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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背景與動機

本章共分為三節,包含研究背景與動機、研究目的與名詞釋義。

第一節 研究背景與動機

精神障礙是遺傳、生化/生理、心理社會/環境、壓力交互作用而誘發,

精神障礙個案症狀的嚴重程度及持續性,會影響個案在家、學校、工作、

社區中的生活功能 (Pratt, Gill, Barrett, & Roberts, 2007)。精神障礙者在全 體身心障礙人口比例中約占 10%,因其大多為早期成年發病,其人口數 幾乎落在工作年齡層,即使法令明文保障身心障礙者的就業,然而精神 障礙者就業情況不佳是不爭的事實 (何華欽,2011)。

思覺失調症為精神障礙中比例最高的診斷,思覺失調症者常受到正 性與負性症狀的困擾,可能被偶爾爆發的正性症狀持續支配生活,造成 原本簡單的日常生活活動無法專心,有目標的行為受到干擾。精神症狀 的起伏也會讓個案認知能力受到影響,個案會因為長期殘留的負性症狀,

如無動機,缺少興趣和活力,及在活動中無法感受到快樂或維持興趣而 產生失能且更難被治癒。思覺失調症者不成比例的大量長期失業,無法 完成教育,無法在自己的家中居住,未婚,和被親人疏遠 (Pratt, et al., 2007)。

雖然思覺失調症者因為疾病的限制以及功能改變與退化,在重返工 作過程遭遇許多困難 (范珈維、張彧、潘璦琬,2007),但思覺失調症者 卻可能因為有就業的狀況,減少正性症狀及負性症狀的干擾,Bell, Milstein 與 Lysaker (1993)研究指出,無論參與有酬或無酬的工作,都能 減少思覺失調症者正性症狀,幫助思覺失調症者轉移幻聽與減少敵意等;

工作也能減少負性的症狀,如:能增進語言溝通、動作靈活與增進動機 等。工作是思覺失調症者生活一個很重要的部分,即使許多症狀干擾,

如幻聽、飛躍思考、妄想或嚴重的憂鬱,投入經常性工作可以協助思覺 失調症者復元,保持心理健康和管理失能 (O'Day, Killeen, & Goldberg,

2006)。工作除了可以賺取收入,亦會讓思覺失調症者覺得有價值感,也 可以給思覺失調症者一個目標,並提供社會互動的機會,因此就業是思 覺失調症者社會融合很重要的一部分 (李雅敏、林宏熾,2008; Marwaha &

Johnson, 2004)。就業對思覺失調症者而言,不論是在實質的生活維持,

或是在生活的重心,占有很重要的角色。就業對思覺失調症者有許多正 向的影響:在個人心理層面可以增進個人的自尊、成就感、幸福感、自 我效能與控制感;在生理復健層面可以減少正性症狀、敵意、情緒不佳 的症狀,尤其是有酬的工作更能激勵患者的動機;在社會層面可以對社 會有所貢獻、滿足與社會接觸的需求,以及有經濟的收入等心理社會福 祉,可見就業在康復中扮演重要的角色 (李雅敏、林宏熾,2008)。

許多研究均顯示就業對於思覺失調症者極為重要 (李雅敏、林宏熾,

2008;林淑鈴、吳亭芳、潘璦琬、林幸台、林本堂、呂明憲,2013;范 珈維、張彧、潘璦琬,2007; Henry & Lucca, 2004; Lehman, Goldberg, Dixon, McNary, Postrado, & Hackman, 2002),穩定的就業有助於思覺失調症患者 個人疾病身心復健及能力重建,使其發揮和貢獻所長,融入社區,回歸 社會,也能有效減少主要照顧者負擔,減輕醫療、家庭及社會成本 (呂 淑貞、陳妍伶、高婷、莊堯安、潘璦琬,2015)。綜和以上文獻可了解,

雖然思覺失調症者就業是困難的,但基於就業帶來的種種好處,包括穩 定症狀、提升經濟穩定度、提高自尊、加強生活品質等 (范珈維、張彧、

潘璦琬,2007; Lehman, et al., 2002),要幫助思覺失調症者往就業及維持 工作穩定方向前進是必要的。

為了幫助思覺失調症者就業,首先從評估思覺失調症者工作能力開 始,范珈維、潘璦琬在 2009 年的研究中指出,多面向評估工具已成為精 障者工作復健相關評估工具之主流,若要使用單一評估工具測量多面向 之精障者重返工作問題,顯然不足。故致力於發展綜合性評量工具,或 在臨床應用時,合併多項單面向評估結果進行考量,才能真正協助釐清 精障者就業相關問題 (范珈維、潘璦琬,2009)。此外在協助思覺失調症

