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喜宴」- 上層社會婚禮暨圖像創作研究

全文

(1)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美術系碩士班西畫組碩士論文. 「動物喜宴」 ─ 上層社會婚禮暨圖像創作研究. Animal Wedding Banquet ─ Research on Upper-Class Weddings and Their Image Creation. 指導教授：黃進龍教授研究生：洪司丞撰中華民國 107 年 7 月.

(2) 謝誌. 感謝指導教授黃進龍老師給我的耐心與建議，能讓這次論文能告一段落，給了我很多專業想法與幫助，在許多方面給予適當的修正，對我來說是難得可貴，也謝謝郭博州教授與朱友意教授能當我的口試委員給予指教與鼓勵。雖然在論文的寫作中經歷不安與焦慮，但最後都能整理、釐清自己對於事物的看法與態度，在工作或是學術創作上都是需要龐大的經驗與社會資源來完成，無論是成為畫家或教師等等，對於未來有更加明確的方向。也謝謝親人、阿波羅畫廊與香港 83 工作室負責人們在我寫論文的期間給予寬容和經濟上的支持，讓我更有動力的面對下一步人生規劃與創作構思。. 洪司丞謹致中華民國一零七年六月. i.

(3) 摘要本文探討台灣上層社會婚禮現象，因上層階層的門當戶的喜宴為人人稱羨之美事，從婚禮的場地規模和到場的賓客數量，可以顯示這對新人名望地位與經濟能力。從歷史故事之中找出過往有趣及大家族的婚禮案例畫作紀錄，再從婚禮背後的故事，用動物擬人化暗喻或象徵物詮釋畫作風貌。在今天的台灣，有一群屬於上層階級的人們擁有相似出生背景、生活環境、經濟條件，讓家族聯姻逐漸形成上層社群規則。當門當戶對束縛了台灣階層，也使社會階級流動率低走向必然，相對讓整體社會走向裙帶資本主義。這些種種社會現象看似與藝術無關，卻有著息息相關的牽絆，追溯自古代歐洲，將藝術家職業視為服侍貴族生活也不為過，舉凡人生、婚姻、死亡等重要記錄無所不畫。而歷史背景未如歐洲重視世襲傳承文化與藝術精神的亞洲背景，將貴族取而代之的是依經濟地位區分的家族企業財團。本文探討的重點是如何透過視覺畫面，以喜宴創作故事為主軸，從中分析上層社群當下的社會現況。本論文研究共分成六個章節如下:第一章「緒論」，包含研究動機、研究目的、研究範圍與研究方法；第二章「創作學理基礎」，詳細分析並注釋本研究摘錄之學理篇幅；第三章「喜宴創作理念」，依作品形式詳細介紹相關背景與技法；第四章為本論文研究之動脈「《動物喜宴》」，整理相關創作內容並探討其呈現形式與技法概念；第五章「《動物喜宴》系列作品解說」，意將作品之創作過程及深層理念提出說明；最後篇章為「結論」，以第六章總結整體相關創作研究之立場與思維。. 關鍵字: 階級複製、裙帶關係、擬人化、喜宴. ii.

(4) ABSTRACT This article summarizes key findings of upper-class wedding banquet in Taiwan. A perfect match marriage is a very enviable and joyous occasion. Here is going to find out the wedding venue and guest amount to figure out socioeconomic status of both bride and groom. There are several interesting creature paintings as wedding banquet references to present the story and background in a periorificial way.. Nowadays, in Taiwan, there are some population who is sharing similar background and financial status to make alliance between upperclass families’ marriage. The perfect match marriage bundles up the social hierarchy, as well as less social mobility of Taiwan, and even influence whole society into Class Reproduction Theory. These social appearances seem to be nothing related but closely bound up with arts. The story goes back to ancient Europe, artist is an occupation to serve aristocrats and paint down all daily life including any life great moments, weddings, funerals and so on; however, it differs from culture and background of Asia. Therefore, family-owned megacorporation rises for instead. This paper is concluded how to feedback that moment’s society and situation, and as well as analyzing population of upperclass though the wedding banquet creations.. There are six chapters of this research as following: Chapter 1: Introduction, including study motivation, purpose, scope and method. Chapter 2: Creation Theoretical Basis, theory analyses and comments of this research. Chapter 3: Philosophy of Wedding Banquet Creation, according to creation form to describe each background and Technique of Expression. Chapter 4: Creature’s Wedding Banquet main concept of this research. To organize related creation content and to discuss each concept and skill. Chapter 5: Creation Description is to introduce its background and read between the lines of each creation. Chapter 6: Conclusion is to summarize related perspectives and opinions of creations under whole research. iii.

(5) Keywords: Class Reproduction Theory、Nepotism、personification、Wedding Banquet. iv.

(6) 目錄謝誌 ......................................................................i 摘要 .....................................................................ii Abstract ....................................................................iv 目錄 ....................................................................v 第一章緒論 ...............................................................1 第一節. 創作研究之動機.....................................................1. 第二節. 創作研究之目的.................................................... 3. 第三節. 創作研究之範圍與方法............................................. 5. 第四節. 名詞解釋............................................................7. 第二章創作學理基礎...........................................................9 第一節. 婚姻階級世代與價值的演變.........................................9. 第二節. 台灣婚禮環境分析.................................................12. 第三節. 繪畫中婚宴與階級作品賞析........................................15. 第四節. 藝術中的擬人化....................................................21. 第三章喜宴創作理念..........................................................25 第一節. 華人上層家族婚宴.................................................25. 第二節. 階層圖像與構圖關係...............................................27. 第三節. 動物擬人化........................................................31. 第四節. 喜宴的物件典故....................................................34. 第四章《動物喜宴》............................................................36 第一節. 動物與擬人化結合之創作內容.....................................36. v.

(7) 第二節. 喜宴系列作品哲學和形式..........................................38. 第三節. 創作媒材與技法....................................................40. 第五章《動物喜宴》系列作品解說...........................................44 第六章結論..................................................................61 作品圖目錄....................................................................63 文獻參考資料.................................................................70. vi.

(8) 第一章緒論. 第一節創作研究之動機. 台灣逐漸走向安定的社會，經濟發展的領頭是家族企業 1，沒有這些企業家與和諧的家族，可能會造成許多人失業，一個企業可以養活多少人責任就越大，當然企業家族是相當重要的模範，也是華人社會保持下來的傳統，二、三代婚姻絕對是企業能不能永續存活的重要因素之一。從下面報導可看出，在 2015 年，12 月 22 日，富邦三代首完婚，在全台最頂級的台北文華東方酒店補辦婚宴，全台灣各家政商界大老郭台銘、張忠謀等齊聚一堂，蔡承儒娶科技才女鄭舒秦，他們從台灣念美國學校開始，就是學長、學妹關係，升級婆婆的翁美慧對媳婦讚不絕口，她長期推動藝術發展，一手操盤富邦藝術基金會知名的「台北粉樂町藝術展」，相處過程和有音樂藝術才華的媳婦特別投緣。家族結婚是大部分集團延續經營的必經過程，這當中反映許多社會的文化傳承，從宴會之中更可以顯現出許多歷史流傳，尤其台灣是非常注重門當戶對的觀念，新郎與新娘被期許是要社會上的菁英與相當的背景，才能備受到眾人所檢視，這不再是兩個家族的事，這也相當於國家層級的事，關係這些上層階級是否把資產放在台灣，這幾乎是全國所注目的焦點，只要是婚宴一定會冠蓋雲集，不論是政治或商業之間的聯姻關係，都會在媒體下紀錄給與世人一同祝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 台灣家族企業家文本為司馬嘯青（2000），《台灣五大家族》，玉山社。. 1.

(9) 現今婚宴的舉辦有很多種，結婚對象也越來越多元，李安曾拍過一部片叫< 囍宴>2，開啟了台灣另一個世代的家族觀，婚禮只是一時，婚姻是一輩子，這足以當成課題去探討。一般人在台灣結婚年齡不斷的上升，結婚變成大多數人不願意面對的人生階級，不論是社會的低薪資、經濟生活、家庭父母的不支持，各種原因導致結婚變得困難；相反的，上階層的兒女卻是這個社會上很好的模範，結婚的年齡普遍比一般社會早，尤其越大的家族，父母幾乎皆早有安排，並且有大量資產、資金可以提供。而這些日常事情都會不斷的互相影響社會價值觀，似乎整體結構合乎常理，門當戶對是相當重要的，不但維護社會秩序，也讓相同價值觀的人進行分類，只有少數不同階層的人互相結婚，這世代除了網路可以讓階級平等化，現實生活還是會進行分類，物以類聚，面臨到結婚上的什麼問題，也是重要的課題，他不再是感情上的諮詢，結婚各種案例都可以當作人生的借鏡，尤其對藝術家來說，歷史上的畫家婚姻都是重要的轉折，妻子會影響藝術上的創作，更何況家族的影響更大，在台灣藝術方面隨然沒有比經濟來的重視，但要了解上層，要從政商圈來看起，畢竟藝術的資金來源很大一部分來自企業、銀行與政府，作者認為婚禮才能一窺究竟，身為學生這是一個未知的領域階層，二代三代四代逐漸淡出媒體，只有婚禮才會曝光於大眾之下，也相對好研究。.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 李安（1993）《囍宴》是一部 1993 年電影。劇情敘說一位旅居美國的台灣籍男同性戀者，為了. 讓父母安心，娶了一位中國女性，讓她獲得綠卡作為交換條件。 2.

