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悟族之地理緣由及位置

一 、 達 悟 族 人 的 傳 統 稱 呼

自 古 迄 今 ， 蘭 嶼 島 就 是 達 悟 族 人 生 存 的 空 間 區 域 ， 自 古 以 來 ， 達 悟 族 人 自 有 自 己 的 稱 呼 。 夏 曼 ． 賈 巴 度 《 蘭 嶼 島 地 名 之 說 》 根 據 元 老 夏 曼 ． 布 又 布 雁 的 口 述 載 ： 推 論 蘭 嶼 在 漲 退 各 九 載 之 傳 說 中 ， S y a k e y t a d o t o ( 天 神 ) 差 派 其 二 位 孫 子 下 凡 來 ， 託 付 他 們 負 責 經 營 管 美 麗 富 饒 之 小 島 （ 註 1 5 ）。 這 則 傳 統 的 傳 說 故 事 ， 說 明 蘭 嶼 原 就 是 達 悟 人 的 領 土 島 嶼 。 達 悟 語 意 為 p o n g s o n o t a o。 p o n g s o 解 析 即 島 嶼 、 領 土 、 陸 塊 、 國 家 縮 影 之 意 ； T a o 就 是 指 這 座 島 嶼 上 的 人 類 。 另 有 詞 彙 如 M a a t a o ( 輕 浮 )、M a t a o ( 船 釣 祭 )，此 尾 音 引 論，不 難 釐 出「 T a o 」 一 詞 ， 就 是 形 容 茫 茫 大 海 中 如 漂 浮 漁 船 的 島 嶼 ， 因 此 P o n g s o 詞 字 也 可 指 蘭 嶼 （ 註 1 6 ）。

蘭 嶼 鄰 近 的 海 洋 諸 島 民 族 ， 如 菲 國 北 邊 的 巴 丹 群 島 I v - a t a n ， 指 稱 蘭 嶼 因 地 理 位 置 居 於 北 邊 ， 故 俗 稱 北 方 之 島 ， 達 悟 語 意 T e y r a l a 。 綜 觀 蘭 嶼 人 地 理 意 象 的 宇 宙 觀 而 言 ， 古 達 悟 人 認 為 宇 宙 世 界 ， 僅 存 著 上 有 天 、 下 有 蘭 嶼 陸 塊 的 傳 統 思 維，以 致 蘭 嶼 達 悟 人 推 引 出 P o n g s o 即 是 唯 一 的 陸 島（ 註 1 7 ）。 因 此 P o n g s o 一 詞 ， 即 指 蘭 嶼 島 。 居 住 在 蘭 嶼 島 的 達 悟 族 ， 是 台 灣 原 住 民 唯 一 生 存 在 離 島 的 族 群 ， 其 稱 蘭 嶼 島 為 「 我 們 的 島 」、「 人 住 的 島 」。

二 、 紅 豆 嶼 與 紅 頭 嶼

蘭 嶼 島 又 名 「 紅 豆 嶼 」， 蘭 嶼 島 見 之 史 籍 最 早 的 記 載 ， 為 明 朝 萬 曆 四 十 六 年 ( 1 6 1 8 ) ， 張 燮 所 著 《 東 西 洋 考 》 中 ， 名 為

「 紅 豆 嶼 」。 亦 名 「 紅 頭 嶼 」。「 紅 頭 嶼 」 的 名 稱 ， 始 見 於 康 熙

六 十 一 年 ( 1 7 2 2 ) 黃 叔 璥 《 台 海 使 槎 錄 》 一 書 ； 荷 據 時 期 ， 稱 蘭 嶼 為 B o t e l 。「 紅 頭 」 一 詞 ， 據 夏 曼 ． 賈 巴 度 < 蘭 嶼 島 地 名 之 說 > 云 ： 有 三 位 日 本 學 者 曾 經 有 些 記 載 和 推 測 ：（ 一 ） 伊 能 嘉 矩 云 ：「 關 於 紅 頭 嶼 名 稱 原 義 ， 諸 說 紛 云 。 按 該 島 地 勢 為 不 整 齊 橢 圓 的 地 盤 ， 其 中 央 聳 立 著 高 峰 ， 狀 似 一 種 中 國 式 船 — 紅 頭 船 泛 於 海 上 ， 因 而 得 名 。 」（ 二 ） 金 關 丈 夫 云 ：「『 紅 頭 』 二 字 並 為 何 含 義 ， 觀 萬 曆 四 十 六 年 ( 1 6 1 8 ) 張 燮 之 《 東 西 洋 考 》， 及 平 擇 元 愷 之 《 瓊 浦 偶 筆 》 卷 四 所 引 用 萬 曆 崇 禎 時 之 航 海 記 ， 均 將 此 島 記 作 「 紅 豆 嶼 」 即 可 證 明 。 此 名 也 許 源 於 該 島 上 土 產 紅 豆 ， 抑 或 如 我 自 己 的 想 像 ， 漢 人 對 該 島 自 稱 P o n g s o 的 簡 略 對 音 法 ， 減 去 其 弱 言 而 留 P o n T a u， 再 予 以「 紅 豆 」 ( F o n g T a u ) 的 文 字 而 未 可 斷 定 矣 。 」（ 三 ） 鳥 居 龍 藏 云 ：

