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小組

壹、 工作報告 一、 工作大綱²¹

原住民族豐富多樣的語言是臺灣重要的文化資產，惟歷經不同政權統 治過程，每況愈下走向滅絕、瀕危命運。在執行歷史正義與轉型正義的工 作中，本小組的核心問題意識是釐清及探究原住民族何以喪失語言？以何 種不正義的方式失去使用權、教育權、傳播權的歷史真相，然後致力提出 延緩族語流失的策略。

語言小組工作大綱業經 2017 年 6 月 30 日第 2 次原轉會會議通過，設 定三大研究方向暨子題，預定分 3 年進行：

（一） 釐清原住民族各族語言流失的歷史（含遭禁說手段）

1. 中華民國政府漢化政策下不當限制族語使用的歷史真相 2. 日本政府皇民化政策下不當限制族語使用的歷史真相 3. 原住民族語言流失的歷史經緯與其影響

（二） 盤點原住民族各族語言重建、保存的現實狀況 1. 原住民族語言文字化的演進歷程

2. 原住民族各族語言復振、保存與發展成果盤點

（三） 原住民族語言發展推動工作總檢驗及政策建議 1. 全盤檢視原住民族語言教育政策

2. 原住民族語言發展政策建議 二、 協調部會參與小組工作

2017 年 7 月 19 日「總統府原住民族歷史正義與轉型正義委員會主題小 組工作大綱後續推動方案協商會議」初步確立相關單位協助小組工作及經 費分攤後，為協調相關機關具體協助小組工作內容與經費分攤額度，語言 小組分別於同年 8 月 9 日、9 月 19 日召開相關部會分工協商會議，協力機

21 附錄 10：語言小組工作大綱。

關分別為原民會（本小組主政機關）、教育部、文化部，三部會皆同意協助 小組工作及經費分攤，2017-2018 年部會分攤小組經費分別為原民會 160 萬 元、教育部 110 萬元、文化部 300 萬元，共 570 萬元。

另針對語言小組第 1 年工作計畫（執行至 2018 年 5 月）擬定之經費需 求，共計新臺幣 222 萬 4,425 元，確認原民會分攤 68 萬 7,015 元²²，教育部 分攤 53 萬 7,410 元，文化部分攤 100 萬元。另後續年度（第 2 年）之分攤 經費明細，待語言小組依工作計畫研提細部規劃後，再行確認。

原民會與教育部同意協助調閱「原住民族語言書寫符號系統」制定相 關公文書函及建議執行者訪談名單；教育部同意配合清點民國時期「說國 語運動」相關公文書函；文化部同意協助蒐集具「禁說族語」經驗之族人 口述歷史，共同釐清過去「禁說族語」政策歷史真相及「族語文字化」歷 程。

三、 第 1 年工作計畫²³

語言小組第 1 年重點在歷史真相課題，先進行「中華民國政府漢化政 策下不當限制族語使用的歷史真相」，藉以釐清「推行國語運動」對族語的 傷害事實。其次，透過「原住民族語言文字化的演進歷程」研究，梳理族 語文字化過程，作為後續研究基礎。

2017 年 10 月 23 日，原民會核定第 1 年工作計畫內容及經費，執行期 程自 2017 年 9 月 15 日至 2018 年 5 月 31 日。

貳、 研究子題進度報告

一、 中華民國政府漢化政策下不當限制族語使用的歷史真相

本研究子題 2017 年原訂進度工作項目為研究回顧、文獻史料蒐集、口 述歷史蒐集三項，執行進度與初步成果分述如下：

22 此處原民會係以 2017 年度經費支應語言小組第 1 年工作計畫（為跨年度計畫）之業務費，實際上作為 小組主政單位，原民會另外支應聘任語言小組專任人力 1 名之經費，總計 2017 年度擬以約 85 萬元支 應語言小組經費。另暫編列 2018 年預算 75 萬支應語言小組工作經費，待立法院審議及小組提出第 2 年工作細部規劃後研商確認。

（一） 研究回顧

國語運動相關研究資料，可約略歸納為國語運動沿革及其政令頒布推 行與成果影響、原住民族語的流失問題、語言政策的變遷、個人經驗等面 向的探討。相關研究報告、專書、碩博士論文等，亦陸續蒐集中。

有關戰後臺灣國語政策推行的整體成效，可從中央與地方不同層級的 法令規章、相關單位的設立以及人員初始的任免、後續招聘與訓練，與教 材的使用，如國語文課本、刊物發行等層面加以論述，涉及範圍相當廣大。

語言小組目前先行釐清戰後到解嚴期間，與限制原住民使用族語較為相關 的國語運動法令辦法，並對照社會整體的推行歷程，試圖以不同面向探究 族語的使用是如何在國語運動潮流中，從兼用到禁說，再至復振的過程。

（二） 文獻史料蒐集

2017 年 9 月 13 日主題小組拜訪臺灣省政府及國史館臺灣文獻館，了解 目前大部分檔案資料已有數位化資料庫，語言小組執行策略設定為先透過 資料庫搜尋相關公文書函，配合既有研究成果及相關重要公文書函，建立 清單，再調閱公文書函原件。未數位化檔案，如精省前之臺灣省各廳局處 附屬機關檔案公文書函，原件現存於臺灣文獻館，待小組派員親自調閱。

