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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研究結果與發現

第一節 叔叔的生命故事

壹、南港的三重路(民國 56-民國 58 年)叔叔周歲-3 歲

阿公從遙遠的屏東潮州入贅到新竹,是為了要滿足曾祖父的期盼,延續呂家 的香火。也因此,我的爸爸跟從母姓。阿公莫忘自己劉家姓氏,期盼阿嬤能增添 一位男丁。接二連三阿嬤都是生女兒,到 36 歲時,阿嬤再度懷孕,同時讓阿公 燃起一絲的希望。

學費、撫養及生活等等的開銷,讓阿公和阿嬤生活非常的吃緊。於是就毅然 決然搬離開新竹,到台北發展。當時的阿嬤剩不到一個月產期,挺著大肚子與曾 祖父、阿公及姑姑和一堆行李搭著三輪車,那一天是民國 56 年 3 月 8 日;正逢 是三八婦女節的這一天。爸爸對這樣子景象記憶猶新;這是因為他在上課的途中,

突然被曾祖父帶走,就急忙著搭著三輪車北上到南港。就這樣入住南港的三重路,

是一樓的建築象徵,就住了下來。後來,3 月 30 日的深夜,阿嬤就生產,離搬 進來的時間,相隔二十三天。

「爸爸小學三年級時,是民國 56 年的 38 婦女節;曾祖父從爸爸上課的教室叫走,

沒想到這一走,就是離開新竹的西門國小。」(BC-001)

「就搭三輪車,車上有一大堆的家當和阿公、挺著身孕阿嬤、以及姊妹們先搭上 車。等著曾祖父和爸爸,準備搭車北上到南港。」(BC-001)

「入住南港第一個居住地是三重路」(BB-041)

「一樓的建築物。」(BC-030)

「差沒幾天;南港入住時,是3 月 8 號;結果 3 月 30 號,叔叔就出生了,也因 此前後相差23 幾天。」(BC-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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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喜悅與期待迎接新生命的到來

民國 56 年 3 月 29 日晚上,在家裡待產的阿嬤肚子突然間疼痛了起來。緊接 著到隔壁的助產士等候。深夜,3 月 30 日,阿嬤順利生產男丁。一旁等待的阿 公高興著迫不及待抱著叔叔,總算對劉家祖先有個交代,心理的期待難免會寄望 一些在叔叔的身上。

「民國 56 年 3 月 29 日,那天的晚上」(BB-006)

「突然間覺得肚子很疼痛。」(BB-007)

「到隔壁助產士待產。」(BB-007)

「深夜的時候叔叔就出生了。」(BB-012)

「因為叔叔跟阿公同姓,阿公對叔叔非常期待的事情。」(BH-005)

「叔叔可以跟阿公的姓氏。所以阿公心裡很期待這個兒子」(BC-013)

一早,阿公和阿嬤抱著剛出生的叔叔回到家裡。哥哥和姊姊們擠著目睹家自 己的弟弟;外表看起來很健康,蠻可愛。期初,沒有注意到叔叔的右手捲在和服 袖子裡面,叔叔也沒有特別反應出不舒服。從爸爸記憶,和服的尺寸不像是給小 嬰兒穿的,加上剛出生的嬰兒身體各個部位本來就很柔軟,不覺得叔叔的反應有 什麼問題。

「天亮的時候,阿公和阿嬤將抱著叔叔回到家裡。」(BB-013)

「叔叔看起來都很健康。」(BB-014)

「阿嬤事先帶小朋友的衣服去;是日本式的和服。」(BB-013)

「出生兒的手本來就很軟。」(BF-007)

「和服本來就很寬,同時也對出生的嬰兒很不合身;可能是給周歲所穿。」(BF-008、

BF-009)

「叔叔被抱回來的時候,他的右手根本沒有伸直,手捲在和服的袖子裡;大家都 沒有發現。」(BB-013、BB-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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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嬤以過去撫養嬰兒的經驗,一方面餵著小嬰兒母乳,另一方面還要泡迷麩。

