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外交危機中發言系統與記者應對研究：以廣大興事件為例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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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政治大學. 外交學系. 戰略與國際事務碩士在職專班碩士學位論文. 中華民國外交危機中政治. 大. 以廣大興事件為例. 學. ‧ 國. 立發言系統與記者應對研究： ‧. The Research of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Spokesmen System and. Nat. io. sit. y. Journalists during Diplomatic Crisis of Republic of China. n. al. er. -- A Case Study of Guang Da Xing No. 28 Incident. Ch. engchi. i n U. v. 指導教授：黃奎博博士. 研究生：蔡又晴撰. 中華民國一 O 七年一月.

(2)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3) 摘要外交是內政的延伸，外交危機一旦發生，國家內部民意輿論的支持格外重要。中華民國的發言系統相對於美國，其實較為簡單，主要分為主導外交的總統，跟轄管外交部的行政院，以及外交部本身三大系統，不過發言系統發言的對象，除了針對外國政府之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對內發言，一旦發言得當，不但能夠凝聚國內民心士氣，同時也可以塑造輿論力量，來做為對外談判的籌碼。因此政府發言系統在傳遞訊息過程當中，就不可能忽略掉傳播媒體的功能，所有政府訊息都需要經過媒體採訪剪輯才能成為有效可靠的訊息，這些訊息又是通過記者書寫拍攝才能形成，因此了解政府發言系統與記者之間的溝通渠道就顯得格外重要，這兩者之間因為專業領域與目標取向的不同，其實常常會有溝通上的障礙，本文就是希望藉由對於政府官員的深度訪談，以及對記者訪談與問卷調查，來了解政府發言單位在發言上的優缺點。.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本文第二章首先對中華民國對外發言體系進行梳理，分別整理出了總統府、行政院跟外交部三大外交系統的發言管道與方式，釐清三者的關係，並且說明與記者接觸的方式，與傳達新聞的模式，最後並且與美國總統府白宮的媒體管道做了簡單比較，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作為世界第一大國的美國，應對於頻繁複雜的外交狀況，因此有非常多元的外交發言管道跟接待媒體的單位，對比起來，台灣政府的準備明顯有落差，分工也不夠清楚。. sit. y. Nat. n. al. er. io. 第三章為針對中華民國外交發言系統，以這次廣大興事件當中，外交系統內幕的處理過程以及反思，佐以四家媒體(兩家電視台跟兩家紙媒)進行分析，主要以時任總統府發言人李佳霏、行政院發言人鄭麗文以及法務部發言人陳明堂做深入訪談，來了解政府當時的運作。當中可以發現媒體的新聞量隨著新聞爭議不斷增加，但是在新聞爆炸性增加的時刻，因為情況複雜加上負責回應的政府單位過多，訊息回應一度混亂，後來才在總統府的指揮下逐漸回到體系，尤其在各個單位授權情況不一的情形下，回應方式軟硬有別，發言人之間對記者生態的瞭解差異，也影響記者獲得資訊的速度與質量，導致外交發言單位一度淪為被檢討的對象，無力整合國人，齊心對外，另外在發言的場合以及時機方面，因為許多發言人並不夠了解媒體生態，導致太過擁擠，甚至記者會設備出現狀況，都會讓傳達政府訊息的宗旨大打折扣。. Ch. engchi. i n U. v. 第四章是由電視台跟報紙媒體記者做民調以及深度訪談，來了解記者對於這次廣大興事件當中，各大發言系統的發言人以及首長的表現，當中有兩個影響評分的重要因素，第一是是否有媒體經驗？第二是發言人所屬單位當中，是否有從基層跟長期培養發言人的制度？像是總統府發言人李佳霏就憑藉著長期的媒.

(4) 體實務經驗，在外交危機發生時，能夠迅速回應記者的需求而廣獲好評，另外一位法務部發言人陳明堂，則是因為法務部本身從基層就設置發言人系統，並且對記者需要十分敏感，因此回應媒體也往往能獲得一針見血的功效。最後的結論則是基於以上兩章的統整經驗，得出三大結論，第一是必須盡速建立外交專業發言人的訓練管道，因為外交事件往往都是緊急突發而且很重大，發言人負責聯繫外界與部內訊息，如果沒有長時間的訓練跟培養，而維持現在輪流擔任的方式，對於培養發言人是十分不足夠的。外交事件當中，必須確立行政立法單位的分責，不同單位之間如果授權不同，那回應很可能口徑就不一致，這樣流出的訊息不但無法讓人信服，更容易讓外界見縫插針，第三是建立外交危機時，外交發言系統與媒體互動的標準程，官僚系統明顯對於記者的日常工作節奏不夠清楚，因此往往提供訊息或回答問題的時間，會有與發稿節奏不一的情況，這些都是在外交危機當中，容易引發更多批評的地方。.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關鍵詞：廣大興事件、外交危機、危機處理、發言人.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5) 目. 次. 第一章緒論 .............................................................. 1 第一節研究背景與動機 .................................................. 1 第二節研究方法與限制 .................................................. 5 第三節研究範圍與架構 .................................................. 8 第二章中華民國外交發言體系 ............................................. 12 第一節總統府發言體系 ................................................. 12 第二節行政院發言體系 ................................................. 17 第三節外交部發言體系 ................................................. 18. 政治大第三章廣大興事件中華民國發言體系應對過程 .............................. 20 立. 第四節小結 ........................................................... 19. ‧ 國. 學. 第一節中華民國政府與菲律賓政府互動 ................................... 20 第二節四家媒體新聞呈現分析 ........................................... 25. ‧. 第三節外交發言體系對新聞走向分析 ..................................... 39 第四節外交發言體系對新聞走向檢討 ..................................... 49. y. Nat. io. sit. 第四章廣大興事件採訪記者對發言系統的反饋 .............................. 63. n. al. er. 第一節發言人與危機處理 ............................................... 63. i n U. v. 第二節政治線記者對發言人表現民調 ..................................... 65. Ch. engchi. 第五章結論 ............................................................. 70 第一節建立外交專業發言人 ............................................. 70 第二節建立外交事件中行政立法單位分責 ................................ 72 第三節建立與媒體互動的標準程序 ....................................... 75 附錄 .................................................................... 73 參考文獻 ................................................................ 91.

(6) 圖. 次. 2-1 政院發言系統 .................................................. 18 2-2 外交部組織圖 .................................................. 19 3-1 四家媒體廣大興新聞總條數 ...................................... 38 3-2 廣大興事件電視平面媒體出稿量 .................................. 38 3-3 行政院新聞中心 ................................................ 43 3-4 廣大興案各部會發言人發言天數 .................................. 47 3-5 廣大興案各行政首長發言天數 .................................... 48 3-6 八、廣大興案各行政單位發言人發言天數 .......................... 49. 政治大 3-8 廣大興案中記者評鑑部會發言人較佳者 .............................. 60 立. 3-7 外交事件新聞發布管道順序 ..................................... 52.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7) 表. 次. 1-1 本論文採取之研究法 .................................................. 7 2-1 1949 年遷台後中華民國總統兼任黨主席一覽表 .......................... 13 3-1 菲律賓政府聲明不同版本對照表 ....................................... 23 3-2 TVBS 廣大興新聞一覽表 ............................................... 25 3-3 民間電視廣大興新聞一覽表 ............................................ 26 3-4 聯合報廣大興新聞一覽表 .............................................. 20 3-5 自由時報廣大興新聞一覽表 ............................................ 29 3-6 廣大興事件四大媒體正負面新聞比 .................................... 32. 政治大. 3-7 記者對部會發言人評價較佳者 .......................................... 51. 立.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8) 第一章緒論第一節研究背景與動機台灣在對外關係中，高階政治衝突的主要癥結點大都在領海問題上，其中尤其以釣魚台跟南海為最主要的衝突發生地。在歷次衝突當中，台灣解決途徑主要有三種：一、談判與協商；二、準軍事武力的介入，如警察或是海巡來執行護漁貨是南海太平島的保衛，來消彌南海地區國家與台灣的衝突狀態；三、軍事武力的介入，由軍隊來執行護漁或是其他性質的輔助活動，來警告或者消彌衝突。.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在現代國際關係當中，戰爭發生的可能性已經大大降低，尤其在民主國家當中，戰爭發生的可能性更低。學者 Robert Dahl 在其名著《論民主》(On Democracy) 一書中列舉為什麼要實行民主的原因之一就是「現代代議制民主國家之間彼此不會互相交戰」。他進一步申論指出：「民主政府居然有這樣的長處，這大大出乎人們的預料和期望。但到了二十世紀的最後十年，事實已無可辯駁。在 1945 年到 1989 年間總共發生的三十四場戰爭中，沒有一起發生在民主國家中間。而且民主國家之間，幾乎不會想到要打仗，也不會進行備戰。往前推到 1945 年以前，這個觀察甚至同樣是真實的。」 1.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台灣四面環海，最主要的衝突點大都發生在漁業跟領土糾紛上，發生衝突最頻仍的當屬釣魚台海域跟南海海域兩大區塊。這當中主要的衝突國家分別是日本還有菲律賓，這兩個國家的特色就是均已實行民主化，再加上多次的衝突實踐當中，可以發現都最終沒有升高到軍事武力的等級，因此在本文研究中，將衝突最主要的解決方式排除軍事武力的介入，而已談判與協商為最主要的衝突解決管道。在林碧炤所著的《國際衝突的研究途徑與處理方法》中，衝突解決是指透過政治處置與法律解決方式，來解決已經發生的衝突，手段有談判、調查、和解、仲裁、司法解決跟區域以及全球組織之運用 2。其中談判是解決衝突的第一手段。 1. Robert A. Dahl, On Democracy (New Haven, Conn.: Yale University Press,.1998), p. 57. 林碧炤，〈國際衝突的研究途徑與處理方法〉，《問題與研究》，第 35 卷，第 3 期(民國 85 年 3 月)，頁 12。 1 2.

