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派生詞綴的判斷方法

在文檔中 立 政 治 大 學 (頁 38-41)

第二章 派生詞定義及其相關問題探析

第二節 派生詞綴的判斷方法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一般把不自由的定位語素稱為「詞綴」,把自由或不自由的不定位語素都稱為

「詞根」。詞綴也是構詞成分,但它沒有實義,是附著在詞根上才能起作用的,

可以稱為「虛素」。詞綴所起的作用是:標明一個詞的語義類型,顯示一個詞 的詞類。如「胖子」中的「子」就是詞綴,「胖」字因為後邊有了這個詞綴,

這個詞的詞彙意義發生了變化,從原來的「胖」變成了「胖的人」,詞性也由 形容詞變成了名詞。總之,詞綴不具備基本的詞彙意義,只有附加意義和語 法作用,是附加在詞根上的一種語素。58

根據詞綴的構詞出現位置,可以分為前綴、後綴、中綴三類。如「阿姨」、「桌 子」、「巴不得」的「阿、子、不」。構詞的詞綴與詞根的結合能力有強有弱,有的能 在許多漢字之後派生成新詞,如後綴的「子、頭、兒」;也有結合能力較弱的,如「初」

只有十數個詞。他也特別提出分類注意,如「老師」、「老虎」的「老」是不自由的 定位語素,而「老人」、「老伴」、「老當益壯」的「老」卻是自由的不定位語素,雖 然讀音和字形相同,但意義不同,構詞情況也不同。其他如「念頭」、「苦頭」、「甜 頭」的「頭」與「船頭」、「帶頭」、「頭腦」的「頭」也不同,是需要留意區分的。

由黎錦熙、楊樹達的「語頭」、「語尾」,其後又有王力的「記號」,周法高的「附 加語」,陸志韋的「前置成分、後置成分」,呂叔湘的「語綴」,太田辰夫的「接頭辭、

接尾辭」,趙元任、朱德熙的「詞綴」,稱謂不同,反映著不同的認識,甚至王力、

呂叔湘之後又再提到的「詞尾」,在不同時期對詞綴也有不同的稱謂,表示對詞綴的 認識不斷深化。依照所處位置,分為首碼、後綴,或置於前稱前綴,即指明了附著 成分的位置,又表明其「綴」的實質概念。漢語語法家對於詞綴的標準難以統一,

與漢語的特點有絕對的關係,當然也與加綴法學說是由引進西方語言學理論開始有 關。然而,漢語語法家們不斷在各種詞彙研究中找出突破的見解,即使對於詞綴的 看法與定義各家說法略有差異,但筆者仍能嘗試由其中找出相同或相似的觀點,以 期對派生詞綴有更具體明確的掌握,此將詳述於下一節。

第二節 派生詞綴的判斷方法

詞綴通常是一個虛的成分,沒有實質的意義。然而真正的判斷方法,在第一節

58 錢玉蓮:《現代漢語詞匯講義》(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6 年),頁 48。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中探討了諸多學者對於派生詞綴的說法後,可以歸納整理如下:

一、詞綴意義泛化或虛化

詞綴意義虛化,指的是詞綴本身不表示位何實在的詞彙意義,只表示附加的色 彩意義或語法意義。朱德熙認為,判斷意義是否虛化,有一個較為嚴格的標準,真 正的詞綴只能黏附在詞根成分上頭,它跟詞根成分只有位置上的關係,沒有意義上 的關係。59由於意義虛化,詞綴必須依附於某單位存在,沒有詞根,詞綴失去依附,

亦不能以其合成詞的意義獨立成詞,也無法和詞根詞素發生並列、修飾、支配、陳 述、補充等意義上的邏輯關係,如同方師鐸所說的「在原來的那個詞兒或詞素上面,

另外再增加小零碎兒。這個小零碎兒本身,也許並沒有什麼實在的意義可言,有時 甚至連聲調都分不出來。」60也明確的表示了詞綴的虛化現象。根據漢語自身的特點,

漢語中的詞綴大多是由具有實際意義的詞虛化而來,根據虛化程度的不同,語素意 義的虛實程度也就會有所不同,此為一判斷詞綴的重要標準,也是許多學者在派生 詞綴定義上的共同點。

二、詞綴是定位的粘著詞素

在漢語的附加式合成詞中,詞綴的位置是相對固定的。胡裕樹主編的《現代漢 語》將詞綴稱為「定位語素」,61表明了詞綴的構詞位置固定的特點,如老師、老鼠 中的「老」字,刀子、瓶子中的「子」字,都是位置固字,但意義虛化的典型詞綴。

朱德熙在《語法講義》中,認為詞綴是定位語素,有前置、後置的位置區分,而真 的詞綴是粘附在詞根上的,如桌子、袖子的「子」即為定位語素。武占坤編寫的《現 代漢語》中,說明了詞綴詞素是具有定向性的,正因位置固定,因而可以分為前綴、