(10) 第二節創作研究之目的. 本文的繪畫創作研究目的，是筆者對於人生階段的整理與對社會階層的理解，透過婚宴了解各個上層家庭背景，對於自身處於的國家和整體經濟環境的深刻體驗，將調查上層社會各種婚禮的形式，並從各方面去理解企業集團的家族，再用動物擬人化的方式繪出。 2016 年的全球裙帶資本主義指數（Crony Capitalism Index）3 評比結果，台灣以 3.2%排名第 10，超越中國，更高於鄰近的日本以及韓國民主國家。門當戶對在台灣是走入裙帶資本主義裡面重要一環，建構家族事業為華人文化社會體制的主軸，本文用藝術當作媒介單純作為一個媒體，並無適合解決方式，稅收與法律經濟的制定都不一定能解決現況。而繪畫圖像是簡易將社會財產分配的規則圖像化，這樣的靈感來自於因為藝術家的職業是可以觀察於各種階層，藝術品的消費也來自中高層級，台灣哪些藏家，可以略知，曝光於媒體之下較易搜尋，通常為百大政商名流；而有些低調不為人知的藏家，多半為第二階層，他們少數為低調的百大富豪。中國藝評家朱其 4 認為，藝術圈的藏家不像歐洲的貴族，一切以尊重藝術家為主，這個時代來藝術圈的藏家喜歡以自己為中心，讓藝術家圍著他，聽他講藝術、文化和哲學見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3. 裙帶資本主義（Crony capitalism）又稱官僚資本主義、關係資本主義，描述一個經濟體中，商業. 上的成功與否取決於企業、商界人士和政府官員之間的關係是否密切。這種偏袒可能是表現在法律許可的分配、政府補助或特殊的稅收優惠等等。 4. 朱其，男，1966 年生於上海，中國藝術研究院研究生院當代美術史專業。新生代代表性的獨立. 策展人、藝術批評家。曾任《雕塑》雜誌執行主編，參與創辦世紀在線中國藝術網。798 藝術區藝術總監；現生活和工作在北京。 3.

(11) 每件作品在歷史上都有它的意義存在，但可以生存下來的作品，大多數都在上階層流通或收藏，這也不難去理解說畫廊市場會去服務這樣的客群，也必須了解他們的喜好，通常藝術家是單純的做繪畫，和做自己想要的繪畫，需要有市場與藏家的扶持，藝術市場才能形成，美術館跟學校通都是扮演輔助的角色，很難在資本主義下的社會做經濟競爭，藝術家的經濟命運取決於這群人身上，市場有沒有蓬勃跟品味，集團企業站上極大的角色，是藝術圈的重要推手。其中台灣流行音樂娛樂圈是藝術領域的主流，也是最有能力跟領導大眾品味跟生活在上層階層之中，不管是台灣企業家族婚禮都可以看到流行音樂歌手的參與，或是成為聯誼的對象，筆者依照時代脈動的足跡，調查知名人物的家世背景，不難發現娛樂圈會如此有實力，許多的巧合血緣、成功背後的力量，當然還是需要才華跟能力，讓上階層的人欣賞，而透過社交納入其中，如同一座無形的堡壘。此次研究課題了解上層階級門當戶對的準則，生長環境從何而來？是擁有怎樣的背景可以舉辦華麗的婚宴存在這個社會之中？成為創作靈感的發想，有人認為自由民主的社會權力是平等的，也有認為上階級低調握有權力，不容易發現於社會之中，所以筆者對於門當戶對是如何產生感到興趣，進一步確定研究上層階層領域，最後希望了解背景故事，讓創作的題材可以更加生動活潑。所以分成以下創作研究之目的： 1.探討這樣的現象在台灣社會上層階層的婚宴關係 2.透過家族婚宴歷史出場的人事物，以動物擬人化的方式呈現出有趣的反思. 4.

(12) 第三節創作研究之範圍與方法. 研究範圍主要為政商名流的華人圈，從婚宴的家世背景與細節品味去認識，出席的人士，可以不斷串連出許多故事，這些人為何出席這個家族，這兩大家族的關係又是如何，都充滿許多想像與權力的分配，這些人事物都是時代性指標，能直接影響到其他階層人的品味與審美觀，食衣住行育樂無一不包辦，雖然二三四代的婚禮逐漸淡出，多半都是移民或是在國外舉辦婚禮，眾人慢慢地遺忘，但還是有些媒體會去刻意挖掘，形成有利的影像資料，家庭背景與生長環境慢慢地拼湊與追溯歷史淵源，一切都看似巧合，但喜事的湊合關乎生活圈。再來收集前人所建立的數據與文獻，婚宴與裙帶關係是最重要的主軸，將這些資料透過筆者的靈感，以動物擬人化的方式畫出，讓人們不能看到婚禮的表面而忽略背後的來源與形成。. 多數人都曾說自己認識所謂的有錢人或是上階層人但擁有多少資產才稱得上所謂高階消費者，應該要再研究範圍制定出等級。以全世界的標準，瑞士信貸銀行（Credit Suisse）5 自從 2010 年起每年都發表全球財富報告（Annual Global Wealth Report），而且號稱是有關全球私人財富最詳細和最新的資料來源。報告披露，擁有 79.8 萬美元（逾台幣 2300 萬）的財富，就成為全球最富有的百分之一的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5. 瑞士瑞信銀行（Credit Suisse）原名為瑞士信貸。成立於 1856 年，總部設在瑞士蘇黎世，是全球. 第五大財團，僅次於它的長期競爭對手 UBS 瑞士聯合銀行，在五十多個國家有分公司，公司總投資為兩百四十五億美元，管理財產為一萬一千九百五十三億瑞士法郎。 5.

(13) 美國依舊是全世界擁有最多百萬富翁的國家，身家超過 100 萬美元的富豪有 1530 萬人。日本以 270 萬名百萬富翁位居第 2 位，身處富國台灣排名第 13 位，這份報告最新發表的 2017 全球財富報告（Annual Global Wealth Report）6 顯示，2017 年全球前 100 大都市的城市財富指數中，台北排名第 15 位。但在台北（某個程度上代表全台灣）身家逾 3000 萬美元（逾 9.3 億元台幣）的超級富豪人數就有 1160 人，以台北人口來算，大約每兩千人就有一人身價超過九億。另外 2014 年主計總處的「家庭收支調查」。賦稅資料顯示，所得排名前 5%富人，佔全台灣全體收入的 31%; 所得排名前 10%富人，佔全全體收入的 44%。而這些資料還不包含隱藏財產。但擁有較高的資產不代表是上階層人，還要有權與社交人脈，這與有錢是不一樣的，有權財除了台灣百大富豪，再來就是從二代三代的婚宴，看出來了那些冠蓋雲集的人，冠蓋雲集就是指這樣的場景，而這些婚禮的常客似乎可以列出名單，只要一個婚宴出現多少的數量，那才是要研究上位階層。除了區域性會讓上層的人住在一起，它們去過的地方，或是舉辦婚宴的場所都是可以參考的數據，當然台灣通常只是短暫的停留，大多數都是會跑國外，不以台灣為完全生活中心，那其他國家就不多做舉例，這要依照企業家族或是政治家族脈絡去了解，而本文只是舉台灣幾個地方作為參考，東方文華酒店、W hotel、寒舍酒店、台北美國俱樂部、台北美國學校、台北歐洲學校等。而收集到這些場景可以做為創作的參考，有些地方並不容易進去，除了會員制，還有學校警衛的管控，所以大部分圖片資料必須依賴網路等方式去了解。.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6. 全球財富報告（Annual Global Wealth Report）是瑞士信貸研究院的全球財富報告最全面的來源。. 它分析了全球 48 億成年人的財富，從最不富裕的人到最富有的人。https：//goo.gl/ia82qC 6.

(14) 第四節名詞解釋. 一、裙帶關係裙帶關係或任人唯親、私相授受，指用人與關係的好壞相關。關係較好的，如親屬、同宗族、朋友、黨派同志、相同利益集團成員等內團體，可得到較好的待遇。在政治評論中，通過這種方式獲得職位者，稱太子黨。. 二、冠蓋雲集冠蓋指當官者的帽飾與車飾，借指達官貴人。冠蓋雲集語或本於《文選·班固·西都賦》：「冠蓋如雲，七相五公。」形容許多達官貴人聚在一起。如：「這場晚宴冠蓋雲集，顯示主人在政壇上頗具影響力。」. 三、權貴權勢貴族的簡稱，古時泛指官位高權勢大的尊貴人士，近代一般指在傳統社會的演變下，所逐漸產生的一種現象、族群，一般簡稱為權貴。一些在平民中冒起的權貴又稱為豪族。權貴代表利用政治裙帶關係、或經濟上的利益所產生的社會上層族群的世襲階層，這廣泛出現在東亞、南亞、西亞、歐洲、或美洲原住民當中。. 四、貧富差距是指一個群體裏面每個人之間的經濟資產（財富）及收入的分配不均等。本用詞一般是指一個社會裏面個人或群體之間的收入差距，但亦可用以指出國際貧 7.