(9) 因此我們可以將台灣解決衝突的手段鎖定在談判作為研究標的。在談到台灣與外國的談判當中，我們不得不認知到，台灣的國內輿論對外交單位的談判常常扮演了很大的角色，無論是助力或是衝突，不過也因為受制於政治程序，在達成政治共識上不容易一致而較緩慢。在現代外交決策研究當中，媒體和公眾輿論對外交決策有越來越大的影響，媒體和政府不僅試圖互相影響，而且都力圖影響公眾輿論，三者在決策過程當中，形成了競爭跟博弈的關係。 3 輿論往往來自媒體，媒體的訊息常常可以左右外交。1915 年日本對中國提出二十一條交涉，日本逼迫袁世凱政府承認日本取代德國在華的一切特權，還要求擴大日本在滿洲及蒙古的權益，以及承諾聘用日本人為顧問。日本的要求等同於將中國納入成為其保護國。當時的中國國力不足以武力對抗日本，袁世凱就親自把「二十一條」內容透露給泰晤士報記者莫理循。袁世凱接見莫理循一個小時，告訴莫不要記錄，但莫理循在接見之後馬上整理出一份備忘錄，把袁世凱和他談話的要點記錄下來，並通過英國《泰晤士報》記者瑞娜發出去，2 月 12 號英國的報紙上就出現了關於「二十一條」的報導。4顧維鈞還在回憶錄說，“關於「二十一條」的消息，少量而不斷地出現在外國的報紙上，引起了各國，特別是華盛頓和倫敦的關注，中國已贏得華盛頓的同情和國外新聞界的支持，已經起到了效果”。報導之後影響不斷擴大，引發大批愛國學生用各種遊行、抗議與陳情，讓北洋政府在面對日本時有更多籌碼。.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y. Nat. sit. n. al. er. io. 在美國早在十九世紀就已經注意到媒體可以煽動輿論來促使政府發動戰爭，在甘迺迪時代之後，媒體對外交的影響就不斷擴大，原因有三個：. Ch. i n U. v. 一、電視與網路的興起，古巴危機可以讓甘迺迪獨自進行決策，但是柯林頓卻說，他已經很少有決策是可以不受到媒體的干擾 5。二、冷戰結束，美國媒體在冷戰期間當然扮演很吃重的角色，但冷戰後，媒體轉向關注恐怖主義、核子擴散等問題，美國軍方不但特別組織龐大的新聞團隊，更竭力要控制媒體報導的方向，為的是軍事行動能夠獲得民間的支持，這在波斯灣戰爭最為明顯。 6 三、越戰的影響尤其深遠，因為電視畫面把戰爭的殘酷帶到了每一家的客廳，甚至引發了「CNN 效應」，讓美國大眾為了看電視降低了消費量，. 3. engchi. 周琪，《美國外交決策過程》(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1 年)，頁 342-343。袁世凱對“21 條”談判一拖延、二泄密、三遊說，《新史記》第 4 期。 http://www.mingjinglishi.com/2012/02/21_22.html 5 Martha Joynt Kumar，葉皓等譯，《美國總統的信息管理：白宮的新聞操作》(北京：南京大學出版社，2011 年)，頁 41-42。 6 倪炎元，《公關政治學》(台北：商周出版，2013 年 3 月)，212 頁。 2 4.

(10) 最後讓美國退出越南戰場 7。因此考量到媒體所會發會的效果，當面對國際衝突時，執政黨、反對黨、利益團體以及人民對於是否發動戰爭或是以軍事行動回應他國產生歧見，導致決策的時間增長 8。理論上外交官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協商可行的解決方法，避免最後的武力相向。但是在台灣卻剛好相反，常常是因為外交部門的訊息，透過新聞媒體的採訪解讀之後，這些獲得訊息的民意不但沒有變成外交部門的談判助力，甚至還降低了外交部的公信力與斡旋空間 9，本文希望借助自己身在壹電視擔任採訪主管的職務，來說明或解析當台灣政府遇到外交危機的時候，對外發言系統如何應對跟處理外交危機，同時如何與媒體來做平衡與互動，以廣大興事件來作為例子。. 政治大. 為什麼要研究外交系統的發言與記者的互動影響. 立. ‧. ‧ 國. 學. 台灣處理外交的決策者屬於總統，但是負責外交斡旋的機構是屬於外交部，但是外交部同時隸屬在行政院當中，如果外交行為牽涉到實際的武力單位，如海巡署跟國防部，則行政院的發言將扮演很重要的角色，不過在台灣實際的外交操作當中，執政黨的發言又扮演了一定的發言分量，這就造成了一個多頭馬車的局面。. y. Nat. sit. n. al. er. io. 台灣的政府體制造成了發言體系的混亂，主要可分為總統府所屬的國安體系跟行政院所屬的外交體系兩個發言系統。除此之外，外交部在應對外交危機當中，也經常因為跟採訪記者的需求無法配合，產生相當大的矛盾，不但沒有辦法從輿論當中獲得對外談判的支持，甚至造成更多負面批評。. Ch. engchi. i n U. v. 總統總統總統的職權明文定於憲法；依據性質；大致可以分為外交、軍事、行政、立法、司法等五種權力 10：外交權：依據憲法規定，總統對外代表中華民國行使職權，包括國內外的使節相關事宜、訪問他國跟參加友邦重大典禮等。另外總統也依照立法院的決議， 7. 范士明，「CNN 現象與美國外交」，美國研究，1999 年第 3 期。張文揚，「民主和平論與非民主和平論之經驗檢證：政治制度相似性的關鍵作用」，《人文及社會科學集刊》，第二十六卷第一期（103/3）, pp. 6-7 9 菲扣我漁船外交部稱「沒開槍是進步」，自由時報電子報，2015 年 5 月 13 日。 10 林騰鷂，中華民國憲法，2006 年 3 月。 3 8.

(11) 代表中華民國對外宣戰、媾和、締結國際條約。 11 軍事權：依據憲法規定，總統為陸海空軍最高統帥 12，並制定國家安全大政的方針 13。此外總統也依法在戰時宣布戒嚴，但需要立法院的追認。行政權：依據憲法規定，總統有任免政府文武官員的人事權 14，包括自由任免權，最重要的就是行政院院長。也就是說行政院長的權力來自於總統。總統除了有自己的發聲管道，由於國民黨修改黨章將總統身兼當然黨主席 15，也讓執政黨的發言系統，有機會成為總統的匿名發聲管道。 16. 行政院行政院長中華民國行政院的首長，也是中華民國中央政府各行政部門的最高領導者，由總統直接任命。.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行政院有常設的閣員級發言人，每周行政院會會後還有固定的記者會，不但有院會內容報告，記者還可以自由提問，行政院的記者會應該可以算是目前中華民國各行政單位中，最能讓媒體提問的場合，因此在重要危機時，記者往往會選擇這個場合來了解政府的態度與意見。. n. al. er. io. sit. y. Nat. 行政院並且設有常態的記者室，由於與發言人的辦公室相近，被視為是最容易取得訊息管道的場所之一，尤其行政院管轄範圍廣泛，尤其面對外交事務時，行政院發言人往往可以做出權威的政策指導與說明，加上平面媒體引述新聞來源不需要特別標註人名，因此行政院發言人往往可以隱身在幕後，扮演黑臉的角色，強化政府的發言形象。. Ch. engchi. i n U. v. 除此之外，行政院長自己也會選擇在公開行程，直接面對記者提問表達政府立場，他也扮演了一部分防火牆的角色，因為總統有外交權，但是行政院管轄外交部，行政院長本身又是由總統提名，因此與總統的關係自然十分深厚，對外發言可以在某種層面代表總統，同時又為總統保留了迴旋空間。立法院的影響也必須留意。外交部統轄外交部，外交部作為中華民國對外政. 11. 《中華民國憲法》第三十八條。《中華民國憲法》第三十六條。 13 《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第二條第四項。 14 《中華民國憲法》第三十九條。 15 隋杜卿，總統兼黨主席有助政策推動，財團法人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 http://www.npf.org.tw/post/1/5761 16 倪炎元，《公關政治學》(台北：商周出版，2013 年 3 月)，219 頁 4 12.

