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與中共防擴散之合作與衝突：不確定的相互依存(I)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美國與中共防擴散之合作與衝突：不確定的相互依存(I)

計畫類別： 個別型計畫 計畫編號： NSC91-2414-H-004-033- 執行期間： 91 年 08 月 01 日至 93 年 02 月 28 日 執行單位： 國立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 計畫主持人： 袁易 報告類型： 精簡報告 報告附件： 赴大陸地區研究心得報告 處理方式： 本計畫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1 年後可公開查詢

中 華 民 國 93 年 11 月 5 日

壹、中英文摘要： 關鍵詞：軍備控制、美國與中共、防擴散 本研究目的之一乃為真正瞭解美「中」戰略關係的過程，並探究雙方如何透過有關核 不擴散議題上的戰略伙伴關係來增進美「中」兩國的安全，我們就必須針對其中的影響與 關聯性進行重新評估。在這項問題上，我們必須根據國際關係的三種理論內容進行分析。 對美國而言，她在認知和制度上的戰略連結方式，凸顯出美國究竟是如何透過美「中」 兩國在一般性關係架構中之戰略互動關係的建立，來改變中共的不擴散作為。美國希望能 夠促使中共全面性地加入國際條約、國際組織和不擴散建制，藉此改變中共對這些規範的 認知。在組織層面上，防擴散連結則作為一個架構，除了提供國際防擴散團體建構其相關 認知的管道外，並可成為塑造利益的工具。 而中共加入各種不擴散建制的舉動，應可視為是中共在面對其國家逆境時所作出的調 適行為。此一行為所採取的是戰略靈活性（strategic fungibility），此一特性使中共得以針對 那些已經各國同意的「一般性原則」作出迂迴性的解釋，以便談判過程中取得優勢。中共 一向都單方面地闡釋這些原則，以此作為測試對手國對中共之誠意和承諾的一種方式。而 在此一策略的執行上，中共的作為則明顯地有著一種介於「對一般性原則表示公開支持的 象徵性行動主義」和「當宣示性原則被轉換成具規範特性之多邊建制時卻又採取漠視態度 的本質性被動」之間的矛盾關係存在。而在合作的磋商作為中，特別是在多邊的環境下， 中共都是依據本身所作的特定闡釋來遵守這些原則。換言之，當中共反對某一特殊情境下 的規範和規則時，她會針對這些一般性的原則進行多樣化的解讀和闡釋。這可說相當符合 中共以捍衛抽象的國際原則之名義來提升其國家利益的中國式作風。

Key Words: Arms Control, U.S. & China, Nonproliferation

For the United States, a strategic nexus of cognition and institution formulation embodies an American perspective of changing the Chinese proliferation behavior by grounding U.S.-China strategic interaction within a common frame of reference. It is expected to induce Chinese participation in universal international conventions, treaties and international organizations, and the nesting of nonproliferation regimes by soliciting a cognitive change of Chinese norms. In its organizational aspect, the nonproliferation nexus serves as the framework that structures access for identity formation of the international nonproliferation community involved. It also serves as a tool in which interest formation is undertaken. Overall, this cognitive community approach emphasizes the cognitive aspect of social construction of change, and constitutes an important test of the constructivist school of thought in contemporary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from an American perspective.

China’s participation in nonproliferation regimes is an important part of the more general long-term adaptation that the Chinese government has made due to the country’s adverse

circumstances. The adaptation has taken the form of a strategic fungibility, which allows China to insinuate its own interpretation of the agreed common principles as a way of gaining the upper hand in negotiations porousness. These principles have been unilaterally interpreted and constantly involved as ways of testing the counterpart’s sincerity and commitment to a friendly relationship with China. In conducting such a strategy, China has shown “a pronounced

discrepancy between symbolic activism” in its public espousals of general principles and a substantive passivity bordering on indifference in the translation of general declaratory principles into norm-specific multilateral regimes. In cooperative negotiation behavior, especially in

multilateral settings, China has almost always followed up on agreed common principles with its own specific interpretations. It is in the nature of general principles, as against situation-specific norms and rules, that they are amenable to multiple readings and interpretations. The deductive approach is well suited to the Chinese style of promoting state interests in the name of defending abstract international principles. Its accession to the NPT in 1992 illustrates this strategy.

