㆒、兩岸教育交流的法令與政策
我國政府開放兩岸教育交流之早期大陸 政策主要是依循「國統綱領」之規範，採取 近程、中程與遠程三階段，由交流邁向國家 統一。但面對中共仍對台採取政治矮化、外 交孤立與軍事威脅政策，因此教育交流長期 停留在近程階段，近程階段是以文教交流列 為優先推動的重點。 大陸自我於一九八七年開放探親，即頒 發「關於對台灣進行教育交流的若干規定」， 由「國家教育委員會」負責管理大陸人士來 台灣 的 學 校 教 育 機 構 和 台 灣 人 士 赴 大 陸 的 學校、教育機構學習、進修、講學、研究， 及與大陸教育統進行交流、合作的事宜。而 中共對台政策以「和平統一、一國兩制」為 核 心 ， 強 調 國 家 統 一 ， 「 寄 希 望 於 台 灣 當 局，更寄望於台灣人民」的方針。因此，如 何透過各種交流活動，以增加台灣人民對「 祖國」的認同感，進而有利於中共統一目標 的實現。在此一政策背景下，中共基本上是 接受台灣青年赴大陸進行交流活動，並歡迎 台灣青年學生赴大陸參觀、旅行，甚而參加 由中共主辦的夏令營活動。其程序是透過大 陸 的 「 對 口 單 位 」 向 中 共 「 國 家 教 委 」 申 請，經批准者便可進行交流活動。 大陸既然從統戰立場歡迎台灣教育界人 士往返，我則必須有所戒慎警惕，政府於民 國八十一年六月十六日訂頒【台灣地區與大 陸地區學生交流活動作業要點】，規範與促 進兩岸學生交流活動。雖支持兩岸青年雙向 交流，但活動範圍則僅限制於學術性、功能 性與服務性之交流。 但自1989年「六四」事件後，中共即頒 發補充指示，對教育交流嚴加管制，並緩辦 「海峽兩岸大學生的各項交流活動」。因此， 兩岸教育交流審慎中進行。然而稍後兩岸氣 氛緩和，台灣教育界漸漸以參加學術會議及 探親、探病等方式進行交流。始後乃有組團 訪問、校際合作、互聘教授講學、大陸學校 對台招生、學校師生聯誼、捐資興學等多樣 交流形式，已成為兩岸教育交流大宗，兩岸 關係並在融洽中、高等學校師生和教育團體 已在長期交流中培養了共識和找到了交流模 式。 2007年4月29日大陸教育部副部長袁貴仁 在第三屆兩岸經貿文化論壇宣布，為進一步 促進兩岸教育合作與交流，將歡迎台灣的高 校到大陸招生，並對大陸學生赴台就讀提供 必 要 的 協 助 。 對 此 ， 陸 委 會 主 委 陳 明 通 表 示，陸委會在政策目標上，主張有必要檢討 中國學生來台就讀的限制，並建議目前可先 行推動包括延長中國學生來台文教交流活動 停留期間為一年、開放中國學生就讀台灣大 專院校在中國辦理的推廣教育學分班和開放 中國學生就讀金門地區推廣教育學分班等三 項方案。陸委會同時提出開放中國學生來台 就讀的利弊分析：在利的方面，可增加台灣 大學生源，有助於教育產業發展，並可促進 中國青年對台灣的認識和認同，也符合台灣 大學的期待和國際教育的發展趨勢，展現政 府 推 動 兩 岸 的 文 教 活 動 誠 意 。 弊 的 方 面 ， 恐會引起國家安全及社會問題，以及政府將 面臨中國學校合法在台招生及中國學歷採認 的雙重壓力。兩岸教育交流的法令與發展
劉勝驥／國立政治大㈻國際關係㆗心第㆕所所長
㆓、台灣教育界㆟員前往大陸