(12) 策的負責單位與發言單位，卻因為台灣媒體發達與行政院長慣常會藉由接受訪問與立法院備詢，來表達行政院的官方態度，也經常推翻外交部原先的說詞，導致發言體系的混亂。. 外交部外交部雖號稱為中華民國實際負責外交行動與發言的部會，但除了受限總統府與行政院的發言之外，外交部本身的發言系統(司長級的發言人)，更時常成為媒體溝通批評的對象。外交部對國際禮儀知之甚詳，卻往往在重大外交危機的第一時間，選擇迴避媒體記者的採訪，或者在回應外交危機的當下，選擇用空泛或毫無實效性的發言作為回應，這都造成媒體難以擴大報導，來讓民眾感受到政府處理外交危機的積極性。其實在外交危機當中，民眾通常會自發性的團結在政府領導人周圍，對於事件處理的利害感知主要就是透過媒體來呈現，更可能會直接影響談判的勝敗 17。. 政治大. 立. ‧. ‧ 國. 學. 不過從廣大興事件當中，外交部的處理可以說是動輒得咎，尤其是在處理菲律賓特使以及應對國際媒體的部分，都遭到猛烈的批評，尤其是記者在緊迫的採訪時間得不到官方的正式回應，往往在報導上面質疑外交部的成效不彰，反而多次在事件尚未落幕之前，就讓外交部長被質疑處理不當，甚至要求下台的聲浪，這絕非在面對外交危機時，所該出現的氣氛與局勢。. sit. y. Nat. n. al. er. io. 從以上可以得知，中華民國可以對外發言的單位相當紊亂，而且各自為政，傳達的訊息容易出現混亂與不一致，尤其在媒體如此發達的今天，所有的訊息最後都會整合到電視台或是報社統一出稿，媒體在運作上，如果政府的訊息混亂或不足，絕對會被當作質疑的焦點，而且媒體容易擴大衝突當作最大賣點 18，因此如果不能在專業訓練上跟組織架構上建立明確的系統。發言越多只會出現更多質疑，經過輿論反饋到政府，更會讓政府難以應對外交危機。. Ch. engchi. i n U. v. 第二節研究方法與限制本研究擬採取文獻分析法、深度訪談法、個案分析法，敘述如下(或見表一)： 17. 斯塔奇（Brigid Starkey）、波義爾（Mark A. Boyer）、維爾肯菲爾德（Jonathan Wilkenfeld），《外交談判導論（Negotiating a Complex World：An Introduction to International Negotiation）》，陳志敏、陳玉聃、董曉同譯（北京：北京大學出版社，2005），頁 93-94。 18 翟崢，《現代美國白宮政治傳播體系(1897-2009)》(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2012 年 6 月)，頁 152。 5.

(13) 一、文獻分析法首先是採取文獻分析法，蒐集與整理國內外關於政治傳播理論當中，政府發言體系與應對危機相關的文獻，以探討以美國為主的發言體系，在白宮建構的政治傳播系統的歷史沿革以及制度，來對照我國發言體系的現狀。二、深度訪談法深度訪談為質性言中代表性的資料蒐集研究，訪談調查與觀察是調查者直接與被調查者進行接觸蒐集資料的調查方式。不同的部分是，觀察只要用感官直接接觸，訪談則還是要經過問答的過程。訪談調查是了解社會認識社會的基本方法，這種方法事案調查目的，依據調查題綱，由訪談調查員面對面請教與釣研課題有關的當事人，進而獲得資料，準確性較高也可以得到較為豐富的資料。.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本研究準備事先訂出訪問大綱，將所有與研究有關的主題納入其中，再依據訪談的結果與受訪者的反應來調整問題與內容的順序，讓受訪者以自己的理解作為答案，來表達自己的經驗感受與態度，訪談大綱提供受訪者一個基本架構，以開放式問題為主，促使交談內容能更符合情境，有助建構訪談內容之系統性。. n. al. er. io. sit. y. Nat. 深度訪談的對象，除了相關的外交系統發言單位之外，另外將大量訪問電視台以及報紙媒體的外交線記者，了解各自的思考邏輯與運作限制，同時也因為作者本人實際工作經驗豐富，可較為深入地發掘出外交系統與新聞媒體從業人員之間，難以達成有效溝通的原因。. Ch. engchi. i n U. v. 在訪談部分訪談到廣大興案時任總統府發言人李佳霏，行政院發言人鄭麗文，還有法務部次長兼發言人陳明堂，李佳霏前發言人與鄭麗文前發言人均在各自指定的餐廳受訪，訪問時間約兩小時，陳明堂發言人在其法務部辦公室受訪。訪談時間約為一小時。作者也訪問了當時總統府國安會專員以及總統府發言人室專員。在記者部分，電視台與平面當時的主跑記者幾乎都有訪問到，兼顧到有線台跟無線台，電視台記者總共有 19 位，平面資深記者 6 位。三、個案分析法個案研究法乃是針對真實狀況採取一種深度描繪的實證研究方法，從個別的觀點對個別政策問題之背景、解決方案、實際後果等，來進行深入的研坦，期望 6.

(14) 獲得某項政策問題的共同認識。. 文獻分析法. 深度訪談法. 個案分析法. 蒐集國內外政治傳播相關研究。. 以廣大興事件作為背景。. 了解政治傳播學的脈絡與原則。. 深度訪談外交相關發言體系(總統府、行政院、外交部)人員、電視台新聞記者與報社記者。. 以報紙與媒體呈現廣大興事件當中，媒體呈現的內容與角度，來佐證台灣政治傳播的有效性多少。. 政治大. 立. 表一、本論文採取之研究法. 來源：作者自製. ‧ 國. 學. ‧. 本研究透過 2013 年 5 月廣大興漁船遭菲律賓海巡艦攻擊事件。希望透過報紙與電視新聞量化分析對這兩起事件的新聞報導，呈現在在這兩起事件當中，包含總統府、行政院跟外交部對這兩起外交危機的發言處理方式，以及在發言過後被媒體引用為消息來源的程度跟後續處理兩起外交危機事件的評價。. sit. y. Nat. n. al. er. io. 本研究主要研究對象為總統府發言系統(馬英九與發言人室)、行政院發言系統(行政院長與發言人)和外交部發言系統(外交部長與外交部發言人)，本研究想要了解的部分是，報紙與電視媒體對於外交危機的報導與評價，研究期間則節錄事件發生實際報導行為時間，因此將以 2013 年 5 月 9 日漁船「廣大興 28 號」衝突事件發生當天開始，到 5 月 22 日外交部部長林永樂宣布，菲律賓與台灣已經達成初步共識為止。. Ch. engchi. i n U. v. 內容除了以聯合報、自由時報等兩家平面媒體之外，同時將採取民間電視台與 TVBS 兩家電視台的報導。除了平衡平面與電子媒體之外，同時也是考量到兩家偏藍、兩家偏綠的媒體設計，藉以平衡求取公正性。至於研究限制主要有二：一、研究對象的限制由於研究對象主要為總統府、行政院跟外交部的相關人員，以及當時主跑 7.

(15) 廣大興及護漁行動的記者，部分均已經離開現職，另外尚在職務上工作的人員，部分對於相關內容的訪談恐怕會有所顧忌，因此在對象的設定上，還需要多做努力，會另外透過當時的發言內容、新聞稿等新聞資料，做為內容補強。二、資料蒐集的限制在資料研讀方面，英文政治傳播與發言人的資料相當多，不過在台灣資料相對相當地少，由於國內對於政府發言人與政治傳播的著作較少，因此有較多地參考中國大陸與美國的相關著作與資料，來做為學術與案例的補助。. 第三節研究範圍與架構. 政治大不論是政治傳播在政治外交危機的研究或者室發言人在危機當中與媒體記立者互動的角色，台灣的研究都不能算是豐富。大部分的研究都是以國內政府機關 ‧. ‧ 國. 學. 應對危機時的反應為主，研究架構通常是以吳宜蓁教授於 2002 年所提出 19，所謂「媒體效能」之概念代表危機溝通成效，其指標包括：組織被媒體引為主要消息來源程度（議題建構效果）、媒體報導評價與記者個人評價等三個面向，來做為分析的骨幹。. y. Nat. sit. n. al. er. io. 以發言人應對危機做出的研究，有王韻菁的《政治傳播中政府發言人功能之研究--以台北市政府為例(2006-2010)》，本文以發言人角色與定位的研究是近來最新的研究，案例豐富包含市府處理花博等危機的應對，加上王韻菁本人就在市府發言人室工作，有較多實務參考範例。 20. Ch. engchi. i n U. v. 近來寫到政府單位與危機處理的論文如賴彥羽的《國軍危機傳播策略之研究-以江國慶案為例》21，張定瑜的《國軍媒體關係策略研究-以軍事發言人室為例》22，韓婷羽的《危機情境、形象修護策略與效果之研究——以馬政府國光石化危機傳播為例》23，另外還有涉及危機傳播的論文包含《國軍危機傳播策略與媒體效能研究—以陸航 0403 飛安事件為例》24、《危機時期政府發言人表現之研 19. 李瑞玉，〈重大災難事件中央政府危機溝通策略之研究〉(台北：國立台灣師範大學，1991 年)。王韻菁，〈政府傳播中政府發言人功能之研究-以台北市政府為例(2006-2010)〉(台北：國立台灣師範大學，2010 年)。 21 賴彥羽，〈國軍危機傳播策略之研究-以江國慶案為例〉，台北：世新大學，2011 年)。 22 張定榆，〈國軍媒體關係策略研究-以軍事發言人室為例〉，台北：國防大學政治作戰學院，2008 年)。 23 韓婷羽，〈危機情境、形象修護策略與效果之研究——以馬政府國光石化危機傳播為例〉(台北：世新大學，2011 年)。 24 黃威雄，〈國軍危機傳播策略與媒體效能研究—以陸航 0403 飛安事件為例〉(台北：國防大學 8 20.

