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無主之槌》綜合分析
第一節 《瘋狂的倡導者》第一、三、七首
《無主之槌》共由九個曲子所構成，全曲的詩文乃來自超現實主義的詩人夏爾的三 首詩作，分別為《瘋狂的倡導者》、《寂寞的劊子手》與《美好的組織與預感》。其中第 一、三、七首便是以《瘋狂的倡導者》為主題。
《瘋狂的倡導者》的詩文內容入下：
L’artisanat furieux 瘋狂的倡導者
La roulotte rouge au bord du clou 紅色的大蓬馬車在監獄的邊緣上
Et cadaver dans le panier 屍體在籃子裡
Et chevaux de labours dans le fer à cheval 而耕地的馬群釘上了馬蹄鐵
Je rêve la tête sur la pointe de mon couteau le Pérou 我夢見我的頭在我的尖尖的祕魯刀子上1
歌詞是十分超現實主義、難以理解的，布雷茲沒有試著去闡釋詩中的文義，其認為 音樂應該是增強文字的意義，而不是貼切逼真的去為文字做配樂，所以曾說：如果想要 了解歌詞，那就去讀全文2！史托克豪森也曾依照此曲的歌詞，將全曲分成七種聲響層
1
次，包括：不能理解的（incomprehensible）、艱難理解的（hardly comprehensible）、困難 理解的（comprehensible with difficulty）、較理解的（more comprehensible）、幾乎可理解 的（almost comprehensible）、不能完全理解的（not completely comprehensible）、理解的
（comprehensible），並以【表 4-1】來表示全曲聲樂的走向3。
【表4-1】史托克豪森描述《無主之槌》聲樂走向的層次圖
從配器上來觀察，如【表 4-2】所示，三首曲子皆有使用到中音長笛，而其中只有 第三首《瘋狂的倡導者》有加入聲樂，至於《瘋狂的倡導者》之前導與後記的配器大致 相同，兩曲皆有使用了中音長笛、震音鐵琴與吉他。
【表4-2】布雷茲《瘋狂的倡導者》三曲之配器編制
曲名 配器
第一曲 《瘋狂的倡導者》之前導 中音長笛、震音鐵琴、吉他與中提琴
第三曲 《瘋狂的倡導者》 中音長笛與女低音
第七曲 《瘋狂的倡導者》之後記 中音長笛、震音鐵琴與吉他
至於曲式結構上的設計，從【表 4-3】來觀察，從全曲小節數來看，第三曲和第七 曲皆為48 小節，而第一曲剛好為兩倍的長度─95 小節；至於速度設計上，第一曲和第 七曲皆為 =168，第三曲則為慢一倍的 =84。除此之外，第一曲和第三曲皆全曲未改 變速度，第七曲則在 48 小節中，改變了六次速度。所以在這樣的觀察中，仍可發現布 雷茲在這《瘋狂的倡導者》這三首中，細微設計其關連性。
【表4-3】布雷茲《瘋狂的倡導者》三曲之曲式結構
曲名 小節數 段落 曲首速度規定 曲末速度規定 第一曲
《瘋狂的倡導者》
之前導
95 小節 五段 =168 快速的 Rapide
休息時間相當的 短便接到下曲 arrêt assez court 第三曲
《瘋狂的倡導者》
48 小節 四段 =84 中等速度但 不必太嚴謹 Modéré sans rigueur
休息時間較久後 再接到下曲 arrêt long 第七曲
《瘋狂的倡導者》
之後記
48 小節 三段 =168
（168─
208）
十分緩慢的 Assez lent
樂曲停止後，很 快就再接到下曲 arrêt très court
筆者已於第三章第一節中整理列表有關《無主之槌》這整首作品中所使用到的拍 號，若單就《瘋狂的倡導者》這三曲來觀察，如【表 4-4】所示，有五種拍號是這三曲 皆有使用的，筆者在表格中，以「◎」標示之。
【表4-4】各拍號於《瘋狂的倡導者》三曲之分佈
拍 號 曲 序
◎ ◎ ◎ ◎ ◎ 1 ＊ ＊ ＊ ＊ ＊ ＊ ＊ ＊
3 ＊ ＊ ＊ ＊ ＊ ＊ ＊ ＊ ＊ ＊
7 ＊ ＊ ＊ ＊ ＊ ＊
