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一
一、 、 、 、描述統計結果 描述統計結果 描述統計結果 描述統計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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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一 一 一) ) ) )成員在三期團體之團體治療性因素總分與其各類因素助益知覺 成員在三期團體之團體治療性因素總分與其各類因素助益知覺 成員在三期團體之團體治療性因素總分與其各類因素助益知覺 成員在三期團體之團體治療性因素總分與其各類因素助益知覺 之得分情況
之得分情況 之得分情況 之得分情況 1. 1.
1. 1.初期團體 初期團體 初期團體 初期團體
初期團體成員之團體治療性因素總分與各類治療性因素之平均數與標 準差,如表 4-1 所示。初期 25 組團體成員之治療性因素平均總分為 84.52 分,標準差為 24.42,由於總量表有 29 題,故初期團體成員治療因素平均 得分為 2.91 分,意即成員普遍知覺整體治療因素有接近中等幫助的助益程
度。在各類治療性因素(0 至 5 分的六點量表)之平均得分方面,平均最高 的為「對團體的正向感受(3.54 分)」,意即成員知覺此因素之獲益程度為 介於中等幫助至很有幫助之間;其次為「共通性(3.15 分)」、「行動力的引 發(3.11 分)」及「認知性的獲得(3.09 分)」,顯示成員普遍知覺此三因素 有中等幫助;「利他性(2.93 分)」、「建議的提供(2.78 分)」與「自我坦露 與分享(2.68 分)」則介於ㄧ點點幫助至中等幫助之間;平均得分最低的為
「家庭關係的體驗與瞭解(1.82 分)」,顯示成員知覺此因素為沒幫助至一 點點幫助之間。若就兩類型團體而言,其平均得分狀況與排序大多與總平均 相似,但教育心理團體成員在「認知性的獲得」與「利他性」助益性知覺的 排序較前;相對地,成長團體成員的「認知性的獲得」與「利他性」排序較 後。
表
即成員普遍知覺整體治療因素為中等幫助至很有幫助之間。各類治療性因素 之平均得分狀況,除了「家庭關係的體驗與瞭解(2.73 分)」低於 3 分外,
其餘因素之平均得分皆介於 3 至 4 分,意即成員普遍知覺多數治療性因素為 中等幫助至很有幫助之間,但知覺「家庭關係的體驗與瞭解」僅有一點點幫 助至中等幫助。「對團體的正向感受(3.84 分)」同樣為中期團體平均得分 最高的因素,其餘因素之得分排序為「認知性的獲得(3.36 分)」、「行動力 的引發(3.33 分)」、「共通性(3.28 分)」、「利他性(3.21 分)」、「建議的 提供(3.06 分)」及「自我坦露與分享(3 分)」。再就兩類型團體之平均得 分排序而言,成長團體的成員知覺「家庭關係的體驗與瞭解(3.55 分)」則 僅次於「對團體的正向感受(3.85 分)」;相反地,教育心理團體的成員則 仍知覺「家庭關係的體驗與瞭解(1.76 分)」為助益排序最低的因素。
表
性因素平均得分狀況,除了「對團體的正向感受(4.16 分)」高於 4 分及「家 庭關係的體驗與瞭解(2.51 分)」低於 3 分外,其餘因素之平均得分則皆介 於 3 至 4 分間。其餘因素之得分排序為「行動力的引發(3.84 分)」、「利他 性(3.76 分)」、「認知性的獲得(3.70 分)」、「建議的提供(3.68 分)」、「共 通性(3.58 分)」、及「自我坦露與分享(3.45 分)」。意即成員平均知覺「對 團體的正向感受」很有幫助,其餘多數治療性因素為中等幫助至很有幫助之 間,但知覺「家庭關係的體驗與瞭解」僅有一點點幫助至中等幫助。但就兩 類型團體之平均得分而言,除了「對團體的正向感受」皆有 4 分以上助益程 度外,成長團體成員在其餘 7 項因素的平均得分皆介於 3 至 4 分間,意即成 員團體成員普遍知覺多數因素為中等幫助至很有幫助之間;但教育心理團體 成員,則認為「家庭關係的體驗與瞭解(1.75 分)」的獲益知覺僅為沒幫助 至一點點幫助之間,至於其餘因素則與成長團體相似,亦皆在為中等幫助至 很有幫助間的 3 至 4 分。