台灣開放探親以後，就有教育界人員前 往大陸交流。夏潮聯合會屬於統派社團，於 1989年起每年寒暑假推出冬令營、夏令營， 組織台灣學生前赴大陸參訪交流；行政院青 輔會1991年在全國青年輔導會議中提出一份 書面報告，建議以建教合作方式引進大陸高 中、職青年來台工作，在台期間則以半工半 讀方式提供就學就業機會。青輔會建議大陸 青年在台停留時間以一年為宜，初步規劃引 進大陸青年人數以一萬名為限。這的確是一 項大膽的「綠化中國」的新思維，又可解決 台灣缺工問題；但是「政大國關中心」、「 勞委會」可能基於安全考量，建議「不宜讓 大陸勞工上岸工作」。 但兩岸緩和氣氛下，政府法令則到了 1992年頒布【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高中以上 學生交流活動作業要點】，教育部才表示「 台灣地區的高中以上學生，今年暑假將可申 請到大陸參觀訪問了。」因而兩岸在教育方 面展開進行交流。當中，北一女中樂儀隊是 台灣地區第一個學生團體，前往大陸地區訪 問了北平、上海、南京等城市進行23天交流 活動後返台。其中舉辦營隊活動最多的夏潮 聯合會十年中成行32團、至1999年更擴大為 4團夏令營。 民進黨執政後，兩岸文教交流空間壓 縮，2002年「臺灣大專院校青年大陸訪問 團」只辦了1團北京、哈爾濱、吉林40人規 模的冬令營。此外，2002年暑假台灣統一聯 盟也辦了規劃百人，22,000元遊學10日的「 北京大學深度遊學團」。中共明白把福建尤 其是廈門作為對台交流的重點，因此福州大 會堂舉行「海峽兩岸首屆中學生演講大賽」， 邀請福建省和台北市各派出5支代表隊參加。 廈門舉行首屆「海峽兩岸大學校園歌手邀請 賽」，7月27日，有來自北京大學、清華大 學、台灣大學、輔仁大學等高校的30 多名 大學生參加，由中華全國學生聯合會主辦 的。在廈門市還舉行「2005年度兩岸關係論 壇」，於8月22日至26日由大陸海協會海峽 兩岸關係研究中心主辦，第六屆兩岸論壇主 題是：兩岸青年交流展望，共有150 餘人與 會。海峽兩岸關係研究中心舉辦的關係論壇 23 日在廈門開幕。本屆論壇以「兩岸青年 交流展望」為主題，就兩岸青年交流現狀、兩 岸青年在促進兩岸交流中的作用等議題展開 探討。 中共全國台聯自1984年起舉辦第一屆台 胞青年夏令營，2002年兩岸交流的發展體現 在各個方面。其中，2004年「全國台聯」督 辦的夏令營為歷年來規模最大，全大陸共有 十九個省市區台聯，陸續舉辦台胞青年夏令 營分營活動，參加者共1,200餘名，其中558 人來自台灣、在大陸就讀的台生343人、大 陸台籍大學生202人，還有部分台商子女和 來自港澳海外的台胞青年。「全國台聯」 通令各分營活動結束後，前往北京參加七月 十四日至十八日舉行的台胞青年夏令營總營 活動。其中在上海舉辦海峽兩岸首次「大學 生新聞夏令營」，來自世新等四所大學的40 名學生將與上海、北京兩地的新聞學專家、 新聞系學生及業界高層進行接觸和交流。在 北京舉辦第五屆「台京青少年交流週」， 台灣470餘名大學生及中學生將與北京青少 年一起進行參觀、座談等活動。台京青少年 交流週自1999年起舉辦，至2004年已有1000 多名台灣青少年參加活動。在四川成都也舉 行「台胞青年夏令營」，本次營隊是專門以 在大陸就讀的台灣學生為對象，共有70 多 位大陸台生參加。 2005年「全國台聯」主辦的夏令營，在 北京中山公園揭幕，共有來自台灣、香港、 海外及在大陸求學的台灣學生1,123人參與。其 中895人來自台灣50多所大學院校，還有126位在大陸高校求學的台灣學生。大陸全面擴 大兩岸大學生交流活動，優惠台灣學生只需 負擔來回機票費用，食宿完全由大陸方面負 責。以期使7月中旬暑假後到大陸進行交流 活動的台灣大學生人數將超過2,000人，人 數與規模超越歷年。 2006年「全國台聯」主辦冬令營，把重 心放在東北。