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謝德林與《波謝洪尼耶遺風》之創作原委…
第四節 小結：謝德林的「波謝洪尼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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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 政 治 大 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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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四 節 小 結 ： 謝 德 林 的 「 波 謝 洪 尼 耶 」
本 章 從 謝 德 林 的 生 平 與 作 品 特 徵 等 方 面 來 評 介 作 家 的 社 會 政 治 立 場 與 意 識 形 態 。 從 文 學 研 究 角 度 來 看 ， 一 個 作 家 的 立 場 、 態 度 與 意 識 形 態 反 映 在 文 學 作 品 與 作 品 以 外 的 傳 記 文 獻 之 中1 1 2， 因 此 從 本 章 闡 述 的 作 品 內 容 與 援 引 之 傳 記 資 料 即 可 了 解 作 家 秉 持 著 革 命 民 主 派 的 理 念 ， 對 農 奴 制 度 抱 持 敵 視 的 態 度 ， 主 張 進 行 農 奴 解 放 ， 這 種 思 想 深 刻 地 呈 現 在 作 家 的 許 多 作 品 中 ， 例 如《 戈 洛 夫 寥 夫 老 爺 們 》和《 波 謝 洪 尼 耶 遺 風 》等 。《 波 謝 洪 尼 耶 遺 風 》 具 有 自 傳 成 份 ， 從 中 即 可 確 知 作 家 對 農 奴 制 度 的 否 定 態 度 ：
沉 重 且 粗 蠻 的 農 奴 制 度 拉 近 了 我 跟 被 壓 迫 的 群 眾 的 距 離 。 這 可 能 很 奇 怪 ， 但 我 直 到 現 在 仍 然 認 為 農 奴 制 在 我 生 命 中 起 了 巨 大 的 影 響 ， 而 且 只 是 因 為 我 經 歷 了 農 奴 制 的 各 個 發 展 階 段 ， 因 此 我 才 能 夠 徹 底 地 、 自 覺 地 並 且 激 烈 地 否 定 它 。 (頁 149)
《 波 謝 洪 尼 耶 遺 風 》 中 的 反 農 奴 制 意 識 形 態 ， 首 先 反 映 在 作 家 所 描 繪 的
「 波 謝 洪 尼 耶 」的 樣 貌 。「 波 謝 洪 尼 耶 」並 非 如 阿 克 薩 科 夫 、 屠 格 涅 夫 或 托 爾 斯 泰 小 說 中 那 般 令 人 賞 心 悅 目 的 鄉 村 旖 旎 風 光 ， 而 是 充 溢 著 許 多 不 堪 入 目 的 蠻 荒 景 貌 ， 例 如 被 暴 風 吹 倒 的 、 被 人 們 濫 伐 的 樹 林 ， 以 及 因 過 分 開 墾 而 逐 漸 蔓 延 的 沼 澤 地 等 等 狼 藉 景 象 ： 「 燒 掉 了 樹 林 ， 樹 根 腐 爛 了 ， 被 暴 風 吹 倒 的 樹 木 和 枝 椏 散 落 一 地 ； 沼 澤 裡 的 瘴 氣 污 染 了 四 周 … … 」 (頁 9)此 處 在 描 繪 風 景 的 部 份 帶 有 隱 喻 的 意 味 ， 謝 德 林 似 乎 用 地 主 濫 伐 樹 林 來 暗 諷 地 主 對 農 奴 的 剝 削 ， 而 因 濫 伐 遂 不 斷 延 伸 的 沼 澤 則 是 指 農 奴 制 在 俄 羅 斯 的 不 斷 擴 張 與 猖 獗 ， 至 於 使 人 畜 不 得 安 寧 的 蚊 蚋 則 是 指 這 種 社 會 條 件 下 紊 亂 的 生 活 氛 圍 ： 「 幾 年 內 就 胡 亂 伐 滅 了 一 大 片 樹 林 。 但 是 誰 也 不 把 他 貪 婪 的 手 伸 到 沼 澤 地 去 ， 使 得 沼 澤 面 積 不 停 地 蔓 延 至 數 十 俄 里 … … 成 群 的 蟲 蚋 擾 得 人 畜 不 得 安 寧 。 」 (頁 9)在 謝 德 林 筆 下 所 呈 現 的 「 波 謝 洪 尼 耶 」 是 個 醜 陋 不 堪 的 世 界 ， 不 僅 荒 僻 、 貧 瘠 ， 而 且 極 度 地 落 後 。 而 落 後 ， 正 是 俄 國 農 奴 制 得 以 長 久 續 存 的 主 要 條 件 之 一 ： 「 那 裡 的 自 然 環 境 本 身 就 彷 彿 是 為 了 農 奴 制 這 齣 神 秘 劇 而 締 造 的 … … 農 奴 制 的 神 秘 劇 可 以 毫 無 阻 礙 地 演 出。」(頁
1 1 2 參 閱 王 夢 鷗 等 譯，韋 勒 克 (Ren e Wellek )等 著，《 文 學 論 ─ 文 學 研 究 方 法 論 》。頁 1 5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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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謝 德 林 以 「 波 謝 洪 尼 耶 」 這 座 舞 台 來 重 現 俄 羅 斯 舊 時 代 的 落 後 與 野 蠻 ， 並 以 《 波 謝 洪 尼 耶 遺 風 》 來 揭 露 農 奴 制 這 齣 神 祕 劇 裡 的 各 種 細 節 與 秘 辛 ， 藉 此 表 現 當 代 社 會 現 實 景 況 與 自 己 的 反 奴 立 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