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專題研究計畫 成果報告
台灣學生對不同語族及其語言刻板印象之相關研究(I)
研究成果報告(精簡版)
計 畫 類 別 ： 個別型 計 畫 編 號 ： NSC 97-2410-H-003-062- 執 行 期 間 ： 97 年 08 月 01 日至 99 年 01 月 31 日 執 行 單 位 ：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教育學系（所） 計 畫 主 持 人 ： 黃純敏 計畫參與人員： 大專生-兼任助理人員：韓欣潔 博士班研究生-兼任助理人員：羅天豪 報 告 附 件 ： 出席國際會議研究心得報告及發表論文 處 理 方 式 ： 本計畫可公開查詢中 華 民 國 99 年 04 月 30 日
行政院國家科學委員會補助專題研究計畫成果報告
台灣學生對不同族群及其語言刻板印象之相關研究 (Ⅰ)
A Study on stereotypes of ethnic students in Taiwan toward different
ethnic groups and their language (Ⅰ)
計畫類別：個別型計畫 計畫編號：NSC 97-2410-H-003-062 執行期間：97 年 08 月 1 日至 99 年 01 月 31 日 計畫主持人：黃純敏/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教育學系（所）副教授 計畫參與人員：鍾明倫/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教育學系（所）博士研究生 李昕穎/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教育學系（所）碩士研究生 陳宛君/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教育學系（所）大學部學生 吳珮青/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教育學系（所）大學部學生 成果報告類型(依經費核定清單規定繳交)：精簡報告 本成果報告包括以下應繳交之附件： X□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及發表之論文各一份 處理方式：除產學合作研究計畫、提升產業技術及人才培育研究計畫、列 管計畫及下列情形者外，得立即公開查詢 □涉及專利或其他智慧財產權，□一年□二年後可公開查詢 執行單位：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教育學系(所) 中 華 民 國 99 年 04 月 30 日
中文摘要 本研究第一年旨在探討，在台灣學校語言生態多樣化的脈絡下，不同族群大 學生對不同語族及其語言刻板印象的情形。為了達成研究目的，本研究採質量並 重的研究取向，分兩年兩階段進行，第一年，透過文獻探討、族群/語言特質形 容詞調查、訪談、以及問卷調查等方式蒐集資料。 主要研究結果發現：（一）、閩南人相對於其他族群，對於閩南人、閩南語較 具有正面的看法；（二）、原住民相較於閩南人、客家人與混合等族群，對原住民 較不具有刻板印象與偏見態度；(三)、不同族群並不會對其他族群表現出歧視行 為；（四）、各族群普遍都尊重不同族群所擁有的族群與語言特質；（五）、相較於 客家人而言，閩南人較認為親朋好友會對客家族群有貶抑的感覺；（六）；各族群 較傾向於接受「同族聯姻」（七）各族群不會因族群不同而不願意跟他人成為鄰 居、朋友、同學；（八）各族群皆能夠跟其他不同族群和平共處；（九）各族群皆 同意國家的法令制度與學校的課程內容有助於減低對不同族群所產生的偏見與 歧視；（十）相較於其他族群，原住民認為其他族群的偏見會影響其學業表現與 人際互動；（十一）相較於原住民，閩南人對原住民語較具刻板印象；（十二）各 族群並不會對不同族群的語言持有偏見的態度、歧視的行為；以及（十三）各族 群並不會因為在不同區域（北中南東）說不同語言，而遭受到嘲弄與貶抑。 關鍵詞：族群刻板印象、偏見、族群意象、語言意象、大學生
Abstract
The major purpose of this study was to investigate the stereotypes of ethnic students in Taiwan toward different ethnic groups and their languages, and the influential factors. The research adopted both qualitative and quantitative approaches. Data derived from literature review, individual interview, and questionnaire survey provided significant information to answer the related research questions. The major findings from this study include the following: (1) Southern Min people have more positive images toward their own ethnic group and language than other ethnic groups do; (2) the aboriginal people have less stereotype and prejudice toward their own ethnic group than other ethnic groups do; (3) no discrimination exists among different ethnic groups; (4) different ethnic groups respect different ethnic group and their languages；(5) people tend to prefer intra-ethnic-group marriage；(6) people like to be the neighbors, friends, and classmates of other ethnic groups；(7) different ethnic group can live together in peace；(8) the national regulations and school curriculum are helpful to reduce prejudice toward different ethnic groups: (9) contrast to other ethnic groups, the aboriginal people think that prejudice from other ethnic groups influence their academic performance and social interrelation；(10) Southern Min people have more stereotype toward the aboriginal people than the aboriginal people do；(11) no prejudice and discrimination toward languages exist among different ethnic groups; and (12) speaking different ethnic languages in different areas is acceptable.
Key words: ethnic stereotype, language prejudice, language image, junior-high student
壹、緣由與目的
