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後冷戰時期歐盟與中國雙邊關係之探討
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計畫編號： NSC93-2414-H-110-007- 執行期間： 93 年 08 月 01 日至 94 年 07 月 31 日 執行單位： 國立中山大學大陸研究所 計畫主持人： 周世雄 計畫參與人員： 葉怡君、陳登賢 報告類型： 精簡報告 處理方式：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中 華 民 國 94 年 9 月 19 日
PDFCMD Trial Version
www.zeon.com.tw
中文摘要
相較於冷戰期間的兩極化國際體系，後冷戰時期有不同的表現，形成「一超 多強」之體系。這也使得許多國家外交政策隨之調整。其中，本研究主要關注於 中國與歐洲聯盟之雙邊關係。 雖然中國與歐體早在 1975 年即簽訂建交協議，1978 年簽署《歐洲經濟共同 體與中華人民共和國貿易協定》，但是雙邊關係並不緊密。歐洲聯盟於 1990 年代 初期，在政治、經濟等多重因素考量下，重新體會到亞洲和中國之重要性。對於 中國，在 1995 年發表《中國－歐洲關係長期政策》文件後，於 1998、2000、2001、 2002、2003 年都曾發表相關文件，並提升中國為全球六大戰略伙伴之一。另外， 同時透過政治與人權對話、經濟和貿易關係、合作計畫之三大途徑來達成其所規 劃之中國政策目標。 中國在 1990 年代初期優異的經濟表現吸引了歐盟關注，逐漸對中國表現出 友好態度，中國對在追求經濟發展和國際地位提昇之國家發展目標下，亦樂於接 受。中國在國家內部和對外皆做出許多彈性調整以發展與歐盟的友好關係。PDFCMD Trial Version
www.zeon.com.tw
Abstract
In the Post-Cold War era, the shape of international system has been changing into the “One Super Power with Multiple Powers” which differs from the “Bipolar System” in the Cold War era. Due to the new situation, states have to adjust their foreign policies. This study is focused on the bilateral foreign relations between PRC and European Union (EU).
The diplomatic relations established between PRC and EC in 1975 and the “EC-China Trade and Cooperation Agreement” in 1978 did not help to tighten the bilateral relations in the Cold War era. Considering the multi-faced factors such as economy and politics, etc., EU finally realized the importance of the Asia and PRC in the early 1990s. Since 1995, EU had announced six documents regarding its China policy: “A Long Term Policy for China-Europe Relations” in 1995, “Building a Comprehensive Partnership with China” in 1998, “Report on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Communication "Building a Comprehensive Partnership with China"
COM(1998)181” in 2000, “EU Strategy towards China: Implementation of the 1998 Communication and Future Steps for a More Effective EU Policy” in 2001, “Country Strategy Paper 2002-2006” in 2002, and “A Maturing Partnership - Shared Interests and Challenges in EU-China Relations” in 2003. EU upgraded PRC to be one of six global strategic partners in 2003. To carry out its China policy, EU appealed to political and human rights dialogues, economic and trade relations, and EU-PRC cooperation.
PRC’s rapid economic growth in the early 1990s attracted EU’s attention. PRC, in pursuit of continuous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enhancement of its international prominence, happily accepted the friendliness expressed by EU. In order to develop good relations with EU, PRC made flexible changes in terms of internal and external policies.
PDFCMD Trial Version
後冷戰時期歐盟與中國雙邊關係之探討
