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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三節 研究前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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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研究前鋒

本節探討研究前鋒的相關文獻,作為建構資訊科學研究前鋒之基礎,第一個 部分是研究前鋒的意涵,旨在探討研究前鋒的概念與意涵;第二部份探討研究前 鋒的建構,由於本研究以共被引分析來建構研究前鋒,因此以探討共被引分析為 主;第三部分是研究前峰相關研究,根據本研究之目的,以利用共被引分析建構 研究前鋒的相關研究為主要探討對象。

一、 研究前鋒的意涵

研究前鋒的概念最早由de Solla Price 於 1965 年提出,是指一個發展中的領 域,其文獻密集地互相引用。一小部份的早期文獻透過新發表文獻被結合在一起,

被視為活躍的研究前鋒。22不過Price 並沒有提出正式的定義,只提到研究前鋒 是現行文獻和被其所引用之過去文獻的「成長頂端」(growing tip)或「表層」

(epidermal layer)。Garfield 和 Perrson 則提出較為明確的定義,Garfield 將研究前 鋒定義為共被引叢集和引用共被引叢集的文獻;Perrson 的定義則是由文獻所引 用之共被引叢集來聚集的文獻。23

研究前鋒可以被概念化為科學研究結果和學術社群興趣之結合。藉由吸引那 些形成學術社群關係和產生研究結果的科學家之興趣,新的科學研究結果可能開 啟了前鋒形成的過程。每個新研究結果的關聯和關係持續被研究社群加以定義和 發展。在科學與技術的出版品和引用模式中可以清楚地看見智識和學術社群結合 的過程。在呈現重要科學研究結果的高被引文獻叢集中,共被引的情形是明顯的。

這些被引用文獻與引用文獻的作者群形成了無形學院(invisible college)。24

       

22 Derek J. de Solla Price, “ Networks of Scientific Papers, ” Science 149, (1965): 512.

23 Steven A. Morris, et al., “ Time Line Visualization of Research Fronts, ”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Information Science & Technology 54, no. 5 (2003): 413.

24 S. Phineas Upham and Henry Small, “ Emerging Research Fronts 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Patterns of New Knowledge Development, ” Scientometrics 83, (2010):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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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前鋒的本質是動態的,也使得每年的知識地圖較不穩定。25廣泛的、跨 學科的知識地圖可能包含十萬個以上的項目,建構出現代科學的研究前鋒。26 二、 研究前鋒的建構

從書目計量學的觀點,引用文獻形成研究前鋒(research front),而被引用文 獻構成知識基礎(intellectual base)。27直接引用、共被引和書目對皆可用來建構研 究前鋒,不過根據Price 的想法,研究前鋒是由新文獻來組織早期的文獻,這與 共被引的概念相符。S. Phineas Upham 和 Henry Small 也將高被引的叢集稱為「研 究前鋒」,利用共被引將高被引文獻加以叢集,進而分析新興的研究前鋒。28因 此本研究採用共被引來建構研究前鋒。

Marshakova 與 Small 於 1973 年分別提出了共被引(co-citaion)的概念。29所謂 共被引是指兩篇文獻A 與 B 同時被一篇後來的文獻 C 所引用,則 A 與 B 之間 的關係稱為共被引。30Small 更進一步提出共被引強度,也就是兩篇文獻一起被 後來文獻所引用的次數。共被引是由引用者所建立的關係,因此在衡量共被引 強度時,也就是在衡量引用者認知的兩篇文章之關聯或相關程度。由於共被引 的衡量視引用者而定,因此共被引的強度會隨時間推移而改變,也會隨領域興 趣和知識模式之改變而產生變化,是一種動態的主題關係。至於書目對因為是 以成對文獻的參考書目為基礎,所以是一個固定和永久的關係。31

共被引可以用來建立特定學科的一個叢集或較早文獻的核心,這個核心可以        

25 Henry Small. “ Paradigms, Citations, and Maps of Science: A Personal History, ”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Information Science & Technology 54, no. 5 (2003): 396.

26 Henry Small, “ Visualizing Science by Citation Map, ” 799.

27 Olle Persson, “ The Intellectual Base and Research Fronts of JASIS 1986-1990, ”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Information Science 45, no. 1 (1994):31.

28 S. Phineas Upham and Henry Small, “ Emerging Research Fronts 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 15-38.