台灣是一個由多元族群所構成的多語社會，其主要的四個語言群體，包括國 語、閩南語、客家語與原住民語，分別屬於東亞三種主要語系：漢藏語系 （Sino-Tibetan）、南島語系（Austronesian）、以及阿爾泰語系（Altaic）的前兩種 （Reischauer & Fairbank, 1958），亦即國語、閩南語、客家語屬於漢藏語系，而 原住民語屬於阿爾泰語系。再加上近年來人數漸增的新移民人口，台灣的第五大 族群儼然形成。台灣境內的這些語言，彼此之間並不相同，無法相互溝通理解， 而且各自有著他們獨特的文化系統。這種多語的社會現象，一直到 1987 年解嚴 之後，隨著台灣政治、經濟以及族群覺醒的改變，族群、文化和語言上的多樣性 以及多元差異的聲音才逐漸彰顯出來，受到正視。 台灣這種政經社會的鉅觀改變，也逐步反映在歷次的課程改革以及學校語言 教育的實施作為上，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2001 年九年一貫課程實施之後，鄉 土語言正式列為國中小學的教學科目。國小語文領域的本國語文除了原先的國語 文之外，還包括三種鄉土語言 (閩南語文、客家語文與原住民語文)，小一至小 六的學生必須從三種鄉土語言任選一種修習，國中階段則依學生意願自由選習 （教育部，1998，2001，2003c）。如此一來，使得學生在微觀的學校脈絡裡得以 瞭解不同族群的文化和語言，增強學生在多元社會裡所需的知識、態度與技巧， 進而養成包容、尊重、關懷的氣度與視野。問題是，理想與現實之間存有落差， 學生對於不同族群及其語言的認識與瞭解，是否真如教育理想所期待的達到尊 重、包容的地步，抑或之間亦存有負向的刻板印象甚或偏見，這是亟待教育工作 者加以探究的。 語言具有兩種主要的功能：作為溝通的工具以及認同的符號象徵。無疑地， 語言與族群認同之間具有重要的關係，但是，語言並非是族群認同或國家統一的 先決條件，亦即語言對於族群與國家認同是必要的但並非是充要的。一個國家的 語言政策必須同時考慮到語言的工具性以及情感依附的功能，而母語最能滿足大 多數人在這兩方面的需求 (黃宣範，1994；Fishman，1972)。雖然，語言並非群 體認同的唯一特徵，也不是民族情感或依附連結的充要條件 (Fishman, 1972; Cheng, 1979; Edwards, 1985)。然而，誠如語言是歷史本身的一部份，語言亦是民 族歷史的工具；母語本身是靈魂的一個面向，是靈魂的一部份，也是民族性的精 髓；更是人們傳遞誠真性最真確的方式 (Fishman, 1972)。洪惟仁（1995）主張 語言是族群性的標記，而母語認同等同於族群認同。他更堅決地指出：「種族的 表徵是體質，民族的表徵是文化，然而文化是抽象的，它的具體表徵是語言。因 此語言的喪失即形同民族淪亡。」（1992，頁 29） 雖然語言並非國家統一或是認同的唯一或充要條件，但是不可否認，兩者之 間確實具有某種微妙的關係，不可加以忽視。九年一貫課程實施後，新的語言政 策在學校形成新的語言生態，這些語言教育的改變正微妙地對學生的各類相關認 同（族群認同、國家認同、全球化世界認同）產生微妙的影響（黃純敏，2006）。
Banks(1994b)提出的青年認同擴展的六階段：族群的心理禁錮、族群的步自封、 族群的認同澄清、雙族群性、多元族群性與反省的國家主義、以及全球主義與全 球化的能力，都涉及到個體對其自身族群和其他族群的信念、承諾、態度以及相 關的知識與技巧。而在各類認同形成與擴展的歷程裡，不同群體的成員對其自身 群體和其他群體的印象與互動關係以及對不同語言的態度與使用情形又會影響 其認同的發展。是以在九年一貫課程改革，學校語言生態多樣化的脈絡下，有必 要檢視不同語族學生對不同語族的刻板印象甚或語言偏見的情形。 一般而言，個體為了認識並理解外在世界，很自然地傾向於將人、事、物加 以分類。是以人們會因為個體不同的屬性如性別、語言、種族、年齡等而將之歸 類成某些社會團體的成員。在這種社會分類的過程裡，刻板印象就形成了。Allport (1954)指出，刻板印象是一個跟分類有關的誇大信念。這種分類的信念雖然誇 大，並也不純然是負向的，也有些是正向的刻板印象。但是負向的刻板印象若轉 為偏見的態度，甚至導致歧視的行為，則容易引發人際間和群際間的衝突。因此 探究台灣學生對不同語族所存有的刻板印象，甚或跟負向刻板印象相連之語言偏 見及其相關影響因素，在多元文化的學校脈絡裡，格外有意義。 在 2001 年九年一貫課程，學校語言生態改變的情形下，大學生與中學生對 不同語族的刻板印象甚或語言偏見的情形為何？大學生與中學生對不同語族的 刻板印象甚或語言偏見的形成原因、歷程與影響因素又為何？大學生與中學生對 不同語族的刻板印象甚或語言偏見是否不同？差異情形又如何？依此而來的可 以減低學生對不同語族及其語言刻板印象甚或語言偏見的微觀或鉅觀方案又該 如何整全建構？這些問題都是重要的研究課題，值得進一步加以探究。 有鑑於此，本研究旨在探討九年一貫課程改革，學校語言生態多樣化的脈絡 下，學生對不同語族及其語言刻板印象的情形，並進一步建構可以減低學生對不 同語族及其語言刻板印象甚或偏見的微觀或鉅觀方案。具體而言，本研究重要待 答問題有如下五項，亦即九年一貫課程改革與實施後：(一)、大學生與國中學生 對不同語族及其語言的刻板印象甚或偏見的情形為何？(二)、大學生與國中學生 對不同語族及其語言的刻板印象甚或偏見的形成原因、歷程與影響因素為何？ (三)、大學生與國中學生兩者之間對不同語族及其語言的刻板印象甚或偏見的情 形是否不同？有何差異？ (四)、大學生與國中學生對不同語族及其語言的刻板 印象甚或偏見的形成原因、歷程與影響因素是否不同？有何差異？以及(五)、可 以減低學生對不同語族及其語言刻板印象甚或偏見的方案，如何在教育理想與實 務現場上加以整全建構？ 貳、研究方法 本研究為兩年期的第一年研究，研究對象與重點聚焦於探討大學生對不同族 群及其語言刻板印象之情形以及相關影響因素。為了達成研究目的，本研究第一 年採用的方法包括文獻探討、族群/語言特質形容詞調查、訪談、以及問卷調查。
如此透過質、量取向的資料相互呼應，以便能在微觀與鉅觀的層面上，建構刻板 印象特質檢核表，進一步瞭解大學生普遍對不同語族及其語言刻板印象及相關影 響因素的情形。 一、文獻探討 為了達成研究目的，本研究除了進行有關族群/語言刻板印象和偏見概念、 理論的探討外，也針對國內外關於族群/語言刻板印象或偏見的研究加以探討。 試著從多元文化教育、社會心理學與社會語言學的觀點切入，以便釐清相關概 念，並且也可以在研究對象、研究方法、研究內涵、以及特質量表上獲得一些啟 示，並進一步跟本研究結果相互討論。另外，關於可以減低刻板印象或偏見的課 程、教材、教法、方案、策略等也在蒐集之列，以便奠定整全方案研擬的基礎。 二、族群/語言特質清單建構 （一）臚列 關於族群/語言特質清單的建構，研究者首先於 97 年 10 月底擬定族群/語言 特質清單表格，並於 97 年 11 月初邀請大三、大四學生共 66 人，分別針對台灣 境內六個族群和六種語言的特質，竭盡可能地臚列出來。這六個族群包括：閩南 人、外省人、客家人、原住民、新移民、以及外國人；而六種語言則為：閩南語、 國語、客語、原住民語、新移民語、以及英語。之後經過交叉比對的次數統計， 分別將大學生所列出的六個族群和六種語言特質清單全部整理出來。 （二）整併 由於原先大學生所填寫的族群/語言特質清單的項目相當繁雜，且許多用詞 意義亦有重複，故邀請台灣師大國文系文字學教授進行特質清單之專家效度檢 核。而後依據專家檢核的意見，加以修正與整併。各族群/語言特質清單之修正 內容如下。 1.閩南族群部分 將鄉土、草根性整併為「草根性」；衝動、不理智整併為「衝動」；傳統、保 守整併為「保守」，其餘用詞則不變。 2.外省族群部分 將驕傲、自大、自信和優越感整併為「優越感」；客氣、有禮貌整併為「客 氣」；珠光寶氣、愛面子、排場闊氣、體面整併為「愛面子」；老兵、榮民、老芋 仔整併為「老芋仔」，其餘用詞則不變。 3.客家族群部分 將勤勞、勤奮、勤勉、勤儉、努力不懈、埋頭苦幹整併為「勤奮」；刻苦耐 勞、刻苦、辛勞、韌性、耐操整併為「刻苦耐勞」；任勞任怨、逆來順受整併為 「任勞任怨」；團結、團體意識強整併為「團結」；積極、進取整併為「積極」； 樸素、純樸、樸實、簡樸整併為「純樸」；實在、踏實整併為「踏實」；樂觀、樂 天知命整併為「樂觀」，其餘用詞不變。
