係將產生新的 跨國利益團體，他們將對各國政府產生影響。他們指出，這些團體包括跨國公 司與相關國家的政府機構。10 Marc A. Genest 強調，跨國公司對於國際關係的影響有兩個方面：第一， 跨國公司有自己的議程與利益，不必然與營運所在國的利益一致；第二，跨國 公司需要一個穩定的國際環境，以進行經貿往來。因此，愈緊密的國際經濟關 係會導致愈穩定的國際關係。11 Copeland 進一步提出「國家之間的經濟互賴有助於國家之間的穩定與和平」 的四個中介變項：第一，自由貿易將促進國內經濟繁榮，這將減少領導人為轉 移內部問題焦點而對外發動戰爭的可能性。第二，經濟互賴將有助於雙方人民 的互賴，減少因為誤解而走向戰爭的可能性。第三，貿易將改變國家內部結構， 9
Zacher and Matthew, “Liberal International Theory,” p. 119. Steve Smith and John Baylis, “Introduction,” in John Baylis and Steve Smith (eds.), The Globalization of World Politics: An
Introduction to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7), pp. 4-5.
10 Robert O. Keohane and Joseph S. Nye, Power and Interdependence, Second Edition (Glenview,
Illinois: Scott, Foresman and Company, 1989), pp. 33-35.
使對和平貿易擁有龐大利益的團體試圖影響國家政策。第四，貿易增加貿易伙 伴間政治交流的擴散效應，促進長期合作的前景。12 據此，就兩岸關係而言，第一個中介變項是：「兩岸經貿交流促進大陸經濟 發展，可以增強大陸領導人的合法性，進而減少大陸對台動武的要求與急迫 性」。第二個中介變項應該是觸及兩岸菁英與執政者的認知，也就是說：「兩岸 經貿交流促進兩岸菁英與執政者的相互理解，包括台商與兩岸官員在兩岸溝通 的過程扮演一定的角色，將會減少兩岸因為誤解而走向戰爭的可能性；也就是， 兩岸的政策將會有一個認識與學習的過程，使雙方的政策更加理性」。第三項中 介變數為：「兩岸經濟交流將會產生新的利益團體（例如台商、地方政府、官僚）， 要求兩岸能維持穩定與和平，以維護他們在兩岸經濟交流的利益」。關於第四項 中介變數，兩岸目前仍沒有正式政治互動與協商的機制，但是兩岸經濟交流將 成為兩岸協商議題與建立兩岸互動機制的基礎。因此，第四項中介變數可以是： 「兩岸經濟交流將增加兩岸以經貿議題為基礎的互動機會，成為兩岸互動機制 的基礎，這將有助於建立兩岸良性互動與長期合作的前景」。 針對「經濟互賴是否有助於雙邊穩定與和平？」，目前已經有不少實證分析。 13 Solomon W. Polachek 分析 1958 年到 1967 年之間的三十對國家的經驗，發 現貿易程度愈高，國家之間的衝突將下降。14類似的實證研究與結論包括
Gasiorowski & Polachek（1982）、Gasiorowski（1986）、Domke（1988）、及 John R. Oneal、Frances H. Oneal、Zeev Maoz、Bruce Russett（1996）。15
Ming Zhang 針對美國、中國、日本、和蘇聯（俄國）在 1979-1992 年的菁 英態度與外交政策做實證研究。他的結論為：國家之間經濟互賴加深有助於國 家之間關係的合作與減少訴諸武力解決爭端。從 1979-1992 年，這四個國家之 間的經貿關係愈來愈密切；儘管彼此偶有敵對的行為，中國、日本、蘇聯、與 美國的領導人逐漸減少對對方的敵意，更加強調彼此合作與和平解決爭端的態 度與作法。16
12 Copeland, “Economic Interdependence and War,” p. 467. 13
Katheine Barbieri and Gerald Schneider, “Globalization and Peace: Assessing New Directions in the Study of Trade and Conflict,”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26, no. 4 (1999), pp. 387-404.
14 Solomon W. Polachek, “Conflict and Trade,” Journal of Conflict Resolution, vol. 24, no. 1 (1980),
pp. 57-78.
