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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社會跨國聯婚盛行,且因跨國聯婚產生之新住民家庭逐年增加,已造成 了台灣人口結構的改變;因此關注新住民家庭、子女教育及相關問題與研究,值 得台灣社會重視。許多資料顯示新住民子女易有發展遲緩的狀況(陳佩足、陳小 芸,2003;鐘重發,2003;吳美連、唐景俠,2004),而新住民語言的不通及文 化的隔閡(王瑞壎,2004;王筱雲,2005;盧秀芳,2004;劉秀燕,2003),以 致養育特殊兒童有些困難;倘若家中有聽障兒童,新住民家長是否會因為溝通不 良,導致與其聽障子女互動時有更多障礙?是否會比本國籍的聽障兒童家庭更加 弱勢?這是在新住民人口不斷增加的現今台灣社會,極需要受到重視的問題。

本章共分為三節,將針對本研究之背景與動機、目的、名詞釋義加以說明,

茲分述如下:

第一節 研究背景與動機

大陸及外籍女性配偶婚配來台數量近幾年持續增加當中,截至2008年12月底 止,台灣外籍與大陸(含港澳)配偶人數合計已達41萬3,421人,其中外籍配偶 人數為14萬9,248人,大陸(含港澳)配偶人數為27萬4,173人(內政部,2009),

根據內政部統計處2010年1月之統計通報顯示:2009年國人結婚登記共計11萬 7,099對,較2008年大幅減少24.39%,而其中與外籍、大陸港澳地區人民結婚者 仍達2萬1,914對,較2008年增加185對或增0.85%,並占全年總結婚對數之

18.71%,亦即每五對的婚配中,有一對的配偶為大陸籍或外籍人士。再者,根據 內政部統計處2008年新生嬰兒生母狀況分析中指出,其生母原屬國籍為非本國籍 者佔9.6%,雖較2007年降低0.6個百分點(內政部統計處,2009a),但其比例仍 相當可觀,在2009年出生嬰兒之生母國籍中,本國籍者有17萬4,698人(占91.32

%),大陸港澳地區者8,871人(占4.64%),外國籍者7,741人(占4.05%),

即大約11個新生兒中,有1個是新住民子女(內政部統計處,2010b),由以上數 據顯示,新住民女性及其家庭已經成為台灣應予以重視的族群。

有許多資料顯示新住民家庭子女是兒童發展遲緩的高危險群,且有些孩子到 了兩歲仍不會說話,而其發展遲緩的主要因素為語言障礙(吳秀照,2004;吳美 連、唐景俠,2004;邱方晞,2003;莫藜藜、賴珮玲,2004;陳佩足、陳小云,

2003;張杏如,2004;蔡榮貴、黃月純,2004;鐘重發,2003;鍾鳳嬌、王國川、

陳永郎,2006),事實上,聽障兒童也有語言障礙的問題,且大部份新住民有語 言溝通不良的現象(謝慶皇,2004;蔡奇璋,2004;邢清清、翁慧雯、吳盈慧、

張玉巍,2004;洪淑萍,2007),若再加上家中有聽障幼兒需要養育,相信其挫 折感會更大,處境也會更加困難。因此新住民家庭若能及早發現,並適時提供刺 激以補償聽障幼兒所缺少的聽覺回饋,對他以後的語言發展有無比的幫助。

林寶貴(1985)曾提到聽障幼兒若很早就配戴助聽器,並開始作聽能訓練,

則其語言發展可較接近正常的孩子,因此早期發現、並給予適當訓練,不僅可防 止障礙程度惡化、減輕聽障的影響力,也有助於聽障幼兒各方面的發展(蘇芳柳,

1993),可見早期療育對聽障幼兒相當重要,而這有賴於聽障幼兒家長的陪伴和 配合。

關於聽覺障礙兒童親子間的互動也是許多研究及文獻所強調的(Spencer, Bonder-Johnson, & Gutfreund, 1992;林寶貴,2003;黃德業,1984;韓福榮、林 寶貴,2000),親子互動能提升聽障孩子在語言及各方面的發展,尤其是母親與 聽障孩子間的互動關係最常被提及,這樣的關係在促進嬰兒語言的發展過程中,

接觸最多,影響也最大(黃德業,1984)。

在新住民家庭中,本國籍的父親大都忙於工作甚少與孩子互動,或是心智有 問題(內政部,2004;林梨美,2005;陳烘玉,2004)

,所以孩子都是由母親來照顧,使得聽障兒童在語言發展的重要時期可能會缺乏

正確的典範,有研究則指出新住民子女較本國籍子女在語文方面有顯著落後、發 音不正確或有語言遲緩的問題(陳璽琳,2005;蔡榮貴、黃月純,2004;鍾鳳嬌、

王國川、陳永郎,2006),因此,新住民家庭是否會因語言系統的不同,而影響 與聽障幼兒間的溝通互動,也是研究者想要進一步探討的。

目前國內針對聽障兒童的研究較多集中在國小和國中階段,在學前聽障幼兒 部份大都在探討親職教育、聽能訓練或語言輔導,親職教育則包括父母的親職教 育認知及需求、家長團體輔導、溝通訓練課程、及家長進修需求(林寶貴,1985a;

林於潔,1996;林寶貴,2003;黃德業,1984;黃德業,1986;黃美惠,2005;

黃裕惠、陳明媚、莊季靜,2008;楊登惠,2000;韓福榮,2000;韓福榮、林寶 貴,2000),或是外籍母親照顧聽障幼兒的護理過程(吳美連、唐景俠,2004),

而較少觸及父母與聽障幼兒之間的溝通互動行為或模式面向。

研究者曾於大學時期擔任聽障學生的課堂陪讀,協助聽障生記錄課堂老師的 口頭講解,於陪讀期間發現這些聽障生因無法與旁人有效溝通,而常是孤單一人 上下課,朋友群也幾乎是聽障生,其溝通方式大部分也是以紙上書寫,當時,研 究者為了能與其快速溝通因而參加社團學習手語,從那時候開始就對聽障溝通議 題感到興趣。進入早療所後,更了解到早期發現及早期訓練對聽障兒童的重要,

及早的介入能減輕聽覺障礙帶給兒童本身及家庭的各種負面影響(林寶貴,

1985;蘇芳柳,1993),而新住民家庭之相關議題也是這幾年來在早期療育領域 上被廣泛探討的,若新住民家庭中有聽障幼兒,是否會因國籍和文化不同而影響 教養方式?或因語言的差異而加深與聽障幼兒間互動的困難?這是在新住民家 庭越來越多的現今,不可輕忽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