29 Leo Egghe and Ronald Rousseau, “ Co-citation, bibliographic coupling and a characterization of lattice citation networks, ” Scientometrics 55, no. 3 (2002), 349.

30 蔡明月,資訊計量學與文獻特性(臺北市:華泰,2003),329。

31 Henry Small, “ Co-citation in the Scientific Literature: A New Measure of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wo Documents, ”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Information Science 24, no. 4 (1973):

265-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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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學科的輪廓。另一個共被引的應用是科學學科架構的研究,其理論是利用重 要文獻間的連結模式建立一個學科會隨時間改變的架構或地圖。透過研究這些改 變中的架構,共被引可作為觀察科學領域發展的工具,並評估學科間關係的相關 程度。32

從Marshakova 與 Small 於 1973 年提出共被引概念至今將近 40 年了,共被 引分析已成為科學傳播架構實證研究之主要方法。33共被引的方法最初出現在 Small 和 Griffith 於 1974 年發表的文章,進一步於 1985 年由 Small 和 Sweeney 發展,根據被引用文獻同時出現在期刊文獻的參考書目來叢集被引用文獻。34在 大部分的案例中,選擇文獻或作者是以他們在ISI 資料庫的引用次數為基礎,也 有方法是從選定期刊的一定範圍的文章來決定引用次數。35

共被引研究的主要對象有:文獻共被引、期刊共被引與作者共被引。36 本 研究以期刊共被引與作者共被引進行分析,故僅針對二者之概念與特性加以探 討。

(一) 期刊共被引

文獻的引用幾乎是單向的,文獻A 引用文獻 B,文獻 B 一定較早出現,所 以不會引用文獻A。而期刊的引用常常是雙向的:期刊 A 引用期刊 B,而同一 個時期,期刊B 也可以引用期刊 A。作者的引用也是如此。37

期刊共被引可以和作者共被引採用相同的方法來研究主題文獻的組織。期刊 共被引圖的繪製對於透過已出版文獻來研究學科架構的研究者和關心核心期刊

       

32 Henry Small, “ Co-citation in the Scientific Literature, ” 268.

33 Markus Gmür, “ Co-Citation Analysis and the Search for Invisible College: A Methodological Evaluation, “ Scientometrics 57, no. 1 (2003): 27.

34 Olle Persson, “ The Intellectual Base and Research Fronts of JASIS 1986-1990, ” 31.

35 Markus Gmür, “ Co-Citation Analysis and the Search for Invisible College: A Methodological Evaluation, “ 29.

36 蔡明月,資訊計量學與文獻特性(臺北市:華泰,2003),333。

37 Leo Egghe and Ronald Rousseau, “ Co-citation, bibliographic coupling and a characterization of lattice citation networks, ” 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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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館藏管理者有潛在的影響。38 (二) 作者共被引

作者共被引的方法於1981 年由 White 和 Griffith 提出39,以作者作為分析的 單位,並以成對的作者共被引作為表示彼此距離的變數。40作者共被引分析如同 分析個別文獻,也可以反映出許多引用者的觀點。作者共被引的研究將分析的單 位從個別文獻轉移到作者作品的文獻群。41作者作品的文獻群是作者共被引分析 的重點,作者共被引的「作者」指的並不是個人本身,而是人所產生的創作。

作者共被引分析(Author cocitation analysis,簡稱 ACA)是指一組資料蒐集、

分析和圖形呈現的技術,可以用來產生不同學術領域重要作者的知識地圖。42 不同於大部份分析研究領域的方法,共被引叢集沒有關於研究領域存在的假 設。此外,共被引分析存在一些限制,其無法辨識沒有文獻被高度引用的專業領 域。因此,共被引分析不會被用於觀察一個剛出現的領域,而是會被用來觀察處 於較後期的領域發展。共被引分析也無法辨識所有可能和領域相關的文獻,其僅 能觀察一個研究領域的存在,並提供該領域高被引和高引用文獻的樣本。共被引 分析主要被用以快速地呈現科學的景況,而不是針對一些特定領域作定義性的描 述。43

三、 研究前鋒相關研究

從1965 年 Price 提出研究前鋒的概念之後,學者開始研究以量化的方法來辨        

38 Katherine W. Mccain, “ Mapping Economics through the Journal Literature: An Experiment in Journal Cocitation Analysis, ”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Information Science 42, no. 4 (1991): 291.