後綴與中綴的大類。竺師家寧在其《漢語詞彙學》中也提到,詞綴在詞中的位置較 固定,通常在前的總是在前,例如「老、第」;在後的總是在後,例如「子、頭」。 然而,詞綴雖具有定位的特點,並非具有定位性的語素都是詞綴,仍需根據其意義 是否虛化,以及其他特徵加以判斷。

59 朱德熙:《語法講義》(北京:商務印書館,2005),頁 29。

60 方師鐸:《國語詞彙學.構詞編》(台北:益智出版社,1970 年),頁 106。

61 胡裕樹:《現代漢語》(台北:新文豐出版公司,1992 年),頁 239。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三、詞綴具有標示詞性或語法功能的作用

在古漢語中,前綴「所」字的使用是讓動詞變為名詞的標誌;而在現代漢語中,

詞綴的使用也往往具有標示詞性或語法功能的作用。如張壽康認為「子」當詞綴使 用時,能使原詞變成名詞,「子」即為名詞的標誌之一,且隨著詞彙的快速演變,虛 詞素也可以成為變詞手段並標誌詞類,同樣以「子」為例,「刷子」、「包子」、「夾子」、

「胖子」、「罩子」等,在能夠獨用的詞素後加上「子」、「兒」、「頭」等字,整個詞 就由原來的動詞或形容詞變成名詞,這種方式不僅成為構詞的手段,亦可成為變詞 的手段。謝國平提到的衍生詞綴,也是可以改變詞類,或改變語意,因而產生另一 新的詞項,如中文的「子、兒、頭」等可以說都是名詞詞尾。邢福義以「老」字為 例,認為老字當前綴時,附加在詞根「王、大、二」的前面,既可以構成新詞,而

「老王」不等於「王」、「老二」不等於「二」,也可以看作是名詞的標記,且無論詞 根是否為名詞性,只要用了前綴「老」構成的詞,都是名詞。同樣的道理,以「子」、

「頭」為後綴的詞,都是名詞的標記,而「化」則為動詞的構成詞綴。然而,在湯 廷池《漢語詞法句法三集》中將詞綴按照名詞、動詞、形容詞、副詞等例詞加以說 明:名詞詞尾如「子、兒、頭、者、家、人、師、員、士、生、手、派、性、度、

品、巴」,詞頭如「阿、老、小」,都具有名詞的標示作用,但他認為「了、著、過、

完、到、掉、了、得、住」等只能附於詞根之後,則不改變詞類,為語法功能的作 用。

四、詞綴往往有表達性功能

所謂的表達性,即是通過詞綴,傳達出說話者的主觀態度。在胡適的〈國語的 進化〉一文中,即提到在本字後面加上「子」、「兒」等語尾,例如兒子、妻子、女 子、椅子、桌子;盆兒、瓶兒……等,最初都有變小和變親熱的意味。張壽康也認 為「子」在詞中是具有意義的,一來可以表示,詞中有了它就變成名詞,「子」即為 名詞的標誌之一;二來「子」字可以附加一種貶斥的意義或是不太大的東西,這些 前加或後詞素在詞中都起了一定的輔助作用,如表示親暱,或是表示序位的「初、

第」等。黃伯榮、廖東序 1979 年編寫的《現代漢語》中,也認為「老、阿」等詞綴 附加在指人的詞根前面,往往容易帶有親暱或喜愛的情感色彩。因此,詞綴雖不具 有詞彙意義,但往往帶有一定的感情色彩,且無形將這樣的表達性滲透於派生詞中。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五、詞綴具有旺盛的造詞能力

呂叔湘曾提出詞綴有造詞作用,雖然後來說詞綴如「子、兒」等原義消失,實 際上只增加音節,但對於詞綴有造詞能力是予以肯定的。湯廷池 1992 出版的《漢語 詞法句法三集》中,認為合成詞是由兩個或兩個以上的語素合成,其中一個語素形 成詞根,而其他的語素則形成詞綴。漢語中是否真正存在「詞綴」,學者間仍有異論。

但有些黏著語(如-性與-化)本身是無法獨立存在的,必須與其他語素連用才能 形成詞,而且,這些語素不具有明確的「詞彙意義」,卻具有決定詞性的「語法意義」, 且這些語素的孳生力相當旺盛,會不斷產生新詞。竺師家寧在其《漢語詞彙學》中 也提到詞綴有旺盛的造詞能力,可以隨時用來衍生新詞,如桌子、瞎子、屋子的「子」

字,也可以用於「馬子、條子」等新造詞中。62

上述判斷派生詞綴的五項方法,是各家學者在討論詞綴時最常提到的判斷標 準,當然,並非只符合其中一項即可定義為詞綴,而是需要透過多方的比對,加以 判別是否符合詞綴的特色;再者,研究論述過程中分析文本派生詞時,偶有難以分 類,或難以依循之狀況,此時,當以竺師家寧對派生詞的定義為主加以析論,並直 接向老師請益,以得到方向。

在文檔中 立 政 治 大 學 (頁 38-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