(16) 究：以 2009 年莫拉克風災為例》25、《政黨發言人與新聞媒體記者互動關係之研 26 究》、《政府與新聞界溝通關係之研究--現階段政府機關發言人制度及其實務探 27 討》、《政府危機傳播之研究--以八掌溪事件為例》 28。但研究取向大都為單一政府單位或機關，並未涉及跨部門的危機發言應對，尤其在對外危機上，涉及層級更加複雜，媒體應對任務也更加繁重，本研究希望能彌補在該領域的空白，尤其在外交應對領域上，希能有所助益。本研究希望借助政治傳媒中對於危機處理的研究，在危機應變與發言人研究當中，主要參考美國白宮發言人制度的研究著作，包括 Martha Joynt Kuma 的《美國總統的資訊管理 : 白宮的新聞操作》，Doris A.Graber《大眾傳媒與美國政治》，Bennett.W.L.《媒介化政治：政治傳播新論》，翟崢的《現代美國白宮政治傳播體系(1897-2009)》、段鵬所著《政治傳播：歷史發展與外延》、倪炎元的《公關政治學》。. 政治大美國對於研究媒體與政府單位的互動研究大約從 70 年大就已經相當盛行，立尤其在危機-政府單位-媒體-輿論之間的研究更是多元。本文前半段希望著重在美 ‧. ‧ 國. 學. 國白宮如何建立對外發言體系，主要是因為對比於美國，台灣的外交權也是總統的職權，尤其是對外發生外交危機的時候，總統的發言有舉足輕重的角色。除了美國白宮之外，美國國務院同時也擔負及吃重的外交斡旋角色，在這當中美國是如何劃分白宮與國務院的任務分工，本文希望藉由瞭解近代美國總統與國務卿之間的分工，來提示台灣在建構外交發言體系時的參考。. sit. y. Nat. n. al. er. io. 政治傳播在美國已經是一門極為重要的學科，專研白宮的政治傳播體系的書在美國已經有很多，從林肯時代就已經開始強調跟報紙或媒體的互動，會影響選舉，因此美國的研究可以完整看到從平面進展到電視跟網路的過程。. Ch. engchi. i n U. v. David L. Helfert 的 Political Communication in Action: From Theory to Practice 十分明白地闡述了新媒體時代，政治傳播對危機公關的重要性，當中不但強調了要有明確的分責跟訓練，同時還要強化相關人員的應變，這包括對媒體以及自身分寸的拿捏。Brian McNair 的 An Introduction to Political Communication (Communication and Society)，這本書雖然是以美國選舉為主，不過對於應對政治公關的發言人角色十分強調，尤其在面對選情多變的情況下，發言人必須有足夠政治作戰學院，2009 年)。 25 蔡宸綾，〈危機時期政府發言人表現之研究：以 2009 年莫拉克風災為例〉(台北：輔仁大學大眾傳播研究所，2009 年)。 26 許家銓，〈政黨發言人與新聞媒體記者互動關係之研究〉(台北：中國文化大學資訊傳播研究所， 2004 年)。 27 林慧瑛，〈政府與新聞界溝通關係之研究--現階段政府機關發言人制度及其實務探討〉(中國文化大學新聞研究所，1986 年)。 28 王興田，〈政府危機傳播之研究--以八掌溪事件為例〉(台北：世新大學傳播研究所，2000 年)。 9.

(17) 強大的幕僚群，在這個時代才能夠應對。 Kate Kenski 和 Kathleen Hall Jamieson 的 The Oxford Handbook of Political Communication，從全面發展的角度闡述政治傳播，尤其對於政治危機跟戰爭的處理有全面性的說明，簡單說外交事件如果不能獲得國內民眾的支持，勢必無法發揮有效的外交作用，任何外交事件在發展中，都絕對不能讓內政跟外交以及軍事三者脫鉤，並須放在一起思考。 Richard M. Perloff 的 The Dynamics of Political Communication: Media and Politics in a Digital Age，跟 Judith S. Trent, Robert V. Friedenberg, Robert E. Denton Jr. 的 Political Campaign Communication: Principles and Practices (Communication, Media, and Politics)，Dan Schill , Rita Kirk , Amy E. Jasperson 的 Political Communication in Real Time: Theoretical and Applied Research Approaches (Routledge Studies in Global Information, Politics and Society)，這幾本著作同樣都是闡釋美國的發言體系與政治傳媒的互動，不過這些書的內容因為國情的不同，對照台灣的發言體系幾乎很難對應。內文主要提及的是美國對外發言其實往往分為公關團隊跟新聞發言團隊，同時各單位之間的發言系統相對比較獨立，自主性也較大，對比台灣發言系統統一而且授權不足。.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er. io. sit. y. Nat. Dan F. Hahn 的 Political Communication: Rhetoric, Government, and Citizens，對於公民力量影響美國政治有深刻的描寫，也特別強調政府部門必須要隨時視民意的變動而變化，當中最重要的媒介就是媒體。 Richard M. Perloff 的另外一本著作 Political Communication: Politics, Press, and Public in America (Routledge Communication Series)，有別於上述所介紹的新媒體，對傳統政治媒體的說明比較深入，比較貼近台灣的民情。主要在強調發言團隊必須從選舉期間開始培養最好，因為反應快而且對記者的了解掌握度的較深，尤其是忌諱從傳統官僚培養，卻缺乏跟外界尤其是跟媒體界的互動，這根本文後面所提到的台灣外交部危機若合符節。另外 Tauna S. Sisco (Editor), Jennifer C. Lucas (Editor), Christopher J. Galdieri (Editor)所編寫的 Political Communication & Strategy: Consequences of the 2014 Midterm Elections (Bliss Institute)，對選舉當中，發言人如何應對媒體有較多的描寫，不過跟台灣的民情跟選舉有很大的落差。畢竟美國是用選舉人團，跟台灣普選有很大不同。由於美國選舉分級很明確，加上各個層級的選舉都需要公關媒體公司的配合，因此產業鏈十分完整，發言系統往往都是由公關公司或媒體記者開始，逐漸進入到基層選舉當中，跟台灣往往將幕僚直接空降到發言人系統不同，另外美國政府對於發言人培養各單位都有自己的流程，台灣仍然傾向由政務人員空降。. n. al. Ch. engchi. 10. i n U. v.

(18) 發言人的部分，美國的著述很多，而且很多從美國白宮的記者或是發言人的第一手經驗，很值得參考，Ari Fleischer 是美國前白宮發言人，他的著作 Taking Heat: The President, the Press, and My Years in the White House，實際講述白宮經驗。前美國白宮新聞秘書 Scott McClellan 的著作 What Happened: Inside the Bush White House and Washington's Culture of Deception Hardcover，對美國白宮的新聞處理有第一手的說明。Front Row at the White House : My Life and Times，她在美聯社擔任白宮通訊員超過 57 年以上。採訪過約翰·甘迺迪後歷任 10 位美國總統，對白宮新聞室的新聞處理，有很深入的記述。本研究跟之前其他文獻最大的差異有三：一、涉及範圍跨及到國外政府與國內政府的因應；二、涉及範圍跨及到了多個政府單位。同時有具名的深入訪談人員，並且均為當時第一手掌握關鍵訊息的發言人；三、涉及範圍跨及到了平面與電子媒體兩個範疇。.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國際外交互動複雜度遠遠大過於國內政治，因此發言體系因應也需要更為謹慎，應對這種危機，美國會為了當前的外交危機，特別去尋找與媒體互動最咬秀的方案，例如小布希總統在 911 危機後，就特別要求白宮新聞團隊，要認知到這是一場沒有畫面的戰爭，如何讓媒體透過訊息了解跟支持國家政策至關重要，因此必須要重新訂出新的傳播戰略 29。. sit. y. Nat. n. al. er. io. 由於美國發言體系尤其是針對外交部分，也是以美國白宮跟國務院發言體系為主，因此借鏡這方面的研究，可以發現很多台灣面對外交危機上曾經遇到的問題都可以找到參考，尤其是在電視新聞領域 30，在台灣的研究還比較缺乏，卻能在美國找到大量佐證資料。. 29. Ch. engchi. i n U. v. Martha Joynt Kumar,” The Contemporary Presidency: Communications Operations in the White House of President George W. Bush: Making News on His Terms”, Presidential Studies Quarterly Vol. 33, No. 2 (Jun., 2003), pp. 366-393 30 翟崢《現代美國白宮政治傳播體系(1897-2009)》(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2012 年 6 月)，頁 184-185。 11.

