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益主體操韶山
從資諷技術趨勢
看我國軟體產業之發展
柯志昇 在談我國軟體產業之前，我想先將軟體產業的範圈、軟體的開發者及軟體的特質 {乍一說明。一般來說，軟體產業的類別大概包括訂制軟體、套裝軟體、系統整合及專 業服務等四大類，目前訂制軟體比例已愈來愈少，而套裝軟體如一般 PC 上常見的Word
、 Excel 等主流軟體產品，市場很大，量大而單價低。系統整合，指的是將各種 不同的軟、硬體整合成一個系統供使用者使用，通常量小且價昂。專業服務泛指從軟 體相關技術延伸出來的服務，種類很多，例如替客戶經營電腦中心、提供網路服務、 資料處理等都歸類為專業服務，目前台灣的專業服務除了資料處理外，其它都還在起步階段。
這四大類軟體主要的開發者又是誰?基本上可概略歸為電腦製造商、使用者及專 業軟體商三大類群。第一類電腦製造商以大型電腦的製造商居多，而電腦中心的人員 依自己或組織的需求開發軟體則屬第二類，第三類泛指自行開發軟體並銷售的軟體 商，然而隨著時間的演變及整個產業的發展，有些類群正在逐漸退化中。影響這三大 類群在軟體產業間的消長是能力與誘因兩大因素。例如，是不是有能力開發軟體?開 發這個軟體會不會賺錢，能不能節省內部成本等等。 軟體產業有幾項特質，一、高素質腦力密集的產業，必須靠高技術人才開發軟 體;二、高開發成本、低複製成本。軟體開發成本很高，開發一個軟體所需時間很 長，稍真規模的軟體很少能夠一年就開發完成並上市，絕大部份的軟體往往開發後還 需球磨好長一段時間才能真正在市場上獲利。以美商甲骨文公司( Oracle) 為例，它 可說是在電子資訊領域的最大資料庫廠商，但是 Oracle 從 1980 年產品上市到 1985 年才 真正獲利，也花了五、六年的時間。 Microsoft Windows 也一樣，產品剛開發上市的兩 三年並不理想，直到新版本的陸續推出才轉好，所以軟體開發與成本回收都需要蠻長 時間;三、只有第一，沒有第二。也就是說最好的軟體大概佔掉 80% 以上的市場，剩 下的廠商只能爭食 20% 不到的市場。一旦一個公司採用某一軟體，由於牽涉到資料相 容性及人員訓練等因素，公司會希望所有的員工都用同一種軟體，因為公司不希望員 工因使用不同的套裝軟體導致資料不相容而影響公司運作。同時，持續使用一個軟 體，譬如說從 Word 5.0到 Word6.0
'人力上可說不用再訓練。此外，當一個軟體在市 場佔有率比較高時，人力市場也相對較大，在此循環下，佔有率越大的軟體會更大， 小的便會漸漸被淘汰;四、創意改變戰場、技術風險高。當一個新的軟體創意產生，交大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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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能會改變整個市場，甚至取代原來居市場龍頭地位的軟體。此外，軟體的技術風 險性很高，但由於軟體進入門檻太低，導致大家往往低估軟體產業所需的研發與行銷
成本。
現階跨台灣軟體產業面臨的問題
除了技術與人力之外，現階段的台灣軟體產業面臨幾個共同問題。一是產業規模 經濟太小，以套裝軟體來說，台灣便沒有足夠的經濟市場。除非我們開發的軟體是其 他國家沒有能力開發的，否則若是同樣的軟體在美國開發，當地市場大，成本也就相 對降低，可以較低廉的價格來銷售產品。美國Microsoft今天之所以可以立足軟體產業 而不墜，除了早期與 IBM結合並掌握技術標準外，美國的市場大佔盡先機地利是最主 要的因素。 第二個面臨的問題是投資軟體的回收時間比較長，所以有錢人不願意投資軟體產 業，其實軟體產業若能像Microsoft一般成功的話，獲利之可觀是別的產業所不能相比 j搓，但普遍來說，台灣的投資者往往缺乏耐心等待長期回收，這是台灣軟體產業難以 發展的一個原因。 第三個問題是美國寡占市場和技術標準。美國軟體商因其地利及優勢規模經濟， 產品在美國成功上市後，再以物美價廉之勢行銷到世界各地，使當地的廠商無法相競 爭，特別是套裝軟體這個領域。基本上，今天整個台灣軟體產業市場大部份都還是美 國廠商的天下。因此在談我國軟體產業前，讓我們先回顧美國軟體產業近二三十年的 發展史。美國電腦發展篩史