中華全國台灣同胞聯誼會主 辦、吉林省台聯協辦的「全國台聯2006年臺 灣少數民族大學生冬令營」在長春開營。來 自台灣24所大學的125名高山族大學生參加 此次冬令營。接著吉林大學舉行第四屆台灣 學生「北國風情冬令營」，有來自台灣82名 大學師生、在大陸求學的83名台灣學生及吉 林大學的52名大陸學生共217人參加。 1991年起兩岸的教育交流漸趨熱絡，四 月中旬，台灣的師範教育界組成「五南教 育訪問團」前往大陸訪問，該團一行包括 五十七位學者及教授，先後到北京大學、北 京師範大學、上海東華師範大學、上海復旦 大學、廣東華南師範大學、暨南大學及深圳 大學等各校。台北市與台灣省各縣市幼教界 負責人應大陸南京市政府教育局之邀請，組 成幼教交流考察團，於五月三十日前往大陸 考察一週。救國團自1991年起暑假和寒假即 已帶團赴大陸訪問，1992年暑假將舉辦五個 梯次，第一、二梯次為學生團，共有七十二 人，第一梯次全為大專學生，第二梯次則包 括高中學生。第三、四、五梯次則為教師 團，活動的重點為學術交流。救國團以後以 其背景組成的「中華青年交流協會」為了：1. 體驗兩岸變化與發展差異、2.學習與人文體 驗之旅、3.自然環境與歷史文化之旅、4.都 市、與人文體驗之旅、經貿之旅、5.少數民 族之旅、6.青年聯歡、友誼之旅，自1996年 起每兩年半一趟大陸參訪團。1992年申請赴 陸獲准的學生團體除了救國團學生訪問團， 還有台大國樂社、淡大學生訪問團、台大企 業訪問團和東海美術團。 2004年的「海峽兩岸青年中秋聯歡訪 問團」還得到「中國青年大陸研究文教基 金會」、「財團法人真善美基金會」的贊 助參與。2006年的「新世紀新青年兩岸青年 領袖論壇」還分上海、西安、成都3團先遊 覽當地兩三天，各線再乘坐飛機赴北京，由 於大陸方面的落地招待，團費僅負擔來回機 票18,000元；行程包括參訪天安門廣場、故 宮、長城、北大、清華，在北京人民大會堂 會議廳，與Google總裁李復開、北京大學中 國經濟研究中心主任林毅夫、中國奧運會主 席何振梁等名人座談。首屆海峽兩岸大學生 歌手大賽決賽在福建東南電視台舉行。包括 3名台灣選手在內的16名大學生競藝，由來 自台灣藝術大學的陳彥衡奪魁。2007年的「 新世紀兩岸三地大學生自然與文化參訪」團 費比照去年，大陸配合單位為「江西省科學 技術協會」，活動設計：1.友誼之旅：兩岸 三地的大學生各30名相聚一堂，2.城鎮之 旅 ： 參觀南昌、九江市，3.校園之旅：拜 會南昌大學舉行交流座談會和聯歡活動，4. 自然與藝術之旅：遊覽廬山，5.民俗工藝體 驗與古蹟傳承之旅：參訪景德鎮素稱瓷都和 婺源明清古建築。 國民黨自連戰率團前赴大陸以後，公開 推動兩岸交流成為其不再避諱的工作。國民 黨青年團總團部青年部陳淑蓉主任公開招募 台灣青年，舉辦「兩岸學生菁英冬令營」， 為看蛻變的中國、嶄新的中國、豐富的中 國。2007年1月25日至2月2日，九天行程組 團特色—1.名人講座暨菁英交流會：針對「 知識青年國際觀」、「兩岸人文面面觀」、 「高等教育競爭力」等議題，導引兩岸學生 菁英進行交流討論。2.參訪台資企業：台商 廠房參訪、知名企業家座談，將成功台商經 驗與經營概念與青年學子分享。3.北京生活 體驗：大陸學生地陪導覽，自由安排一日行