4.原住民族群部分 將能歌善舞、歌喉好的、有節奏感、有音樂細胞、愛跳舞、聲音嘹亮、和聲 很厲害可整併為「能歌善舞」；有運動細胞、體能好、身體強壯、愛運動、靈敏 可整併為「有運動細胞」；愛喝酒的、酒量好的可整併為「愛喝酒」；生活困頓、 清貧的可整併為「生活困頓」；可憐、易被欺負、被壓迫的、弱勢可整併為「弱 勢」，其餘用詞不變。 5.新移民族群部分 將貧窮的、生活水平不高、生活辛苦可整併為「貧窮」；弱勢、低成就、社 經地位低、社會邊緣的可整併為「弱勢」；懶散、慵懶可整併為「懶散」；文化水 準不高、教育水準不高、學歷不高、不識字、無知、笨可整併為「教育水準不高」； 勤勞、努力可整併為「勤勞」；退縮、抑鬱、委屈、不開朗可整併為「委屈」；群 聚、成群結隊可整併為「群聚」；骯髒、不重衛生可整併為「骯髒」；認份、逆來 順受可整併為「逆來順受」；溫和、溫順、服從可整併為「服從」，其餘用詞不變。 6.外國族群部分 將獨立、自主、自主意識強、有思想可整併為「自主意識強」；有禮貌、客 氣可整併為「有禮貌」；驕傲、高傲可整併為「驕傲」；有錢、消費力高可整併為 「有錢」；高壯、高佻、壯、肥胖的、體型大的可整併為「體型大的」；創意、創 新、有創造力可整併為「有創意」；開朗、爽朗可整併為「開朗」；幽默、有趣可 整併為「幽默」，其餘用詞不變。 7.閩南語部分 將俗氣、俗氣的、通俗、粗俗的、土氣、俗又有力可整併為「俗氣」；不文 雅、沒氣質可整併為「沒氣質」；狀聲詞多、多句末語助詞可整併為「多句末語 助詞」；有感情、富感情、感性、情緒豐富、情緒強烈可整併為「富感情」；草根 性、鄉土味可整併為「鄉土味」；兇、溫柔可整併為「兇」，其餘用詞不變。 8.國語部分 將字正腔圓、抑揚頓挫、音調分明、標準可整併為「字正腔圓」；正式、正 統可整併為「正式」；端莊、大方、有氣質可整併為「有氣質」；上流、貴氣可整 併為「上流」；水準高、斯文、溫文儒雅、高知識份子用、文化價值高可整併為 「水準高」，其餘用詞不變。 9.客語部分 將多語助詞、無文字可整併為「多語助詞」；生硬、硬的、強硬、鏗鏘有力、 不柔和可整併為「生硬」；自然、純樸、單純可整併為「純樸」；土氣、土味可整 併為「土氣」；難懂、深奧、口音難學、似懂非懂可整併為「難懂」；快速、急促 可整併為「快速」；有韻律、講求押韻可整併為「有韻律」；連音好多、黏黏的可 整併為「連音很多」；輕柔、溫柔、柔和、溫和、軟的、婉轉可整併為「溫柔婉 轉」；拗口、不順可整併為「拗口」，其餘用詞不變。 10.原住民語部分 將聽不懂、很少聽到、不熟悉、沒印象可整併為「不熟悉」；深奧、難懂、
難學、複雜、聽不懂可整併為「複雜難懂」；短促、多短音、講話速度快可整併 為「語音短促」；一長串的、多音節可整併為「多音節」；天籟、優美、好聽可整 併為「優美」；多高音、音色高亢可整併為「多高音」，其餘用詞不變。 11.新住民語部分 將急促、講得很快、呱啦呱啦可整併為「急促」；複雜的、難懂、聽不懂可 整併為「複雜難懂」；尾音上揚、尾音拉長、有特定尾音可整併為「尾音特殊」； 無捲舌音、不會捲舌可整併為「無捲舌音」；異國、南島風情可整併為「南島風 情」；低下、低俗可整併為「低俗」；多元、多樣的、多國可整併為「多樣的」； 嘈雜、雜亂可整併為「嘈雜」；尖銳、像在吵架可整併為「尖銳」，其餘用詞不變。 12.英語部分 將國際化、國際性的可整併為「國際化」；高級、高尚、地位高可整併為「高 尚」；優越、優勢、權威可整併為「優勢」；易學、簡單、簡明、淺顯可整併為「易 學」；幽默、風趣、有趣可整併為「有趣」；輕快、快速、節奏快可整併為「節奏 快」；發音位置高、高亢可整併為「高亢」；多腔調、不同腔調可整併為「多腔調」； 音調圓滑、語調優美、流暢好聽、像唱歌可整併為「流暢好聽」；很難、文法複 雜可整併為「文法複雜」；禮貌、有禮可整併為「有禮」；普遍、常見可整併為「普 遍」；流行、時尚可整併為「時尚」，其餘用詞不變。 （三）篩選與建構 經過整併修正之族群/語言特質清單，關於各族群、各語言的特質的形容詞 語彙相當繁雜，出現次數一次者不少，為免形容詞語彙過於分散雜多，故刪除出 現次數一次者，保留出現次數超過兩次以上的特質，依此建構族群/語言特質清 單。 三、訪談 有關大學生對不同族群及其語言刻板印象甚或偏見的個別訪談部分，在 97 年 11 月中至 12 月中陸續完成。受訪大學生共有 14 位，其中閩南族群 10 位、外 省 2 位、客家 1 位、原住民 1 位，男性 2 位、女性 12 位。 至於訪談題綱的編製，除了參考相關文獻資料外，也加上研究者先前相關的 研究經驗與心得，並經過大學生、博士班研究生討論修訂而成。其中資本資料七 題，包括：姓名、性別、出生地、出生年、族群、母語、以及就讀學校。訪談題 綱內容則有九題，包括：周遭親朋好友對不同族群、語言（含自身）的描述（第 1、2 題）；自身對不同族群、語言（含自身）的感覺與認知（第 3、4 題）；自身 或周遭親朋好友對不同族群、語言的刻板印象，曾導致何種偏見態度或歧視行為 （第 5 題）；刻板印象、偏見態度或歧視行為，對自身或周遭親朋好友在生活、 人際互動或工作造成什麼影響（便利性或困擾）（第 6 題）；造成刻板印象、偏見， 甚或歧視的形成原因、歷程與影響因素（第 7 題）；對他人的刻板印象、偏見， 甚或歧視，其調整或化解的策略與感受（第 8 題）；以及自身曾經受到何種偏見 或歧視，調整或化解的策略與感受（第 9 題）。
另外，為了保護受訪對象的隱私，本研究在資料分析時皆以代碼處理，例如 97 年 11 月 24 日訪談 C 大學生，則以編碼代號「訪大生 C971124」稱之，其他 則依此類推。 四、問卷調查 （一）問卷編製 關於本研究問卷的編製，除了說明語之外，包括三大部分。第一大部分旨在 瞭解受試者的背景資料，故在此部分題目的設計乃是強調用詞遣字的鮮明與向度 的廣泛度，因次再經由研究者參照相關文獻，並與研究助理進行討論之後，最後 共包含九大向度。 第二部分屬特質問卷，主要以修訂整併後的族群/語言特質清單，作為此部 分問卷的內容。由於各族群/語言的特質清單裡的內容相當繁雜，出現次數一次 者之形容詞語彙相當多，為免形容詞語彙過於分散雜多，故將出現次數一次者刪 除，保留出現次數超過兩次以上的特質。以此作為特質問卷的最終內容，以便讓 本研究能夠更精準地獲得不同族群大學生對於不同族群/語言特質之看法，進而 檢視各族群/語言特質是否存在偏見與刻板印象之看法。 第三部分屬意象問卷，主要依據文獻探討與訪談結果設計此部分的問卷題 目，期間歷經五次的討論修正而完成。第一次（090326）的問卷初稿主要內容包 含：基本資料（7 大向度）、特質問卷和意象問卷，但是由於特質問卷中的語詞 尚未進行專家效度之檢視，故著手邀請國文系教授予以提供協助。第二次 （980402）的問卷，族群/語言特質用詞決定用勾選，並以挑選 10 個為限；另外 第三部分的意象問卷，其題數需要整併正負向的題目。第三次（980507）在第三 部分為主要修改內容，此部分的問卷內容族群意象和語言意象的題目分別為 24 題和 11 題，並用五點量表來進行圈選，但是 35 題的題目中仍存在正負向整併的 問題。第四次（090514）經過第一次（980423）討論之後，第二次初步問卷在第 一部份基本資料，比原先的 7 題多增加了兩個向度：「年級」與「母語/族語」， 共計九大向度；另外第二部分的特質語詞再根據師大國文系教授對於特質語詞的 建議與修正，將其內容作一增刪；第三部分的意象問卷題目將其作一合併與用詞 的修改。第五次（980521）主要修改在於第三部分，已由原先族群意象和語言意 象的題目（分別為 24 題和 11 題）合併為各 15 題和 7 題，然後在此次又將語言 意象的題目作一刪減為 6 題。 本問卷在歷次修正後，正式定稿之前，也請大學部兩班學生就整體問卷內容 進行相關意見的預試。最後，本研究的正式問卷共包括三部分：（1）基本資料： 九大題項；（2）語言/族群特質問卷（6 題族群、6 題語言）；以及（3）族群/語言 意象問卷：族群意象為 15 題，語言意象為 6 題。 （二）正式問卷內容 本研究之問卷主要分為三大部分，第一部分為基本資料；第二部份為特質問 卷，其中包括族群特質和語言特質兩大類；最後為意象問卷，其中包含族群意象
和語言意象兩大類。 其中第一部分的內容共計九大題項，包括：就讀院別、年級、性別、族群、 母語/族語、慣用語言類型、出生地、父親的族群和母親的族群等向度。 第二部分有兩大類，其中族群特質是針對六大族群包括：閩南人、外省人、 客家人、原住民、新住民、以及外國人，依據本研究所整理之族群特質清單，從 中挑選勾選數兩次以上的特質，來作為族群特質的選項內容；而語言特質則是針 對六種語言：閩南語、國語、客語、原住民語、新住民語、以及英語，依據本研 究所整理之族群特質清單，從中挑選勾選數兩次以上的特質，來作為族群特質的 選項內容。 就第三部分有兩大類共 21 題，其中族群意象 15 題、語言意象 6 題。 （三）填答與計分方式 本研究之調查問卷均為單選題，基本資料之外，問卷內容主要分為兩種題 型。第一部分特質問卷，包含族群特質與語言特質共 12 題，填答者分別勾選最 符合該族群、語言特質形容詞的前十項。第二部分意象問卷，包含族群意象 15 題與語言意象 6 題。採李克特式量表（Likert's scale）之方式設計，分四個強 度計分，填答者對問卷題目的同意程度依照「非常不同意」到「非常同意」計予 1 至 4 分，各題分別採逐題分析方式，以瞭解各題填答的情形。 （四）抽樣對象、問卷施測與回收 根據文獻探討、族群/語言特質清單建構結果、與訪談結果所編製的族群/語 言特質與意象問卷，隨機抽選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學生和國立東華大學原住民民族 學院進行較大樣本的調查，以便較全面地掌握台灣大學生對不同語族意象及其語 言意象刻板印象以及相關影響因素的情形。