「 中 國 人 似 乎 為 形 容 其 島 位 置 所 在 自 然 景 觀 而 稱 的 ， 即 海 日 初 升 ， 島 上 山 頂 映 日 ， 深 紅 美 麗 ， 蓋 因 而 形 容 之 稱 為 紅 頭 出 云 ， 中 國 人 中 有 持 此 論 者 。 」 蘭 嶼 是 典 型 的 熱 帶 島 嶼 ， 因 島 上 含 有 大 量 硫 化 鐵 ， 呈 赤 紅 色 ， 遠 望 一 片 殷 紅 ， 故 舊 名 為 紅 頭 嶼 （ 註 1 8 ）。

蘭 嶼 像 是 台 灣 東 南 海 隅 上 的 兩 顆 綠 珍 珠 ， 大 蘭 嶼 島 上 住 著 達 悟 族 ， 小 蘭 嶼 島 則 依 偎 在 大 蘭 嶼 的 身 旁 ， 靜 靜 地 躺 在 湛 藍 的 海 水 之 上 。 這 兩 座 島 嶼 ， 清 代 漢 人 稱 為 「 紅 頭 嶼 」 因 為 大 小 蘭 嶼 是 環 太 平 洋 火 山 群 中 ， 沈 入 海 底 而 山 頭 露 出 海 面 的 火 山 錐 島 嶼 ， 山 頭 岩 石 在 陽 光 的 照 射 下 ， 反 映 出 紅 土 色 ， 所 以 叫 做 「 紅 頭 嶼 」。 蘭 嶼 是 由 火 山 爆 發 形 成 的 島 嶼 ， 火 山 口 位 於 紅 頭 ( 大 森 山 ) 的 大 天 池 ； 地 質 則 以 安 山 集 塊 岩 為 主 ， 形 成 於 中 新 世 中 期 到 上 新 世 。 蘭 嶼 與 小 蘭 嶼 出 現 的 時 間 不 同 ， 約 差 一 百 萬 年 ， 為 中 新 世 紀 造 山 運 動 形 成 。 由 於 位 於 地 震 帶 上 ，

發 生 地 震 的 頻 率 也 多 （ 註 1 9 ）。

三 、 蘭 嶼

「 蘭 嶼 」 之 名 稱 ， 是 因 為 島 上 的 特 產 五 葉 蝴 蝶 蘭 ， 所 以 被 稱 為「 蘭 嶼 」。 其 緣 由 係 1 9 4 7 年 在 一 項 國 際 性 花 卉 展 賽 中 ，

「 紅 頭 嶼 」 土 產 的 蝴 蝶 蘭 花 ， 一 支 獨 秀 勝 過 群 芳 ， 榮 冠 軍 ； 同 年 1 月 2 9 日 ，「 台 灣 省 行 政 院 長 官 公 署 」 民 政 處 ， 以 雨 子 儉 字 第 八 三 三 六 號 通 報 ， 將 台 東 縣 蘭 嶼 鄉 改 名 為 「 蘭 嶼 」（ 註 2 0 ）。 從 此 ， 位 在 於 台 灣 本 島 東 南 方 西 太 平 洋 上 的 純 樸 美 麗 小 島 ， 開 始 稱 「 蘭 嶼 」， 並 且 沿 用 至 今 。

四 、 達 悟 島

椰 油 國 小 葉 昌 平 老 師 於 2 0 0 0 年 全 國 原 住 民 大 專 青 年 文 化 會 議 的 演 講 《 雅 美 歷 史 與 傳 說 》 中 ， 稱 蘭 嶼 為 「 達 悟 島 」：