壹、前言 本研究計畫之背景在於探討中共在塑造美國防擴散政策上的一個週期性的角色：對抗 者、準同盟、非敵非友，或是戰略競爭者等。事實上，美國直到雷根政府時期才直接與北 京針對此一問題進行互動，並開始要求將北京納入核不擴散建制之中。儘管當時防擴散在 美國外交與戰略政策中是處於一個附屬性的地位，但雷根政府率先致力於促使中共加入國 際核不擴散建制的架 構之中。美國主要係 以「和平核合作協定 」（peaceful nuclear cooperation agreement）之機制來促使中共加入非核建制。而此項協定可說是具體展現了 在現實政治中，基於「目的─手段」衡量而結合了政治與商業動機的經典產物。雷根政府 對中共防擴散策略的本質是促使中共相信，美國對中共的要求將會與中共基於其本身責任 與利益考量下的需求完全一致。 早期雷根政府對中共的核策略，主要是在兩國雙邊性的經濟聯繫與美國民用核能技術 的轉移的基礎上，透過支持中共現代化的方式來達成。由於美「中」雙邊從事核能合作的 商業利益十分巨大，這些期待中的利潤增強了雙方核能合作中的廣大政治與戰略利益。雷 根政府將核子合作視為是改變中共行為與獲得中共支持核不擴散建制的有效槓桿力量。因 此核不擴散策略應被視為是美國主動用來促使中共反蘇聯策略工具的一部份。 老布希政府對中共的核不擴散政策則因為 1989 年 6 月的天安門事件的爆發而受到了挫 折。美國國會先後通過了對中共的經濟制裁，其中包括了禁止核子的輸出，此舉事實上等 於是終止了早先華府與北京在 1985 年所達成的核合作協定。此後，核不擴散議題一直都是 美「中」關係中的主要爭議焦點。1994 年柯林頓政府宣布決定使核不擴散成為美國政策最 優先的政策項目，而其採取的策略則是所謂的交往政策。 由於武器擴散與區域安全的緣故，中共對外的武器輸出一直都受到美國的關切。柯林 頓政府的策略是支持在雙邊關係的脈絡中，以一個具廣泛且整合性的包裹策略，這其中包 括了政治、安全和科技轉移等作法，來明確地調整中共的武器擴散行為。柯林頓政府對中 共採交往政策的主要目標，在於建立雙方在安全議題上的廣泛性對話。柯林頓政府認為， 美國若要在軍控和核不擴散的議題上持續進展，主要取決於中共的建設性參與。柯林頓政 府認為，美國應將其與中共所進行之常規性的對話加以制度化，以便使美「中」兩國能夠 在共同的軍控和核不擴散利益的基礎上，建立起長期的合作關係，進而化解雙方過去所存 在的爭議，美「中」雙方並以未來美國軍控政策的優先項目和作為進行討論。兩國同意繼 續進行高層對話以及專家層次的磋商，從而重開軍控會談。1996 年美「中」雙方舉行了專 家層級的會議以便處理有關核武、導彈和相關化武項目之出口、傳統武器轉移等問題。此 外，美國資深官員亦於 1996 年 11 月間訪問中國大陸，展開了包括核不擴散議題在內的雙 邊性全球安全會談。 小布希政府總結了美國過去採行的防擴散政策，對於擴散與防擴散議題提出了一套劃 時代的政策回應，小布希政府認為傳統的政策途徑已不足以應付當今之擴散問題，美國政 策作為必須隨著國際形勢之變遷而與時俱進。因而，小布希政府認為擴散問題已由原先的

N＋1 性質逐漸轉變為「戰略潛藏」（strategic latency）和恐怖主義的本質。而從雷根、老布 希、柯林頓到小布希四位六任美國總統任內對中共所採取之防擴散策略就提供了本研究計 畫掌握美國相關政策之背景素材。 貳、研究目的： 本研究目的之一乃為真正瞭解美「中」戰略關係的過程，並探究雙方如何透過有關核 不擴散議題上的戰略伙伴關係來增進美「中」兩國的安全，我們就必須針對其中的影響與 關聯性進行重新評估。在這項問題上，我們必須根據國際關係的三種理論內容進行分析。 對美國而言，她在認知和制度上的戰略連結方式，凸顯出美國究竟是如何透過美「中」 兩國在一般性關係架構中之戰略互動關係的建立，來改變中共的不擴散作為。美國希望能 夠促使中共全面性地加入國際條約、國際組織和不擴散建制，藉此改變中共對這些規範的 認知。在組織層面上，防擴散連結則作為一個架構，除了提供國際防擴散團體建構其相關 認知的管道外，並可成為塑造利益的工具。 而中共加入各種不擴散建制的舉動，應可視為是中共在面對其國家逆境時所作出的調 適行為。此一行為所採取的是戰略靈活性（strategic fungibility），此一特性使中共得以針對 那些已經各國同意的「一般性原則」作出迂迴性的解釋，以便談判過程中取得優勢。中共 一向都單方面地闡釋這些原則，以此作為測試對手國對中共之誠意和承諾的一種方式。而 在此一策略的執行上，中共的作為則明顯地有著一種介於「對一般性原則表示公開支持的 象徵性行動主義」和「當宣示性原則被轉換成具規範特性之多邊建制時卻又採取漠視態度 的本質性被動」之間的矛盾關係存在。而在合作的磋商作為中，特別是在多邊的環境下， 中共都是依據本身所作的特定闡釋來遵守這些原則。換言之，當中共反對某一特殊情境下 的規範和規則時，她會針對這些一般性的原則進行多樣化的解讀和闡釋。這可說相當符合 中共以捍衛抽象的國際原則之名義來提升其國家利益的中國式作風。 一如中共在 1992 年進入「核不擴散條約」（NPT）的過程就採取了這樣的策略。當時， 中共對 NPT 的三大主要目標─防止核武擴散、促進核武器削減和加強和平使用核能之國際 合作表示支持。自從中共於 1992 年加入 NPT 條約後，中共一直嚴守條約的規定，並致力於 上述目標的達成。中共宣稱其作為符合「NPT 審議和擴大會議預備委員會」（Preparatory Committee for the Review and Extension Conference of the Parties to the NPT）的 規定。 整體而言，中共加入各項國際組織的紀錄摘要如下：1992 年中共加入了 NPT。1997 年 中共簽署了化學武器公約（CWC），並於 1997 年 12 月經由中共「全國人大」通過。1994 年 中共宣稱將遵守「導彈技術管制建制」（MTCR）準則，並不再對外出口 MTCR 管制下的地對 地導彈。1994 年北京在促進 1994 年 10 月「協議架構」的順利簽署上扮演了了建設性的角 色。依據此一架構，北韓將同意放棄發展核武計畫。1994 年美「中」兩國共同呼籲針對禁 止任何可作為核武器和其他核爆炸裝置用途的核裂變材料的生產展開多邊性磋商。1995 年 中共表達了對於 NPT 無限期延長的支持，並於 1996 年停止核試和簽署了 CTBT。1997 年中