1950 年代，美國電腦剛在市場上起步，此時大部份軟體都是由電腦製造商所開 發。在 1964 年IBM推出 IBMSystem
360 系列之前，每部電腦使用的作業系統並不相同，戶打開發的軟體也只能在特定的系統使用;但在這之後，軟體製造商所開發的產品 可以適用在更多不同的系統上，規模經濟的提高使軟體開發成本大幅降低。 隨著電腦運用層面越來越廣，應用需求愈來愈多， IBM決定只開發電腦的作業系 統，讓外面的獨立廠商去開發應用軟體。也因此，獨立軟體公司在 1970 年之後有了成 長的機會。 1980 年以後，除了 IBM 以外的大型電腦製造公司均退出軟體市場，而 IBM 也只保留一小部份的應用軟體開發工作， 1990 年之後多採外購的方式取得軟體。自從 1992 年Int巳met開放商用之後，對軟體業更是帶來難以估計的商機。
主題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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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美國軟體產業之所以能如此蓬勃發展，有幾個主要原因:一、美國政府和國 防部藉著採購大量電腦軟硬體，使這些廠商得以在市場上生存發展，同時，美國政府 大量資助大學作資訊技術的研發，使得美國的資訊技術一直居世界翹首。二、由於美 國人口多，全民對資訊技術應用的了解也較其他國家好，所以他們大量採用電腦並開 發軟體，因此在電子資訊領域，美國有足夠的市場規模經濟。三、軟體技術會受到新除此之外，台灣軟體業在接政府專案時，還有個很不好的現象 會以不敷成本的
世且已KJ主題探討叫
硬體的影響而演進，由於大部份電腦硬體都源自美國，所以美國廠商擁有比別人早一 步推出新產品的優勢。四、美國產業環境裡有錢人及創投公司比較願意花錢投資軟體 公司，尤其是小的軟體公司。此外，美國有stock option制度，使優秀人才願意投入軟 體產業，在技術和資金都很容易取得的情況下，美國資訊產業也越來越蓬勃，是世界 其他國家所難以望其項背，不管是日本還是歐洲，都落後美國一大段的差距 O日本的資諷產業發展
日本的軟體產業跟美國很不相同， 1990年以前，日本軟體產業很少人開發套裝軟 體。早期大都由大型電腦製造商或軟體廠商投入開發特定領域的軟體，諸如 1960年代 造船業電腦化、 1970年代鋼鐵業電腦化、 1980年代金融業電腦化，也就是在 1990年之 前各行業電腦化的需求很大，大部份日本軟體公司都開發大型電腦的應用軟體，較少 投入 PC套裝軟體，這也是為什麼除了遊戲軟體外，日本外銷套裝軟體量幾近於零。 日本因為每一個製造商的電腦都用自己的作業系統，在這種狀況下套裝軟體產業根本達不到規模經濟，而無從發展。若比較美國和日本資金取得的情況，美國 1989年大慨
有 11%的資金流入軟體產業， 1996 年整個美國有 44%的創投基金流入軟體產業，而日本 1989年只有 0.0峙，這也可看出兩個國家的軟體產業為何有那麼大的差距。台灣的資諷產業發展
環顧台灣的資訊產業發展環境，現階段國內從事軟體外銷的只有少數幾家廠商， 在 50億台幣的外銷產值中，開發防毒軟體的趨勢科技就佔了 20億，其次是開發字型軟 體的華康，佔約 3{:意，再其次就是多媒體軟體的友立，佔不到 3億，而台灣這三大軟體 廠商就估了中華民國軟體外銷產值的 50% '這三家公司加起來才 25億而己，其它廠商 就更不用說了，所佔比例可說微乎其微。 500 家軟體公司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資本額低 於三千萬台幣。軟體酌回收期長，若資本額不夠，很難存活下去。在台灣，產值排行 前十大的軟體公司，有一大半甚至不能被歸類為軟體公司，因為除了做系統整合之 外，大部份的產值還是靠「賣硬體」來支撐。 為何台灣軟體公司多屬這一類?這要從它們的成長過程談起。大部份廠商是從 「代理軟硬體產品」起步，在做生意時，看到政府或民間機構的計畫(Project)