有 學 者 認 為 ： 南 島 語 族 的 原 鄉 是 台 灣 ， 有 學 者 主 張 南 島 語 族 的 原 鄉 是 印 尼 ( 擴 散 說 ) 。 因 此 ， 無 法 確 實 了 解 達 悟 族 人 是 從 何 處 遷 移 到 「 達 悟 島 」。 尤 為 今 日 文 明 社 會 文 化 上 岸 至 「 達 悟 島 」， 更 加 速 了 我 們 文 化 的 消 失 （ 註 2 1 ）。

五 、 裸 人 島

島 上 原 始 居 民 達 悟 族 ， 男 子 常 裸 體 ， 以 丁 字 帶 纏 於 下 部 ， 婦 女 以 方 布 遮 胸 ， 下 身 圍 裙 ， 故 又 稱 「 裸 人 島 」。 日 據 時 代 ， 日 本 人 封 鎖 該 島 ， 禁 止 外 人 進 入 ， 故 意 保 留 他 們 的 原 始 習 俗 ， 作 為 社 會 學 家 、 人 類 學 家 研 究 的 對 象 （ 註 2 2 ）。

六 、 黃 金 島

康 熙 黃 叔 璥 《 台 海 使 槎 錄 》、 雍 正 陳 倫 炯 《 海 國 見 聞 錄 》 以 及 嘉 慶 李 元 春 《 台 灣 志 略 》 三 部 書 都 特 別 記 載 蘭 嶼 出 產 金 銅 ， 遂 使 蘭 嶼 成 為 傳 說 中 的 黃 金 島 ， 慢 慢 地 吸 引 了 一 批 移 民 前 往 ， 其 中 以 大 陸 漳 州 和 泉 州 人 最 為 熱 烈 。 他 們 帶 著 農 業 技

術 和 佛 教 來 到 蘭 嶼 的 新 天 地 ， 據 說 人 數 最 多 時 ， 竟 占 住 民 總 數 約 三 分 之 一 ， 一 度 造 成 蘭 嶼 有 史 以 來 最 繁 榮 的 時 期 ， 對 達 悟 族 人 的 文 化 也 起 了 很 大 的 影 響 和 變 化 。 如 同 治 十 二 年 ( 1 8 7 3 ) ， 恒 春 縣 居 民 徐 阿 錦 等 一 批 人 一 度 到 過 蘭 嶼 尋 找 墾 地 ， 唯 廢 然 而 返 （ 註 2 3 ）。

曾 經 有 一 艘 外 國 ( 一 種 說 法 是 荷 蘭 人 ) 商 船 航 行 經 過 紅 頭 嶼 海 面 ， 因 機 件 故 障 漂 流 到 島 上 ， 船 上 人 數 不 詳 的 水 手 ( 一 說 三 十 幾 個 荷 蘭 人 ) 泅 水 到 漁 人 ( 一 說 是 紅 頭 ) 社 附 近 上 岸，拿 少 數 黃 金 白 銀 給 族 人 ， 隨 後 在 海 濱 居 住 了 將 近 十 天 ， 同 將 船 上 的 金 銀 財 寶 金 數 埋 藏 在 當 地 山 區 。 在 久 候 無 接 應 船 隻 靠 近 ， 才 搬 遷 山 上 居 住 ， 水 土 不 服 紛 紛 不 幸 死 亡 （ 註 2 4 ）。 該 則 故 事 在 光 復 前 後 也 曾 引 地 方 一 陣 尋 寶 熱 。

貳 、 蘭 嶼 島 編 入 中 國 版 圖 與 田 野 調 查 一 、 中 國 的 記 載

蘭 嶼 本 為 被 世 界 遺 忘 的 海 洋 民 族 ， 於 清 代 被 劃 入 中 國 版 圖 ， 從 日 本 登 陸 該 島 後 ， 達 悟 人 「 遺 世 而 獨 立 」 的 時 期 終 告 結 束 。 早 在 南 宋 時 ( 西 元 十 二 世 紀 ) ， 趙 汝 適 著 的 《 諸 蕃 誌 》 中 ， 已 有 關 於 此 島 為 「 談 馬 顏 」 的 記 載 ， 據 說 即 T a b a c c o 的 譯 音 （ 註 2 5 ）。

