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monstrate your knowledge and expertise)
Kristof-Brown, Barrick,
& Franke(2002)
Stevens & Kristof
(1995)
我以吸引人的方式描述我的技術與能 力
(I describe my skills and abilities in an attractive way)
Kristof-Brown, Barrick,
& Franke(2002)
展現自己對工作的熱情
(show your enthusiasm for the job)
Stevens & Kristof
(1995)
展現自己與此工作的適合度
(demonstrate your fit with the job) Erdogan(2011)
在面試前完善準備,以更清晰行銷自 己
(prepare before the interview to express yourself more clearly)
Erdogan(2011)
向面試官描述自己未來在工作上會有 良好表現
(convince the interviewer that you will be successful at the job)
Erdogan(2011) 之處。Chuang, Hsu, Wang & Judge(2015)描述文化將會影響三個面向,包含人 的概念、對環境的解釋、人和環境間,不同文化背景對人是有明顯的影響存在,
這也促成人力資源領域常使用文化、環境作為分析架構(Lee & Ramaswami, 2013),學者們希望能瞭解在不同文化背景下,人的行為舉止與人際互動會有著 哪些相似性與相異性。Budhwar、Varma 與 Patel (2016)曾引用 Guo(2015)
‧
此外,亞洲人集體主義的傾向較美國更強。Chuang 等人(2015)以 30 位在 中國工作的人做為研究對象,發現其在描述自己時,更傾向一同提及周邊的人, 道理,而使其做出符合儒家道理的行為舉止(Kong & Zhang, 2011; Rarick, 2009)。但人的行為舉止其實可以透過環境潛移默化而發生改變,如 Li 與 Nesbit
‧
同,並分為九面向,含權力距離(power distance)、制度性集體主義(institutional collectivism)、群內集體主義(in-group collectivism)、未來導向(future
orientation)、績效導向(performance orientation)、性別平等主義(gender egalitarianism)、獨斷(assertiveness)、不確定性規避(uncertainty avoidance)與 人道導向(humane orientation),正是說明不同文化背景的人,行為舉止並非完全 相同,如:Naor、Linderman 與 Schroeder(2010)研究說明權力距離(Power distance)、未來發展導向(Future orientation)與績效導向(Performance orientation)在東西方企業中人有明顯不同的表現。
若企業內部員工具有不同文化背景的人,在工作時面對相同狀況時,也會明 顯採取不同的應對方式;並且不同文化背景下,人際的相處情形,也並不完全相 似。有些時候,企業內部員工對於「工作」的定義也不完全相同,包含對待工作 的態度與對績效表現的要求等,造成員工行為舉止差異發生(England & Harpaz, 1990)。Farh 等人(2004)的研究也說明不同文化背景會影響企業內員工的組織 公民行為(OCB),相同的行為舉止,對不同文化背景的員工而言,並不是都被 視為組織公民行為,例如:禮貌的行為舉止(courtesy)在美國與澳洲被視為組織 公民行為,但在香港與日本則被視為角色內行為(in-role behavior)。
Fell、König 與 Kammerhoff (2016)研究不同文化背景的求職者在面談情境 中做出的欺騙行為,發現求職者在面談情境中使用欺騙行為的傾向,是會被文化 背景影響,如一個國家的人道導向是會影響求職者在面談情境中的欺騙行為;不 同文化背景的求職者在面談中,試圖傳遞的內容與方式並不完全相同,可以推論 不同文化背景的求職者,在面談情境中,行為舉止並不會完全相似,所以求職者 對面試官所使用的印象管理戰術可能也會有所不同(Myors et al., 2008; Robie, Tuzinski, & Bly, 2006; Rolland & Steiner, 2007; Sandal et al., 2014)。譬如 Heine
(2003)與 Kurman(2001)研究中說明自我導向印象管理中的自我加強戰術,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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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et al.(2016)文中提到的 Leung(2012)與 Shiu、Hassan 與 Parry(2015)的研究 內容。所以對台灣而言,發展出適合當地的研究觀點與現象,是目前學術領域必 然的結果。截至目前為止,國內學者尚未發展出適合台灣的自我導向印象管理戰 術,以過去Tsai 等人(2005)使用的問卷為例,仍然是以過去西方印象管理戰術 之定義進行問卷調查,如:Kristof-Brown 等人(2002)研究中描述求職者展現自 己的專業知識(demonstrate your knowledge and expertise)、以吸引人的方式描述 我的技術與能力(I describe my skills and abilities in an attractive way);Wayne 與 Ferris (1990)描述求職者企圖吸引面試官的注意力(I try to draw the
interviewer's attention to my records of accomplishments)、強調掌握的特質(I emphasized the qualities that I possessed);Kacmar 等人(1992)解釋求職者會試圖 向面試官解釋其行為表現優良,如同一位模範(try to convince the interviewer his/her behavior is good enough as a model)。這可以說明台灣沿用過去自我導向印 象管理戰術進行研究時,發現台灣求職者仍然是有使用例證(模範)與自我推 銷。
然而台灣與西方國家間文化差異,將會促使當事人的行為舉止與人際互動不 完全相同,因此對於台灣求職者使用的自我導向印象管理戰術,是否會造成一些 獨特之處,此議題值得探討。台灣求職者也許並不只是使用西方文獻中描繪的自 我導向印象管理戰術,也有可能台灣求職者會使用與西方研究相同的自我導向印 象管理戰術類別,但其細節卻是未被突顯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