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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 、 、清朝西南地區書院的發展 清朝西南地區書院的發展 清朝西南地區書院的發展 清朝西南地區書院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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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 、 、清朝西南地區書院的發展 清朝西南地區書院的發展 清朝西南地區書院的發展 清朝西南地區書院的發展

西南地區書院的發展,與歷代各朝相較,清代西南地區書院的發展可謂達於鼎盛時 期。以雲南大理白族聚集地區來看,據《新纂雲南通志.學制考》及《大理白族自治州 志.教育志》的記載,僅康熙、雍正年間所建共計二十六所;同治後期及光緒年間則建 二十一所,另有九所創建年代不明。其中尤以鄧川州、浪穹縣及太和縣居多,共占二十

193 許振禕,〈奏設味經書院疏〉,收錄於葛士濬編,《皇朝經世文續編》,卷五十三,禮政四,學校上,頁 8-1、

8-2。

194 規定時務齋的學生每天用三分之一的時間學習儒經與中國史籍,三分之一的時間學習西方國家語言、社 會、歷史及科技知識,三分之一的時間娛樂和休息。

195 《清實錄.德宗景皇帝實錄》,卷四二 0,頁 504 下-505 上,光緒二十四年五月甲戌條。

196 《清實錄.德宗景皇帝實錄》,卷四八六,頁 419-420,光緒二十七年八月乙未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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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所。197例如:前述於明代就頗具盛名的桂香書院,至清代仍不斷發展,且陸續有人捐 修。198說明桂香書院在官員捐修支持下,經費無虞匱乏。此外,位於太和縣治東南,建 於光緒三年(1877)之西雲書院,屬迤西五府(大理、楚雄、永昌、麗江、順寧)三廳

(蒙化、景東、永勝)所共有。山長由官府委派或迤西道聘請,其下設學長一人、書辦 等職,分層負責。不僅經費充足,藏書豐富,從設置地點、規模、山長及師資來源、管 理等項觀察,可謂雲南白族地區官辦書院的典型,亦是迤西各地書院的代表。書院辦學 的經費,一般由政府撥款,及私人捐助、公產學產等來源。不過,在咸豐、同治年間,

部分白族地區書院的經費,則從鎮壓回民起事所沒收的叛產中撥出部分田畝來做為書院 的學產學田,例如:大理府太和縣的敷文書院和雲龍州的彩雲書院即是。199此為少數民 族地區書院經費來源的特色之一。此外,在麗江納西族聚集地區,最早的書院為康熙四 十九年(1710)興建於大研里玉河邊的玉河書院,後由通判余文耀續建使其規模初具,

並聘儒 學教授張揆亮為該院 山長。惟余文 耀之後 無人善予管理而傾廢,至乾隆四年

(1739),知府管學宣始將其重建,並由政府提供教師束脩銀十二兩,使教學得以繼續。

光緒年間改為義學玉河館。200除玉河書院之外,雍正三年(1725)知府楊馝等人在城西 門內興建雪山書院,並撥款資助使好學聰穎者能入內肄習。乾隆二年(1737)知府管學 宣將其重修,並聘請舉人楊濟為書院山長。咸豐年間毀於戰亂,至同治十二年(1873)

知府徐承勛等人將其重建,聘舉人李玉湛為書院山長;並於光緒年間擴建,有藏書近千 冊。

清初對書院採取抑制的政策,廣西僮族聚集地區的書院發展亦受影響,例如桂西地 區直至乾隆年間才有明顯的發展。在桂西僮族的聚集地區,從乾隆八年(1743)至光緒 三十年(1904)先後建立了秀陽、雲峰、仕城、道南、毓秀等十二所書院。桂西地區書 院的興起,主要乃因改土歸流後流官取代土司的統治,減少層層剝削,也有利於各族間 的文化交流;其次,與鄰近的地區如雲南開化府、廣南府接壤,受其文化之風相互影響 亦有關係。當地書院亦分官辦與民辦兩種,經費來源部分為政府撥給,亦有私人籌措、

捐助。書院官學化後,山長多為官府聘請,或由督撫任命,且資格較為嚴苛。例如廣西 龍州同鳳書院在院章內明確規定:「延請山長無論本省、外省,並無論貢生、舉人、進士,

197 大理白族自治州地方志編纂委員會編,《大理白族自治州志》(昆明:雲南人民出版社,1992 年),卷八,

教育志,頁 227。

198 據《新纂雲南通志.學制考四》載:「清康熙三十年(1691),提督諾穆圖捐修。雍正二年(1724),提督 郝玉麟、知縣龍為霖續修。雍正十二年(1734),迤西道雷之瑜重修。每年束脩京斗穀 120 石,諸生膏火,

京斗穀麥 190 石 2 斗 6 升,銀 15 兩 6 錢。乾隆四十四年(1779),迤西道楊以湲將西道書院田畝增入,加 厚束脩膏火。」

199 據〈巡撫岑毓英新建敷文書院碑記〉載:「西道陳席珍由歸官叛產內撥入書院田畝計:柯里莊田 923 畝 1 分 5 釐,計 596 丘;小慶洞田 5 畝 7 分 3 釐;……街強豐荒蕪薄瘠。迄今十有餘年,墾塾者十之三四。」