表
及 1.67,標準差為 0.46、0.44 與 0.48。意即成員平均知覺領導者的正向特
25 組團體成員在三期團體中的投入氣氛知覺的總平均數為 3.7、3.94 及 4.27,標準差為 1、0.93 與 1.05。意即成員在初期與中期平均知覺團體投 入氣氛(1 至 7 分之七點量尺)為一點點至有時之間,後期團體則知覺為有 時至中間程度,顯示成員多評價該團體為中等程度之投入、參與及接納等正 向團體氣氛。其各組平均數亦多在 3 至 4 之間,少數後期組平均數為 5 左右,
各組標準差亦在 0.6 至 1.5 之間,可見其各組成員對於團體氣氛知覺亦多正 向評價,其各組的平均得分與分佈則有些不同。
另外,為瞭解三期投入氣氛與領導者特質是否有所差異,經重複量數變 異數分析後,結果發現三期投入氣氛之 F 值為 30.07,達到.001 顯著水準;
三期領導者特質之 F 值為 19.117,亦達.001 顯著水準,顯示初期、中期與 後期之各組投入氣氛與領導者特質有顯著差異。
另由表 4-5 可知,25 組團體成員在「人際依附量表」(六點量尺)之「焦 慮依附」、「逃避依附」、「排除依附」及「安全依附」分量表的總平均數分別 為 4.07、3.02、3.76 與 4.03,標準差為 0.81、0.81、0.83 與 0.73。全體 成員之「焦慮依附」與「安全依附」傾向平均接近於 4,顯示成員平均知覺 為 2 至 3 之間,「焦慮依附」、「排除依附」與「安全依附」則約為 3 至 4 之 間,各組標準差亦多介於 0.5 至 1.0 之間。此外,為瞭解各組成員在四項人
際依附變項的得分上是否有組間差異,故再以變異數分析檢驗其組間差異是 否具有統計意義。統計分析結果顯示,各組成員除了在「排除依附」(F(24,244)
=1.872, p<.05)有達.05 以上顯著差異外,其餘「焦慮依附」(F(24,244)=0.792, p>.05)、「逃避依附」(F(24,244)=0.857, p>.05)與「安全依附」(F(24,244)=0.7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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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三 三 三) ) ) )各研究變項間的相關情形 各研究變項間的相關情形 各研究變項間的相關情形 各研究變項間的相關情形
此部分僅就本研究中性質為連續變項的研究變項進行相關分析,三個團 體時期之各研究變項間的相關情形,分別如表 4-6、表 4-7 及表 4-8 所示。
從表 4-6 至 4-8 的數據中可知,三期之團體治療性因素總分與其各因素 的相關皆達.01 以上顯著水準。三期團體治療性因素總分與其各因素及成員 投入氣氛知覺的相關分析結果顯示:三期治療性因素總分與各因素及投入氣 氛皆達到.01 以上顯著水準。意即當團體成員知覺該組投入氣氛越高,則其 在各類團體治療性因素及總分的助益知覺越高。而與領導者特質相關方面,
除了初期與中期之「家庭關係的體驗與瞭解」沒有相關外,其餘三期治療因 素總分及各因素皆與領導者特質有.01 以上的顯著負相關。由於本研究用以 評量領導者特質的量表,其計分方式為成員評量領導者正向特質(包括同理 一致、開放、關懷與敏覺力)程度越高其得分越低,故以上相關分析結果顯 示,成員知覺領導者正向特質的程度越高則其從團體中知覺各治療性因素與 總分皆越高。
