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國聯時期中國在處理國際難民事務之評價
第二節 中國參與難民救濟之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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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爭端較少外，尚有抵銷庚子賠款、收編俄國軍民的實質利益。由此觀之正符 合了實用主義中以實際看到的結果為重，不作陳義過高的表述，也不盲從當時一 律遣返回國的潮流。相較於歐洲列強的現實主義，中國沒有趁人之危，向蘇維埃 政權開出勒索式的條件或者索回清末時期種種失去的利權；相較於威爾遜式的理 想主義，中國也沒有妄發高論，作出超越自己能力之外的承諾。這樣務實的態度 就是實用主義的精神。
第二節 中國參與難民救濟之表現
一、國聯主要國家參與難民救濟之表現 (一) 法國
法國的人道主義與政治自由向來為歐陸國家的典範，在一戰後成為俄國難民 遷移的重要國家。法國由於社會經濟建設的需求，對大批俄國移民的到來，表示 歡迎。14然而由於法國在赤白內戰中，對於共產黨政權表現出明顯的敵意，因此 在國際場合中，法國對於俄羅斯境內難民援助的態度顯得保守。在白俄士兵的安 置上，法國花費了超過 1.5 億法郎的數目，因此相當支持南生提出的遣返計畫。
(二) 德國
德國是一戰後俄國難民移入數目最多的國家，人數最多時曾高達 60 萬人。
然而德國沒有使俄羅斯難民移入德國的融合政策，德國執政者也不打算善加利用 這些來自俄國的勞動力，如此一來龐大的難民對於德國而言，反而造成沉重的社 會問題。俄國難民在德國既無法長久滯留，也謀求不到工作機會，只好繼續向外 遷移。
14 請參考本文第二章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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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美國
相較於歐陸強國，美國對於俄國難民的救濟則顯得相對積極。當時美國有一 百萬富豪阿曼德‧哈默帶著價值十萬美元的醫療設備來到俄國。列寧在確認此消 息之後，於 1921 年 10 月 28 日將阿拉帕耶夫斯克的石棉礦開採權正式簽屬給美 國人。此外美國單獨與共產政府簽訂救濟協定，以確保行動不受他國節制，又可 贖回美籍戰俘回國。美國不愧為實用主義的發源國，原屬於人道精神的援外行動 亦包含著濃厚的商業氣息。
二、中國參與救濟白俄難民之表現
以當時世界局勢而言，美國國力已躍升為世界第一等強國，亦成為最富有之 國家，可以自由之意志與蘇維埃政權談判。然而當時中國無論從任何條件觀之，
都無法像美國一般對共產政府取得完全有利的協定，只能以更務實的態度援救鄰 國。
從共產革命戰爭開始，便有大量的白俄敗軍竄入中國邊境地區。當時中國邊 境經社情況根本不容接納安置人數如此眾多的軍民；而且這些白俄敗軍中尚懷有 異心的將領，稍有不慎，便極有可能釀成大禍。幸賴地方首長如楊增新之輩指揮 若定，嚴守中立且應對靈活多變，使得赤、白兩黨無法取得任何把柄造成中國邊 疆動亂。對於難民，中國也秉持一貫的人道精神，盡量將渠等收留或勸其返國。
爾後蘇共逐漸取得優勢之際，中國也未改中立之立場，依循國際法將境內作亂的 白俄流兵一一瓦解。當時中俄兩國的關係，無法以現實主義之抗衡、扈從或結盟 等方式解釋；因為兩國此時同樣面臨國內的戰亂紛擾，對外關係上只能以最務實 的態度解決問題。而類似的處境也導致兩國日後的合作，如 1919 年及 1920 年的 兩次《對華宣言》、1924 年 5 月簽署的《中俄解決懸案大綱協定》(簡稱《中俄協 定》)，中國地方首長對白俄敗軍難民的處置得宜，可謂奠定了良好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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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唐啟華，《被「不平等條約」遮蔽的北洋修約史(1912～1928)》(北京：社會科學出版社，2010 年)，頁
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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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8 2 489 11/16 2 405 12/01 3 658 11/17 3 498 12/01 4 624 11/18 4 1142 12/01 5 646 11/20 5 881 12/01 6 770 11/21;22 6 737 12/02 7 290 11/22;23 7 764 12/02 8 270 11/23 8 272 12/02 9 254 11/23 9 208 12/04 10 451 11/25 10 44 12/04 11 622 11/25 11 436 12/04 12 548 11/25 12 472 12/05 13 261 11/26 13 353 12/06 14 605 11/26 14 49 12/06 15 536 11/26 15 508 12/06 16 862 11/27 16 720 12/06 17 435 11/29 17 601 12/07 解械敗兵物品車 505 11/30 18 583 12/07 俄協助會物品車 4
12/08 18 490 12/08 19 550 12/08 20 682 12/09 21 505 12/09 22 524 12/09 俄赤十字會車 253 12/11 23 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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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 24 206 12/11 25 214
本表根據黑省來電編製,共計運送俄敗兵難民 22,068 人 民國十年黑江運送赴哈(哈爾濱)俄敗兵難民數目表
運送日期 次數 來處 俄人類別
敗兵及難 民數目 6/27 1 工烏金斯克 敗兵難民 726
09/02 2 沙瑪勒依加庫次 同上 1239
09/09 3 依力古斯克 難民 169
09/19 4 同上 同上 223
10/08 5
依力古斯克/
敖威尼格來斯克
同上 134
10/24 6
依力古斯克/
格斯乃牙/
瓦拉瓦拉波里
同上 363
10/29 7 木爾滿斯克 同上 92
10/30 8 葛站 同上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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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0 9 依力古斯克 同上 150
12/06 10 同上 同上 195
本表根據黑省來電編製,自 6 月至 12 月共計運送俄敗兵難民 3,314 人
資料來源：北洋政府外交部備忘錄，館藏 03-38-043-0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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