15
Mark J. Gasiorowski and Solomon W. Polachek, “Conflict and Interdependence: East-West Trade anLinkagesin the Era of Détente,” Journal of Conflict Resolution, vol. 26, no. 4 (1982), pp. 709-729. Mark J. Gasiorowski, “Economic Interdependence and International Conflict: Some Cross-National Evidence,” International Studies Quarterly, vol. 30, no. 1 (1986), pp. 23-38. William K. Domke,
War and the Changing Global System (New Heaven, CT: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88). John R.
Oneal & Frances H. Oneal, Zeev Maoz, and Bruce Russett, “The Liberal Peace: Interdependence, Democracy, and International Conflict, 1950-1985,”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33, no. 1 (1996), pp. 11-28.
16
Ming Zhang, Major Powers at a Crossroads: Economic Interdependence and an Asia Pacific
然而，現實主義者的實證研究卻得到相反的結論，或認為貿易互賴與降低雙 邊衝突兩者之間的關係不明確。特別是，他們認為不對等的雙邊互賴關係容易 造成更多的衝突。這些實證研究包括 Wallensteen（1973）、Grieco(1990)、Gowa （1994）、Skaperdas & Syropoulos（1996）、Morrow（1997）、Dorussen （1999）、及 Barbieri & Schneider（1999）。17
之所以會有上述實證分析結論的衝突，一方面是對於衝突的定義不同，現實 主義者經常將貿易衝突或經濟制裁包括在廣義的衝突中，而自由主義者主要是 討論武力衝突。其次，現實主義者經常沒有將「雙邊鄰近性」當作一個獨立變 數分析，因為鄰近的雙邊關係經常伴隨主權或其他方面的衝突，而這些並沒有 因為貿易互賴而立即得到緩和。 此外，無論現實主義者或理想主義者的實證分析，都沒有分析貿易互賴對武 力衝突緩和的「程度」，而是探討「有無」減少衝突。也就是說，當主權衝突或 其他衝突因素還存在的情況，雙邊的關係可能會因為貿易互賴而降低衝突的可 能性與程度，但不一定會完全消除衝突。 最後，在上述的實證分析當中，經濟互賴都以「貿易」為衡量的標準，而且 都建立在雙邊層次的分析基礎。然而，在全球化的時代，國際對外投資與金融 往來已經成為非常普遍的現象，其所產生的經濟互賴關係遠遠超過過去分析的 情勢。其次，國際分工所產生的全球互賴遠遠超過雙邊互賴的層次。也就是說， 當地利益團體的形成、全球利益團體的形成、各國經濟利益的涉入的程度與廣 度，都遠遠超出以前分析的案例。 上述實證分析的缺陷恰巧都出現在分析兩岸經濟關係的問題上：一方面，兩 岸主權的衝突愈演愈烈，造成兩岸衝突不斷，因此在評估經濟互賴對於兩岸互 動的影響特別困難。另外一面，兩岸經濟關係為全球分工的重要一環，因此兩 岸經濟互賴關係涉及的層面遠遠超過單純的「貿易」、「雙邊」互賴關係。面對 這些實證研究的缺陷與針對兩岸關係的特殊性，本研究計畫希望能釐清「經濟
17 Peter Wallensteen, Structure and War: On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1920-1968 (Stockholm: Raben
Sjogren, 1973). Joseph M. Grieco, Cooperation Among Nations: Europe, America, and Non-Tariff
Barriers to Trade (Ithaca, NY: CornelUniversity Press, 1990). Joanne Gowa, Allies, Adversaries, and International Trade (Princeton, NJ: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94). Stergios Skaperdas and
Constantinos Syropoulos, “Competive Trade with Conflict,” in Michelle R. Garfinkel and Stergios Skaperdas, eds., The Political Economy of Conflict and Appropriation (New York: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6), pp. 73-95. James D. Morrow, “When Do ‘Relative Gains’ Impede Trade?,”
Journal of Conflict Resolution, vol. 41, no. 1 (1997), pp. 12-37. Han Dorussen, “Balance of Power
Revisited: Multi-Actor Models of Trade and Conflict,”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36, no. 4 (1999), pp. 443-462. Katherine Barbieri and Gerald Schneider, “Globalization and Peace: Assessing New Directors in the Study of Trade and Conflict,”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26, no. 4 (1999), pp. 387-404.