壹、前言 中國與歐盟（體）之關係最早可追溯到 1975 年 5 月 6 日，中國與歐洲經濟 共同體建立正式關係，同年 9 月，中國在布魯塞爾設立駐歐洲經濟共同體使團， 成為除南斯拉夫外，第一個與歐體建立正式邦交關係、派駐使節之共產國家。 但是，由於冷戰期間的美蘇兩極對立國際體系，以及中國甫經歷過文化大革 命的摧殘，發展程度和歐體國家相較，差距甚遠，因此，中國與歐體互相都不是 外交政策中的重點國家，雙邊關係僅限於為數有限的經貿關係。 1980 年代，由鄧小平主導使中國進入改革開放年代後，吸引外資為中國發 展的重要途徑，西歐國家發展較高的經濟程度自然是中國希望吸引的標的，然 而，由於中國於斯時發展依然進展有限，吸引投資的軟硬體環境尚不甚健全，加 上，中國在歐體甚為關注的人權議題上表現不佳，特別是 1989 年天安門事變， 因此，歐體依然不是投資中國的主力。 不過，隨著中國安然度過天安門與蘇聯、東歐民主巨變浪潮後，以及經濟持 續發展，特別是 1992 年鄧小平南巡講話後，中國可謂是亞洲新崛起的經濟新強 權。對於在 1990 年代初期也正式轉變與茁壯的歐洲聯盟而言，不管從經貿利益、 普世價值及全球國際戰略地位提昇等角度來說，亞洲都必須是其必須關注的一部 份。因此，大不同於冷戰期間的中—歐關係，其雙邊發展緊密關係乃是在後冷戰 時期，特別是 1990 年代的後半葉，有快速而密切之發展。 以下即主要從三大部分：第一，歐盟方面；第二，中國方面；第三，雙邊如 何發展與磨合，來分別說明歐盟與中國如何在後冷戰時期發展雙邊關係。 貳、歐盟發展雙邊關係 歐盟如何發展和中國的關係，主要可從歐盟所發表的官方文件，以及實際落 實過程中，有清楚表現。 （一）歐盟官方文件 在中國與歐體建立正式關係後，雙邊關係主要是以經貿往來方式呈現，因 此，雙邊簽訂第一個貿易協定乃是 1978 年的《歐洲經濟共同體與中華人民共和 國貿易協定》；於 1985 年由《歐洲經濟共同體與中華人民共和國貿易暨經濟合作 協定》取代，此為雙邊經貿關係的基礎。1989 年天安門事件後，歐盟對中國實PDFCMD Trial Version
www.zeon.com.tw
施制裁，雙邊關係倒退。直到 1990 年代才逐漸改善。1994 年底，歐盟宣佈取消 對中國軍售以外的所有制裁，同時，歐盟也體會到亞洲與中國的重要性，而開始 有一系列文件出爐。 對於中國部分。1995 年恰為中國和歐體（盟）建交 20 年。是年起，雙邊互 動日益熱絡。歐盟於短短九年內(1995 至 2003 年)，公布六份與中國有關的政策 文件或報告（如表一），亦即每一年半即公布一份，頻率相當高。且有加快傾向， 於 2000 年後，每年發表一份新文件。 表一 歐盟對中國的政策文件與報告 通過日期 編號 文件中英文名稱
1985 年 Agreement on Trade and Economic Cooperation between the European
Economic Community and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歐洲經濟共同體與中華人民共和國貿易暨經濟合作協定》
1995 年 5 月 7 日 COM(1995) 279 final A Long Term Policy for China-Europe Relations 《中國－歐洲關係長期政策》
1998 年 3 月 25 日 COM(1998)181 final Building a Comprehensive Partnership with China 《與中國建立全面夥伴關係》
2000 年 9 月 8 日 COM(2000)552 final Report on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Communication "Building a Comprehensive Partnership with China" COM(1998)181
《關於 1998 年〈與中國建立全面夥伴關係〉執行情況報告》
2001 年 5 月 15 日 COM(2001) 265 final EU Strategy towards China: Implementation of the 1998 Communication and Future Steps for a More Effective EU Policy
《歐盟對中國的戰略：1998 年聲明的執行情況與今後使歐盟政策更 為有效的措施》
2002 年 3 月 1 日 IP/02/349 Country Strategy Paper 2002-2006 《2002-2006 年國家戰略文件》
2003 年 9 月 10 日 COM(2003) 533 final A Maturing Partnership - Shared Interests and Challenges in EU-China Relations
(Updating the European Commission’s Communications on EU-China relations of 1998 and 2001) 《走向成熟的夥伴關係－歐盟－中國關係的共享利益與挑戰》 資料來源：本研究自行整理 其中，1995 年文件主要具有象徵性與風向球之意涵，歐盟將政策訂為實行 「建設性接觸」(constructive engagement)。 1998 年文件決定將對中國關係提升到與美、日、俄同等重要地位，與中國 深化發展「密切交往與合作」(closer engagement and cooperation)關係，表示和中
PDFCMD Trial Version
國建立全面夥伴關係(Comprehensive Partnership)。 2000 年以後文件，主要是針對 1998 年文件的執行情況提出報告。其中，2000 年文件，認為仍應繼續向前看，觀察如何將可最有益於中、歐雙邊經貿關係之發 展，以及歐盟也必須繼續和中國合作，來幫助中國繼續改革。 2001 年文件進一步對政策之中、短期操作方法進行規劃，將建議案分成十 九大項，提出共計六十六小項可具體操作的行動要點(action points)，以真正落實 歐盟與中國的對話與合作。 2002 年文件性質與前述文件不同，屬歐盟提出做為指導、監督和考察歐盟 的援助提供依據，以支持目標落實，且主要是將向中國提供 2.5 億歐元發展援助。 2003 年文件，性質與 1998 與 2001 年文件類似，不同處為對此些文件再次 更新，作為將在未來二到三年內指導歐盟對中國的政策和行動。修正歐盟從 1995 年簡要提出、1998 年正式文字化的五項目標。將 2001 年的六十六項行動要點更 新為共計八十二項新行動要點(new action points)，提及許多新的議題。且使雙邊
由「全面夥伴關係」提升為「戰略夥伴關係」。 所以，歐盟對中國的政策雖然起步較晚，但雙邊關係自從 1990 年代後半葉 後發展迅速，歐盟快速提升中國的地位，除了希望理順中國的內部發展問題，並 逐漸要求中國一同參與各種國際事務，盡其身為亞洲大國所應承擔的責任與義 務。 （二）歐盟實際操作 對中國政策實際操作方面，主要可從歐盟對外政策三大架構來探討：1.政治 與人權對話；2.經濟和貿易關係；3.歐－中其他合作計畫。 1.政治與人權對話 政治對話方面，目前，中國－歐盟間定期的政治對話最高層級為雙邊領袖一 年一度的高峰會議，詳如表二，這已成為目前雙邊往來關係的重要管道，並經常 於會後簽署重要協定。 除此之外，也尚有主要有以下六個層級，詳如表三。1 1
EU-China Political Dialogue, see
<http://www.delchn.cec.eu.int/en/Political/Political_Dialogue.htm>.