由於師大學生來自於全國各地，故本 研究以師大為抽樣母群體之一，隨機從各學院、通識課程中抽取班級，以進行問 卷調查，共計抽取 22 班，共發放 1000 份問卷；此外，由於原住民學生在師大較 為少數，故挑選東華大學的原住民民族學院作為施測對象（該學院大多數就讀學 生皆為原住民），從中隨機挑選 3 班進行問卷調查，共發放 100 份問卷。是以， 本研究主要以台灣師大、東華大學的大三以上之學生作為抽樣對象，共計抽取 25 班，共計發出 1100 份問卷。 抽樣對象確定後，為確保問卷回收的時間與數量，統一由研究助理入班進行 施測。在入班施測之前，事先查核抽樣班級的授課教師、時間與地點。透過抽樣 班級教授邀請函取得施測同意後，研究助理依序於各該班上課時間進入該班教室 進行問卷施測。 98 年 6 月上旬兩週施測結束後，總共回收 922 份問卷，回收率為 84%。經 編碼輸入並剔除無效問卷 107 份，總計有效問卷共 815 份，有效問卷回收率為 74%。如此一來，除了可以進行整體學生的分析外，也可以比較群體內外、不同 地區、不同性別、以及不同語族間的差異。 （五）資料處理 問卷資料回收後，先行剔除無效問卷（非三年級以上的大學生、題目有超過
三題為勾選者、空白者），然後將問卷第一至第三部分的原始資料輸入電腦，再 以 SPSS 17.0 Windows 版處理之。其中使用的統計分析方法有二：
1.以百分比分析樣本基本資料、族群特質及語言特質等層面。
2.以單因子多變量變異數分析（One way ANOVA）考驗不同族群/語言對於不同
的族群/族群意象之差異情形，以及瞭解不同族群/語言填答者對族群/族群意象之 差異情形。單因子變異數分析結果若達顯著水準者，再以 Scheff´e 進行事後比 較，以考驗變項各組之間的真正差異情形。 參、研究結果 本研究第一年的研究結果包括三大部分：一、族群/語言特質清單分析，二、 學生訪談結果，以及三、「台灣學生族群意見調查問卷(大學生適用)」結果。分 別說明如下。 一、族群/語言特質清單 以下將 66 位大學生對台灣境內六個族群、六種語言的特質形容詞的次數統 計結果，其中出現次數 2 次以上之特質形容詞分別說明如下，括弧裡的數字表示 學生填寫的次數。其中閩南族群：54 個、外省族群：47 個、客家族群：41 個、 原住民族群：55 個、新移民族群：49 個、外國人族群：63 個；閩南語：33 個、 國語：38 個、客語：29 個、原住民語：27 個、新移民語：28 個、以及英語：28 個。 （一）閩南族群：54 個 熱情（25）、好客（21）、樸實/純樸(18)、親切（17）、鄉土（16）、吃苦耐勞 （16）、勤勞/奮（13）人情味（12）、直率（10）、踏實(8)、草根性(8)、憨厚(8)、 傳統(8)、台語（腔）(7)、台客(7)、務農(7)、家庭/族(6)、檳榔(5)、粗魯(5)、義 氣(4)、冒險/不畏艱難(4)、三/四合院(4)、信奉許多信仰(4)、認分(4)、大方(4)、 蕃薯(4)、講話大聲(3)、三字經(3)、豪邁(3)、愛面子(3)、互助(3)、友善(3)、趨 利(3)、易受煽動(3)、本土化(3)、衝動(3)、迷信(3)、保守(3)、含蓄(3)、排他性 強(3)、重感情(2)、謙遜/客氣(2)、害羞(2)、禮儀的(2)、認命(2)、不夠團結(2)、 台獨(2)、落地生根(2)、沙文主義(2)、海產/快炒(2)、熱心(2)、台灣牛/人(2)、野 蠻(2)、團結(2) （二）外省族群：47 個 固執（12）、祖國情結（11）、老兵/榮民（10）、眷村（10）、國民黨/黨派色 彩（9）、團結（9）、鄉音重（9）、老芋仔（7）、強悍（6）、仕紳/知識份子（5）、 機巧（5）、達官貴人（5）、大方/海派（5）、驕傲/自大（5）、氣質（4）、失根的
（4）、饅頭（3）、情感豐富（3）、嚴肅（3）、虛偽（3）、客氣（3）、有禮貌（3）、 排外（3）、自私的（3）、保守（3）、念舊（3）、優越感（2）、冒險精神（2）、 心思細膩（2）、打仗（2）、自信（2）、藝術氣息（2）、身段柔軟（2）、壓抑（2）、 騎鐵馬（2）、自我中心（2）、不近人情（2）、斯文（2）、不會說台語（2）、勤勞 （2）、情義（2）、重朋友（2）、有錢（2）、節儉（2）、強勢（2）、忠心（2）、傳 統（2） （三）客家族群：41 個 節儉（41）、勤勞（31）、團結（15）、刻苦耐勞（15）、勤儉（12）、小氣（8）、 勤奮（7）、樸實（7）、含蓄保守（6）、精明（5）、好客（5）、親切（3）、能幹（3）、 努力不懈（3）、熱情（3）、認真（3）、吝嗇（3）、堅毅（3）、精打細算（3）、古 板（3）、韌性/耐操（3）、簡樸（3）、內斂（3）、封閉（2）、積極（2）、剽悍（2）、 適應力強（2）、務實（2）、刻苦（2）、愛佔便宜（2）、重族群（2）、純樸（2）、 樂觀（2）、任勞任怨（2）、固執（2）、持家（2）、自私（2）、重口味（2）、溫和 （2）、單純（2）、安份（2） （四）原住民族群：55 個 能歌善舞（37）、愛喝酒的（30）、熱情（21）、膚色黑（19）、輪廓深邃（16）、 好客（13）、樂天的（11）、有運動細胞（7）、體能好（7）、純樸（7）、活潑的（7）、 沒心機（7）、刻苦耐勞（6）、身體強壯（6）、直率（6）、歌喉好的（5）、會打獵 的（5）、單純（5）、愛好自然（4）、天真（4）、樂觀（4）、善良（4）、自卑（4）、 豪邁的（4）、大方（4）、勇氣（3）、酒量好（3）、樸實（3）、弱勢（3）、閒散（3）、 開朗（3）、勇猛（3）、及時行樂（3）、豪爽（3）、酗酒（2）、放縱（2）、愛運動 （2）、活力十足（3）、敬畏鬼神（3）、老實（2）、容易被騙（2）、守本分（2）、 原始的（2）、率真（2）、不拘小節（2）、豪爽的（2）、愛分享（2）、消極（2）、 知識程度低（2）、無金錢觀（2）、俊美（2）、歌舞祭典（2）、粗獷（2）、有節奏 感（2）、知足（2） （五）新移民族群：49 個 勞力（13）、膚色深（黑）（10）、吃苦耐勞（8）、吵雜（8）、勤勞（8）、受 不平等待遇（7）、害羞（6）、孤單/獨（6）、弱勢（6）、語言隔閡（5）、來自東 南亞（5）、社經地位低（5）、香水味重（4）、輪廓深邃（4）、重金錢（4）、獨立 性高（4）、貧窮的（4）、卑微（4）、低成就（4）、學歷不高（3）、成群結隊（3）、 溫和（3）、退縮（3）、落後的（3）、認份（3）、努力（3）、幫傭的（3）、骯髒（3）、 可憐（3）、生活水平不高（3）、沈默（3）、勇敢（3）、刻苦（2）、生活辛苦（2）、 逆來順受（2）、文化水準不高（2）、溫順（2）、好相處（2）、善良（2）、離鄉背 井（2）、安靜（2）、懶散（2）、口味重（2）、缺乏自信（2）、現實（2）、安分守 己（2）、堅強（2）、外籍配偶（2）、內斂（2）
（六）外國人族群：63 個 開放（24）、高晀的（18）、熱情洋溢（18）、獨立（10）、白皮膚（9）、幽默 （8）、崇尚自由（8）、有禮貌（7）、高壯（7）、多毛（6）、自信（6）、大方（6）、 種族優越（6）、活潑（6）、友善（5）、輪廓深（5）、外向（5）、自我中心的（5）、 有自信（4）、重隱私（4）、開朗（4）、先進的（4）、好奇心的（4）、肥胖的（4）、 自以為是（4）、文化不同（4）、語言不通（4）、壯（3）、親切的（3）、有創意（3）、 勇於表達（3）、重外表（3）、不怕生（3）、自主（3）、漂亮（3）、社經地位高（3）、 金髮碧眼（3）、直接（3）、有錢（3）、時髦（2）、愛冒險（2）、性開放（2）、多 元（2）、中立的（2）、浪漫（2）、有思想（2）、信仰深（2）、驕傲（2）、主動（2）、 隨性（2）、獨來獨往（2）、界線分明（2）、有趣（2）、藍眼睛（2）、悠閒的（2）、 陽光（2）、樂觀（2）、很帥（2）、融合的（2）、效率（2）新潮/時尚（2）、高傲 （2）、優雅（2） （七）閩南語：33 個 親切的（20）、鄉土味（19）、粗俗的（12）、大聲（8）、有台灣味（5）、粗 魯（5）、髒話多（5）、本土（5）、有趣（5）、鼻音重（4）、有力（4）、多重音（4）、 兇（3）、俗氣（3）、多俚語（3）、情緒豐富（3）、直接（3）、各地不同腔調（3）、 無文字（3）、豪邁（2）、好笑（2）、不文雅（2）、貼切（2）、無捲舌（2）、音調 多（2）、不正式（2）、語調複雜（2）、富感情（2）、熱情（2）、通俗（2）、簡潔 （2）、生活化（2）、南部（2） （八）國語：38 個 字正腔圓（11）、正式的（8）、理性的（7）、抑揚頓挫（7）、斯文（6）、標 準（6）、有歷史文化（6）、溫文儒雅（5）、優美（4）、溫和的（4）、捲舌（4）、 官方的（4）、正統（4）、通行/用的（4）、很難/不好學（4）、使用者多（3）、官 腔（3）、聲音清晰（3）、易溝通（3）、緩慢（2）、水準高（2）、清楚的（2）、平 版（2）、輕柔（2）、理智（2）、好聽（2）、有氣質（2）、冷靜（2）、簡短（2）、 文謅謅（2）、音調分明（2）、穩重（2）、有傳統（2）、流暢（2）、冷淡（2）、注 音符號（2）、北部（2）、權威（2） （九）客語：29 個 大聲（7）、多元腔調（5）、生硬（5）、輕柔（5）、難懂（4）、像廣東話（4）、 像台語（4）、溫柔/柔和（4）、多語助詞（3）、曲折（3）、軟的（3）、親切感（3）、 獨特腔（3）、語調高（3）、像閩南話（2）、強硬（2）、多鼻音（2）、有韻味（2）、 快速（2）、語調優美（2）、奇特（2）、有節奏感（2）、婉轉（2）、多長音（2）、 偶爾聽到/不熟悉（2）、無文字（2）、竹苗地區（2）、音韻豐富（2）、音調多（2）