三期各治療因素及總分與成員之依附特質相關方面:三期所有治療因素 及總分與成員的「排除依附」沒有相關;與成員的「焦慮依附」則僅在初期 團體之「利他性」有.05 以上之顯著負相關,意即成員自身的焦慮依附傾向
越高,則其在初期團體中知覺「利他性」的助益程度越低;與成員的「逃避 依附」有相關的治療性因素,則出現在三期團體之「對團體的正向感覺」及 後期團體之「自我坦露與分享」與「利他性」有.05 以上水準的顯著負相關,
意即成員自身的「逃避依附」傾向越高,則其在前、中、後期團體皆對於「對 團體的正向感覺」的助益知覺程度越低,同時也對於後期團體的「自我坦露 與分享」與「利他性」的助益知覺程度越低。成員的「安全依附」在三期團 體中與多數的治療性因素皆有顯著相關,如在初期與中期團體中,除了「共 通性」、「家庭關係的體驗與瞭解」與「建議的提供」及中期團體之「認知性 的獲得」沒有相關外,與其餘因素及總分皆有.05 以上顯著水準的相關;至 後期團體時,則成員「安全依附」僅與「建議的提供」沒有相關,與其餘 7 個因素及總分則皆有.01 以上顯著水準的相關。意即成員的安全依附傾向越 高時,則其在前、中期團體皆對於「對團體的正向感覺」、「行動力的引發」、
「自我坦露與分享」與「利他性」的助益知覺越高;在前、後期團體的「認 知性的獲得」的助益知覺也越高;且在後期團體除了「建議的提供」因素外,
成員的「安全依附」越高則其在團體中知覺其餘各因素及總分的助益知覺程 度越高。
在解釋變項間的相關方面,三個團體時期之成員對該組團體的「投入氣
氛」知覺與其對該組「領導者特質」知覺皆顯示.01 以上顯著水準的相關。
成員對該組團體的「投入氣氛」、「領導者特質」與其依附特質的相關方面,
分析結果顯示:成員的「焦慮依附」與「排除依附」傾向皆與三期團體之「投 入氣氛」知覺及「領導者特質」知覺無關;但成員的「逃避依附」與其在中、
後期對該組團體之「投入氣氛」知覺有.05 以上顯著水準的負相關,與三期 團體之「領導者特質」知覺則皆有.05 以上的顯著相關,意即成員的「逃避 依附」傾向越高,則其在中、後期對於該團體之「投入氣氛」知覺越低,並 且在三期團體中知覺到該組領導者正向特質的程度越低。成員的「投入氣氛」
知覺與成員的「安全依附」的相關方面,三期團體中兩者皆有.05 以上的顯 著相關,意即成員自身的「安全依附」傾向越高,則其在前、中、後期皆對 於該團體之「投入氣氛」知覺越高。但在成員對「領導者特質」知覺與其「安 全依附」的相關方面,則僅有在後期團體才出現顯著負相關,意即成員的安 全依附傾向越高,則其在後期團體對於該組團體領導者正向特質知覺的程度 越高。此外,成員的 4 項人際依附變項間的相關分析,顯示成員的排除依附 與其他焦慮、逃避與安全等 3 項人際依附無關,而焦慮與逃避依附間有.01 以上的顯著相關,安全依附則與焦慮及逃避依附有.01 以上的顯著負相關。
從以上研究變項間的相關分析可知,本研究之 6 項解釋變項中,成員對
該組團體的「投入氣氛」知覺與對「領導者特質」知覺皆與三期團體中的多 數治療性因素與總分有關。而在成員的依附特質方面,成員的「排除依附」
皆與三期團體的各項治療因素與總分無關;相對地,成員的「安全依附」則 與三期團體的多數治療性因素與總分有關,尤其是越至後期團體則顯現「安 全依附」與各治療性因素在向度與程度上皆較明顯。而在成員「焦慮依附」
皆與三期團體的各項治療因素與總分無關;相對地,成員的「安全依附」則 與三期團體的多數治療性因素與總分有關,尤其是越至後期團體則顯現「安 全依附」與各治療性因素在向度與程度上皆較明顯。而在成員「焦慮依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