PDFCMD Trial Version
表二 歷次中國—歐盟高峰會議 會議 時間 地點 第一屆中國—歐盟高峰會議 1998 年 4 月 倫敦 第二屆中國—歐盟高峰會議 1999 年 12 月 北京 第三屆中國—歐盟高峰會議 2000 年 10 月 北京 第四屆中國—歐盟高峰會議 2001 年 9 月 布魯塞爾 第五屆中國—歐盟高峰會議 2002 年 9 月 哥本哈根 第六屆中國—歐盟高峰會議 2003 年 10 月 北京 第七屆中國—歐盟高峰會議 2004 年 12 月 海牙 資料來源：本研究自行整理 表三 中國－歐盟間定期政治對話 會議類型 中方代表 歐方代表 會議時期 地點 領導人會晤 國家領導人 歐盟領導官員 一年一會 輪流設在中 國和歐盟 外交部長年會 外交部長 負責外交官員 聯合國大會期 間、亦可根據需要 隨時召開 聯合國總部 負責全球政治事務之高 級官員會議 負責全球政治事 務之高級官員 歐盟三架馬車負責全球 政治事務的高級官員 一年一會 輪流設在中 國和歐盟 負責亞太事務之高級官 員會議 負責亞太事務高 級官員 歐盟三架馬車負責亞太 事務高級官員 一年一會 輪流設在中 國和歐盟 國際安全、軍控、防止擴 散和出口控制問題會議 該領域之專家 歐盟三架馬車所推派之 代表 至少一年一會 --- 在中國之大使級會議 外交部長 歐盟成員國以及歐盟的 駐中大使 每半年一會 北京 在歐盟之大使級會議 中國駐該輪值主 席國首都的大使 歐盟輪值主席國外長 每半年一會 歐盟輪值主 席國 資料來源：本研究自行整理 人權對話方面，開始於 1996 年 1 月。但 1997 年，因歐盟在聯合國人權委員 會上的提案決議而被中國宣布中斷。1997 年底，中國決定重新恢復。之後並決 定一年舉行兩次，分別在北京和歐盟輪值主席國舉行。2 2
European Commission, “EU-China: Commission Adopts New Strategy for a Maturing Partnership,” IP/03/1231, Brussels, Sep. 10, 2003.
PDFCMD Trial Version
2.經濟和貿易關係
中國與歐體建交後即有經貿往來，且 1978 年簽署貿易協定，成立一年一會 的歐體－中國經貿合作混合委員會會議(EU-China Joint Committee)，於 1979 年 開始運作，由中國外經貿部部長和執委會貿易委員共同主持，就當前雙邊經貿各 種議題展開討論。但是，因六四天安門事件，該會運作中斷，1991 年才恢復正 常發展且討論議題日漸複雜。1993 年 4 月，吳儀率團訪問布魯塞爾並出席第十 二次混合委員會部長級會議，決定在混合委員會下設貿易工作組。9 月，歐體－ 中國貿易工作組第一次會議在北京舉行，使雙邊關係能進一步發展。10 月，在 GATT 第十五次會議期間，歐盟首次明確表示將和中國相互適用關貿總協定，並 在中國復關的議定書形成雛形後，將開始和中方進行關稅減讓談判。3 此外，中、歐間尚有一些較低層次部門對話，及透過一些合作計畫來拉近彼 此關係。在多邊組織中，雙邊官員也有對話機會，例如，ASEM 三大重要核心部 長會議之二，為經濟部長會議及財政部長會議，平均每年一會，中國經貿官員即 借此可定期與歐盟官員對話；低一級層次尚有資深官員會議，包含貿易暨投資資 深官員會議、財政資深官員會議、亞歐商業論壇等，於必要時即可開會，至少一 年一會。在此之下，也還有更低層次的對話機制。4因此，對話機制管道暢通， 歐盟官員藉此闡述歐盟立場和溝通歧見。 中、歐經貿關係自改革開放以來成長快速，比較建交初期，目前已成長超過 四十倍。對歐盟而言，在非歐盟國家中，中國於 2002 年已超越日本，成為歐盟 的第三大貿易夥伴，僅次於美國和瑞士。2003 年則更超越瑞士，成為歐盟的第 二大貿易夥伴，僅次於美國。5中國也是歐盟「普遍優惠體制」(GSP)主要受益者。 享受歐盟普惠制的進口產品有 30%以上來自中國。6而根據中國方面資料，歐盟 已成為中國的第一大技術供給者；2003 年，歐盟為中國第三大貿易夥伴（1252.2 億美元），僅次於日本（1335.7 億美元）和直逼美國（1263.3 億美元），從 2004 年 5 月起，歐盟更進而成為中國的最大貿易伙伴 3.歐－中其他合作計畫 中、歐合作關係從 1980 年代初開始，7每年的中－歐經貿合作混委會會議除 3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外交史編輯室，中國外交概覽 1994（北京：世界知識出版社，1994 年 12 月），頁 397。 4
European Communication, An introduction to the Asia-Europe meeting (ASEM), (Luxembourg: Office for Official Publications of the European Communities, 2002), pp.3-8.