「強弱」素材設計方面，如【表 4-5】所示，第一曲與第七曲皆使用了相同的五種 強弱變化，而第三曲則除了這五種之外，共有八種強弱變化。
【表4-5】布雷茲《瘋狂的倡導者》三曲之強弱變化
曲名 強弱變化
第一曲 《瘋狂的倡導者》之前導 ff－f－mf－p－pp
第三曲 《瘋狂的倡導者》 fff－ff－f－mf－mp－p－pp－ppp 第七曲 《瘋狂的倡導者》之後記 ff－f－mf－p－pp
在節奏上，第三曲與第七曲皆有使用到「齊奏」的設計，如【譜例 4-1】與【譜例 4-2】所示，尤其是第七曲，全曲的節奏多單純整齊。
【譜例4-1】布雷茲《瘋狂的倡導者》第 31-33 小節
【譜例4-2】布雷茲《瘋狂的倡導者》之後記第 1-4 小節
除了「齊奏」，這三曲皆有使用到「卡農」的設計，以音程或音型設計出近似「卡 農」的效果，讓各樂器間彼此呼應，這也是這三曲共同特色之一，筆者以【譜例4-3】、
【譜例4-4】與【譜例 4-5】為例。
【譜例4-3】布雷茲《瘋狂的倡導者》之前導第 1-5 小節
【譜例4-4】布雷茲《瘋狂的倡導者》第 14-18 小節
【譜例4-5】布雷茲《瘋狂的倡導者》之後記第 9-12 小節
音高素材設計上，這三曲多以「音程」顏色的變換來做為選擇音高的依據，尤其是 第一曲與第七曲。其中又特別以「二度」與「三度」這兩個音程為主要強調色彩。【譜 例4-6】與【譜例 4-7】皆是整段旋律，不論縱向或橫向，幾乎都是強調相同的度數色彩。
【譜例4-6】布雷茲《瘋狂的倡導者》之前導第 11-16 小節
【譜例4-7】布雷茲《瘋狂的倡導者》之後記第 1-8 小節
【譜例 4-8】與【譜例 4-9】則是將音程素材與動機音型結合，讓各樂器間產生彼此 呼應之效果。
【譜例4-8】布雷茲《瘋狂的倡導者》之前導第 70-74 小節
【譜例4-9】布雷茲《瘋狂的倡導者》之後記第 1-4 小節
【譜例 4-10】中，則是讓中音長笛與中提琴往往是相差「二度」的音高。
【譜例4-10】布雷茲《瘋狂的倡導者》第 9-18 小節
除了音程設計之外，「支聲複音」的使用也是共同特色之ㄧ，尤其在第三曲與第七 曲間。一個主要旋律在演奏時，另一個樂器以相同的音高來呼應主旋律，讓聽者捉摸不 定到底是哪個樂器。筆者分別以【譜例4-11】與【譜例 4-12】為例。
【譜例4-11】布雷茲《瘋狂的倡導者》第 41-44 小節
【譜例4-12】布雷茲《瘋狂的倡導者》之後記第 36-39 小節
上述之三曲共同創作技巧，筆者將其整理於【表 4-6】之中，從中可觀察到這三曲 的共同處十分的多，也可發現布雷茲在這其中的精心安排，讓聽者能注意到《瘋狂的倡 導者》這三曲的關連性。
【表4-6】布雷茲《瘋狂的倡導者》三曲之共同創作技巧
曲名 使用 中音長笛
相同 小節數
相同 速度
全曲未 改變速度
相同 強弱變化
齊奏 卡農 音程 素材
支聲 複音
第一曲 ＊ ＊ ＊ ＊ ＊ ＊
第三曲 ＊ ＊ ＊ ＊ ＊ ＊ ＊
第七曲 ＊ ＊ ＊ ＊ ＊ ＊ ＊ ＊
第二節 《寂寞的劊子手》第二、四、六、八首
《無主之槌》中，第二、四、六、八首便是以夏爾的詩作《寂寞的劊子手》為主題。
《寂寞的劊子手》的詩文內容入下：
Bel édifice et les pressentiments 寂寞的劊子手
J’écoute marcher dans mes jambs 我聽見在步行中的腳聲
La mer morte vagues par-dessus tête 死海在我頭上興風作浪
Enfant la jetée-promenade sauvage 嬰兒是那荒涼的散步碼頭
Homme l’illusion imitée 成人是仿造的幻影
Des yeux purs dans les bois 在樹林裡純淨的眼睛
Cherchent en pleurant la tête habitable 哭泣著找尋那可居住的頭腦4
從配器上來觀察，如【表 4-7】所示，四首曲子皆有使用馬林巴木琴與打擊組，除 此之外，中提琴與震音鐵琴則分別在各三曲中使用；而其中，女低音只在第六曲中使用。
【表4-7】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四曲之配器編制