(15) 富差距。貧富差距問題跟經濟平等、及平等結果的概念有關。. 五、內婚制〈Endogamy〉是一種約束男女必須在某一特定社會階層以內，或某社會團體中，或宗族內，或家庭內，選擇配偶的婚姻制度。. 六、半山仔簡稱半山，是台灣政治術語，指日治時代前往中國本土旅居、戰後返台從政的台灣籍人士，大多為國民黨員。此詞的原意為「半唐山的本省人」，「唐山」是台語對中國本土的代稱之一，當時本省人稱外省人為「唐山仔」、「阿山仔」，故稱這種長居中國大陸的本省人為「半山仔」。. 七、格差社會指的是社會上的民眾之間形成嚴密的階層之分，不同階層之間經濟、教育、社會地位差距甚大。且階層區域固定不流動，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極難的一種現象。進入 1980 年代後，伴隨世界經濟的自由化與全球化，世界上大部分國家都出現了貧富差距擴大，社會氛圍不安的情況。除了每個人之間的差距外，格差社會也包括各地域間的差距。格差社會一詞源自日語，「格」在日語中有等級、階層之意。. 8.

(16) 第二章創作學理基礎. 第一節婚姻階級世代與價值的演變. 階級是很難用圖像去完全的表達，但如果把階級看成一座城堡就容易的多，《城堡裡的人》7 原文作者給了讀者很明確的想像空間，把當今社會用具象化的方式描繪出來。當世界由一個三層同心圓化分所有的階級（圖 2-1-1）。最裡面那層的「城堡」住著上層階級，「中間層」住著透過高學歷進入體制內的中產階級，而最外層的「鄉野」住著居於弱勢的底層階級。上層階級在有許多名稱：大家族、貴族、豪門、世家、門閥、二代、既得利益團體。在混亂戰爭的這段期間，取得了最多資源，會搭一座「城堡」來防禦。上層階層中產階級下層階層. （圖 2-1-1）階級同心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7. 《城堡裡的人》菲利普·狄克（Philip Kindred Dick）美國小說透過對不同階層，不同身份的人物. 的穿插描述，講述了一個反轉過來的歷史，同盟國在二戰中戰敗，美國被德國和日本分割霸占，探討了正義與非正義，文化自卑和身份認同，以及法西斯獨裁和種族歧視給人類社會造成後果。. 9.

(17) 城堡的的功能，是為了鞏固整個群體的調動，不定時將威脅他的人納入城堡內，讓城門微開，並阻止大量的人進來，讓自己特權造成稀釋，並保持換新血，活絡這個頂層。婚姻一樣的是上層階級重要連結，不但會為自己兒女鋪好後路，國外教育、就業安排、信託基金、創業資金等，以至於他們不容滑落到底層，雖然說富不過三代，但這樣的說法只限於中產階級，我們可以從客觀的角度來看真正的上層，遠遠都超過三代。當城堡滿了，城門就會自動關上，而這一代剛好是在這平穩的時代，讓城牆達到高峰。婚姻從以前到現在都是各種形式愛情都有，從心靈契合到外交利益考量的婚姻，並不是所有人因為有了愛情而在一起，隨著不同時代而改變，從社會學角來說，兩性結合的婚姻，當然不單是為了為生理的考量，本質上是兩個人社會價值的結合。實際上是會隨著情感、經濟、政治的文化的標準價值的交換，這種互愛的價值取向標準難以衡量。雖然階婚不是商品，結婚過程代表著某種交換價值，就算以愛為基礎的婚姻，還是容易面臨到同樣的問題，這些問題的根源來自於資本社會，馬克斯曾提出商品拜物教（Commodity Fetishism） 8，這些事情會響到婚姻的一切，反而關注的不是愛情本身，一切都是可以用金錢去衡量比較的，公眾人物的婚姻經常透過媒體的宣傳，關注的常常不是在愛情本身，而是商品的價值，從上對下的宣傳，讓現代愛情慢慢的演變，不斷的朝新的方向邁進。婚姻成為經濟社會的一種經營模式隨著社會經濟高速發展和人類的文明進步，人們的日常思維也隨之發生很大的變化，尤其對當今社會離婚率日益遞增的.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8. 商品拜物教（Commodity Fetishism）在以私有製為基礎的商品經濟中，人與人的社會關係被物與. 物的關係所掩蓋，從而使商品具有一種神秘的屬性，似乎它具有決定商品生產者命運的神秘力量。馬克思把商品世界的這種神秘性比喻為拜物教，稱之為商品拜物教。 10.

(18) 時期，人們的婚姻觀也發生了急劇的變化，也導入很多國外的思想，不單單是打破了過去的男婚女嫁封建的思潮，更多理性的婚姻觀出現。比方說經濟上的分配，各種家庭有各種經濟聚合模式，有婚前財產公證的、也有兩人平分制、記帳分明，更接近公司營運的方式，減少未來離婚所出現的紛爭，將感情與家庭經濟進行相對的分離。尤其是越上層的人談得越清楚，這點要看男方女方家族勢力，現實中有很多案例，如果是男方的勢力大，通常不太有什麼問題，但如果女方勢力強，可能男方會被迫簽下放棄繼承女方家族財產的合約。因為在大家族之中有非常多離婚的案例，往往是個性不合，或是出軌外遇等經驗，所以很多戀人婚前都會在制定婚後責任書，也有特別的婦女兒童保護條款，這對妻子生產、養育孩子有一定的經濟補償。婚姻走向公司經營的方式，往往是有相當多的遺產與財富，這也往往變成新聞的題材，看到人類的理性回歸、社會改革與法律上的學習，不但可以減少離婚時的財產糾紛，以達到人類社會的文明離婚。. 11.

(19) 第二節台灣婚禮環境分析. 台灣結婚產業所包含的範圍甚廣，主要是指為結婚者所提供的系列產品和服務的各種行業的集合，產業鏈包括喜餅喜糖、喜帖、婚紗、攝影、美容美髮、珠寶首飾嫁妝、婚宴、花卉佈置等，而這些東西可以看出一對新人的生活品味，現今的資本社會下，將結婚產業變成一種品牌，消費需求可以分成各種階級，有別於傳統結婚儀式下的種種消費活動，目前的結婚需求隨著國際化、數位化與個人化潮流，出現許多特殊服務需求，如婚禮活動企劃、婚禮記錄、回客禮發放、珠寶租借、新娘秘書、婚禮樂團或婚禮主持等。其中在婚禮記錄、新娘秘書的使用比率已超過五成，已漸漸成為婚禮中的重要項目。在電腦科技的日益發達的現代中，數位化需求日形重要，對於凡事講求效率的年輕族群更是好幫手。目前台灣新人主要使用的數位服務仍以瀏覽結婚社群網站為主，但於婚禮播放 DVD 及製作電子相簿的比率已日漸增高。除了物質的改變而在婚禮儀式的習俗上面也有很大改變，內政部公佈的《現代國民婚禮：平等結合．互助包容》一書中提到，台灣社會隨著時代的變遷，婚姻的本質與籌辦有很大的變化，以前都是父母作主，而現代轉變成以新人為主體，然而大家習以為常的習俗如：安床、辭祖拜別、遮米篩、潑水、放扇、拖竹青、施緣、踩破瓦、過火爐等，蘊含著傳統對於新娘嫁入夫家的期待，已不合時宜，從傳統過渡現代，取而代之的是婚禮遊戲，為了炒熱氣氛在結婚前與親朋好友闖關，例如伴郎伴娘喝酒闖關遊戲、手機姻緣匹配、猜猜 MV 裡小時候照片的問答等等，這些活動從國外傳來，從上層階層到下層，婚禮的品味完全不同。接著空間來觀察，從工地婚禮辦桌到高級的文華東方酒店，舉辦婚禮飯店可以看出這對新人的地 12.

(20) 位，選擇的場地代表很重要的意義，尤其是一般大眾中上階層的人，都會有群體效應，互相打聽在哪些飯店舉辦婚禮，自然而然婚姻就出現了品牌，將社會上各個階層的人依照婚姻品牌去分類，以網友心中最受歡迎的場地（圖 2-1-2）晶宴、國賓等大眾品牌，但最奢華的婚宴場所還是文華東方酒店，能在那裏舉辦的人非. （圖 2-1-2）婚姻品牌調查，2016 圖片來源： i-Buzz. 富即貴，這間以香港為發展基地國際豪華酒店連鎖集團，為怡和集團旗下成員。在全球擁有 27 個據點之中，台北文華東方酒店，客房數目 303 間，規模是排名十名上下的重點酒店，能在這裡舉辦婚禮並不一定是所謂的最頂端新人，金字塔頂端通常都會在這裡舉辦歸寧宴 9，大多數都在國外新婚完才回來，相較於社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9. 歸寧宴古時流傳下來的禮俗，又可稱為做客、返外家（閩南語用法）或三朝回門，是指新婚夫. 妻在結婚的第三日，攜禮前往女方家裡省親、探訪，女方家人此時亦須準備宴客（通常於中午，稱做歸寧宴或請女婿），歸寧結束後，媒人工作才算告了一個段落，男方須送禮給媒人表示謝意。. 13.

