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第五章 結論
本文試圖從發言體系官員與記者兩個層面同步出發,尋找兩者工作的交集點,可 以得出一些結論。
第一節 專業發言人數不足以應付外交危機
強化各相關單位發言人 發言內容、表情、手勢等等專業技能,外交部未將 發言人強化唯一專責職稱,難以達到專業化的標準。外交部需要發言人出面的機 會很多,尤其外交往往都是突發事故,沒有辦法事先模擬,而且極為需要臨場反 應,以目前中華民國牽涉外交的相關單位,包括總統府、行政院、國防部、法務 部、海巡署等單位,都對培養發言人十分重視。
國防部發言人羅紹和就曾經被評為最受歡迎的發言人,國防軍事院校更是 早就在新聞所內積極開設發言課程,國防部各駐地營區都設有發言單位,並且定 期與軍事記者展開各樣交流,以求建立更多溝通管道。
如前文所述,法務部等單位也是從基層開始培養發言人,在部裡開設課程,
法務部定期與記者有聯誼活動,資深主跑社會記者甚至擁有法務部的門禁卡,這 都是表示了對記者的開放態度,以及隨時開放的溝通管道。
外交部幾乎可以說是唯一對發言系統培養至今沒有系統化操作的部會,這對 我國緊張的外交情勢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可喜的現象。除了建立系統化的培養,
針對發言人所需的個性尋找合適的官員出任,也應該是外交部該注意的。
就如前行政院發言人鄭麗文受訪時表示:要重視跟媒體的關係這件事,而 不是害怕媒體,最好不要來找到我,你愈怕他,你就愈糟糕;你應該跟媒體建立,
你要了解媒體的生態,你不要先天就把媒體當作洪水猛獸,我們這部會最好永遠 都不要上新聞,這樣誰幫你宣傳你做什麼事情呢?他也強調專業能力與溝通能李 不一定成正比,需要有足夠的溝通能力,把重點適當、成功地傳遞出去,才是好 的發言人。
外交部因為部會屬性,難在外交事件當下,與記者建立暢通管道,這是業務 的狀況,但是不同的部會是否可以協助,在各自的範圍內提供需要的訊息,一方 面滿足記者的採訪需求,同時也是幫外交部建立緩衝空間。對記者來說,需要的
70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訊息未必需要來自外交部,不是來自外交部的官方訊息,其實依然讓外交部保留 了操作空間,尤其在外交凶險之處,更需要國內輿論成為對抗外敵的力量。如果 說總統府已經透過國安會在協調瞭解外交管道,其實從行政院發言的角度會發現 協調的任務有些混淆。對此,前總統府發言人李佳霏表示:
我們還是關注在說,他們所回答的內容是什麼,而這個發言人她的代表性,
是不是真的代表他們總統的意志,有時候可能總統講的是一件事,外交系統,他 們的外交系統對應又是一件事,他們的令可不可以下達到這個程度。所以我們可 能觀察的是,他們的國防系統怎麼回應的,他們的外交系統怎麼回應的,他們的 總統又是怎麼回應的。因為可能不像我們這邊是一條鞭的,他們可能是各自為政 的,可能這邊跟你說沒有問題、很好;但是總統府那邊是罵人的,所以我們可能 要去釐清說,為什麼中間有這樣的落差。
甚至我們還可以發現,部會間也需要發言人彼此的互相協調,以避免彼此訊 息跟步調不一。例如前法務部發言人陳明堂於受訪時便表示:
像這種新聞處理方面的話,原則上是每個部會有每個部會的立場,外交都希 望比較和緩手段,這是我們可以看得出來的。當時我們也認為說外交部,外界認 為外交部是不是太軟弱,但是外交有外交它的盲點。法務部當時也不是說扮黑臉,
因為我們在事實調查裡面,我們就要求他提供資料,比方說第一次去,回來,為 什麼答應外交部去了,又不讓我們去看相關的,讓我們去幹麼?第二次去就有誠 意了,所以我們第一次回來,我們就譴責了,無功而返的時候,我們就譴責了菲 律賓,說你們不合乎當時外交上的慣例或怎麼樣,也有外面批外交做後盾。
我常常也會打電話跟外交部的發言人,外交部當時有個對口的政務次長,甚 至我有時候會打給外交部長,跟他說這個模式我們最好怎麼做,或是你們提供我 什麼資料,或我什麼資料給你,大家這樣在應對的時候不要互相衝突。當然兩邊 的資料會綜合給府院,府院看起來變比較兩面的評論吧,對不對。當然事實上也 曾經有府裡,也曾經打電話來給幕僚人員,怎麼你們寫的口氣跟外交部不太一 樣?