共與 IAEA 的其他成員進行磋商，其後建議 IAEA 管理理事會採取新的「廣泛性防衛協定」 （comprehensive safeguard agreements）來增強 IAEA 對各國為人不知核活動的偵測能力 等。 然而在另一方面，在上述的基本原則下中共仍保留了「求同存異」的策略作為中共的 行為準則。中共和巴基斯坦間所進行的核貿易和合作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而我們所關切的問題則在於中共在不擴散議題上所表現的承諾與行為上的落差。對中 共而言，問題重點並不在於中共是否支持核不擴散規範，而在於中共是否將和其他的核供 應 者 採 取 相 同 的 核 貿 易 規 範 。 中 共 認 為 此 種 針 對 「 多 邊 供 給 面 」（ multilateral supply-side）的管制建制是用來限制對開發中國家的核武出口。中共表示「核供應集團」 （NSG）已成為工業國家管制核產量和銷售的壟斷性組織，這對開發中國家而言無異於是一 種歧視。西方國家所追求的核不擴散目標其實是以犧牲開發中國家和平使用核能的權利為 代價。他們以嚴格的 NSG 出口管制來限制對開發中國家所進行核技術的轉讓，其結果就是 扼殺了這些國家的經濟發展。在科技轉移的領域中，中共經常認為她遭受到雙重的犧牲： 一方面西方國家拒絕與中共分享科技成果，另一方面卻又要求中共限制本身技術的輸出。 至於在 MTCR 方面，中共也要求正視 MTCR 中歧視和不公平的規定。北京指出 MTCR 只針 對與導彈生產相關的材料、零件和技術的出口進行管制，但卻對可攜帶大規模毀滅性武器 的載具視若無睹。而西方國家，特別是美國，就是這方面最大的輸出國。 中共一向謹慎地擬定其行動策略，以便向國際社會，特別是美國傳達出強烈的象徵性 信息。當中共認為 NPT 和 CTBT 對其國家需求有所妨礙時，就更合理化了中共對於維護國家 主權與平等對待上的要求，這些行動透露出中共在其行動上的政治脈絡認知。 在過去 20 年間，中共所加入的國際軍控、防擴散條約和建制、以及相關的會議中，無 論是在其範圍、准許或要求的行為和所應遵守的機制上都有很大的差異。中共所加入的軍 控和防擴散建制的範圍清楚地展現出了中共認同轉變或彈性作為的運作方式。許多學者認 為，中共已發展出一套適合其生存發展的特定行為模式，而中共的認同亦足以合理化其所 作的某些選擇。例如在中共違反 NPT 規範的案例中，中共的回應經常出現一方面明確否認 有從事任何違反建制規範的行為，但另一方面卻又堅稱中共一直遭受歧視待遇的矛盾情況。 換言之，國內需求和國際情勢的戰略連結已使中共對於國際權力結構、不擴散建制的 關聯性以及在美「中」戰略交往下之不擴散建制動態的認知因素有了充分的了解。中共的 觀點係以文化現實主義的概念為其基礎。中共的國家認同和利益的心理戰略連結係以聯合 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第二級核武強權以及第三世界國家之三位一體角色作為建立的 基礎上。而經由這種存在於上述三種角色中的靈活性關係則建構了中共規範和認同上的網 絡、界定了中共的適當角色以及中共在面對不擴散建制強行介入時對於其國家利益的捍衛。 本研究之另一目的為了解美國通過國際政治運作之實踐，來準確掌握美國針對中共擴

