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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緒論

第二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

作為世界遺產教育計畫中的一環,世界遺產志工是由地方青年機構或非政府 組織所舉辦的營隊組成。這些為期 2 至 4 週的活動內容包含:世界遺產維護、計 畫相關講習,以及和當地社群共同參與的活動等,亦即來自世界各地的志工在營 隊期間,除了透過志願服務、與當地組織及居民一起維護遺產,還能在實際操作

的過程中,習得世界遺產相關的知識。對此,筆者將世界遺產志工這一計畫項目 以遺產志願服務及遺產教育(heritage education)去延伸,試圖探討其涵義。儘管 志願服務和遺產與博物館之間已有大量的討論,目前和遺產志願服務相關的研究 尚著重於其對社會及經濟面的影響,過去被視為「利他」(altruistic)的志工,在接 受教育這部分還有討論的空間。

志願服務作為一種休閒,幾十年來學者已普遍認同這樣的概念,尤其是在遺 產及博物館的領域。然而文化機構仰賴志願服務的特性,使得研究對象多是以地 方長期投入的志工為主,國際志工則會轉向短期的志工旅遊及國際發展等範疇。

至於世界遺產志工這種「界線模糊」,亦即混合地方與國際參與者來投入時間短暫 的活動形式尚乏人問津。再者若提及休閒的類別,過去遺產志願服務多半未做分 類,如有則傾向於人們長時間付出的認真休閒(Serious Leisure)(Orr, 2006;Stamer et al., 2008)。 縱然各研究指出,無論投入的時間長短,志工於遺產服務所獲得的 效益相去不遠,尤其在學習與展現技能的部份皆能夠滿足志工個人需求,但 Stebbins

(2005)認為,短期的計畫型休閒(Project-based Leisure)和認真休閒最大的差異 在於,前者並沒有於生涯中發展的可能。

另一方面,Prentice(1995)與 Light(1995)曾分別提出遺產中的正規(formal)

與非正式(informal)教育,前者指的是學校課程將遺產及博物館的參訪納入學習,

並以學生為主要探討對象;後者則是指藉由導覽或是媒體解說來獲得遺產及博物 館相關的知識,主要探討的對象是訪客(Timothy, 2011)。今日無論是正規還非正 式教育,拜科技所賜,遺產在展示方面不斷進步、增加互動,以吸引學習者的注 意,學術間的討論亦有增無減,反倒在正規與非正式之間、被稱是後現代主要教 育力的非正規(non-formal)教育(Romi & Schmida, 2009),因為其介於正規與非正

式教育之間的模糊特性,在遺產領域中較少被提及,尤其是短期的志願服務者。

有鑒於致力發展非正規教育手段的世界遺產志工邁入第十個年頭、活動趨漸於成 熟,筆者認為這是檢視相關理論的好時機。此外,人們在休閒中可能藉非正規及 非正式的途徑獲得「關於遺產的教育」、「透過遺產的教育」和「以遺產為目的的 教育」(Copeland, 2005)。從世界遺產志工倡議中的目標來看,UNESCO 期盼青年 志工能習得「以遺產為目的的教育」內容,而不僅是對遺產本身有所認識。這引 發筆者探索短期休閒結合遺產教育的動機。

最後,若進一步討論青年與遺產的保存,以呼應教育是遺產得以保存的關鍵 一說,Spiridon, Kosic 與 Tuci(2014)認為,現今這個年輕又有創意的世代,已逐 漸成為改善環境的資源,且青年與其創新有助於克服,文化遺產在社會與經濟層 面所帶來的挑戰,並促進永續的發展。雖然從中可見這充滿朝氣的時代對於遺產 保存的潛力與貢獻,然而要能獲得具體的成效,得先讓人們不排斥、甚至願意主 動接近文化遺產(榮芳杰,2014)。換言之,在談論遺產的教育和保存之前,得先 讓這些遺產變得平易近人,而若我們能使遺產與休閒生活有所連結,人們對其產 生感情後自然就會想要多認識、保護它們。

綜合上述,本文首先欲將世界遺產志工這類新型遺產志願服務做定位,以 Stebbins 提出之論點確認其休閒型態及特性,並藉不同途徑廣泛了解計畫提供的學 習內容,進而討論遺產教育融入休閒的可能與挑戰,另透過官方訂定之倡議目標,

擴大檢視這一規畫給青年參與的創新計畫在整體上的實踐。為此設定之研究問題 如下(圖 1.1):

(1)世界遺產志工的休閒型態及其融入教育的情況為何?

(2)世界遺產志工實踐的情形如何?

圖 1.1 研究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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