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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幼年-從軍

童軍運動是由英國人 Robert Stephenson Smyth Baden-Powell (1857-1941, 中文 通譯為貝登堡)4在 1907 年所創立。5

貝登堡的父親是一名牛津教授和牧師,母親則是海軍艦長也是皇家天文學會高 級會員之女,是貝登堡父親兩度喪偶後的第三任妻子,家學堪稱淵博。三歲時,貝 登堡父親過逝,由母親嚴格教育,獨力撫養他與其它幾位兄長及弟妹長大。6

貝登堡在少年時即展現了藝術方面天賦,對戶外活動和探索也很有興趣。求學 期間,在體育、素描、水彩、樂器演奏、戲劇、創作都有很好表現。課餘也和兄弟 一起在野外探險,甚至駕船航行,在河流及近海探索。7

1876 年,貝登堡中學畢業後參加牛津大學入學考試失利,卻意外在步兵學校和 騎兵學校的招生考試中名列前矛,並以騎兵學校第二名錄取的優秀成績,免去兩年 訓練課程,直接派駐位於印度的第 13 輕騎兵團。1880 年,貝登堡隨騎兵團移師阿 富汗,從事戰場地圖繪製及偵察活動,同時協助分析戰況。戰後,又再次返回印度 駐紮,並且在 1884 年,把軍隊及士兵的訓練方法寫成《偵察與警探》(Reconnaissance and Scouting)出版。次年,又出版了第二本書《騎兵教練》。8

1885 年,貝登堡隨輕騎兵團調往南非,應付波耳人( Boers)。貝登堡在執行龍山

4 王建華,張關林,夏伯銘 (譯) (2007)。英國童軍總會 著。世界童軍百年 (An Official History of Scouting)。香港:三聯書店。p. 13-14。

5 參見 劉彥俊 (1982). 童軍概說及其史略. 台北市, 六藝.

6 同註 1。

7 同註 1。

8 同註 1,pp. 15-16。

(Drakensberg)山脈的偵察任務時,對波耳族具有尊嚴的特性,十分欣賞。這也是他 的第一次非洲體驗。91886 年,貝登堡隨輕騎兵團調回英國駐防,並利用休假時至 德國、法國、俄國遊歷,並進行私下的偵察工作。1887 年底,貝登堡接受了舅舅史 密斯將軍(General Henry Smyth)的邀請,並在 1888 年初抵達南非擔任史密斯將軍的 副官10。同年,貝登堡在對蘇魯族的戰爭中,被任命為遠征軍副指揮官,目標為捕捉 蘇魯族酋長狄尼蘇魯(Dinizulu),同時搭救一位被圍困的英國人。首次的捕捉計劃因 高級軍事長官間的爭執而延誤,隨後,貝登堡在艱困環境中領軍成功搭救了遭困的 英國人。貝登堡很快的重新組織情報單位,並運用其具有的警探才華,再度深入叢 林,抓到了狄尼蘇魯。三十二歲,貝登堡升為少校。11

1890 年,貝登堡的舅舅被任命為馬爾他(Malta)島總督,貝登堡離開南非來到馬 爾他,繼續擔任舅舅史密斯將軍的副官兼軍事祕書。同時,也化身為旅行家、畫家、

蝴蝶採集家在地中海周邊各國進行情報偵蒐工作12。1893 年,貝登堡重回當時駐紮 在愛爾蘭科克的第 13 輕騎兵團13。1895 年,貝登堡奉調非洲黃金海岸,負責組織當 地人成為軍事警探及先鋒隊,在艱困的熱帶叢林戰場,支援英軍對抗阿善提族。最 後戰事以和約結束,貝登堡因功晉升中校,並出版了一本插圖優美,名為《The Downfall of Prempeh》的書,受到英國國內熱烈歡迎14

1896 年,貝登堡奉命前往南非海角擔任 Frederick Carrington 將軍的參謀長,鎮 壓馬達貝雷地區(Matabeleland)叛變,負責領導偵察和情報工作,並帶兵在艱困地勢 上追擊具數量優勢敵軍。由於貝登堡能適應野地生活,並有精確的戰場偵察及解析 能力,因此獲得勝利,也因功升為上校15。1897 年,貝登堡返回駐紮在都柏林(Dublin) 的第十三騎兵團,並在一週後奉派到印度擔任第五龍騎兵團(the 5th Dragoon Guards) 指揮官16。在這段時間中,貝登堡第一次有機會以自己的經驗及方式,在部隊中訓練 了一 批具有偵察 技 巧的 軍事警 探 。實踐 了早 在 1880 年他在《偵察與警探》

(Reconnaissance and Scouting)一書出版時所提出的各種軍事警探訓練。對於訓練的

9 參見 胡品清(譯) and L. Nagy 著 (1986). 兩億五千萬童子軍. 台北市, 幼獅.

p. 16-17。

10 Tim Jeal (1989). Baden-Powell. New Haven: Hutchinson. Repr., USA: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07, pp.128-129.