曲名 配器
第二曲
《寂寞的劊子手》註解I
中音長笛、馬林巴木琴、打擊（鼓與班戈鼓）與中提琴 第四曲
《寂寞的劊子手》註解II
馬林巴木琴、震音鐵琴、打擊（鈸、碰鐘、三角鐵）、吉 他與中提琴
第六曲
《寂寞的劊子手》
女低音、馬林巴木琴、震音鐵琴、沙鈴、吉他與中提琴 第八曲
《寂寞的劊子手》註解III
中音長笛、馬林巴木琴、震音鐵琴、打擊（梆鼓、碰鐘、
班戈鼓、沙鈴）
至於曲式結構上的設計，從【表 4-8】來觀察，這四曲不同於《瘋狂的倡導者》三 曲相同的安排，反而較多不同的處理方式，但仍可發現布雷茲在這其中所做的精心設 計。以第二曲與第四取為例，這兩曲的小節數差不多，但第二曲速度上比第四曲慢了一 倍，也因此段落多了一倍。至於速度上，這四曲從頭到尾皆換了多次的速度，只是第二 曲在變換速度時，只以文字規定，並未嚴格標示速度數字。
【表4-8】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四曲之曲式結構
曲名 小節數 段落 曲首速度規定 曲末速度規定 第二曲
《寂寞的劊子 手》註解I
114 小節 四段 =60 緩慢的 Lent
休息時間平均點再 到下曲
arrêt moyen 第四曲
《寂寞的劊子 手》註解II
105 小節 二段 =120
（69─132）
快速的 Rapide
休息時間平均點，
寧拉長時間，再到 下曲arrêt moyen ; plutôt long
第六曲
《寂寞的劊子 手》
94 小節 三段 =112
（96─132）
十分緩慢 Assez lent
休息時間平均點再 到下曲
arrêt moyen 第八曲
《寂寞的劊子
138 小節 六段 =152
（52─184）
十分緩慢 Assez lent
休息時間較久後再 接到下曲arrêt long
《寂寞的劊子手》這四曲中的拍號變化，如【表 4-9】所示，只有三種拍號是這四 曲皆有使用的，筆者在表格中，以「◎」標示之。
【表4-9】各拍號於《寂寞的劊子手》四曲之分佈
拍 號 曲 序
◎ ◎ ◎
2 ＊ ＊ ＊ ＊ ＊ ＊ ＊ ＊ ＊ ＊ ＊
4 ＊ ＊ ＊ ＊ ＊ ＊ ＊ ＊
6 ＊ ＊ ＊ ＊ ＊ ＊ ＊
8 ＊ ＊ ＊ ＊ ＊ ＊
「強弱」素材設計方面，如【表 4-10】所示，四曲皆使用了相同的六種層次強弱，
但第六首與第八首則再多使用了「ppp」。
【表4-10】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四曲之強弱變化
曲名 強弱變化
第二曲
《寂寞的劊子手》註解I ff－f－mf－mp－p－pp 第四曲
《寂寞的劊子手》註解II ff－f－mf－mp－p－pp 第六曲
《寂寞的劊子手》 ff－f－mf－mp－p－pp－ppp 第八曲
《寂寞的劊子手》註解III ff－f－mf－mp－p－pp－ppp
而在《寂寞的劊子手》這四曲中，布雷茲將強弱素材運用於三種設計中：
第一種，嚴謹的規定每個音符的強弱記號，幾乎每個音就換不同的強弱。以【譜例 4-13】與【譜例 4-14】為例。
【譜例4-13】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註解 I 的第 12-16 小節
【譜例4-14】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註解 III 第 91-94 小節
第二種，將每個樂段或全部樂器強調相同的強弱層度。以【譜例 4-15】與【譜例 4-16】為例。
【譜例4-15】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註解 II 第 57-66 小節
【譜例4-16】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第 21-24 小節
第三種，將所有樂器分為兩組，各自強調不同的強弱層次。以【譜例 4-17】為例，