互賴」與「兩岸衝突」兩者之間的關係。
肆、研究方法
這項研究最大的困難在於：兩岸衝突的根源並沒有消除，所以兩岸的衝突不 會完全消失，使得假設難以驗證；更麻煩的是，因為台灣在民主化之後的主張 與政策、及大陸對台灣作為與政策的激烈回應，使得兩岸關係的緊張有增無減。 18所以，乍見之下，兩岸經濟交流與互賴可能無助於兩岸關係的穩定與兩岸問 題的和平解決。然而，如上討論，兩岸之間的衝突根源（主權衝突）並沒有因 為兩岸經貿交流而消除，所以兩岸緊張的情況可能只是反應主權衝突的情形。 所以，本研究將逐步釐清這些變數的因果關係，以及兩岸經濟交流與互賴對兩 岸關係穩定與兩岸問題傾向和平解決的影響程度。 根據上述的文獻調查，本研究做如下的假設： H1: 兩岸經濟交流與互賴有助於兩岸關係的穩定與兩岸問題的和平解決；也 就是說，兩岸經貿交流與互賴將會降低原來兩岸主權衝突而引發的對峙程度。 「兩岸經濟交流與互賴有助於兩岸關係的穩定與兩岸問題的和平解決」可以 表現在兩個面向：對大陸政策的影響；對台灣政策的影響。由於大陸至今仍不 願意放棄武力的方式解決兩岸問題，而且在過去幾年也不斷以武力威脅台灣， 所以本研究將探討兩岸經濟交流與互賴是否使大陸對台政策趨於緩和。因此， H1 轉變為 H2 如下： H2：兩岸經濟交流與互賴有助於大陸採取溫和的對台政策，強調兩岸關係 的穩定與兩岸問題的和平解決；也就是說，兩岸經濟交流與互賴有助於降低大 陸對台灣武力威脅的程度與對台使用武力的可能性。 以下將提出八項中介變數的假設，來驗證 H2 是否成立： H3：兩岸經濟交流愈多，兩岸衝突與戰爭的代價愈來愈大，所以大陸將增 加維持兩岸穩定與降低對台使用武力的意願。 H4：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兩岸經貿交流愈多，台灣、大陸、與國際社會（特 別是美國與日本）之間愈形成「國際共同利益體」，國際社會將希望兩岸關係穩 定、反對大陸對台使用武力，使大陸增加維持兩岸穩定與降低衝突的意願。 18 童振源，「中國對台政策的演變、特徵與變數」，丁樹範 編，《胡錦濤時代的挑戰》（台北：新 新聞，2002），頁 312-346。H5：在全球化的背景下，兩岸經貿往來所產生的跨國利益團體對大陸對台 政策形成制約，要求大陸維持兩岸穩定與和平，以維護他們在兩岸經濟交流的 利益，使大陸採取較為和緩的對台政策。 H6：由於兩岸經濟交流可以促成大陸的經濟成長，所以大陸希望以合作取 代對抗的方式，以促進經濟更進一步的發展。 H7：由於兩岸經濟交流可以促進大陸經濟發展，可以增強大陸領導人的合 法性，因此將減少大陸對台動武的要求與急迫性。 H8：大陸期待兩岸經濟交流有助於兩岸統一（消除兩岸衝突來源），因此積 極推動兩岸經貿交流，並且採取較為和緩的對台政策。 H9：兩岸經濟交流的管道（例如透過台商或商會溝通、甚至大陸官方人員 直接與台灣官方人員溝通）使大陸決策者與菁英更加準確地認識台灣的情形， 因而減少大陸對台灣情勢誤判而發生衝突或戰爭的可能性。 