5
The EU’s China Policy, see <http://europa.eu.int/comm/external_relations/china/intro/index.htm>.
6
Bilateral Trade and Investment Relations, see
<http://www.delchn.cec.eu.int/en/eu_china_wto/Trade_Relations.htm>.
7
1983 年第一個歐、中科學合作計畫展開。1984 年，歐盟對中國啟動第一個發展援助包裹計畫。 1985 年，歐體與中國達成第一個貿易與經濟合作共識，以及發展全面合作計畫共識。Mag Waltraut Urban, Important Steps in the Relations EU-CHINA, see
<http://www2.big.or.jp/~yabuki/doc7/urban.htm>.
PDFCMD Trial Version
審議經貿關係也洽談合作事宜。 在歐盟整體外交政策中，透過援助或合作計畫來促進發展為重要一環。對於 中國，歐盟也強調透過合作計畫來支持改革和自由化，超越傳統型態發展援助， 根據其全球扶貧政策，執委會在擬定新項目時，注意到中國約有 11%的人口仍生 活在絕對貧困狀態下。8據此，目前歐盟整體合作方案(cooperation portfolio)，包 括總預算約 2.7 億歐元的四十個項目，用以支持歐盟的中國政策。9 目前，中、歐合作計畫之新發展方向是從經貿領域合作外溢，延伸到科技工 業技術。雖然中－歐科技合作始於 1981 年，但直到 1995 年的第十四次中－歐經 貿混合委員會，雙方才就進一步擴大在科技領域合作進行磋商，同意繼續密切合 作。中國國務委員兼國家科委主任宋健，建議希望雙方在中－歐經貿混合委員會 框架下，成立中國－歐盟科學與工業技術合作混合委員會，共同商討科技合作事 業，歐盟表示支持。10自此開始，雙邊有較多科技合作。迄今，中－歐雙方的科 技合作已發展到能源、資訊、生物技術、環境保護、農業和衛生等領域，合作專 案超過了三百個。11 參、中國推動雙邊關係 從 1949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政權起，至冷戰期間，歐洲一直並非是中 國外交的重點地區。中國建政初期，毛澤東雖曾寄希望於若干西歐國家，北歐國 家也較早與其建交，但是，隨著兩極體系格局之建立，對西歐政策成為附屬於對 美政策之項下。1950 至 1970 年代，中國外交重點隨著中蘇關係逐漸疏離，也逐 漸從蘇聯集團轉移至第三世界，再到美國。 不過，自從中國進入 1978 年改革開放階段後，更明確將焦點置於資本主義 國家，希望藉以吸收外資與外貿，來幫助其國家發展。由歐洲先進國家組成的歐 洲經濟共同體，具有豐沛的資金、先進的技術和管理發展經驗，必然吸引中國的 注意。但是，由於距離、文化、投資環境等諸多因素的存在，明顯使得 1980 年 代赴中國投資者多為港、澳、臺、日、美等中國周圍資金，特別是 1989 年天安 門事件，更使歐商望之卻步。 但是，隨著進入 1990 年代，歐盟對中國投資之陸續解禁，中國持續之經濟 發展政策，以及歐盟從 1995 年起陸續發佈對中國多項友好政策文件（詳如表 8 即收入低於世界銀行所規定的每日 1 美元基準的人民。 9 這其中包含了環境計畫（1300 萬歐元）、江蘇省基礎教育計畫（1500 萬歐元）、天然森林保育
計畫（1700 萬歐元）及財政服務計畫（850 萬歐元）等。The EU’s China Policy, Ibid..
10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外交史編輯室，中國外交 1996，揭前書，頁 459-460。 11 參見「中歐科技促進網」，見<http://www.ceco.org.cn>.