散行為的戰略作為：即是透過一個由裡而外的同心圓設計，由內圈的美國國內立法奠定把 關的底線，其本質上具有強烈的針對性和制裁性；中圈為出口管制而外圈則為相關的國際 法律以及其國際組織。以國家性質來區分，則內圈以美國為首之核心國，中圈則是西方七 大工業國，外圈才是國際條約的簽署國。這種等級性的整體性身份安排，把自我與異己的 權力關係引向核心主導國之政策方向。美國的整體防擴散作為則體現在一個所謂的「三位 一體」策略上─出口管制、軍備控制和反擴散這三個方面。首先，出口管制之功能包括（1） 出口管制建制除了可增進合法、和平貿易外，並可避免發生非法的貿易活動；（2）出口管 制建制可針對被檢查的武器計畫予以延宕或增加其額外成本；（3）出口管制建制依據各國 所同意的規則建立了可供產業活動的領域；（4）出口管制建制提供了貿易透明化的模式， 藉此更容易從事貿易監測和犯罪者的確認；（5）出口管制建制可使產業界免除在高度敏感 地區從事貿易活動所面對的政治和經濟風險；（6）出口管制建制可作為產業界進行自我監 督的誘因與工具；（7）出口管制建制可視為是反 NBC 規範的具體化，並賦予其意義；（8） 出口管制建制是履行條約中所承諾，不和非成員國家從事敏感材料和技術貿易的必要構成 部分。其次軍備控制之功能則為：（1）軍控協定訂定了在各國間承諾不擁有某些武器的限 制模式；（2）軍控協定可減少擁有武器國家的數量：例如 CWC 和 NPT 成為若干國家放棄 其武器計畫的理論基礎；（3）軍控協定可透過針對殘餘武器庫存的大小、精密度和與其他 軍事設施整合設限的方式來減少殘餘武器庫存所構成的軍事威脅；（4）軍控協定可使有關 拒絕參加條約國家的爭議去政治化；當利比亞或北韓不願簽署條約時，他們就成為了未來 條約簽署國促使遵守條約規定的標的；（5）軍控協定可使遵循工具（compliance tools），例 如檢查機制，以那些退出建制的國家作為管制焦點。這有助於防止不遵守規範的情況發生； （6）軍控協定可將先前已存在限制武器使用的規範制度化，並增加國際社會透過協商作為 來擴大規範範圍的能力；例如 CTBT 就是將國際強烈禁止核試驗理念具體化的條約；儘管 條約並未正式生效，但已產生長遠的效果；（7）多邊軍控建制可組織起反制那些尚未加入 和中途退出條約國家的政治和軍事聯盟；例如 CWC 就規定其成員國拒絕向非成員國從事 敏 感 項 目 的 貿 易 ；（ 8 ） 多 邊 條 約 建 制 有 助 於 基 於 共 同 目 標 而 結 合 不 同 的 國 際 團 體 （constituency）；（9）特別對美國而言，多邊軍控機制可提供適合美國特質和偏好的國際接 觸模式；軍控基本上是一種以規則為基礎的體系，其目的在透過共同價值的維持來增進國 際秩序；（10）軍控作為已被證明可作為因應國際變遷的有效方式：前蘇聯共和國去核化的 成就就與 NPT 有關；華沙公約瓦解後，歐洲傳統武器條約（CFE）對於維持歐洲穩定的傳 統平衡關係有所助益；（11）這些條約建制可幫助技術出口管制合法化，並有助於技術出口 管制向所有成員國擴展；藉由法律性的義務規定來防止敏感材料的貿易，並使特殊的協調 團體免於成為供應者的卡特爾組織（cartels）。一旦上述兩項機制失效，美國輕則使用經濟 制裁或是採行反擴散手段，包括：（1）反擴散係以抵銷 NBC 武器在攻擊美軍或其盟國效用 的方式來嚇阻 NBC 武器的使用；（2）在嚇阻 NBC 武器的範圍內，反擴散亦具有嚇阻 NBC 武器取得的作用，亦即：如果這些武器對於戰爭並無助益，特別是取得這些武器將使該國 成為國際制裁和發動先發置人攻擊的標的時，那麼為何要取得他們呢？（3）反擴散亦有助 於向美國其盟邦提供安全上的再保證，藉此提供另一項反對擴散的理由等手段作為。上述 三種作為之目的即是在於發展出一套兼具政治、軍事和經濟效果以為對抗所有大規模殺傷 武器之擴散活動，其綜合性功能展現在：（1）由反擴散領域所發展出的被動防禦、醫學計 數（medical counter）和其他對抗生化攻擊的防禦能力，提供了在反制 CBW 恐怖主義時的