（十）原住民語：27 個 快消失（8）、講話速度快（7）、聲音大的（5）、字尾加「的啦」（5）、有文 化（5）、聽不懂（4）、神秘（4）、族群代表性（4）、有趣（3）、自然（3）、有活 力（3）、熱情（3）、含糊（3）、原始（3）、有節奏感（3）、多元（3）、無文字（3）、 異國語調（3）、有力（2）、野性（2）、短促（2）、種類多（2）、溫和（2）、有特 色（2）、尾音上揚（2）、不熟悉/沒印象（2）、音色高亢（2） （十一）新移民語：28 個 講得很快（28）、大聲（7）、嘈雜（7）、聽不懂（6）、難懂（6）、很怪（5）、 急促（4）、尖銳（4）、呱啦呱啦（4）、尾音上揚（3）、落後/未開化（3）、複雜 的（3）、彈舌（3）、多樣的（3）、陌生/不熟悉（3）、像在吵架（2）、不講理（2）、 語調激動（2）、愉快的（2）、獨特的（2）、鼻音（2）、溫和（2）、音短句長（2）、 異國（2）、音節重（2）、難聽（2）、不友善（2）、少聽到（2） （十二）英語：28 個 國際化（15）、國際性的（12）、捲舌（7）、流暢好聽（7）、高級（7）、優雅 （6）、實用（5）、禮貌（4）、斯文（4）、時尚（4）、節奏快（3）、不同腔調（3）、 易學（3）、地位高（3）、平調（3）、快速（3）、強勢語言（3）、專業（3）、有文 化（3）、連貫（3）、通用的（3）、用途廣（3）、普遍/流行（2）、很重要（2）、 很難（2）、高亢（2）、文法複雜（2）、高尚（2）、優勢（2）、抑揚頓挫（2）、理 性（2）、時態變化（2） 綜合以上 66 位大學生對台灣境內六個族群、六種語言的特質形容詞的描述 可知：(一)在族群方面，閩南、原住民的特質語彙較外省族群或客家族群為多； (二)在語言方面，閩南語和國語的特質語彙較客語、原住民語、新移民語和英語 為多；（三）客語、原住民語、新移民語和英語填寫次數僅有一次者，多於閩南 語和國語，可知其歧異性較大；(四)對各族群、各語言的正向特質描述較多於負 向特質；（五）其中負向特質的描述，仍受傳統刻板印象影響，例如原住民族愛 喝酒，新移民的文化水準不高，客家人吝嗇、小氣等。 二、學生訪談結果 本研究訪談 14 位大學生，其中閩南族群 10 位、外省 2 位、客家 1 位、原住 民 1 位，男性 2 位、女性 12 位，出生台北市 4 位、基隆市 2 位、台北縣 1 位、 宜蘭縣 1 位、彰化縣 1 位、雲林縣 1 位、嘉義縣 1 位、澎湖縣 1 位、高雄縣 1 位、屏東縣 1 位，出生 1988 年 8 位、1987 年 2 位、1986 年 3 位、1989 年 1 位。 以下根據訪談的結果，把跟族群、語言有關的偏見、歧視的重要議題和初步發現 整理如下。
（一）語言跟族群認同並不一定直接相關 出生於 1980 年代後期（1986-1989）的大學生，其族群認同都跟隨父母或家 中長輩的族群別，但是 10 位閩南族群學生中有 7 位學生認為國語是他們的母語， 因為父母從小在家裡就用國語跟他們溝通，國語方便溝通，可以順利地表達想 法。這種情形，亦即對母語的認知選擇並不一定附隨其族群別，對出生、居住在 台北市的學生尤其明顯。其中一位學生就指出，天生是某一族群的人，不一定要 去認同其文化、語言，喜歡什麼文化就去瞭解、認識、認同它們；而且在台北， 由於語言趨向統一，族群隔閡可能越來越小，族群差異的意識會被削弱（訪大生 A971126）。但是出生地在屏東縣的原住民學生跟在台北市的客家族群學生，其 對母語認知、選擇都附隨其族群別，意即原住民和客家族群。也有同學在母語的 選擇上為國語及其族語兩種。他們在訪談中表示，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認知上應 該是族語為母語（如閩南語），但是較常使用或是首先接觸者則為國語。 （二）家中長輩因我族/他族區隔較強烈所產生的偏見 從學生訪談中得知，他們的父母或（外）祖父母，對自身族群跟其他族群的 區隔較明顯，甚至因為歷史情結、過往經驗或實際生活上的接觸，對某些族群有 一些偏見甚或歧視產生。一位出生台北市的閩南族群學生（訪大生 A971126）就 指出，因為他的父母認為原住民愛喝酒、不認真、社經地位低、價值觀不同，而 阻止他跟原住民學生來往。一些閩南族群和客家族群的父母、祖父母或親人，對 外省人也有較多的批評與偏見，他們是這麼形容的：「他們（祖父母）可能有看 過二二八或者是白色恐怖吧，所以對外省人比較有偏見，覺得他們都欺負台灣人 之類。」（訪大生 C971124）；「舅舅或媽媽他們他們會覺得外省人欺負臺灣人之 類的，他們會覺得外省人在臺灣拿了一些好處，到時候可以回去（大陸）他們就 回去了。」（訪大生 B971124）；「我爸對外省人批評較多，會覺得他們很驕傲， 看不起臺灣人，覺得那群人很想回去大陸，不愛臺灣，不用心在這塊土地上。」 （訪大生 N971225）除了上述閩、客對外省人的偏見外，外省族群對本省的閩南、 客家族群也有偏見情形產生，一位外省同學這麼描述：「從小我和家人都是講國 語和浙江話，家裡的長輩他們對於其他族群的看法，都是比較有貶低的意思。」、 「我奶奶對於別族的排他性較為嚴重的緣故，所以她對台灣人都沒有什麼好印 象。」（訪大生 K971125）除了上述漢民族之間的偏見、歧視外，原住民族對漢 民族一樣有排斥感，一位泰雅族的原住民同學這麼形容的：「我小時候是外公、 外婆帶的，他們都會說漢人是不好的，他們都說他們會欺負你，長大後可以和他 們交朋友，但是如果要找老公的話，不要找漢人，因為他們會喝酒、賭錢，說什 麼他們喝酒之後，你會被打之類的。反正他們就是比較排外。」（訪大生 M971203） 而他們所謂的「漢人」是指，原住民之外的都是漢人。 （三）1980 年代後期的世代對族群與語言的區隔較不明顯（模糊） 根據學生訪談，1980 年代後期出生的世代，普遍而言，對台灣境內的族群
和語言的區隔較不明顯，雖然有些小時候受到家人對不同族群及其語言的偏見態 度影響，但是長大後，由於下列因素，而有所改變或鬆動，甚至包容尊重等較正 向、積極的態度也產生了：同儕的接觸（大學或高中）、族群通婚、學校教育、 教師的言論、媒體的報導、以及都會環境（如台北）等。一位住在台北市的閩南 同學是這麼說的：「可能是因為環境的影響，在都會區，尤其是在台北，很多… 像爸爸媽媽這樣子從外地移入，而且又還有外國人等等的，所以族群好像不是一 個特別的界線或區分的一個標準吧，大家都是一樣在這邊生活，要接觸之後才會 了解。」、「我們同學之中已經不會對語言啊或是族群有特別的一種區分了，…都 是會多元的或是包容的去看待每一種不同的語言，因為我們就會學到更多種不同 的語言。」（訪大生 C971124） 從 1980 年代後期出生大學生的訪談得知，此一世代跟他們家中長輩那一世 代，對於台灣境內不同族群及其語言的認知與態度，出現了世代移轉、交替與變 異情形。亦即從區隔明顯、對立、偏見、歧視漸漸轉為區隔較不明顯、瞭解、包 容、尊重、欣賞的狀況。 （四）歧視、受歧視經驗在族群和語言上的變異情形 1. 外省情節 一位自認為外省族群的同學（父外省、母閩南）指出，她對外省人覺得有歷 史包袱，二二八事件讓她產生身份上的矛盾，產生外省和本地人的分隔。她不喜 歡人家說他爸爸是「老芋仔」，對於這類稱呼，她有種受歧視的感覺：「以前小時 後人家對於爸爸的一些稱呼或是外省人的稱呼，感覺很不舒服，就認為是一種歧 視行為。」（訪大生 L971128）甚至也因為外省口音的關係，而有類似受歧視、 排擠的感覺：「外省人的話，我覺得他們因為口音的關係很容易被標籤化，而且 容易被排擠和嘲笑，可能是因為比較難懂的關係吧！」（訪大生 L971128） 2. 原住民情節 原住民同學在漢民族社會由於人單勢孤，常常害怕不會多數族群的語言（台 語、閩南語）、原住民身份暴露、或考試升學加分而受到排擠或歧視。一位原住 民同學就指出，為了要融入社會，她的家人希望她要學會台語，以免因為聽不懂 而被排擠、欺負。（訪大生 M971203）至於原住民身份在學生時代，因為怕同學 不跟她做朋友，而隱藏自己的身份：「在青少年就很怕被排擠，所以有一陣子我 很怕人家強調我是原住民的身分。國中好像也有好朋友，有時候會開玩笑說：『你 是原住民阿！』我覺得非常的怕，就怕他們不想跟我好之類的，所以小時候就會 特別怕，就怕朋友會強調我是原住民，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很怕他們知道我 是原住民，像老師問說班上有原住民的，舉手，我就死賴著不想舉手。」（訪大 生 M971203）另外，對於加分的漢人眼光，也有不能承受之重：「我高中是讀國 立的，大家都會講到原住民可以加分之類的，我很不喜歡人家講到這一點。剛上 高中，也不是跟人家格格不入，或是他們不好，可能是屏東到高雄吧！有可能是 環境吧！我就是無法融入他們，就還是會怕人家說你是原住民，你是用加分的，
