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維摩詰經》不可思議解脫之研究

N/A
N/A
Protected

Academic year: 2022

Share "《維摩詰經》不可思議解脫之研究"

Copied!
3
0
0

加載中.... (立即查看全文)

全文

(1)

2016 如學禪師佛教文化博碩士論文獎學金得獎論文摘述

《維摩詰經》不可思議解脫之研究

──以僧肇、吉藏、智顗注疏為主

釋慧通

華梵大學東方人文思想研究所碩士

一、前言

《 維 摩 詰 所 說 經 》( Vimalakīr- tinirdeśa-sūtra , 以 下 簡 稱 《 維 摩 詰 經》),又名「不可思議解脫」,為初 期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之一。此經從印 度傳入中國後,從東漢嚴佛調最初的 漢 譯 本 開 始 , 至 唐 代 玄 奘 (602- 664),總共歷經七次漢譯,目前三存 四缺,其「唯心淨土」、「不二法門」

及「不思議解脫」之核心思想,對歷 代佛教淨土、般若中觀等思想有重要 的影響。其中,支謙、羅什譯本中,

將「不可思議解脫」標為此經「副 題」,以顯此經維摩詰所說之「法」, 其重要性可見一斑。但維摩詰向舍利 弗介紹此解脫時,只簡略說明諸佛菩 薩具有如是須彌內芥子等不可思議 之境界,卻沒有明確交待什麼是不可 思議解脫。

究竟什麼是「不可思議解脫」?

維摩詰為何以此解脫作為此經說法的 主要內容?目的是什麼?它在此經的 定位與重要性為何?作為初期大乘經 典之《維摩詰經》,此解脫與聲聞解脫 有何不同?它只是一種解脫的境界描 述?或者可作為一種「解脫法門」?

與 此 經 另 一 核 心 思 想 「 不 二 法 門 」

(advaya-dharma-mukha)有何關聯?

而歷代注釋家們的看法為何?

此經自僧肇(384-414)《注維摩 詰經》以來,之後各宗派、祖師們的 注疏與講述莫不以此為依據,絡繹不 絶。然本文基於以中觀學思想為基礎 之研究,將運用思想、義理分析的方 法,針對總結魏晉玄學,宏揚般若中 觀哲學之僧肇、三論宗之集大成者吉 藏,以及深受中觀學影響的天台宗智 顗等三位大師,對「不可思議解脫」

的理解與詮釋作深入性的探討,釐清 其詮釋立場與特色,並藉此呈顯出思 想上的演變與關聯性。

二、僧肇對「不可思議解脫」之理解

僧肇對「不可思議解脫」的詮釋 可從其《注維摩詰經》中三個主要核 心概念與立場來理解:境智、權智與 本迹、不二。首先,僧肇從中觀學認 識論:能觀智與所觀境的「境智」立 場來說明此「不可思議解脫」非二乘 人所能思議的原因在於:

(一 )聖人之般若聖智,以無執 取、生滅之知而能無所不知;惑者(二 乘人)以思惟分別之知,無法真實認 識到諸法實相,其知是無,無法無所 不知,所以說惑者的所知有限,不能 如聖者的無所不知,亦不能知聖者的 無所不知,因此,僧肇說非二乘所能 思議。

(二)聖人之心徹證空理,其心無 所著,以此般若聖智觀照萬物,能夠 照見其所知境是空、無相,所以能於 一切空、無相之外境任運而轉,能現 種種大入小、小入大等不可思議之境 界;惑者其心有所得,不但被物所 困,不得自在,更無法理解聖者任運 所現的種種須彌內芥子等的不可思 議解脫境界,所以說此解脫非二乘人 所能思議。因此,聖人於心、法,也 就是於「智、境」能自在無閡,此等 實非二乘境界所能議也。