相關技術、技巧和專業知識；（2）由反擴散領域所發展針對生產和儲藏設施之發現、鎖定 和攻擊能力採取的相關改進作為，應有能力嚇阻決策者向恐怖份子轉讓大規模毀滅性武器 或提供其他的援助；（3）軍控條約、不擴散協定和其他類似措施訂定了某些禁止特殊武器 種類使用的國際規範，這類規範對於恐怖組織取得 NBC 的能力構成了一定的限制；（4）若 干的軍控條約，例如 CWC 等，都必須經由成員國透過立法的方式來加以執行，藉此提供 了處罰取得生化武器的個人或團體的法律基礎；（5）這類的措施規定成員國不得協助其他 國家取得被禁止的能力項目；（6）軍控條約規定各成員國將對敏感材料和技術的管制作為 正式化，並建立起監督和管制這類貿易的機制。這可保證敏感材料和技術不會流入恐怖份 子手中；（7）若干可幫助各國履行條約義務的臨時性的協調機制，例如澳洲集團和核供應 集團，可作為各國交換有關敏感材料和技術誤用相關資訊的管道；（8）NBC 資產必須送交 國際檢查的規定可強化各國對於 NBC 資產的管制工作；（9）這些檢查也加強了國家計畫的 透明性措施，這有助於針對恐怖團體的轉換（conversion）作為展開監測和追蹤；（10）軍 控建制亦可強化多邊反恐怖主義公約的網絡，這對取締和處罰恐怖組織和其成員相當重 要；（11）在生物領域方面，BWC 可作為國際間從事傳染病監控的法律和規範性基礎，這 有助於國際社會確認出生物恐怖主義的行徑和針對犯罪者進行審判等各個方面。 本研究計畫提出了現實主義、制度主義和建構主義有關權力、利益和認知的三個層面 的討論。此一主旨提供了一個可以從國家層次來分析中共參與雙邊及多邊國際防擴散活動 的分析工具。本研究計畫的理論取向針對了有關過去 20 年間國內外學界對於中共的擴散行 為與美國回應研究的嚴重不足予以補充。 本研究計畫闡述了如是的一個觀點：中共的擴散行為主要係以中共本身在權力、利益 與認同的塑造過程中所產生的互為主體性的闡釋為其基礎。通過權力、利益與認同模式的 戰略連結，讓我們在共同的分析架構中，從而對於影響美「中」戰略互動的整體權力結構、 國際建制的安排和中共認知變遷等因素有了充分的認識。 中共與國際協定、組織和建制：中共在各項與武器管制、不擴散、裁軍、安全和核安全性 相關之國際協定、組織與建制上的參與及其立場一覽表 協定、組織或建制 中共的參與及其立場 參與日期 南極條約 是； 協商伙伴 1983 年 6 月 8 日同意； 1985 年 10 月 7 日取得協商地位 限制反彈道導彈條約 不詳； 表示支持； 表示反對修約 不詳 殺傷人員地雷公約 否； 贊成分階段禁止； 反對全面禁止 不詳 中東武器管制會談 停止參與 1991-1992 年參與； 1992 年 11 月停止

東盟地區論壇 是 1994 年至今 澳大利亞集團 否； 拒絕美國 1997 年 5 月的加入邀 請 不詳 禁止生物武器公約 是 1984 年 11 月 15 日同意 禁止化學武器公約 是 1993 年 1 月 13 日簽署； 1997 年 4 月 25 日批准 和平利用外層空間委員會 是 1980 年為觀察員 1981 年成為會員 全面禁止核試驗條約 簽署； 尚未批准 1996 年 9 月 24 日簽署 •已宣布之單方面核試禁令 是 1996 年 7 月 29 日 •暫時放棄對於依據 CTBT 允許 和平爆炸的堅持 是 1996 年 6 月 6 日 日內瓦裁軍談判會議 是 1980 年至今 防止核事故和放射緊急事件援 助公約 是 1986 年 9 月 26 日簽署； 1987 年 9 月 10 日批准 核事故早期通知公約 是 1986 年 9 月 26 日簽署； 1987 年 9 月 10 日批准 核安全公約 是 1994 年 9 月 20 日簽署； 1996 年 4 月 9 日批准； 1996 年 10 月 24 日生效 保護核材料公約 是 1989 年 1 月 10 日同意 核傷害補償公約 否； 表示對於造成核傷害的每件單 一核事故的補償數目過高 不詳 互不瞄準公約 •對蘇聯 是 1994 年 9 月 3 日達成協議 •對美國 是； 稱為不瞄準協定 1998 年 6 月 27 日 改變環境公約 否 不詳 禁止生禁裂變材料公約 不詳； 表示支持條約的協商 不詳 日內瓦協定書 是； 批准附加修訂本 1929 年 為 成 員 國 （ 在 中 共 於 1949 年建政之前）； 1952 年 7 月 13 日宣布只要其他 簽 署 國 不 同 樣 地 的 遵 守 議 定 書，則中共也不會遵守； 1952 年 8 月 9 日同意 不人道武器公約 是 1981 年 9 月 15 日簽署；

1982 年 4 月 7 日交存 中程核武力條約 是； 表示支持 不詳 國際原子能機構 是； 成為 IAEA 理事會成員國 1983 年 9 月申請； 1984 年 1 月 1 日成為會員 •對美國宣稱不再向未經防衛的 核設施提供援助 是 1996 年 5 月 11 日宣布 •IAEA 附加防衛協定標準議定 書 停止適用 1997 • IAEA 核出口防衛要求 是； 1985 年宣布 •對非核武國家提供和平核出口 資料 是 1991 年 11 月致 IAEA 的一封信 •民用核設施部份的自願防衛 是 1985 年； 1988 年 9 月 20 日與 IAEA 的協 議 核廢料安全與輻射廢料管理安 全聯合公約 否； 反對欠缺有關放射性廢料跨國 性行動的規定，可能是針對據聞 台灣在北韓處理放射性廢料計 畫而作的反應 不詳 朝鮮半島能源開發組織 否； 表示支持朝鮮非核化 不詳 倫敦公約 是 1994 年 2 月 21 日生效 導彈技術控制制度 遵守 1992 年 2 月以書面向美國保證 遵守 1987 年的原始綱要 不率先使用核武 提議訂定五個核武強權間的多 邊不率先使用核武（NFU）和否 定安全保證（NSA）協定 1994 年 1 月提出 NFU 條約 •與俄羅斯間的雙邊不率先使用 核武 是 1994 年 9 月 3 日 •與烏克蘭間的雙邊不率先使用 核武 是 1994 年 12 月 •與哈薩克斯坦間的雙邊不率先 使用核武 是 1995 年 2 月 核不擴散條約 是 1991 年 8 月 10 日宣布簽署意圖； 1991 年 12 月 29 日批准； 1992 年 3 月 9 日同意

