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 使 馬 戲 團 的 獅 子 也 會 因 為 也 會 因 為 怕 鞭 打 而 學 會 坐 在 椅 子 上,但 人 們 會說這「訓練得好」, 而 不 是 「 教 育 的 好」。
──引自電影《三個傻瓜》22 一、關係互動與共識
總是聽人家說「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不論是從電視上、電影中甚至是 長大後欣賞舞臺劇、兒童劇,總覺得人生與戲還是有一段落差,畢竟戲是人 演出來,是為了給觀眾情節劇本想要的感受所以演員做出那樣的演出表演,
為了給讀者一種反應所以插入了想要表達的論調,當讀者觀眾接受了演員所 傳達的表演內容,結合自己的生活經驗而有了感想以及內心的評估,入戲太 深的心情就會跟著劇情的喜怒哀樂有著跌宕起伏,隱約有感的則可能對照自 己的生活,內心思忖這就是人生。回過頭來說,入戲太深的人會把演員表達 出來的意象當作是本人所代表的樣子,具有精湛演技的演員總會被激動的觀 眾咒罵或是譴責。
在書寫這篇論文前,對於舞臺、觀眾的反應總將之視為娛樂新聞,既然 是娛樂,看到後就一笑置之沒有太多的思索,即便後來常聽到戲如人生這樣 的論調,也不覺得人生會是座舞台,畢竟生活怎麼會是演出來的。直到筆者 的兒子適齡進入一種制度與組織中,也就是進入學校就讀後,一些負面標籤 無形的加諸在他身上,有些是莫須有、有些是不公允,當然也有些是事實,
在諸多難以拿捏尺寸與界定標準訊息往來中,開始思索人與人關係間標籤、
符碼所代表的意義與形成的關係,慢慢的覺得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有些真如舞 臺上演員一樣,是演出來的,同一個人會在不同場域、不同對象有著不同的 表演方式。正因為面對著不同必須處理不同,要在不同中快速識別,就需要 特別的符號來反應,有時候一個標籤、有時候是一個符號。這些因應所謂不 同的標籤有時候只在某些場域存在,如果是這樣,是否意味著標籤所定義是
22 電影《三個傻瓜》改編自印度作家伽坦.巴葛《三個傻瓜》Five Point Someone。臺 中:晨星出版社,2011 年。
18 得是與「權力」有著決定性的關係。Anthony Giddens 所著的《社會學》在標 籤理論(labelling theory)一節提到「標籤理論是瞭解犯罪最重要的理論之一」, 並提到「代表正義的執法者,可以把傳統道德的標準加在每個人身上,所以
23 Anthony Giddens 著、張家銘等譯,《社會學》Sociology(上冊)。臺北市:唐山出版 社,1997,p135。
24 同上註。
19 性稱之為「社會身分」(social identity)其概念包含了身分與個人特質,而非 單單只是一種地位,他加以說明「我們依賴這些既有的預期,將之轉變為對 他人的規範性期待,並視之為可正當提出的要求。25」但社會常常忽略個人特 質總是以地位最先判斷一個人的價值,而去形塑一個人,就像是高夫曼所謂 的虛擬社會身分(virtual social identity),卻忽略該人物實質上擁有的特質和
25高夫曼《污名:管理受損身分的筆記》,前引書,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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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屬類別這高夫曼所謂的真實社會身分(actual social identity),並提到當上 述兩種身分產生落差時就會有污名的產生。 有許多客觀的因素來判斷,標籤的概念也是一樣,就如同Anthony Giddens 在《社會 學》一書中提到「『標籤』一詞包含的概念很多,不能用某個單一定義來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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階上有著不同的標準,物品的標籤可以明確分類標示成分與特質,但人卻因 為關係、位階浮動而會有不同解讀,標籤在人身上不單單是一對一的刺激與 接收,而是一種一直在變動的標準。
有權力者制定了許多的規範與標準,前提是為了多數人的權益所研擬出 最適切的標準,但這些人畢竟是少數,而且是掌握著權力的人,他們可以把 所謂的標準加諸在所有人的身上,用他們的標準來定義誰是好誰是壞,替大 家分類、替大家貼上標籤,正面的效益或許能達到所謂的畢馬龍效應,而負 面的則會讓被貼標籤的人成為一種認同自己偏差的次級偏差者,筆者以為這 是一種反畢馬龍效應。
如同《污名》一書提到當人、事、物不符合所謂主流的預期,就容易被 視為不符合規範以偏差之名來貼上標籤,就現實來看這樣互動關係包含著主 觀偏見,甚至是由錯誤體制規範所形成,標籤理論本來是用來校正偏差行為 所使用的一種手段卻在某些部分卻成了便宜行事的方式,甚至帶來負面的效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