(19) 第二章. 中華民國外交發言體系. 中華民國外交事務發言體系主要包括：總統府、行政院與外交部。中華民國的對外發言體系，首先要先以中華民國的外交權劃分來談。依據憲法來說，「總統為國家元首，對外代表中華民國」 31，總統得以任命行政院長方式，指揮外交事務，同時也得以總統身分召開相關記者會，傳達外交理念與命令，也得以由發言人來逕行召開記者會，在外交方面擁有十足的發言權。不過外交政策部分，行政院內部自行有設立外交國防法務處，對外交事務、條約協定、國際組織、涉外新聞與經貿及領事事務進行處理 32，作為政策指導與對口單位，實際執行部會為行政院下設之外交部 33，外交部設有對外發言人，發布相關外交政策，並回答中外記者提問 34，同時行政院為外交部之指導機關，因此在實務方面，行政院長與行政院發言人(2012 年 5 月 20 日新聞局長職位廢止) 均有機會回答外交方面事宜，因此綜合以論，中華民國由總統府、行政院與外交部，同時享有外交發言權，差別只在於發言位階與權限的不同，而且通常是總統府大於行政院，行政院又大於外交部。. 政治大. 立. ‧. ‧ 國. 學. Nat. sit. n. al. er. io. 一、總統府內發言編制. y. 第一節總統府發言體系. Ch. engchi. i n U. v. 總統作為國家元首，以總統府作為幕僚機關，來專責辦理有關總統與副總統的行政事務。按照總統府組織法其實並無法定發言人的職稱，而是設有公共事務室，來做為對外聯絡與發言的管道與窗口 35。公共事務室的職權包括公共事務室負責掌理政策宣導及闡釋、新聞聯繫及發布、輿情蒐集及反映、民眾陳情之處理與各項交辦事項。在李登輝與陳水扁兩任總統任內，公共事務室主任為當然之發言人。當然總統或總統府秘書長都得對外發表外交事務看法，卓毋庸議。 31. 中華民國憲法第 35 條總統為國家元首，對外代表中華民國。 (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Single.aspx?Pcode=A0000001&FLNO=35) 32 行政院處務規程第 10 條(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A0020155) 33 行政院組織法第三條(https://www.ey.gov.tw/cp.aspx?n=1CA969F0A9DD02E2) 34 李鐵民(1973)，《外交部組織及其職權之研究》，國立政治大學公共行政學碩士畢業論文。 35 總統府組織法第二條(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A0010012) 12.

(20) 2008 年之後，馬英九總統上任，另設發言人室，負責新聞記者聯繫、政府政策宣導、總統形象推廣以及對外發言等工作，由於並非正式編制官職，因此僅以總統府機要祕書資格任用。起初推行雖然在野黨有雜音，但是因為並無違法，在馬幒統任內底定，在蔡英文總統接續採納任用，總統府發言人體制已經逐漸納入常軌。目前在實踐上，僅僅在交接時期，才會暫時由公共事務室主任暫代發言人，公共事務室主任其實依然可以對外發言，但是在實務上，目前只有在發言人授權之下，得以對部分議題做限制性的發言與回應，但重大政策議題依然是由總統、秘書長及發言人來主導發言。二、總統府外發言編制中華民國體制運作為偏向總統制的半首長制。因此作者會特別列出所謂的「總統府外的發言體制」，這個狀況通常指的就是總統身兼政黨負責人，在某些場合，由政黨發言人代為發布主席指示，權充為總統的非正式發言，通常也具有引領朝政趨勢與回應時事議題的功能。. 立. 政治大. ‧ 國. 學. ‧. 對於這兩者的整理，作者以李登輝前總統作為分界，主因是之前的總統，因為特殊的時期與體制，總統與黨主席職位大都二合一，並無明顯之區隔，直到李登輝前總統任內，因國民黨內派系鬥爭才逐漸讓執政黨與政府逐漸分流，因此本文會以李登輝時期開始做出整理。. sit. 總統. n. al. Ch. 李登輝. engchi U. 黨主席任期. er. io. 1988 年 1 月 13 日2000 年 5 月 20 日. y. Nat. 總統任期. 1988 年 7 月 27 日-. v n i2000 年 3 月 24 日. 陳水扁. 2002 年 7 月 21 日2004 年 12 月 11 日 2007 年 10 月 15 日2008 年 1 月 12 日. 2008 年 5 月 20 日2016 年 5 月 20 日. 馬英九. 2009 年 10 月 17 日2014 年 12 月 3 日. 2016 年 5 月 20 日-至今. 蔡英文. 2014 年 5 月 28 日-至今. 2000 年 5 月 20 日2008 年 5 月 20 日. 表二、1949 年遷台後中華民國總統兼任黨主席一覽表. 來源：作者自製. 從表二可知，因中華民國兩大曾經執政的政黨中國國民黨與民主進步黨，總統與黨主席任期並非完全合一，主因有總統個人意願，在就任初期並不願意接任黨主席，例如說陳水扁總統因為過去反對黨政合一，最後是在兩年後的全國黨 13.

(21) 代表大會修法之後，才由陳水扁總統兼任黨主席 36。也有因為總統任期當中，重大選舉挫敗請辭黨主席，陳水扁總統是在 2008 年立委選戰慘敗當晚辭職 37，馬英九總統是在 2014 年因九合一敗選請辭 38，也因此，黨部發言體系若非由總統身兼黨主席，發言份量與重要性往往會下降許多。三、總統自行發言總統雖然任命行政院長管理政務，但實務上，中華民國總統為實際上的政治領袖，不但可以任命行政院長與部會首長，還可以介入立法權，包括解散立法院、主持國家安全會議與決定國家安全大政方針 39。中華民國總統因為體制關係，往往身兼政黨主席，以方便推動政務，因此讓所謂第二發言人之稱的政黨發言人，能夠參與重大事件發言。不過也有某些特殊案例，例如說李登輝前總統任內，總統辦公室主任蘇志誠便時常以總統分身痛批時政，總統府往往默認。另外一起例子是總統直屬的國家安全會議，在馬英九前總統任內，國安會秘書長金溥聰也被認為，足以代表總統對外發言，不過這幾起例子因為實屬罕見，同時也難以證實，因此本文並不將其列入在總統府的發言管道當中。.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四、參考美國的經驗與做法. y. Nat. sit. n. al. er. io. 若援引美國總統為例，美國媒體業的發達與專業度，讓總統必須要重視與媒體的關係，進而催生了處理媒體事務的各種單位。40美國各屆總統也對媒體極為重視，只有程度大小的差異。根據翟崢所著的《現代美國白宮政治傳播體系 (1897-2009)》 41，美國總統與媒體關係簡略整理如下：. Ch. engchi. i n U. v. William McKinley 總統在 1897 年上任後，就開始強調記者與白宮的關係，接下來的 Theodore Roosevelt 跟 Thomas Woodrow Wilson 總統都延續了這個路線，強調讀報，並且對全國重要報紙的時評進行紀錄跟追蹤。 36. 民進黨確定陳水扁當主席，宣示黨政同步 (http://news.bbc.co.uk/chinese/trad/hi/newsid_1940000/newsid_1940900/1940985.stm) 37 2008 年 1 月 12 日，總統身兼民進黨黨主席陳水扁，因立委選舉敗選請辭負責。民進黨慘敗陳水扁請辭黨主席(https://news.tvbs.com.tw/politics/157208) 38 2014 年 12 月 3 日，總統身兼國民黨黨主席馬英九因九合一地方選舉敗選負責，請辭國民黨黨主席職位。馬英九請辭黨主席全文(http://www.cna.com.tw/news/aipl/201412030207-1.aspx) 39 潘柏諭，半總統制框架下「國會立法總統化」之研究：以馬英九總統執政時期為例(2008-2012 年)，東海大學政治研究所，2016 年，2 頁。 40 James MacGregor Burns 等著，《近距離看美國政治》（北京：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2016 年），頁 268-269。 41 翟崢，《現代美國白宮政治傳播體系(1897-2009)》(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2012 年 6 月)，頁 135-166。 14.

(22) Thomas Woodrow Wilson 總統改革了原先用書面方式向國會提交國情咨文的方式，改而親自到國會山莊來報告咨文，Thomas Woodrow Wilson 還設置了第一個政府主導的宣傳機關-公共信息委員會(TheCommittee on Public Information,CPI)，定期召開對所有註冊的記者開放的總統新聞發布會。到了 1920 年代，從 Warren Gamaliel Harding 總統之後，新聞發佈會已經成為總統與記者定期互動的活動，John Calvin Coolidge, Jr.總統在任期內開過 521 次的新聞發佈會，是至今為止美國總統歷史上發佈頻率最高的一位，等於每周開兩次。 Herbert Clark Hoover 總統卻在當選後，對於媒體的批評感到厭煩，進而宣布拒絕跟記者透露有意義的信息，也讓白宮新聞發佈會陷入停擺。 Warren Gamaliel Harding 總統同時還任命了第一位總統撰稿人，Herbert Clark Hoover 總統也委任了一位專職的新聞秘書，從此也成為美國總統的慣例，當時還是廣播當道的年代，為了避免訊息被報紙記者所壟斷，因此總統開始積極使用廣播，希望能夠直接與民眾接觸。其中成效最明顯的是羅斯福總統。. 立. 政治大. ‧ 國. 學. ‧. 在當時的白宮新聞發佈會，記者必須先就問題提交書面資料，讓總統跟其幕僚可以有更充足的準備，到了 1930-40 年代，美國因為經濟大蕭條跟二次世界大戰，由於局勢動盪不安，美國總統需要有更多的機會向美國民眾發聲，因此 Theodore Roosevelt 在 1933 年取消了記者需要事先提交問題的規定，直接面對記者的提問，同時羅斯福也首開先例與外國領導人一起召開聯合記者會 42， Theodore Roosevelt 在 12 年的總統任期內，每週開兩次記者發佈會，Theodore Roosevelt 也設立了總統秘書的職位，來，來專門位記者提供相關資料跟訊息。.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到了 1950 年代，白宮開始重視電視這項技術，Dwight David Eisenhower 總統開始與廣告公司合作來塑造形象，還委任了白宮史上第一位的電視公關顧問，也因此總統沒有辦法在記錄之下，隨意更改自己的話語，1955 年開始，電視開始紀錄總統發佈會，Dwight David Eisenhower 還擴大了白宮新聞辦公室的規模，讓包括行政部門的戰略規劃與公關協調都納入了工作範圍。 John Fitzgerald Kennedy 非常重視自己的形象，同時也非常樂意跟記者往來，他從 1961 年開始把白宮的記者會變成了直播，這成為了一大創舉。 Lyndon Baines Johnson 總統因為越戰的危機，對媒體極度敵視，他只希望能夠拉攏一部分的記者為自己所用，並不希望真正開放媒體，但是因為他管制媒體 42. Elmer E. Jr. Cornwell, PRESIDENTIAL LEADERSHIP OF PUBLIC OPINION. Westport, Conn.:Greenwood Press,1979 15.