將中音長笛和其他樂器分為兩組；以【譜例4-18】為例，將打擊與其他樂器分為兩組。
【譜例4-17】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註解 I 的第 12-39 小節
【譜例3-18】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註解 III 第 51-54 小節
在節奏上， 第二、四與八首皆音值偏短，且多以「十六分音符」呈現，在節奏 織度的設計上，也十分豐富。唯一只有第六首，設計較多的長音與持續音，如【譜例4-19】
所示，所有樂器多為長音，而此特色便讓本曲的聲響效果，和其他幾曲十分不同。
【譜例4-19】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的第 17-20 小節
音高素材設計上，第二首與第八首皆有使用到「十二音」作曲法，雖多以【譜例 4-20】
十二音為主要原型，但並非嚴格地使用十二音作曲法。第二首開頭，如【譜例4-21】所 示，全部樂器皆設計於十二音之中。到了第 12 小節後，只剩下中音長笛繼續使用十二 音作曲法，以【譜例4-22】為例。
【譜例4-20】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的十二音原型
【譜例4-21】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註解 I 的第 1-3 小節
【譜例4-22】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註解 I 的第 12-20 小節
第八曲中，和第二曲第 12 小節之後一樣，只有中音長笛使用十二音作曲法。筆者 以【譜例4-23】為例。
【譜例4-23】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註解 III 第 1-7 小節
除了使用十二音作曲法之外，「音程設計」的使用也是第二首與第八首共同特色之 ㄧ。從【譜例4-24】中可觀察，從第 54-59 小節，馬林巴木琴和中提琴完全都是演奏「小 三度」的雙音和弦；從59 小節後半開始，開始改為演奏「大二度」的雙音和弦。而【譜 例4-25】中，則是設計以「橫向」與「縱向」皆相同的音程，在此兩樂器間，同時互相 呼應。
【譜例4-24】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註解 I 的第 54-63 小節
【譜例4-25】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註解 III 第 1-7 小節
上述之四曲共同創作技巧，筆者將其整理於【表 4-11】之中，從表中可觀察之，《寂 寞的劊子手》組曲較不同於《瘋狂的倡導者》組曲的相同設計，這四首的差異性較大，
但仍可發現其中的相關性。
【表4-11】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四曲之共同創作技巧
曲名 使用 馬林巴木琴
與打擊組
曲首速 度為慢
全曲皆 改變速度
相同 強弱變化
音值以十六 分音符為主
音程 素材
十二音 作曲法
第二曲 ＊ ＊ ＊ ＊ ＊ ＊ ＊
第四曲 ＊ ＊ ＊ ＊
第六曲 ＊ ＊ ＊
第八曲 ＊ ＊ ＊ ＊ ＊ ＊
第三節 《美好的組織與預感》第五、九首
《無主之槌》中，第五首與第九首便是以夏爾的詩作《美好的組織與預感》為主題。
《美好的組織與預感》的詩文內容入下：
Bourreaux de solitude 美好的組織與預感
Le pas s’est éloigné le marcheur s’est tu 行人沉默不語，步伐退縮不前
Sur le cadran de l’Imitation 在仿造的鐘面上
Le Balancier lance sa charge de granit réflexe 鐘擺甩掉了那反光的花崗石的負擔5