(21) 大眾有許多人為了婚禮金錢而煩惱，而採取公證結婚的方式而不舉辦婚宴，在台灣社會有極大的落差。品牌針對消費客群受到市場的考量，普遍成為舉辦婚禮似乎可變成一種身份認證，可以從這之中看出社會的縮影，現代新人所追求的美感與裝潢，這些都是由上層到下層，讓婚禮反映出人生中美好的一面，也是人生中一次的美感測驗呈現給大家。以上婚禮消費產生了這種區分與差異，文化分類掩蓋了社會階層不平等根源，從布爾迪厄（Pierre Bourdieu）10 對於當時法國的各個階層做調查，清楚的將各個階層的品味做成統計表，以攝影愛好為例，他調查發現該嗜好會因為不同族群或是階層有不同的使用方式與再現，對農民來說他們覺得攝影是城市文化活動，攝影被當成一個奢侈，因此農民寧可投資在生產工具上在這個休閒活動上花費。對工人階級來說，他們支持攝影，但完全不懂的美感，只關注於功能，使用上也只有在婚禮、社交聯誼上。小資產階級把它視為一種藝術，攝影對他們來說是一種繪畫。而上層階層把攝影當成一個次級藝術，他們認為有教養的人應該是去博物館看繪畫和歌劇院，而不是攝影。布爾迪厄把這種認為藝術鑑賞能力是天賦異稟的正統觀念，反其道而行稱作文化意識形態，並進一步指出品味判斷後天決定，是社會區隔的標誌，社會等級是歷史建構而成的，對品味判斷能力和階級形成的作用。.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0. 布爾迪厄（Pierre Bourdieu，1930－2002），法國著名社會學大師、人類學家和哲學家。《衛報》. 評價他為「許多人心目中的當代知名學者」。國際社會學協會將他的著作《區隔：品味判斷的社會批判》評定為 20 世紀最重要的十部社會學著作之一。 14.

(22) 第三節繪畫中婚宴與階級作品賞析. 歷史上有許多文學與繪畫討論婚姻，但注重在上層的人很少，除非在上層的圈子，不然很難有所感觸，筆者挑選了以婚宴為題材的藝術佳作介紹。英國畫家威廉．賀加斯（William Hogarth）11 當時把權貴的隱秘生活畫出來，關於這套油畫組畫《時髦的婚姻》以連環諷刺畫的方式畫出一組套圖， 1743 年以油畫來創作，此套組畫現被保存在倫敦國家畫廊。畫家用自己的話來評述，是抨擊流社會形形色色的時髦事件，共畫出六幅按情節發展訂婚、早餐、求醫、梳妝、伯爵之死、伯爵夫人自殺，是對極端功利的社會現象的揭露和嘲諷。（圖 2-3-1、2-3-2、2-3-3、2-3-4、2-3-5、2-3-6）《時髦的婚姻》講述的是：一個年輕伯爵為了發財和暴發戶的女兒結了婚，但是二人之間根本沒有什麼感情，很快就各行其是，彼此不忠。伯爵背著妻子領. （圖 2-3-1）賀加斯，《時髦的婚姻：訂婚》，. （圖 2-3-2）賀加斯，《時髦的婚姻：早餐》，. 1745 年，油彩畫布，69.9x90.8cm，倫敦國家美術館藏. 1745 年，油彩畫布，69.9x90.8cm，倫敦國家美術館藏.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1. 威廉·賀加斯（William Hogarth，1697－1764）是英國著名畫家、版畫家、諷刺畫家和歐洲連環漫. 畫的先驅。他的作品範圍極廣，從卓越的現實主義肖像畫到連環畫系列。他的許多作品經常諷刺和嘲笑當時的政治和風俗。後來這種風格被稱為「賀加斯風格」。曾著作《美的分析》。 15.

(23) 著情人到江湖醫生那裡去打胎，而妻子則與情人在閨房里通宵達旦尋歡作樂。後來妻子與人通姦被伯爵發現，盛怒之下的伯爵與其決鬥，不幸中劍身亡。伯爵夫人幡然悔悟，可為時已晚，不堪自責的她也服毒自盡。彌留之際，她的父親慌忙趕來，卻不為女兒哀傷，而是先把她手指上的寶石戒指取下放進了自己口袋霍加斯的作品每一幅都像一出舞台劇，畫家本人就是一名導演。就像排戲那樣（圖右 2-3-4），由他處理每一"戲"的場面、人物表演和各種道具細節，但並不以誇張的動作，而是以富有戲劇性的表情來展示各個形象之間的關係。其滑稽與可笑性也是從所有細部的相互關聯中構成，就像一幕幕流行的諷刺啞劇一般，耐人尋味。. （圖 2-3-3）賀加斯，《時髦的婚姻：求醫》，. （圖 2-3-4）賀加斯，《時髦的婚姻：梳妝》，. 1745 年，油彩畫布，69.9x90.8cm，倫敦國家美術館藏. 1745 年，油彩畫布，69.9x90.8cm，倫敦國家美術館藏. （圖 2-3-5）賀加斯，《時髦的婚姻：伯爵之死》，. （圖 2-3-6）賀加斯，《時髦的婚姻：伯爵夫人自殺》，. 1745 年，油彩畫布，69.9x90.8cm，倫敦國家美術館藏. 1745 年，油彩畫布，69.9x90.8cm，倫敦國家美術館藏. 16.

(24) 奧諾雷•杜米埃（Honoré Daumier）12 畫過許多對上層階層的諷刺，1830 年他學會了當時仍然相當新奇的石版印刷法，開始把政治漫畫投到反政府週刊的「諷刺漫畫」上。1835 年因政治諷刺畫被禁刊，他開始把箭頭朝向社會生活的諷刺上。1848 年革命時，他又開始畫政治諷刺畫，創出這類型畫的最高典範。他大部分的繪畫作品可能是 1860 年以後完成，這些繪畫大體上是當代生活的見證，帶有諷刺的誇張作風。他有敏銳的觀察力，並且毫無感傷地描繪當代的社會生活，從這角度來看，他的諷刺畫精髓在於他有力地運用軀體的可笑去詮釋心智的愚昧；從個別的特異性之後創造出意象去闡明一個概念。他的水彩和黑白素描皆以栩栩如生的筆法來記錄印象，並有效地運用光和影。從某些角度看來，他還是印象派畫家的先驅。賽尚和梵谷都非常敬佩他。他的作品由竇加所收藏。. （圖 2-3-7）杜米埃，《高康大》，1831 年，石版畫，La Caricature 報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2. 奧諾雷·杜米埃（Honoré Daumier，1808－1879）是法國著名畫家、諷刺漫畫家、雕塑家和版畫家。. 是當時最多產的藝術家。他生前最主要是以政治和社會諷刺家著稱，在他死後，承認他是畫家的呼聲逐漸提高。最有名的作品是《唐吉訶德》油畫作品。 17.

(25) 在 1831 年 12 月 16 日在報刊諷刺畫（La Caricature）13 上發表的諷刺畫的版畫中，杜米埃描繪了坐在寶座上的肥胖國王路易•菲利普（Louis-Philippe）（圖 2-3-7），將一袋袋硬幣從一條斜坡讓他的部長們從法國的窮人身上掙了錢。他們正在收集由窮人的義務產生的佣金，裝飾品等等。但警方和政府的審查官都令停止了印刷。最後法院判決對這部諷刺畫進行審查。1832 年 2 月，出版商和藝術家都在法院受到審理。每個人罰款 500 法郎和律師費並承認有罪。這些人都在獄被判刑六個月。不久之後，La Caricature 報紙就停辦。. （圖 2-3-8）維拉斯奎茲，《宮女》，1656 年，318x276cm，油彩畫布，普拉多博物館. 被譽為維拉斯奎茲（Diego Velázquez，1599 - 1660）的最高成就的經典畫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3. 諷刺畫（La Caricature）漫畫是 1830 年 11 月 4 日在法國巴黎發布的法國插畫諷刺漫畫，標題. 為“道德，宗教，文學和風景漫畫”，從 1830 年到 1835 年出版所有 251 期。 18.

(26) 《宮女》（LasMeninas）（圖 2-3-8），因複雜的構圖，錯位的透視法，在藝術史留下了一個難解謎題。這幅畫作將帝王威嚴的光環連接到自畫像的光環，是圍繞著藝術家自畫像的一整套視覺的雙關物、巧妙安排和表演。畫面之中正是君王的女兒，而法國哲學家傅柯（Michel Foucault）在他寫的一本書《事物的秩序》（The Order of Things）6，對這幅畫作有一篇著名的描述，畫面除了是一般肖像畫，還可以明確的知道所有人物構圖的階級關係，是一種畫家對於社會的敏銳度觀察，而畫面牆壁中間是國王跟王后的肖像畫，應該是一面鏡子反射了畫家正在做畫的畫作，而標題的宮女是正在服侍的女子，畫家則無意或有意象徵與暗示，讓藝術具有某種媒體宣傳的權力。布魯哲爾（Pieter Bruegel the Elder，1525 - 1569）的《農民婚禮》（Peasant wedding）（圖 2-3-9）述說農民階層的婚禮喜悅的樣貌，畫面上對角線透視的結構安排，讓新娘在桌子中央透過綠色的背景明顯分出與眾人的不同，而新郎反. （圖 2-3-9）布魯哲爾，《農民婚禮》，1567 年，114x164cm，油彩畫布，維也納藝術史博物館 19.