程，讓青年學子體驗北京真實生活與民情。 4.兩岸學生聯歡晚會。5.參觀北京奧運會址 及城市規劃館。6.中國十大名校校園參訪： 北京大學、哈爾濱工業大學、南京大學。7. 成功大陸團經驗：2006暑假—兩岸青年領袖 論壇。 淡江大學最早組團訪問大陸的，該校自 1991年起，每學年寒、暑假接組團前往大陸 做參觀訪問，1992年黃天中擔任團長帶領訪 問大陸十所大學：中國科學院研究生院、北 京對外經貿大學、南京東南大學、南京大 學、復旦大學等十所重要大學、做學生與學 生的訪問，淡江大學與大陸三所、美國十所 大學簽訂學術交流意向書，又設立大陸研究 所，又邀請復旦大學校長華中一到淡江大學 訪問。淡江大學連年組團訪問大陸大學及名 山大川，展現其推動兩岸教育交流的願景。 東吳大學從事兩岸教育交流非常積極， 該校因在1992年11月舉辦海峽兩岸法學學術 研討會曾邀請大陸政法大學等校十一位教授 與會；1993年，該校再邀請台灣各大學法律 系，法研所教授及所長組成「台灣代表團」， 由校長章孝慈率領，前往北平參加「第二屆 海峽兩岸法學學術研討會」，會後並訪問北 京大學、人民大學等校，並商談校際合作事 宜，以加強兩岸學校的學術交流。東海大 學，該校前校長梅可望曾率團訪問大陸。 1995年7月因李總統訪美造成兩岸關係 緊繃，兩岸交流幾近停滯之際，由中興大學 森林系副教授姜保真帶領中興大學森林師生 組成的「大陸交流訪問團」，除了拜會北京 林業大學、海協會外，其他還包括「林業 部」、北京農業大學、中國林業科學院，參 觀實驗林場與農場、張家口華北防護林，和 香山碧雲寺國父衣冠塚及盧溝橋的「中國人 民抗日戰爭紀念館」，還得到海協會常務副 會長唐樹備的出面作東宴請，可見中共在最 壞時刻仍維繫兩岸交流管道。 大學自發性往來在九○年代台大學生會 八名主要幹部，以「國立台灣大學學生會大 陸香港訪問團」名義，赴上海、北京、廣州 和香港，進行為期兩週的參觀拜會。繼而則 有國立中山大學學生大陸訪問團一行十二 人，由應屆畢業學生擔任團長，獲教育部批 准，前往大陸訪問十五天，該訪問團先後訪 問了廣州中山大學、上海復旦大學、南京大 學等校。以後到2000年，又聞台灣大學等多 所台灣大專院校前赴武漢，參與台灣大學與 華中科技大學共同主辦的「2000海峽兩岸面 向新世紀科技創新研討會」；會後決議往後 每年均由台灣與大陸各推舉一所大學共同主 辦兩岸大學研討會，以促進兩岸大學的學術 教育交流。2002年輪由成功大學主辦，共題 3場專題演講和25篇論文。 一九九一年一月淡江大學大陸友好訪問 團第一團前往大陸，以後該校幾乎每年舉辦 訪問團，訪問過大陸數十個著名的大學院 校。淡江大學熱心兩岸教育交流有一個動 力，是該校大陸研究所希望能讓大陸所同學 能前赴大陸收集論文資料；同樣設有大陸研 究所的文化大學和政治大學也學樣，每年暑 假組織研究生前赴大陸考察，始作俑者的淡 江大學大陸研究所在2000年更以「實習」之 名、要求研究生前赴大陸觀摩請益旅行後始 能提出論文計畫。 「辜汪會談」緩和了兩岸緊張、創造和 解氣氛，政治人物乃有熱心奔走兩岸者，曾 任心黨立法委員與副總統候選人的馮滬祥、 是兩岸教育交流的推手，其「馮滬祥立委國 會辦公室」曾主辦多次「中華文化研習營」 率領多批台灣學生，每批120位台灣學生前 赴北京、上海作十天左右參訪活動。 1995年台灣科學教育中心主任魏明通、 方泰山教授接受“陸委會”委託研究，前往 大陸考察科技教育，打開了兩岸科學教育人 員互訪的大門。隨後1996年，台灣科教中心
