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本章共分為三節。第一節為研究動機,第二節為研究目的與待答問題,第三 節為名詞解釋,將分別敘述之。

第一節 研究動機

閱讀是探知世界的重要媒介之一,教育部於民國一百年修正公布「國民中小 學九年一貫課程綱要」國語文學習領域,強調閱讀能力是國民教育階段關鍵的學 習,閱讀能使人在快速變遷的時代潮流中提升自我能力,增進人文素養(教育部,

2011)。閱讀包括識字與理解兩部分(李宏鎰,2009;胡永崇,2001),以研究者 在資源班任教的經驗發現,有些閱讀困難學生在文意理解上是沒有問題的,但是 卻因識字量少或是缺乏習字策略而造成識字困難,導致閱讀不流暢,甚至影響整 體學業學習表現。因此識字是閱讀的基礎,是兒童學習階段重要的課程(孟瑛如、

張淑蘋,2003)。李宏鎰(2009)也指出,識字是閱讀的充要條件,加強學生的 識字能力是基本的教學目標。因此,如何提升學生的識字能力是研究者所關注 的,鐘淑慧(2005)建議在國語文教材中增加有系統的識字補救教學,建構學生 的識字策略,以有效提升識字困難學生的識字能力。

一般常見的識字教學有「分散識字」與「集中識字」兩種。「分散識字」的 特性是寓識字於閱讀,教師在講解時,按字詞在課文中出現的次序或重要性提出 字詞學習,並在理解課文之後再提出生字學習(老志鈞,2000;孫宛芝,2004;

塗秋薇,2005),其缺點在新字量的累積較慢,學習者要掌握的字分散在十二冊 課文中,處於無序狀態,缺少系統化的教學,學習者不易歸納、分析比較文字的 規則(洪儷瑜、黃冠穎,2006;許嘉璐,1995)。而「集中識字」的特性就是將 不同中文字按其形、音、義的結構加以分類或結合,將識字教材加以歸類,有容

易學習之優點(林堤塘 2010;廖傑隆、何英奇,2006),從國內的識字研究發現,

「集中識字法」多運用於有識字困難的特殊或弱勢學生身上,而研究結果也顯示

「集中識字法」能幫助他們學習識字(王惠瑩,2007;佘嘉銘、陳驊,2009;林 怡妏,2007;侯雅齡,2003;黃怡芬,2009)。由上述研究可知,利用集中識字 的概念來教導識字困難學生是一個可行的作法,因此研究者決定以集中識字的方 式進行識字困難學生的補救教學。

集中識字教材有許多呈現方式,例如:字族文識字、部件識字、形聲字識字、

基本字帶字識字,也可以藉著電腦輔助教學有系統的呈現字群。在研究者決定以 集中識字作為識字困難學生補救教學方式後,整理相關的研究發現「基本字帶字」

能將中文字有系統的組織起來(呂美娟,1999;林宜蓁 2007;林堤塘 2006;林 玫君,2005;胡永崇,2003;孫宛芝,2004;許家綺,2008;許嘉芳,2000;彭 志業,2003)。所謂的基本字帶字是指由一獨體字如:「包」加上不同偏旁部首帶 出一組合體字如:「抱」、「泡」、「飽」,「包」是它們共同具備的部分,也就是基 本字。綜而言之,基本字帶字就是藉由一個基本字加偏旁部首的方式來教導學生 識字,偏旁部首可以幫助表義,讓學生能理解字的形義關係,另外,此方式利用 一個熟悉的基本字做有系統的延伸識字,所以學生不須預先具備大量的字彙,對 於原本識字量就少的學生可以降低他們的記憶負擔(孫宛芝,2004)。而且許多 研究也肯定基本字帶字教學對識字困難學生在識字學習的成效(呂美娟,1999;

林宜蓁 2007;林堤塘 2006;林玫君,2005;孫宛芝,2004;許嘉芳,2000)。識 字困難學生因無法掌握字的形音表徵,所以對已學的字做系統化的儲存有困難,

造成提取不出字,甚至運用不合規則的形音義線索而提取錯誤,出現聽寫困難、

相似字音混淆、字義混淆的表徵(宣崇慧、盧台華,2010;塗秋薇,2005),且 識字困難學生字彙量有限、缺乏識字策略或未能達自動化識字,使得他們花費太 多注意力在低層次的識字,導致閱讀失敗(孫宛芝、楊宗仁、梁直青,2007;劉 欣惠,2009)。研究者認為基本字帶字的特性相當符合識字困難學生的先備條件 與學習需求,所以在多種集中識字法中決定運用基本字帶字來教導學生識字。

音樂在我們的生活中是隨處可得的,而且應用廣泛,人們可以透過音樂表達 情感、傳達訊息。從國內外的研究中可發現,從幼兒到老年人、一般人到有特殊 需求者,都能藉由音樂活動增進自我概念、人際互動、情緒、注意力、動作發展 與復健、語言的學習(吳芊霈,2010;吳明芬,2006;吳璇玉,2001;林依嫻,

2009;林宛萱,2010;孫佩雯 2008;張希如,2009;張芳瑜 2005 ;盧彥蓁,2009 ; 蘇孟苹,2011;Borling, 1981;Eppler, 1997;Eunmi, 2007;Gregory, 2002;Prinsley, 1986)。音樂也是教育活動常用的媒介,根據陳姮琳(2008)對台灣近二十年音 樂治療相關研究的碩士論文進行分析發現,在音樂治療實務取向中,以「教育範 疇」最為盛行。而「兒歌」是人們最早接觸的音樂,林武憲認為兒歌具有「音樂 性、教育性、趣味性、平易性」(引自陳正治,1984),林仙姝(2007)針對國小 最常採用的康軒、南一、翰林三個國語文教科書版本進行故事性兒歌分佈分析,

雖然各版本採用的課數不一,但最少有四課,最多有九課,而且多集中在低年級,

其中還有分佈到中年級學習階段。所以「兒歌」對學童而言,因其押韻、淺白、

富節奏的特性,不僅易於朗朗上口更是常見的教學材料(林淑珍,2003)。

國內運用兒歌教導學生識字的文獻尚不多見,但相關的研究發現,兒歌的音 樂性與律動性用於提昇學生識字能力是可行的(吳美玲,2002;羅美蘭;2002),

另外也有研究者將兒歌素材結合不同策略來探討識字學習成效,其研究結果顯 示,利用兒歌作為識字媒材對學生識字學習具有立即、保留及維持的效果(何雅 竹,2009;林婉瑜,2006;洪育慈,2002;楊惠蘭,2007;盧文偉,2007)。張 維真(2004)亦發現,透過兒歌圖畫結合部首歸類識字教學對於增進個案之閱讀 動機、識字理解與減輕記憶負擔有較佳效果。這說明了林武憲所說的「兒歌以聲 音的表現為主,以實用為目的,可作為教育的工具」(引自陳正治,2007),也激 起研究者想要以兒歌作為識字教材媒介的動機。

識字是開啟閱讀的一把鑰匙,由上述文獻中可知,基本字帶字的系統性有助 於增加識字困難學生學習字形的規律,並且增加對字形字義的理解;而兒歌本身 具有節奏、音律,容易背誦、記憶的特性,也有助語文學習。因此,本研究研擬

旨在嘗試透過兒歌的音樂性,結合基本字帶字的組字規則應用於識字教學中,希 望能為識字困難學生找出有效的識字學習策略,並提供教育現場工作者在指導識 字困難學生時的參考與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