(23) 訊息的關係，也讓民眾越來越不相信官方發布的訊息，畢竟當時媒體已經發達，無法輕易管控信息。水門案的 Richard Milhous Nixon 總統創立了專門負責聯繫地方媒體關係與制定長期傳播戰略的傳播辦公室，把長期的傳播規劃跟日常的新聞事務分割開來，從尼克森開始，也開始提供更多的每日新聞摘要 43，Richard Milhous Nixon 還多次在晚間的黃金時間直接舉行新聞發布會，讓三大電視網同步轉播吸引民眾注意。 Ronald Wilson Reagan 總統更是強化了這一套措施，因為當時美國還是由三大新聞網主導傳媒世界，他多次在美國白宮舉行新聞發布會，讓電視台直播，但是隨著美國三大電視網影響力逐漸衰落，這樣透過電視直播的機會在後任總統就越來越少了，反而是更多機會直接跟記者做短時間的問答。. 政治大在 Ronald Wilson Reagan 總統任內，全天候播出的新聞 CNN 開始進駐白宮，立隨著主流媒體逐漸沒落，各式各樣的次媒體反而蓬勃出現，包括網路跟社交媒體 ‧. ‧ 國. 學. 等等反而成為主流影響的機構。白宮也開始針對公民記者的提問給予回答，打破了過去主流媒體寡占的跡象，而且一天一次的媒體吹風會越來越不夠用，隨時與與記者保持聯絡已經變成了白宮辦公室的家常便飯。. n. al. er. io. sit. y. Nat. William Jefferson Clinton 時代安排了 24 小時待命的新聞人員，讓美國白宮可以針對世界各個角落發生的事情做隨時的回應，並且加強了白宮網站的規劃跟設計，讓民眾更方便接收訊息。. Ch. i n U. v. 美國白宮政治傳播體系的構成至少有兩大辦公室。第一個是白宮新聞辦公室（The White House Office），負責人是總統的新聞秘書，同時也擔任白宮發言人，他做為總統、官員跟記者當中的媒介，必須要有相當好的耐心跟應對立。歷屆以來的新聞秘書，主要都是由前記者擔任，通常都是報導總統團隊的記者，或者是總統競選團隊的成員，或是公關專家或是官員，不過從 1970 年代開始，記者擔任職務的機會越來越低，也顯見記者的專業能力對處理公眾事務還是有一定的落差。. engchi. 新聞秘書每天有兩次要跟記者碰面，通常早上九點半十五分鐘的記者會，先宣布總統當天的行程與工作內容，中午十二點半舉行正式的記者會，來回答記者各式各樣的提問。. 43. Toth, E. S., Serini, S. A., Wright, D. K., & Emig, A. G. (1998), “Trends in Public Relations Roles: 1990-1995”, ’ Public Relations Review’, 24:2, pp145-63 16.

(24) 第二大辦公室是傳播辦公室(White House Communications Office)。傳播辦公室主要負責的是長期的傳媒規劃，被認為是偏向公關方面的工作，這邊主要是負責總統的對外關係跟文稿撰寫，也被外界視為專門處理總統公關危機的人，因此一旦處理不佳，就很容易遭到開除。. 第二節行政院發言體系行政院發言體系，主要由行政院長與行政院發言人擔任。一、行政院長. 政治大. 行政院長的職權依照憲法為國家最高行政機關首長 44，按照行政院組織法：行政院院長綜理院務，並指揮監督所屬機關及人員 45。. 立. ‧. ‧ 國. 學. 行政院長需對立法院負責，向立法院提出施政報告與接受立委質詢 46，可藉這個場合對自己的政策與主張進行宣布與辯護，另外就是頻繁的訪問行程中，行政院長可以按照其意願回應記者的提問，來表達自己對各種問題的看法。. sit. y. Nat. 二、行政院發言人. n. al. er. io. 行政院置發言人一人，特任，處理新聞發布及聯繫事項，得由政務職務人員兼任之。 47行政院發言人過去為新聞局長，之後將其獨立成為行政院發言人，發言人的分量往往視其與行政院長的關係而有所不同，在訪談當中前行政院發言人鄭麗文就被認為因其個性與出身背景，與總統馬英九與江宜樺團隊，較難融入決策核心。 48. Ch. engchi. i n U. v. 三、行政院記者會針對重大事件才會召開之記者會，例如每周四行政院會結束後，會舉行行政院會後記者會，會針對本次行政院會通過的的重要提案，由各相關官員出席說明與回應記者提問，如果遇到極為重大的事件，也會由行政院長親自召開。如圖一所示，行政院的記者會成員可以包括行政院長、副院長、秘書長、發言人、部 44 45 46 47 48. 中華民國憲法第 53.54 條(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A0000001) 行政院組織法第十條(https://www.ey.gov.tw/cp.aspx?n=1CA969F0A9DD02E2) 中華民國憲法第 57 條(http://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A0000001) 行政院組織法第十二條(https://www.ey.gov.tw/cp.aspx?n=1CA969F0A9DD02E2) 深度訪談總統府發言人辦公室 17.

(25) 會首長、政務委員等等。. 行政院. 政務委員. 部會首長. 發言人. 秘書長. 副院長. 行政院長. 政治大立來源：作者自製. 圖一、政院發言系統. ‧ 國. 學. 第三節外交部發言體系. ‧ sit. y. Nat. 一、外交部發言人. n. al. er. io. 外交部設有公眾外交協調會，公眾外交協調會職司掌理新聞聯繫、新聞發布、對外事務之闡釋、國際新聞文化之協調、國際關係及中共情勢之分析及網路文宣等事項。並設翻譯組，負責本部外文之筆譯、口譯。公眾外交協調會執行長兼發言人為常設文官，通常任期只有兩年左右。. Ch. engchi. i n U. v. 外交部每周都會進行固定記者會來對外發布當周重大外交訊息，同時也會針對突發外交事務進行臨時記者會，通常都是由公眾外交協調會發言人召開，並且由其他相關單位的首長陪同，來回答記者提問。二、外交部長及相關主管外交部長同樣會扮演主要的對外發言角色，除了主動招開的記者會之外，外交部相關首長如果到立法案報告法案，也往往會被記者採訪重大議題的回應，尤其在重大國際外交危機的時候，尤其明顯，因此外交部相關主管極為需要有更多突發的應對採訪訓練。相關主管組織圖如圖二。. 18.

(26)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sit. y. Nat. 圖二、外交部組織圖來源：外交部網站. n. al. er. io. (https://www.mofa.gov.tw/Organization.aspx?n=2997758C3CAF3A58&sms=F685A0B E8BCF5188). Ch. engchi. i n U. v. 第四節小結中華民國外交發言體系看起來雖然多元，不過編制相對起美國小非常多，外交職權在中華民國憲法中明定屬於總統，但是總統府的發言編制相當小，而且組成成員也相對單一。這主要跟美國建國兩百多年來，由於政體是總統制，加上採用選舉方式，一直非常強調總統與民眾的溝通。從翟崢的整理可以看出，光是從美國白宮的編制就能發現，對於發言系統的培養相當用心，幾乎是從總統參選人開始打選戰的時候就會有多達百人的公關團隊，當選後負責新聞發布跟媒體聯絡的團隊甚至可以高達兩百人以上，對比台灣總統府數十人的編制，看得出雙方有極大的落差。 19.

(27) 第三章廣大興事件中華民國政府發言體系應對過程第一節中華民國政府與菲律賓政府互動一、事件概述 2013 年 5 月 9 日，臺灣屏東縣琉球鄉籍漁船「廣大興 28 號」在上午 5 時於臺灣鵝鑾鼻東南方約 164 海哩處進行捕魚作業。船上成員共有船長洪育智、船員洪石成（船長洪育智之父）、以及其他數名漁民，根據船員事後說明，洪育智當時正在船艙中休息。漁船在 5 月 9 日上午 9 時 45 分，遭到菲律賓海巡署的公務船（Maritime Control Surveillance 3001）盤查追逐，並且船上船員還以各種槍械武器對著廣大興號射擊，雖然廣大興號立即向台灣方向逃逸，但船體遭到許多子彈射透船艙，也造成當時在船艙內休息的洪石成中彈死亡。. 政治大. 立. ‧ 國. 學. ‧. 菲律賓政府聲稱公務船會開火，是因為漁船試圖衝撞菲國公務船，不過當時我方已經認定廣大興 28 號當時在距離鵝鑾鼻東南方 164 浬處作業，屬於中華民國經濟海域內，認定菲公務船是惡意攻擊我國漁船。. sit. y. Nat. n. al. er. io. 二、中華民國政府的處理過程. Ch. i n U. v. 中華民國政府的處理過程大約可以分為三個層面進行：外交戰、法律戰、輿論戰。. engchi. (一)、外交戰在事發當下，中華民國外交部立即嚴正向菲律賓政府抗議，亦透過駐菲律賓臺北經濟文化辦事處代表王樂生，必須對菲律賓海巡署署長伊索瑞納（Rodolfo Isorena），提出嚴正抗議並且要求懲處。並且依《臺菲刑事司法互助協定》向菲律賓要求介入此案調查的權利。中華民國外交部表示：臺籍漁船在重疊經濟海域內作業屬正當且合法行為，菲律賓方面已經違反《聯合國海洋法公約》「若一國的軍用船舶、政府船舶違反國際法對其他船舶、飛機實施暴力或掠奪行為，不構成海盜罪，但應要求該國負擔國際責任，以及依該國國內法對有關人員進行懲處。」等有關法條。 20.

