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章 緒論
本章目的為說明研究的背景與問題,共分為五節,分別為:第一節研究背景;第二節研 究目的;第三節研究問題;第四節研究範圍與限制;第五節名詞釋義。
第一節 研究背景
內省、自訟等道德與個人修養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儒家理想人格的塑造和培養,除 實施有目的道德教育外,還鼓勵人們通過自覺來達到。但隨著經濟的發展,社會結構的變遷,
教育不斷地變革,社會價值卻沒有了底線。學生偏差行為也益加嚴重,學生問題層出不窮,
很多老師感慨:學生難教,教師難做。多數學生在乎個人利益勝過群體,很少對他人做出什 麼貢獻。大多數家長懷著「放在手心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的想法對待家裡的獨生子。再 加上近年來校園霸凌事件與日俱增,這些新聞報導也引起了社會大眾極大的關注、反響和輿 論 (任海濤,2017)。校園霸凌事件不僅對被霸凌者的身體上留有可能恢復「外傷」,但成 為學生一生中的陰影是其內心留下了嚴重的「內傷」(苏春景、徐淑慧、杨虎民、2016)。
中國國教督辦函(2016)印發《國務院教育督導委員會辦公室關於開展校園欺凌專項治理的 通知》將校園欺凌界定為發生在學生之間蓄意或惡意通過肢體、語言及網絡等手段,實施欺 負、侮辱造成傷害的事件。由此看來國家對於此的重視,並進行治理層面的約束。但,防微 杜漸、治標也要治本,怎麼發展學生道德觀念、內在的美德,從而防患於未然,才是重中之 重。
其實,早在2008 年中國教育部在基礎教育課程改革《普通高中課程方案(實驗)》其中 明確指出,要使學生具有民主與法制意識,遵守國家法律和社會公德,維護社會正義,自覺 行使公民的權利,履行公民的義務,對自己的行為負責,具有社會責任感,教育部 (2002)。
《普通高校體育課程教學指導綱要》規定了高校體育課程目標分別從運動參與、運動技能、
身體健康、心理健康和社會適應五個領域目標進行定位。《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
綱要(2010—2020 年)》指出「堅持德育為先」,要求我們把德育滲透於教育教學的各個環 節,貫穿於學校教育、家庭教育和社會教育的各方面,構建大中小學有效銜接的德育體系,
創新德育形式(規劃綱要工作小組辦公室,2010)。
體育課除了強化運動能力外,培養品德、陶冶情操也是學校體育是整體教育中最重要的 一環,是養成學生健全發展的重要過程(程瑞福,2010)。羅平(2011) 提出人格塑造和公 民責任教育是學校體育課程教育的實踐發展目標。由此看來,目前身體活動不僅是學校體育 重點,幫助學生建立正向的態度,也是目前體育課的目標。在新課改及青少年學生的人格危 機行為日益增多的背景下,體育課程的這種實踐發展目標的展現及道德學習價值也越來越得 到重視。
目前,許多體育課效益的研究多聚焦於學生的全人發展上 (Hellison,1995;徐偉庭,
2017),許多學者主張身體活動亦是一種能促進人們正向發展的重要方法與途径 (鐘敏華,
1995;Holt&Neely,2011),由於體育課具有高度人際互動之特性,更被視為促進學生正向 發展的理想教育場域 (Coakley,1992; Fraser-Thomas, Jessica L.Côté, JeanDeakin, Janice,2005)。
但是,體育課以及身體運動能否塑造品格呢?其實這一直是個具爭議的議題呢?根據目前研 究結果,大家普遍認為能被接受的結論為:體育課以及身體活動情境中介入正面價值的教導 與引導才能促進正向品格發展 (Kavussanu,2008)。也就是說道德與社會責任不會在體育運動 中自然形成,而是要通過身體活動的過程中不斷地感悟與反思,以及通過教師引導與同學們 之間相互磨合而發展的。學生在體育運動中所形成的道德責任感更多的是來源於在學習、練 習中,或者是同伴之間互幫互助、相互了解與寬容而形成。並在過程中發展對道德責任、認 知能力和判斷能力。
由Don Hellison 所提出個人與社會責任模式 (Teaching Personal and Social Responsibility,
簡稱TPSR 模式) 是一種透過身體活動促進青少年正面發展的體育課程模式。TPSR 模式本是 對美國社會文化演變的反思,是在1970 年代開始發展出個人與社會責任取向的體育課程與教 學模式 (Hellison et al., 2000; Hellison, 2011)。此模式原是針對於需要高關懷、弱勢的學生,
通過身體活動發展其品格,培養學生品德方面的學習與社會責任感。目前個人與社會模式在 體育課 (Wright、Burton,2008;Wright,2010) 適應體育 (Wright,White,& Gaebler-Spira,
2004) 皆有研究。在美國、新西蘭、韓國等國家皆有成效。他們認為 TPSR 模式有助於提昇 大多數學生責任認知與行為 (Gordon,2005、2010,Wright、Burton,2008;Wright,2010;
Kang;Lee,2011)。目前臺湾一些研究者在從事 TPSR 模式的研究中也取得了很多成效與發 現 (田續鴻、蔡俊賢,2010;李文心、楊裕隆、林章榜,2016;林靜萍、丁立宇,2013;林 憶如,2013;顏宛平、掌慶維,2013;)。
Hellison 認為 TPSR 模式在體育課活動實行時要有一套教學實施的基本架構,即是在每 日課程計劃中無論時間長短都要包含5 個關鍵程序的實施架構,分別是由:「關係時間」
(Relational time) ;「認知對話」 (awareness talk) ;身體活動) (physical activity plan) ;「小 組會議」(group meeting);「自省時間」(self-reflection time) 組成 (Hellison,2011)。由於,
傳統體育課較重視技能的發展,較少關注學生情意和認知的層面部分,而通過以上5 個關鍵 程序可以看出TPSR 模式不僅包含了身體活動的技能層面也非常重視學生的情意與認知層面 上的發展。
近20 年來大、中、小學生體質下降(2000;2001;2005;2010;2014,中國學校衛生、
中國學校體育),國家為了保證學生體質,在中學升入高中時的中考把體育科目設定為必考 項目,並且占總成績的30%,但為了使學生具有多種體育活動的體驗與興趣,2017 年深圳市 將游泳加入了中考體育的選考科目,但根據深圳教育網站(2017)顯示 2017 年中考體育考生 總人數6.6 萬人,可選擇游泳的考生人數共為 192 人(男生 157 人、女生 35 人)。各大新聞 媒體對此評論為最大冷門中考項目,可見目前游泳不僅對於中學生來說還是一個空白,對社 會與學校來說也是一個需要發展的項目。游泳課相對其他體育術科項目來說有不同,在教學 過程中有一定危險性,教學進行時對於學生行為引導與秩序的維持是體育教師所面臨的最大 挑戰,目前開設游泳課的學校還面臨諸多問題,如:游泳教學課時數不足,學生進入游泳池 后不易管理、學生水平參差不齊(洪慶林;杜鑫,2017)。可見游泳在成為各大城市第一個 加入的選考項目時,是目前關注的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