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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研究結果 研究結果 研究結果 研究結果

第二節 研究建議

依據以上研究發現,本研究將從社會工作介入服務以及災變政策兩面向,提 出具性別敏感與文化考量的建議。

壹 壹 壹

壹、 、 、 、社會工作介入服務觀點 社會工作介入服務觀點 社會工作介入服務觀點 社會工作介入服務觀點

從本研究的結果發現,本研究雖然沒有發現性別在災難適應與復原上有顯著 差異,但若受訪者家庭傾向傳統由女性負責家務的家務分工模式,其災難適應就 越差,顯示家庭內的性別分工不平等,將不利於災後調適。而原住民族在災難適 應與復原,較非原住民族還要佳,顯見原住民族有其獨特的適應優勢值得發掘與 學習,另外,災後的主觀經濟足夠程度與實質的經濟收入,都是預測災難適應的 重要預測因子。

因此,本研究認為在災變社會工作的實務介入上,助人工作者必須具備性別 與文化敏感度,包容性別與文化的心理支持,在災區提供托育與喘息服務,減輕 女性照顧者負擔,協助女性走出家庭投入社區,以及積極協助災後經濟培力,分 述如下:

一、助人工作者須具備性別與文化敏感度:

災難助人工作在訓練的過程之中,應該培養助人工作者的性別與文化敏感 度,以瞭解不同性別受災者的獨特需要,同時在平常的組織團隊中,也需注意 助人工作者的性別甚至族群平衡,才能真正落實並注意性別與文化的議題。此 外,政府、地方組織需進行組織再教育,內部都應開設性別主流化相關課程、

研習營或執行計畫,讓間接、直接服務人員產生性別主流化的意識,不僅在其 工作場域中實踐性別平等的目標,也將性別平等落實於災變相關政策與實務當 中。

助人工作者在災難發生後可以運用微視的優勢觀點(strengths perspective)和 鉅視的增強權能取向(empowerment)幫助女性復原。優勢觀點認為每個人、家庭、

團體、社區均有優勢存在,並且案主是自己生活的專家。而增強權能則是滿足 案主的立即需要,鼓勵加入並建立支持網絡,增加案主的資源,幫助案主認可 自己的權益,結合團體的力量,掃除社會、政治、經濟層面的障礙,並在政策 的制定上,將不同案主的需要納入考量。雖然本研究並未發現災難適應與復原

上的性別差異,但發現災後幾個主要的家務工作:買菜煮飯 65.4%由女性負擔,

洗碗和清洗餐具 59.6%由女性負擔,洗衣晾衣 65.4%由女性負擔,打掃或整理房 子 53.8%由女性負擔,且若受訪者災前的家務分工越傾向傳統由女性負責的家務 分工模式,其災後的適應較差,災後的家務分工與災後調適之間亦然。因此,

建議助人工作者能以家庭為中心導向的工作模式,深入探討受災者家庭的性別 權力結構運作,若該受災者家庭是屬於傳統由女性負責家務的家務分工模式,

助人工作者應特別關注女性的家庭照顧壓力與災後適應復原的需求,在災變發 生後各個階段都應該詳細考慮不同狀況女性的獨特需要,不應將女性擺回原來 的傳統角色與地位當中,要試著以優勢觀點發覺並利用女性所擁有的優勢與資 源,並充權女性使得到更多的資源與技能,才能在下一次災難發生時有更好的 應變能力,並致力排除一切障礙,幫助女性參與災變決策與執行中。

而此兩個理論觀點亦可運用在少數族群身上,本研究即發現原住民族的靈 性適應與復原力較非原住民族佳,而本研究也發現原住民族的家庭決策模式多 傾向性別平權的家庭決策模式,顯示原住民族較強的生命韌性與性別平權的家 庭決策是其獨特的內在優勢,此可做為助人工作者在協助原住民族家庭適應與 復原時,可以發掘的個人與家庭優勢。然而,外在環境對於原住民族的災後重 建是充滿威脅的,因此助人工作者可藉由增強權能取向,確保原住民族權益與 文化在重建過程不被漠視而消失,在從事災後重建政策時,助人工作者應依循 部落的文化全貌,試著以社區為中心,重視原住民族部落專屬的文化療癒模式,

以及部落向心力,以原住民為主體,協助原住民從事災後重建。

二、提供性別與文化敏感的心理支持:

雖然本研究未發現災難適應與復原有顯著的性別差異,但仍發現若災後家 務分工越傾向傳統由女性負責的家務分工模式,其災難的心理健康與靈性健康 (生命看法)適應就越差,此透露出女性做為私領域的多重照顧角色─照顧提供 者、心靈慰藉者、生活協調者,在災後常以家人為優先,給予家人無限的情緒 支持,但女性自己的情緒也需要被關照。