PDFCMD Trial Version
www.zeon.com.tw
一），終使得歐盟成員國據充分理由大力赴中國發展，中國也如願取得歐洲國家 資金以及和歐盟接觸。且隨著歐盟對中國政策的陸續出爐，使得雙方接觸從經貿 投資，發展至全方位合作。 一、中國對歐盟之思維 中國對歐盟的看法，主要可從經濟和政治層面來分析。 在經濟層面，主要乃中、歐雙方經貿呈現互補性，彼此互有合作需求，且歐 盟（體）市場對中國經濟成長和穩定有重要意義。 中國的勞動力市場呈現人口眾多勞動力豐富，人力資源成本低，且隨著中國 逐漸重視「科教興國」，人力水準也有所提高。而土地廣大、資源頗豐、國家發 展政策之導向，也都使得外商必須投入之硬體環境投資，相對於諸多已開發國家 地區為低。但是，中國缺乏資金、先進技術和管理經驗等軟體資源，則明顯限制 其國家發展。因此，歐盟各成員國和中國呈現經貿資源互補性，前者之所長，正 為後者之所短。若能彼此合作，當然可產生經濟互利性。亦即，中國在進一步對 外開放和現代化的過程中，是全球化之國際趨勢，也是中國本身之體會，必須多 樣化資金來源，特別是符合中國發展之需求者，顯然歐盟的商品、資金、技術和 經驗正是中國之所需。 在政治方面，又可在細分為以下四個項目。 首先，地緣因素。對立足於歐亞大陸兩側的中國和歐盟而言，並無直接的地 緣戰略衝突。對中國而言，東、西衝突相較，東方與美國的衝突點較為直接，且 現階段中國尚無足以匹敵之能力，西側顯然是中國可以選擇的發展方向。另外， 中國近幾年，在中亞地區的外交活動頗有成就，具有若干影響能力，將使中國的 腹地更為廣大，直逼歐洲地區。而且，中國與歐盟間並無領土糾紛。甚至，歐、 美雙邊裂痕日益明顯，和需要歐盟之經濟資源，都使中國可以考慮發展與歐洲國 家的友好關係，以使雙方共同立足於歐亞大陸地區。 其次，軍事暨科技方面。歐洲本身擁有為數不少的軍火商。雖然美國已逐漸 成為世界各國中，向開發中國家提供武器的最大供應國（2002 年佔 50.99％，2003 年 45.42％），然歐盟的法國、英國、德國、義大利也是世界主要的軍火商供應國， 在 1997 年曾佔 38.27％，2003 年則為 5.82％。12以法國為首的一些歐盟國家，開 始逐漸準備解除對中國武器禁運措施，其實也是考量到中國的軍備市場。對歐洲 軍火商而言，有利可取；對中國而言，可有多樣化與先進科技，雙贏概念，樂意 12
Richard F. Grimmett, “CRS Report to Congress - Conventional Arms Transfer to Developing Countries, 1996-2003,” Specialist in National Defense, Foreign Affairs, Defense, and Trade Division, Auguat 26, 2004, 44.
PDFCMD Trial Version
為之。 高科技方面，更是近年來中、歐間快速發展的合作領域。例如，歐盟和中國 決定決定共同合作於伽利略(Galileo)導航衛星計畫。中國急需的能源，也和歐盟 的相關的合作計畫。根據 2005 年 5 月 13 日，中國科技部長徐冠華與歐盟執委會 科研委員 Janez Potocnik 發表之「中國—歐盟科技合作：建立以知識為基礎的戰 略伙伴」聯合聲明表示，雙方準備在環境、生物技術、生物多樣化、奈米技術、 氫能和航空等領域進行進一步合作。13這些都進一步有助於中國的國家發展。 第三，對國際局勢的認知和戰略利益。在後冷戰時期，中國與歐盟對於國際 局勢認知與外交政策之宣傳都有諸多共同點。包括，建立多極世界，對國際機制， 對美國的先置攻擊，和經濟利益等議題，雙方看法大同小異。而這就容易促成中 國和歐盟方面進行合作。 第四，提昇國際地位。隨著中國和歐盟在諸多議題與看法的共識，不僅有助 於雙方互相承認其重要性，各自強化其國際地位，甚至，對中國而言，可藉由歐 盟更進一步塑造其在國際上的正面形象。 因此，和歐盟方面進行合作，有利可圖。 二、中國對歐盟的政策 面對歐盟的友善政策，中國也和其展開全方位的交往暨大國外交政策。對於 歐盟方面的經貿投資，中國大力歡迎，使得歐盟在 2004 年，超越美國，已成為 中國的第一大貿易伙伴（詳見表四）。歐盟雖然對於中國乃呈現逆差，但是，和 美國對中國的逆差相較，乃是「小巫見大巫」。而且，中國偏重魚和西歐國家發 展經貿關係，提高經濟合作的範圍，特別是法國和德國。14 和歐盟的多場合、各層級政治對話，中國逐漸主動融入，使得會議皆能順利 定期展開。對於歐盟願意提供的各種合作計畫，中國方面也順勢積極參與，並藉 此來協助中國內部的發展與升級。 表四 中國和主要貿易伙伴之貿易情況 單位：億美元 歐盟 美國 日本 香港 台灣 總額 比重 總額 比重 總額 比重 總額 比重 總額 比重 總值 1995 出口 190.9 12.8% 247.1 16.6% 284.7 19.1% 359.8 24.2% 31.0 2.1% 1487.8 13 See < http://www.delchn.cec.eu.int/en/whatsnew/prcn130505.htm>. 14 因此，法國和德國已成為在歐盟成員國中，最積極於支持對中國武器禁運解禁之政府代表。
PDFCMD Trial Version