H10：兩岸經濟交流將增加兩岸以經貿議題為基礎的互動機會，成為兩岸互 動機制的基礎，有助於兩岸的溝通與合作，以緩和兩岸對峙的情勢，同時有助 於建立兩岸良性互動與長期合作的前景。 兩岸經貿交流與互賴將在兩種時期下對兩岸關係發生不同的作用：一、兩岸 緊張時期；二、任何時期。第一，在兩岸主權衝突而引發的緊張時期，可以驗 證前三項假設：衝突與戰爭的代價（H3）、國際強權的制約（H4）、及跨國利益 團體的制約（H5）。除了在兩岸緊張時期，本研究也將分析過去十六年台商與 大陸中央及地方政府的互動情形，作為判斷台商在兩岸衝突影響力的基礎。也 就是說，在兩岸經濟交流密切的情形下，大陸是否因為兩岸衝突與戰爭的代價 增大、國際社會的壓力增大、跨國利益團體的壓力增大，使得大陸採取較為和 緩的對台政策。 第二，在任何時期（包括兩岸緊張時期），可以驗證後五項假設：合作促進 經濟發展（H6）、經濟發展減少戰爭動機（H7）、經濟交流促進統一（H8）、經 濟交流減少誤判（H9）、及經濟交流有助良性互動（H10）。也就是說，兩岸經 濟交流密切的情形下，大陸是否希望兩岸合作以促進經濟發展、大陸經濟發展 是否會減少大陸對台動武的急迫性、經濟交流增加統一的期待是否會減少大陸 對台動武的急迫性、大陸是否有透過兩岸經濟交流的管道減少對台灣的誤判、 及兩岸經濟交流是否增加兩岸互動與溝通的機會，使得大陸採取較為和緩的對
台政策。 本研究將運用文獻調查、經濟分析、個案研究、田野調查、內容與行為分析、 與 歷 史 分 析 等 六 種 研 究 方 法 驗 證 上 述 八 項 假 設 。 首 先 ， 本 研 究 的 自 變 項 （independent variable）是兩岸經濟交流與互賴，本研究將先描述兩岸經濟關 係的發展情勢，包括貿易與金融兩個面向。第二，分析兩岸與全球經濟分工的 情勢，特別是闡述台灣、大陸、日本、與美國在全球商品鏈（global commodity chains）的角色。第三，分析兩岸與全球經濟互相依賴的情勢，包括貿易與金 融層面。 本研究的因變項（dependent variable）為大陸對台灣的態度與政策，本研 究將設計一套內容與行為分析的指標與統計分析，作為判斷基準。這項「大陸 對台灣的態度與政策」資料庫包括十一項指標： 一、大陸對台灣武力攻擊（武攻）； 二、大陸對台軍事演習或軍事動員（強武嚇）； 三、大陸對台展現強大軍事武力（弱武嚇）； 四、大陸對台灣領導人或政策嚴厲批判，並威脅使用武力（強文攻）； 五、大陸對台灣領導人或政策批判，但沒有提及武力威脅（弱文攻）； 六、大陸重申和平統一、一國兩制、不放棄使用武力（既定政策）； 七、大陸強調促進兩岸經濟交流與經濟發展（經濟）； 八、大陸強調維持兩岸現狀與的穩定，包括批評台灣要改變現狀與破壞兩岸 穩定（穩定）； 九、大陸強調兩岸應該就經濟議題進行協商與對話（協商）； 十、大陸強調兩岸應該進行經濟合作（合作）； 十一、 大陸同意兩岸和平解決爭端、放棄對台使用武力（和平）。 上述十一項指標是按照大陸對台強硬到對台溫和的態度與政策的順序編 排。本研究將以《人民日報》為採樣目標，將過去二十四年（1979-2002）的 每筆涉台的言論或政策宣示資料按照月份統計，分析大陸對台的態度與政策的 演變。 