陳昭地主任率領19名代表團去大陸，1997年 大陸23名回訪；繼之1999年高師大率團參 訪，並接待大陸科學教育人員24名；接著由 彰師大組團參訪，並在2000年接待20名大陸 科學教育團員，完成了第一輪三年教育交 流。“SARS”中斷後2002年，大陸組織第 一支14人的代表團來台，2003年台灣地區科 學教育人員交流參訪團21人，包括武陵高級 中學，校長吳正牧：交流互訪‧學習成長— 台灣地區中等學校科學教育人員赴大陸參訪 報告麗山高中校長鄭顯三、新竹園區實驗高 中數學教師莊添丁、師大附中物理教師黃淑 芬、花蓮高中化學教師吳福章都寫了「參訪 隨想報告」和「教育交流活動心得與建議」。 他們參觀了四所大學和五所重點中學、並出 席北大舉辦「海峽兩岸大學及中學科學教育 與改革（數學與自然科學）研討會」，這 第二個科學教育輪回雙方建立了「海峽兩岸 大學及中學科學教育論壇」，可望促進兩岸 科學教育的定期交流與對話。 中共對兩地教育交流是非常歡迎的，基 於統戰目的，還鼓勵要更深入發展。2002年 海峽兩岸的教育交流，大陸雖然少於港澳 團，但人數比上年增加，來訪的台灣大中學 校的教師和大學生、研究生達1,052人次， 他們分別參加了在大陸舉辦的32項兩岸交流 活動。其中：南京大學舉辦的“心園、校 園、家園兩岸大學精神文化溯源之旅”、四 川大學的第四屆“海峽兩岸傑出青年學生祖 國西部《生態與人文》”學術考察研習營、 武漢大學的第六屆“兩岸中華文化與經營管 理學術研討會”等內容豐富、形式多樣。中 共認為達到目的：「兩岸學者們在交流中探 討學術主題，抒發思鄉愛國情懷，加深了兩 岸教育工作者之間的學術交流，增進了相互 瞭解和友誼。」 近幾年來，國內一群經濟學者以申請補 助或對外募款所得的有限經費，默默以「接 力」方式，輪流到中國大陸西安交大為該校 研究生上課，並指導學生論文，為兩岸學術 交流創下另類又特殊的模式。參與這項教學 計畫的教授，都是台灣知名的經濟學者，包 括中研院社科中心及文化大學教授胡春田、中 研院經濟所教授蕭代基、周雨田、蔡文禎、台 大經濟系教授熊秉元、政大國貿系教授陳坤 銘、中央大學產經所教授單驥、清華大學財 務金融所教授張國平……等。這個計畫提出 後馬上得到西安交大支援，中心在1998年正 式開始開班授課，隔年正式成立碩士班，主 要招收理工科畢業生，2003年成立博士班。 中心成立以來，大部分專業課程都由台灣學 者負責授課，學生論文主要指導教授，也幾 乎全由台灣學者擔任。參與教學的學者、教 授，利用個人休假，或是春假、寒暑假前後 台灣學校還沒開學前，到大陸短期密集上 課。每次上課為期兩周，一次上足8堂24小 時，幾年下來，有的學者只去一次就未再參 與，但也有人一去就是六、七次。
㆔、大陸教育界㆟員前往台灣
北 京 市 朝 陽 區 平 房 小 學 的 小 朋 友 於 一九九一年八月來信徵求台灣地區的小學生 結為筆友。這批小朋友的親筆信以及該校教 師吳海潮信函一封，由大陸紅十字會轉交中 華民國紅十字總會。年齡較高則為大學生及 留學生，來自全球各地的大陸留學生及台、 港、澳學生代表共八十七人，於一九九一 年七月廿一日共同參與了在台北市召開的「 二十一世紀中國前途理論研討會」。 兩岸學術研討會始自大陸廈門大學人文 學院院長陳支平、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教 授齊東方等六位大陸學者日前經廈金航線直 航金門，成為大陸首批直航交流的大陸學 者。六位學者是應金門縣政府邀請，參加在 金門召開的「閩南文化」學術研討會。規模 最為浩大的兩岸學術研討會，要數中興大學所舉辦的「兩岸水土保持會議」，60多位學 者專家齊集一堂開會，其中四十位大陸學者 包括中國科學院、北京林業大學、華中農業 大學、廣東科學院教授及武漢水電大學副校 長和長江水利會副主任、總工程師等。 