www.zeon.com.tw
進口 212.5 16.1% 161.2 12.2% 290 22.0% 85.9 6.5% 147.8 11.2% 1320.8 總額 403.4 14.4% 408.3 14.5% 574.7 20.5% 444.7 15.8% 178.8 6.4% 2808.6 出口 198.3 13.1% 266.9 17.7% 308.7 20.4% 329.1 21.8% 28.0 1.9% 1510.7 進口 198.7 14.3% 161.6 11.6% 291.8 21.0% 78.3 5.6% 161.8 11.7% 1388.4 1996 總額 397.0 13.7% 428.4 14.8% 600.5 20.7% 407.3 14.0% 189.4 6.5% 2899.0 出口 238.3 13.0% 327.2 17.9% 318.4 17.4% 437.8 24.0% 34.0 1.9% 1827.9 進口 192.0 13.5% 163.0 11.4% 289.9 20.4% 69.9 4.9% 164.4 11.5% 1423.7 1997 總額 430.3 13.2% 490.2 15.1% 608.3 18.7% 507.7 15.6% 198.4 6.1% 3251.6 出口 281.5 15.3% 379.8 20.7% 296.9 16.2% 387.5 21.1% 38.7 2.1% 1837.6 進口 207.2 14.8% 169.6 12.1% 282.1 20.1% 66.6 4.8% 166.3 11.9% 1401.7 1998 總額 488.6 15.1% 549.4 17.0% 579 17.9% 454.1 14.0% 205.0 6.3% 3239.2 出口 302.2 15.5% 419.5 21.5% 324.1 16.6% 368.6 18.9% 39.5 2.0% 1949.3 進口 254.6 15.4% 194.8 11.8% 337.6 20.4% 68.9 4.2% 195.3 11.8% 1657.0 1999 總額 556.7 15.4% 614.3 17.0% 661.7 18.3% 437.5 12.1% 234.8 6.5% 3606.3 出口 381.9 15.3% 521.0 20.9% 416.5 16.7% 445.2 17.9% 50.4 2.0% 2492.0 進口 308.4 13.7% 223.6 9.9% 415.1 18.4% 94.3 4.2% 254.9 11.3% 2250.9 2000 總額 690.4 14.6% 744.6 15.7% 831.6 17.5% 539.5 11.4% 305.3 6.4% 4743.0 出口 409.0 15.4% 542.8 20.4% 449.6 16.9% 465.5 17.5% 50.0 1.9% 2661.5 進口 357.2 14.7% 262.0 10.8% 273.4 11.2% 94.2 3.9% 273.4 11.2% 2436.1 2001 總額 766.3 15.0% 804.8 15.8% 877.5 17.2% 559.7 11.0% 323.4 6.3% 5097.7 出口 482.1 14.8% 699.5 21.5% 484.4 14.9% 584.7 18.0% 65.9 2.0% 3255.7 進口 385.4 13.1% 272.3 9.2% 534.7 18.1% 107.4 3.6% 380.6 12.9% 2952.0 2002 總額 867.6 14.0% 971.8 15.7% 1019.1 16.4% 692.1 11.1% 446.5 7.2% 6207.7 出口 721.5 16.5% 924.7 21.1% 594.2 13.6% 762.9 17.4% 90.0 2.1% 4383.7 進口 530.6 12.9% 338.6 8.2% 741.5 18.0% 111.2 2.7% 493.6 12.0% 4128.4 2003 總額 1252.1 14.7% 1263.3 14.8% 1335.7 15.7% 874.1 10.3% 583.6 6.9% 8512.1 出口 1071.6 18.1% 1249.5 21.1% 735.1 12.4% 1008.8 17.0% 135.5 2.3% 5933.7 進口 701.2 12.5% 446.8 8.0% 943.7 16.8% 118.0 2.1% 647.8 11.5% 5614.2 2004 總額 1772.9 15.4% 1696.3 14.7% 1678.9 14.5% 1126.8 9.8% 783.2 6.8% 11547.9 資料來源：1.歷年《中國統計年鑑》；2.中華人民共和國商務部網站<http://www.mofcom.gov.cn/> 以高等教育為例，歐盟主要曾提供兩個合作計畫案，一是 1997 至 2001 年間 的「中－歐高等教育合作項目」，該專案是中國自 1949 年建政以來，人文社會科 學領域中，規模最大的國際合作專案；另一是其延續計畫，「中國－歐盟歐洲研 究中心專案」，開始於 2004 年 3 月，計畫執行四年。歐盟希望藉以幫助中國高等 教育對歐盟有進一步認識。中國對此大力推動，因此，以前者為例，在為期四年