若用相同的方式照顧叔叔,得要赴很遠的車程到新竹買米麩。因次,吩咐家中較 大的孩子,從南港搭車到新竹買兩三包的米麩,帶回南港讓阿嬤做為叔叔的營養 補充品。經過阿嬤細心照料,叔叔長的白白胖胖的。

「阿嬤對米麩是情有獨鍾,一方面餵著小嬰兒母乳,另一方面還要泡迷麩;只是 米麩要特地去新竹買。」(BB-016)

「吩咐家中較長的孩子搭火車,到新竹買米麩」(BB-017)

「經由阿嬤細心照料下,叔叔長得很快,白白胖胖的。」(BB-037)

二、呀呀學語

叔叔周歲後,家裡的大大小小嘗試著要教會叔叔一般小嬰兒常用簡單用語。

但,要反覆的教會叔叔,才有辦法讓他唸出來,若要表達完整的句子簡直是比登 天還難,一家人感受到叔叔語言確實與一般學齡前兒童慢人許多。平常叔叔常講 包括你看、這個、走;在稱呼會叫爸爸、媽媽、哥哥等。奇特的是,叔叔待在阿 公身旁,有意無意就將罵人三字經學了起來,他完全不知道字裡的意思,竟然有 在他生氣時能說出很不好聽的口氣,讓爸爸直呼像極了。

「會叫爸爸或媽媽。」(BB-039)

「哥,也會叫哥。」(A-232)

「簡單地會叫。」(A-233)

「叔叔後來常講的,就是這個-這個;走-走-走,就是這個樣子。」(BE-002)

「走-走-走;他小時候大概講簡單的字眼。沒有辦法像一般人說嘗試表達完整的 字句。」(BF-001)

「等到他周歲之後,才有辦法了解這樣子的狀況。不然,之前很難感受的到。」

(BF-003)

「幾乎聽不到他能講完整的字句。所以,就知道他有問題。」(BF-001)

「叔叔跟著阿公學三字經,他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BE-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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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罵人三字經用語,都是很不好的口氣。」(BE-004)

「這一點學的太像了。」(BE-005)

貳、南港研究院路(民國 58-民國 60 年)叔叔 3 歲-6 歲

三重路租約三年到期,搬到研究院路,是汽機車電器行店面,是三樓的建築 物。走進店家,靠近門口旁邊通往三樓的樓梯,用間隔的位置搭上去的。阿公和 阿嬤一家大小就住在一樓的後面,是地板墊,是一家人就寢的空間。涵蓋獨立的 廚房,在衣食住行相當的方便。大概是爸爸 13 歲時,就讀國中二年級的時候,

搬離開待了四年多居住地方。

「第一次搬家是研究院路」(BB-042)

「那是三樓的建築。」(BC-026)

「我們是住在一樓的後面,從一樓的後面去,到外面也很近。」(BC-026)

「一樓開門就是外面,從前面走就是人家的店門口。」(BC-026)

「店門口的旁邊就是樓梯,他的房子一二三樓的樓梯,從房子的間隔位置搭上去。」

(BC-026)

「它是一個地板墊,也有有自己的廚房,後面有通道四處可以流通。」(BF-021)

「研究院路待續了四年多,再次的搬家。」(BB-055)

「大概是爸爸讀國中二年級。」(BB-055)

一、尋求對孩子有幫助的治療方式

阿公有一個外號叫做內行,相對阿嬤被稱為內行嫂。在某一天,鄰居好心的 提醒的說:「內行嫂,妳這一個兒子眼神怪怪的。要不要趕快帶去給醫生看。」

聽在阿嬤耳裡,心理焦慮不安,於是與阿公兩人趕緊抱叔叔到附近的診所特別的 檢查。當時日本的腦炎橫掃全國,診斷的醫生懷疑叔叔是不是發燒引起腦部發炎。

這凡話打擊阿公和阿嬤,很自責怎麼沒有照顧好叔叔,才會變成這樣。阿公和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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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不放棄任何希望,儘管是四面八方俗稱可以跟治療效的偏方,都試過了。不過,

叔叔依舊沒有什麼起色。

「聽說他是腦袋發炎所造成的。」(BE-013)