，便開 始試著參與。大部份自可計畫並不能使公司賺錢，反而可能賠本;但是公司可以從做這 些計畫的過程中，得知客戶對軟體的特殊需求，累積軟體開發的專業知識。然而，這 些知識往往累積在軟體開發工程師的腦海中，需要進一步將這些專業知識資產f仁，亦 即請這些工程師利用累積的知識開發公司的「產品y 即使原本的工程師離職，也能交
請新的員工繼續開發或維護這項產品。不過，在台灣這樣的市場中，單靠賣軟體是不
大
容易存活的，往往還需要整合其他廠商的軟硬體，或針對客戶的需求開發其他應用軟
友
體，才能包裝成客戶所需要的解決方案(Solution) 。台灣較大的軟體廠商多半都經歷
聲 過這樣的階段，但即使是這樣，也仍有幾家廠商陸續解散。10
價格搶標。這一類的廠商很多，也由於軟體業的進入門檻很低，讓許多廠商低估了開 發軟體所需付出的代價。 90年代以後，台灣軟體業開始出現類似矽谷的模式。有些擁有技術的小公司會找 其他股東投資、擴大規模和格局;有些會併購其他公司，或把自己公司賣給別人。可 以預期的是，未來幾年，只要政府開放員工股票選擇權，台灣軟體業將加速朝著矽谷 的模式發展或可帶來生機。 從價值鏈來分析，軟體業從軟體開發到行銷維護可分為幾個不同的階段。除了行 銷能力有待加強外，會I)意和專業領域的知識是我們比較缺乏的，因為軟體廠商與異業 的交流仍嫌不足，這些特定的知識都掌握在異業手中。雖說台灣廠商的市場佔有率 低、難以介入軟體標準的制定，但在創意部份應該可以培養。 在軟體產業中競爭，首先要掌握特定領域的技術'並且讓具有創意的人能夠發揮 所長;其次，也要具備軟硬體的相關技術;同時，在開發軟體時要設想顧客的實際需 求，提供附加價值，否則再新穎的產品，最後派不上用場也是枉然。在競爭激烈的軟 體市場中，生產力( Productivity) 與品質( Quality) 十分重要:生產力包含搶佔上市 時機的能力與降低成本的能力，品質則涉及公司及產品形象的問題，影響深遠。最後 要強調的是規模經濟，要選擇規模夠大的市場，有願意買又買得起的顧客群。以上幾 個因素會對不同的軟體造成不同程度的影響，需要廠商自己依環境的變化適當拿捏， 例如十年前「上市時機」並不那麼重要，但目前產品生命週期極短，便需要更快的速 度和更大的彈性。
台灣軟體廠繭的第略
軟體產業複雜而變化多端，從創業到成長，在不同司階段必須因應環境變化而有不 同的發展策略。軟體廠商可以採行的策略大致可分為以下幾類，一般廠商會視自身的 需求採行其中幾種。最典型的是一個或一群具有技術、勇於創業的人創立公司，選擇 某種產品進行開發，之後再找資金投資。第二種是尋找利基市場，進入無人開發或大 廠勢力所不及的領域。第三種屬於穩健型的公司，不斷檢討市場方向，穩健地朝既定 的方向前進。第四是採取低成本策略，外購市場上現存的、低價的產品或技術，以縮 短上市時間，並可望因此降低成本。此外，目前幾乎所有軟體公司均採取策略聯盟的 方式，與同業或異業結盟;最著名的例子是微軟與銀行業的結合，以軟體為工具提供 各種交易的服務。最後一種是靠併購來壯大自己，讓其他公司開發出來的軟體能與自 己的產品產生互補的功效 'IBM花了 35億美金將Lotus 買下來，就是很好的例子。台灣軟體業未來的發展有幾個關鍵性影響因素，其中最重要的是看技術發展方向 三
是否正確。目前資訊技術最重要的兩個領域，一是網際網路，另一則是多媒體應用 o
}Eg網際網路最大的爆發力來自它整合了電腦通訊與消費性電子，而這項整合又來自於軟探
體的發展。網際網路使得分散式的計算環境變得真正可行，其次是使一個群組內的相討