•同意 1995 年的條約無限期延 長 是 1995 年 5 月 北約組織 表示反對北約擴張 核供應國集團 否； 被邀加入； 宣稱遵守 trigger 清單原則 不詳 無核區 表達對於中東、中亞、中歐、朝 鮮半島和南亞無核區的支持； 中共在她所宣布的核武政策中 表示，中共不會對無核區威脅使 用核武 •東南亞無核區條約 在 1999 年 7 月的東盟區域論壇 會議中宣布中共將簽署議定書 不詳 •非洲無核區條約 簽署第 1、2 議定書 1996 年 4 月 11 日簽署； 1997 年 7 月經常委會同意 •南太平洋無核區條約 簽署並批准第 2、3 議定書 1987 年 2 月 10 日簽署； 1988 年 10 月 21 日批准； 1988 年 10 月 21 日生效 •拉丁美洲無核區條約 簽署並批准第 2 議定書 1973 年 8 月 21 日簽署； 1974 年 6 月 2 日批准 禁止化學武器公約組織 是； CWC 條約生效創始會員（1997 年 4 月 29 日）； 被選為 1997-1999 為期兩年的 執行理事會成員 1997 年 4 月 29 日至今 外層空間條約 是 1983 年 12 月 30 日同意 部份禁止核試驗條約 否 不詳； 自 1980 年 10 月 16 日中共最後 一次大氣層核試後在事實上參 與 •宣布永遠停止大氣層核試 是 1986 年 3 月 21 日 和平核爆炸條約 否 不詳； 已從未進行和平核爆炸 修正維也納公約有關核傷害、民 事賠償議定書 否； 反對欠缺有關放射性廢料跨國 性行動的規定，可能是針對據聞 台灣在北韓處理放射性廢料計 畫而作的反應 不詳 海床條約 是 1991 年 2 月 28 日同意 削減戰略武器條約 不詳 不詳

表示支持 極限禁試條約 否 不詳； 自 1992 年 5 月 21 日核試後事實 上參與 聯合國裁軍與發展會議 是 聯合國裁軍委員會 是 1979 年至今 聯合國第一委員會 是 聯合國大會 是 1979 年至今 聯合國常規武器登記冊 是 1991 年同意聯合國大會建立登 記制度的決議； 每年送交登記 聯合國安全理事會 是 1971 年至今 聯合國伊拉克問題特別委員會 是 1991 年至今 聯合國裁軍特別會議 是 1978、1982、1086 瓦瑟納爾協約 否； 美國敦促加入 不詳 桑戈委員會 是 1997 年 5 月以觀察員身份參加； 1997 年 10 月 16 日加入 重要性： 從理論角度觀之，本研究計畫揉合了三種不同國際關係理論視野─結構現實主義、自 由制度主義和社會建構主義，從而提出一個整合型的分析架構，亦即運用弱認知變數作為 理性建制論之補充。而從國際防擴散具體作為之角度觀之，本研究計畫涵蓋了國際條約一 如 CTBT、NPT、CWC、BWC 等；國際組織一如 IAEA、OPCW、CTBTO、VEREX、CD 等；國際建制 一如 NSG、ZC、MTCR、AG 等；和中共及美國國內出口管制法規，中共方面一如核兩用品及 相關技術出口管制條例（1998）、國家石油和化學工業令第一號（1998）、軍品出口管制條 例（1997）、核出口管制條例（1997）、監控化學品管理條例實施細則（1997）、監控化學品 管理條例（1995）、對外貿易法（1994）、出口商品管理暫行辦法（1993）等；以及美國方 面一如伊朗不擴散法（2000）、防止核擴散法（1994）、伊朗─伊拉克武器不擴散法（1992）、 生化武器管制和消弭戰爭法（1991）、飛彈科技管制法（1990）、核不擴散法（1978）、對外 援助法修正案（1976）、對外援助法（1961）、原子能法（1954）等界面的制度安排，從而 以最周延的角度來掌握並了解美國與中共在此一議題領域內的戰略互動，綜凡中共在此一 議題領域內有關談判、參與、建制、融合和違規種種作為，本研究計畫均加以分析與說明。 換言之，本研究計畫是以通過宏觀理論（grand theories）來檢驗美「中」雙方的宏觀戰略（grand strategies），並落實到上述各個界面的實踐作為，以收大處著眼，小處著手之功效。因而， 本研究計畫將可補充目前國內外對此一議題研究之不足。 國內外有關本計畫之研究情況：