者就業過程中,個案會受其精神症狀反覆影響,何時是個案就業的較好 時機,個案目前狀態是應先訓練再安置或是先安置再訓練,常讓協助的 醫療臨床人員或職重實務工作者容易陷入判斷上的困難,我們需要有更 多面向評估工具,才能在個案接受精神復健或職業重建的過程中,協助 各專業人員在評估個案狀態後做建議。

世界衛生組織(WHO)於 2001 提出 International Classification of Functioning, Disability and Health (ICF)參考架構,是一個全面性生物心理 社會模式,協助解釋工作、健康和與健康相關狀態之間的複雜關係 (Finger, Escorpizo, Bostan, & De Bie, 2013)。ICF 參考架構藉描述功能範圍

(身體功能和身體結構,活動和參與)和環境因素(如環境因素),以解 開工作-健康關係間的複雜問題。ICF 並可描述、評估和記錄人們在職業 復健的能力,同時也提供了發展標準化評估工具的合適基礎 (Escorpizo, Brage, Homa, & Stucki, 2014)。用具多面向生理、心理和社會觀點的 ICF 架構,以呈現多元的職業重建成效指標,並提供具有良好測驗計量的評 量工具 (吳明宜,2010),研究者認為確是一條可行的方向。

臨床專業人員選擇評估工具時,工具本身之實用性是主要選擇關鍵 (范珈維、潘璦琬,2009)。其所指的工具本身之實用性,是否已有中文化 版本為其中之一,故研究者回顧目前國內工作復健的評估工具發現,近 十多年來國內幾乎沒有以 ICF 為基礎,評估思覺失調症者之職業復健功 能的評估工具,而比較相近的是李書棻(2014) 所做過信效度研究的「中 文版工作自我效能量表」,以及謝美惠( 2013)所做的中文「慢性精神病患 者工作行為量表」。「中文版工作自我效能量表」,是以 Waghorn 等人(2005) 編製的工作自我效能量表(Work-related Self-Efficacy Scale) 為基礎進行 量表之翻譯與修訂,因考量本土之適用性,重新編制,此量表是由精神 障礙個案的主觀觀點反應個案工作自我效能的程度,具有良好的信效度 (李書棻、吳亭芳、張自強、林幸台,2014)。中文「慢性精神病患者工作 行為量表」此量表翻譯自 Bryson & Bell(1997)的 Work Behavior Inventory

工作行為量表,針對慢性精神病患的工作行為所發展之。「慢性精神病患 者工作行為量表」對於瞭解慢性精神病患之工作行為具應用性 (謝美惠,

2013)。

研究者回顧國外職業復健所使用的測量工具後發現,「WORQ 工作復 健問卷」此問卷具備良好信度,包括高的再測信度(Spearman 相關係數 0.79)(N =53)和良好的內部一致性(Cronbach’s Alpha 0.88)(N =74),

並可藉由健康或職業相關領域的專業人員以簡單方式來執行 (Finger, Escorpizo, Bostan, & De Bie, 2013)。「WORQ 工作復健問卷」 (Work Rehabilitation Questionnaire)是一個以 ICF 為基礎、藉由描述功能(身體 功能和身體結構,活動和參與)和環境因素,評估和記錄人們職業復健 能力的問卷;「WORQ 工作復健問卷」可以從個案的主觀觀點反應個案 功能問題的嚴重度,這可以潛在地讓不同專業人員甚至工作的雇主瞭解 個案整體的功能,加上「WORQ 工作復健問卷」可以協助專業人員對於 個 案 的 問 題 領 域 和 相 關 功 能 做 瞭 解 , 並 隨 著 時 間 的 改 變 進 行 檢 測 (Escorpizo, Brage, Homa, & Stucki, 2014),「中文版工作復健問卷」可在個 案重返工作過程任何連續時間點提供幫助,正可運用在需要精神醫療、

社區復健或職業重建各個不同服務的思覺失調症者身上,所以 WORQ 工 作復健問卷極有潛力應用於國內思覺失調症患者之職業復健功能評估。

鑒於國內沒有以 ICF 為基礎且心理計量特性良好,能精確評估思覺 失調症患者職業復健功能,以及可以從個案的主觀觀點反應個案功能問 題的嚴重度,讓精神復健或職業重建不同專業人員瞭解個案整體功能的 問卷,故檢驗「中文版工作復健問卷」應用於思覺失調症患者的信度及 效度,以建立一套適合國內評估思覺失調症患者職業復健功能之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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