本研究將以 1995-1996 年（李登輝總統訪美與台灣總統大選）、1999-2000 年（兩國論與台灣總統大選）、及 2002 年（一邊一國論）等三次台海緊張為案 例，驗證假設 H3-5。本研究將先分析三次台海緊張對於大陸經濟發展的影響， 特別是金融市場，以及大陸對於此形勢的認知與回應。（假設 H3）其次，分析 亞太地區主要國際強權（美國與日本）在三次事件中針對經濟利益受兩岸緊張 影響的態度與認知，以及大陸的認知與回應。（假設 H4）最後，分析跨國利益 集團對大陸政策的制約，包括台商與台商協會、外商與外商協會、及大陸地方
政府。（假設 H5）由於大陸目前仍為威權體制，不容易理解官僚部門之間的互 動與決策過程，因此本研究將忽略，以待日後大陸更開放時再進行相關研究。 除了文獻調查的資料，本研究將透過大量的訪談取得上述三個方面議題的第一 手的資料。 關於假設 H6-8，本研究將先分析過去二十四年的大陸的兩岸經貿政策，將 審慎分析大陸的官方文獻與相關分析。其次，在「大陸對台灣的態度與政策」 資料庫中，指標七與八說明大陸希望促進兩岸經濟發展（假設 H6）與維持兩岸 穩定（假設 H7）的傾向，因此本研究將建立「兩岸經濟交流」與「促進兩岸經 濟發展與維持兩岸穩定的傾向」的簡單相關性分析。為釐清這兩者的因果關係， 本研究將分析大陸領導人對於以「經濟發展」增強合法性的認知。其次，本研 究將以大量的田野調查第一手資料，佐證大陸是否希望兩岸以合作取代對抗， 促進大陸經濟發展？同時，大陸是否因為經濟發展而減少對台動武的要求與急 迫性？反過來說，大陸如果經濟發展困難，會不會更加希望維持與擴大兩岸經 濟交流，而對台灣採取政治讓步或強調兩岸關係的穩定？除了在承平時期，本 研究將在三次台海緊張中檢驗這項假設，以釐清「經濟發展」命題對於大陸對 台政策的影響有多大。 關於假設 H8，北京對於兩岸經濟交流促進兩岸統一的期待到底有多大？這 些期待對於大陸對台政策有何影響？為釐清這項影響，本研究將分析某些台商 投資個案，到底大陸是以經濟利益為重、還是以政治統一思考為優先？程度如 何？下述案例顯示經濟發展與統一的立場直接抵觸：2000 年大陸揚言制裁支持 陳水扁的台商與 2001 年大陸揚言制裁許文龍的奇美公司。19下述案例顯示為了 經濟利益，大陸中央政府與地方政府採取不同的對台商立場：2002 年大陸中央 政府要求地方政府不能過度優惠台商與長庚醫院到北京的投資案。20本研究將 整理、建立過去十五年的這兩類案例分析，以理解「經濟利益」在大陸的兩岸 經貿政策中的角色。最後，這樣的期待在三次台海緊張當中發揮多大的效應、 是不是有緩和大陸對台政策？本研究除了進行大陸官方的文獻分析之外，將進 一步對大陸學者與官員進行訪談，釐清這些問題的本質。 關於假設 H9，本研究將訪談大陸學者、官方、台商、與台灣前大陸決策官 員，交叉比對他們的說法，同時進行某些案例分析，例如在三次台海緊張中， 具體釐清台商在兩岸溝通的功效，分析這項變數降低兩岸衝突或戰爭的效應。 同時，本研究將針對到台灣進行交流大陸官員與學者，分析他們對台灣認知的 轉變，以降低對兩岸情勢的誤判。