目前蒐集資料主要有〈臺灣行政長官公署檔案〉（127 筆），〈省機關檔 案〉（391 筆），〈臺灣省政府公報〉（374 筆），〈省府委員會議檔案〉（3 筆）。

〈臺灣行政長官公署檔案〉多為初期國語推行委員會徵召來臺工作人員與 各縣市政府人員的任免文件；〈省機關檔案〉較多為山地人員調用與山地教 育設施辦理與山地鄉日文、羅馬字聖經禁用等問題的核示函稿；〈臺灣省政 府公報〉多屬法規或實行計畫的頒布公告；〈省府委員會議檔案〉為法令施 行前於委員會議中各單位提案的討論事項。

有關各部門檔案的蒐集整理，資料繁多，目前仍屬初步階段，先行釐 清政策脈絡，製表 21 國語推行政策及原住民相關法令年表（1945-1987）。

其後仍將持續與相關部門，包括教育部、國史館臺灣文獻館、臺灣省政府、

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國家檔案管理局、中央研究院等單位，調閱公文書 函原件，以解明限制族語使用相關政策的脈絡。

另依同年 12 月 20 日語言小組第 1 次工作諮詢會議之討論內容，在檔 案蒐集方面，因過去國語推行政策執行是由中央頒布辦法、地方配合實施，

從公務人員、學校、社會三方面推行，小組未來亦將鎖定具有較悠久歷史、

檔案保存較完整的原住民鄉公所、學校單位，希冀蒐集到過去推行國語運 動的相關紀錄，並致力影像、相片的蒐集。

表 21：國語推行政策及原住民相關法令年表（1945-1987）

中央 地方 西元 民國 月 國語推行相關規定與單位設置 與原住民相關法令辦法

中央 地方 西元 民國 月 國語推行相關規定與單位設置 與原住民相關法令辦法 1950 39

1951 40 1

臺灣省政府公布《臺灣 省山地施政要點》（臺 灣省政府公報：府綱戍 字第 10410 號）

5

《考核山地學校推行國 語成績辦理要點》（臺 灣省政府公報：教人四 字第 17346 號）

6

制定《臺灣省各縣山地 推行國語辦法》（省府 委員會議檔案：臺灣省 山地人民生活改進運動 辦法暨各縣山地推行國 語辦法等草案審查報告 案）

教育廳公布實施《改進 山地教育實施方案》

1952 41

《各縣山地國民學校改 進教學方法應行注意事 項》（臺灣省政府公報：

教四字第 00055 號）

1953 42

1954 43 1

解釋山地國語推行員設 置名額（每鄉一名）（臺 灣省政府公報：府教五 字第 98713 號）

解釋山地國語推行員待 遇及考核辦法（臺灣省 政府公報：府教四字第 123006 號）

1955 44

規定山地國校一年級第 一學期無須教國語首冊

（臺灣省政府公報：教 四字第 02348 號）

中央 地方 西元 民國 月 國語推行相關規定與單位設置 與原住民相關法令辦法

中央 地方 西元 民國 月 國語推行相關規定與單位設置 與原住民相關法令辦法

中央 地方 西元 民國 月 國語推行相關規定與單位設置 與原住民相關法令辦法

中央 地方 西元 民國 月 國語推行相關規定與單位設置 與原住民相關法令辦法 年，高雄復文）頁 179-190、陳南君《臺灣戰後國語政策―以原住民為中心 探討》（2013 年，國立政治大學臺灣史研究所碩士論文）頁 40，加以整理而

轉會委員確立合作方案，並考量訪談對象納入過去政策執行者，如山地鄉 國語推行員、學校校長與教師等推行國語運動的經驗蒐集，可作為平衡報 導，觀點更為全面，小組將加速蒐集工作。

表 22：口述歷史受訪對象各族筆數評估

族別 筆數 人口數 族別 筆數 人口數 1 阿美族 50 208,164 10 邵族 10 777 2 泰雅族 30 89,349 11 噶瑪蘭族 10 1,456 3 排灣族 30 99,986 12 太魯閣族 20 31,256 4 布農族 20 58,051 13 撒奇萊雅族 10 918 5 卑南族 20 13,229 14 賽德克族 20 9,868 6 魯凱族 20 14,028 15 拉阿魯哇族 10 391 7 鄒族 10 6,619 16 卡那卡那富族 10 328 8 賽夏族 10 6,588 17 平埔各族 10 ─ 9 雅美族

（達悟族） 10 4,587 總計 300 資料來源：人口數引用原民會 2017 年 10 月統計資料。

二、 原住民族語言文字化的演進歷程

本研究子題 2017 年原訂進度工作項目為研究回顧、語言文字紀錄相關 研究成果彙整、官方版原住民族語言書寫符號系統制定歷程、統整分析資 料、研究報告撰寫、提交委員會討論修正等工作項目，執行進度與初步成 果分述如下：

（一） 研究回顧與相關研究成果彙整

有關族語文字化的研究資料，按歷史時期加以區分，包括荷西時代平 埔族語福音書、詞典、契約文書等語料、番社古文書，明鄭、清領時代各 縣志中對番俗、語言的紀錄與描述，日本時代官方或學者到部落所採集的 傳說與語彙，族語聖經、國民政府禁用羅馬拼音傳教，以及落實本土教育 後，政府制定原住民族語言書寫符號系統等。語言小組先以廣義的角度，

理解不同時代中族語文字化的呈現，從外來者的紀錄到族人自己書寫的過 程，因而將持續蒐集相關文獻，以闡明族語文字化的整體歷程樣貌。

語言小組將目前閱讀相關研究資料所理解的文字化歷程製表 23「原住

語言小組將目前閱讀相關研究資料所理解的文字化歷程製表 23「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