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四節 基本字帶字的意涵與相關研究
本節對「基本字帶字」教學的探討,能對本研究之教學設計有更進一步的瞭 解,以下說明基本字帶字的定義與教學特徵,並就基本字帶字教學的相關研究作 統整與分析。
壹、基本字帶字的定義
「基本字」的定義可以由兩方面來看。中文字造字以象形為基礎,能表現字 的意義;從中文字組字結構來看,獨體字是中文字的基本結構,是不可再分割的 最小單位,如「木、牛、人、水、立、止」等,這類字多屬象形、指事,常當作
「部首」,所以部首可以視為中文字的基本字。另一看法認為基本字是指一組合 體字中共同含有的獨體字,如「零、玲、鈴、冷」字組中「令」是共同字,「令」
即為基本字(老志鈞,2000;呂美娟,1999;林堤塘,2006;孫宛芝,2004;黃 瑞枝,2002;黃沛榮,1996;戴汝潛、郝家杰,1997)。本研究基本字帶字教學 的基本字採後者的看法,只要字組共同具備一獨體字就是基本字。綜而言之,「基 本字帶字」是指透過一個基本字加上不同偏旁部首衍生一組合體字。
貳、基本字帶字教學的特徵
中文字教學時,「形、音、義」之間的連結能使學生易於區辨字形、理解字 義。「基本字帶字」先學習「基本字」,再加上不同的部首表義,學生可以從基本 字與偏旁部首的結構中記憶字形,並理解形義關係,而形聲字字族如:「芳、防、
訪、放」有助學生做形音連結,所以基本字帶字從字形著手,也重視形音義關係,
使學生能將字的形音義統整在一起,能促進識字困難學生的識字成效(呂美娟,
2000;林堤塘 2006;廖傑隆、何英奇,2006)。
「基本字帶字教學」與「形聲字教學」皆屬於集中識字教學,兩者皆可能用 中文字具有相同基本字的特色選擇所要教的字族,兩項教學法主要差別為「形聲
字教學」除了字族中要具相同基本字外,還要有相同的音韻特徵,如:「清、蜻、
情」皆有「ㄥ」韻(胡永崇,2003)。形聲字有「部首表義、聲符表音」的特色,
佔中文字 80%以上,只要習得兩三百個聲符,加上部首就能加倍識字量,但是經 過長時間的發展,許多字的聲符已不能精準的表現字音,如:始、治、飴都有「台」
為基本字,但其字音則大不相同,因此在教學上有所限制(孟瑛如、張淑蘋,2003;
羅秋昭,2006)。而「基本字帶字教學」利用基本字歸類字族,可包含形聲字族,
如:「梅、霉、莓」或無相同音韻特徵的字族,如:「持、詩、特」,不受同音韻 限制,能涵蓋字族的範圍較廣。
實施基本字帶字教學時,首先教導基本字的形音義,再帶出一串新的合體 字,教材呈現可加上注音及語詞,加強音義的連結,同時也要注重複習及評量來 監控學生的學習表現(沈麗慧,2002;呂美娟,2000;林堤塘 2010)。
「基本字帶字」先學基本字再加偏旁部首,是以「部件」為學習目標,非筆 劃強記,可以避免書寫錯誤,更能增加學生對中文字形音義的概念,且學生透過 一個熟悉的基本字來學習所衍生出來的字族,使字與字之間的連結與關係更為深 刻,符合認知心理學中將已知與新知做意義連結、系統化組織的記憶原理,能減 輕記憶力的負擔,提高識字的效率(呂美娟,1999;邱上真,1993;廖傑隆、何 英奇,2006)。黃道賢(2003)認為基本字帶字教學先教獨體字再教合體字,用 熟字記生字,互相複習有助短期記憶不佳的學生學習,以基本字帶字的特性較適 合運用在字形學習困難、字音辨識不佳,但字義理解較佳的學生。
基本字帶字教學也有限制之處,如因衍生字為合體字,獨體字的學習減少;
再者,中文字具有組字規則、部首表義、聲旁表音的一般字彙知識,在運用上較 適合對一般字彙知識有一定認識的學生;另外,基本字帶字以「字」的教學為主 體,較少涉及以「文」為主的閱讀層面(方金雅,1996;呂美娟,1999;孫宛芝,
2004;黃道賢,2003)。
參、基本字帶字教學的相關研究
加 多 感 官 加 自
研究者
上,學生人數少,所以多數研究以單一受試實驗(single-subject experimental design)為設計,容易看出學生在教學介入前後目標行為表現的變化;而從研究 結果來看,雖然各研究最後獲得的學習成效不一致,但從學生接受基本字帶字教 學後的表現來看是具有正向學習效果的;另外,許多研究者將基本字帶字結合不 同教學策略比較是否能增進識字學習成效,發現以基本字帶字為基礎,結合有助 學生記憶的教學方式如:自我監控、部首表義、電腦輔助教學等,對於學生的識 字學習有不錯之效果。因此,研究者在整理文獻了解兒歌的特性之後,嘗試以兒 歌作為記憶策略,結合基本字帶字進行識字教學。在識字學習成效評量方面,許 多研究者以教學後立即評量學生的識字表現,作為立即成效;以及撤除教學介入 後經過一段時間再評量學生的識字表現,作為保留(維持)成效(呂美娟,1999;
林宜蓁,2007;林玫君,2005;林堤塘,2006;邱明秀,2004;孫宛芝,2004;
許家綺,2008;許嘉芳,2000;黃道賢,2003)。因此,本研究將於每節教學後 做立即性的評量;在撤除教學介入後一週做保留效果評量,以了解研究對象在教 學介入前後識字表現之變化。
由以上文獻探討為依據,本研究採用兒歌結合基本字帶字教學,透過兒歌朗 朗上口容易記憶的特性,增進學生學習之興趣與記憶力,並藉助基本字帶字的特 徵,將中文字形音義做連結,期能對識字困難學生的學習有所幫助,並為識字教 學的實徵研究投注一份微薄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