清 康 熙 六 十 一 年 ( 1 7 2 2 ) 御 史 黃 叔 璥 首 先 到 達 蘭 嶼 巡 視 ， 在 他 所 著 《 台 海 使 槎 錄 》 中 ， 即 有 關 於 蘭 嶼 的 記 載 ： 凡 舟 赴 呂 宋 ， 必 由 此 東 放 ， 大 洋 有 澳 名 那 禿 ， 北 風 時 ， 大 船 可 泊 。 沙 馬 磯 頭 之 南 ， 行 四 更 ， 至 紅 頭 嶼 ， 皆 生 番 聚 處 ， 不 入 版 圖 ， 地 產 銅 ， 所 有 什 物 俱 銅 器 。 紅 頭 嶼 蕃 在 南 路 山 後 、 由 沙 馬 磯 放 洋 東 行 ， 二 更 至 雞 心 嶼 ， 又 二 更 至 紅 頭 嶼 。 小 小 海 中 ， 山 內 四 圍 平 曠 ， 傍 析 皆 礁 ， 大 船 可 泊 ， 每 用 小 艇 以 渡 。 山 無 草

木 ， 蕃 以 石 為 屋 ， 卑 隘 不 堪 起 立 ： 產 金 ， 番 無 鐵 ， 以 金 為 鏢 、 鏃 、 槍 舌 。 昔 年 台 人 ， 利 其 金 ， 私 與 貿 易 ， 因 言 語 不 諳 ， 台 人 殺 番 奪 金 ， 後 復 邀 瑯 嶠 番 同 往 ， 紅 頭 嶼 番 盡 殺 之 ， 今 則 無 人 敢 至 其 地 矣 （ 註 2 6 ）。

雍 正 八 年 ( 1 7 3 0 ) 陳 倫 炯 著《 海 國 見 聞 錄 ． 東 南 詳 記 》載 ： 與 沙 馬 磯 西 北 東 西 遠 拱 ， 中 有 數 島 ， 唯 一 島 嶼 與 台 灣 稍 近 者 ， 名 曰 紅 頭 嶼 。 有 士 番 居 住 ， 無 舟 楫 往 來 ， 語 言 不 通 ， 食 薯 芋 海 族 之 類 ， 產 沙 金 ， 台 灣 曾 有 舟 到 其 處 （ 註 2 7 ）。

嘉 慶 年 間 ， 李 元 春 著 《 台 灣 志 略 》 載 ： 剛 路 沙 馬 磯 頭 之 南 ， 有 澳 名 龜 那 禿 ， 北 風 可 泊 巨 籃 。 從 此 東 去 ， 水 程 四 更 至 紅 頭 嶼 ， 生 番 聚 處 ， 地 產 銅 ， 所 用 什 物 階 銅 器 ， 不 與 中 國 通 ， 順 風 雨 日 夜 ， 即 是 呂 宋 之 謝 崑 山 ， 大 小 復 金 山 ， 沿 山 行 四 五 日 夜 ， 至 呂 宋 共 水 程 五 十 八 更 （ 註 2 8 ）。

同 治 十 二 年 ( 1 8 7 3 ) ， 恒 春 縣 居 民 徐 阿 錦 等 一 批 人 一 度 到 過 蘭 嶼 ， 欲 開 墾 ， 唯 無 良 地 ， 廢 然 而 返 。 縣 府 曾 筆 錄 之 ： 同 治 十 二 年 三 月 九 日 ， 份 同 伴 乘 載 重 二 百 餘 石 小 船 ， 往 紅 頭 嶼 ， 船 向 南 方 航 行 ， 水 流 東 北 甚 急 ， 風 向 不 順 。 十 日 晚 抵 達 紅 頭 嶼 ， 島 周 圍 約 四 十 里 。 漳 泉 兩 州 百 姓 二 、 三 百 人 。 產 物 有 落 花 生 、 薯 、 芋 、 豬 、 羊 等 。 米 不 多 ， 以 薯 芋 為 主 食 。 有 水 、 有 觀 音 佛 祖 ， 又 有 大 藍 落 良 好 的 避 風 港 ， 中 落 小 港 （ 註 2 9 ）。

黃 叔 璥 氏 首 先 到 達 蘭 嶼 巡 視 ， 五 十 五 年 後 ， 即 光 緒 三 年 ( 1 8 7 7 ) 三 月 ， 清 政 府 又 派 撫 墾 官 恒 春 知 縣 周 有 基 率 船 政 游 學 詩 、 江 喬 年 等 二 十 餘 人 前 來 本 宣 ， 並 作 勘 察 ， 然 後 上 書 清 近 ， 奏 明 概 況 ， 決 議 將 這 一 島 嶼 歸 入 我 國 版 圖 ， 隸 屬 於 恒 春 縣 。 卷 未 又 說 ： 紅 頭 嶼 ， 在 恒 春 縣 東 八 十 里 ， 孤 懸 荒 島 ， 番 族 穴

