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結果與討論
4.1 醫院空氣中真菌與細菌濃度評估
4.1.3 相同類型採樣部門的真菌與細菌濃度比較
本研究於 H1、H2 與 H3 醫院進行真菌與細菌濃度採樣調查,除了前述 4.1.1 與 4.1.2 節列出了各醫院應需注意 IAQ 之場所,本節選擇了三所醫院的 手術房、加護病房、普通病房、急診、掛號區等五種相同類型的醫院部門,
進行生物氣膠濃度評比,並利用 Mann-Whitney U test 分析真菌與細菌濃度 是否有顯著差異,各部門的平均濃度以及統計分析結果分別列於附錄 C 與 附錄 F。
1. 手術房 (OR)
手術房是醫生為病患執行手術之處,而手術時通常是病患抵抗力低弱的 時候,此種情況下最易受到周圍環境的感染,因此各家醫院針對手術房除了 管理嚴格,對環境的清潔更是相當要求。其實所監測三家醫院的手術室空氣 品質皆良好,H1 醫院的平均真菌濃度最低,僅有 2.9 CFU/m3,H2 醫院居中,
為 8.5 CFU/m3,與 Li and Hou (2003) 於台灣監測平均濃度 4 CFU/m3相差無 幾,但皆高於 Ortiz et al (2009) 於西班牙醫院監測的平均濃度 0.05 CFU/m3。 而三所醫院中以 H3 平均真菌最高,為 57 CFU/m3,其真菌濃度顯著大於 H1 醫院 (p<0.05),但實際上 H3 醫院平均真菌濃度雖高於另兩家醫院,但也是 因為十月份下午採樣時正好遇到工程剛結束,當次真菌濃度高升至 653 CFU/m3,若此非常態事件不列入平均計算,其真菌濃度僅有 7.4 CFU/m3, 與另兩家醫院所差無幾。
於細菌濃度方面,三所醫院的手術房並無顯著差異 (p>0.05),但平均濃 度還是以 H1 醫院最低,僅有 17.2 CFU/m3,H2 醫院居中,為 21.1 CFU/m3, H3 醫院最高,達 33.8 CFU/m3,與 Ortiz et al (2009) 於西班牙的監測結果 25.6 CFU/m3無太大差異,但皆低於 Li and Hou (2003) 於台灣醫院的監測平均濃 度 88 CFU/m3。此外 H3 醫院的細菌濃度於十月份下午時為 25 CFU/m3,當 天早上與晚上時段的細菌濃度分別為 27 與 18 CFU/m3,並無太大區別,顯
示室內工程對於真菌的影響遠大於細菌,此推論也同樣發現於與 Ortiz et al (2009) 的研究中。
2. 加護病房 (ICU)
進入加護病房的病患,大都是重病在床難以起身,需要長期臥床的人,
因此加護病房也被 ASHRAE 列入清潔區域標準中,建議細菌濃度需在 200 CFU/m3以下。不同於三所醫院的手術房不論是空間大小或設備位置皆相差 無幾,監測時也僅有採樣人員於房內工作,加護病房則於空間配置及活動人 數方面皆有所差異,H2 醫院的加護病房空間最為寬廣,中央區域為護理人 員工作區,與病床僅有布簾的區隔,病人以及護理人員數量也最多,總合人 數約達 20 上下;H1 醫院的加護病房空間大小居中,病床與工作區也是僅有 布簾的區隔,平日活動人數約 10 人左右;H3 醫院所監測的加護病房則空間 最小,為一獨立房間,病患皆為新生兒,護理人員工作區位於房外,僅有一 門相通,平日房內人數約 10 人左右,但護理人員所占比例較另兩間醫院小。
三所醫院中以 H2 醫院的加護病房真菌與細菌平均濃度最低,真菌僅 17.1 CFU/m3,細菌為 62.7 CFU/m3,但其於十月分下午細菌濃度曾超出 ASHRAE 的標準,達 257 CFU/m3。而 H3 醫院的加護病房屬新生兒加護病 房,所有病患皆是剛出生的小嬰兒,因此抵抗力特別脆弱,微生物平均濃度 在三所醫院居中,真菌約 75.2 CFU/m3,細菌約 68.7 CFU/m3,所有監測值 皆符合環保署或 ASHRAE 的標準,但其平均微生物與 H2 醫院相較起來尚 有改善空間。而空氣品質最需要改進的為 H1 醫院加護病房,其真菌與細菌 的平均濃度都接近 100 CFU/m3,真菌最高濃度曾達 502 CFU/m3,細菌最高 則達 508 CFU/m3,超過環保署第一類標準 (500 CFU/m3)。
經 Mann-Whitney U test 統計結果,H2 醫院加護病房的真菌濃度顯著低 於另外兩家醫院 (p<0.05),也低於黃等人 (2006) 於台灣醫院進行監測的結 果 (44 CFU/m3),但 H2 與 H3 醫院則較其高。而於細菌方面,三所醫院於
統計上並無顯著差異 (p>0.05),皆低於黃等人 (2006) 於台灣醫院採樣的平 均細菌濃度 (163 CFU/m3)。