目前國內外有關此一議題之相關研究，大致可區分為幾種類型：第一種研究是追蹤中 共大規模殺傷武器擴散活動，這類之研究主要是以美國「國會研究處」（Congressional Research Services）、「中央情報局」反擴散研究處、美國「國務院」的年度性防擴散條約遵 從配合度分析等政府部門，另外亦包括民間智庫及大學，一如蒙特利防擴散中心（CNS）、 史汀生中心（Stimson Center）、史坦福大學之「國際安全與合作中心」（Center for International Security & Cooperation）、喬治亞大學之國際貿易與安全中心（Center for International Trade & Security）、生化武器軍備控制研究所（Chemical & Biological Arms Control Institute）以及「威 斯康辛計畫」（The Wisconsin Project）、「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Caregie Endowment for International Peace）等機構，此類研究之特色在於建立對中共擴散活動資料庫之建立、中共 出口管制、中共防擴散等作為，此類研究的政策性、動態性強而相對理論性則不是這些研 究所關切之重點。第二類研究則是介於理論和政策研究之間者，這類研究成員多為大學教 授或專業研究人士，不過由於防擴散研究之基本屬性的技術性極強，因而使多數的大學教 授望而卻步，因而目前大學教授對此一議題之研究人數不多，而其楚翹者手推哈佛大學的 江憶恩（Iain Johnston），以及蒙特利防擴散中心的袁競東、麥艾文（Evan Medeiros）、喬治 亞大學的 Richard Cupitt、布魯津斯研究院的季北慈（Bates Gill）和哥倫比亞大學的 Anastasia A. Angelova 等人。相較之下純做軍控和防擴散理論研究之大學教授陣容就顯得更充沛些， 不過此類研究僅涉及軍控和防擴散基本概念之探討，基本上此類研究完全缺乏實證的指 涉。大陸方面的學者對軍控和防擴散此一方興未艾的新興學門之研究陣容包括了清華大學 的李彬、「國防科技信息中心」的劉華秋和鄒雲華、中國社科院「美國所」的顧國良、國防 大學的潘振強和王仲春、北京大學的韓華、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所的楊明杰、復旦大學 「美國中心」的沈丁立和朱明權等人，不過大陸學者受制於政治體制之限制，基本上是不 公開發表實證研究之成果，並且缺乏國際關係理論之深度。台灣方面本人為目前從事美國 與中共防擴散研究之唯一學者。 綜合觀之，國內外研究者對此一問題之研究或從政策面切入，或從宏觀理論面切入， 本人研究計畫係以理論和實證兩面同時切入相互驗證之作為尚屬首創。 參、文獻探討： 有鑒於此，在相關重要參考文獻中最具權威性亦即在哈佛大學江憶恩之代表作《China & Multilateral Security Institutions》（1999）基本上對中共參與多邊型態之軍控和防擴散機制 進行了理論和實證之探討，不過彼之研究重點僅側重於多邊機制，並無觸及美「中」雙邊 性的機制，此外彼僅討論合作的機制，並未討論一旦中共採取不合作作為，美國如何採行 制裁之手段，其所依附之理論架構亦僅涵蓋「制度主義」之觀點。其他相關研究一如 Richard Cupitt 之《Reluctant Champions》（2000）僅討論美國政府之出口管制、Evan Medeiros 和 Bates Gill 合著之《Chinese Arms Exports: Policy, Players & Process》（2000）僅談及中共軍品出口 管制之流程、Richard Cupitt 之另一研究《Export Controls in the PRC》（1999）亦為討論中 共之出口管制；此外，Michael Swaine & Iain Johnston 之《China & Arms Control Institutions》 （1999）分析了中共國內軍控機構之制度安排；Gerald M. Steinberg 之《Chinese Policy on Arms Control & Proliferation in the Middle East》（1998）分析了中共對中東地區的擴散活動；