居 ， 不 諳 耕 稼 ， 以 萌 雜 糧 ， 捕 魚 牧 羊 為 生 。 樹 多 椰 實 ， 有 雞 羊 豕 無 他 畜 ， 徵 狀 無 異 於 台 番 。 性 情 善 良 ， 牧 羊 於 山 ， 剪 耳 為 誌 ， 無 爭 奪 詐 虞 之 習 。 語 言 略 與 大 西 洋 相 似 者 ， 實 莫 測 其 所 由 。 地 勢 周 圍 六 十 餘 里 ， 山 有 高 至 五 、 六 十 丈 者 。 社 居 凡 七 ， 散 列 四 隅 ， 男 女 大 小 不 及 千 個 。 又 有 火 燒 嶼 者 ， 橫 直 廿 餘 里 ， 與 紅 頭 嶼 並 峙 ， 水 程 距 卑 南 六 十 里 有 居 民 五 百 餘 丁 ， 商 船 避 風 ， 間 有 至 其 地 者 （ 註 3 0 ）。

二 、 外 國 的 記 載

荷 蘭 人 在 1 6 2 4 年 入 據 台 灣 後 ， 所 繪 「 1 6 2 4 年 、 1 6 2 5 年 台 灣 地 勢 與 海 圖 」， 及 十 七 世 紀 古 圖 「 中 國 沿 岸 圖 」 中 ， 便 顯 示 有 大 小 蘭 嶼 的 島 影 ， 並 在 島 旁 註 有 B o t t o l 字 樣 ， 這 是 蘭 嶼 被 介 紹 於 西 洋 人 前 最 早 的 史 事 （ 註 3 1 ）。

荷 蘭 人 占 據 台 灣 的 期 間 ， 在 1 7 2 6 年 有 位 荷 蘭 教 士 F r a n c o i s V a l e n l y， 在 他 所 著 《 新 舊 東 印 度 及 荷 蘭 貿 易 記 事 》 中 所 繪 地 圖 上 ， 就 有 此 島 的 記 錄 。 並 稱 蘭 嶼 為 「 t E y l G r o o t T a b a c c o 」， 又 稱 小 蘭 嶼 為 「 t E y l K l y n T a b a c c o 」（ 註 3 2 ）。

1 8 7 5 年 ， 在 法 國 航 海 者 L a p e r u z 的 航 海 海 圖 上 ， 也 有 稱 此 島 為 B o t e l 或 B o t e l T a b a c c o S i m a 的 記 載 。 1 7 9 1 至 1 7 9 2 年 航 海 到 此 島 海 界 的 A v i l a l u d e t 船 長 ， 在 他 海 圖 上 ， 也 記 有 B o t e l 字 樣 。 此 後 ， 西 人 所 有 地 圖 上 都 稱 此 島 為 B o t t o l T o b a c c o 或 B o t e l T o b a g o 的 記 錄 特 別 多 。 B o t t o l 或 B o t e l ， 也 許 是 當 時 西 人 稱 台 東 山 胞 的 轉 訛 而 來 ， 而 T a b a c c o 乃 是 菸 草 。 但 蘭 嶼 並 不 生 長 菸 草 ， 或 許 是 因 為 最 早 航 海 到 過 蘭 嶼 的 西 方 人 ， 送 給 達 悟 族 人 菸 草 ， 並 教 他 們 吸 菸 ， 同 時 索 興 稱 此 島 為 「 菸 草 」 亦 未 可 知 。 至 於 S i m a ， 即 島 嶼 之 謂 （ 註 3 3 ）。

三 、 蘭 嶼 的 田 野 調 查 與 研 究

西 元 1 8 9 4 年 ， 中 日 甲 午 戰 爭 ， 中 國 戰 敗 並 簽 訂 馬 關 條 約 ， 把 台 灣 及 附 屬 小 島 如 澎 湖 、 蘭 嶼 等 割 讓 給 日 本 。 日 本 將 紅 頭 嶼 納 入 版 圖 ， 編 入 行 政 區 域 ， 並 在 各 部 落 定 下 「 村 名 」，

完 成 戶 數 與 人 口 統 計 ， 紅 頭 嶼 再 也 不 是 「 遺 世 而 獨 立 」 了 。 據 日 本 人 記 載 ： 當 日 本 人 登 陸 蘭 嶼 島 時 ， 以 為 會 遭 遇 武 力 抵

完 成 戶 數 與 人 口 統 計 ， 紅 頭 嶼 再 也 不 是 「 遺 世 而 獨 立 」 了 。 據 日 本 人 記 載 ： 當 日 本 人 登 陸 蘭 嶼 島 時 ， 以 為 會 遭 遇 武 力 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