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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中關係之影響因素

在文檔中 後馬哈迪時期馬中關係 (頁 121-126)

第四章 阿都拉與納吉時期馬中關係之層次分析比較

第二節 馬中關係之影響因素

馬來西亞外交政策一貫的做法是倡導和平、自由以及中立。由於過去的殖民歷 史,以及英國放棄對馬國的安全保障,加上這幾年中國已經成為世界前幾名的經濟 發展成就,其軍事勢力擴張逐漸令馬來西亞擔憂中國對東亞區域安全構成威脅。馬 來西亞與中國在地緣政治上是密不可分的兩個國家,雙方關係從早期的敵對狀態 到 1970 年代建立邦交,歷經一段關係轉變的過程。阿都拉薩時期憑其先見之明,

考量馬來西亞國家安全戰略,決定與中國建立外交關係,旨在縮小外部安全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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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 Pan, 2008)。76而馬哈迪跟中國開啟了經濟貿易往來基礎,馬哈迪上任初期 面臨中國剛改革開放,正處於經濟發展的狂熱期,而馬哈迪則是搭上這班順風車,

並與中國展開貿易也同時帶動國內經濟發展。2003 年起馬來西亞取代新加坡成為 中國在東南亞最大貿易國;2009 年中國成為馬來西亞第一經貿夥伴,從中證明馬 來西亞與中國的經貿關係越來越繁盛。納吉時期開始在政治以及軍事等層面積極 展開密切交流及合作,如 2014 年雙方確立「全面戰略夥伴關係」。

反觀近幾年,探討馬來西亞對中國關係熱絡之餘,面對中國崛起馬來西亞領導 人尚有其它考量。從現任首相來看,其對中政策非單方面地向中國靠攏,而是與中 國保持友好之際,乃與美國保持適當的安全關係。此戰略目的在於防範中國在區域 內的軍事擴張之企圖。在中國進行政治軍事增強之際,馬來西亞對此保持低調的態 度。另外一方面,美國在東亞區域的軍事部屬為馬中雙方之間製造緩衝地帶,此即 符合馬來西亞的外交實行的防範策略之一。

一、馬來西亞外交自主權

馬來西亞的對外關係歷史僅短短半個世紀,自其脫離英國殖民統治,並宣布獨

立(1957 年)之後才逐漸地建立起正式的外交關係。馬來西亞的外交關係承襲英 國殖民時期的政治遺產,其獨立後的外交政策受到後殖民影響。回顧英國殖民時期 馬來西亞並沒有自主的外交主權,使得馬來西亞在制定外交關係方面顯得比較不 出色。因此馬國獨立後早期,其面對外在威脅會不具安全感,國家安全部分皆由英

76 早期馬來西亞的民族優越連結外交政策行為,進而理解馬來西亞國內政策及外政策的實施。所以當討論到 馬來西亞外交政策時會提到「馬來人世界」、「華人世界」、「印度人世界」。由馬來人所執政的馬來西亞,

與中國交往時亦考慮到內部華人是否影響其外交政策的制定。尤其早期反共時期高漲,當時馬國與中國關係 惡劣,對中國防範意識高漲。1949 年,中國毛主義革命使得東南亞對北京產生疑慮。馬政府擔憂馬共勢力擴 大(當時馬共大部分以華人為主,並受到中共的支持)。因此,中國時常被馬來人淺意識聯想到內部安全。當 時,華人在馬來西亞占了約 30%的人口,僅次於馬來族群,並掌握了馬來西亞的經濟和部分政治,因此馬來 人仍然對華人有中國情感的刻版印象(Nathan, 2013; Pan, 2008)。自冷戰後,馬來西亞國內的華人問題不再是 馬中關係轉變過程中的主要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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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所負責(王作成,2004)。

獨立後,馬來西亞的對外關係能夠獨當一面,選擇加入國際組織來壯大自己在 國際社會上的角色,例如南南組織、不結盟運動等。在東亞區域當中,馬來西亞也 積極發起區域組織,例如東協。為了避免陷入冷戰陣營,馬政府施行中立化政策。

冷戰後期馬來西亞在外交關係上逐漸成熟,並成功和克服不同的威脅,例如共產主 義(Abdullah Razak Baginda, 2009)。其在國際社會上所扮演的角色逐漸脫離後殖 民時期的影響。尤其冷戰後國際環境變遷,馬國外交政策的急迫性和戰略考量轉換,

導致馬國對外關係的重心也逐漸轉變。隨著變動中的世界局勢,馬國需要不斷地根 據國際環境的變化,來重新定位其對外政策的優先安排,方能有效地應對各種挑戰,

並確保馬國的主權和國家利益,以及保護馬來西亞在國際舞台上充分地闡述的觀 點與立場。

外交成為政治實體之間和平的行為,其最主要目的就在於維護和強化國家安 全和利益,並確保實現國家的外交政策目標,雙方強調不訴諸武力、並傳達國家的 理念以及透過法律來維持秩序,這是不變的法則(Hamilton and Langhorne, 1995;

Berridge, 2002)。馬來西亞十分重視獨立主權,其外交政策確保在國際層面上的國 家利益,致力於國際關係當中發揮積極作用,其中包括第一,與所有國家維持和平 關係,無論他們的意識形態與政治制度;第二,採用外交獨立、不結盟的原則立場,

以避免陷入紛爭;第三,和所有國家建立緊密經濟合作夥伴關係;第四,建設和促 進和平與穩定地區;第五,創造有影響力的角色,如東協、不結盟運動主席、伊斯 蘭會議組織;第六,積極參與聯合國;第七,寬容與進步的伊斯蘭教國家的典範