「或許是人家會想發燒燒過頭,所以腦袋受損。」(BE-014)

「父媽媽寧可把他想像成自己照顧不好,就會自責。」(BE-017)

「看可以從腦袋裡下一點功夫,看能有一點改善,可是也是治不好阿。」(BE-013)

二、幼小時,叔叔各種表現

入住到研究院路時,家裡根本沒有電視,對叔叔而言很無聊;若要看電視,

需要透過房東的房間的窗戶才能看的到,當時叔叔個子小,一點都辦法都沒有。

也因此,叔叔只好目標轉移到靠近店面的樓梯或走出去門口有一條標誌馬路。

「在研究院路的時候,我們家裡根本沒有電視。」(BB-051)

「因為人家電視在房間裡面,要透過窗戶,才能看的到人家的電視,他又看不到,

他在家裡非常的無聊。」(BB-052)

「要看別人家的電視,他個子又小又看不到。」(BB-052)

叔叔這些舉動,讓阿公和阿嬤感到擔心。尤其是靠近店門口的樓梯和從門口 出來的大馬路,叔叔環境熟悉了想獨自行動,即便有家人陪伴,叔叔動作和反應,

讓身旁家人手忙腳亂。也並不是不讓他爬樓梯或往外面行動,任何的意外,在阿 公和阿嬤眼裡是馬虎不得。尤其是阿嬤,守在叔叔的身邊,不放棄任何可以改善 叔叔機會

「搬到研究院路 19 段之後,在那裡叔叔的活動空間就變的很大。」(BF-020)

「爬樓梯爬的很快,啵啵啵-就上去了,我們要追反而不好追。」(BF-030)

「叔叔爬到三樓,我們就很擔心滾到地面,覺得這種狀況不太適合讓他單獨去爬 那一支樓梯。」(BF-031)

「研究院是一條大馬路,我們就會很擔心。」(BF-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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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阿嬤做點生意,叔叔很喜歡跟。同時幫忙拿阿嬤叫賣襪子和枕頭套,若 阿嬤忙著叫賣,叔叔躲在角落默默一個人在玩。阿嬤賣完後,牽著叔叔的手回到 家裡。晚上,阿公和阿嬤一起出門,叔叔待在門口等著,若等太久時,叔叔到處 的去找阿公和阿嬤,直到看到他/她們兩人的影子,叔叔就放心便跟著阿公和阿 嬤返回住家的方向。

「當時阿嬤會做一點生意,賣襪子或賣枕頭套。」(BB-053)

「叔叔經常就配合著出門。」(BB-054)

「叔叔很喜歡去找;因為兩位常常很晚回來,主動去路口等阿公和阿嬤。」(BB-257)

三、不放棄最後補救的機會,期待叔叔上學

六足歲的的叔叔,可以入學了,家人期盼這一天很久了,做父母希望藉由上 學,能將孩子語言落差提升上來,透過同儕刺激讓孩子顯然不會學習落差太大。

家裡的人總是樂觀的看待,在學校別人學一百分,叔叔學五十分就好了,就很知 足了。

「叔叔要入學已經是六足歲,那個時候他的語言能力不行。」(BB-040)

「帶他去學校,頂多只能說看看可以靠著跟他同年紀的小朋友,讓叔叔可讓他想 要跟他們接近,比較有同伴,適度給叔叔沒有年紀差距的學習能力,當時的 家屬都是這種心態,試看看,有沒有機會。」(BH-009)

「一開始不以樂觀的態度,可以的話就試看看,如果要等看看。別人一百分,他 學五十分。」(BH-010)

(一).無法適應人群眾多的叔叔

等到上學的這一天,叔叔是很焦慮的。阿嬤與爸爸帶叔叔一路陪到學校。走 進去報到處,學校行的政人員只有三四位,順利的報到。不料,下一秒,將要走

等到上學的這一天,叔叔是很焦慮的。阿嬤與爸爸帶叔叔一路陪到學校。走 進去報到處,學校行的政人員只有三四位,順利的報到。不料,下一秒,將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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