19 Tung, China’s Economic Leverage, pp. 255-263.
20 華曉紅（中國對外經濟貿易大學教授）在「兩岸經貿關係正常化」研討會上的發言，台北市
兩岸經貿交流文教交流協會主辦，2002 年 9 月 26 日。李尚華，「台塑集團興建北京長庚醫院 難 產」，《工商時報》，2002 年 11 月 14 日。
關於假設 H10，首先，在過去十六年以來的兩岸互動過程中，本研究將分析 兩岸經濟議題作為兩岸啟動協商與對話的訴求、及兩岸進行對話與協商的內 容。「大陸對台灣的態度與政策」資料庫的指標九可以提供具體的統計數據參 考。同時，本研究將蒐集目前在兩岸之間以經貿議題作為互動基礎的機制，包 括大陸官方人士透過各個產業公會與台灣官方建立的協商與對話。最後，本研 究將透過田野調查，訪談兩岸學者與官員，探索兩岸經貿議題對於兩岸關係緩 和的作用。 由於兩岸主權的衝突非常激烈，而且不容易取得實證資料分析影響大陸決策 者的實際因素。因此，本研究將輔以「經濟互賴對中美關係的影響」作為「經濟 交流與互賴對兩岸關係的影響」的旁證。這項研究將分析中美經濟互賴是否降低 中美之間的政治衝突，以下列兩事件為案例分析：1999 年 5 月美國誤炸大陸在 南斯拉夫的大使館及 2001 年 4 月美國偵察機與大陸軍機的撞機事件。由於這兩 個事件都牽涉到敏感的主權爭議，是作為理解經濟互賴是否緩和大陸對美國政 策、降低大陸與美國之間衝突的很好案例。 在文獻調查方面，本研究將蒐集十二類相關文獻，包括中英文報章雜誌、論 文、專書、及網路資料： 一、兩岸經濟關係的發展； 二、兩岸與全球經濟分工的情勢； 三、兩岸與全球經濟互賴的情勢； 四、三次台海緊張對於兩岸經濟發展的影響； 五、國際強權在三次台海緊張中的態度與政策； 六、台商與台商協會在三次台海緊張中的角色； 七、外商與外商協會在三次台海緊張中的角色； 八、大陸地方政府在三次台海緊張中的角色； 九、大陸領導人對於兩岸經貿關係的認知與政策，包括合作促進經濟發展、 經濟發展降低使用武力的動機、促進統一的期待降低使用武力的動機； 十、台商作為兩岸溝通橋樑的作用； 十一、 兩岸經貿議題作為兩岸互動的機制。 十二、 以兩岸經濟交流名義、透過各種產業公會或民間團體，大陸官員與 台灣官員接觸的情形。
伍、工作進度
一、 文獻收集：本研究持續蒐集十二類相關文獻，包括中英文報章雜誌、論文、專書、及網路資料： 1、 兩岸經濟關係的發展； 2、 兩岸與全球經濟分工的情勢； 3、 兩岸與全球經濟互賴的情勢； 4、 三次台海緊張對於兩岸經濟發展的影響； 5、 國際強權在三次台海緊張中的態度與政策； 6、 台商與台商協會在三次台海緊張中的角色； 7、 外商與外商協會在三次台海緊張中的角色； 8、 大陸地方政府在三次台海緊張中的角色； 9、 大陸領導人對於兩岸經貿關係的認知與政策，包括合作促進經濟發 展、經濟發展降低使用武力的動機、促進統一的期待降低使用武力的 動機； 10、 台商作為兩岸溝通橋樑的作用； 11、 兩岸經貿議題作為兩岸互動的機制。 12、 以兩岸經濟交流名義、透過各種產業公會或民間團體，大陸官員與台 灣官員接觸的情形。 二、 資料庫建檔： 1、完成 1995-2002 年的「中國對台灣的態度與政策」資料建檔與統計。 三、 田野調查： 1、 訪談台灣產業公會幹部（8 人）、台灣退休大陸政策決策官員（2 人） 2、 計畫主持人於 2005 年 7 月前往長江三角洲資深台商共 14 位，地點 包括江蘇省昆山市與上海市，時間從 2005 年 7 月 13 日至 21 日。拜 訪的台商產業別包括傳統與勞力密集產業七家、高科技產業一家、行 銷業一家、房地產管理與開發業二家、銀行與證券業二家與醫院一 家。此外，計畫主持人訪談四位中國資深學者與二位中國官員。 四、 計畫主持人出版、論文發表或即將出版十一篇學術中英文論文，請參考 專題計畫成果出版情形表。
陸、研究成果
一、雜誌1. Chen-yuan Tung and Philip Hsiaopong Liu, September/December 2004, “Online Research on Taiwan-U.S.-China Relations,” Issues & Studies, vol. 40, no. 3/4, pp. 253-280.【SSCI】【NSC 93-2414-H-004-007】
2. Chen-yuan Tung, May/June 2005, “An Assessment of China’s Taiwan Policy under the Third Generation Leadership,” Asian Survey, vol. 45, no. 3, pp. 343-361.【SSCI】【NSC 93-2414-H-004-007】
3. Chen-yuan Tung, June 2005, “Cross-Strait Relations After Taiwan’s 2004 Presidential Election: A New Era of Constructive Interaction or Spiral Conflicts?,” American Journal of
Chinese Studies, June 2005, pp. 79-102. 【NSC 93-2414-H-004-007】
4. 童振源，2004 年 9 月，「台商製造、中國大陸生產 --- 台商對中國大陸投資資訊產業對他 們競爭力與對中國大陸經濟的影響」，《經濟情勢暨評論》季刊，第 10 卷，第 2 期，頁 141-158。【NSC 93-2414-H-004-007】
二、會議論文發表
1. Chen-yuan Tung, August 2004, “Cross-Strait Relations after Taiwan’s 2004 Presidential Election,” presented at the Japanese Association for Taiwan Studies, Tokyo, August 4, 2004.【NSC 93-2414-H-004-007】
