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一、政治場域裡的性別分工 ——當「志工」成為第一夫人角色傳統

在文檔中 第一章、 導論 (頁 86-89)

第三節 第一夫人角色的性別政治

第一夫人角色在婦女團體中,已經確認了她難以取代的特殊地位,是縱令拒 絕加入政治意圖強烈的婦女聯誼團體,也難以推開社會輿論對於第一夫人角色的 這層期待。矛盾的是,第一夫人依然不是一個以法治國的民主政體中,一枚合法 的政治角色;意即這是一個在法律條文之中所缺席的角色。這意味著的一夫人雖 然已有跨越世代的代理丈夫在政治場域中發言的慣例,成為家之於國的對應關係 中,一戶之內的核心角色,並直接反映社會整體對家庭價值的想望。而第一夫人 所的第一家庭,也成為現代國家相對於現代家庭的價值比喻,這使得第一夫人所 象徵的家庭尊榮的炫耀性消費的代理有閑,處於一種向國際、向國內展演特定的 文化普遍性非法理的但是必要的權責位置。而正如我們在夫人政治的汙名化中所 看到的,夫人政治的非法性、非投票賦權的文化默許,同時也使得任何辦法都保 護不了這種文化默許的、實際作用在社會生活中的政治性質。而樣的反思,則使 我再度發現,其實與代理有閑的角色本身,依然是被劃分成女性職能分工的情況,

卻有著依然相關的對應性。

一、政治場域裡的性別分工 ——當「志工」成為第一夫人角色傳統

早在古典希臘時代,從事政治活動本身就是跟生產性勞動區分開來的「有閑 活動」。而韋伯倫提出來的「代理有閑」概念,不僅讓我們用來作為觀察當代社會 在這方面的特徵,事實上在前現代社會也是如此。有閑風格的活動是一種要的身 份地位區隔,而這種身份地位的區隔他最主要是透過那些從事生產性勞動。在這 樣的身份區隔之下,他的代理人當然也要展現非勞動性生產的特徵。同時,有趣

87

之處在於竟然到現在,在第一夫人的問題上面,似乎仍然適用。

婦女們被排除出嚴肅事情、公共事務,尤其是經濟事物的空間,她們長期來 扎根於家庭空間和子嗣的生物和社會在生產相關的活動中;她們的活動儘管表面 認可並且有時照例受到稱頌,但只有她們服從生產活動的規則時;只有生產活動 是到經濟和會的一種真正制約必應照子嗣及男人的物質和象徵利益來安排。今天 在許多地方,女人負擔的一大部分家務勞動仍舊以維護家庭的團結一致為目的,

這是通過組織一系列在維持和一切社會資本的社會活動實現的。社會活動包括日 常活動如整個家庭聚在一起的正餐,不同尋常的活動,如旨按照慣例頌揚親屬關 係與維護社會關係和家庭威望的儀式和節日,或者,借助禮、訪問、信件、明信 片和電話的互相往來。這種家務基本上是不被察覺或不受好評的而當這種勞動表 現為外在的東西時他又被向精神性、道德和感情區域內的轉移非現實化了,因為 它的非營利和非收益性質對這種轉移有利。女人的家務勞動與金錢不等值這個事 實,實際上導致貶低了家務勞動的價值與意義,彷彿沒有商業價值的時間不重要,

可以不計回報且無限地付出,但也向外界付出,用於教會戶慈善機構,或越來越 多地用於團體或黨派的義務工作141

在民主時代的今天,壟斷政治職能依然是作為社會菁英的一種顯見的條件。

這政治職能的文化想像,不僅僅是能言善道的嚴肅政治議題的探討與執行能力而 已。正如身為名流與出名顯然是兩個非常不一樣的事情。享負盛名的人物,需要 有些偉大/驚人的作為,讓歷史將他牢牢記住。但身為名流,他們卻不必讓歷史 所檢驗,因為他們是當下社群的仿效對象,是他們追逐的偶像。然而,在民主選 舉的時代,競選的機制為我們快速過濾出現世的名流。名流們面對著媒體照射出 自己的樣子,同時,媒體所反映出的政治名流形象,正如同鏡子僅僅只能反映出 我們現在的樣子,卻不能夠看見昨天的自己一樣。在這個消費的政治型態裡,我 們反覆地注意到第一夫人的角色出現的社會情境,正是在這種基礎上所衍生。換 言之,第一夫人的角色出現在大眾文化場域裡,所產生的效應在於她們在消費的 情境如何持續維持政治形象的鞏固,為執政的政治主體打造文化消費的指導功 能。在這個層次上,第一夫人的穿著品味,她們使用的品牌,這些商品消費的都 有了政治色彩的加持。她們在這方面的貢獻,顯然也為平板的政治話題,增添了 更多認識總統的文化渠道。