因此,助人工作者在災後提供心理支持時,需要瞭解社會賦予性別不同的 角色與負擔,考量性別各自獨特的需求,才能提供適當的舒壓服務與心理支持。

災後最重要的是幫助受災者重新自我覺察與照顧,使受災者能夠對深刻體會自 己身體的變化,察覺情緒的轉化,省思生命的意義,才能達到身心靈適應與復 原。

值得注意的是,莫拉克風災多數的受災者為原住民族,因此在災後心理重 建亦須具備文化敏感度。原住民族部落在地知識系統本來就有別於主流社會文 化,洪湘雲(2011)指出,從排灣族傳述的「雨下了七天必有災難」、「河川會走他 們習慣的道路」即可看出原住民族對待天然災難的生存智慧,原住民族與大自 然共同依存的生活文化,讓原住民族採取敬畏的態度去看待災難,而非怨天尤 人(引自柯亞璇,2011),並且過去只要部落發生災難,習慣向部落長老請益,藉 以得到面對生命困境的人生智慧與勇氣,並藉由參加部落集會及儀式得到療 傷,為部落死去的族人祈禱,也為活著的族人祈福,有一套部落自己心靈療癒 的模式。因此,災後原住民族的心理重建必須考量原住民族的歷史脈絡,找出 原住民族文化核心所在,以尊重與同理為原則,試著融入部落生活,才是最真 實的陪伴與交流方式,否則將會造成另一種可怕的災難─人為的文化侵略災難。

三、在災區提供托育服務:

本研究數據顯示災後輔導小孩課業有 37.2%由女性負責、照顧或陪伴小孩由 41.0%由女性負責、參加家長會也有 41.0%由女性負責,而照顧長者或其他需要 照顧的家人 33.3%由女性負責,女性照顧的比例遠高於男性,顯示災後的家務工 作與照顧小孩、老人的工作依然多落在女性身上。此沉重的照顧工作影響女性 的災後適應,又加上安置空間缺乏隱私、安全,女性照顧者無時無刻兢兢業業,

很難真正放鬆休息。

因此,不只要提供心理上的支持,在實質服務上,建議政府與民間團體應 共同協調合作,在災區提供一個安全的托育服務與照顧喘息服務,有專業人員 從事照顧服務,或是釋出工作機會予有經濟需要的受災者,此舉不僅能讓災區 有托兒需求的家長以及照顧負擔的女性能夠休息,使其有時間、空間面對自己 的失落與哀慟,並能放心投入工作,亦能讓受災者既能發揮專長,又能賺取薪 資,最重要的是服務自己的受災社區。

四、協助災區原住民族女性投入社區:

女性在災難情境中雖然受到極大的威脅,但女性並非天生弱者,女性在復 原重建過程中是可以伴演積極角色的,應協助女性擺脫原來傳統角色與地位,在 災區提供托育服務減輕女性照顧負擔,還要試著發覺並利用女性所擁有的優勢與 資源,並充權女性使得到更多的資源與技能。

Delica(1998)從菲律賓的經驗顯示,婦女常積極參與救災工作,而復原力及 韌性更是婦女的重要特質。這些默默進行照顧與重建社區工作的女性,不僅有 不錯的能力去表達自己需求,亦具有高度彈性及運用資源的能力,並且女性與 社區貼近,她們會針對在地的需求提出反映,以及不同女性群體的特殊需求,

因此,在評估災後社區需求上扮演著必須的角色。而在重建過程中,女性有能 力去重組社區,藉由組成正是與非正式的自助團體,以及社區網絡,並和其他 組織機構共同合作,以滿足社區立即的需求。並且,在災難期間或重建期間充 權女性,可以增加她們成為領導者的可能性。由此可知,女性這樣彈性、貼近 在地脈絡、呼應個別差異、滿足個別需求的由下而上的工作方式,是救災工作 中最大資產(Fordham & Ketteridge, 1998)。

因此,在災後不僅要要積極瞭解原住民族女性的處境以及特殊需求,更提 供訓練以及教育,使災區原住民族女性有足夠的基本知識以及技巧,並且發展 策略幫助女性在災變重建情境中自助互助,協助女性組織她們自己,發展參與 社區的自信心,甚至成為領導者。

五、協助災後經濟培力:

本研究資料顯示受訪者災前與災後的每月家庭平均收入,以不到兩萬者居 多,占 42.3%,兩萬以上而未滿五萬者則約佔五成多,而在主觀覺得經濟足夠 程度上,有四成表示有點不足夠,而在多元迴歸分析上,也發現災後每月平均 收入是災後一年、兩年靈性健康適應的重要預測因子。而災後經濟足夠程度是 災後兩個月整體身心靈適應、身體健康和心理健康適應和災後兩年復原力的重 要預測因子。亦即受訪者在災前的經濟力就不高,災後亦普遍有經濟弱勢的問 題,而經濟弱勢會影響災後適應與復原,災後實質的經濟收入越低,將造成受

本研究資料顯示受訪者災前與災後的每月家庭平均收入,以不到兩萬者居 多,占 42.3%,兩萬以上而未滿五萬者則約佔五成多,而在主觀覺得經濟足夠 程度上,有四成表示有點不足夠,而在多元迴歸分析上,也發現災後每月平均 收入是災後一年、兩年靈性健康適應的重要預測因子。而災後經濟足夠程度是 災後兩個月整體身心靈適應、身體健康和心理健康適應和災後兩年復原力的重 要預測因子。亦即受訪者在災前的經濟力就不高,災後亦普遍有經濟弱勢的問 題,而經濟弱勢會影響災後適應與復原,災後實質的經濟收入越低,將造成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