2. Chen-yuan Tung, May 2005, “The Evolution of Cross-Strait Economic Relations in the First Chen Shui-bian Administration,” Presented at the Conference on the First Chen Shui-bian Administration, sponsored by the Harvard University and the University of London, Annapolis, Maryland, USA, May 5-8, 2005.【NSC 93-2414-H-004-007】 3. Chen-yuan Tung, June 2005, “The Evolution and Prospects of Cross-Strait Relations in
the Chen Shui-bian Administration,” Presented at the Northeast Asia meeting sponsored by the Institute for Far Eastern Studies of Kyungnam University, Seoul, Korea, June 1, 2005.【NSC 93-2414-H-004-007】 4. 童振源，2004 年 12 月，「兩岸經濟合作機制的前景」，發表於「中華經濟協作系統第十屆 國際研討會」，澳門科技大學可持續發展研究所主辦，澳門科技大學，2004 年 12 月 3-6 日。 【NSC 93-2414-H-004-007】 5. 童振源，2005 年 6 月，「東亞經濟整合與兩岸關係」，發表於「全球化背景下兩岸關係的新 發展」學術研討會，上海國際問題研究所舉辦，2005 年 6 月 23-24。【NSC 93-2414-H-004-007】 三、專書章節出版
1. Chen-yuan Tung, 2005, “Taiwan, Financial Relations with the Mainland,” and “Taiwan, Trade Relations with the Mainland,” in Jing Luo (ed.), China Today: An Encyclopedia of
Life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Westport, CT: Greenwood Press, 2005), pp. 613-616,
625-628.【NSC 93-2414-H-004-007】
2. Chen-yuan Tung, 2005, “Cross-Strait Relations after Taiwan’s 2004 Presidential
Taiwan (Taipei, Taiwan: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2005), pp. 333-360.【NSC
93-2414-H-004-007】
柒、參考文獻
Barbieri, Katherine, “Economic Interdependence: A Path to Peace or a Source of Interstate Conflict?,”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33, no. 1 (1996), pp. 29-49.
Barbieri, Katherine, and Gerald Schneider, “Globalization and Peace: Assessing New Directions in the Study of Trade and Conflict,”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36, no. 4 (1999), pp. 387-404.
Barbieri, Katherine, and Richard Alan Peters II, “Measure for Mis-measure: A
Response to Gartzke & Li,”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40, no. 6 (2003), pp. 713-719.
Copeland, Dale C., “Economic Interdependence and War: A Theory of Trade Expectations,” in Michael E. Brown, Owen R. Cote, Jr., Sean M. Lynn-Jones, and Steven E. Miller (ed.), Theories of War and Peace (Cambridge, Mass: MIT Press, 1999), pp. 464-500.
Dorussen, Han, “Balance of Power Revisited: A Multi-Country Model of Trade and Conflict,”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36, no. 4 (1999), pp. 443-462. Dorussen, Han, “Trade and Conflict in Multi-Country Models: A Rejoinder,”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39, no. 1(2002), pp. 115-118.
