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D&M資訊系統成功模式六項研究構面標籤用辭之決定基礎,根據DeLone and McLean(1992)之文獻指出,其六項研究構面之標籤用辭決定不宜太過於武斷,
因之其回顧過去相關之研究,以具體實證研究之案例為基礎,終以分類、彙結成 表的方式,一一形成各項單獨研究構面之用辭。謹此,本研究以DeLone and McLean(1992)文獻中所摘錄與六項研究構面形成之進程有關之內容陳述如下:
根據DeLone and McLean(1992)指出,系統品質為一項資訊處理系統自身的 測量(DeLone & McLean, 1992)。其目的為評量資訊系統對組織所作的貢獻。系 統品質之用辭為DeLone and McLean(1992)從總結過去文獻中與系統品質有關之 實證研究,誠如其文獻(DeLone & McLean, 1992)中所列舉的如Kriebel and Raviv
(1980,1982)測試資訊系統生產力模型(Kriebei & Raviv, 1980; Kriebel &
Raviv, 1982);Alloway(1980)測量數據處理操作(Alloway, 1980)、Swanson
(1974)運用系統品質衡量用戶對資訊系統管理人員之讚賞外、其他項目尚包括 在資訊系統的可靠性、網路的回應時間(response time)等(Swanson, 1974);
Emery(1971)建議測量系統特性,諸如回應時間(response time)以及系統精度 等之內容(Emery, 1971);Hamilton and Chervany(1981)提出貨幣數據(data currency)、回應時間(response time)、周轉時間(turnaround time)、數據的 準確性、可靠性、完整性、系統的靈活性和易用性等,形成一項“形成性評價”
方案用來衡量系統品質(Hamilton & Chervany, 1981)。關於上述與系統品質有 關之實證研究,DeLone and McLean(1992)認為上述相關文獻內容雖然多數以相 當簡單方式呈現,但都能詳細地將系統品質之特性或特質予以表達(DeLone &
McLean, 1992),最後其將上述文獻彙整成表(DeLone & McLean, 1992) 總結提 出本項研究構面之用辭。
DeLone and McLean(1992)認為,資訊品質為測量一項資訊系統的輸出,而 非測量系統性能之品質(DeLone & McLean, 1992)。資訊品質之用辭為DeLone and McLean(1992) 從總結過去文獻中與資訊品質有關之實證研究,誠如其文獻 (DeLone & McLean, 1992)中所列舉的如Larcker and Lessig(1980年)開發出
19
六大問卷項目來衡量感知重要性及資訊便利性(Larcker & Lessig, 1980);
Bailey and Pearson(1983)提出的用於測量用戶的系統滿意度有關的項目,其 最重要的項目依序分別為資訊的準確性、輸出及時性、可靠性、完整性、相關性、
精確性和流通性(Bailey & Pearson, 1983);Ahituv(1980年)以5個資訊特點 測量做為判斷資訊價值之多屬性效用:準確性、及時性、相關性、凝聚性以及格 式化(Ahituv, 1980);Gallagher(1974)開發語義差異儀器用以測量資訊系統,
其測量內容含括了相關性、信息性、實用性以及重要性等(Gallagher, 1974);
Munro and Davis(1977)以Gallagher發展之儀器做最為測量工具,使用不同的 衡量方式,檢測決策者從資訊系統接收到資訊之感知值(Munro & Davis, 1977);
Swanson(1974)制定一系列的資訊特徵,用以量測資訊系統用戶的管理人員,
其量測內容包含了獨特性、簡潔性、清晰性、可讀性等測量(Swanson, 1974);
Zmud(1978)資訊品質量測實證研究報告(Zmud, 1978);Olson and Lucas(1982 年)辦公自動化資訊系統之資訊品質的測量外觀和精度之報告(Olson & Lucas Jr, 1982);最後由King and Epstein(1983)多屬性資訊產生之資訊價值綜合評量。
其建議之資訊屬性包含偏見、自由、可靠、決策相關性、比較性、定量性、充分 性、可理解性(King & Epstein, 1983)等。綜上所述,DeLone and McLean(1992) 認為上述相關文獻內容雖然多數,但都能詳細地將資訊品質之特性或特質予以表 達,因此將資訊品質列為他的一項理想測量成功的構面,其將上述文獻彙整成表 (DeLone & McLean, 1992)以總結方式提出本項研究構面之用辭。