(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2015)。

對內主權(domestic sovereignty)意味著國內政治權威的正式機構,以及公共 統治機構在它們的政體範圍內有效行使控制權力。互賴主權(interdependence sovereignty)則意味著有權力控制跨疆域行為,是以國家之間互動性基礎為獨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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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權,若無此基礎,國際關係就成為從屬者或領導者與附庸之間的關係(Kransner, 1999; Spruyt, 1994)。馬國儘管與中國關係良好,但對於中國屢次侵犯主權的疑慮 從未降低,面對此潛在的威脅,馬國始終優先考量其主權地位。雖然馬國對中政策 是對國內經濟發展非常有利的一項工具。然而,在很大的程度上馬國政府仍著重在 維護主權的外交政策多於對國家經濟發展的考量。

國家在對外關係制定政策原則上,通常會以國家利益作為優先考量,然而假設 當國家安全面臨嚴重威脅時,則會將安全列為第一順位。馬來西亞面臨安全威脅時,

仍保持著低調立場。如中國屢次入侵馬來西亞領海,馬來西亞與南海領土聲索國越 南、菲律賓相較之下並非與中國發生正面的衝突,而是傾向在國際場合聲明其外交 立場。許多官員認為南海主權爭議並不會影響兩國關係的決定性因素。如果從越南 與菲律賓兩國分別的歷史脈絡來看的話,越南從以前就和中國紛爭不斷,而菲律賓 則是被西班牙、美國相繼殖民,所以在對外政策上偏向親美,相對而言與中國立場 相悖。馬來西亞面對南海議題則顯得低調,最重要的原因在於,馬國政府覺得正面 衝突對自身利益沒有保障,遂而選擇在國際場合來表態自身的外交立場。馬國對於 中國南海主權的行為抱持著觀望態度之餘,同時採取很明顯的防範舉動。對於馬來 西亞而言,國家利益及不侵犯國家主權是其堅守的外交政策原則,中國已經屢次侵 犯了馬來西亞的主權問題,而馬國採取非正面衝突方式作為處理與中國之間的矛 盾問題。

二、對中國的認知

阿都拉所面對的中國情勢已有所轉變,因此對中國認知與前任首相也不同,因 此映出馬國對中國的價值觀逐漸轉變。馬國在此時期趨向發展區域整合、改善對外 關係。儘管與中國進一步合作,然而,對中國的重心逐漸偏移,以此來分散對中國 過度靠攏的傾向。阿都拉將馬來西亞與其它國家的關係開啟友善的變化,尤其是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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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邊國家、西方國家,使得馬來西亞在於國際社會上的態度、立場有所轉變,這段 時間作為馬國對外關係的緩衝期。當馬國與其它國家改善關係,主要可以避免過度 靠攏中國,並進行馬來西亞對於中國的防範措施。阿都拉積極改善對外關係,為過 後納吉時期的對外關係發展有一定的助益。

阿都拉屢次在公開場合表態認為中國是馬來西亞的好夥伴,並認為中國並不 構成威脅。馬中關係的合作朝向務實主義發展,不管是傳統的友誼還是現實的共同 利益,均能實現雙方互補利益。馬中兩國的經濟結構相對競爭性而言,其實更有許 多互補之處,以此優勢促成雙方合作的動力(Kuik, 2015)。另一方面,中國需要和 睦共處的周邊環境發展經濟,並防止其它霸權在東南亞的影響力擴大;而對於馬來 西亞來說,中國是一個可信賴的經濟合作夥伴,有助於推動國內現代化發展,同時 馬國政府與中國保持友好關係有利於獲取國內華人支持,鞏固其執政地位。

納吉認為馬國與中國的關係,不應該僅靠單一事件來評斷中國。他認為應該從 大格局來看,不該拘泥於單一問題基礎上,這樣能針對雙邊關係在戰略上的重要性。

納吉此說法貌似呼籲著東亞其他國家避免和中國發生正面衝突,使得中國動怒,或 者在東亞區域整合方面有任何的差錯。由納吉公開對中國之說法,筆者認為納吉時 期仍然扮演著中國與其它國家之間的橋樑,這也是自馬哈迪時期以來馬來西亞所 扮演之角色。雖然東南亞國家已經打開心扉,適時地接納中國,但是在爭議的課題 上,東南亞國家仍堅持自己立場之外,甚至為了主權利益與中國發生正面衝突。該 事件也導致雙方在東協會議的經貿談判上一度出現停滯、談不攏的情形。而納吉這 一席話,能夠適度緩解地區的緊張氣氛,並同時暗示著中國已經確鑿地侵犯其它周

納吉此說法貌似呼籲著東亞其他國家避免和中國發生正面衝突,使得中國動怒,或 者在東亞區域整合方面有任何的差錯。由納吉公開對中國之說法,筆者認為納吉時 期仍然扮演著中國與其它國家之間的橋樑,這也是自馬哈迪時期以來馬來西亞所 扮演之角色。雖然東南亞國家已經打開心扉,適時地接納中國,但是在爭議的課題 上,東南亞國家仍堅持自己立場之外,甚至為了主權利益與中國發生正面衝突。該 事件也導致雙方在東協會議的經貿談判上一度出現停滯、談不攏的情形。而納吉這 一席話,能夠適度緩解地區的緊張氣氛,並同時暗示著中國已經確鑿地侵犯其它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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