從以上的訪談可以得知,其實中華民國政府發言系統的溝通,其實並沒有固 定模式或管道,而是仰賴不同單位的發言人自我溝通,缺乏一個共同的會議來凝 聚彼此的共識,這就會導致溝通效果的下降,例如在原先的設定中,希望外交部 發言人高安能夠扮演較為嚴厲的角色,但是在告知過後,高安其實個性上無法達 成,這就變成事後又要重新想定各發言人不同的角色。
71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第二節 建立外交危機事件當中與媒體互動的標準程序
在這次廣大興事件中,最讓記者不滿的一部份原因,來自外交部對菲律賓 政治人物的禮遇,甚至為了幫助他們脫身離開,不讓記者貼身詢問,變相成了幫 助他們逃避監督的幫兇。這對比菲律賓媒體對台灣調查團的態度,可以說是判若 兩人,尤其台灣派到菲律賓採訪的記者團,其實飽受菲律賓官方大小眼對待,對 比之下,台灣卻對菲律賓媒體與特使愛護有加,兩相比較,雖有禮數卻是讓自己 國家的媒體喪失了底氣。
基於跟媒體的運作,與其說遷就媒體,不如說理解媒體的需求,讓媒體能有 訊息做出新聞,並且就發言人的角度,這邊所謂的新聞應該是有利於我方的外交 行動的。
前總統府發言人李佳霏表示:
什麼樣的一個發言人幕僚會比較好?就真的是看老闆覺得了,我自己認為不要跟 民眾產生太大的距離感,然後能夠適時地跟媒體記者之間保持很好的關係,而且 是彼此互有同理心的,他也可以理解你的工作難處,知道說哪些你是真的沒辦法 講;這樣的話在報導的時候,他就不會採用比較負面的框架來對應你,覺得說你 就是懶得回應,這樣的話你就可以比較成功一半了。當你的框架開了,不是一個 預設立場的時候,我們容易相對把事實說清楚,因為必須可能在 30 秒、1 分鐘 內,我就要把事情講清楚,不容易。他剛好掐的那個 bite,到底是不是我想要 掐的 bite,就是要看這個發言人怎麼跟記者有默契了。不然你可以很惡意地掐 一個我裡面最爛的一條 bite,對不對。…當媒體沒興趣,而發言人室也相對比 較保守的時候,就會呈現沒有新聞,乾掉了。乾掉了之後,負面的反而多了,因 為你沒有正面發聲的機會。
外交危機往往瞬間產生,但後續影響極為深遠,處理起來動輒好幾個月,如 果各個單位對與發言尺度口徑無法統一,就容易讓記者各取所需,但完全由記者 方來控制訊息,導致的結果就是政府必須不斷的為各種原先並非主軸的訊息進行 解釋跟釐清,甚至讓媒體懷疑政府的訊息精準度。簡而言之,外交部做為我國最 前線的外交單位,如果能由政院或是總統府建立有制度的跨部會溝通渠道,並且 能建立危機時的事前溝通程序,那外交部就比較能專注在自己的角色上。同時在 發言人個人部分,發言人如果能在平常積極培養,建立跟媒體的革命情感,在面 對緊急危難的當下,就能達到最佳的發言效果,也可避免在外交危機當下,因為 表達失準引發更多風波。
附錄
72
‧
律賓海巡署的公務船(Maritime Control Surveillance 3001)以機槍射擊,造成洪石 成中彈身亡。(Armand Balilo)說,漁業局 公務船MCS-3001 號,前天在
‧
發言人華爾地(Abigail Valte)表示,希望這起事件不會傷害
‧
(statement),但如我政府不能接受,也 會採取一系列動作。
(Gregory Fabic)少校強調「我 們在巴丹島有海軍基地,我們 的部隊會在那裡監視台灣海 軍演習」。
75
‧
(Benigno Aquino)特使、馬 尼拉駐台經濟文化辦事處
(Manila Economic and Cultural Office,MECO)理事 主席培瑞茲(Armadeo Perez)
來台,但外交部以授權不足,
外長林永樂拒見。3 時 40 分,
菲國總統府發言人陳顯達舉
76
‧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 a tio na
l C h engchi U ni ve rs it y
江揆拿出廣大興28 號船身遭槍擊的照片 及槍擊平面圖,指船身彈痕累累、散布各 角落,菲方對駕駛艙、船艙都掃射,「我 方實在無法接受這是疏忽或非意圖的射 殺行為。」
江揆痛批,菲國官方聲明一方面表達歉 意,又強調不是故意殺人,「處理顯得拖 泥帶水、避重就輕」;對我方提出的3 項 要求都沒回應,尤其當我國祭出若干措施 後,又以這樣的聲明「虛應故事、含糊其 詞」,與我方談判時只是不斷拖延時間,
「我們對此感到十分無法認同,會持續對 菲表示強烈譴責及抗議。」
海軍出動紀德艦和海巡台南艦等舉行聯 合操演,台南艦首度突破我暫定執法線北 緯20 度以南,展現護漁決心
王樂生在我駐菲代表處關注國內談判進 度,看到國內媒體打出外交部8 時 30 分 要開記者會快報,王還開心說:「微臣努 力挽回天。」強調過去4 天幾乎沒有時間 睡覺,代表處同仁每天忙到午夜,總算做 出一點成果,也不用被召回台灣。
隨著記者會時間不斷延後,王忍不住致電 外交部詢問談判進度,最後記者會在凌晨 舉行,外館人員也鬆了口氣。未料今早總
隨著記者會時間不斷延後,王忍不住致電 外交部詢問談判進度,最後記者會在凌晨 舉行,外館人員也鬆了口氣。未料今早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