從配器上來觀察，如【表 4-12】所示，與另兩組組曲不同，《美好的組織與預感》
這兩首皆有使用女低音，除此之外，中音長笛、吉他與中提琴也皆在這兩曲使用。從另 一個角度來觀察，第九曲的配器只是將第五曲的配器再加上多樣的打擊樂器。
【表4-12】布雷茲《美好的組織與預感》兩曲之配器編制
曲名 配器
《美好的組織與預感》第一章 女低音、中音長笛、吉他與中提琴
《美好的組織與預感》第二章 馬林巴木琴、震音鐵琴、沙鈴、吉他、女低音、中提琴、
中音長笛、銅鑼、大鑼、大立鈸
至於曲式結構上的設計，從【表 4-13】來觀察，第九曲的長度與變化度，都明顯地 比第五曲來得多。
【表4-13】布雷茲《美好的組織與預感》兩曲之曲式結構
曲名 小節數 段落 曲首速度規定 曲末速度規定
《美好的組織與 預感》第一章
117 小節 六段 非 常 有 生 命 力 的Assez vif
= ca 56 ↙ 80
↗108 ， 十 分 不 穩 定 的 拍 子 Tempo et nuances très instables
休息時間很久後，
再接到下曲 arrêt très long
《美好的組織與 預感》第二章
188 小節 十二 段
節奏自由的 Tempo libre de récit
=56
《美好的組織與預感》這兩曲中的拍號變化，如【表 4-14】所示，有九種拍號是這 兩曲皆有使用的，筆者在表格中，以「◎」標示之。
【表4-14】各拍號於《美好的組織與預感》兩曲之分佈
拍 號 曲 序
◎ ◎ ◎ ◎ ◎ ◎ ◎ ◎ ◎
5 ＊ ＊ ＊ ＊ ＊ ＊ ＊ ＊ ＊
「強弱」素材設計方面，如【表 4-15】所示，兩曲皆使用了相同的八個力度層次。
而這兩曲，如【譜例4-26】和【譜例 4-27】所示，皆讓所有樂器演奏相同的強弱層次，
再一起改變，如同在聲響上做齊奏的效果一樣。
【表4-15】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四曲之強弱變化
曲名 強弱變化
《美好的組織與預感》第一章 fff－ff－f－mf－mp－p－pp－ppp
《美好的組織與預感》第二章 fff－ff－f－mf－mp－p－pp－ppp
【譜例4-26】布雷茲《美好的組織與預感》第一章的第 18-21 小節
【譜例4-27】布雷茲《美好的組織與預感》第二章第 68-74 小節
在節奏上，「齊奏」設計也是兩曲皆有的共同特色。以【譜例4-28】為例，女低音、
中音長笛與中提琴皆演奏相同的節奏；另外，【譜例 4-29】則是馬林巴木琴、吉他與中 提琴皆演奏相同的節奏。
【譜例4-28】布雷茲《美好的組織與預感》第一章的第 18-25 小節
【譜例4-29】布雷茲《美好的組織與預感》第二章第 17-20 小節
除了「齊奏」的節奏設計外，在這兩曲中，布雷茲也多使用對比性的「連音」素 材，產生本曲節奏上的不穩定性。以【譜例 4-30】中的第 31 小節為例，則是五連音與 三連音的對比；【譜例4-31】中的第 74 小節，也是同為五連音與三連音的對比。
【譜例4-30】布雷茲《美好的組織與預感》第一章的第 30-32 小節
【譜例4-31】布雷茲《美好的組織與預感》第二章第 72-74 小節
至於音高素材設計上，兩曲皆使用了十二音作曲法，筆者以【譜例 4-32】和【譜例 4-33】為例。
【譜例4-32】布雷茲《美好的組織與預感》第一章的第 1-8 小節
【譜例4-33】布雷茲《美好的組織與預感》第二章第 1-9 小節
上述之兩曲共同創作技巧，筆者將其整理於【表 4-16】之中，從表中可觀察到，兩 曲用了十分多相同的設計。就如同布雷茲在曲首概說中提及，《美好的組織與預感》這 兩曲的形式是相似的，第二章可視為第一章的變化6。
【表4-16】布雷茲《寂寞的劊子手》四曲之共同創作技巧
曲名 使用
女低音、中音長笛、吉 他與中提琴
全曲皆 改變速度
相同 強弱層次
齊奏 連音 素材
十二音 作曲法
第五曲 ＊ ＊ ＊ ＊ ＊ ＊
第九曲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