3. 普通病房 (GS)
普通病房的病人形形色色,從年輕到老年,自無法行走至普通外傷皆有,
故病房常隨著病人類型不同,人類活動程度也不同,而房內的人類活動程度 常會影響微生物濃度的高低,因此普通病房的微生物濃度較少出現規律性的 變化趨勢。H2 醫院普通病房的平均真菌濃度較 H1 醫院為高,達 141.7 CFU/m3,H1 醫院則為 99.6 CFU/m3,但兩者並無顯著差異 (p>0.05),皆高 於 Ortiz et al (2009) 於西班牙醫院的普通病房監測結果,其平均真菌濃度僅 有 10.5 CFU/m3。
於細菌濃度方面,H1 與 H2 醫院的細菌平均濃度均達 200 CFU/m3以上,
前者約 216 CFU/m3,後者約 207 CFU/m3,兩者於統計上並無顯著差距,監 測期間內均曾超出環保署第一類標準 (500 CFU/m3),也較 Ortiz et al. (2009) 的監測平均濃度為高 (124 CFU/m3),屬醫院中尚待改善 IAQ 的部門之一。
4. 急診 (EM)
急診旁皆設有急診室大門,供緊急病患運送,但也供許多其他民眾進出,
自動門經常開開關關,導致室外空氣容易影響室內,且由於急診全天候開放,
活動人口數較無時段上的差別,對 IAQ 的影響程度較不顯著。三家醫院中 以 H1 醫院的急診空間最大,監測位置距離大門最遠,平均真菌濃度也最小,
為 50.7 CFU/m3;而 H2 醫院急診的空間居兩所醫院之中,但平均真菌濃度 卻最高,達 149 CFU/m3;H3 醫院的急診空間則最小,平時活動人數也較另 兩所醫院為低,平均真菌濃度居中,約 129 CFU/m3。其中 H3 醫院的真菌濃 度顯著大於 H1 醫院 (p<0.05),而 H2 醫院急診的平均真菌濃度雖高於 H3,
但其與 H1 醫院並無統計上的顯著差別,可能係由於其真菌濃度集中於八、
十、六月份較高 (200 CFU/m3以上),其餘月分真菌濃度較低 (100 CFU/m3
以下)
之緣故。另外本研究與黃等人 (2006) 於台灣醫院急診採樣的結果相比 (121 CFU/m3),除了 H1 醫院急診平均真菌濃度遠較其低,H2 及 H3 醫院則均較 其高。
於三所醫院的急診中,H1 醫院的細菌濃度顯著小於 H2 與 H3 醫院 (p
<0.05),平均濃度約 158 CFU/m3,也小於黃等人 (2006) 的平均監測濃度 247 CFU/m3,而 H2 與 H3 醫院急診的平均細菌濃度則較黃等人 (2006) 為高,
前者約 277CFU/m3,後者約 349 CFU/m3,兩者皆曾超出環保署第一類標準,
H2 醫院最高細菌濃度曾達 694 CFU/m3,H3 醫院則為 835 CFU/m3,其中又 以 H3 醫院超標三次最為嚴重。
5. 掛號區 (RE)
掛號區常為醫院中活動人數較多的場所,因此微生物濃度受人類活動影 響頗深,導致掛號區的 IAQ 常岌岌可危。三所醫院的掛號區以 H2 醫院的空 間最為寬廣,白日活動人數也多,但由於晚間門診較少,晚上時段的活動人 口會明顯降低,而 H1 醫院掛號區不同於另兩家醫院都位於一樓,其設置於 二樓的一長方形空間中,同樣也是白日活動人口數多於晚間,活動人口密集 度為三所醫院中最高,此處設監測點為掛號區(一),而掛號區空間最小的 H3 醫院,平日活動人口數便少於 H1 與 H2 醫院,但由於晚上尚有許多門診 開放,故活動人數較無時段上的波動。
H3 醫院掛號區為三所醫院中平均真菌濃度最低,約 22 CFU/m3,顯著 低於另兩所醫院 (p<0.05),其最高濃度也僅有 82 CFU/m3,甚至低於 H1 與 H2 醫院的平均真菌濃度,前者約 99 CFU/m3,後者則 117 CFU/m3,其中 H2 醫院不僅為平均真菌濃度最高,其最大監測值為 612 CFU/m3,也遠高於 H1 醫院的最大監測濃度 218 CFU/m3。而於細菌濃度監測上,H3 醫院掛號 區也為三所醫院中平均細菌濃度最低,平均約 143 CFU/m3,顯著低於 H1 與 H2 醫院 (p<0.05),而 H2 醫院的平均細均濃度為 359 CFU/m3,H1 醫院
則為 433 CFU/m3。其中 H1 醫院不僅細菌平均濃度就接近環保署標準 (500 CFU/m3),十七次監測中便有五次超標,最高值曾達 1419 CFU/m3,而具同 樣情形的尚有 H2 醫院掛號區,其十八次監測中曾有四次超標,因此不論於 室內真菌濃度或細菌濃度評估上,均以 H3 醫院空氣品質最為良好,未曾出 現超標情形,另兩所醫院的 IAQ 則尚待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