關人事空間消失，提昇了生產力，也由於即時行銷通路激烈競爭而使產品生命週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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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的軟體產業發展主要是由經濟部推動，其中包含以下幾個扶植我國軟體產業 的方案:第一是在技術方面，經濟部有科技專案提供資源給各財團法人，§括電通 所、資策會、中科院等單位進行軟體技術的研發，經由政府的資助培養人才。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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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隨著行銷通路的改變，公司的定位與產品的定價也必須隨之而變，從前賣的是軟 體，在網際網路的時代軟體並不見得賺錢，必須和服務整合。網際網路風潮對軟體業 造成的影響包括產品的銷售方式可能改成直接下載(Download)
，而不必透過有型的 行銷通路;新的模組1~ 軟體會慢慢出現;此外，過去對技術的要求偏重於編碼( Coding)
，現在則更注重內容的製作;產品生命週期的縮短也會導致開發產品技術的 革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必須將服務放進所賣的軟體裡，與你的夥伴共同尋求雙贏 的機會。除此之外，與教育、娛樂相關的多媒體軟體也有極大的市場，而這類產品最 大的特性是需要與硬體結合。整體而言，網際網路與多媒體應用帶來的是一個電子化 的社會，能為軟體廠商帶來無窮商機。 台灣軟體業在未來的發展上，比較可行的一是與硬體結合，尤其是結合電腦與通訊技術的Information Appliances另一則是發展Business
Solution
;在技術方面，提昇軟
體的生產力將變得很重要，未來軟體會發展出很多標準化的「零件J
(components)
,
軟體的的撰寫會用這些已經事先寫好酌零件去兜，除了可以加快上市時間，也可很快 因應公司作業流程的改變來改變產品。軟體元件的成熟也導致另一個趨勢一軟體的標 準化。然而，越是標準化的產品，台灣的機會越小，例如在作業系統這一方面，台灣 很難去創新、領導市場。因此，領域專業知識 (Domain Knowledg巴)的掌握很重要 Q台灣未來軟體產業的機會與挑戰
那麼，台灣未來軟體產業的機會與挑戰在哪裡?我個人認為台灣廠商若想開發套 裝軟體，首先必須注意幾個策略:第一，以宏觀的角度來看，它必須立足台灣，放眼 美國、日本及大陸市場;在大陸市場方面，我們能以同質的文化佔有更多的優勢，而 日本市場很尊重智慧財產權，因此軟體的價值很高，這些市場人口眾多，可以把它當 做主要的銷售目標。第二點是，軟體廠商必須利用台灣硬體外銷優勢，設法與硬體製 造商結合。台灣目前資訊硬體產業優勢之一乃規模夠大，大部份零組件都可以比較低 酌成本取得，下一波消費性電子的發展勢必與電腦結合，藉軟體提升功能與價值，台 灣在這一方面頗真潛力。第三是可以考慮採敢與硬體廠商類似的OEM或ODM策略為 國際大廠提供服務，如果能藉此培養足夠的人才，也許是一個機會。此外，則是設法 與同業或異業結盟，更重要的是注意business model整，合產品與服務。 台灣軟體業目前面臨的幾個挑戰，一是人力缺乏問題，雖然這是世界性的問題， 但台灣尤其嚴重，未來必須藉由各種管道來培訓人才和引進人才，否則在未來產業的 發展上會遭遇極大的瓶頸。其次是資金取得問題，由於政府的某些政策使得軟體公司-
不易上市上櫃，也連帶使資金較難進入軟體業;然而軟體業在產品開發上有較大的風 美 險，股票上市上櫃之後要如何保護投資人也是相當重要的課題。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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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部也對產業界提供資助廠商的「業界科專」方案，但要求必須開發前瞻性的技