成功大學舉辦「海峽兩岸高等教育發展 現況學術研討會」，成大吳京校長邀請了西 安交大蔣德明、中國科學技術大學湯洪高、 哈爾濱工業大學楊士勤、南開大學侯自新、 北京醫科大學程伯基、華中理工大學楊叔 子、上海醫科大學彭裕文、中南工業大學何 繼善、華南理工大學劉煥彬、西北工業大學 戴冠中、浙江大學潘雲鶴，由在上海交大校 長翁史烈領隊來台，翁校長指出，難得的兩 岸高等教育交流是「不管三通或四通，咱們 在學術上先通」，兩岸十三所大學校長並共 同簽署一份「廿一世紀為中國人的世紀」宣 言，以學術界保證並領導海內外華人，迎接 屬於中國人的世紀。同年由北京醫科大學校 長王德炳率領的大陸醫科大學訪問團共十九 人，包括十五位校長、一位副校長、三位教 授，都是大陸知名的醫界精英：上海醫科大 學姚泰、山東醫科大學王廷礎、北京中醫藥 大學龍致賢、北京醫科大學王德炳、成都華 西醫科大學張肇達、西安醫科大學任惠民、 武漢同濟醫科大學薛德麟、長春白求恩醫科 大學陳遠耀、南京醫科大學張振聲、哈爾濱 醫科大學金錚、廣州中山醫科大學盧光啟、 廣州中醫藥大學李任先、瀋陽中國醫科大學 何三光、湖南醫科大學胡冬熙、浙江醫科大 學鄭樹。他們受陽明大學邀請來台訪問。 大陸各所大學校長走後，北京14所高中 校長繼而連袂來台，在台北市第一女中揭幕 參加，由建國中學及北一女中主辦《海峽兩 岸高中教育研討會》，以「二十一世紀人才 培育的目標」為主題研討，三天研討會活動 再參訪三天台灣東部、南部的經建設施。 2001年3月29日至4月1日台灣清華大學 於圓山飯店舉行「中美『系統晶片設計與測 試技術』雙邊研討會」後，5月28日此國際 合作計畫相關人員-大陸北京、清華大學程 旭、洪先龍、邊計年、薛宏熙等四位教授再 度來台針對整個合作計畫做討論。會中北京 清華大學洪教授除了報告計畫進度外，並說 明瞭目前該校在SOC方面的研究情況。經過 此兩次會議後，使得此國際合作計畫參與研 究人員緊密結合在一起，並有助於中、美、 大陸三方SOC技術的交流。 2005年年初，由大陸南開大學校務委員 會主席薛進文率領參訪團參訪高雄的義守大 學，進行兩校教授交流聯誼。2005年7月15 日清華大學為來台交流的大陸9所大學師生 舉辦歡迎會，參與學校包括北京大學、復旦 大學、蘇州大學、蘭州大學、北京清華大 學、浙江大學、西安交通大學、哈爾濱工業 學校與中國科技大學，共有62位師生，是歷 年來交流人數最龐大、學生水準最高的一 次。清大國際推廣教育組組長趙啟超表示，為 促進兩岸學術菁英的相互交流，近年來清大 一直與大陸學校有交換學生的活動，互派學 生至對方學校進行暑期專題研究工作。2006 年7月上海復旦大學老師朱軍、徐虹帶領由 諾貝爾獎得主李政道夫婦成立的莙政學者交 換學生，到新竹清華大學進行學術交流。為 期一個月的交流活動中，清大安排新竹地區 30多個接待家庭，在假日接待70名學生體驗 台灣的風土民情。 2006年山東大學派出15名學生先後到台 灣成功大學和新竹清華大學進行了為期4個 月的插班學習，開展了兩岸大學生團組長期 交流活動。今年，山東大學已選派21名學生 分赴台灣成功大學、中山大學和逢甲大學學 習。此外，山東大學正在與台灣其他4所高 校洽談類似交流合作。山東大學台辦負責人 表示按照規劃，今後山東大學將實現每年向 台灣地區高校派出百名學生的交流計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