(27) 而很難辦認出來。歡樂飲宴氣氛在暖色調襯托下更為突出；這種氣氛由於在近景中安排了一個用手指擦盤子的貪嘴小孩形象，而顯得生動活潑，令人驚嘆。除了鄉村風景，布勒哲爾還畫了許多表現農民生活的畫，比如畫他們的日常勞作、節日慶典、民間遊樂等等，村民們在布勒哲爾的筆下顯得淳樸、憨厚、笨拙甚至有些滑稽，經常讓觀者看過之後禁不住抿嘴一笑，因此他在當時得了「農民畫家」的稱號。羅賓遜（Theodore Robinsonr，1852 - 1887），是一位以印象派風景而聞名的美國畫家。他是 19 世紀 80 年代後期首批接觸印象派的美國藝術家之一，訪問莫內建立了親密的友誼。他的一些作品被認為是美國印象派的傑作。其中《婚禮三月》（The Wedding March）（圖 2-3-10）是繪製美國畫家西奧多（Theodore Earl Butler，1861 - 1936）與莫內繼女蘇珊娜（Suzanne Hoschedé，1864 - 1899）的婚禮遊行，讓印象派藝術史增添了有趣生動的一頁。. （圖 2-3-10）羅賓遜，《三月婚禮》，1892 年，57x62cm，油彩畫布，特拉美國藝術基金會. 20.

(28) 第四節藝術中的擬人化. 動物自古以來就與人類共存，人類是在觀看動物的時候，體認到自身的存在，從神話、文學等不同角度，動物的形象與意義隨著人類文明的發展開始有了轉變，其名稱因而被出借，成為影射人類的代名詞。在動物擬人之中最有名的文學作品《動物農莊》是由喬治•歐威爾. 14. （ George. Orwell）英國作家所寫，在緬甸當兵時啟發，深知階級不同，而以動物擬人化的方式，描繪政權的交替會使人貪婪。. （圖 2-4-1）《動物農莊》，1954 年，卡通片段. 本書以動物農莊中動物（圖 2-4-1）的革命行動為背景，暗喻並諷刺了史達林之下的蘇聯社會，同時並諷刺與蘇聯有外交關係的英、德等國。而之後美國將他繪成動畫，給美國各大學校宣傳，成為反俄的卡通教材，以各種動物的個性表現不同階層的人物，如豬、驢子、牛、雞，最後豬成為最頂端的人物，狼成操控的軍隊，將各種動作準確的反射在現實，除了「動物農莊」外，其他重要作品「一九八四」、「在巴黎和倫敦漂流的日子」等。此書是一個類似「文學童話」的諷刺故事，以動物諷喻人類的「寓言」，作者對當時共產主義的反諷，卻適用所有玩弄政治及權力的的政黨，讓人反思。.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4. 喬治•歐威爾（George Orwel，1903－1950），《動物農莊》和《一九八四》為歐威爾的傳世作. 品。所以兩部作品堪稱世界文壇政治諷喻小說的經典之作。 21.

(29) 海倫·碧雅翠絲·波特（Helen Beatrix Potter）出生於上層貴族家庭之中，最有名的作品為《彼得兔的故事》（The Tale of Peter Rabbit），從小他都是由女家庭導師教育學習，較少與其他小朋友一起上課，所以她養了許多寵物當作他的朋友，並在假日的時候花時間在蘇格蘭的湖區，造成他日後的畫作發展出對於植物與動物的喜愛，也讓他對於大自然的觀察更加敏銳。波特共畫出了 30 本的書籍，其中最知名的是 24 本兒童水彩繪本，最後在 1943 年 12 月 22 日過世，享年 77 歲，他的遺產皆由國家名勝古蹟信託做管理，目前湖區的國家公園大多數的土地，都因為他的努力與保護。他的作品行銷於全世界，陸續做出動畫、電影、歌曲，他的生平也製作成電影。. （圖 2-4-2）波特，《彼得兔的故事》，1901 年，插畫繪本. 《彼得兔的故事》（圖 2-4-2）內容故事當中，彼得兔不聽從媽媽的指示，溜進了麥奎格先生（Mr. McGregor）的菜園，頑皮的比得兔拚命地偷吃麥奎格所種的蔬菜。糟糕的是，彼得兔被發現了，所以他趕快逃跑。逃跑當中，比得兔把 22.

(30) 他的藍夾克和鞋子都弄丟了。最後，麥奎格用比得兔留下的夾克與鞋子，做了一個稻草人放在菜園當中。比得兔的名字，是來自於作者波特小姐童年時所飼養的一隻兔子。最早的比得兔故事原形，是因為波特小姐常常講故事給小孩聽，讓生病的小孩從故事中得到鼓勵，插畫中他以擬人化的手法，兔子穿著藍色外套，兔子媽媽也穿上婦女的服飾，其他三位姐姐穿著紅色外套，作者從穿著上區分動物不同地位，而在這故事結尾他的衣服與鞋子在逃跑中都掉落，被農夫做成稻草人，其實比得兔的爸爸就被農夫夫婦吃掉了，所以兔子媽媽不斷的警告。故事從食物鏈的角度出發，兔子吃菜園的菜，人吃兔子，彷彿說明了食物鏈階級，最高消費者人類，植物是生產者，兔子是中間消費者，雖然偷吃不對的行為，但人類吃兔肉的行為也值得反思，透過兔子穿著衣服，會讓人覺得兔子爸爸被人類吃掉是可怕的怪物，但在日常現實吃肉卻是很正常的消費行為，雖然無法知道作者的寓意，但巧妙的安排讓人有許多階級的聯想，是一部很好的作品。方采頤（Via Fang）是一位插畫工作者，英國愛丁堡大學插畫系碩士，獲選英國 2010 年度插畫新人，畢業後受僱於愛丁堡大學擔任駐校畫家，「Animalbum. （圖 2-4-3）方采頤，《貓頭鷹家族─不苟言笑的父親》，2011 年，插畫資料來源：https://goo.gl/mZSpGX. 23.

(31) （圖 2-4-4）方采頤，《貓頭鷹家族─怨從父命. （圖 2-4-5）方采頤，《高利佛家小姐初入. 的兒子》，2011 年，插畫. 社交圈》，2011 年，插畫. 動物肖像畫」是一件系列作品，作者講述主角貓頭鷹出生一個很嚴格的貴族家庭，貓頭鷹父親（圖 2-4-3）總是家裡的權威，抬頭挺胸，表現出高高在上的父權，但貓頭鷹兒子（圖 2-4-4）卻非常有字的想法，在被畫肖像畫時的姿勢都是經過父親的指示，包括衣服手裡的書，但貓頭鷹的眼神卻畫出不願意的眼神。《高利佛家小姐初入社交圈》（圖 2-4-5）講述英國維多利亞時期的女孩經過父母的安排，就會積極地參加許多晚宴、舞的社交活動，讓自己的女兒嫁給有身分地位的男士，或是把肖像畫送到男方看看對方有沒有興趣，在英文稱為「coming out」15。這張家族照的就是海鷗父母與女兒的作品，因為英國愛丁堡靠海，是個充滿海鷗的城市，所以選擇此動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5. 「coming out」當時英文的用語，來自於在維多利亞女王長期統治期間，是一個年輕女性進入貴. 族社會的重要活動，透過宮廷晚宴，有一兩百位的女性與年輕男子共舞，是一個大型的社交活動。. 24.

(32) 第三章婚宴創作理念. 第一節華人上層家族婚宴. 台灣階級政商聯合體而細密的婚姻線索，就像一家親那樣，透過門當戶對那樣的政商、商商聯姻，家族企業不斷的壯大，已掌握食衣住行育樂的各大產業，人脈與金錢的累積讓台灣新十大家族，打造了佔台股 1/4 的金融和企業帝國，綜合李宗榮研究員和陳柔縉研究，分別是金融業俗稱辜辜、吳吳、蔡蔡家族、和台塑王家、大同林家、華南林家、永豐餘何家、裕隆嚴家及遠東徐家。華人社會一書中在《總統的親戚：揭開台灣權貴家族的臍帶與裙帶關係》，作者陳柔縉的書中指出很明顯地提到上層階級的互相通婚模式，不管有意無意，或是門當戶對的習俗，巧合的將知名人物的家族架構分出（圖 3-1-1），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助研究員李宗榮，重新將陳柔縉的政商家族聯姻圖，進行更新及補充。. （圖 3-1-1）台灣政商集團聯姻局部示意圖. 25.

(33) 研究員在比對的過程發現五百家家族集團裡有接近三成的集團跟其中一家集團，至少有一個以上的親屬聯繫關係，而這種關係最容易發生在歷史悠久的大型集團之間，比起中小企業大型集團有更高的內婚頻率，這個廣義的「超級家族集團」包含了台灣 13 個大型金控集團，以及前百大集團中的 20 餘家集團。其年度營收總和接近台灣 1 年的國民生產毛額的半數，政府年收入總和的 2.8 倍；其資產總和則是國家財產的 3.6 倍。如果從華人社會中因親屬關係所能聯繫起來的群體都可以廣義的稱之為「一家人」，則顯然台灣的市場環境中存在的某個親控集團的經濟實力已經到了富可敵國的程度。未來此類事件不減反增，暫時台灣成為富人的避風港，未來家族傳承的企業，會因為國際化的轉移，多種國籍的身分將財產轉移，一但戰爭爆發如果沒有企業財團的留下，人民也是毫無財力後盾。以上這些資料相信只是冰山一角，並沒有算入海外資產，而這樣的階級建構，或許就是所謂的華人特色。有幾位藝術家都是親戚關係，如楊三郎跟前李登輝總統夫人曾文惠女士有親戚關係，林懷民的父親林金生是前嘉義縣長，有著雄厚的家世背景，與辜振甫和許博允父親許伯埏為同學，許伯埏老婆楊素娥為永豐餘集團等，所有的老婆千金，或是親戚都也互相交錯的關係，相信這個世代也沿續，但接下來的三四代更是被難被發現。會形成這樣的圈子，除了門當戶對的說法以外，也有一部分是家族與家族之間的利益關係所形成，產業集中是一個重要的課題，特別是金融是統治地位高的一環，當集中在家族手裡，更是要讓人關心背後市場發展與經濟權力，在華人的經濟圈中，家族企業一直被發現是市場的主力。特別是在台灣，華人家族主義（Chinese familism）更一直被研究東亞經濟的學者認為是台灣的市場中一項重要的特徵。 26.