PDFCMD Trial Version
www.zeon.com.tw
的專案實施期間，中－歐高教合作項目共資助 452 位中方學者赴歐進行學術訪 問，補助 142 個合作研究專案，和 36 個課程開發專案，並召開 36 次國際和全國 性的學術會議，接待 20 位歐洲學者赴中國講學，同時，在中國選擇資助 6 個重 點歐洲問題研究中心，和另外 8 個中心，促進中國對歐洲問題教學和研究工作的 發展。15對於後者，中國則有十四個歐洲研究中心接受資助，其中十二個中心隸 屬於大學，其餘兩個分別隸屬於中國社會科學院和上海社會科學院，此外，該專 案也正在南京大學和西北地方，籌建兩個新的歐洲研究中心，希望使中國國內專 注於歐洲研究的其他機構和人員受益。16分析此些歐洲研究中心快速成長原因， 對中國而言，透過歐盟的大筆經費補助，可協助解決中國教育經費短缺問題，和 協助發展中國的高等教育，有助中國人均水準之提升。再次，透過學術交流，也 有助於發展緊密的中歐民間關係。 另外，為更進一步拉近中國和歐盟的關係，表現出中國和歐盟合作的決心與 重要性，於 2003 年 10 月 13 日，官方發表自中國建政以來，首份對外政策文件17 －《中國對歐盟政策文件》，提出加強中－歐關係的未來五年目標和基本政策。 內容主要乃肯定歐盟在國際事務中扮演日漸重要之地位，且強調雙邊並無根本厲 害衝突，共同點超越分歧點，使得目前中－歐關係正處於歷史最好時期。文件涵 蓋政治、經濟、科教文衛、社會司法、行政五大領域，涉及廿六個行業，提出八 十多條體措施。 其特色主要如下，首先，這是自從歐盟於 1995 年以來已發表多份對中國文 件後，中國對此之「遲來的回應」。18而且，也是中國公開發表的第一份針對某 一地區的政策文件。其次，表示中國政府以正面態度開始積極關注此事，將有利 於透過中國政府層面來處理與歐盟的政經關係。第三，在發表時機上，正處於歐 盟廣化與深化成就漸顯，且歐、美因伊拉克事件頗有歧異時，中國選擇肯定歐盟， 也表現出對歐盟的相當重視。 肆、雙邊交往之磨合 如前所述，中國和歐盟間，基本上逐漸是朝戰略合作伙伴的交往政策前進。 雙邊最重要的共識與共同利益乃是在經濟利益層面。但是，這並不代表中—歐間 並無任何摩擦或爭議存在。這主要展現於經貿摩擦與人權議題之兩方面，但是， 整體來說，雙方已多能在談判桌上順利展開談判與協調，特別是後者在近年來已 15 <http://www.cass.net.cn/webnew/yanjiusuo/ouzhou/show_News.asp?id=625>. 16 <http://www.escp.com.cn/>. 17 馮仲平，「中國對歐盟政策文件初探」，外交學院學報（北京），總第 75 期，2004 年 3 月，頁 49。 18 李蕙瑛、李鋼，「至關重要的回應—全面鞏固提升中歐經貿關係的戰略地位與水平」，國際貿 易（北京），2003 年第 11 期，頁 9。
PDFCMD Trial Version
www.zeon.com.tw
逐漸不太構成影響雙邊關係的重要衝突因素。 一、經貿摩擦 在歐盟的認知中，歐盟對中國的貿易逆差雖有拉大的趨勢，歐盟在每一份對 中國文件幾乎都提及希望中方能改善此問題，但是，卻未採取強硬字眼來要求務 必解決，而仍是強調協助中國改革，進一步融入國際社會，盡中國應盡的責任。 甚至，歐盟執委會前貿易委員拉米(Lamy)於 2003 年底曾提及，對中國貿易逆差 問題尚未構成政治問題，19不須採取激烈手段(drastic measures)來處理，但中國仍 必須繼續開放，歐盟解決該貿易問題的方法是持續投資於研究與發展，而非課 稅。20其原因應該主要是，貿易逆差現象和中－美逆差數據相較，仍相當有限， 歐盟尚可靜觀其變，而且，對歐盟而言乃是看好中國未來的發展，因此，鼓勵中 國如何更進入國際經貿體系以及歐商如何更深入中國市場才是長久之道。 但是，歐盟較積極於處理目前中方低價產品傾銷歐洲市場之急迫性問題，因 為這將直接衝擊到歐洲本土企業獲利與人民就業問題。因此，歐盟幾乎年年對中 國商品展開反傾銷調查，中國也成為被歐盟啟動反傾銷制裁最多次的國家。另 外，中國也逐年被歐盟取消享受普遍優惠制(GSP)的貿易對待。 中國對於歐盟的制裁和摩擦，除了盡量將許多採購機會保留給歐商外，21在 辭令上，多次表示希望歐盟能盡早承認中國的完全市場經濟地位，以及希望歐方 看見中國的努力改進。在行動上，中國官方鼓勵其企業「走出去」，向歐盟地區 投資，更強調「引進來」，讓歐盟企業赴中國投資，並讓歐商在中國生產之商品 可大量在中國市場內銷。一方面多管道地減除貿易摩擦，另一方面也是加深中、 歐關係。 所以，就經貿議題來說，中－歐關係乃是合作與摩擦並存，雙方並設法在摩 擦中取得共識。 二、人權議題 在人權議題上，則不同於經貿關係，而是呈現「倒吃甘蔗」之漸入佳境狀態。 1989 年的天安門事變使中國成為國際譴責的焦點，列入人權不彰國家的黑 名單，歐體對其發動各種政、經制裁，並成為遭歐體（盟）提名列入聯合國人權 19
Pascal Lamy, EU-China Relations: Continuity and Change, EU Chamber of Commerce in China, Beijing, Oct. 2003.