和我們不一樣什麼之類的，他們其實可能也沒這麼想，但是我就會這樣設限自 己。」（訪大生 M971203） 3. 南北差異 一般學生所遭受的歧視，大都跟族群的弱勢或不利地位有關。但是即便是多 數族群的學生，也可能因為地域環境的改變而感受到來自他人的歧視。一位出生 在高雄縣的閩南學生，自小習於用國語跟家人溝通，也自覺國語講得很標準，但 是一到台北，就有不同的經驗與感受。他是這麼描述的： 到了大學（在台北）之後，可能我的生長環境是台語的，雖然我講的是國語，但是口音是 台語，所以常常同學就會說我有鄉音，我就會說「有嗎？不會阿！」在高中、國中都沒有 人會這樣說我阿！後來有一天遇到一位鄉音很重的學長，我就覺得，哦！天阿！他講話怎 麼這麼台灣國語。後來我想想大家都說我有鄉音，會不會就是那種感覺阿！後來我就拿手 機錄。我發現我的，應該說是我的口音特別，聲音扁扁的，嗓門大，有時候會有台灣國語， 但是又沒有那麼嚴重。所以一開始讓我有一點挫折，沒想到我覺得我國語講得很標準，沒 想到在台北人的眼光，是台台的、是鄉音的感覺。其實是有點難過，雖然他們說這是你的 特色，可是多多少少被人家這樣講，還是會有點不習慣。（訪大生 J971125） 4. 不諳母語 除了上述外省情節、原住民情節、或南北差異所帶來的挫折、歧視外，1980 後期出生的此一世代大學生，因為自小的成長的家庭和學校環境，都習慣以國語 進行溝通，而不諳其族語或母語，甚至如前所述，有些學生把國語視為母語。這 種情形在公共場合或學校，並無不妥。但是一回到故里或遇到長輩家人親戚，特 別是祖父母，或多或少會受到揶揄或嘲笑。一位台北市出生的學生是這麼形容 的：「一開始被笑就覺得很尷尬，覺得怎麼…就是講不好，可是…後來就覺得說 就是應該要會講，畢竟爸爸媽媽都講那麼順暢，而且我其實也都聽到爸爸媽媽在 講閩南語，可是自己就是不太會講，所以最後還是會去學這樣子。」（訪大生 C971124） 三、問卷調查結果 （一）填答者背景資料分析 根據統計結果可知，在本研究抽樣大學生所得的有效樣本數 815 人之中，有 25.8%的樣本來自教育學院，15.1%理學院，8.0%工/科技學院，28.6%文學院，4.5% 藝術學院，6.1%體育學院，11.7%其他學院（例如原住民學院）。就年級而言， 一年級 9.6%，二年級 20.0%，三年級 41.7%，四年級 27.1%，其他年級 1.6%。就 性別而言，男學生佔 29.6%，女學生佔 69.7%。就族群而言，閩南所佔比率最高 為 58.8%，其次依序為混合族群 16.7%，客家 8.7%，原住民 6.9%，外省 5.0%，
新移民 0.4%，而勾選其他1 者則佔 3.4%。就居住社區而言，以各族群混居所佔比 例最高為 52.9%，其次依序為跟自己相同族群居住 33.1%，其他 9%，以及跟其他 單一族群居住 5.0%。就母語/族語而言，閩南語所佔比率最高為 43.3%，其次為 國語 36.0%，客家語 5.6%，原住民語 4.3%，其他 4.0%。就慣用語言類型而言， 國語所佔比率最高為 51.9%，其次為國/閩混合 35.3%，國/客語混合 2.3%，其他 為 2.2%，國/原住民語混合為 2.1%，閩南語為 1.6%。就出生地而言，以台北市 最多佔 27.1%，其次依序為台北縣 12.5%，桃園縣 6.5%，高雄市 6.3%，台中市 5.3%。就父親族群別而言，閩南最高佔 68.3%，其次依序為客家 12.0%，外省 9.4%， 原住民 6.5%，新移 0.5%，勾選其他2 者佔 2.7%。就母親族群別而言，閩南最高佔 66.9%，其次依序為客家 12.8%，外省 9.4%，原住民 7.1%，新移民 0.5%，勾選其 他3 者佔 2.6%。 （二）族群特質分析 以下分別說明「族群」（整體與個別）變項，在各族群（閩南族群、外省、 客家、原住民、新住民、外國）特質中，所反應出來的人次分配情形。 1. 閩南族群特質 整體「族群」大學生認為最適合閩南族群的族群特質，前十名依序為：富人 情味602，熱情474，草根性421，純樸403，台語腔384，吃苦耐勞347，親切338， 本土化330，勤奮310，最後為重感情301。然而，各族群所認為的閩南族群特質 排序情形不甚相同，其中閩南族群本身、外省族群與混合族群等三類對於閩南族 群特質的看法較為接近。 2. 外省族群 整體「族群」大學生認為最適合外省族群的族群特質，前十名依序為：眷村 578，鄉音重492、祖國情結447、國民黨422、不會說台語418、老芋仔327、念舊 302、固執287、強悍203，最後為饅頭187。其中，各特質中各族群所認為的排序 情形除了「新住民」與「其他」之外，其餘的閩南族群、外省族群本身、客家族 群和混合族群等四類，對於外省族群特質的看法頗為接近。 3.客家族群 整體「族群」大學生認為最適合客家族群的族群特質，前十名依序為：節儉 712，刻苦耐勞601、勤奮589、親切450、持家450、含蓄保守353、能幹340、純 樸338、小氣328，最後為適應力強316。其中，各特質中各族群所認為的排序情 形，除了客家族群自身有些許差異之外，其餘各族群之間的分佈情形大致相同。 1 勾選其他者，有部分認為自己是兼具多族群身份，多數認為自己是台灣人，其他則有不清楚， 或非本國人身份。 2 父親族群選項勾選其他者，部分為不清楚，多數填答為台灣人，其他則為非本國人，混血，或 大陸各省分身份。
4.原住民族群 整體「族群」大學生認為最適合原住民族群的族群特質，前十名依序為：能 歌善舞681，輪廓深邃581、有運動細胞563、熱情553、愛喝酒的505、膚色黑419、 樂天的349、活潑的319、好客301，最後為歌舞祭典271。其中，各特質中各族群 所認為的排序情形，除了原住民族群自身有些許差異之外，其餘各族群之間的分 佈情形大致相同。 5.新住民族群 整體「族群」大學生認為最適合新住民族群的族群特質，前十名依序為：教 育水準不齊534，離鄉背井532、弱勢523、語言隔閡518、外籍配偶498、來自東 南亞479、勞力464、受不平等待遇460、膚色深282，最後為貧窮的279。其中， 各特質中各族群所認為的排序情形除了閩南族群與混合族群較為接近之外，其餘 各族群之間的分佈情形亦有差異。 6.外國族群 整體「族群」大學生認為最適合外國族群的族群特質，前十名依序為：開放 534，體型大的417、熱情洋溢414、自主意識強367、文化不同341、崇尚自由338、 自信310、勇於表達297、性開放287，最後為多毛276。其中，各特質中各族群所 認為的排序情形，除了閩南族群與混合族群較為接近之外，其餘各族群之間的分 佈情形亦有差異。 （三）語言特質分析 以下分別說明「族群」變項（整體與個別），在各語言（閩南語、國語、客 語、原住民語、新住民語、英語）特質中，所反應出來的人次分配情形。 1.閩南語 整體「族群」大學生認為最適合閩南語的語言特質，前十名依序為：鄉土味 678，有台灣味 616、親切的 540、本土 529、富有感情 463、多俚語 434、各地 不同腔調 399、熱情 384、大聲 308，最後為有趣 293。以「族群」變項來看，除 了閩南族群之外，其餘各類族群的受試者在排序上皆有些許不同。 2.國語 整體「族群」大學生認為最適合國語的語言特質，前十名依序為：通用的 605，正式的 570、使用者多 569、字正腔圓 517、官方的 509、易溝通 506、清 楚的 427、注音符號 358、理性的 277，最後為北部 274。以「族群」變項來看， 除了閩南族群之外，其餘各類族群的前五大特質排序皆大致相同。 3.客語 整體「族群」大學生認為最適合客語的語言特質，前十名依序為：獨特腔605， 竹苗地區522、難懂504、不熟悉488、像廣東話437、奇特396、音調多382、拗口