(34) 第二節階層圖像與構圖關係. 藝術創作的本質是閱讀許多資料或是對社會上有所感觸，再由藝術家的個人想像與評斷，透過藝術創作形式內容呈現。因此各種議題與豐富的風格，充滿冒險和實驗性的元素，讓藝術有了各種可能，各種題材都可以轉為圖像創作。在發想的過程中，要如何把人類學、經濟學、婚禮傳統、社交圈、各個領域準確描述是一大難題，這些圖像可以引領觀看者的吸引，對於此議題能有初步的了解，並能用輕鬆詼諧的方式，引用各種典故和動物親人的包裝，讓表面的華麗種有一絲絲的現實與殘酷，取決於觀看者看多深讓作品的附有更多的價值，就算背後的意義不易被猜想到，但作品的表達就像一場婚宴至少辦的熱鬧喜氣，新人的後續發展，就交給創作者的執念來說明。階層圖像可以在現代的公司的組織圖看到，透過組織圖的建立明確的瞭解各個位階所做的事物與權利，特權是看不見，又客觀存在的概念，現代社會講求公平，隨著歷史的發展，不公平始終人的生命源頭之中，美國 BuzzFeed「階級實驗」，將這些無形的特權，透過距離實現在視覺上，針對參與實驗的 10 名不同種族、職業、國家的對象，詢問 35 個問題，問題的內容關於社會特權和優勢，根據實驗者的答案，前進或是退後一步。通常，後退一步表示你的處境困難，像是你可能有身體上的疾病，而前進一步的人表示沒有疾病。除了距離可以表達位階的不同，平常組織藉由訊息轉為圖像，符號學階梯、三角形都常被拿來來代表階級，皮爾斯（Charles Sanders Santiago Peirce）說過人類一切的經驗與思想都是符號的活動，它分成所謂的三大類，圖像（icon）、標誌（index）、象徵（symbol）。《皮爾斯：論符號》一書中有更詳細的解析。 27.

(35) 身份符號隱藏於平凡之中，台北美國俱樂部、扶輪社、獅子會、共濟會等，都是比較有規模上層階層組織，對於大多數人來說，符號的主要價值體現在。他們給人們提供辨明身份的管道，那些想表明自己群體身份的人們，通常都會比較典型的配戴有圖章的戒指、胸針、領帶等。這些飾物帶有組織成員都知道的標誌或圖案，而新十大家族卻不需要這樣做，因為面孔與家世就是一種符號。而這些組織通常都會辦理聯誼活動，讓相同階層的人有比較安全可靠的方式認識人脈，這之中就有很多對婚禮新人。有關階級圖像最有名的埃及的圖案（圖 3-2-1），越有權力的的人圖像越大，反之平民則是最小，古埃及階級圖也用三角形來表示各個階層的人，所以要繪. （圖 3-2-1）埃及階級圖，資料來源：goo.gl/jNHEpA. 圖來述說階級脫離不了三角形，除了圖像還有符號例如軍階都代表不同階層，這些都是為了方便管理軍中而設計的，但本文所討論的經濟社會學，沒有這種特定的符號能代表，華人婚禮社會之中也找不到代表性的階級圖像，所以只好借鏡 28.

(36) 各個歷史文物或是組織來參考。而權貴在目前社會上最有名的象徵應該是共濟會（Freemasonry）16（圖 3-2-2），他的符號學與圖像構圖十分有趣，有效的將圖像分成各種階級，雖然不是以寫實的手法來繪製，大多以插圖版畫的印製而成，卻像古埃及一般述說權力的萬能。. （圖 3-2-2）共濟會組織會員階級圖，資料來源：goo.gl/US8tuU. 階級圖表示共濟會共有 33 階的階級，每個階級得到一個頭銜，而第 1 階到第 2 階都不是正式的會員，分別是入門學徒與副手，直到第 3 階才開使是正式會員，第 3 階到第 33 階都是平級，不同階級代表不同研究學習的內容，也代表會員不同時期的發展，這些圖像清楚的表示內部運作，但也不是那麼一眼去理解更多細節，以保持神祕。.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6. 共濟會（Freemasonry），亦稱美生會，出現於 18 世紀西歐，自從 1717 年成立英格蘭第一個總. 會所，至今其已經遍布全球。會員包括眾多著名人士和政治家，大多數會員是富人和權貴組織。. 29.

(37) （圖 3-2-3）資本主義的金字塔，1911. 1911 年世界產業工人（Industrial Workers of the World）17 印刷了一份《資本主義的金字塔 Pyramid of Capitalist System》（圖 3-2-3），此圖是批評資本主義的共同名稱，圖片顯示的是一個字面上的社會金字塔或等級制度，頂端是有錢的少數人，底層是貧窮的群眾。以代表資本主義的金錢袋為首，“我們統治著你”的最高層被皇室和國家領導人佔領。在他們的下面是神職人員，其次是軍隊和資產階級。金字塔的底部是由工人。該圖把美國當時的社會階級分佈畫成一座形狀如巨型結緍蛋糕的塔，諷刺掌權的少數是如何一層隔一層的壓榨身處最底下同時承受最沈重壓力的貧苦大眾。而在塔的頂部，正是神聖不可侵的資本主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7. 世界產業工人是一個國際性工會聯合組織。1905 年 6 月 27 日，該組織成立於美國芝加哥。1910. 年代－1920 年代初，該組織一度發展成為在美國具有巨大影響力的政治組織。目前，該組織已嚴重衰落。2016 年，該組織僅存 3742 名成員。 30.

(38) 第三節動物擬人化. 歷史上有許多作品使用動物去擬人化，動物本身並不了解結婚這件事，而是創作者賦予動物人性，讓動物穿上衣服，做跟人一樣的事情，隨著人們生活改善，越來越多人將動物視為家庭成員的一員，在日常生活中當作人生重要伴侶，不管是大眾媒體，或是平面文宣都成為受歡迎廣告工具，讓動物圖像深植人心，為流行文化堤供訊息符號給目標對象，動物人類如此的重要可以簡單歸納幾項： 1.動物象徵符號在不同文化有著差異 2.動物對於人有著多種用途 3.動物能滿足人類的情緒 (引自: 余淑吟《動物圖像在平面廣告之內容分析》2002：97，廣告學研究) 長久以來，動物一直在人類的生活扮演各種角色，他們可能是人類的朋友、寵物、財富、食物、軍隊、神的化身等，有時虛幻或真實的呈現在音樂、電影、藝術、神話故事之中，占了許多重要的地位，他們轉譯人類的文化意義與生活價值，也溝通說明了當代文化價值及流行文化。動物象徵的符號在各個國家有不同的意義，在各族群中有所不同，例如牛在中國是辛苦耐勞的象徵，而在印度卻是神的化身；老鷹在中國代表高瞻遠矚、獨來獨往，而在古希臘代表勝利、權威、忠誠與力量；中國的蛇是具有攻擊性、狡猾，而南非的蛇代表生生不息的土地與雨水。. 一、綠繡眼綠繡眼，廣東人多稱其為相思仔，牠們亦是古代詩人及畫家最喜描述的鳥類 31.

(39) 之一，最多人把這類鳥當籠中觀賞鳥，綠繡眼鳥珍巧可愛，背部和翅膀羽毛為綠色，胸和腰部為灰色，腹部白色，最特別的是眼睛的周圍環繞著白色短羽，形成一個白眼圈，故名繡眼，更有英文名稱 Japanese white-eye。. 二、長頸鹿在中國象徵吉祥的麒麟，性情溫和不傷人，出身時就是陸地上高人一等的動物，非常有代表性的物種，而在非洲會使用長頸鹿的尾吧當作婚禮的嫁妝。另外台北市立動物園曾有許多長頸鹿，2015 年園裡的長頸鹿新生兒是與近親繁殖而導致難產母女死亡，台北市立動物無法避免與近親繁殖，而在國外的做法都會去避免近親，與不同地區的長頸鹿交配。2016 年台北市立動物園長頸鹿「宵久」為了將他送去六福村配種，卻也在搬運的過程中不幸死亡。. 三、兔子兔子是晨昏覓食的夜行性動物，也是草食性動物，牠具有領域性觀念，且繁殖速度很快，其警覺性高，無法承受過大的精神壓力。. 四、巴哥犬巴哥犬源自於京巴犬，祖先從中國培育，又稱宮廷獅子狗、北京犬，是中國古老的犬種，已有四千年的歷史，京巴犬最早的記載是從 8 世紀的唐代開始的。這種古老的犬從有記載開始就一直只允許皇族飼養，如果民間有人敢私自養此種犬就會被判刑。世紀時由荷蘭傳到歐洲，當時在英國即把牠稱為「荷蘭犬」，據說飼養相當普遍，而目前的品種是後來在英國培育改良而成的。英文名 pug， 32.