20
EU-China: Lamy Tells Tremonti: Customs Duties My Prerogative and I’m Not Going to Propose Them, Nov. 2003, see
<http://www.ueitalia2003.it/EN/Notizie/economiaFinanza/Notizia_11061935729.htm>. 21 例如，中方近年來大幅度採購空中巴士客機。大型公共工程讓歐商能順利得標，例如，中國 至今的兩個磁浮鐵路系統分別由法商和德商取得。
PDFCMD Trial Version
www.zeon.com.tw
委員會22譴責對象之常客。23從 1990 年至 1996 年（1991 年除外），歐盟及其成員 國都提出譴責案。使得中國皆必須設法因應。 但是，隨著歐盟對中國展開交往政策，和中國接觸與交流的普及，中國也積 極向其表示希望「存異求同」和接受歐盟主張的政治和人權對話模式，因此，中— 歐間的人權摩擦開始有所轉變。 一方面，在 1997 年，歐盟並未在第五十三屆聯合國人權委員會上以整體名 義提出對中國的人權譴責案，而僅由丹麥等個別成員國和美國一同提出；1998 年，歐盟外長理事會正式決定，不論是歐盟整體或成員國，均不在第五十四屆聯 合國人權會上提出或連署涉中提案，所以，該年是歐盟首次放棄在聯合國人權委 員會上提交所謂中國人權問題的提案。24在此之後，從 1999 年第五十五屆人權 委員會起，歐盟也未曾參與提案譴責中國。 歐盟從逐漸選擇以「整體」方式向聯合國提案，到完全不提案，令人質疑歐 盟是否對此不再關心。但實際上，歐盟選擇沿用對其他國家之政策經驗，改變成 為以對話方式來和緩解決該問題。所以，1998 年 2 月，中國也遵守之前雙方所 達成共識－一年舉行兩度人權對話機制，於該年分別在倫敦與北京舉行了第五次 與第六次人權對話，之後，每年高峰會議也定期舉行。這對中國而言實是一項人 權佳音，也有助於中、歐關係進展。 另一方面，雖然歐盟的執委會和部長理事會決議不再於聯合國提案譴責中國 人權，但是，由於歐盟機構設置以及權力平衡之考量，歐洲議會逐漸成為扮演譴 責中國人權不彰的「黑臉」機構。 不過，平實而論，近年來在該議題上，中、歐關係確實不像中、美關係波動 較大。中、美關係總是起起伏伏，且經常是一種循環狀態，每當關係不佳時，人 權總被當成障礙。但是，歐盟在人權與西藏等議題的主張則較為連貫，且人權議 題其實一直仍存在於中、歐關係間，只是能將此加以對話。25因此，也不可輕易 論斷歐盟對於中國，「普世價值」此一「神主牌」消失，不再關注人權問題，而 22 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是聯合國經社理事會下八個委員會之一，成立於 1946 年 2 月，為聯合國系 統審議人權問題的最主要機構之一。根據《聯合國憲章》宗旨和原則，其主要職責有：在人權領 域進行專題研究、提出建議和起草國際人權文書並提交聯合國大會；就有關國家的人權問題進行 公開或秘密審議，其中包括調查有關侵犯人權的指控，處理有關侵犯人權的來文，就有關國家的 人權局勢發表意見並通過決議。人權委員會初建時只有 18 個成員國，1979 年擴大為 43 個，1992 年起增至 53 個。人權委員會每年春季在日內瓦召開一次全體會議，即日內瓦人權會議。 23 中國自 1979 年起連續三年以觀察員身份，出席人權委員會會議。1981 年，在聯合國經社理事 會第一屆常會上，當選為該委員會成員國，並連選連任至今。 24
Philip Baker, “Human Rights, Europe and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The China Quarterly, No. 169 (March 2002): 53-56.
25
Peter Harmsen, “Unlike US, China in Good with EU,” The China Post, Oct 30.,2003, 4.
PDFCMD Trial Version
是歐盟成員國間經過協商妥協後，最終選擇以另一種較溫和方式來呈現，這充分 展現出歐盟不同於美國，在對外政策上的「軟性強權」(soft power)作法，且歐盟 內部也尚存在歐洲議會，適時衡平歐盟過度傾向中國的友善政策。 伍、結論 中國雖然自從 1982 年起強調其外交政策為「獨立自主」的外交政策，但是， 以後冷戰時期來說，其外交政策主要是由「大國外交」、「伙伴外交」和「睦鄰外 交」所共同構成，並在不同場合因地制宜。在中共十六大報告，和胡錦濤 2005 年新春講話中，都將發展和已開發國家關係置於首位。但是，在所有的「大國外 交」和已開發國家關係中，和後冷戰時期，進展最快的，莫過於和歐盟及其成員 國的關係。 藉由經貿交往關係的開始展開，不僅「深化」發展，相互成為最主要的貿易 伙伴，而且，產生「外溢」現象，往「廣化」發展，發展出政治、人權、科技、 社會、教育等領域的合作關係，相互也成為最主要的戰略合作伙伴。26 但是，從新現實主義的角度來說，從後冷戰時期迄今，中國與歐盟能夠維持 合作的關係，乃是目前雙方具有經貿利益等合作因子存在，然而，長期而言，這 種緊密關係是否能夠持續，仍存在若干變數，主要分別存在於中國、歐盟和美國 之間。其中，若中國的經濟可持續發展，市場依然龐大，政策逐漸開放，在一定 的期間內，中、歐雙邊仍可維持緊密關係。但是，近年來中、歐關係能快速發展， 多少都與美國獨斷獨行之國際行徑有關，因此，未來若美、歐關係修好，中國發 展持平，且不設法緩和對歐盟的貿易順差和不公平問題，則是不利於雙邊緊密關 係更上層樓。 26 中國是歐盟全球六大戰略合作伙伴之一。歐盟對中國而言，則是與俄羅斯、美國並列的戰略 合作伙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