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研究方法
第二節 變項定義及測量
方法則不受家庭範圍限制,在數字上可以做出個人比較,South and Spitze(1994)
就採用個人家務工作的絕對時間做為指標。兩種測量方式得出的結果有不同的意 涵,因此本研究的依變項採用兩種測量方法,分成三個概念進行分析。
絕對時間量的測量,包含了個人家務工作時間與配偶家務工作時間,前者使 用「您平均每週花在家務工作 (如做飯、清掃等) 的時間大約有多少?
__________小時」做為指標,後者則採用「您 [先生/太太/同居伴侶] 平均每 週花在家務工作 (如做飯、清掃等)的時間大約有多少?________小時」來測 量。為了使絕對時間量的分佈能更貼近常態分配,個人家務工作時間與配偶家務 工作時間皆加上一後再取自然對數。相對時間量的部份,使用前兩題的結果,計 算丈夫在夫妻雙方從事家務工作時間總合中所占的比例做為指標,若夫妻從事家 務工作的時間皆為零,依夫妻分工的公平程度為判準,在相對時間量給予 0.5。
以上三者做為本研究之依變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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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法(position generator)的方式測量,以職業位置來套出個人所能觸及的位 置網絡(position networks)(熊瑞梅 2001)。此種測量的優勢在於可以反映個人 所能觸及的社會資本之範圍(最高和最低的位置差距)、廣泛度(觸及的位置數‧ 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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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司機」、「大學教授」、「搬運工」、「警察」、「大企業老闆」。以上職業「有」
透過配偶認識任何一個職業者設為 1,「無」透過配偶認識者則設為 0,此結果做 為配偶是否為橋樑者之指標。
四、 社會支持網絡
社會支持網絡的部份,我們分為關係和同住網絡。在關係緊密與否的測量上,
本研究使用討論網絡的概念做為指標,包含兩個變項,分別是和配偶討論重要事,
以及和父母討論重要事。兩變項測量皆使用「請問您最近半年來共和多少人討論 對您重要的事情?」的後續題目「請寫下上面題目中,提到的人名或稱呼:」個 人提到的最多五個人當中,只要有一個為其配偶者就設為一,沒有任何一個選擇 配偶者設為零。和父母討論重要事的處理方式也相同。
同住網絡考慮受訪者是否與夫方父母同住,使用「請問您現在所居住的這個 地方,連您在內,一共有多少人住在一起?______人」的後續問題「請問他是您 的誰、幾歲、性別?」針對男性樣本,找出表列最多六個關係中,只要任何一個 關係是父母者設為一,皆無設為零;女性樣本的部份,六個關係中任一個關係是 配偶父母就設為一,皆無設為零,做為是否與夫方父母同住之指標。
五、 家務分工相關理論之測量
關於過去解釋家務分工的理論,本研究也考慮時間可利用與限制論和相對資 源論對於家務工作時間的效果,做為本研究的控制變項。至於社會化性別角色態 度論,由於資料並未詢問相關問題,本研究無法直接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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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變項的部份,可分為個人基本變項、家庭生命歷程(life cycle)變項。
個人基本變項包含:年齡和年齡平方、族群(台灣閩南人、台灣客家人、大陸各 省市,以台灣閩南人為參考組,台灣原住民與其他比例不到 1%,故將此兩類與 不知道設為缺失值)。
另外,教育程度除了代表個人人力資本的投資外,也是一種生活風格偏好和 態度的展現(Brines 1994)。Chang(2006)發現,較高的教育成就會讓男性有 較開放的性別態度,並且使得他們的妻子可以少分擔一些家務責任,教育程度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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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sung et al.(2006)認為影響配偶角色的重要因素是生命歷程的效果,因此 我們也會控制家庭生命歷程的影響。South and Spitze(1994)指出,家庭中孩子 的出現,會製造出更多的家務工作。因此,本研究將考慮有無六歲以下子女做為 家庭生命歷程之控制,然而因第二波並無測量此概念,故我們使用第一波的資料,
根據「請問您有幾個小孩?」、「最大的小孩幾歲?」、「最小的小孩幾歲?」來推 算個人在第二波訪問時(兩年後),家中是否有學齡前的小孩,做為家庭生命歷 程的測量指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