(40) 其詞意古語為「錘頭」、「小丑」，獅子鼻或小猴子的意思。五、柴犬是代表日本犬種之一，常常跟秋田搞混，「柴犬」的名字在日文中意即「灌木叢狗」，柴犬最早上用來狩獵鳥類、兔子等小型動物獵犬，柴犬通常能與貓和平相處的腳掌和腿部，所以很快地就能適應室內生活，成為中產階級受歡迎寵物之一。. 六、梅花鹿中國是最早養鹿的國家，從商周開始就有養鹿，歷代相傳至今，比紐西蘭早了一百多年，當時主要飼養馬鹿、麋鹿和梅花鹿，主要是觀賞、狩獵、祭祀和食肉，明朝大醫學家李時珍所著《本草綱目》曰：「用初生壯鹿三五隻苑囿馴養，約三年內取精液用之」，對於養鹿與鹿的用途有更多的紀載，使中國成為最早用鹿茸治病的國家，梅花鹿也被譽為「東方仙獸」。. 33.

(41) 第四節喜宴的物件典故. 喜宴之中的各個物件都有歷史故事與來源，多數習俗都是從權貴階層傳到平民，而隨著時代的改變材料與儀式容易模仿與取得，讓這些喜宴物件有著不同的背景故事，在此篇章之中，筆者挑選了喜宴代表性的物品，做一個介紹。一、婚禮蛋糕現代婚禮之中有出現許多與以前不同的儀式，這些儀式都象徵著不同的意義，婚禮蛋糕的由來是從古羅馬人流傳下來的，剛開始是從上層階級貴族開始流傳下來，當原物料變得便宜，才普及到一般家庭之中，最早在婚禮結束前，會在新娘頭上壓碎用麥做成的蛋糕，但一開始的蛋糕可能更接近麵包，象徵帶來幸福的婚姻。之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叫 Confetto 的糖果，新人們會吃一點再分發給賓客代表好運。當時這種糖果非常受歡迎，是平常不易見到的糖果，後來東羅馬帝國的貴族流行將 Confetto 灑向新人代表熱情。近代風潮從灑糖果轉向灑彩色的碎花紙，這就現代婚禮必備的儀式之一。. 二、香檳塔香檳塔源自於西方，象徵甜蜜鞏固的愛情，如今香檳塔幾乎成為保留節目，兩位新人開啟香檳，緩緩倒入酒杯，象徵愛情的源遠流長。在婚禮之中香檳塔代表新人婚後節節升高。. 三、西式喜餅中國民間婚姻禮儀用品分發喜餅的習俗意在分享新婚的喜悅，慢慢從中式 34.

(42) 改良到西式，並將婚訊藉由喜餅傳達給每一位親友。喜餅象徵喜氣，一般來說新娘不能吃喜餅，也不能吃別人結婚的喜餅，怕會對沖，或是把自己的喜氣吃掉。. 四、中式辦桌在各種婚喪喜慶上，都會舉行辦桌儀式，由時候是在路邊或是飯店，主辦方可以邀請親朋好友一起在圓形的桌子聚餐吃飯，菜色由總舖師與主人討論出來，可以依照慶祝的事情而設計菜單，而每一道菜都會有吉祥話語，是重要的華人文化。. 五、婚戒婚戒通常配戴在無名指上，配偶配戴它雙方忠誠的約定，鑽戒被愛情最為重要的代表物，因為它堅不可摧的特性，是表達愛的最佳物，配戴鑽石象徵高貴的意義，結婚戒指起源與古埃及，在古埃及的象形文裡圓環代表永恆，而日後圓形就成為永恆的意義，埃及人相信無名指的血派通往左心臟，而心臟就是愛情的領土，所以婚戒要戴在無名指上，是神聖的象徵。. 六、新娘捧花捧花在古代西方並非以花束呈現，是用氣味濃厚的香料和香草藉以除去厄運及疾病。現今，新娘手中的捧花是一種喜悅與祝福的傳承；在婚禮上新娘以拋、丟的方式將捧花傳遞給接到捧花的幸運女孩，此名幸運兒則有最快成為下一位新娘的說法。. 35.

(43) 第四章《動物喜宴》. 第一節擬人化結合之創作內容. 綜合以上的資料，本章節討論如何把整理的資料背景理念，轉換成繪畫作品，在創作研究過程中，試圖從社會學、歷史、符號、藝術美學去分析，適當的繪製出特別的構圖符號，將喜宴的題材縮小到一個程度，原本的設定會涵蓋很多而失焦，如婚禮傳統、傳統文化、禮節，但慢慢的發現那不是筆者想要的，上層階級複製才是討論的本質，婚禮只是一種包裝，隱藏的階級區分越來越嚴重，似乎看不到改善的方法，矛盾的是這樣的區分不一定代表是壞事，而是只能用繪畫提出這塊來討論。婚禮系列作品可分為喜宴辦桌、動物跟人物，動物適合將社群裡的各個角色表現出來，透過習性不同動物的高度與他看到的視角有很明顯的階級概念，動物之間的體型與他會不會飛，跟他活在陸海空，海拔的高度都可以成為一種描述社會的高度，透過動物的生活環境型態，使用的物品，可以隱約製造出不合現實的生活方式。有許多動物已經被大眾有一個特定形象，例如豬就是好吃懶惰、蛇就是奸詐狡猾，筆者挑選一些沒有被準確定義的動物，某些品種背後也會有一段歷史或神話，但很少人會知道。再選定這些動物的時候，都是比著對於生活感觸，跟日常生活所會遇到而選定，再去從這些動物找背景資料，有時候沒有特別背景，有時候巧合的很適合放在繪畫裡。當初挑選綠繡眼是他的生活型態與上層社會很相似，隱藏於都市的各個角 36.

(44) 落，聲音宏亮卻又不容易看到他的蹤影，他們佔據都市裡各個角落的樹，不曾單獨行動，因為容易受到外在的影響，所以在自己的舒適圈待著，一個群體為一個家族。他們常常成對或成群出現，所以發想每一幅畫慢慢的像群聚的鳥越來越多，成群出現，從一隻綠繡眼喜歡待在舒適圈，往手心取暖（圖 4-1-1），而啟發的靈感，象徵婚姻裡的舒適圈不願意離開。當有兩隻鳥，兩隻綠繡眼在喜餅盒上咬紅線，看似互搶，也有紅線之意，喜餅的食物都為牠們倆所有。當有三隻鳥，象徵社會階級，蛋糕上的新人各有肩膀上一隻，共三隻，蛋糕也剛好是一層層的階級。人與動物有時候感覺可以溝通，有時又覺得陌生，筆者希望把平常動物的行為，慢慢地畫在畫面之中，讓動物好像可以跟人類一樣生活，一樣的舉行婚禮，動物擬人繪畫就是把這些天馬行空的想法加再一起，讓它合理化。. （圖 4-1-1）筆者攝於工作室，2017 37.

(45) 第二節喜宴系列作品哲學和形式. 婚禮系列作品可分為喜宴辦桌、動物跟物件等各類主題，作品呈現婚禮的各個階段，展覽的方式也是按照喜宴的順序，從訂婚到喜宴送客的喜餅，每個階段有各種不同的故事，不是只有單一的婚禮主軸，可能是各個社會紀錄的片段，或是作者本身對婚禮的感受，傳統的習俗也會置入其中，但整體串連起來是包辦各個節目。有人物形象的作品的色調會有些復古，因為挑選了歷史上的家族照片，檢視從以前到現在，結婚之後這些家族企業有沒有在一起或是因為某些事件而分開，有個可能沒有以前那麼光榮，但政治事件的聯姻，並不是那麼重要，而是聚焦在歷史的傳承，透過背景資料隱隱約約的闡述。. 一、哲學形式此次作品將動物的生態描寫在結婚之中，可以看似可愛，也可以嚴肅討論社會現象，取決於觀眾如何看待。擁有雙關語在畫面之中是很重要的，在文學裡面又稱一語雙關，是一種修辭方法，存在於各種自然語言中，是把詞語真正的含義模糊化。雙關語在一句話中會有很多種意思，使同一個句子可以理解成兩種或多種截然不同的寓意。雙關語的表現形式多種多樣，可分為一詞多義雙關，同音異義雙關，諧音雙關，仿擬雙關，插圖和文字雙關，語法雙關等。廣告商巧妙地運用品牌、成語、習語等構成雙關語以增加宣傳效果。但從語用學的角度去分析雙關語，即說話人公然不執行某一條準則，也就是說話人知道自己違反了一條準則，他還想讓聽話人知道他違反了一條準則。運用恰當的雙關語產生了幽默、風趣、經濟和警告的作用，使人享受語言的美。筆者希望動物系列可以藉由動物 38.