DeLone and McLean(1992)認為,所謂資訊中的「使用」係指資訊系統輸出 給接收端的一種消費(DeLone & McLean, 1992)。其亦明確地指出使用是一種廣 泛的概念,其與接收者本身息息相關,因此可以考慮從多角度進行測量。使用之 用辭為DeLone and McLean(1992)從總結過去文獻中與使用有關之實證研究,誠 如其文獻(DeLone & McLean, 1992)中所列舉的如Maish(1979)計算機終端的自 願使用者作為其資訊系統之成功測量請求(Maish, 1979);Kim and Lee(1986)
測定時採用自願作為成功測量的一部分(E. Kim & Lee, 1986);一些研究已經算 出已被記錄的計算機實際使用數量(King & Rodriguez, 1978; King & Rodriguez, 1981; Lucas Jr, 1973, 1978; Swanson, 1974),或記錄用戶連接時間的數量 (Ginzberg, 1978a; Lucas Jr, 1978);利用計算機的計數功能之測量(Ginzberg, 1981) , 處 理 客 戶 端 記 錄的 數目 (Robey, 1979) ,或 實際 收費 計 算機的 使用
20
(Gremillion, 1984);此外還有一些研究會以訪談的方式,用以了解管理人員對 於使用資訊系統的主觀感知或使用之測量(DeLone, 1988; Fuerst & Cheney, 1982; Lucas Jr, 1973, 1975, 1978; Maish, 1979; Williams, 1985);使用資 訊系統的另一個問題「是由誰使用?」(Huysmans, 1970);Culnan(1983)直接 使用和配有司機之使用,在使用程度上會被認為是不同的(Culnan, 1983);
Vanlommel and De Brabander(1975)提出了4項使用層次的範圍:用於獲取指 令、用於記錄數據、用於控制及利用規劃(Vanlommel & De Brabander, 1975);
Schewe(1976)所提出的兩種使用形式(Schewe, 1976)等。綜上所述,DeLone and McLean(1992) 認為上述相關文獻內容雖然多數,但都能詳細地將使用之特性或 特質予以表達,因此將使用列為他的一項理想測量成功的構面,其將上述文獻彙 整成表(DeLone & McLean, 1992)以總結方式提出本項研究構面之用辭。
DeLone and McLean(1992)指出,所謂「使用者滿意度」係指接收端對於資 訊系統輸出的使用反應(DeLone & McLean, 1992)。使用者滿意度之用辭為DeLone and McLean(1992)從總結過去文獻中與使用者滿意度有關之實證研究,誠如其文 獻(DeLone & McLean, 1992)中所列舉的如在使用經驗調查時,有一些資訊系統 研究人員建議以使用者滿意度作為一項成功量測(Ein-Dor & Segev, 1978;
Hamilton & Chervany, 1981)。而這些研究人員發現到使用者滿意特別適合用於 特定的資訊系統測量上,這可再次說明測量之關鍵中有一項應是使用者滿意度;
McKinsey & Company(1968)針對行政首長的滿意度進行測量,是以確認資訊管 理系統在整體上努力是成功的(Hertz, 1968);在二項成功實施的實證研究中,
第一項研究是Ginzberg (1981a, b)選用了使用者滿意度作為他在測量時之因變 數(Ginzberg, 1978b)。另有一項為採用了使用和使用者滿意度等二項作為量測 (Ginzberg, 1978b)。此外一項為Lucas(1978)量測銷售代理商對於他們新的資 訊系統之使用者滿意度(Lucas Jr, 1978)。之後,其又於不同的研究中,量測他 們使用電腦輔助庫存訂貨問題決策之享受度和滿意度(Lucas Jr, 1981);在多屬 性的滿意度量測方面,Swanson(1974)以16個項目測量資訊系統之評價(Swanson, 1974);Pearson (1983) 開發一部具有39特性項目的儀器,用於測量用戶的滿意 度(Bailey & Pearson, 1983);研究發現,資訊系統的使用者滿意度與使用者態 度 (Igersheim, 1976; Lucas Jr, 1978) 具 相 關 性 。 綜 上 所 述 , DeLone and McLean(1992) 認為上述相關文獻內容雖然多數,但都能詳細地將使用者滿意度
21
之特性或特質予以表達,因此將使用者滿意度列為他的一項理想測量成功的構面,
其將上述文獻彙整成表(DeLone & McLean, 1992)以總結方式提出本項研究構面 之用辭。
DeLone and McLean(1992)指出,所謂「個體影響」係指訊息對於接收一方 行為之影響(DeLone & McLean, 1992)。其認為在資訊系統成功的量測過程中,