39 Howard D. White and Katherine W. McCain, “ Bibliometrics, ” Annual Review of Informatio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24 (1989): 146.

40 Howard D. White and Belver C. Griffith, “Author Cocitation: A Literature Measure of Intellectual Structure, ”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Information Science 32, no. 3 (1981): 163.

41 Howard D. White and Katherine W. McCain, “ Bibliometrics, ” 146.

42 W.3McCain Katherine,“ Mapping Authors in Intellectual Space: A Technical Overview,”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Information Science 41, no. 6 (1990): 433.

43 S. Phineas Upham and Henry Small, “ Emerging Research Fronts i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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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和追蹤隨時間發展的研究前鋒。441994 年 Olle Persson 從 SSCI 光碟版蒐集了 JASIS 於 1986 年至 1990 年出版的 209 篇論文,利用書目對分析這 209 篇論文之 參考書目得到資訊科學的研究前鋒,並以至少被兩篇文獻共同引用的409 位作者 (第一作者)作為作者共被引的樣本,來建構資訊科學的知識基礎。根據研究結果 的分析,Persson 認為傳統資訊科學有兩個分支:書目計量學和資訊檢索,而資 訊檢索叢集的大小是書目計量學叢集的兩倍。此外,研究結果顯示知識基礎的架 構反映了研究前鋒,反之亦然。個別文獻在研究前鋒圖與其所引用的知識基礎部 分的位置可能相似。而一段長時間的知識基礎是穩定的。45 White 和 McCain(1998) 利用作者共被引分析來研究資訊科學領域,分析結果顯示對資訊科學領域有重要 影響力的學者。462007 年 Fredrik Åström 以 21 個圖書資訊學期刊 1990 年到 2004 年出版的文章為基礎,進行共被引分析,分析此15 年間圖書資訊學研究前鋒的 改變。Åström 將 1990 年到 2004 年分成三等分,分別探討三個期間的研究前鋒。

首先,利用共被引分析1990 年到 2004 年的文獻,決定研究的基礎。接著,再透 過文獻共被引分析來辨識資訊科學的研究架構。最後,將三個時段的共被引分析 進行合併,得到資訊科學的研究前鋒及變遷。分析1990-1994 年、1995-1999 年 和2000-2004 年的研究前鋒叢集,顯示圖書資訊學有兩個研究領域的結構是穩定 的:資訊計量學和資訊尋求與檢索。47

Naoki Shibata 等以引用網絡(Citation network)、共被引、書目對和直接引用 等四種方法來探討三個領域─氮化鎵(gallium nitride,簡稱 GaN)、複雜的網路 (complex network,簡稱 CNW)、碳奈米管(carbon nanotube,簡稱 CNT),以比較

       

44 Naoki Shibata, et al.,“ Comparative study on methods of detecting research fronts using different types of citation, ”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Information Science & Technology 60, no. 3 (2009): 571.

45 Olle Persson, “ The Intellectual Base and Research Fronts of JASIS 1986-1990, ” 31-38。

46 Howard D. White and Katherine W. McCain, “ Visualizing a Discipline: An Author Co-Citation Analysis of Information Science, 1972-1995, ”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Information Science 49, no. 4 (1998): 327-355.

47 Åström, Fredrik, “ Changes in the LIS Research Front: Time-sliced Cocitation Analyses of LIS Journal Articles, 1990–2004, ”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Information Science &

Technology 58, no. 7 ( 2007): 947-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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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種方法對於建構研究前鋒的績效。研究結果顯示由於共被引存在時間的延遲,

因此績效最差。48KevinW. Boyack 和 Richard Klavans 也藉由比較利用四個相似的 方法:以引文為基礎的共被引分析、書目對、直接引用及以書目對為基礎的引用 文本混合方法所得到的 2004 年到 2008 年 2153769 篇生物醫學文獻研究前鋒的 準確性。研究結果顯示書目對的結果是最準確的,共被引則緊接在後。49此外,

該研究利用圖2-3-3 來表示共被引分析、書目對、直接引用及以書目對為基礎的

該研究利用圖2-3-3 來表示共被引分析、書目對、直接引用及以書目對為基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