(46) 可愛的一面，包裝嚴肅的議題，讓不同的觀眾有不同的解讀，有些人喜歡可愛的動物就好，有些人真的對階級的議題有所感觸，就像一個選擇題，各取所好，讓畫面沒有絕對。. 二、作品形式對於作品色彩，筆者想要表達喜宴上高雅的氣息，在動物肖像的部分使用採用明亮輕快的白色，另外婚禮儀式上常常有聚光燈的氛圍，跟喜宴物件有關的作品就會帶入深咖啡色調。在畫面之中常常會出現帶有喜氣的紅色，以及綠繡眼的綠色，在顏色方面形成強烈的對比色，筆者作品的《兩隻綠繡眼，喜餅》就有明顯的視覺效果，喜宴的菜色帶有五彩繽紛的樣貌，為了讓食物更加鮮豔，色彩變化比較豐富，而這樣的顏色會有點太過美好與鮮豔，跟大自然和諧的顏色有點相反，會帶入加工過後的美好，彷彿包裝成正面的形象。從構圖來說，筆者將背景簡單化，單純上色彩的底色變化，讓主題可以更加有力地述說寓意，構圖上多半使用三角形和中心點繪製，將情感、觀察力、表達這些關係反映在這些內容上，透過人、事、物關鍵線索，讓繪畫不是單純的記錄故事，而是人與動物的對話方式，是藝術地再現人對自然的特殊感受。構圖是一種綜合能力，它需要比較特殊的個人品味與識別能力，將自己所表達的融入繪畫之中，再透過繪畫與觀賞者交流。. 39.

(47) 第三節創作媒材與技法. 這系列的作品，筆者選擇油畫的直接畫法，這需要以濕畫法來進行，所以畫布最好是水性底或是好吸收的畫布到一層顏料乾透之後再畫另一層，直接畫法會在畫面中粗略的打出光影的界線大的結構關係，而不是詳細的將畫面在畫布上畫出，比較沒有太多炫麗的技巧，平實的表達出來。而在材料選擇上，媒材代表當時代的背景，舉例來說畫布在當時某個地方只有這間工廠有生產，使用的材料是當下的時空背景，材料好壞固然重要，但前提之下是作品對大眾是值得保留的，否則存在並不會有人想要去修復，材料的好壞取決於藝術家的經濟能力，這是在於畫面之下的考究線索，平價的材料只要不要有太大的病變，或是未來的技術無法修復，筆者認為大多數的材料都可以選擇，主要是經濟上的許可做選擇。因為水性畫布價格昂貴，所以大多會使用 Gesso 來代替，將畫布換成顯色與吸收性較好，也比較有彈性，不過個人偏好水性畫布，但缺點就是不太能捲，如果畫大型的出國展覽就不是很方便。在創作的時候會需要一些上油彩的自信但又依賴底稿，本身會先用炭筆或鉛筆構圖，因為是畫沒有模特兒的場景，需要足夠底稿確認以後才開始作畫。再來透過炭筆或鉛筆與油溶解的方式，就像不同色粉與油結合加以固定在畫布上，這樣比較容易將黑白灰色調附著在上面，但在處理炭筆的部分就表困難，碳筆也比較粗糙，但炭筆的運用會比較統整，速度上也比鉛筆快很多。. 一、製作小稿有創作靈感的時候會從，小冊子或是腦中浮現的主題去創作，在進行油畫創作之 40.

(48) 前，筆者會畫一張標準開的炭筆，試著將黑白光影的感覺表現出來（圖 4-3-1，圖 4-3-2）。. （圖 4-3-1）兔子新郎草稿圖. （圖 4-3-2）兔子新郎過程圖. 二、收集資料將製作成的小稿，裡面可能有些資料不足的地方，找尋圖片或是拍攝需要的資料，透過合成或是想像，把所要的資料合併在畫面之中。. 三、打稿步驟剛開始會選擇單色材料，鉛筆、炭精筆、炭筆都可以，如果有信心就會用油畫起稿，大多會選擇咖啡色系，在構圖上會採用單一物體聚焦的方式，沒有豐富的背景或裝飾，採用三角形的感覺，有高點與低點，宛如金字塔的構圖。. 四、使用松節油固定底稿在這個步驟會使用松節油與亞麻仁油將炭色固定（圖 4-3-2），底稿暈開就像水 41.

(49) 彩一樣，如果在水性畫布底的效果會更好，如果陰影面的深度夠，就可以直接上顏色在受光面上，可以快速地把底部整體顏色鋪完。. （圖 4-3-3）新娘舉杯底稿過程圖（局部）. 五、開始上顏色使用咖啡色系加強立體感，從暗面陰影開始著手，深色系一開始不會使用太暗的顏色，以保留之後有空間繼續加深，整體上完深色系之後，在開始上亮面的中間色，最後再將高光點與最深的明暗交接線加強層次。. 六、薄塗上深淺在整體顏色鋪好以後，會選用偏透明的油畫顏料，稀釋薄塗在畫面深淺不足的區塊，尤其是會從背景與整體氣氛開始做起，再慢慢地轉移到物體或是物件的細節，讓明暗的變動不會太大，並增加更多細膩的色層，做些微的調整。 42.

(50) 七、疊厚加強畫面中較薄的部份，再將畫面主角或是亮部的地方增厚，讓顏料的厚度是在畫面最顯眼的地方，而顏料薄的地方是在暗部或是暗面退後的地方，讓筆觸、造型與肌理的效果顯著。. （圖 4-3-4）油畫繪製過程（局部）. 八、加強細節最後的部分使用凡尼斯在局部染色增加光澤，做最後的光影或是物體的細節變化，讓整體色調更加整齊。. 43.

(51) 第五章《動物喜宴》系列作品解說. 上層社會的喜宴，就像大自然的叢林一樣，有各種形形色色的劇場，藉由擬人化的動物，表達出婚宴儀式上的大喜之日。. 作品一《兔子新郎》. 《兔子新郎》，2016 年，油彩畫布，65×50cm. 兔子新郎手拿香檳色的玫瑰捧花，穿著禮服直挺挺地等著新娘出現，香檳玫瑰的花語是：愛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想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眼神帶有等待的意思，期盼另一半的出現。 44.

(52) 作品二《長頸鹿新娘》. 《長頸鹿新娘》，2016 年，油彩畫布，65×50cm. 古代認為麒麟是給人們帶來吉祥的瑞獸，長頸鹿就被認為是麒麟的一種。而恰巧在 2017 九月肯亞保育人士拍到兩隻白色長頸鹿母子影片，證實有白化症的長頸鹿，讓白色的長頸鹿更加接近現實，畫面中頭戴婚紗的長頸鹿，是動物擬人化的形象，安定溫和的眼神，代表安逸穩定的嫁入男方，高貴的樣子，成為婚禮上的女主角。. 45.

(53) 作品三《來吃喜宴的柴犬》. 《來吃喜宴的柴犬》，2016 年，油彩畫布，65×50cm. 柴犬是兔子新郎的好朋友，也常常出現在喜宴的聚會上，脖子綁上領帶穿著正式，散發出喜氣洋洋的感覺，不過在喜宴開始之前常常環顧四周找尋食物，是有名的喜宴殺手，只想要享用美食，基本上對於婚禮的大小事不太關心，而這張作品也會出現在《切蛋糕儀式》，透過聚焦的方式，讓他在喜宴典禮上更明顯的出現。. 46.

(54) 作品四《來送花的鹿》. 《來送花的鹿》，2016 年，油彩畫布，65×50cm. 來送花的鹿是長頸鹿新娘的好朋友，也是她的好姊妹之一，她帶著花束插在頭上，特地把鹿茸裝飾美麗的花朵，有的還是含苞待放，象徵新娘對未來的期許，典雅高挑的身材，皮膚化妝與女性一般白皙粉嫩，配上粉紅色的花朵更加有高雅的感覺。. 47.

(55) 作品五《新娘舉杯》. 《新娘舉杯》，2016 年，油彩畫布，72x60cm. 以新娘為中心，左邊為新郎，右邊為證婚人，在社交場合之中，右下的狗特別顯眼，他上了第一道冷盤，同樣以動物擬人化的角色，在此場景彷彿置身事外。此婚禮為權貴的婚禮，平民只能擔任服務生的角色，聚光燈把新郎新娘照得光鮮亮麗，冷盤蝦代表民間開玩笑的寓意，嫁到男方家要裝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48.

(56) 作品六《新娘的財產》. 《新娘的財產》，2016，油彩畫布，91x72cm. 新娘在接受養母的婚戒作為嫁妝，養女從小辛苦長大，身邊沒有什麼財產，透過《來送花的鹿》從森林裡帶來的花束，與其他鹿的好朋友所帶來的捧花，這是早上剛從森林裡帶來的蕨類製作而成的﹐象徵人類與動物對於財產不同的定位，但都是把自己覺得最好的東西交給新娘。. 49.

(57) 作品七《切蛋糕儀式》. 《切蛋糕儀式》，2016，油彩畫布，91x72cm. 新郎與新郎穿著早期的婚禮，拿刀切著蛋糕。畫面之中有隻柴犬，他對婚禮的興趣不大，但對婚禮的蛋糕十分有興趣，一臉貪吃的看著婚宴上最大的蛋糕，迫不及待的享用這個製作精美的蛋糕，蛋糕上的每一層都是蛋糕工人辛苦的製作，最後由新郎新娘親手打蛋糕切下。. 50.

(58) 作品八《一隻綠繡眼-訂婚戒指》. 《一隻綠繡眼，訂婚戒指》，2017，油彩畫布，53x45cm. 綠繡眼天生膽小，會尋求舒適的環境，台灣有許多綠繡眼，在樹叢的保護色下躲避，不容易發現，圖中綠繡眼躲進新娘手裡，那隻手上有訂婚戒指，象徵結婚的安逸讓人想待在舒適圈裡，畫中的手又有點像困住鳥兒，但對鳥來說力道適中可以更加保有安全感，就如同婚姻一樣，在外人來看新娘是被受到許多限制，但或許新娘就是喜歡待在這個舒適圈裡，享有家庭的一切。. 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