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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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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

教育,是開啟人類認識世界、探索知識、提升心靈的窗;學校,是成就每一 個學生的機構,同時也是全體教職員生持續學習的場所。如同 Osterman(2013)

指出,學校應是專業教育工作者,作為一個工作團隊,分享他們的專業知識,並 致力於持續提升學生學習的地方。

「教育興國」、「百年大計,教育為本」可見教育與國家社會發展的密切關連。

近年來,各國教育改革、國際評比皆聚焦於學生的學習品質,無不重視教育資源 的投入,強調學習力、國民素養、全球競爭力,致力於提升學生的學習成效與教 育品質。Klar、Huggins 與 Roessler(2016)指陳,學校面對展現學生學習成長的 需求也日益增長。美國《沒有一個孩子落後》(No Child Left Behind)與「邁向巔 峰」計畫(Race to the Top),運用績效責任(accountability)作為倡議的動力

(Tomal,Wilhite, Phillips, Sims, & Gibson, 2015)。在高風險測驗(high-stakes testing)

與績效責任的時代下,以學生表現作為評斷學校、校長、教師素質的依據(DiPaola

& Hoy, 2014)。Koyama 指出這讓教育者過去數十年來在壓迫性、官僚主義約束 下,面臨改革及無數的報告(引自 Glanz & Zepeda, 2016)。Glickman(1991)指 出,政策制定者在評鑑系統上投入許多經費,卻忽略了對教師日常協助與支持的 需求。Zepeda(2013)亦提及,教師很少被提供即時、具體的回饋來精進他們的 教學。

教育宗旨、學校成立、教學目標等學校教育相關規劃旨在營造良善的學習品 質,促進學生有效學習。郭昭佑(1996)提及,「教學」作為學校活動與功能的 核心。教育相關措施旨在支持與協助教學活動,精進學生的學習品質,實現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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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張清濱,2005;郭昭佑,1996;劉和然,2008)。Glanz 與 Zepeda(2016)

整理學校改革的相關文獻,發現「教學精進」為共識的焦點。教師擔任學習過程 中的關鍵角色,其專業素質為核心因素(教育部,2013;郭昭佑,1996;Tesfaw

& Hofman, 2012; Zepeda, 2017)。因而 Zepeda(2013)指出,對學校領導者而言,

支持與培育教師是至關重要的。

Francis Fuller 多年關注教師發展,並於 1969 年首先提出教師發展的三個進 展階段,分別為:生存階段(survival stage)、教學情況階段(teaching situation stage)、學生成果和精熟階段(student results and mastery stage),而此模式也不斷 受到後續學者的研究證實(Arends & Kilcher, 2010)。由此可知,教師在教職生涯 的不同階段會面臨不同的挑戰與需求。而隨著科技進步、社會變遷,也為教學與 學習領域帶來新的發展趨勢。Arends(2009)指出,21 世紀的教師面臨的八大挑 戰:

(一) 教學與技術(Teaching and technology);

(二) 用新觀念教授能力(Teaching with new view about abilities); (三) 教學與選擇(Teaching and choice);

(四) 教學與問責制(Teaching and accountability);

(五) 標準本位環境下的教學(Teaching in a standards-based environment); (六) 為自主學習而教(Teaching for active learning);

(七) 為意義建構而教(Teaching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meaning); (八) 多元文化社會下的教學(Teaching in a multicultural society)。

因此,要成為一位有效能的教師,需要持續的學習與精進自我的專業職能

(Arends & Kilcher, 2010)。如同 Zepeda(2013)提到所有的學生都應該擁有會 從工作中學習的教師;如果教師不學習,便要高度懷疑學生會去學習。

郭昭佑(1996)指出,教師在專業成長上需要「教師的教師」提供支持、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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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與鼓勵,因此教學視導顯得格外重要。Klar 等人(2016)從成功辦學的學校研 究中清楚闡明,著重於發展教師個人及集體能力以提升班級教學的教學視導,是 增進學生學習的關鍵。

視導者,無論職稱或職位,最重要的工作是與教師合作,以促進終身學習的 技能──探究、反思、合作以及對專業成長與發展的奉獻(Zepeda, 2013)。許多 文獻中顯示,教學視導有助於專業成長、提升教學與學習品質。「教學視導」多 年來,在教育領域的研究與實踐中,備受關注,其重要性不言可喻(郭昭佑,1996;

Glanz & Zepeda, 2016)。

然而,教學視導於過去的研究與實行上面臨困難,主要可以分為兩類:其一 為學者、視導者對於視導意涵的界定不一,不僅會影響到視導者所採取的視導策 略傾向,連帶引發教師作為被視導者對於視導的感受(郭昭佑、鄭芳蘋,2017;

Sullivan & Glanz, 2013; Wiles & Lovell, 1983)。因此,教學視導的概念及定位有 待釐清與界定。其二為傳統視導多關注在缺失、不足的地方,具有偵錯導向,不 利視導關係建立及專業發展(Bannink, 2015; Jones & Wade, 2015)。謝傳崇(2012)

以 Fryer 於 2004 年所提及,傳統問題解決策略,終將走入困境。近年來正向心理 學發展契機,便是突破傳統心理學著重在問題或負面缺乏的部分,帶來新的觀點 詮釋,也成為 21 世紀的顯學,運用於許多領域當中。在視導上,則從 1970 末直 至今日,學者皆陸續提倡正向視導經驗的重要性。因此,基於正向心理學、民主 導向、促進專業成長的正向教學視導,具有探討價值。

本文期望透過探究正向教學視導此概念意涵,幫助教師精進教學,持續的專 業成長,以提升學習品質。在這過程中,教師聚焦於有效的教學策略並保持正向 的內在情緒,如希望感、目標、願景、自信、覺察等;同時在專業成長的學習歷 程中,教師作為終身學習的榜樣,不僅有助於學生學習,也實踐教師不同職涯發 展階段的所需,並更認識自我、保持熱忱及接納開放的心。希望能透過正向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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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導,創造校園組織、教師專業、學生學習三方面皆贏的良善循環。

除了界定正向教學視導的概念意涵,欲探究分析與瞭解正向教學視導,需要 良好測量工具的輔助,如蕭文龍(2007)提及量表有助於量化研究,對於社會科 學研究具有重要性。

在 Bannink 於 2015 年出版《給視導人員、促進者與同儕團體的正向視導手 冊》(Handbook of Positive Supervision for Supervisors, Facilitators, and Peer Groups)

一書中,提供「預期視導者的評估表」(assessment form for prospective supervisiors)

當中對於視導者的正向視導行為有具體條列;然而,由於此評估表之目的在於清 楚比較正向視導與傳統視導的差異以及兩者可以結合的地方。因此,有些專屬於 正向視導的特色,沒有在比較表格中呈現,如正增強、正向情緒、目標導向、成 功經驗、例外引導、鷹架發展、優勢視導、解決本位視導等概念。此外,若要將 正向視導運用在正向教學視導中,除了要考量翻譯潤飾,也需符合教學現況所需,

因此發展正向教學視導量表有其必要性。

綜上所述,本研究的主要動機有以下三點:

一、 教學視導有助提升教學與學習品質,實現教育目標,具研究價值;而為 健全教學視導實行,探究正向教學視導之概念發展有其重要性;

二、 為測量與研究正向教學視導,發展正向教學視導量表有其必要性。

三、 瞭解學校實施正向教學視導之現況有其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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