Gasiorowski, Mark, “Economic Interdependence and International Conflict: Some Cross-national Evidence,” International Studies Quarterly, no. 30 (1986), pp. 23-38.
Gasiorowski, Mark, and Solomon W. Polachek, “Conflict and Interdependence: East-West Trade and Linkages in the Era of Détente,” Journal of Conflict
Resolution, vol. 26, no. 4, Dec. 1982, pp. 709-729.
Gartzke, Erik, and Quan Li, “Measure for Measure: Concept Operationalization and the Trade Interdependence – Conflict Debate,”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40, no. 5 (2003), pp. 553-571.
Gartzke, Erik, and Quan Li, “All’s Well That Ends Well: A Reply to Oneal, Barbieri & Peters,”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40, no. 6 (2003), pp. 727-732.
Gartzke, Erik, and Quan Li, “War, Peace, and the Invisible Hand: Positive Political Externalities of Economic Globalization,” International Studies Quarterly, forthcoming.
Interdependence and International Conflict,”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 vol. 55, no.2 (Spring 2001), pp. 391-438.
Hegre, Havard, “Development and the Liberal Peace: What Does It Tale to Be a Trading State?,”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37, no. 1 (2000), pp. 5-30. Hegre, Havard, “Trade Decreases Conflict Mre in Mult-Actor Systems: A Coments on
Dorussen,”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39, no. 1 (2002), pp. 109-114. Jungblut, Bernadette M. E., and Richard J. Stoll, “The Liberal Peace and Conflictive
Interactions: The Onset of Militarized Interstate Disputes, 1950-78,”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39, no. 5 (2002), pp. 527-546.
Morrow, James D., “How Could Trade Affect Conflict?,”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36, no. 4 (1999), pp. 481-489.
Oneal, John R., “Measuring Interdependence and Its Pacific Benefits: A Reply to Gartzke & Li,”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40, no. 6 (2003), pp. 721-725. Oneal, John R., and Bruce Russett, “The Classical Liberals ER Right: Democracy,
Interdependence, and Conflict, 1950-1985,” International studies Quarterly, no. 41 (1997), pp. 267-294.
Oneal, John R., and Bruce Russett, “Assessing the Liberal Peace with Alternative Specifications: Trade Still Reduces Conflict,”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36, no. 4 (1999), pp. 423-442.
Oneal, John R., Frances H. Oneal, Zeev Maoz, Bruce Russett, “The Liberal Peace: Interdependence, Democracy, and International Conflict, 1950-85,”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33, no. 1 (1996), pp. 11-28.
Polachek, Solomon W., “Conflict and Trade,” Journal of Conflict Resolution, vol. 24, no.1 (March 1980), pp. 55-78.
Polachek, Solomon W., John Robst, and Yuan Ching Chang, “Liberalism and Interdependence: Extending the Trade-Conflict Model,”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36, no. 4 (1999), pp. 405-422.
Reuveny, Rafael, and Heejoon Kang, “Bilateral Trade and Political
Conflict/Cooperation: Do Goods Matter?,” Journal of Peace Research, vol. 35, no. 5 (1998), pp. 581-602.
Russett, Bruce, and John R. Oneal, Triangulating Peace: Democracy,
Interdependence, and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New York: W. W. Norton,
2001).
玖、計畫成果自評
到第三年才會開始進行全面性的理論建構階段。由於國科會贊助本計畫的經費有 限，以致於無法聘請專任研究助理協助搜尋資料，及前往中國進行田野調查時感 到經費相當拮据。不過，計畫主持人都盡量克服，並已經取得相當顯著的研究成 果。本計畫第二年的執行成果仍然相當豐碩，已經在國內外發表、刊載如上述所 陳列的十一篇論文。 很可惜，本研究計畫原來是三年的計畫，預計三年繼續進行中國與美國的田 野調查，並開始寫專書，但卻未能獲得國科會的繼續支持。儘管如此，本人將仍 盡可能將目前的研究資料整理出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