378、音韻豐富361，最後為純樸287。以「族群」變項來看，除了各族群在第一 名特質排序大致相同之外，其餘第三名至第五名的排序上，各類族群皆不太相 同，尤其是客家族群本身對於自身語言的認知與其他族群大不相同。 4.原住民語 整體「族群」大學生認為最適合原住民語的語言特質，前十名依序為：族 群代表性614，複雜難懂496、快消失453、有特色413、種類多393、不熟悉390、 有文化368、熱情324、字尾加的啦318，最後為原始313。以「族群」變項來看， 各類族群除了在排序第一的特質皆相同之外，其餘第三至第五特質的排序都有差 異，尤其是原住民族群對於自身的語言特質的看法與其他族群不大相同。 5.新住民語 整體「族群」大學生認為最適合新住民語的語言特質，前十名依序為：複 雜難懂633，不熟悉610、嘈雜494、急促441、獨特的433、南島風情416、多樣的 419、很怪398、少聽到393，最後為語調激動368。以「族群」變項來看，各類族 群除了在排序前兩名的特質較為一致之外，其餘第三至第五特質的排序都有差 異。 6.英語 整體「族群」大學生認為最適合英語的語言特質，前十名依序為：國際化 752，實用574、強勢語言573、通用的568、用途廣542、很重要542、優勢372、 專業365、時態變化345，最後為流暢好聽288。以「族群」變項來看，各類族群 對於英語的語言特質前五大特質的內容大致相同，只是在排序上稍有變動。 （四）族群意象分析 不同族群的大學生對不同族群意象的看法是否具有顯著差異，以下綜合說明 各族群在 15 題項的分析結果。 1. 族群正面看法 閩南人相對於外省人與客家人等族群，對於閩南人較具有正面的看法；混合 族群相對於客家人，對於閩南人較具有正面的看法。 2. 族群刻板印象 原住民相較於閩南人、客家人與混合等族群，對原住民較不具有刻板印象； 原住民相較於閩南人及混合等族群，對新住民較不具有刻板印象。 3. 族群偏見態度 原住民相較於閩南人，對原住民較不會產生偏見的態度；原住民相較於閩南 人、外省人、客家人與混合等族群，對新住民較不會產生偏見的態度。 4. 族群歧視行為 依照不同的族群變項，對族群歧視行為此一題項進行單因子多變量分析。結 果顯示，各族群選項皆未達顯著差異。換言之，不同族群並不會對其他族群表現
出歧視行為。 5. 尊重族群特質 依照不同的族群變項，對尊重族群特質此一題項進行單因子多變量分析。結 果顯示，原住民和新住民等選項達顯著差異。再以 Seheff´e 法進行事後比較， 發現各族群在原住民和新住民此兩選項，並未達顯著差異。換言之，各族群皆會 尊重不同族群所擁有的特質。 6. 親朋好友對族群的貶抑 依照不同的族群變項，對親朋好友對族群的貶抑此一題項進行單因子多變量 分析。結果顯示，閩南人、外省人、客家人、原住民等選項達顯著差異。再以 Seheff´e 法進行事後比較，發現只有在客家人選項，客家人和閩南人對於客家 人的看法達顯著差異。從平均數高低可知，相較於客家人而言，閩南人較認為親 朋好友會對客家族群有貶抑的感覺。 7. 願意族群通婚 閩南人相較於原住民，更願意和閩南人結婚；外省人相較於閩南人、原住民， 更願意和外省人結婚；原住民則是相較於閩南人、客家人與混合族群，更願意和 原住民結婚。換言之，各族群（閩南、外省、原住民）其實還是較傾向於接受「同 族聯姻」。 8. 願意跟不同族群成為鄰居 依照不同的族群變項，對族群進行單因子多變量分析。結果顯示，只有原住 民選項達顯著差異。再以 Seheff´e 法進行事後比較，發現各族群對於原住民選 項並未達顯著差異。亦即，各族群不會因族群不同而不願意跟他人成為鄰居。 9. 願意跟不同族群交朋友 依照不同的族群變項，對族群進行單因子多變量分析。結果顯示，各族群皆 未達顯著差異。換言之，各族群不會不願意跟不同族群的人成為朋友。 10. 願意跟不同族群成為同學 依照不同的族群變項，對族群進行單因子多變量分析。結果顯示，各族群皆 未達顯著差異。換言之，各族群不會不願意跟不同族群的人成為同學。 11. 族群和平共處 依照不同的族群變項，對族群進行單因子多變量分析。結果顯示，只有閩南 人選項達顯著差異。再以 Seheff´e 法進行事後比較，發現各族群對於閩南人的 看法並未達顯著差異。亦即，各族群皆能夠跟其他不同族群和平共處。 12. 法令制度有助於減低族群偏見與歧視 依照不同的族群變項，對族群進行單因子多變量分析。結果顯示，各族群皆 未達顯著差異。換言之，各族群皆同意國家的法令制度有助於減低對不同族群所 產生的偏見與歧視。 13. 學校課程內容能減低族群偏見與歧視 依照不同的族群變項，對族群進行單因子多變量分析。結果顯示，只有外國 人選項達顯著差異。再以 Seheff´e 法進行事後比較，發現各族群對於外國人的
看法並未達顯著差異。換言之，各族群大都同意學校的課程內容有助於減低對不 同族群所產生的偏見與歧視。 14. 族群偏見影響學業表現 相較於閩南人、客家人與混合族群等三類，原住民認為閩南人的偏見會影響 其學業表現；另外，相較於閩南人與混合族群，原住民則認為外省人、客家人、 原住民、新住民與外國人的偏見會影響其學業表現。 15. 族群偏見影響人際互動 相對於閩南人與混合族群而言，原住民覺得閩南人對他們的偏見會影響其人 際互動。另外，相對於閩南人而言，原住民認為客家人對他們的偏見會影響其人 際互動。 （五）語言意象分析 不同族群的大學生對不同語言意象的看法是否具有顯著差異，以下綜合說明 各族群在 6 題項的分析結果。 1. 語言正面看法 閩南人相對於外省人、客家人、原住民等族群，對於閩南語較具有正面的看 法；相較於外省人，閩南人與客家人對於客語較具有正面的看法。 2. 語言刻板印象 相較於原住民，閩南人對原住民語較具刻板印象；相較於原住民，閩南人、 混合族群對新住民語較具刻板印象。 3. 語言偏見態度 依照不同的族群變項，對語言偏見態度此一題項進行單因子多變量分析。結 果顯示，只有在閩南語部分達顯著水準，其餘則未達顯著水準。再以 Seheff´e 法進行事後比較，發現各族群對於閩南語的看法並未達顯著差異。換言之，各族 群並不會對不同族群的語言持有偏見的態度。 4. 語言歧視行為 依照不同的族群變項，對族語言歧視行為此一題項進行單因子多變量分析。 結果顯示，只有在閩南語部分達顯著差異，其餘則未達顯著水準。再以 Seheff´ e 法進行事後比較，發現各族群對於閩南語的看法並未達顯著差異。換言之，各 族群並不會對不同族群的語言表現出歧視的行為。 5. 尊重語言特質 依照不同的族群變項，對尊重語言特質此一題項進行單因子多變量分析。結 果顯示，皆未達顯著差異。換言之，各類族群普遍都尊重不同族群所擁有的語言 特質。 6. 語言區域性（北中南東）的嘲弄與貶抑 依照不同的族群變項，對語言區域性（北中南東）的嘲弄與貶抑此一題項進 行單因子多變量分析。結果顯示，皆未達顯著差異。換言之，各類族群並不會因 為在不同區域（北中南東）說不同語言而遭受到嘲弄與貶抑。
肆、計畫成果自評 本研究為兩年期的研究，旨在探討台灣不同族群學生（大學與中學）對不同 族群及其語言刻板印象、甚或影響因素之情形。第一年在研究取向上兼採質量研 究，包括文獻探討、族群/語言特質形容詞調查、訪談、以及問卷調查。文獻探 討部分，除了從多元文化教育與社會心理學的觀點，探討國內外有關族群刻板印 象和偏見的概念、理論、與研究之外，也要從社會語言學的視角，納入語言刻板 印象與偏見的文獻。訪談 14 位大學生的結果，也有一些初步的分析與發現。關 於族群/語言特質形容詞調查，已經完成六個族群、六種語言的建構與統整，分 別包括：閩南人、外省人、客家人、原住民、新移民、外國人，以及閩南語、國 語、客語、原住民語、新移民語、英語。此特質清單的建構結果，也納入問卷調 查的一部份，以瞭解較大樣本學生的調查情形。問卷調查除了族群/語言特質形 容詞的調查外，也包括族群/語言意象的調查，分別納入 15 與 6 個題項，題項編 製則依文獻探討與訪談結果而成。依據有效樣本數 815 人所得的統計結果，亦有 一些重要的發現，助益於台灣本土境內族群關係的瞭解，並可作為國家族群政 策、語言政策、族群教育、多元文化教育的參考。 目前正著手將第一年質量研究結果所得之龐大資料，改寫發表於國內外學術 會議（如 AERA、BERE、EERE 年會、台灣中國教育年會等），並在會議論文的 基礎上，進一步努力投稿於國內外 SSCI/TSSCI 期刊上，以擴大本研究在學術與 教育實務的應用價值以及社會的影響力。 本研究依審查委員意見將原先三年計畫調整為兩年，但是第一年在兼採質量 研究取向上費時頗多，故將第一年研究延長半年結案。如此一來，讓原先預定的 研究內容與工作項目，都能順利完成。至於在研究人力上，研究主持人也聘請一 位博士生、一位碩士生、以及兩位大學部學生為本研究的兼任助理，協助處理研 究與行政相關事宜。四位研究助理藉由研究方法的訓練、族群/語言議題相關知 識的累積、以及行政事務的溝通與協調，得以提升其學術與實務處理的能力。並 且，四位研究助理分別從分析、實務、操作等不同層次協助研究的完成，也體認 到分工合作與經驗傳承在學術研究上的重要性。
