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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透過書寫目前自身所認同的主題,透過那些被喚起的早期記憶,試圖理解定位今 日的自己,因此不論記憶是否完全真實,但是作者透過再次書寫,不但強化了事件 的經驗,更是認同之作用所在。

貳、書寫與認同

認同是個人從自我的概念出發,進一步發展為個人與他者歸屬關係的認定。而 個人的認同,則是一個人對於他是誰,以及他個人之理解。所以自我認同需要回歸 到「早期記憶」的觀點,透過個人童年的生活形態,可以理解自我是如何形成的。

依據阿德勒的理論,人活在意義當中,但意義是由對自己真實的感受之解釋而產生,

而不是事實的本身。要了解一個人對生活意義的解釋,最主要的方式是透過記憶,

因為個人記憶是敍述個人經驗情感的來源,也是建構主體不可或缺的要素,更是發 展個人認同思維的基礎。回憶的事物雖然沒有必然的次序,但事物之間的連結,其 中所賦予的意涵代表了主體的角度,建構成各種價值觀念,成為社會文化的認同。

回憶必然暗示篩選、組織、敍述、立場…。回憶讓記憶中的影像固定化,置於 可解釋的敍事框架28。透過作者的童年故事的書寫,不但可以了解作者個人結構性 的自我意象,還可以了解個體如何受社會文化的認同建構。筆者意在指出,作者記 憶最深刻的童年經驗,其所潛藏的意義是情感認同所投注的焦點。敍事者童年故事 除了包括童年記憶最深刻的事件或經驗,其中必有文化社會銘刻的印痕,可以具體 反應出作者的家庭經驗與當時的文化社會背景。

叁、童年記憶、書寫與認同之意義鏈結

文本是作者意識流轉的呈現,也是作者置身於社會文化脈絡下的產物,文本同 時是作者與讀者意識交流的場域。所以在分析文本的建構時、必需正視文本所呈現 的語言和「社會文化象徵網路」間的意義鏈結關係。

因為作者也身處於社會文化網絡之中,在回憶童年時,書寫時自然採用當時社

28 周俊男,〈回憶、經驗、歷史與認同:以《紅柿子》、《紅磨坊》為例〉,頁 118。

會文化價值所認同的向度。因為在文本的底層下,暗藏著社會文化與意識形態的勾 勒,在社群中的人們早已內化了意識形態的思想體系,換言之,即被文化社會化。

此時,文本不只是符號組合與意義的流動而已,更是建立自我主體性的論述所在。

童年受社會意識形態無意識的銘刻,與父母師長的教化,作者亦是無法自外於社會 文化的影響。因此《台灣真少年》所呈現的童年故事,透過作者對於故事的回憶和 述說,除了揭示作者如何建構自我認同構面的軌跡之外,透過童年、記憶、書寫與 認同之意義鏈結,其所呈現的文本時空,更具有文化社會多向度的認同傾向。因為 透過作者與繪者重新建構的童年故事,為台灣 1950 至 1970 年代的生活時空提供具 體回憶,進而連結台灣本土的文化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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