其次,僧肇以「權、智」與「本 迹」來闡述不可思議解脫之意涵。他 根據經文,指出智慧與方便,也就是

「 智 、 權 」, 是 此 不 可 思 議 解 脫 之

「本」,換句話說,「智慧」與「方便」

既是大乘菩薩修習菩薩道、行六度萬 行的主要內容,也是菩薩成就佛道、

得此解脫的主因,這可看出此解脫在 初期大乘佛教「解脫觀」的重要特 色。又,僧肇並以借座燈王等境界為 此不思議解脫之「迹」。

僧肇不論是「權、智」或「本迹」

之詮釋概念,其論述方式都建立在

「內外」、「體用」說。「智」是以照 為「體」,屬「內」;「權」是以方便

(2)

為「用」,屬「外」;以智慧為體,而 能有善巧方便之無方大用;然權巧方 便之用,是依智慧為本體,全體起 用,用不離體。

而此「權、智」又為此解脫之

「內」、「本」,借座燈王、須彌內芥 子等境界為「外」顯之「迹」,其本 迹概念亦不離體用關係。然而,僧肇 認為體與用,實則「同出而異名」, 體用不二。因此,他以「非本無以垂 跡,非跡無以顯本,本跡雖殊,而不 思議一也」來說明此解脫之本跡、體 用不二,皆是畢竟空。如此一來,「不 可思議解脫」所指的就是大乘佛法徹 證畢竟空所得之解脫。

此外,對於不可思議解脫與不二 法門的關連,僧肇認為此經所說之法 皆是大乘法,大乘法的內容旨在闡述

「無相」之道,而此「無相之道,即 不可思議解脫法門,即第一義無二法 門」。他把此經空、無相之思想,透 過「不二」之義理概念與「不可思議 解脫」串聯起來;並以中觀般若空、

無相的道理來說明〈入不二法門品〉

三十一位菩薩與文殊師利、維摩詰的 問答其「明宗雖同」,都在說明不二 法門,然而在言默「法相」上之「迹」

有深淺,也就是在表現手法上有深淺 不同。

三、吉藏對「不可思議解脫」之詮釋 吉藏在《維摩經義疏》中對「不 可思議解脫」的詮釋,大抵沿襲僧肇

「智、權」(智慧、方便)與「本迹」

的看法而加以發揮。不同的是:不管 是智慧或是方便,吉藏都是從空智的 角度來看,因此二者就稱為「權實二 智」。而二乘人不具權實二智,所以 說 此 不 可 思 議 解 脫 非 二 乘 所 能 思 議,唯諸佛菩薩所具有。

值得注意的是,吉藏以權實二智 為此經之「宗」,並作為解釋此經之 架構,其根本概念即在「二諦」,而 且同僧肇一樣,從「境智」的角度來 說明「境智並冥,緣觀俱寂,乃為理 極,真不思議也」,且以離四句、絕 百非、無所得等否定字眼、概念來敍 述,有其三論宗的詮釋特色。

除此之外,吉藏闡釋不可思議解 脫時,同樣從「體用」關係來論述,

並且帶出「本迹」概念。他以權實二 智為此解脫之「體」,以種種神通境 界為「用」;又此神通境界之用是「以 迹顯本」,能顯二智之「本」,所以二 智是「本」,解脫之「用」為「迹」。 然而,這二智是「本」,與吉藏

一再強調「維摩詰不思議解脫本者,

謂不二門也」之說,似乎有了不同的 表述,他的看法為:「由體不二之道,

故有無二之智」、「欲敘其末,要先尋 其本」,而「二智」正是由體證「不 二」之理而產生,也就是此經特別強 調的「不二法門」,所以吉藏才說「不 二法門」是不可思議解脫之「本」。 因此,就吉藏而言,維摩詰能夠示現 種種不可思議解脫之神通境界,其背 後之根本在於能證得離諸分別、對待 之「不二」之理,也就是諸法畢竟空、