出席國際學術會議心得報告
計畫編號 NSC 97-2410-H-003-062 計畫名稱 台灣學生對不同語族及其語言刻板印象之相關研究 (I) 出國人員姓名 服務機關及職稱 黃純敏 國立台灣師範大學教育學系副教授 會議時間地點 January 7-10, 2010. Honolulu, Hawaii.會議名稱 The 8th Annual Hawaii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Education
發表論文題目 Language attitude, language use, and identity of different ethnic students in Taiwan
壹、會議重要性
第八屆「夏威夷國際教育研討會」(Hawaii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Education) 於 2010 年一月七日到十日舉行，前後為期四天，地點在歐胡島(Oahu)檀香山市(Honolulu)的 Waikiki Beach Marriott 與 Hilton Waikiki Prince Kuhio 飯店。這是夏威夷教育界年度盛事，除了夏威夷 當地的教育從業人員外，也有來自美國本土各州的教育學術人員，並吸引了世界其他國家的 人士與會。根據大會指出，去年與會者共有 1250 人，分別來自 35 個國家，今年人數也大致 如此。教育界人士都知道，美國教育研究學會(AERA)每年四月都會在美國本土或加拿大各城 市舉辦教育年會，其會員除了美國本土與加拿大的教育理論學者和中小學現場的教師外，也 包括來自世界各國教育相關領域的人士，其重要性與影響力遍及世界各地的教育學界。而夏 威夷則在每年一月，也就是 AERA 年會之前舉辦夏威夷國際教育研討會，從其與會人員的數 量以及論文發表篇數的多樣性中，可見其追趕 AERA 年會的企圖心以及所展現的特殊性，這 種精神與特色，是值得稱許的。 今年「夏威夷國際教育研討會」年會包括 33 個領域主題，分別為美術教育(Art Education)、 成人教育(Adult Education)、商業教育(Business Education)、諮商教育(Counselor Education)、 課程研究與發展(Curriculum,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遠距教育(Distance Education)、幼兒 教 育 (Early Childhood Education) 、 教 育 行 政 (Educational Administration) 、 教 育 理 論 基 礎 (Educational Foundations) 、 教 育 心 理 (Educational Psychology) 、 教 育 工 學 (Educational Technology) 、 教 育 政 策 與 領 導 (Education Policy and Leadership) 、 初 等 教 育 (Elementary Education)、英語作為第二語言/英語作為第二語言的教學 (ESL/TESL)、健康教育(Health Education)、高等教育(Higher Education)、人力資源發展(Human Resource Development)、原住 民/土著教育(Indigenous Education)、運動與休閒科學(Kinesiology & Leisure Science)、語言教 育(Language Education)、數學教育(Mathematics Education)、音樂教育(Music Education)、閱讀 教育(Reading Education)、鄉村教育(Rural Education)、科學教育(Science Education)、中等教育 (Secondary Education)、社會科教育(Social Studies Education)、特殊教育(Special Education)、
of Education)、以及其他領域教育(Other Areas of Education)。其主題涵蓋範圍之廣、豐富與多 樣，幾乎含括不同教育階段、不同教育學科、不同教育理論基礎、不同教育實務、以及五育 （德智體群美）全人發展的領域。
貳、與會經過
99 年 1 月 6 日下午搭乘華航班機，從臺灣桃園機場出發經日本成田機場轉機，而後抵達 夏威夷檀香山國際機場，飛行時間約 11 小時。由於時差關係，夏威夷時間比台灣慢了 18 小 時，故抵達夏威夷時仍為一月 6 日，是研討會的前一天。夏威夷是一個多族群、多語言、多 元文化融合的地方，主要發展文化觀光產業，注重環保、自然與文化，加上冬季氣候溫和， 人民健康、友善，使人置身其間宛若世外桃源，從容、自在、舒緩。下午從下榻飯店步行到 位於 Waikiki 海灘附近的報到會場 Marriott 飯店約 25 分鐘，完成報到並領取會議手冊後，也 到 Marriott 飯店（第一會場）與 Hilton Kuhio 飯店（第二會場）的各會場熟悉研討會環境，並 事先研讀會議手冊，為期四天的研討會進行準備，並挑選有興趣的主題場次參與。 研討會第一天，由於事先已研讀過會議手冊，並篩選過有興趣的場次主題，因此按時間、 地點與主題的安排，直接到該會場參加事先選定的場次主題。除了聆聽相關議題的內容，加 入討論外，也觀摩其他與會人士如何發表論文、如何展現 ppt 內容、以及如何主持整場會議 的進行等。印象深刻的是，當天 11:30AM-1PM 時段的其中一個場次，是由印度得里大學 (University of Delhi)的一位教授主持，他同時也發表論文，是關於印度、巴基斯坦、與孟加拉 三國歷史課程的比較研究，除了主題有趣、內容豐富、ppt 製作用心外，他也展現了優越的主 持風度。當下我心裡這麼想著，印度人的學術實力真是不容小覷。研討會第二天，本人以「Language attitude, language use, and identity of different ethnic students in Taiwan 」為題(如附件)，進行論文發表。按會議手冊，該論文被大會安排於一月 8 日下午 3:00-4:30 在 Hilton Kuhio 飯店三樓的 Kaiulani 3 室發表。該場次除了本人的論文以外， 還有其他兩篇論文，題目分別為：「Program performance portfolios: Measuring and managing graduate medical education」、「An investigation of motivation in interpreting course」。前者的發表 人是來自美國底特律 Wayne State University 的副教授，後者則是來自中國大陸湖南目前就讀 於香港城市大學(City University of Hong Kong)的博士生。此一場次跨越東西方三個國家場域 的教育議題，聚焦於大小不同脈絡（社會文化、醫學、教室）對教育議題（語言族群認同、 檔案評量、翻譯課上學生動機）的影響，可以說是一個有趣的組合，也可以看出大會的用心 安排。本人除了發表論文外，也被大會指定為該場次的主持人，負責介紹與會的發表人、控 制發表時間、並引導討論，跟與會的發表人與參與者都有很好的接觸與互動，是一個很難得 的經驗。 研討會第三與第四天，則繼續就選定的場次主題參與研討、聆聽其他論文的發表，但是 由於同一時段的選擇太多，因而只能在該時段選取跟本身教學、研究較有相關者，主要為課 程比較研究、多元文化議題、師資培育、文化回應教學、質性研究方法等。幾場論文聽下來 可以發現，這些領域的一些重要議題不斷被不同的研究者從不同的觀點、學科、地區、面向 等為文論述闡發，包括：認同、全球化與全球公民、移民人口、土地為本的在地土著教育、 貧窮孩童、偏遠學校教育、社區教育、跨文化覺知與學習(intercultural awareness and learning)、
以及多元文化教師等。而這些議題的介入策略與回應方式也易於傳統而顯得多樣，例如文學、 美術治療(arts therapies)、部落格、詩學教育學(poetry as pedagogy)、歌/故事/遊戲教育學(songs, stories, and games as pedagogy)等，而這些也正凸顯夏威夷在地文化特性對這些重要議題的交 融與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