(28) 在持續的外交抗議當中，國軍以及海巡署均全力配合國家方針，海巡署的臺南艦、福星艦、德星艦、承德艦、偉星艦及巡護一號。海軍康定級康定號飛彈巡防艦、濟陽級海陽號飛彈巡防艦，均前往臺菲海域，進行巡邏警戒與演習。展開操演實行海空聯合護漁、直升機空中戒護、人員救生等演習，空軍幻象 2000 與 IDF 經國號戰鬥機也出發，在該海域空中候令執行演習策護任務。馬英九總統在 5 月 11 日宣布菲律賓政府須在 72 小時內回應，包括緝凶、道歉、賠償、徹查等四項原則，否則將召回大使，並且也將要求菲律賓駐台代表返國處理。同時各地地方政府也響應政府，包括台北市高雄市等，暫緩與菲律賓個姊妺市交流活動。第一波制裁，由行政院長江宜樺召開國際記者會宣布：菲國政府只表達「菲律賓人民」之遺憾與道歉，刻意避開「菲律賓政府」字樣；「調查懲兇」，只承諾調查，未交代對違法者可能的刑事或行政控訴及處分；「損害賠償」，避談菲國政府應負全部賠償責任；「漁業談判」也未依承諾邀我共同研商。因此，江宜樺宣布中華民國政府將採取三項制裁措施如下： 1. 終止菲律賓外勞來臺之申請； 2. 召回中華民國駐菲律賓代表； 3. 要求菲律賓駐臺代表返回菲律賓繼續處理本案。.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y. Nat. sit. n. al. er. io. 外交部也因為菲律賓授權代表裴瑞茲授權不足、菲律賓政府缺乏誠信，所以拒絕接見。. Ch. i n U. v. 在同一天當中，行政院長江宜樺下午再度召開國際記者會，宣布中華民國對菲律賓的「第二波制裁行動」： 1. 中華民國外交部將菲律賓之旅遊燈號轉為「紅色」，不鼓勵臺灣人民至菲律賓旅遊及洽公； 2. 停止臺菲雙方高層交流及互動，包含世界衛生大會兩國部長級會議； 3. 停止臺菲經貿交流、推廣以及招商活動； 4. 停止臺菲農漁業合作事項； 5. 停止雙方科技研究交流與合作計畫，中華民國國科會停止 5 項臺菲合作計畫； 6. 停止臺菲航權談判； 7. 停止菲籍人士適用「東南亞五國人民來臺先行上網查核」免簽證措施； 8. 中華民國國防部與海岸巡防署在南海相關海域進行海上聯合操演。. engchi. (二)、法律戰 21.

(29) 1. 採證取樣首先是對證據的保存，以及對死者死因的確認，5 月 11 日凌晨，罹難者洪石成遺體與廣大興 28 號漁船返抵屏東縣琉球鄉，清點出彈孔 52 處，法醫相驗洪石成遭到槍傷，貫穿左頸動脈、氣管、食道，第 2-6 胸椎爆裂橫斷，主動脈、左上肺葉、右上及右下肺葉破裂，大量出血及氣胸、血胸，低血容性休克及呼吸衰竭死亡。法務部也依據廣大興 28 號航程記錄器（VDR），證實事發地點約為東經 122 度 55 分 41.37 秒、北緯 19 度 59 分 47.27 秒。 2. 組跨單位調查團接著要求對菲律賓方證據進行詢問以及採證。中華民國外交部、法務部、屏東地檢署、刑事警察局、海巡署、漁業署等跨部會組織 17 人聯合調查團，啟程前往馬尼拉，對菲律賓海巡人員等具體行為事實做調查。.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調查小組成員包括外交部「條約法律司」司長申佩璜、法務部「國際及兩岸法律司」司長陳文琪、主任檢察官楊婉莉、法務部法律事務司副司長鍾瑞蘭、屏東地檢署主任檢察官林彥良、檢察官曾士哲、劉嘉凱、書記官張宏瑞、刑警局駐菲聯絡官王智勇、技正李經緯、林故廷、組長李佳進等人。. y. Nat. sit. n. al. er. io. 經過反覆與菲律賓周旋，菲律賓才初步同意臺灣當局派調查團赴菲調查並「登船驗槍」，調查團可登上涉案公務船採樣取證，鑑識相關槍枝。菲方調查小組也獲得同意可以來台。 3. 對菲方人員提起公訴. Ch. engchi. i n U. v. 屏東地檢署依「殺人罪」起訴下令開槍的船艦指揮官和涉嫌開槍的海岸巡防員共 9 人，在所公布的影像中顯示，菲船指揮官下令船員就「戰鬥位置」並緊追，共有 7 名海巡員至甲板上持有槍械，在用擴音器廣播及鳴笛方式要求停船受檢後，直接鳴槍示警。在開槍射擊過程中，沒有廣大興衝撞的任何跡象或影像。 (三)、輿論戰外交部舉行多次國際記者會，由部長林永樂、法務部次長陳明堂多次對外發言發表聲明，並回答記者提問。外交部也成立「國際媒體單一回應窗口」辦公室，由外交部公眾外交協調會簡任秘書蔣昌成擔任發言人，統一對外國媒體發布最新進展，提供國際媒體訊息。 22.

(30) 外交部各駐外館處也向各媒體投書，包括美國《華爾街日報》、新加坡《海峽時報》、《聯合早報》、奧地利《維也納日報》（Wiener Zeitung）、英國《經濟學人》亞洲版等國際主流媒體刊登投書。同時為強調公正，協助菲律賓主流報紙及電子媒體抵達臺灣採訪，外交部協助菲律賓記者赴小琉球採訪洪石成家屬。三、菲律賓政府處理過程 (一)初期階段：表達同情非致歉菲律賓駐臺代表白熙禮只願意對罹難家屬表達致歉及弔唁，。但菲律賓海巡署發言人巴里羅（Armand Balilo）堅持，只表示同情，非「致歉」。菲律賓總統府副發言人華爾蒂（Abigail F. Valte）發表聲明，對罹難者家屬表達同情與慰問，也表示該執法船艦的涉案人員目前已被停職並正在接受調查。馬尼拉經濟文化辦事處駐臺代表白熙禮為此事件表達個人的歉意。. 政治大. 立. ‧ 國. 學. (二)中期階段：外交談判破裂遭制裁. ‧. 菲律賓駐臺代表白熙禮先以傳真至電郵方式，傳了第一版非正式聲明，內容有誠意地回應了四項要求。然而白熙禮抵台後隨即提出第二版本聲明，推翻原先第一版聲明。在外交部立即抗議與再度談判之後，白熙禮在公布了菲律賓的第三版聲明。但不久又提出了與第二版相似的第四版。讓我方極度不滿菲律賓的推託，因此宣布了三項制裁措施，後續又追加八項反制措施。. n. al. er. io. sit. y. Nat. 第一版. Ch. 第二版. 第三版. engchi. iv 第四版 n U. 裴瑞茲版. 有「菲律賓政府」無「菲律賓政有「菲律賓政有「菲律賓政無「菲律賓政字眼府」字眼府」字眼府」字眼府」字眼正式道歉. 表達「菲表達「菲國人表達「菲國政表達「菲國人表達「菲國總國政府之民之遺憾與府之遺憾與民之遺憾與統與人民之遺憾與道道歉」道歉」道歉」遺憾與道歉」歉」將立即展開調查. 調查懲兇. （無左列三司法部將項）究責. 將立即展開調查（無左列三司法部將究責 23. 已積極展開調查. 項）無可能刑責.

(31) 列舉可能刑責. 列舉可能刑責 • •. 人民捐款賠償損失. 漁業談判. •. 違法人員可能須負賠償責任. 人民捐款. 農業部將只提相關單召集跨部位將研商修會平台正類似不幸邀請臺灣事件. 立. 人民捐款違法人員可能須負賠償責任. •. 人民捐款. •. 經濟援助. 農業部將召集跨部會平台. 政治大只提及將與「對口單位」無任何表示. ‧ 國. 開會. 學. 邀請臺灣組成類似平台共同研商. 組成類似界定為工作平台共同層級研商. ‧. 表三、菲律賓政府聲明不同版本對照表 49. y. Nat. sit. n. al. er. io. 在面臨我方制裁之後，菲律賓總統艾奎諾三世派遣馬尼拉經濟文化辦事處理事主席裴瑞茲（Amadeo Perez Jr.）作為「私人代表」，代表菲律賓向臺灣道歉。並在聲明中提及臺灣漁民是「不幸且意外」的死亡。但遭到外交部以「授權不足」拒絕接見。菲方各次的聲明概要整理於表三。. Ch. engchi. i n U. v. (三)後期階段：菲律賓同意聯合調查. 菲律賓及中華民國分別公布各自的調查報告，菲律賓司法部公布裁定決議書，確定以「殺人罪」（homicide）起訴八名菲國海巡人員，德拉克魯茲和另一海巡人員試圖呈交不實槍彈報告，亦將另以「妨礙司法公正罪」起訴。中華民國屏東地方檢察署依殺人罪起訴將涉案的菲國巡邏艦 MCS-3001 指揮官 Arnold Dela Cruz y Enrique 等 8 人。菲國報告建議以殺人罪起訴 8 名人員，以及建議以妨礙司法公正罪起訴未開槍的 4 名海巡署人員。屏東地院因屢傳不到發布通緝 8 名被告，通緝期為 37 年 6 月。. 49.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BB%A3%E5%A4%A7%E8%88%8828%E8%99%9F%E4%BA%8B%E 4%BB%B6#cite_note-132 24.