最難以界定的應該算是影響。但影響也可能存有一個跡象,於決策過程中,資訊 系統能為使用者提供更好的解決之道,能提高了使用者的決策效率,讓使用者在 活動中產生了的改變,或資訊系統的重要性或有效性改變了決策者的看法 (DeLone & McLean, 1992)。個體影響之用辭為DeLone and McLean(1992)從總結 過去文獻中與個體影響有關之實證研究,誠如其文獻(DeLone & McLean, 1992) 中所列舉有如Mason(1978)所提出的影響(影響力)的水平層級結構,其首先 從訊息接收,接著訊息理解,然後將訊息應用於特定問題上,進而改變了決策行 為,最後組織績效因而產生了改變(Mason, 1978);Emery (1971)指出:訊息本 身沒有內在價值,其任何價值的產生都是源自於訊息受到物理事件之影響,而這 種影響通常是人為施加的(Emery, 1971);Mock(1971)主張訊息學習的價值之 重要性(Mock, 1971)。Lucas(1981)額外在設置一個實驗室,以庫題來測試參 與者之理解及所有的測試成績作為度量成功的資訊系統(Lucas Jr, 1981);Mason
(1978)曾提出一項測量資訊系統的影響之建議即為確定系統的輸出是否導致接 收者(即決策者)因而改變接收者本身之行為(Mason, 1978);Hilton and Swieringa(1982)以MBA學生為對象測得的是什麼原因才是導致參與者認為他們 願意將更高的決定予以回報的一項特定訊息實驗(Hilton & Swieringa, 1982) 等。綜上所述,DeLone and McLean(1992) 認為上述相關文獻內容雖然多數,但 都能詳細地將個體影響之特性或特質予以表達,因此將個體影響列為他的一項理 想測量成功的構面,其將上述文獻彙整成表(DeLone & McLean, 1992)以總結方 式提出本項研究構面之用辭。
DeLone and McLean(1992)指出,所謂「組織影響」係指訊息對組織績效的 影響(DeLone & McLean, 1992)。組織影響之用辭為 DeLone and McLean(1992) 從總結過去文獻中與組織影響有關之實證研究,誠如其文獻(DeLone & McLean, 1992)中所列舉的如 Lucas(1981)研究以計算機圖形於庫存訂購時涉及到決策
22
之影響(Lucas Jr, 1981);Remus(1984)以使用的各種費用調度的決策來評價 圖形與表格形式顯示的效果。其在現場研究與案例研究上係針對已處理過的資訊 系統之影響測量,以選擇了多種組織績效作為量測時之因變數(Remus, 1984);
Chervany, Dickson, and Kozar ( 1972 ) 選 擇 成 本 降 低 作 為 測 量 的 因 變 數 (Chervany, Dickson, & Kozar, 1972);Emery(1971)曾指出:資訊系統的優點 就是它的來源種類多,其著重於外部活動要能降低資訊處理系統的運行成本 (Emery, 1971);成功的信息部門在某種程度上恰巧反映到將計算機應用在企業 關鍵或 重要 的問 題區 域(Couger & Wergin, 1974; Ein-Dor & Segev, 1978;
Garrity, 1963; Rockart, 1978; Senn & Gibson, 1981);Garrity(1963)的 早期文獻曾指出,公司在資訊系統操作上有分別安排,部分為基礎範圍以及計算 機應用範圍(Garrity, 1963);McKinsey(1968)研究以有意義的範圍內,於成 功資訊管理系統部門之間依照計算機功能的應用之多寡作區別(Hertz, 1968);
Vanlommel and DeBrabander(1975)將計算機應用程序使用的數量予以加權相 加以作為量測成功的小企業資訊管理系統(Vanlommel & De Brabander, 1975);
Cerullo(1980)以計算機之高度複雜化的應用程序為基礎來排名資訊管理系統 成功的公司能力(Cerullo, 1980);Rivard and Huff(1984)對數據處理的高層 進行訪談,並請他們評估成本降低及來自特定用戶開發的應用程序實現了公司利 潤(Rivard & Huff, 1984);Lucas(1975)以預訂美元總收益之方式作為量測自 己組織的績效(Lucas Jr, 1975);Chismar and Kriebel(1985)提出在衡量資
Cerullo(1980)以計算機之高度複雜化的應用程序為基礎來排名資訊管理系統 成功的公司能力(Cerullo, 1980);Rivard and Huff(1984)對數據處理的高層 進行訪談,並請他們評估成本降低及來自特定用戶開發的應用程序實現了公司利 潤(Rivard & Huff, 1984);Lucas(1975)以預訂美元總收益之方式作為量測自 己組織的績效(Lucas Jr, 1975);Chismar and Kriebel(1985)提出在衡量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