Robert A. Manning, Ronald Montaperto & Brad Roberts 之《China Nuclear Weapons and Arms Control》（2000）則從戰略觀點展望中共軍控作為和其核武戰略之關聯性。總體看來，目前 之相關研究均為指涉中共軍控和防擴散作為之機構，過程或為提出中共軍品出口之實證資 料，尚未一本從全方位來探討同時兼顧國際關係理論和美「中」在防擴散議題上之合作與 衝突兩個面向的實證研究，本研究計畫之設計就是建立在此一分析架構下，從而補充此類 研究之不足。 肆、研究方法 本研究計畫將採用資料分析與調查訪問的方式進行。資料分析部分主要依據蒙特利防 擴散研究中心之資料庫有關中共在核武、導彈及生化武器方面之擴散狀況資料，此一資料 庫為現階段國際上存在最為權威之公開性資料，為本研究資料所依賴之主要來源。另外並 配合前赴中國大陸北京及美國華府地區進行對相關智庫及政府部門之研究人員進行深度訪 談。前赴中國大陸北京訪談之機構及人員名單如下，本人將透過本中心之合作機構「中國 社科院」「台研所」協助安排進行面談事宜： 1.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所（楊明杰、歐陽立平） 2.國防科技信息中心軍控與裁軍研究部（劉華秋） 3.中國國際戰略學會（潘菊生、潘韜、胡豫閩） 4.國防大學戰略研究所（王仲春、彭光謙） 5.軍事科學研究院戰略研究部（羅援） 6.中國國際問題研究所中國軍控與裁軍協會（駱忍石） 7.中國人民爭取和平與裁軍協會（陳繼風） 8.應用物理計算數學研究所軍備控制物理研究室（田東風） 9.中國社會科學研究院美國所軍備控制與防擴散研究中心（顧國良、洪源、樊吉社） 10.清華大學國際研究中心（李彬） 11.北京大學「軍控中心」（韓華） 12.對外貿易經濟合作部科技司「出口管制處」 13.國家環境保護總局「核安全與輻射環境管理司」 14.中國國家原子能機構 15.國家石油和化學工業局「政策法規司」 16.外交部「軍控司」 17.戰略基金會 而有關美國華府政府部門之面談，包括美國「國務院」「軍備控制局」、「防擴散局」、「條 約查核局」、「軍政事務局」、「亞洲太平洋事務局」，美國「商務部」「出口管制行政局」、「出 口管制執行局」等單位之副助理國務卿，此一訪談本人將以書面方式事先分別和此些政府 部門主管人士函洽提出要求確認後親自前往進行訪談。由於本人曾經通過此法成功地會見 美國相關政府官員，故將如是使用相同方式執行此一計畫之訪談。至於華府地區相關智庫 之訪談則可通過電子信件方式直接進行訪談。

伍、結果與結論 中共自1970 年起正式加入聯合國及其相關組織迄今已業三十多年，中共並已簽署並批 准了多項國際間各類型防止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條約，同時也參與了相關的多邊國際組 織。在此期間，中共先後逐步完成了包括有關核武、生物及化學武器、導彈以及傳統武器 的國內出口管理條例和清單之法制化工作。可以這麼說，從中共所頒佈的「中華人民共和 國導彈及相關物項和技術出口管制條例」以及「導彈及相關物項和技術出口管制清單」內 容觀之，在在地顯示了中共已能全面掌握國際建制的精髓，並且充分善為運用建制連結的 奧妙之處。 而從廣義的角度來看，中共在多邊性國際導彈建制的規範作為上，則呈現出了完全不 同的精神風貌。從某種意義而言，中共在多邊性國際導彈建制的參與實踐過程中，其原則 性扞格國際規範之作為仍然主導了中共的基本思路，並且凸顯了中共涉入國際建制越久、 瞭解國際政治越深、其因應手法就越高明的這麼一個弔詭現象。中共在在扺瑕蹈隙國際建 制之缺失就是最佳例證，其目的就是在處理多邊國際建制時確保規避政治承諾的立場。中 共每每大聲疾呼國際社會要建構一個放諸四海皆準的行為規範，然而，中共每每卻又要求 國際社會特例考量其個別要求。中共這種作為，就恰恰與國際社會追求消弭導彈於源頭的 思路大相逕庭了。總體而言，中共的思路展現在使用國際條約來抗拒國際建制，但卻又在 以聯合國為主的各種作為中屢屢缺席，並採取消極不合作的態度。中共每每扮演國際建制 受害者的角色，反倒使得中共成了國際組織作為下的受惠者。如今中共正式頒佈導彈出口 管理條例和清單，宣示了其將遵守這個在其眼中不俱國際條約位階的MTCR，但是依然不 遵守具有聯合國位階的規範要旨。此乃勾勒出了中共與國際導彈建制相互關係中最深層的 真相。 陸、計畫成果自評 由於本年度計畫乃為此一兩年計畫之首年，計畫成果展現在具體的學術期刊論文發 表，該篇論文「中共與導彈建制：國際規範之挑戰與反應」，將於 2004 年 5、6 月所出版的 「問題與研究」刊登（第 43 卷第 3 期）（附件一）。此文是針對於 2002 年 8 月間中共所公 布的「導彈出口管制條例」以及與之配套的「管制清單」後，對中共此舉之意義加以探討 的研究，其重點在於解釋美國如何引導中共和國際規範接軌之關鍵要素。此外，本人亦已 發表「海牙反導彈擴散準則：國際規範之建立」一文於 2003 年 5、6 月（第 42 卷第 3 期） （附件二），該文是針對國際最新有關防止導彈擴散的具體性制度安排之研究，該文亦為本 計畫提供了一個國際最新發展的背景分析，尤其針對本計畫有關導彈管制規範的趨勢加以 闡釋。 不過本計畫原先預定前往中國大陸所進行的訪問部分，受到兩次 SARS 疫情的影響， 無法按原先所規劃的計畫前赴北京，由於本計畫（II）部分亦有移地研究的項目，因而該部 分之移地研究順延，貴會所核定的移地研究經費（計新台幣陸萬捌仟圓整）亦全數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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