中道實相之理。

所以,在〈入不二法門品〉中,

吉藏即以「理一教三」、「教有三階,

理無二轍」來說明三十一位菩薩與文 殊、維摩的問答。就所詮釋之理來 說,皆是「不二」,理無深淺,但是 在「教門」、「能表之相」的方法上,

有言默的三階差別。

再回過頭來說,吉藏在《維摩義 疏》的本迹觀是較為複雜多樣的,除 了用來闡述不可思議解脫之外,還以 本迹概念說明佛的「本迹二身」。如 上所述,他承襲僧肇的本迹概念,將 僧肇以本垂迹、以迹顯本之「本迹」

說,進一步發展成「理、智、教」三 法:「二智」向上究其根源,不可思 議解脫之「本」為「不二法門」,即 是諸法實相之「理」;二智向下開演,

即是以本垂迹、以迹顯本之「教」。 吉藏更以其三論宗的觀點,把

「理、智、教」詮釋為「境、智、教」,

「境」是「真俗二諦」,「教」是「二 諦教門」,而不二法門的體悟即是透 過「真俗二諦」,如此看來,「二諦」

是證入不可思議解脫境界的重要關 鍵,同時可見「二諦」在吉藏般若中 觀學思想中的特色與重要性。

四、智顗對「不可思議解脫」之開演 智顗在《維摩玄疏》對「不可思 議解脫」的詮釋,有其天台宗之教學 色彩,除了以綱要式的「五重玄義」

架構來解經,更發揮天台三諦圓融的 思想來論述不可思議解脫。

智 顗 在 解 釋 不 可 思 議 解 脫 之

「名」時,從思議與不思議之「對待」

關係來說明二者之差別:「真諦之理」

是「思議解脫」;離於真俗二諦、不 偏空亦不否定有之「中道佛性之理」

才是「不思議解脫」。於是指出解脫

「 不 離 文 字 」, 不 待 離 文 字 而 說 解 脫。同理可知,「待」斷煩惱而得涅 槃是「思議解脫」,而不斷煩惱、沒 有煩惱可斷、「不待」斷煩惱而得之

(3)

大般涅槃,是「不思議解脫」。因此,

從「斷」、「不斷」煩惱的層面,帶出 智顗天台圓教之「不斷斷」觀點。

不僅如此,他更提出「絶待不思 議」,離一切的對待,才是真不思議。

「絕待」即「不待、不離」,「不待」

思議與不思議、「不離」思議與不思 議,換句話說,就是「雙照」思議與 不思議而說為不思議。這是智顗強調

「雙照空有二諦」之「中道第一義諦」

的「中道佛性」思想,已明顯不同於 僧肇、吉藏之否定、破執的「遠離二 邊,目之為中」的不二、中道思想。

再者,智顗開不可思議解脫為

「三德解脫」:「真性解脫」、「實慧解 脫」與「方便解脫」,並以「體」、「智」、

「力 (用)」作為論述觀點。其中,真 性 解 脫 為 此 經 及 不 思 議 解 脫 之

「體」,且以「一實諦」、「真性即是 一實之理」來詮釋。智顗的一實諦之 說,是三諦義的「中道第一義諦」, 除了「雙捨二邊及不二邊」,此即「中 道」、「不二法門」,更強調中道「雙 照二諦」之層面。若能會通此「不思 議真性」之「理」,則能有須彌內芥 子等權巧利物之「用」。

至於僧肇提出的「權、智」,吉 藏所謂的「權實二智」,對智顗來說,

「權實」的概念已不僅止於談智慧與 方便或權實二智而已,他發揮了個人 獨特的觀點,認為「實」以「永施」

為義,「權」則是「暫用」之名。其 實,智顗的權實觀是相當複雜的,他 論權實時,常跟隨著「四教」、「四門」

以及「自行化他」的詮釋架構來解 經,他多以權實來說明此經之「用」

以及權實之「疾」。並對於將「實」

當作「體」,以「權」為「用」的看 法並不認同,他所持的理由為:應從 四悉檀因緣而說。若說權法有益,那 麼「權」即是「用」;若說一實諦、

諸法實相之理能令眾生得悟,「實」

即是「用」,權、實皆可為「用」。 此外,由僧肇、吉藏之權實帶出 的「體用」「本迹」說,智顗則以「理 事」之觀點,來詮釋「本迹」概念:

「本」是「所依理」,「迹」是「能依 事」;以「理即不思議真諦之理為本;

事即不思議俗諦之事為迹」之真俗二 諦立場來建立其本迹觀。他提出「五 重本迹」,約「理事、理教、理行、

體用、權實」明本迹,且為次第性的 重重理論架構:前者之「本迹」內涵 是次者之「本」,如此層層展開建立,

用來闡釋二諦之「教法」,以及「觀

行」實踐,還有「佛身觀」之本迹義。

如此看來,智顗的權實與本迹觀點,

著實已與僧肇、吉藏的看法不同。

五、結論

僧肇、吉藏、智顗三位大師在詮 釋「不可思議解脫」的立場,其實都 源自於般若中觀思想,但三位在龍樹 中觀思想上的理解與詮釋已有所不 同。僧肇的思想雖然完全超越了玄學 以及當代六家七宗等本末有無的見 解,秉龍樹中觀之旨,正確發揮般若 性空之義,但不可諱言的,僧肇的般 若中觀思想,並沒有吉藏來的成熟,

這可以從他在此經論述「不二法門」

時看出。而吉藏,發揮其三論宗「破 邪顯正」、「真俗二諦」、「八不中道」

等思想徑路來論述不可思議解脫,可 說是龍樹中觀、三論的集大成者。至 於智顗,以「中道佛性」雙照二諦的 見解來闡述不可思議解脫,站在龍樹 中觀思想上來說,智顗的詮釋已自成 一格。

不論三位大師詮釋「不可思議解 脫」的方式為何,可以確認的是,《維 摩詰經》「不可思議解脫」所呈現的

「解脫觀」,是不同於聲聞乘人急於 斷煩惱、證入空性得涅槃之解脫,因 為聲聞乘人認為實有煩惱可斷、涅槃 可證。然而般若中觀所說之解脫,是 見「煩惱、解脫」是「空」,則縛解 不二,不落入二元對立的煩惱中,即 是此經所說「不可思議解脫」,是大 乘佛法徹證「畢竟空」所得的解脫。

智顗甚至強調不需要離開生死流轉 的世間而求取出世間之涅槃,這點完 全彰顯了《維摩詰經》初期大乘佛教 入世間的精神。而三位大師不論是

「雙照」或「雙遣」的詮釋方式,都 代表了漢地中觀學及初期大乘佛法

「解脫觀」之特色。

參考文獻

相關文件

“heart” is exactly “unthinkable circumstances” and explain that the interpretation and observation of “unthinkable circumstances” cannot be separated from

[r]

成佛、成仙可解脫生死、脫離凡塵,但總要面對重大的考驗。佛經中的本生經 [註 1] ,與 屬於譬喻經典系列 [註 2]

(一)佛:了知一切諸法總相及別相,得無上正等正覺,已離迷斷 惑,心行處滅,言語道斷之不可思議境界。智覺圓滿,於平等的真

4 次、 《阿彌陀經》9 次、 《大般若涅 槃經》 、 《法苑珠林》各 10 次; 《金剛 經》17 次、 《圓覺經》18 次、 《高僧 傳》22 次、 《華嚴經》25 次、 《法華 經》38 次、 《維摩詰經》78 次、

沙馬拉教授關心的是課程如何理論化,所以我們也要了解發生在教室內五種不 同層次的課程。第一是「理想課程」

• 培養具問題解決 能力之進階幼托 專業實務、研究

古吳藕益道人 智旭 述 妙法蓮華經者諸佛究竟之極談也原夫釋迦牟尼如來實成佛道以來已經不可思議阿僧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