11 同註 6,p.19-21 12 同註 6,p. 23-24。

13 同註 1,p.18。

14 同註 6,p.25-27。Prempeh,是阿善提(Ashanti)國王杜阿三世(Dua III)別名,《The Downfall of Prempeh》

意即 Prempeh 的衰落或垮台。

15 同註 6,p. 27-30。

16 同註 7,p.193。

成效,貝登堡曾經舉例,當警方對駐地附近一椿破門而入的竊案毫無頭緒時,貝登 這些警探去研究福爾摩斯(Sherlock Holmes)。事實上,早在 1886 年貝登堡所寫的《騎 兵教練》(Cavalry Instruction)一書中,貝登堡就提到研究各種不同的證據的重要性,

然後便可將事情真象拼湊出來。17

1899 年,貝登堡再度奉命前往南非,擔任羅得西亞邊疆軍指揮官18。同年,戰 爭爆發。10 月,貝登堡率領大約 1000 人的兵力防守梅富根(Mafeking),遭到 6000 名波耳人包圍。在 217 天的戰爭中,貝登堡有效的運用各種謀略,包括組織了一支

越來越高的失業率及犯罪率、數量眾多蒼白而不健康的年輕人24

羅伯茨勳爵(Frederick Sleigh Roberts)是貝登堡在軍中的上司,在貝登堡接任騎兵 督察長之後,曾經指示他應該將巡視各級軍校列入日常的工作中。這使得貝登堡直 接和與青年有關的軍事組織產生連結。當然,貝登堡自己也十分喜愛與青年們相處

25。隨後,羅伯茨更進一步命令貝登堡應該考慮將督察少年軍地方組織列入騎兵督察 長的工作,以使這種預備性的軍事教育可以提昇未來正式軍官的水準26

1904 年,貝登堡接受史密斯爵士(Walliam Alexander Smith, 1854-1914)的邀請,

在少年軍(Boy’s Brigade)大會中擔任檢閱官。這個組織是史密斯爵士在 1883 年時以 軍事訓練方法帶入主日學校而成立27。檢閱後,貝登堡建議史密斯可以在少年軍的訓 練中,加入更廣泛的活動內容。史密斯因此建議貝登堡將《軍士警探術手冊》(Aids to Scouting for NCOs and Men)改寫以供少年軍使用,貝登堡則希望給青少年的指 導,應是非軍事化的,以免軍紀摧毀個人性格。同時也要引進包含戶外生活和自然、

發展青年觀察力的內容28。這也反映了貝登堡對於將警探教育運用於青少年的最初看 法29。隔年,貝登堡對少年軍提出了一些改革方案,寫了一份題為 Scouting for Boys(少 年警探)的建議文件,但沒被廣泛採用30。這些改革方案除了史密斯爵士外,同時也 寄給了羅伯茨勳爵,後來也轉給了少年軍月報(The Boys’Brigade Gazette),並刊在 1906 年 6 月的報紙上,但是內容被刪除很多,並且僅僅提到這些貝登堡的建議可能 會在少年軍的營隊活動中採用。因此,這份題名為 Scouting for Boys 的建議文件很快 的就被遺忘31。僅管如此,貝登堡仍利用到埃及考察的時間,撰寫了童子軍訓練進程 的提要。其中,貝登堡認為將青年訓練成良好公民的最佳方法,是以小隊方式使青 年自選領袖、自我教育,成年人只是義務而善意的督察。此外,也表明了訓練的對 象是已加入其它青年組織的成員,並未提及要新創一個組織。32

24 同註 6,p.39-40。同註 8,p.358。

25 同註 7,p.358。

26 同註 7,p.360 。

27 張文鑫 等(譯) (2007)。Brian Woolger,Sheila La Riviere 編。白浪島史略 (Why Brownsea: The Beginnings of Scouting)。台北:中華民國童軍文教基金會。p. 12。

28 同註 6,p.43 。 29 同註 7,p.362。

30 同註 22,p.12 。 31 同註 7,p.375,372。

32 同註 6,p.43-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