(32) 隨著雙方調查結果獲得彼此司法機關覆核，菲律賓開始釋放善意，馬尼拉經濟文化辦事處（MECO）理事主席培瑞斯搭機抵台，代表菲律賓總統艾奎諾向洪石成家屬，表達菲律賓總統及人民深切遺憾與歉意（deep regret and apology）。外交部部長林永樂隨即宣布，解除對菲律賓 11 項制裁措施。. 第二節四家媒體新聞呈現分析由於台灣新聞頻道跟媒體太多，為了分析方便，選擇了四家媒體來進行分析，考量媒體種類，分別是電視台兩家 TVBS 跟民間電視，平面報紙兩家聯合報與自由時報，除了考量媒體種類之外，也是為了區隔政黨偏好與色彩，採藍綠各兩家作為分析數據，以求採樣公正的訊息。. 政治大本文藉由媒體錄影系統及平面媒體當日之相關新聞均將標題羅列，同時按照立語意來解讀對政府之行徑支持與否作為正負的判讀，如果採取肯定或是支持，就 ‧. ‧ 國. 學. 會列入正方的新聞，如果是質疑或是批評則是列入負面的新聞條目。只取樣單純新聞報導，並外採取特稿或投書。一、新聞走向分析. y. Nat. er. io. al. sit. (一)媒體訊息遠在政府回應之前. n. 在公共危機發生的時候，理論上災害應變中心，也就是政府的應變系統必須隨時發布最新狀況，以及搶先公布重大訊息，這樣才能減少媒體跟名嘴的臆測空間 50，在新聞呈現上，不論藍綠取向的媒體其實一開始均是把矛頭對向菲律賓肇禍，但是在第一波新聞發布之後，媒體就明顯對政府發布的緩慢與拖沓感到不滿，在新聞當中，可以明顯感受到對政府的質疑，是質疑政府對狀況並無法掌握。. Ch. engchi. i n U. v. 1. 電視新聞部分：整理於表四(TVBS)與表五(民間電視)。 (1)、TVBS TVBS 5/9. 50. 正負菲軍艦掃射台漁船 1 台籍船員死亡菲射殺台漁民總統重話：不善罷甘休. 2. 1. 1. 蔡宸綾，〈危機時期政府發言人表現之研究：以 2009 年莫拉克風災為例〉(台北：輔仁大學大眾傳播研究所，2009 年)，頁 43。 25.

(33) 5/10. 台漁船身留 32 彈孔菲宣稱警告射擊拒解剖！台船廣大興槍殺案家屬槓檢方菲國代表致歉漁民代表群情激憤魚減產、菲國威脅漁民搏命捕黑鮪. 4. 1. 3. 5/11. 菲殺台民／菲軍步槍或機槍掃射漁民斥大屠殺轟船 39 孔！無預警掃射船長控菲國野蠻「凍結菲勞申請」制裁我限菲 3 日回應廣大興號歸台親屬痛哭迎漁民屍. 4. 0. 4. 5/12. 菲殺台民／硬起來！武裝護漁海巡、海軍 5 艦南征菲殺台民／緊抱漁民遺孀總統強硬「菲」要負責菲殺台民／菲國官方否認我痛批菲海巡濫殺菲殺台民／馬召國安會議嚴肅面對菲國暴行. 4. 2. 2. 5/13. 菲殺台民／彈痕累累！船身 45 彈孔集中廣大興左側菲殺台民／斥菲蠻橫！馬讚帛琉連「水母」都友善菲殺台民／拒賣菲人！市場攤商串聯不賺菲律賓錢菲殺台民／72 小時通牒未到！菲國代表悄離台菲殺台民／我拒非正道歉菲總統：檢視執法程序菲殺台民／燒旗、取消旅遊！民間反菲意識高漲. 6. 2. 4. 5/14. 菲殺台民／槍殺我漁民！限期道歉倒數菲今回應「菲」道歉輕率敷衍我拒接受將制裁菲殺台民／抵制菲國廣達林百里支持經濟制裁不算道歉？拖過最後通牒待菲使訪台確認菲殺台民／「球棒當街追打」傳台人遷怒菲勞菲殺台民／護漁南巡不停止紀德艦今啟航. 6. 1. 5. 5/15. 通牒前總統信心滿滿道歉菲於預期菲殺台民／政院批「菲」常沒誠意！啟動第 2 波制裁菲殺台民／菲律賓道歉曲折往返 4 版本沒誠意殺台民／到處碰壁！菲特使狼狽打轉中午離台〈獨家〉首跨台菲執法線海巡 8 艦艇宣示護漁菲殺台民／菲「輕率敷衍」凍菲勞、召回大使制裁菲殺台民／菲律賓沒誠意！道歉賠償打折扣. 7. 2. 5. 5/16. 菲殺台民／故意殺人！無撞擊痕菲國掃射船艙菲殺台民／菲特使欲向家屬致歉居民搬雞蛋等菲殺台民／百分百道歉！外交史首度要到「Apology」菲殺台民／我演訓「示威」首越台菲「暫定執法線菲殺台民／赴菲揪兇手！ 17 人跨國小組出動調查菲殺台民／駐菲說明會取暖？僑胞意見受阻錯愕菲殺台民／調查團精銳出！測謊偵訊、驗影帶揪兇. 9. 2. 7. 立. 政治大. n. er. io. sit. y. ‧. ‧ 國. 學. Nat. al. Ch. engchi. 26. i n U. v.

(34) 菲殺台民／不賣菲國貨菲殺台民／不滿欺漁民. 台糖量販、超市全下架男寄信恐嚇菲、日辦事處. 5/17. 菲殺台民／菲海防報告出爐形容台船是「壞人」菲殺台民／一年 450 萬！教育部凍「菲」生獎學金菲殺台民／首長變臉發怒發聲投射卻黑了臉菲殺台民／風暴起點菲掃射！還原台船驚魂記菲殺台民／菲強硬回嗆！我國際發聲祭三波制裁菲殺台民／談判中台祭制裁菲悍回嗆斷溝通菲殺台民／抗議菲律賓！千人集結連署表達不滿菲殺台民／尷尬插曲！菲總統府暗諷馬民調低菲殺台民／台菲談判破局？法務部：進度緩慢未放棄菲殺台民／菲勞憂淪仇菲箭靶呼籲理性對待. 10 2. 8. 5/18. 菲殺台民／出海帶 1 萬美金保命漁民現身說法！菲殺台民／有所本！台調查團爭理 30 家菲媒聯訪. 2. 1. 1. 1. 0. 1. 2. 1. 1. 1. 1. 0. 1. 0. 1. 5/20. 菲殺台民／凍結菲勞來台 5/21. 菲月損 4 千萬台幣僑匯. 菲殺台民／釋善意！菲同意我登船驗槍. 學. ‧ 國. 5/19. 政治大菲殺台民／生意「菲」常不好！業者：謠言損台形象立菲殺台民／喬「平行調查」！菲鑑識、偵訊我方旁聽影帶喬不攏. 5/10. sit. n. 5/9. al. er. io. 民視. y. Nat. 2. 民間電視. ‧. 5/22 菲殺台民／令江揆批重話、吳副扯前朝馬扮白臉表四、 TVBS 廣大興新聞一覽表來源：作者自製. Ch. 菲籍船隻對我漁船射擊 1 船員身亡. U i e h n c g 廣大興漁船抵琉球家屬慟跪哭. v ni. 正負 1. 0. 1. 3. 0. 3. 欺人太甚!? 菲律賓漁政船射殺我國漁民! 我漁民遭菲射殺菲國代表致歉 5/11. 菲國槍殺我漁民馬開國安會議船身總計 52 彈孔控菲國一路追殺府 72 小時通牒提四大要求緝凶賠償. 3. 1. 2. 5/12. 馬領民眾默哀四天三夜護漁馬總統下通牒菲國暫不回應菲國輕佻道歉林永樂:不能接受「廣大興 28 號」52 彈孔無擦撞痕跡怒吼!全國漁會串連北上抗議對「菲國」硬起來派軍艦武裝護漁. 6. 2. 4. 5/13. 槍殺我漁民綠營菲代表處抗議. 8. 2. 6. 27.

中華民國外交危機中發言系統與記者應對研究 ：以廣大興事件為例 - 政大學術集成

中華民國外交危機中發言系統與記者應對研究：以廣大興事件為例 - 政大學術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