200 (清)王文韶修、羅元黼纂,《續雲南通志稿》(臺北:國立故宮博物院,光緒二十七年刊本),卷六十三,

頁 12(總頁 3546)

必須經明行修,品學兼粹可為經師人師者,由道備關禮延主講。」201山長的優劣對於書 院發展影響甚巨,此亦為清朝政府控制書院的手腕之一。然而就整體廣西僮族地區書院 的發展來看,可發現書院發展極不平衡,如前所述桂西地區起步較晚,在乾隆八年(1743)

至光緒三年(1877)約一百六十年間,平均十多年才建一所書院,書院數目無法與較進 步的桂東南、桂北相較,此與開發早晚、當地的經濟基礎與人文背景密切相關。

貴州布依族聚集地區,最早的書院為南宋紹興年間興建之鑾塘書院及竹溪書院;雖 於明代中、後期書院已有發展,至清初對書院採抑制的政策而受影響而趨於停滯。至雍正 年間解除了對書院的禁令,明令各直省省城設立書院,並各賜帑金一千兩。於是,貴州在 舊有文明書院的基礎上建立貴山書院。乾隆、嘉慶、道光年間持續發展,在布依族聚集地 區即興建二十餘所。例如:興建於乾隆三十年(1765)之廣陽書院為知州孟衍泗創建;建 於嘉慶九年(1804)之荔泉書院及道光二十一年(1841)署州判邵鴻儒興建之仰山書院等。

貴州書院大致亦分為二種,其一為官辦,即由當時官員在任時積極倡辦;或由私人捐辦,

即由地方士紳籌資捐建;其中亦不乏由義學改建為書院者,例如在獨山的紫泉書院。而絕 大多數書院都持續運作至清末,清廷將書院改為學堂為止。至於廣西富川一帶的傜族聚集 地區,據《富川瑤族自治縣志》載:「舊志載:清道光十二、十三年(1832、1833),由富 川縣訓導朱德鈦勸捐興建,分別於瑤族聚集區的沙母源宋塘洞、倒水源等地,創建五源書 院及蒙泉義學。」202帶動當地文化教育的發展,使傜族人運用漢字習禮、記事,並將其傳 統文化中流傳下來的始祖源流《過山榜》、《千家洞流水記》及《民歌唱本》等作品,用漢 字記錄整理而流傳下來。203此外,在廣西羅城縣一帶的仫佬族境內則建有鳳山書院,惟建 置年月已不可考。乾隆四十年(1775)天河縣興建鳳崗書院於城南,至咸豐元年(1851)

停辦;道光二年(1822)則有龍江書院建於城東,於同治元年(1862)停辦。204書院數量 雖然不多,對於仫佬族地區的文化教育仍有提振文風的作用。

此外,清廷入關之後,陸續派遣八旗在全國要地駐防,直至乾隆年間逐漸完成永久性 的布署,其範圍東北至黑龍江、寧古塔等地;西北達於新疆伊犁及長城沿邊;在西南地區 四川、湖南等地亦有設駐防,205這些分布在全國各地的駐防亦於其後設立義學、書院或官 學,成為邊疆地區發展儒學教育的動力之一。例如在四川成都駐防,於乾隆十六年(1751)

建立八旗官學二所及八旗義學二十四所;而在湖南寶慶城步的長安營駐防,道光二十四年

(1844)則有寶慶府同知朱百順原擬倡建「長安營書院」,並於府署建成之後,擬定「學要」、

「學規」各三則及〈倡修義學啟〉一文,鐫於同知府廳壁之上,惜書院未及建成,朱百順

201 中國少數民族教育史編委會編,《中國少數民族教育史》,第三卷,頁 80。

202 《富川瑤族自治縣志》(1992 年鉛印本),民族篇,頁 18。

203 同上註。

204 江碧秋修,潘寶籙纂,《羅城縣志》(臺北:成文出版社,1975 年),文化,頁 216。

205 任桂淳,《清朝八旗駐防興衰史》(北京:三聯書店,1994 年),頁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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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已調職。206據寶慶同知朱百順所記,原係因當地苗傜多有不靖,故設駐防鎮守;同時,

亦修文教以安其生理,使民、苗相安近百年而無事。反而終年鎮守於此之兵丁佔約居七八,

民居二三,兵丁多年幼失教,故思教兵以儲將,教士以成材。有鑒於此,朱百順乃擬設書 院令兵丁自幼教習,「務使知孝悌、明禮讓、敦詩書、興德義。……國家長治久安之策,捨 此無他術也。」207在雍正年間曾頒布不准京外駐防設立書院、文廟的諭令,208可能是駐防 官學、書院不能興建,僅有少數建有文廟的原因之一。透過朱百順的記載,除了看見雍正 皇帝禁止京外駐防設立書院的後遺症,亦顯示出在邊區的駐防之地仍有亟待發展儒學教育 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