141啟發自 Bourdieu,Pierre 著,劉暉譯,2000。

88

韋伯倫論及代理有閑時,曾具體指出作為代理有閑的妻子,往往可以在丈夫 聲望下滑的時刻,透過持續展現的代理有閑角色的姿態,為下滑的聲望形成一股 鞏固的力量。做為美國影響最大、最受矚目的婦女,第一夫人還是婦女在社會中 的地位以及社會對「婦女」看法變化的晴雨錶。她的作用、政治活動以及報界和 公眾對她的態度,反映了婦女在整個美國歷史中的地位和社會對婦女的期待。因 此,研究第一夫人還在可以為婦女和婦女史研究提供資料。而以第一夫人角色而 言,周美青在八八水災中的表現,都相對呈現作為總統形象潤飾者,不僅意味著 在民眾心中執政者的另一面,更同時可以與政治形象切割,但政治責任連帶的矛 盾與複合位置。

於是,將代理有閑的位置視為一種觀微方式,則非生產性勞務成為一種炫耀 性消費的的體現,跟具有性別分工與歧視的政治分不開。而這些歧視性的判別,

又與政治文化中對危機的秩序管理扣合在一起。這種政治文化的內在邏輯,直接 受到特定社會性別差異的影響,把陽剛氣質與非生產性勞務的並置。而掌握權力 的有閑階級與男性陽剛氣質的並置,則使我們意識到現代社會中的上層階級與壟 斷政治的平行結構。換言之,關於第一夫人角色的作為代理有閑的發展與變化,

當然在不同場合脈絡化地展開,代理有閑的本質不變,卻在不同的政治體制中,

展開其固定的社會功能。在當代選舉文化中的第一夫人們,則透過成為商業消費 政治的籌碼,或成為政黨操作政治消費的對象,進一步地展開了這種歧視性的文 化暗示。

如果政治意識沒有適當的傾向,是不真(unreal)也不明確的(uncertain),其 傾向沒有意識是不透明的自我(self-opaque),而且總是被說是被錯誤認知所迷惑 的142。具體地說,即是所有人都得入戲而成局。為了能夠持續這套男性統治的生 產與再生產機制,必然需要投入心力將反應在政治行動上,尤其財經方面的過錯,

歸咎於男性誤將關鍵決策丟給女性的這個關鍵轉折,就像某些扁迷面對媒體的追 問時,仍然覺得一切過錯丟向「伊某啦」,因為「阿扁仔都自願減薪了,怎麼還可 能貪污?」這樣看來,就像王朝中殂必然有后妃亂政的穿鑿附會一樣,歸咎的同 時也在鞏固著其男性政權維繫的正當性。接著,下一步是再度把女人操持家庭事 務的正當性鞏固起來,重申男性角色在家庭場域中屬於家長,但不涉及道德層次 的角色扮演。而我認為,這整個政治忠心操作狀態未免也太帶著男性統治的習癖 而忽略了女性角色在這個過程中,成為完全的犧牲者,其最後的價值,仍然貢獻

142Bourdieu,Pierre,1984(1979),pp. 420.

89

給男性統治生命的延續。

一方面,性別分工存在於生產活動的分工中,由於我們將勞動的觀點與生產 活動聯繫起來,因而從廣義上來說,性別分工存在於勞動分工賦予男人一切官方 的、公共的、表現的尤其是所以榮譽交換活動的專利,榮譽交換包括語言交換;

另一方面,性別分工存在於象徵財產經濟的主角的習性之中:首先是女人的配置,

這種經濟使女人淪落到交換物的境地,甚至在某種條件下,他們至少間接地有助 於指導和組織交換,特別是婚姻交換;然後是男人的配置,整個社會秩序,整個 社會秩序,尤其與象徵財產市場的運作有關的肯定或否定的制約,要求男人的配 置獲得某些能力的傾向,這些能力和傾向是榮譽含意的組成部分,能夠任針對帶 所有被認為重要的活動。但是,交換是男女有別的,男性的交換是公眾的、中斷 的、異乎尋常的,女性交換則是個人的,甚至是秘密的、連續的和平常的,次外,

這個結構還拓展到宗教或儀式活動,在這些活動中可以看到相同原則的對立143

更進一步來說,在第一夫人的消費政治現象中,若以炫耀性消費為中心,則 各種商品符號交錯組合不斷更新的、合成的性別屬性。即在各種流動的商品符號 裡,重新組建一套又一套合成的、相對於男性陽剛的,以及否定嚴肅政治場域的 女人,來反覆建構第一夫人特徵。儘管,如希拉蕊‧柯林頓在二○○八年期間,

曾經一度角逐黨內總統候選人的位置;但回顧過去,她擔任第一夫人期間,此起 彼落的干政撻伐,其實同時反映出第一夫人角色在政治場域中的否定性。因為,

在政治消費的現象中,卻讓我們反覆地注意到,事實上,成為政治消費符號的第 一夫人是受群眾所歡迎的,但也同時是受以選票做為消費代幣的政治所排除的。

儘管對此種歧視性的對待,正如希拉蕊擔任第一夫人期間的自覺一樣,美國人對

儘管對此種歧視性的對待,正如希拉蕊擔任第一夫人期間的自覺一樣,美國人對

在文檔中 第一章、 導論 (頁 86-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